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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成为猫妖之前-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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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韶看它爪子在空中挥舞几下,最终还是没有改变掉下去的命运,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沈·庄序影·猫·庭知:……
    ——我觉得我可以解释。
    景韶走过去,将它提溜起来,本来想将它重新放在床上,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抱在怀里了。
    “脏死了。”他嘴上嫌弃道,但脸上的笑意怎么都盖不住。
    沈庭知脾气上来了,直接一爪子就挥了过去,接着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呲——”
    “你这小没良心的。”景韶将吃食放在地上,又戳了戳它额头。
    沈庭知退后两步,朝他耀武扬威。不知道为何,自从昨夜听到景韶的梦话,他便觉得离他近了许多,连带着行为也变得放肆起来。
    但话说回来,庄序影本人就性情娇纵,耍性子简直是家常便饭,倒与傲娇的猫如出一辙。
    沈庭知知道分寸,见景韶也没有再捉弄他,遂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身边,蹭了蹭他被抓伤的手,却被他逮了个正着。
    景韶将他抱起来,十分温柔地给它喂食。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么仁慈的人,也不是很喜爱动物,但是不知为何,从第一眼起,他就很喜欢这只小猫。
    他给沈庭知准备的是熟鱼,虽然口味很清淡,但好在能下口。今天在寝宫里面玩一天,他也着实有点饿了。
    或许是猫本性如此,即使没有一个人,沈庭知也玩的很开心,最重要的是,皇帝的寝宫里宝贝不少,或许是因为受到身体的影响亦或是其它什么原因,沈庭知总觉得这些奇珍异宝对于他有非凡的诱惑力。
    景韶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看着一地的夜明珠还洒得到处都是的玉佩古玩,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好脾气地叫人进来收拾。
    景韶不太想承认,其实他心中还有几分欢喜——欢喜这只小家伙并没有偷偷溜走,虽然景韶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希望它留下来。
    或许是一种缘分吧,他心道。
    夜间景韶去处理政务,怕沈庭知独自待在寝宫无聊将它也一同带了去。他将沈庭知安置在软塌上,还给它塞了不少稀奇的好玩意儿。
    看着小家伙乖乖地趴在那里,一边还自以为隐秘地偷瞄自己,景韶心里暗暗好笑。
    虽然不用再急着找真正的玉玺了,但沈庭知还是有些心痒痒想要瞧一瞧它的真面目。这倒也不能全怪他,实在是这具身体与生俱来的本能。
    四处张望无果后,沈庭知又转而观察起景韶来。他并不希望被景韶看出异样,所以连打量也显得小心翼翼。
    他试图从景韶的行为表情找到蛛丝马迹,然而没有任何线索能够将景韶与方晋聆还有九霄联系起来。
    如果真要说,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的话——无非都是身份不凡,才能卓越的人上人。
    除此之外,便是都与自己的任务有关。
    他这样想着渐渐地开始感到有些困倦,闭上眼睛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将自己托起来,然后身躯就落入了一片温暖之中。
    沈庭知在意识朦胧之时,恍惚想到:其实他还漏了一点——无论他们中的哪一个,都待自己不薄。
    就这样景韶和沈庭知一人一猫和谐地相处了几天,而那些伺候皇帝的下人虽然心有诧异,却依旧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英明神武的陛下已经在成为猫奴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有个毛病,为啥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设下悬念,而且越设越多,这是种病啊!其实根本没什么悬疑可言的啊!(剁手剁手!∑(°口°?)??)
    另外就是给小天使打个预防针,前面两个世界其实几乎没有感情线,从这个世界才会开始放感情线,但是我不太会写感情戏,所以可能我写了感情线你们也没啥感觉(摊手)——怎么听着这么欠扁?
