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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成为猫妖之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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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知打眼看去,这才发现竟然是相识之人,他双手环胸,戏谑地笑道:“仲小姐。”
“公子请帮帮我!”仲淳飞快地瞥了眼身后,眼神慌乱道。
她紧紧地握住沈庭知的手腕,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她看着沈庭知,用力地请求道:“求公子帮我甩掉身后的人,求你了。”
沈庭知瞥了她身后一眼,低声念叨了句“麻烦”,手上却毫不含糊地一把揽住仲淳的腰,脚下微一使力便纵身跃出几米外,几个起落间两人便消失在街角,而此时正好有一队人马从她们刚才所在之地匆匆而过。
沈庭知看了眼他们远去的方向,带着仲淳急速地相反的方向行去。
庄序影不懂武功,但有父亲传给他深厚内功护体,即使带着一个人也丝毫不觉得吃力。
他本来打算为仲淳在客栈开一间房落脚,但却被她拒绝了。
仲淳执意要直接出城,沈庭知无法,只能一路护送她到城门口。
“公子――不问我因何事引来追捕么?”末了,仲淳忍不住率先开口。
沈庭知本不欲探询她的私事,但见她主动问起,只得作出一副毫无在意的模样:“你少试探小爷,小爷什么也不知道。”
仲淳见此,轻笑道:“公子怎会看不出来,刚才那队人马乃是尚书府的府兵。”
沈庭知皱了皱鼻头,嫌弃道:“干小爷何事?”
“多谢公子体贴,”仲淳朝沈庭知微微福身,惹来后者不自在地转了转头:“虽然上次遇见公子并不愉快,但小女子知公子并非大奸大恶之人。”
“那是自然。”沈庭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俨然一副傲娇的小样。
仲淳回头看了看身后,再过一段时间城门就要关了,她犹豫再三还是对沈庭知道:“虽然可能会惹公子不快,但小女子还是想提醒公子一事,那日公子才从我府中夺宝,小女子就遭遇不幸之事,未必真的是巧合,近日采花贼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公子恐怕已经惹上嫌隙,即使是亲近之人,公子也当提防一二。”
她见沈庭知眼中明明惊讶之极,却又极力遮掩假装不在意的模样,颇有些好笑:“怎么?公子很介意小女子清誉被毁一事?”
沈庭知当然很讶异,要知道,即使在思想极为开放的现代,一个被□□过的女子都很难这么快从阴影中走出来,而眼前的这位姑娘却像是完全不在乎。
但细细想来,本该就是如此不是吗?受害者凭什么要为别人犯下的错而一辈子活在悲痛和阴影之中?
见她眼中带着几分调笑,分明还有挑衅之意,沈庭知梗着脖子“哼哼”两句,不悦道:“小爷是这种人么?不就是被咬了一口,你等着,待小爷找到黑手非打得他哭爹喊娘不可。”
仲淳见状抿着嘴角,眉眼弯弯。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叹了口气:“若我双亲也如公子这般开明……”
她深吸了一口气,复抬起头,看着沈庭知:“那公子我们今日就此别过吧。”
“等……等一下。”
仲淳回头,却见沈庭知极快地往她手里塞了一堆银票,又从袖中拿出几个瓶子,眼神如何也不与她对视,表情极为别扭。
“你自己小心!”他语速极快地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把头转了过去。
仲淳看着手上的东西,全是一些疗伤的圣药。
“公子……”仲淳声音干涩地喊出两个字,却被沈庭知打断。
“哎呀你婆婆妈妈的,要走就别废话那么多了,小爷还要回去睡觉呢!”
