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这一语后,楚歌登时僵住,内心翻滚的惊涛骇浪几欲咆哮而出——太子这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他不是向来对姬楚的心意避而远之吗,又为何会在此时此刻,将那无比荒谬且怪诞的一夜给提出来,要知道眼下甚至是他新婚后的第一日,昨晚才娶了新妇,入了洞房。
  还有这隐隐然被背叛了的语气,早已变得不再温和的眼神……
  这内里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纠缠不清,楚歌打定主意要将那一日给压下去,纵使太子心意有变,他也只能装疯作傻。
  楚歌道:“哥哥说什么,我怎么不知晓……”
  太子闻言勃然大怒,断声喝道:“姬楚!”
  已是到了直呼他名字的地步。
  楚歌转头,避过了他灼灼的目光,低低应道:“我已经知晓错误了,哥哥且原谅我一次罢。”
  原谅?
  太子不怒反笑,这要教他怎么原谅?
  杯中酒是心上刀。眼前人……却是心上人。
  欲|望如困兽在囚,他用理智束成枷锁,警告自己不能向前。无数次抗拒换来对方绝地一搏,他已然要沉沦下去,将他拉下的人却轻描淡写,要从其中脱身?
  太子冷冷道:“孤若说不呢?”
  楚歌没有应答,他静静的看着自己已然风雨欲来的兄长。
  那样平静的眼神却让太子内心感受到了一阵莫可名状的恐慌,他从没有,从没有见到过自己幼弟这般模样。
  生来千娇万宠,养成了他骄傲肆意的性子,他从不知什么是困难,也从不知什么是后退,撞上了南墙也绝不知回头。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也没有他遂不了的愿望……
  太子无数次抗拒,却最终被他大胆到疯狂的一杯酒彻底拉入漩涡。而此刻,他的目光变作了一片平静,波澜不兴,如止水镜面的平静。
  如果不是自己指去的那个侍卫——
  “赵从一。”太子一字一字,轻忽的念出了那个名字,那是他受人所托,要保下来的忠烈遗孤,却从没有何时,像眼前这般,憎恨他的存在。
  里面的蕴藏的语气令人心惊肉跳,楚歌蹙眉,轻声道:“不干他的事。”
  他这一声辩解如同滴入了热锅的清水,彻底激得热油沸腾起来。
  “不过一介身份卑贱的侍卫而已,容貌粗陋,性子不堪……这阖宫上下,比他强的不知道有多少个,你便当真自甘堕落,要与他厮混在一起?”
  字字含怒,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威势,几乎要将人给压垮。
  楚歌几乎一窒,却轻轻笑了起来,他甚至歪了歪脑袋,用再自然不过的语气说:“难道不是哥哥把他赐给我的吗?”
  太子周身威势微微一滞。
  楚歌低低的说:“哥哥当初将他指到王府,让他保护于我……我百般不愿。如今我后退一步,便由他护着,难道不是如哥哥所愿么?”
  他声音轻飘到下一刻就会消碎,眼神也渐渐茫然起来,太子瞧得一惊,愤怒被隐隐的后悔压下,还未曾解释,又听到了下一句话。
  “我带的是最烈的酒,下的是最狠的药……哥哥如此狠心,要让他将我带走,当真是不知晓,我会被怎样么?”
  痛苦如排山倒海,轰然席卷了他的整颗心脏,太子一时木然,竟不敢猜测这段话后蕴藏的意味。
  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弟弟,珍宠得如珠似玉的宝贝,就那样被带走——
  他想说并不是这样的,他把那个侍卫指过去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念头,然而他自己都不能忽视,在两人滚作一团,而最终姬楚被带走后,他心里隐隐然的庆幸。
  “我以为哥哥应当是高兴的呢。”
  宛如呢喃的声音,却如一根细细的尖针,刺入他的心脏,搅开了所有隐秘不堪的情绪。
  对侧的人弯了弯唇角,面容就当真如春水采采,秋月皎皎。
  而吐出来的话语,却似三九严寒中的风霜剑,枷锁刑堂下的刻骨刀:“哥哥知道在马车里是什么滋味么,外面很冷,很冷,里面又很热,很热……他的脸上全是刀疤,身上也全是伤,后腰被烧毁了一块……”
  “哗啦”一声响,却是太子抬手拂过檀木方桌。
  只见碎杯碎盏无数细粉,遍地菜肴入眼狼藉,屋外远处登时响起一阵阵脚步声,却还未靠近,便被一声怒喝吓退。
  “滚!”