    
    第42章 梁上君子(5)
    
    这些天与景韶“同床共枕”; 沈庭知发现,景韶每晚都会在梦中重复着那些称呼。偏偏他自己却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在他清醒的时候,对于这些则是只字不提。
    不; 确切的说,或许在他的记忆中; 完全没有这些内容; 那些让他在梦中念念不忘的; 只是存在于他潜意识的深处。
    这天一如往常; 景韶又开始持续不断地在梦中噫语; 然而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不再仅仅只是不安。
    景韶的表情似乎很痛苦,连脸庞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沈庭知悄悄地伸出爪子碰了碰他的皮肤,温度很高; 脸颊也很烫,似乎是发烧了。
    他现在的反应很大,沈庭知想把他弄醒,不仅是因为他现在生病了,另一方面; 沈庭知也在想; 他意识不清楚之时,会不会透露点什么。
    所以沈庭知“啪”地一下就把爪子给拍景韶脸上了,然而景韶不知是烧得太厉害了还是怎么地,一向谨慎的他竟然没有立即醒过来。
    景韶睡梦之中只觉得浑身热得厉害; 脑袋也一阵阵地疼,整个人泛着闷闷的沉重感,他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乱,只想要睡得更深。
    突然脸上传来软软的触感,似乎有一团柔和而温暖的热源贴在了他的脸上,一瞬间就驱散了他心头的烦乱。
    然而他还不及细细去体会,那软软的一团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一条黏腻腻的,湿哒哒的东西,那物事在他的脸上来回抚过,景韶一激灵,顿时忍不住睁开了眼,然而他还来不及看清刚才是什么东西,眼前却闪过一道白光,耳边还传来了几声奇怪的动静。
    那白光太过刺眼,景韶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他本就在病中,一闭上眼睛便又忍不住想要睡去,却在意识消失之前及时地醒了过来,半睁开了昏沉的双眼。
    一个全身□□的精致少年正坐在他的床里侧,白皙嫩滑的肌肤如同最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路延伸到半盖在他腰腹间的锦被之中,半遮半掩间,有种纯真和妖异混合的诱惑美感。
    少年睁着澄净的美眸定定地瞧着他,两只小巧可爱的毛绒耳朵从乌黑如墨的发丝中探出来,其中一只还乖巧地半搭在他的小脑袋上,看起来简直呆萌地让人恨不得将他抱走好好地养起来。
    景韶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了,他摇了摇头,意识清醒了些许,他正要开口与那少年说话,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景韶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阵慌乱,他急忙转头呵斥来人:“不许进来!”他才出口,就发现自己声音竟然沙哑得可怕。
    来人显然很是犹豫,斟酌着开口:“陛下……”
    景韶却不再搭理他,他转过头正欲安抚身边的少年,却发现身边哪里还有什么少年?
    眼前空荡荡的,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帷幔纱帐,便只有夜明珠在夜色中发出淡淡的光芒。
    景韶揉了揉额头,正欲重新躺回去,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低头,却见某只傲娇任性的小猫正半窝在自己身边的被中睡得格外香甜。
    景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到它小巧玲珑的耳朵上,小耳朵服帖地搭在它的小脑袋上,看起来乖得不得了。
    景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真是入了魔了。
    ————
    沈庭知躲在书桌底下,他挪了挪脑袋,避开景韶伸过来的手。
    这家伙正在跟林潜谈事情,面上一本正经,暗地里却在偷偷地逗弄它,也不知道伟大的镇南王爷有没有发现。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他意外变回人以后,景韶越来越不避讳了,无论做什么都喜欢带着他,但是沈庭知看他样子,却又不像怀疑他是妖怪的感觉。
    那天的事情太出人意料了,便是沈庭知自己也吓了一大跳,虽然系统解释说是因为能量在恢复不太稳定,但沈庭知还是有些担心自己哪天又变成半人半猫的模样。
    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但就这件事情本身来说,他不仅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还有些期待。只是景韶的反应让他有些失望,沈庭知一早就发现,他每个世界的身体长相与他本来的长相有些相似,倘若景韶真的与上个世界的方晋聆或者九霄有关系,那见到他的模样,总会有些反应吧。