他说罢便不再看她,径直向城门走去。而仲淳回头望了一眼快要合上的城门,也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流言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平息,反而愈演愈烈。尽管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人遇害,但百姓对于这件事的讨论却仿佛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方向甚至隐隐发生了改变。
一些前尘旧事开始被私底下反复提及,其中竟涉及到了当朝的太妃娘娘。
然而这一切都不是沈庭知所关心的了,因为他此时正在天下最危险也最尊贵的地方――皇宫。
轻轻掩上殿门,沈庭知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情形,禁军统领正带着手下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宫廷的另一头赶来,有太监打着灯笼快速地走过,显然一排戒严的场面。
与齐銮打赌一事,沈庭知甘愿认罚。两人事先并未说明赌注是何,是故当齐銮要求沈庭知去皇宫盗玺的时候,沈庭知非常意外。然而即便如此,他既然愿赌服输,便只有履行诺言。
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光,沈庭知飞快地将宫殿扫视了一遍。
只见御书房内陈列着不少书格,其上尽是书籍卷宗。
沈庭知只匆匆一瞥便打消了探究的念头,他的目光移到书格后巨大的墙壁之上。沈庭知凑过去敲了敲墙面,是实心的,不像是别有洞天的样子。
墙壁上挂着几副书法,字画,沈庭知对这些没有研究,倒是在字画的卷轴里发现了一些秘密。
沈庭知对于这些皇家密室并无多大兴趣,正准备将东西归回原处,无意中却碰倒了一副画。
这一声动静很快就引来外面人的注意,只听见一名禁军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这里”,随之便是大队人马向这边行来的脚步声。
沈庭知无心再去管这些,一跃而上房梁静待片刻,趁着门被打开的瞬间直接飞身出去。
他的身影如一把离弦的剑,掠出的瞬间只留下一道残影。禁军统领梁君越见此,毫不犹豫地急追出去,他轻功不错,倒也没有被甩掉。
贼人看起来似乎年纪尚轻,没想到轻功倒是不错,只是可惜没用在正途上。
梁君越暗道,他紧紧地跟着前面的人,夜色深沉,但并不影响他的视力。因此梁君越很快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人哪里是在逃跑?他分明是在带着自己兜圈子呢!
看他飞过宫殿,又绕过御花园,专挑没有去过的地方,但就是不往宫外跑。梁君越突然有种被耍弄的憋闷之感,他敢担保,这人的轻功远不止如此。
第40章 梁上君子(3)
两人这样满皇宫地一追一赶; 虽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但各个宫殿值班的守卫基本上都注意到了异常,纷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沈庭知见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遂不再纠缠; 暗暗凝聚功力,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随后; 他找了个隐蔽之处便藏了起来。
论轻功; 庄序影无人能及。但要是正面对上; 可能还没开打; 别人一招就能让他趴下。
皇宫戒备森严; 沈庭知刚才也是讨巧趁乱搅浑水,待侍卫回过神来,恐怕抓他就如同瓮中捉鳖一般。
不过经此一役,各个宫门前的人数一下子增加了许多; 搜查的力度也加大了不少,每隔几分钟就会有一队人马路过,每个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沈庭知不敢轻举妄动,他沉下心来暗暗等待时机,终于在后半夜逮住了一个落单的公公。
时间紧急; 沈庭知只好直接套上对方的衣服; 并将人偷偷拖到隐蔽的草丛里。
辗转了几个世界,沈庭知别的没学会,一身演戏的本事倒是学的像模像样,故而一路上倒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
中途还遇上轮班的侍卫; 巧的是,正好是给皇帝的寝宫潜龙殿值班的,成功地混了进去,沈庭知简直要感叹自己有如神助。