  太子的眼珠子几乎都被烧红了,早没了先前温和文雅的模样,他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暴起,露出的手背几乎可以数出道道青筋。
  楚歌轻声道:“……哥哥小心你的手。”
  大概当真是被划破,血珠顺着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滴一滴,跌落下来。
  楚歌瞧在眼里,一阵阵头晕目眩,他无法控制住自己晕血的毛病,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那几滴暗红色的血珠所笼罩。一片猩红的血雾,弥漫着,咆哮着,他几乎要没有办法呼吸。
  有人快步走来,按住了他的肩膀,似乎是十分急切的在他耳旁说话,一声声极是焦急。
  楚歌张了张嘴唇,然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甚至连一声模糊的音节都没有。
  他的世界被暗红的血雾掩盖,天旋地转,一片痛苦。
  在他都不曾知道的时候,面色已然是一片金纸惨白,嘴唇哆嗦着,闭合的眼帘不住颤抖。
  就像是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惊吓。
  许久之后,他终于从那片晕眩中回转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床上,并不是第一次见到的程太医诊着他的脉,而他的便宜哥哥就站在一旁,清雅温润,却掩不住眼底的一分焦急。
  发现了他的转醒,太子当即上前,询问病情。
  程太医一捋胡须,悠悠然叹息道:“惊悸过度,忧思伤身。”
  待得所有人都离去后,这片天地间,又只剩下他二人。
  无人开口,一片寂静,楚歌垂着头,望着太子已然被包扎妥帖的伤口,盯着缠绕的白布,有些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忽而有人前来,宫人在外禀报,原来是太子妃久等太子不至,前来催问。
  楚歌从床上撑起,道:“就不打扰哥哥了。”
  太子目光扫过他惨白一片的面颊,嘴唇轻轻抿着,许久后开口,语气涩然:“是孤的错……”
  楚歌摇头:“哥哥哪里来的错,错的都是我……”
  太子要将他按在床上,楚歌却一力挣扎,他是练过武功的身体底子,纵使方才有些晕眩,太子也无法将他全然按住。
  询问声低低,隐含着伤痛:“你便连看着孤……也这般难受么?”
  楚歌心里叹气,他迎着太子的目光,坚持下了地,他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当初是我不晓事,肆意胡闹……如今哥哥与嫂嫂新婚燕尔,我却留在这里干什么……只盼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一枚绵软温润的玉梨被太子窝在掌心,他轻轻伸出手,让潜藏的坠饰大白于天日。
  他的语气十分冷静,冷静中却暗藏一丝几乎消泯的期盼:“你若当真这样想,又为何要送孤这物?”
  作者有话要说:  赵从一:我怎么不知道,我把你怎么样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又可以开始腥风血雨的修罗场嘻嘻嘻嘻嘻
  宝贝,本文狗血放飞,就不要计较三观啥的了,么么啾!
  2017。7。11


第63章 ACT2·破国
  63。
  楚歌一怔。
  他却是绝不会认错; 太子手中; 这枚自己昨日里才送去的玉坠的。
  太子面容清雅如春山,瞧着他怔忪的神情,一时间眉目里竟然泛出来悠悠的笑意; 仿佛浑身压力都涤荡一清。
  果然如此。
  倘若不是心中惦念; 恋恋不舍; 怨怼难消,又何必在他大婚之日; 送来这么一枚意味晦气的礼物呢。
  梨。
  离。
  这枚梨形玉坠; 便是最好的解释。
  何况他还能认出来这玉佩出自于何料之中; 雕琢于何人之手。玉料是他当年亲自挑选,送与姬楚的羊脂白玉; 雕琢者是京中最好的匠人,手上接了无数活计; 也不知道姬楚是怎么软磨硬泡; 才生生插了进去。
  昨日里收着这枚玉坠,是无边的愤怒;今日里将之握在手中; 却是难言的欢喜。
  手指微微上拢; 将这枚温润绵软的梨形玉坠握入掌心,顶端微微的凸起硌到了肌肤; 却再没有任何不悦的念头。
  太子嘴唇微启; 正欲说话,却见着对侧的少年垂下了头。
  他的面容隐藏在了阴影里,只露出一截雪白雪白的下颔; 消瘦得令人心惊。
  “哥哥以为呢?”楚歌低低的反问。
  他抬起了头,目光忽远忽近,飘渺不定,最后终于落到太子捏起的手掌心,唇角勾了勾,面容上绽开一个几近自嘲的笑:“哥哥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太子目光里的笑意便凝住了。
  他看着立在自己眼前的人,看着他脸上自嘲的笑,如此的陌生,又说不出的惨淡:“既然哥哥已然与另一人拜过天地,我又怎会……纠缠不清?”