    然而没有,景韶全然一副陌生的样子,除了惊讶便是好奇。
    “皇上,近来京中流言四起,甚至有人开始拿当年丞相府一事大做文章,这背后推手显然居心不良,您看需不需要……”
    林潜的声音传来,沈庭知察觉到景韶抚摸他的手一顿,但很快他的反应又恢复正常。
    “无事,且由他去吧,他现在的目的还未达到,肯定还有后续动作,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景韶道。
    沈庭知耳朵抖了抖,当年的丞相便是如今陈太妃的父亲,听说陈太妃尚待字闺中之时,曾有个采花贼在夜间潜入丞相府,虽然据说最后贼人已经落网,相府千金除了受到惊吓之外,并没有遇害,但民间仍然有不少人诟病。
    只是后来随着陈太妃入宫,这件事也就渐渐平息,毕竟既然皇家都已经接受了她,也就说明她还是完璧之身。
    而如今这件事竟然又被重新翻出来,若是有人有意为之,那就不再是一场简单的犯罪事件了。只因陈太妃便是当今陛下的生母,指责太妃不洁显然就是在暗示当今圣上并非真龙天子。
    一想到这,沈庭知就有些不淡定了。按照他主线任务的内容来看,这次的事件十有□□就是齐銮主导的。
    景韶感觉手下小东西的躁动,想到他可能有些待不住了,便以“累了”为借口结束了谈话。
    左右事情也已经谈得差不多了,林潜起身打算告辞,只是在站起身准备离开之前,他转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书桌,意有所指地说:“最近宫中难免会有异动,陛下可要小心。”
    景韶状似沉稳地应了,眼见林潜一走,他立刻将桌底的小凳子移出来,将某只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跑走的小东西逮住抱起来。
    “想要到哪里去啊?”景韶有些坏笑地道,现在的他,与刚才那个一本正经谈论事情的英明帝王相去甚远。
    沈庭知在他怀里挣扎个不停,不知为何,再看到景韶,一想到昨晚的事情,他心中便有些气恼,这气恼来源于所期待之事落空的失望,但还隐隐夹杂着一种委屈。
    心气很不平的沈庭知抬起爪子状似凶狠地抓了景韶一下,然后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怀抱,从他身下跳下来钻到角落里不见了。
    景韶没想到他今天脾气竟然这般大,一个不防便让它给跑掉了。
    他没来由地就感到不安,他虽然养了这小家伙一段时间,但是仍然没有信心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会留恋他,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一次也没有跑掉过,就算是生气也不过是不痛不痒地挠自己几下。
    但也正因为如此,沈庭知刚才的异样才让景韶更加不安。他在御书房里找了几圈,又回到寝宫里看了看,连以往它待过的床底下也没有放过,却依然没有看到它的影子。
    而此时景韶心心念念的某只小猫正悠闲自在地坐在京城最繁华的酒楼里吃着饭菜喝着小酒,沈庭知当然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不要命地顶着一副猫的体形到处乱跑。
    一早系统就提醒他很快他就可以恢复人形,只是恢复之后暂时不能变成猫了,沈庭知对于保持猫的体形并没有任何兴趣,所以方才在感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之时就急忙跑了出来,不仅如此,他还顺便从景韶的寝宫里顺走了一样东西。
    这件东西便是齐銮要沈庭知去盗的——玉玺,沈庭知不可能将真的玉玺拿给他,因此他便将假玉玺带回来了。
    当沈庭知吃饱喝足赶到齐府之时,见看见齐銮背负着双手在堂前来回地跺着步子。
    在沈庭知的记忆中,齐銮总是沉稳而又淡定,从未如此地急躁而混乱,他皱着眉头,脸色也不太好看,沈庭知甚至可以看到,他的步子都乱了。
    可能是听到了脚步声,齐銮急切地回头,在看到沈庭知的那一刻,眉头顿时舒展了,嘴角的笑意甚至遮不住,可是很快他又重新板起脸,严肃地训斥沈庭知道:“怎么去了这么久?也不传信回来,难道不知道师兄会担心吗?”
    沈庭知顿时耷拉着脑袋,俨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面上这般,心中却在暗暗思量。
    他当时跟齐銮约好的时间是一周,但如今已经超过三天了。刚才齐銮看到他的时候,眼中除了惊喜还有着微微地惊讶。沈庭知猜测他事先并不知道自己会回来,他或许在等手下传的消息。
    他究竟担心的是玉玺还是自己的师弟?
    沈庭知不知道。
    但是当他将假玉玺交给齐銮的时候,对方的脸色显然不太好看。
    齐銮抬头看着他,目光中除了有深深的失望,还有淡淡的探究和戒备。
    
    第43章 梁上君子(6)
    
    沈庭知知道; 他对自己有所怀疑了。
    然而他心中早有准备,齐銮不会认不出这枚玉玺是假的,他也知道庄序影对于宝物的鉴定水平。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个人,绝对不会拿到赝品; 那这个人一定是庄序影。
    而如今,庄序影不仅将赝品交给他了; 还是专门去宫中盗的假玉玺; 这怎么能让齐銮不心生疑窦呢?
