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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对我觊觎已久[快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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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此。”
念完,底下鸦雀无声,卫云平阴沉着一张脸。
沈□□将圣旨合好用左手拿着,看着卫云平道:“丞相大人,先帝遗旨,你为何不跪?!难不成想要忤逆犯上?”他这话说得极重,掷地有声。
卫云平抬了抬眼皮,泰然自若:“先帝临终只叫了燕皇贵妃,臣等尚未见着先帝一面,殿中只你二人,安敢知这遗旨真假?”
“丞相不信奴才与皇贵妃娘娘?”
卫云平没说话,只淡淡的平视他。
气氛一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连之前有人装出来的抽泣声都噎了回去。
沈□□却毫不在乎,就这么跟他僵持着。
他在等一个时机。
大概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沈风月手中的绣帕都快捏出汗来时,只听大殿外传来一阵规律的脚步声。
众人听到了,纷纷转头去看,只见一纵纵披甲带刀的羽林卫赶来,有序地将所有人都包围起来。
众人被这大阵仗吓了一跳,更不敢出一言以复,羽林卫中领头的统领出来行礼道:“羽林卫统领在此,奉先帝遗命前来。若有异议抗旨者——”
“格杀勿论!”
随着他话音一落,所有羽林卫纷纷拔刀,冷兵器齐刷刷拔出在刀鞘中摩擦的声音令人鸡皮疙瘩顿起。
统领看向沈□□:“沈公公,可有抗旨者?”
沈□□闻言眼神在底下人群中巡视了一圈,于是单单站着的卫氏集团便显得尤为突出。他扫到他们身上时,这些人脸上都错愕不已,很是不敢置信,卫云平更是阴沉。
统领两只虎目不瞎自然看到了鸡立鹤群的卫氏集团,但他还是明知故问。
换言之,故意的,早看那群臭老头不爽了。
沈□□替他们解释道:“先帝深知自己大限将至,早早安排了后事,让羽林卫来维持秩序,怕届时有人抗旨不遵,想要忤逆圣上,这也是为了保护新帝。”
卫云平神色微怔,没想到临到头了还被楚帝摆了一道。
沈风月偏过头,唇角微勾。是呀,楚帝与卫云平乃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窝,君臣多年他又怎会不知卫云平是个什么货色,所以临到头了还让军队出马以防万一。
于是卫云平被摆了一道。
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楚帝也不是笑到最后的,他所做的一切都为他人做嫁衣裳。
沈风月视线穿过遮挡的建筑,不知那躺在床上早已身亡的楚帝,看到现在这番情景,心中又是何感想。
“所以,有人要抗旨不遵吗?”沈□□高声询问,将沈风月的思绪扯回现实。
卫氏集团中部分人相互眼神交流,然后膝盖一弯,恭恭敬敬地跪下来,头抵在交合在一起的手背上。
“臣等不敢。”
有一就有二,有人做了出头鸟,剩下的人才好顺杆子往下爬,也纷纷跪下。
现在独卫云平还站着了。沈□□朝他抬了抬圣旨,挑眉道:“丞相可是有异议?”