  余音低徊,渐渐落到了不可听闻处,消弭殆尽。
  记忆中向来肆意张扬的面容化作一片苦涩,太子只觉得全身血液都要凉透。
  他机械的咀嚼过这短短的一句话语,忽然间,一股恐慌便蒸腾而起,攫住了他的心脏。
  太子几乎想要伸出手,按住少年微微翕张的嘴唇了,仿佛只要这样,他便可以避开那些他隐隐然已经有预感的话。然而最终他的身体并没有行动,他依旧站在冰冷的地面上,看到那双淡色的嘴唇张开。
  那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话。
  “自然……是应当乖乖离去的。”
  少年眉尖原本轻轻蹙着,却缓缓舒展开来,他甚至扯着唇角,强逼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然而落在太子眼里,却是比哭着还要难堪。
  “从今往后,我当远离……惟愿哥哥与嫂嫂,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琴瑟和鸣,白首同心。”
  如一盆冰水漂泊而下,击碎太子所有痴心与妄想,他只觉得置身于三九严寒之地,而一句句,犹如凛冽朔风,冰刀霜剑,他犹不能逃离开去。
  “我便全遂了哥哥念头……只盼从此,你能得到圆满欢喜。”
  。
  太子偶染小恙,身体不适,原本众人以为只是传言,但随着他一连几日都告假没有去上朝,文武百官已渐渐相信了。
  掐着日子算算,似乎自从大婚后不久,太子便病倒了。
  太医署的官员一个劲儿的叹气,只说不应当在这种时节娶妃,无论如何也得过了这料峭的春寒再行操办才好。
  钦天监的监正也是毫不退让,直言道,那日子便是穷尽心力算出的黄道吉日,一年之内,再难逢如此佳期。如果太子愿意等等,那么等到明年去也是可行的。
  说是这么说,但哪里能让太子等到明年去?
  明眼人都知道,早在几年前,他便应当给东宫迎回女主人了,只是一直拖着,一而再,再而三,才终于拖到了眼下这个时节。
  京中与他年龄相当的贵胄之子,哪个不是娇妻在怀,稚子在堂?
  也偏偏就是太子,拖到眼下才娶亲。
  皇帝数来数去,也就只有早逝的元后留下两个孩子,年纪大的那个早早的封了储君,年纪小的那个,也是牙牙学语之时,便已得封楚王。
  楚王行事一贯都是不着调的,这帝京上下,除却头顶上的两尊大佛,哪个不怵他。虽然没有明着说,满朝文武早就把他未来的路子给定了,当一个侍花弄鸟的闲散王爷,大周也不是养不起这么一号人。
  于是更是满腔心血都倾注到了太子身上,此刻这一病,不知有多少人嘘寒问暖,东宫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
  但这里面却不包括一向与他亲密无间的楚王。
  自从太子生病,楚王竟然没有踏足东宫一日,整日整日的窝在他那一方小小的王府里,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楚歌想要把自己从漩涡中扯出去,但这漩涡却不放过他。
  他还没在王府里安安生生的过上几日,便又收到了口谕,皇帝招他入宫去。
  坐在特制的马车上,望着卷帘外阴沉沉的天色,楚歌觉着自己前途未卜,以后的日子大概也与这天色一样阴沉。
  剧情里,太子压根就没有生病这一茬儿啊?!
  楚歌依稀都还记得一点点原本的世界线,自从太子大婚后,求而不得的姬楚就疯狂的找他麻烦,甚至还数度设计陷害太子妃,在一次一次的陷阱中,太子对他的手足之情终于被消磨的一空,也就是皇帝仍旧把他宠着,碍于朝堂上的压力,也不得不把他打包扔到帝京外驻守去。
  如果说皇帝这次是打算把他卷吧卷吧扔出帝京……但问题是,他明明就安静如一只小黄啾,什么都没有做的啊?
  滚滚前进的车轮停了,楚歌没有下去,坐在马车上发呆:“统子,我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系统说:“……以静制动,以退为进?”