    沈庭知直视齐銮的目光; 不闪不避。他的眼神坚定而有力; 他就是要让齐銮知道——他已经发现了他的野心; 他绝不会助纣为虐,他想让齐銮收手。
    齐銮凝视他半晌,而后淡淡地收回目光,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你也累了; 快点回房休息吧。”
    “知道了,师兄也是。”沈庭知低声道,他失落地转过身,假装不想再看他。
    他也没打算通过亲情打消齐銮的野心,只是齐銮从小与庄序影一起长大; 沈庭知总觉得他对于庄序影的感情要比一般人要深得多; 所以还是想赌一把。
    毕竟如果齐銮愿意自己放弃,总好过兄弟反目,刀剑相向。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沈庭知听见齐銮轻声地叹息了一句; 然而他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而后几天沈庭知都很少能够见到齐銮,倒是有几次差点跟宁回遇撞了个正着。
    这捕快跟小偷的关系向来势同水火,宁回遇虽然没有亲自追捕过沈庭知,沈庭知还是果断地看见他便绕道走以免打照面。
    只是恰巧有一会听见宁回遇跟手下说起刑部尚书出门会客的事,沈庭知顿时留了个心眼,原因无它,这尚书大人见面的对象名叫齐慎。
    齐慎是齐銮行走江湖用的名字,被宁回遇这么一提醒,沈庭知不免又想到了齐銮那张跟先后极为相似的脸还有京中四起的谣言。
    当今圣上当年是寄养在先后膝下的,先后无子,最终由养子继承皇位。但是,假如先后本来是有一个儿子的呢?
    沈庭知顿时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系统,假如,假如齐銮死了,算不算任务成功?”
    “宿主不能杀死任务对象。”
    “不,不是,”沈庭知解释道,“我不是说我亲手杀死他,我是说,假如,假如他因我而死呢?”
    其实话说回来,齐銮从小跟着庄序影的父亲学武,又有天分,早就尽得他的真传,沈庭知就算有心,也不一定能够杀死他。
    系统自然不会考虑那么多,他毫不犹豫地告诉沈庭知,只要任务对象死亡,任务便会自动默认为失败。
    也就是说,要么想办法让齐銮打消这个想法;要么,就是让齐銮没有东山再起的实力。
    ————
    林之羡伸展双臂,任由丫鬟为自己着装,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自言自语:“今日这冠颜色似乎不太合适。”
    守在一旁的小厮察言观色,偷偷瞄了他一眼,谨慎地回道:“少爷肤色白皙,戴玉冠是极好的。少爷若是不喜欢,换成玉簪也不错。”
    他的话显然取悦了林之羡,后者心情顿时好极,推开正在系腰带的丫鬟,自己动手把腰带系好,林之羡拿了把扇子,脚步欢快地出了门。
    早上守门的侍卫给他传信的时候,林之羡本还有些心不在焉,待听到对方说要邀美人一聚,他顿时急急地追问事情经过,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侍卫看着自己的怪异眼神。
    林之羡赶到约定的酒楼,看着来往稀疏的人群,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来得太早了。
    他定了定神,调整好表情,若无其事地进了包厢。沈庭知果然还没有到,林之羡叫了一壶酒,端坐在位置上,开始他还能耐心地自饮自酌,到后面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眼神频频向外张望,时而还将小二喊过来询问一二,急切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来。
    等到天色渐黑,沈庭知才姗姗来迟。见林之羡似乎来了很久的样子,他挑起眉戏谑地说:“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镇南王世子竟有闲情等我这个小人物。”
    两人约在戌时,是以并非沈庭知来得迟,却是林之羡到得过早了。
    许是因为太久没见,看到沈庭知的那一刻,林之羡只觉得像是吃了定心丸,一直以来的忐忑也都消失了。
    他笑了笑,没有回应沈庭知的话。倒是沈庭知,见他这副好脾气的模样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二。
    他二话不说端起酒杯就递到林之羡面前,坏笑道:“诶,世子你来得太早了,让我这个小老百姓忍不住有了负罪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来来来,自罚三杯!”
