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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男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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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延礼是来带那个孩子走的,大约等老管家走了许久,他才现出身形。
  任怀风看到他出现,是有一丝惊讶的。
  萧延礼道:“那个孩子,不能一直放在你这里。”
  任怀风道:“你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带回去?”
  萧延礼摇了摇头,任怀风问:“萧四郎呢?”
  萧延礼也没有回答,任怀风心下觉得奇怪,便想起刚才与老管家的肺腑之言。
  他盯着萧延礼的脸看,萧延礼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任怀风知道他一定是听见了。
  任怀风不免苦笑道:“我没想到会这样被你知道。”
  萧延礼没有说话。
  任怀风领着萧延礼往柳姨娘的院子里走,两人的气氛很沉默也很奇怪。
  站在院子的门口,任怀风停住了脚步,他说:“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已经毫无退路。”
  萧延礼那双深沉犹如大海般的双眸,落在任怀风的身上。
  任怀风默默地看着他,听到男人的声音缓缓开口:“任三公子,切莫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任怀风哑然,随后无奈地笑道:“既然萧二公子,要当做是一个玩笑,那就是一个玩笑吧。”
  两人没了话说,任怀风踏进院子,柳姨娘抱着孩子来迎,一声娇滴滴的“三爷”传进所有人的耳朵里,任怀风笑着与柳姨娘说话。
  “别那么多礼数,前几天给你带的孩子呢?”
  柳姨娘道:“在屋里呢。”
  任怀风领着萧延礼进屋,柳姨娘柔若无骨的身体往任怀风身上靠,任怀风扶了扶她,不着声色地拒绝。
  “没听到外头的传言啊,爷最近喜欢男人……”
  柳姨娘娇滴滴地笑:“三爷说笑呢,奴婢跟院子的姐妹们跟了你这么多年,要是你喜欢男人,还要奴婢们做什么?”
  任怀风笑而不答,只说:“你这几日可别苛待我那私生子啊!”
  柳姨娘道:“哪敢啊,您天天往我这儿跑,就是不知道那孩子是哪位姐妹诞下的,长得可真水灵,三爷赶紧把人接进府让奴婢瞧瞧呗。”
  任怀风笑道:“不敢让你们瞧见,怕你们嫉妒心发作,将人给撕了。”
  “哎呦喂……”柳姨娘掩嘴而笑,“这么宝贝啊,看来三爷是动真情了。”
  任怀风不搭话,亲手将摇篮里的孩子抱出来。
  柳姨娘问:“这是要抱哪儿去啊?”
  任怀风答:“抱出去转转,指不定给别人养去,你可别心疼。”
  柳姨娘表示:“奴婢两个儿子都带不过来,哪还想多受那份罪呢。”
  任怀风与萧延礼出了门,柳姨娘跟着出来,最后不忘问一句:“三爷跟奴婢说实话,日后是不是真要接几个小倌儿进府啊?”
  任怀风道:“可不是,爷明儿就接个人回来,你可别吃醋。”
  柳姨娘笑嘻嘻道:“奴婢高兴还来不及呢。”
  出了柳姨娘的院子,任怀风就把孩子递给了萧延礼,萧延礼看了看孩子露出的脸颊,不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看得出来他是很喜欢孩子的。
  “多谢任三公子。”
  任怀风道:“不必言谢,都是我愿意做的。”
  萧延礼依旧客气道:“不管怎样,这都是萧家的事,能让任三公子舍身相助,我代舍弟也谢谢你。”
  任怀风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他感受到了萧延礼的疏离,这份疏离让他感到很难过,却也无可奈何。
  对于萧延礼这样的男人来说,这辈子的生活都是中规中矩的,一切符合世家公子的礼仪规范,绝不可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他身上承担着一个家族的荣誉与使命,所以这个男人必然是谨守礼节不动如山的,一言一行都不会有任何可指摘的地方。更容不下像他这样成天被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是笑柄。
  他跟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被鄙视,一个被瞻仰,倘若有人将他们的名字相提并论,对萧延礼而言都是一种侮辱吧。