“兄弟,你新来的?”一同站岗的侍卫问。
“是啊是啊,”沈庭知睁眼说瞎话,“今晚轮班的那家伙你知道吧?德性。”
那侍卫也是耿直,听沈庭知这幅熟稔的口气,三下两下就把话给抖出来了。
“可不是,他是不是让你给代班,回家陪媳妇儿去了?这混蛋儿就没少干这事儿。”
“嘿嘿嘿嘿,哥们儿,不容易吧?”沈庭知一副“我懂你”的模样,立即让那傻大个儿有了同病相怜之情:“我可跟你说,上回……”
两人一番畅谈,再加上沈庭知连哄带骗,虽然还不至于让对方放下心防,但却也赢得了几分好感。
才给几位来送沐浴用品的侍女放行,沈庭知突然捂着肚子说要去解决一下,那侍卫当下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当然,这倒也不是说那侍卫将沈庭知当做生死之交了,而是假如真的出了什么事,他顶多算是失职,擅离职守的还是沈庭知。
不远处传来异样的动静,侍卫谨慎地回头,却发现只是虚惊一场。
侍卫暗暗咒骂夜间来袭的人,惹得他草木皆兵。耳边一阵风刮过,再回头,就发现刚才那个家伙已经不在了。
他走过去将被风吹开的门关上,又抖了抖肩,想让自己打起精神来。
而此时,成功溜进宫殿的沈庭知已经悄无声息地躲在房梁之上了。
因为方位的原因,沈庭知可惜将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沈庭知紧紧地盯着下面的动静,便看到沐浴完出来准备就寝的皇帝。
他今天搞这么大阵仗,就是想要看看这皇帝的反应。
皇宫里可能藏玉玺的地方他几乎都找过了,当然他认为有可能的地方自然也与平常人想的不太一样。
总之,从一个专业的眼光来看,沈庭知认为,那玉玺最有可能藏的地方就是这皇帝的寝宫了。
偏偏这也是最难下手的,不仅守卫森严,还有皇帝本人在场。
这一任新帝景韶据说武功出奇得高,几次遭遇刺杀都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全身而退,仿佛侍卫们都没有用武之地了。
这也是沈庭知郁闷的地方,除此之外,更棘手的是,这位皇帝竟然每晚都在这间寝宫留宿。
沈庭知既然要前来皇宫盗宝,便不可能全无准备,要知道,他做的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景韶勤政爱民,关心民生,在位之事所颁布的政策可以说是全心全意为百姓考虑。不仅如此,他在生活上也不过度追求奢华享受,几乎每天都要处理政事到深夜,所以十分得民心。
而这样一个皇帝,竟然连一个子嗣也没有,要知道,他已经二十又四了。因此大臣们纷纷急着给他的后宫塞人,毕竟如今他只有一个皇后和一位贵妃。当然除了为皇室考虑,其更深的目的早已不言而喻。
思及此,沈庭知不由得想到刚才无意中看到的那副画。
画中人乃是太皇太后,也就是皇帝的母亲。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给沈庭知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原因无它,画中人与一个人太像了。
而那个人,就是庄序影的师兄——齐銮。
寝宫里灯火通明,沈庭知选了个优良的方位,加上他眼力不错,可以清楚地看清景韶的一举一动。
然而比起景韶的动作,沈庭知更在意他的眼神。
沈庭知飞身下来之时,景韶显然察觉到了异动,锐利的眼神顿时就扫了过去,然而他只来得及看见一道蓝色的残影,再凝神细看的时候,眼前只有一直随时在旁,目不斜视的贴身太监。
景韶近段时间精神不佳,偶尔也会出现幻觉,但他并没有因此就放下警惕。
沈庭知伺机看了他几眼,却发现这个皇帝半点异样也没有。
对于坐在龙椅上的人来说,这玉玺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也正因为如此,想在这偌大的皇宫找到它无疑难上加难。沈庭知故意弄出动静,就是想让对方引起警觉。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对方多半会更加小心,甚至会不自觉地用眼神确认东西是否还在,当然,除非他有足够的自信没有任何人能够盗走这件东西。
而现在,景韶显然没有把夜间出现的异样当做威胁。
沈庭知朝四周扫视了一眼,目光不敢过多地在景韶身上停留,怕他察觉。
此时已经是深夜,守夜的丫鬟熄了灯,景韶已经准备就寝了。
在他准备躺下去的那一刻,沈庭知突然灵机一动——
他想到一种可能性。
一种极大的可能性。
夜已经深了,室内寂静无声。
窗柩上突然发出轻微的颤动,景韶向来睡眠很浅,几乎一瞬间他就睁开了眼睛。
他冷静地起身站起来,外间守夜的太监听到声音,低声询问道:“陛下?”