卫云平环顾四周,都是一个个伏低做小的脑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沈□□,然后也屈膝缓缓跪下,头埋在地上久久没有抬起来。
卫云平终究是屈服了。
沈□□朝着人群中跪在后排的楚析道:“太子殿下,请接旨。”
楚析猝然被点名,身子抖了抖,刚才圣旨说立他为太子时他便意识有些恍惚,只觉如梦似幻。他从未妄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封为太子,脚步虚浮地起身,掠过无数的脑袋到了沈□□面前,伸出双手。
沈□□将圣旨递给他,然后也随之跪下。
长条状明黄色的丝帛拿在手上轻飘飘的,但意义却是沉甸甸的,因为它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楚析下意识地去看沈风月的方向,他似有所悟,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然后悄悄露出一个祝贺,朝他眨了眨眼睛后又飞快地低下头去。
楚析受到母亲的鼓舞,喜不自胜,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硬憋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沈□□是第一个喊出来的,他高高举起双臂朝楚析叩拜,口呼万岁。
他开了个头,接着便是陆陆续续的万岁,无数张嘴说着同一句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不是千呼万和,但气势仍旧不小,楚析在排山倒海而来的万岁中背手而立,挺胸抬头,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荣耀。
卫云平比他人喊得都要慢一步,他悄悄抬眼看台上,看见最前头的沈□□和沈风月,还有背手而立,气度不凡的楚析。
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又有什么东西已经逝去,一去不复返。
沈□□,你赢了。
此事告一段落,沈风月遣退身边的宫人,独自在皇宫里走着,沈□□落他一步跟着。
“娘娘。”他突然唤道。
“嗯?”沈风月看他。
这一天可真够刺激的,他们联手搞死了楚帝,还推楚析上位。也许是刺激过头了,沈风月在精神极度的亢奋过后有些疲乏,借此机会吹着细风缓和。
“贵妃娘娘,我们成功了。”沈□□道,眼里有着最清晰可见的喜意。他平日里都伪装的极好,不喜形于色,也不知是打从什么时候后起,他在沈风月面前才逐渐露出真正的情绪。
沈风月点头表示知道了。
很快沈□□又反应过来,“不,应该说是,太后娘娘了。”说着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沈风月被他这装模作样给逗乐了,也跟着他演:“哀家让你免礼。”
“是——”沈□□拖长了语调,微微躬身走到沈风月旁边,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道,“请让小沈子来搀扶太后娘娘。”挤眉弄眼,极近谄媚之态。
沈风月将手放上去:“你这奴才可是鬼机灵,那哀家便赏你陪哀家逛逛这御花园吧。”
一个躬身搀扶,一个搭手走。
彼时正值阳春三月,宫中的桃李开了,千朵万朵压枝低,一树树像是点燃了红粉色的火焰。抬头仰望这方寸之地的天空,恰有一队鸟从天边飞过,一上一下地变换着队形。
和风送爽,带来缕缕花香,吹起太后鬓边的一缕耳发,细碎的发遮住他半边脸颊,沈□□看过去,当真是美不胜收。
章节目录 后宫沈风月传
楚帝的丧事意思意思办了后便是新帝登基大典; 大典的前一天晚上楚析兴奋得整整一宿都没睡着,天蒙蒙亮; 公鸡打鸣; 宫人报时; 他从床上翻身坐起来; 由人伺候穿上定制的龙袍,戴十二旒冕冠。
因念及时辰尚早,他便动身前往寿康宫。
楚析生母已逝,沈风月作为他的养母自然是母凭子贵; 荣升皇太后; 迁居到了寿康宫。
楚析来时寿康宫中还未点灯; 就连红梅都是半眯着眼吩咐人准备待会儿要用的洗漱用品。她站在殿门口; 刚打了个哈欠就见到新帝意气风发朝这边来,吓得立刻行礼:“奴婢参见皇上。”
“免礼。”楚析朝她摆了摆手,道; “母后可醒了?”
红梅摇头:“太后还歇着; 奴婢这就去通禀。”
楚析走近大殿; 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必; 让太后再歇会儿; 朕在这里等着便是。”
红梅称是。话虽如此,但总不能让皇帝在外面干晾着,红梅去沏茶,叫落雪去看看太后。
寝殿内的沈风月听到落雪的声音,翻了个身。
“……”
噫; 孩子太孝顺了,真是甜蜜的负担呢。
他从床上坐起来,低声道:“哀家醒了,伺候吧。”
外面的人便一溜烟地将洗漱用品送进来,沈风月打扮完毕就走出寝殿去见楚析。
他如今贵为太后,今日又是新帝登基大典,衣着打扮上自然是往庄严沉稳上靠。头上簪着华美精致的金凤钗,发式简单稳重,身穿朝服,领子上挂着一串朝珠,个个有拇指大小,圆润明亮。
“皇帝来了?”沈风月声音一起,楚析就从座上起身,他抬眼一看,楚析眼下有着一些淡淡的青色,想来是昨夜未曾休息好,但精神头却是十足,双眼炯炯有神,熠熠生光,他笑着道,“怎么不多睡睡?”