  这么优秀的男人,这么优秀的世家公子,永远都不应该也不可能有丑闻存在。
  任怀风闭了闭眼睛,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时间飞速流逝,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虽然跟奉安伯府沾不上多大的边儿,但却始终围绕着宣宁侯府来转。
  首先萧四郎跟佟析秋的婚事定下来了,那个孩子也以萧四郎私生子的名义被接进了萧家,其次便是太后的一道懿旨,将慎郡王府的承宁郡主,赐婚于宣宁侯府的世子萧延礼。
  在外人看来是萧延礼抱得如花美眷归,人生正得意,实际上却是慎郡王府控制萧家的一个手段罢了。
  萧延礼不可能抗旨不遵,宣宁侯府也不可能现在就与慎郡王府正面杠上,于是这桩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任怀风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他正躺在凉椅上消暑,旁边的案几上摆着一盘清甜可口的冰镇西瓜,另一边还有猪毛为他打扇,小日子过得腐败又滋润。
  虽然明知道萧延礼会续娶沈承宁,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还是咯噔一下沉了下来,仿佛有一块大石头落进了水里,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气管都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任怀风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老管家恭恭敬敬地回答:“十月初八,是今年最好的日子了。”
  任怀风点点头:“日子倒是不错,还有三个月吧?应该在萧四公子与佟三小姐的婚事之后了。”
  老管家答:“是的,萧四公子的婚事定在下个月初四,请帖都已经发过来了。”
  任怀风挑了挑眉:“这么急?”
  老管家想了一下,回答:“听说是萧四公子亲自定的,佟家这边考虑了一下,也同意了。”
  任怀风嗯了一声,“行吧,既然还有三个月,那我也不能闲着,之前不是传我好男色吗?这次就明确一点,就说我看上了萧二公子……”
  “小伯爷!”老管家震惊。
  任怀风不以为意:“反正也是事实不是吗?这未过门的萧二夫人本来就不怀好意,我更得好好膈应一下了。”
  不消半日,京城里就被有心人士散布了新的谣言,说得有鼻子有眼,故事细节一大堆,让人听了觉得就跟真的一样。
  萧四郎找到正在书房的萧延礼:“二哥,你听说了没有?”
  萧延礼的目光从一本书上移到萧四郎的脸上,淡淡地问:“听说什么?”
  萧四郎将外头的传言说了一遍,“我查过了,这些流言蜚语都是从任怀风府里流出来的,不出意外就是任怀风的主意。”
  萧延礼有好些日子没听到任怀风三个字了,今天突然听到还有些许失神。
  他笑道:“不过是流言罢了,没人会信以为真。”
  萧四郎却不这么淡定,“二哥,你说这任三究竟想干什么?太后的懿旨,他还想横插一脚吗?真是活腻了!”
  萧延礼想了想,“大约他觉得好玩吧。”
  萧四郎冷哼一声:“要不是流言里那些都是任三单方面的,无损二哥的名声,我就亲自打上奉安伯府,好好教训那臭小子一顿了!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萧延礼沉默不语,萧四郎又道:“不过如果能因此拒了承宁郡主的婚事,对二哥而言,也不算什么坏事,但……”
  “但任怀风肯定就得罪了慎郡王府,沈家是不会放过他的。”萧延礼无比清晰地说出萧四郎未说完的半句话。
  萧四郎道:“这是他自找的。”
  萧延礼不敢苟同,却没有发表意见。
  萧四郎突然端详起萧延礼的脸,他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念头。
  “二哥,从那次到灵光寺拜佛开始,这任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最近更是一连帮着我们,莫非他真有什么心思?”
  萧延礼被萧四郎的目光看得不耐烦了,他挥挥手,断然否定:“不可能!想想当初他好男色的传言是怎么传出来的,这其中的事实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吧?”
  萧四郎想到那晚的情形,不免有些羞恼,只好将刚才的猜想作罢。
  “算了,权当那小子疯了!他要闹便闹去,只要不影响到我们,我便都不管了!是死是活,都是那小子的造化!跟我有何干系?”