“刚才什么声音?”景韶站在黑暗中,声音在空气中响起,有种闷闷的感觉。
“回陛下,是风声。”太监恭敬地回道。
“嗯!”景韶的话里听不出情绪,夜色沉沉,甚至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他回过身,一阵风吹过,小腿感觉到微凉,景韶几步行到床边,又重新躺下。
帷幔飘荡几下,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丑时刚过,方才还熟睡的景韶突然从床上爬起来,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床底下探去,果然摸到了异样之物。
只不过……
这毛绒绒的触感。
景韶抬手用指风将灯点亮,然后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往里看,只见自己手上抓着这个凶手——
一只毛色纯净的灰黑小猫正坐在一堆乱糟糟的衣服中间,蓝色的眼睛晶莹剔透地如同最耀眼的水晶。
而这个可爱至极的小东西此时怀里正抱着一个明黄的玉玺,一只爪子还紧紧地护着它。
它呆呆看着景韶,下意识地缩了缩被景韶抓在手里的爪子,可能是他太过用力了,小猫还低低弱弱地叫了一声。
这一脸懵逼的小模样可算是把景韶逗乐了,他没想到自己床底下还藏了只小猫,看这情况,安窝不少时日了,也不知道到哪里叼的这些衣服。
景韶看着这小东西呆萌的样子,不仅没有松开抓着它爪子的手,还有意逗弄它似得将它往外拽了拽。
不过考虑到刚才的力道可能伤了这个小家伙,景韶这次没有再使劲,反而还伸出另一只手托着它的后背,将这只小猫给抱了出来。
见它小心翼翼地蹬了蹬两条腿想要向后退,景韶不知怎么就楞了一下,他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整个过程中小家伙都紧紧地护着怀里的玉玺,所以景韶只能连那个大家伙一起带出来。
他左右张望,发现并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安置这只小猫,最后竟然将他放在了龙床上。
外面守夜的人听见动静想要询问,却被景韶支出去派人去找御医。
景韶轻轻地查看了小家伙的爪子,他碰到的那一刻因为察觉出异样,所以临时收了力道,因此倒也没有伤到它什么。
宫里没有人养宠物,但让御医开个止疼的外用药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待御医收拾药箱离开寝宫,景韶将人挥退,倾身坐在床沿。
小猫睁着大大的眼睛,小小地往一旁挪了挪。
它刚才一直抱着玉玺不放,惹得御医频频侧目,直到现在,也还是像个护食的小崽子一般分毫不离。
景韶试探性地伸手过去,还没碰到玉玺,小家伙顿时全身戒备,就差将毛给竖起来了,全然没有刚才乖巧的模样。
“嘿,忘恩负义的小东西。”景韶戳了戳它的额头,觉得手感不错,遂又揉了揉。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断更这么久,今天更新也这么晚,实在是加班有些脱不开身,所以以后时间可能要更改到晚上八点了,希望小天使能够谅解,我会尽量保证更新的。
再就是秋天就要到了,小天使们要注意生活作息和饮食啊,尽量早睡,不要生病了,最近渣作者就患了口腔溃疡,还比较严重,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太好,睡着也会被痛醒,所以大家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健康状况,生病实在很受罪。
第41章 梁上君子(4)
“你知不知道; 你抱着谁的东西?嗯?”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景韶久居高位,说起话来自然气势甚极。
小家伙却一点都不怕他,对着他在自己额头作怪的手龇牙咧嘴; 偶尔还凑上去咬一口,得亏景韶手缩得快; 不然可有苦头吃。
“啧; 这脾气。”景韶叹道; 语气却没有丝毫的不悦; 嘴角似乎还挂着笑意。
“行了; ”他爬到床铺里侧,掀起被子:“你想要就给你玩了,别一副瞧贼的模样看朕。”
见小猫又呆呆地看着自己,仿佛因为他的话而诧异一般; 景韶将小家伙放倒在枕边,又给它微微盖上被子,侧着脸朝它笑道:“好了,朕不拿你的宝贝,小贼猫。”
他说罢; 便缓缓闭上眼睛。
心中暗暗为刚才的想法而感到荒谬; 他竟然认为一只猫能听懂自己的话,而且还对它说了一大堆,果然是因为寂寞太久了么?
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此时正躺在龙床上的某只猫——沈庭知; 却全无睡意。
它摸了摸怀里的玉玺,呼唤消失已久的系统:“说说吧,又出了什么意外?”
“抱歉宿主,”系统满含歉意道,“这次实在是意外,您在原世界的身体已经毁坏,所以导致整个世界能量都受到了影响,再加上前几次您支线任务失败,对于身体的控制力本就不强,所以会发现提前变成原形的情况。”
沈庭知一凛,急忙问道:“身体已经损坏是什么意思?”