楚析拉着他一起坐下,语气亲昵:“儿子想来见见母后,顺便与您一道用早膳。”
沈风月点头,然后与他一道用了早膳,临走前替他整理了着装。
龙袍是黑底金纹的,怒目而张的金龙盘踞在黑色的布料上,好不气派。沈风月替他理开冕冠上缠在一起的珠帘,末了用手顺着帘子拨了一下,轻轻拍了拍楚析的肩膀:“快去吧。”
楚析向沈风月道了别后从大门走出。沈风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间感慨万千。
“太后?”红梅看出来了,“您在想什么?”
楚析望着那位跨出最后一道门槛向远处走去的少年背影,道:“哀家在想,孩子长大了。”
谁能够想到当初那个站在湖边怒气冲冲朝水里扔石头的孩子,现如今已是掌握天下大权的九五至尊了呢?
所以说命运这个东西,真的不好说。
*
楚析登基是在春天——一个万物复苏,欣欣尚荣的好时节。
群臣、宗亲、羽林卫分列两旁,楚析站在百层台阶之下,上面有一个太监正在宣告册封他为太子的诏书。
诏书念必,专人捧来传国玉玺交与他手上,随之音乐生,宫中乐手演奏国乐。楚析双手拿着玉玺,在群臣的注视下一步步迈上台阶,朝着王座走去。
【那我以后要做站的最高最强的人,任谁也无法轻视我。】
年幼时的话尚言犹在耳,接着是一道清丽地女声伴之而来:
“志向高远,祝你成功。”
国乐气势磅礴,响彻整个紫禁城,乃至冲上云霄,楚析走的不快,也没人敢催,身量虽不及成人高大,但每一步都是脚踏实地,走得扎扎实实,稳稳当当。
待他走进金銮宝殿,国乐的声音便更加大声,震耳欲聋。
那把象征着至高无上王权的椅子就在自己面前,楚析先是垂着一只手抚了抚那冰凉的椅身,旋即坐下。
他坐下的一瞬间,音乐陡然停止,空气在一时的停滞和寂静无声后,迎来巨大的变动。
所有人跪下行三叩九拜之礼,口中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皇室宗亲,天地四方皆俯首称臣,跪拜朝贺。
这一声声的万岁,从四面八方而来,铺天盖地般,排山倒海般,呈压倒式而来。
天子稳坐庙堂之上,身子纹丝不动,听着这天地、臣民对他的恭贺。
他,乃是当之无愧的天命之子。
朝拜结束,众人起身,进大殿站立两旁。楚析将玉玺交与专人,坐在龙椅上开始念长长的,祭告宗庙、社稷和万民的文书。
天子尚年幼,但气派很足,不疾不徐地念完后,将文书放到一旁宫人的横板上,对着底下的文臣武将道:“新帝登基,理应大赦天下,以为上天怜悯之心,好生之德……”
在这里他略略停顿了一下,视线在底下扫了一圈,落在卫云平身上的时间比别人多了两三秒。
卫云平右眼皮抽了抽,这细微的变化他察觉出来了。
天子继续道:“然朕必要遵公平之理,有一桩陈年怨案积压已久,今日定要审个清楚。”
“丞相。”他点名道,又说,“宣沈□□进殿来。”
陈年冤案,又涉及丞相与卫氏余孽,底下心思活络的人立刻猜出了个七八分。
宫人传召后沈□□进殿,与此同时卫云平才不快不慢地从队列中出来,与沈□□并肩而站。
“奴才沈□□叩见皇上。”
楚析叫他免礼,话锋一转:“丞相你可知罪?”
卫云平是老臣,微垂着眼,道:“臣愚钝,不知犯了何罪,教皇上如此兴师动众地来问罪。”
楚析:“前日燕国老皇帝薨逝,新帝登基。新帝主和,以表诚意,特写了封国书传与朕,将当年的实情一一道出。”
“卫云平,你陷害忠良,欺君罔上,蒙蔽先帝,如今见了沈氏遗孤,何以不惭愧。还在此饶舌狡辩!”
“沈家一门忠烈,历代镇守边疆,这样的家族,竟教你这般的蛀虫给祸害了!如此行径,朕也无脸见沈氏一族亡魂!”
“皇上……”卫云平嘴皮一动,却是顾左而言他,“如今太后也是出自燕国……”他话还未抖完,一叠纸张扑头盖脸地迎着他而去,卫云平不敢躲闪,只能硬生生被纸张砸脸。
“朕问你这,你却言太后,安知不是居心叵测?”