  萧四郎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萧延礼一个人,望着窗外的湖水沉思。
  第二次上午,宣宁侯府就接到了任怀风的拜帖。
  表达喜爱的方式有千种万种,送礼物是其中最常见的一种。
  任怀风把奉安伯府库房里的宝贝都翻了一遍,挑出一些贵重又不失礼数的物件,准备每天往人萧延礼的跟前送一件。
  这不今天他就携了一幅价值连城的字画,往宣宁侯府去了。
  据说这幅字画的原作者,是萧延礼很喜欢的一位大家,自幼便临摹对方的书法,偶得其墨宝便要高兴许久,任怀风送过去便是投其所好,一点都不肉疼。
  “一直都听闻你喜欢这位张先生的字画,家里正好收藏了这么一幅,我也不懂把玩,便给你留着观赏罢。”
  任怀风将字画展给萧延礼看,萧延礼看到,眼里确有惊艳之色。
  但很快就收敛起来,道:“这幅墨宝如今已是绝迹,价值连城,我不能收。”
  任怀风笑了笑:“有什么不能收的?我送你的,你就拿着,谁叫我心悦于萧二公子呢?就是让我摘星星摘月亮,我都不带一丝犹豫的。”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看文的,留个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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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萧延礼大概从来没听到有人这么直白地对他说话,他抬眼看到任怀风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脸,心里沉了一下,道:“任三公子,这个玩笑我不喜欢。”
  任怀风被不喜欢三个字深深刺痛了,他掩饰过眼底的哀伤,道:“我没开玩笑。”
  萧延礼盯着任怀风的脸,神色间隐隐可见怒气。
  任怀风索性都豁出去了,他直视萧延礼的眼睛,缓缓说道:“自那日在佟府退婚时见到萧二公子起,萧延礼三个字便已乱我心扉,若是萧二公子愿意,我任怀风能把心掏出来给你看。”
  “萧二公子愿意看吗?”
  许是任怀风的眼神太过热烈而真挚,萧延礼不由得避开了他的视线。
  “素闻任三公子风流成性,如今也风流到我头上了么?”
  再对视时,萧延礼的眼里多了一丝狠意,仿佛任怀风再敢往前走一步,他就能要了对方的命。
  任怀风心口隐隐作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生出丝丝缕缕的悲哀,缠绕着他透不过气来。
  他侧目看向窗外的一丛绿竹,想起几个月前他在宣宁侯府迷了路,误入萧延礼的寝居,那个时候他还不觉得自己会与人这般对峙,撞见了对方沐浴,便吓得走不动路。
  萧延礼向来以温文尔雅示人,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冷血强硬的掌权者,容不得旁人一丝一毫的挑衅。
  任怀风这番话,也许在萧延礼看来就是一种侮辱或者挑衅吧。
  倘若任怀风执意如此,萧延礼说不定真会对他痛下杀手,一个沉溺于权谋斗争的政治家,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可是任怀风怕么,任怀风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所畏惧过。
  “我明天再来看你。”
  任怀风说着,转身走了。
  第二天,任怀风如约而来,这次他带了一件玉笔洗,也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据说是前朝宫里流传出来的,任怀风把玩不出什么感觉,但知道萧延礼肯定会喜欢。
  但这次萧延礼没见他,他吃了闭门羹,但他不在乎,把东西交给萧延礼的贴身小厮便走了。
  小厮不敢自作主张,又被任怀风一番花言巧语震慑,只能接下这件东西。
  彼时萧延礼就在屋子里,他看到任怀风转身离开的背影,也听到任怀风忽悠小厮的话,小厮进门,问主子:“二爷,这个怎么办?”
  萧延礼看了一眼,道:“拿下去。”
  再没多看一眼。
  而后几天,任怀风都上门来找萧延礼,萧延礼都避而不见。
  传言在京城中沸沸扬扬,宣宁侯府似乎并不在意,任怀风更是稳如泰山,仿佛断袖之癖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直到沈承宁耐不住性子,直接找上了任怀风,那是任怀风为数不多的出门,一下子就与情敌撞上了。
  两人是正面撞上的,任怀风被气势汹汹的沈承宁吓得往后退,想趁其不备溜之大吉。
  谁料沈承宁指着任怀风大喊:“你站住!”
  任怀风也就站住了,他站定之后就端起世家公子的做派,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到底强装镇定,看起来很是唬人。
  沈承宁走近了,瞧见了任怀风,心里愈发嫉恨起来。
  “怎么?看见本郡主就想跑?难道是心虚不成?”