系统道:“就是您在原世界的……额……尸体,已经被火化了,所以,所以——”
“这不是很正常吗?”沈庭知理所当然道,“既然我已经……那个了,肯定要处理的,不可能一直放着啊!这个情况你们没有考虑到吗?”
“并非如此,理论上来说——”系统似乎有难言之隐,正准备出口的话临时刹车。
“总之,宿主你要知道,如今你的尸体已经毁坏,所以不可能再回去了。”
沈庭知没有说话,其实他明白所谓回去的代价。他在原来的世界里早就死亡,虽然他死的很冤,但这却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丧尸那个世界都已经熬过来了,他不可能让过去经历的那些白白遭受。
只是他在想系统刚才的停顿,为什么原本他的尸体会被保留?是有什么人会想法设法留下他的尸体么?是柯闲,亦或者是其它什么人?
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沉思,竟然是景韶,他还在睡梦中,但嘴里还在低低地呢喃着什么。
沈庭知凑近了些,想要听得更清楚。他如今这个模样,根本不用担心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小家伙——小不点——”
沈庭知听见景韶这样念叨着,他神色有些不安,但看起来却不像是生病的模样。
沈庭知开始以为他喊的是自己,毕竟刚才景韶就是这样叫他的。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事情恐怕远不止这么简单,只因为景韶接下来又喊了一句。
而这一句称呼,让沈庭知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如今正在经历的一切。
景韶闭着双眼,他的面色比之刚才更加慌乱焦急,他喊着:“仙君。”
——仙君。
翌日景韶是被热醒的,脖子旁边热乎乎的一团,惹得他不自在地睁开眼睛。
正准备朝颈项摸去,意识逐渐清醒的他猛地想起前夜的事。
景韶只好轻轻将头移开,斜睨着眼睛去看某只胆大包天的家伙。
一看之下顿时哭笑不得,这怎么还抱着玉玺呢?!
景韶暗暗嘀咕,就说夜间怎么总觉得硌得慌。
他伸手微微地戳了戳小家伙的额头,力道轻得可以忽略不计。
小家伙不安分地动了动,景韶急忙住手不敢再闹它。
可能是离开了热源觉得冷了,小家伙挪了挪身子,又往景韶那边挤了挤。
你还真是够享福的——
景韶心中好笑,手上却认命地给它往上拉了拉被子。
他起身蹑手蹑脚走到外间去更衣,吩咐下人不用进来收拾,临了上朝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怎么如同丈夫早上起床惦记着妻子一样?景韶暗暗好笑。
听见外面动静渐渐远去,沈庭知这才睁开眼睛。他看着床上明黄的玉玺,陷入沉思。
昨晚他在趁景韶不注意溜到床底下,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暗格,好不容易将玉玺偷了出来,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变成了原形。
不仅如此,意识中也传来了系统接二连三的提示声。
“叮——主线任务一开启,请宿主制止齐銮夺位。”
“叮——支线任务一开启,请宿主帮助仲淳逃离追捕。”
“叮——支线任务一达成,恭喜宿主获得10点心愿值。”
经过这一系列的变化,沈庭知再看这玉玺,心境已然不同。
其实拿到它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枚玉玺是假的。
若是没有发生那一系列事故,他本打算再另找机会寻找真正的玉玺。
但知道主线任务之后……
他已不可能再让齐銮拿到玉玺。
沈庭知在龙床上踩着悠闲的步子,轻轻松松地跳下来,开始仔细打量皇帝的寝宫。
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敢胡乱跑,要是出门很有可能被当做野猫给处理掉,留在寝宫里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发现。
因此当景韶下朝后急匆匆赶回来之时,便看到自己寝宫里一团乱麻,各种东西倾倒在地,乱七八糟地简直难以下脚。
而某个闯祸的元凶正扒在床边的珠帘上,看见他进来,下意识地转过脑袋,爪子不小心松了松,“啪叽”一下从珠子上滑了下来。
景韶看它爪子在空中挥舞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改变掉下去的命运,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庄序影·猫·庭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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