    这是什么逻辑?
    林之羡闻言顿时哑然,但看着沈庭知笑意盈盈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不由得又想起那个晚上的意乱情迷,林之羡忍不住晃了晃神,这一愣,竟情不自禁地接过了沈庭知手上的酒杯。
    沈庭知笑眯眯地看他喝完,毫不犹豫地又给斟满一杯。他舌灿莲花,林之羡在他面前本就有些招架不住,沈庭知有意灌醉他,林之羡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坦诚直白的态度让后者心情大好,简直有些飘飘然了,喝酒也更加干脆起来。
    酒过三巡,林之羡便有些晕乎乎的,他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醉眼朦胧地看着沈庭知傻乎乎地笑。
    沈庭知转着手中的酒杯,眼神落在白玉的杯壁上,他蹭过去冲着林之羡说道:“嘿,大少爷,最近有什么安排吗?”
    “嗯?”林之羡眯着眼睛瞧他,眼里又是茫然又是疑惑。
    “我是说,”沈庭知一手搂着他的肩,一边跟他碰杯:“有没有什么差事啊,比如进宫什么的。”
    “进宫?”林之羡醉眼朦胧地伸出一只手指:“不进宫——要出——咳——陛下。”
    “什么?”沈庭知把耳朵凑近:“陛下怎么了?”
    许是他靠得太近了,林之羡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是酒香,又似乎不是,他心跳有些加快,竟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面前人的脸蛋。
    “好软。”林之羡嘟囔了一句,脑袋一歪就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被戳脸蛋的沈庭知:……
    虽然没有得到更详细的消息,但目的已经到达。沈庭知从袖中掏出玉佩,塞到林之羡手中,然后站起身向外走去,路过门口的时候跟掌柜的交代了一下,又吩咐小二去通知镇南王府,沈庭知这才离开。
    而在他走后不久,方才趴在酒桌上的人突然微微动了动,他黑色的眸子在阴影中让人无法看清,只有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两下,很快又重新阖上了眼睛。
    细雨如丝,缠缠绵绵地在云雾中游走。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如同被蒙上了一层水雾。
    一个撑着水青油纸伞的少年在雨中缓步而行,白色的衣摆随着步伐的移动荡漾出一圈圈水纹,却没有被地上溅起的水渍沾湿。
    少年行至长阶,抬眼望去,一块块青石板铺成的阶梯绵延不绝地向着山顶延伸,在雾霭似有所无的遮映下,仿佛看不到尽头。
    少年看了眼无穷无尽的阶梯,轻声叹了口气,然后放下油伞,随意地提起衣摆,他足下微抬,便开始拾阶而上。
    湿过后的青石板还有些滑,沈庭知一边小心地稳着身形,一边跟系统对话。
    “不知道林之羡会不会把昨晚的事情告诉景韶,但至少能够引起他的警觉吧。等到雩祭那日,希望景韶会多带点人手。”
    可能是太久没有交流了,之前又经历了景韶一事,系统这次回来,沈庭知只觉得它亲切了许多,不知不觉话也就多了起来。
    “宿主怎么知道齐銮什么时候会动手?”
    “你竟然还有不知道的事情?”沈庭知颇感意外,毕竟之前来到新世界,都是系统告知他一切背景信息。
    “我总觉得齐銮对这个师弟的感觉很复杂,他虽然有很多事情都避开了我,但是却又做的不够□□无缝,实在不像他行事的风格。”
    “比如,他每次都会在我回来之前结束谈话,做出一副在看书的样子。上一次我回去的时候,却发现砚台是全干的,他每次看书都有写字标注的习惯,以他一丝不苟的性格,怎么会露出这么大的马脚?我甚至觉得他是在试探我。”
    系统:“那倒未必,真亦假时假亦真。他这样做或许正是想混淆你的视线。”
    “说的也是,”沈庭知望了望没有尽头的阶梯,拍了拍有些酸痛的腿:“不过行刺一事只是我的猜测。”
    “我上次偷听到景韶与林潜的对话,想必整件事情的主谋就是齐銮了。他跟已故的太皇太后容貌极为相似,两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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