卫云平捡起地上散落的纸张,从中粗略地捕捉到了几个字眼后,便知是大局已定,不可挽也。
与楚帝、与燕国,都是与虎谋皮,迟早要被反咬一口的。
他头偏了四十五度,看了一眼站着的沈□□。
沈□□站着,他跪着。
沈□□是功臣遗孤,他却是罪臣一名。
沈□□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至始至终都从未看过他一眼。卫云平轻轻叹了一口气,俯身认罪:“罪臣知错。”
他的头重重磕在这金銮宝殿光可鉴人的砖石上,发出咚的一声,仿佛是命运为他敲响的丧钟。
卫云平识时务,也不必他再多费口舌,楚析即刻下令道:“既如此,沈氏一门的冤案得以平反昭雪。沈家自建国以来便为我楚国立下汗马功劳,功臣忠臣蒙冤,实乃楚国之憾,天子之愧。然逝者已矣,唯有竭力补全生者,朕即封沈□□为冠军侯。”
沈□□谢礼:“谢陛下,皇恩浩荡,臣心备受触动。”
楚析:“至于丞相,革职查办罢。”
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有人不禁唏嘘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呐。”
这话虽说的小声,但却被大多数人捕捉到了,楚析充耳不闻,命人将卫云平带下去。
在卫云平转身离去时,沈□□今天第一次将目光放在他身上,他回头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胸中郁结多年的气终于舒出。
楚帝已死,卫云平也倒,这多年来的仇恨,终于结束了。
这边沈风月坐在凉亭里嗑瓜子发呆,闲得无聊,噼里啪啦的果壳裂开的声音不绝于耳,他面前已经摆满了一小碟的瓜子壳。
沈风月嗑得正起劲,突然脑中响起一阵缥缈的音乐。
咔嚓。半截瓜子连果带壳被牙齿咬断,沈风月再三确认这阵音乐是在自己脑子里飘荡的后,小心翼翼地问:“系统?”
那音乐没停,系统的声音在那音乐中也显得愈加缥缈出尘:“嗯?”
“把音乐停了。”
系统没反应,脑中音乐仍在继续。
沈风月咂摸出了不对劲:“统哥?”
系统这才道:“我已经拜了宗教了。”
沈风月:!!!
这人工智障怕不是误入某些邪恶的组织了?
沈风月轻声道:“统哥你别说笑,我认真的。”
“你不必惊讶,我没骗你,我真的已经拜了宗教了,现在觉得自己心如明镜,心如止水。古人云:‘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所以,我们要像水一样的平和向善。”系统的声音难得的轻柔和缓,无悲无喜。
沈风月:“……”
哦豁,系统超脱了。
他刚想问原因,就听系统抢先补充道:“前生作孽太多,愿此番能够净化我内心的淫邪和脏污,从此超脱尘世。”
沈风月:“……”
末了,它还问一句:“沈风月,你加入我们吗?”
这整的跟传销洗脑拉熟人入坑似的,沈风月连忙拒绝三连。他内心震惊,久久不能平息,最后还不信邪地试探了一下:“人工智障,其实我不爽你很久了。我天天睡觉梦里都在扎你小人,而且让你侍寝是我故意的,我就是要恶心你,让你代替我应付楚帝。你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施展技术时,我正在甜蜜的梦乡里遨游,心里得意地不得了,美滋滋得不行。”
“……”
对面一阵沉默。
沈风月以为起效了:“系统,你生气了吗?”准备迎来与系统的撕逼。
结果系统的反应出乎意料,语气很是平静,毫无波澜,仔细听甚至还能听出里面温柔的笑意。
系统说:“沈风月,你不必激我,我一点都不生气。人这一辈子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如果将宝贵的生命花在一些不值得的事情上,岂不是很可惜。你说是吗?”