  任怀风笑道:“怎么会?只是怕郡主难堪罢了。”
  沈承宁一听就怒了,“我难堪?好大的口气!究竟是谁难堪还不一定的呢,任三,宣宁侯府萧世子是我未婚夫君,你胆敢招惹到宣宁侯府跟慎郡王府的头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女人一旦嫉妒起来就没有脑子了,任怀风觉得沈承宁一点皇家贵女的表面功夫都不想维持了,撒开了就是当街耍横的泼妇。
  任怀风笑了笑,“承宁郡主,我们两个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大庭广众下争执不休,恐怕有失颜面。”
  沈承宁道:“难不成丢脸的还是我?”
  任怀风道:“我脸皮厚,不怕被别人说什么,反倒是承宁郡主一个姑娘家,恐怕不好被流言缠身吧?再说了,萧二公子心里怎么想的,岂是你我说了就算的,承宁郡主还是好自为之吧!”
  任怀风这番话意有所指,沈承宁气得满脸通红,想到与萧延礼的亲事的确是自己去求的太后娘娘,萧延礼是奉旨成婚皇命难为。
  这事不少人都知道,真要论起来她也是强嫁于人,怎么也不算两情相悦,更何况萧世子以往也从未对她多看一眼,一想到此处她心里就堵得慌,愈发对任怀风气得狠了。
  “任怀风,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萧世子一世英名都被你毁掉了!你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满嘴喷粪!看本郡主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着就要动起手来,沈承宁也是武将世家,正所谓将门虎女,京城勋贵人家都是知道的,承宁郡主从小习武,一般男子都不是她对手。
  若不是有这等名声在身,慎郡王府的门槛早就被求亲的公子踏破了,即便是入宫做皇子妃也是有资格的。
  任怀风一见这架势,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伸手示意沈承宁住手:“承宁郡主,君子动口不动手,真要动手,我也是绝对不会跟女人动手的。”
  沈承宁看到任怀风的怂样,一下子就笑了。
  “任三,你好歹是奉安伯之子,敢不敢与我光明正大的比一场?”
  任怀风道:“不敢!”
  沈承宁正要嗤笑,任怀风继续道:“我怕赢了承宁郡主,郡主再无颜面嫁给萧二公子了。”
  沈承宁凤眉一挑,怒道:“任三,我今天不让你跪地求饶,我就自己去求太后娘娘收回婚旨!”
  任怀风愣了一下,不由道:“承宁郡主此话当真?”
  “我沈承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任怀风道:“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得不应下郡主的战书了!”
  “若是伤着郡主,郡主可别回家哭鼻子告状啊!”
  任怀风笑嘻嘻地看着沈承宁,沈承宁心里突然觉出一丝不对劲,她脸色一变,脑子刹那间就回来了。
  她想到母亲常与家里的姨娘斗智斗勇,若是跟对方计较,把对方放在了眼里,那就是自降身份,更助长了对方的威风。
  任怀风什么身份,自己什么身份,犯得着拿这混小子当回事吗?无论外头传言如何,任怀风也不过是一男子,还能让萧延礼娶回家不成?萧延礼也绝不可能会对一个男子动心用情,自己真是气糊涂了!
  沈承宁在一息之间已经想了很多,她想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糊涂,回想种种竟是着了对方的道!
  沈承宁恨得牙直痒,对方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不嫁给萧延礼,那她偏不如这人的意!
  只是说出去的话,如何收得回?她已经骑虎难下了!
  沈承宁沉默了一瞬,脸色几经变换,任怀风自然不是好心到给她台阶下的人,冷冷地看着她。
  沈承宁咬牙切齿道:“任三莫要嚣张,哭鼻子恐怕不是我,是你吧!”
  “哦?”任怀风笑道,“你还能把我怎么着?”
  欠揍的模样简直让人恨不得弄死他。
  沈承宁目光阴冷地看着他,旁观的人都觉得后背发麻。
  “这可是你自找的!”