沈风月惊了,不敢再跟系统搭话,系统这个样子让他害怕。
于是灰溜溜地继续嗑自己的瓜子,嘴巴里嗑干了,就用竹签插一块水果润润。
沈□□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出现的。
“太后娘娘。”
沈风月抬头一望,与他视线对了个正着。
沈□□今日打扮与往常大不相同,厚厚的白粉去掉,显得脸清爽许多。他没有再刻意地将五官化得阴柔,本来的面目显露出来,剑眉星目,奕奕有神。
他穿了件深色的衣服,上面有些简单大方的花纹,沈风月打眼一瞧,觉得这人真挺适合深色衣服的。
身量极长,他走得有些快,衣角被带得掀起一个小小弧度,手里捧着一个小臂宽高的盒子。
英姿飒爽,意气风发。沈风月心里对此评价道。
他是笑着叫沈风月的,所以那双狭长的眼眸向下弯起,嘴角向上扬,特别好看。
“冠军侯?”沈风月听说了他被楚析封侯的事情。
沈侯爷走过来,自来熟地自发坐到沈风月对面的石凳上,沈风月也习惯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并未觉得有丝毫不妥。只周边宫人瞧见了,心里暗想太后与侯爷关系倒是亲密。
“太后娘娘让臣一番好找,缘是在这儿。”
沈风月将手中的瓜子放到桌上,说:“冠军侯找哀家有何事?”
沈□□将手中的盒子往上一抬,沈风月见了,左边眉毛轻轻往上一挑。
沈□□说:“这一路行来,多亏了太后娘娘。”
“所以?”
“臣为娘娘备了一份礼物,希望娘娘喜欢。”说着,他将盒子放到桌上,往前一推,推到沈风月的面前。
“侯爷客气了。”沈风月刚要掀开盖子,就被正前方伸出的那只手啪的一声关上。
沈风月:“?”
沈□□:“这礼物特殊,还请太后娘娘在无人时独自打开。”
什么鬼,搞得这么神秘。但沈风月还是点头答应了。
沈□□见沈风月答应了,脸上的笑更加灿烂了些,他的笑从未像今日这般璀璨,如阳光扫走一切阴霾,整个人都是暖洋洋的。
“愿娘娘万福金安,此后长乐无极,一世欢喜。”他抱拳向沈风月行了个礼,然后说出这句祝词。
这人贯来喜欢玩这套,沈风月也是习惯了,点头受了他这礼和祝愿。接着沈□□就陪沈风月坐了会儿,直到时辰差不多时才起身离开。
他走后沈风月一个人嗑瓜子也没意思,系统又去冥想静神了,他一个人难免有些无聊孤独,不一会热也打道回宫了。
回了宫中他遣散一众人,自己待在寝殿内,搓了搓手就要打开那盒子,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神神秘秘的东西,需要他独自一人时才能看。
盖子一打开,里面的东西呈现在眼前时,沈风月就是呼吸一窒。
糟糕,是心肌梗塞的感觉。
那盒子里放着一颗人头,断口整齐,又被洗干净了,所以面上没有什么血迹,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可怕啊!
旁边放了一张小纸条,说这是燕国放在楚国最高指挥的脑袋。
沈风月:“……”
默默将盖子重新盖好,惊吓未散,沈风月拍着胸膛,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好吧,虽然沈□□在向他示好,意思说他已经帮他除了这人,以后他可以高枕无忧地当他的皇太后了。但是吧,送人送人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
沈□□,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章节目录 后宫沈风月传
“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
午饭过后; 沈风月坐在红纱窗下看话本,柔和的光透过支开的窗棂照射进来; 洒在他半边脸上; 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岁月静好; 现世安稳。
“太后娘娘吉祥。”
如果耳边没有那只破鸟的聒噪声就好了; 沈风月心里暗暗想道。
“就不能安静一会儿?”沈风月手边放了一盘瓜子,他拾起一枚,朝那鸟扔去。
谁知被那鸟给灵活地闪身躲过,那鸟躲过后又轻轻移回原位; 竟真的安静不吭声了。
这鸟是上周沈侯爷派人送过来的; 嘴巴呈鲜亮的红色; 羽毛是难得的五彩; 根根分明,光透过来甚至能看到虚幻的边,很是漂亮; 称得上是个稀罕玩意儿。
“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
当然; 就是太吵了些。
沈风月放下书; 对着在一旁侍候刺绣的落雪道:“这鸟也太吵了些; 就不能把它挪出去?”
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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