  沈承宁话音落下,招了招手,就见一群黑衣人出现,各个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精壮之人。
  任怀风心头一震,正待说些什么。
  沈承宁道:“本郡主一个弱女子,以多欺少,想必任小伯爷是不会介意的。”
  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任怀风却听得耍患矍暗拿盍渑幼隽艘桓龆鳎谝伦澈阂挥刀希位撤缤磐盼ё �
  “承宁郡主,你这般比武恐怕有失公正啊!”尾音都是颤的。
  沈承宁微笑道:“承宁是小女子,不是真君子,任小伯爷没听过一句话吗?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今日是你当众挑衅我,我自然要给你点颜色看看,免得旁人以为我沈承宁好欺负!”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任怀风是被人扛回去的。
  虽然奉安伯府的人听到消息来得挺快,但也避免不了任怀风的悲剧。
  沈承宁耍起赖皮来,首屈一指。
  慎郡王府也是控制舆论的高手,晚间传到萧延礼耳朵里的版本就是,任怀风不知好歹公然挑衅侮辱承宁郡主,被慎郡王府的护卫出手教训,最后灰溜溜地跑了。
  旁人听来,大概是滑天下之大稽。
  萧四郎有心往萧延礼身边凑,嘴里也不忘损上任怀风几句,“任三这小子就是活该!一个大男人去找一个女人打架,还夹着尾巴逃跑,真够丢脸的。”
  萧延礼执笔练字,不发一言。
  萧四郎继续道:“我真后悔往任家发了请柬,你说我跟析秋拜堂的时候,他不会闹场子吧?对了,你跟承宁郡主的请柬还没发出去吧,就别给任三发了,照这疯小子的性子,非得发疯不可!”
  萧延礼笔尖顿了顿,一幅好字废了。
  他垂着眼眸将这幅字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分外薄情。
  “奉安伯府不能不请,他不敢在萧家发疯。”萧延礼淡淡地说。
  萧四郎端详了他哥一会儿,道:“我真怀疑,传言是真的。”
  萧延礼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萧四郎很赞同萧延礼的话,“那倒也是,二哥你娶妻生子跟他有何相干?他要是个女子,倒也罢了,一个男人瞎参合什么呀?我倒不信他真有那心思,后院那么多美妾庶子,说给鬼听鬼都不会相信!”
  萧延礼没有接话,他专注的样子看起来不想被任何人打扰,萧四郎自觉没趣,想着去佟府见未婚妻,正待往外走,突然听到他哥用平静的语气嗯了一声。
  他诧异,随即反应过来是赞同自己说的话。
  萧四郎笑道:“二哥,你这反应未免太慢了吧,练字练傻了都!”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会在一起的,happyending~


第14章 第14章
  任怀风又半个多月没出门,京城里的流言蜚语传遍了,任怀风权当视而不见,宣宁侯府也没有任何动静,承宁郡主仿佛也成了温顺乖巧的待嫁女,大门不出二门不卖地做她的大家闺秀。
  至于天家,仿佛听不到外界一丝一毫的声音。太子逼宫叛变,已经花光了大多数豪门勋贵的精力,奉安伯世子的这点小事,显得那么地微不足道。
  半月后,是一年一度的京城诗会。彼时盛夏,京城有一处避暑胜地,聚集了不少的风流才子,再过几月便是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秋试在即,京城也涌来了大量的学子,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一朝金榜题名。
  读书人多了,自然附庸风雅的人也多了。
  京城诗会便成了最热闹的地方,各大世家贵族也不乏加入其中,萧延礼也在应邀之列。
  萧延礼去了,任怀风只要能走路,就一定会跟过去。
  猪毛就这样说的:“咱家三爷的心思,全在萧世子身上了,就是缺胳膊断腿,爬也要爬到他身边去,即便是爬不动了,也要叫奴才们抬过去,我就没见过这样痴心妄想的人!”
  任怀风瞪了猪毛一眼:“嘴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什么叫痴心妄想,爷就算是痴心妄想也值得骄傲!”
  诗会上,任怀风专挑了看萧延礼视野最好的地方,两人虽然不是临得近,但也还算不太远。
  任怀风纨绔子弟的名声实在太过如雷贯耳,大多数自命清高的读书人都不愿与他为伍,见到他竟然来京城诗会,不免露出鄙夷的神色。
  再有人往耳边递上几句内情,众人对任怀风的鄙夷就更深了,一个好男色的公子哥儿,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癞□□想吃天鹅肉,纠缠宣宁侯府的萧世子,真是不要脸至极!
  任怀风却对这些无动于衷,他心想自己一个堂堂伯公府世子,你们这些赶考的秀才学子还敢来打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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