  楚歌:“………………”这统子啥时候成语学的这么好了。
  大概系统自己也知道这是一个比较扯淡的回答,琢磨了半天,除却安慰什么都没想出来,于是只能灌下一碗毒鸡汤:“或许是为了联络父子感情吧。”
  。
  本着联络父子感情的楚歌进了宫。
  殿宇还是那个殿宇,龙椅上的人也还是那个人。
  楚歌依照剧情算了一下,突然一下子发现,皇帝在这个位置上坐不了多久了。
  大概在今年里晚些时候,北方的异族就会挥师南下,攻打入京,皇帝也会将皇位匆匆的传给太子,自己做一个太上皇。
  想起来楚歌就忍不住唏嘘,没想到好好的帝京,说破就破,好好的大周,说亡就亡,只剩下半壁江山,一部分及时撤退的人,在江对岸苟延残喘。
  他唏嘘的时间好像长了点儿,等他终于从神游天外里回过神的时候,就看到皇帝目光晦暗,正定定看着他。
  想到自己刚才发呆,楚歌心里忍不住哀嚎了一声,他轻轻咳嗽了一下,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皇帝徐徐问道:“我儿将才在想些什么,朕喊了你两声,竟然也没有听到。”
  楚歌心想,难道说自己在想这国家未来将会如何岌岌可危,这大好河山将会如何被铁蹄踏遍,生灵涂炭么。
  但这些显然一句话都不能诉诸于口,要是他真的说出来,指不定会被当成一个疯子。
  楚歌找了个借口:“我在想哥哥。”
  他印象里这个风神如玉、清新俊逸的太子,将会在今年里被禅让王位,成为天下九州最尊贵的人……但也只不过是语言上的而已,就算他是大周天子,近年来,国家积贫积弱,他又能怎么办?
  楚歌忽的油然而生一种冲动,他想要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告诉皇帝之后家国将要遭受的不幸。然而他只在脑海里提了个开口,就被系统打断了:“楚三岁,你做好被扣工资的准备了吗?”
  楚歌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扣工资?”
  系统说:“任务失败强制登出都是扣工资的……好了好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扣,这意味着你只有基础工资,你想要这样吗?”
  楚歌不能理解:“为什么任务失败。”
  系统说:“被原住民察觉到你不是本人……放在古代你是要被视为妖物上身,五花大绑一把火烧死的。”
  烧死了就直接登出,没有后续任务了,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楚歌终于想起来,自己披着的还是姬楚肆意妄为,阴郁不定的人设,小王爷每天享乐都不够,哪里还想的起来这些?他只要敢说出来,只怕会被皇帝立刻视为邪祟侵袭,请来十个八个法师捉鬼驱邪的吧……
  想到这里,楚歌神色有些恹恹的,系统只能安慰他,这个世界总归不是他的现实世界,他也没有必要把这些看得那么真。
  殊不知楚歌听了他的劝,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更加的疼了。
  。
  他有些提不起精神的神色全部落入了皇帝眼里,皇帝并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着的是什么,倒是猜到了另一条路子上面去。
  皇帝道:“这么想着太子……你却也不去东宫看他?”
  来了来了来了!
  这话一出,楚歌顿时浑身紧绷,感觉自己又走到了一个关键的节点,要是他回答不好……妥妥的又露馅儿要被烧成灰了吧?!
  楚歌低着头,用一种又是懊恼又是后悔的语气说:“我惹哥哥生气了……他应当是不想见到我的罢。”
  皇帝摸着他漆黑的发顶,手停下来,目光幽幽,凝视着乌发之下一段雪白的脖颈,许久后才道:“你既然敢送那么个礼物,也怨不得太子不愿见你了。”
  楚歌:“………………”
  等等,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明明就送了他哥一个梨形玉坠,怎么感觉他的便宜爹也知道了啊?!
  楚歌整个人都是懵比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感觉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完蛋,皇帝是知道,他给太子下过药的啊,再加上这个梨形玉坠,生生的把太子给气病了……他该不会被皇帝一怒之下大卸八块剁碎了扔鱼塘吧!
  楚歌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挺直了背脊,努力想要让自己看上去真诚些。他想要找个借口来解释,比如鬼迷心窍,年幼无知就能拉来凑活凑活……
  系统说:“呵!十几岁的熊孩子!”
  于是楚歌一口气哽住了,愣是没有说得出来。
  皇帝大概是看出了他的害怕,哼了一声,不轻不重的训道:“胡闹!”
  谢天谢地,这只要肯骂人……就说明还有救的吧。
  皇帝屈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楚歌吃痛,闷哼了一声,就听到皇帝说:“朕知晓你兄弟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但再怎么亲密,终究也不过是兄弟。太子正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时候,你身为手足,怎能咒他们分离?”
  这大概就是原本姬楚送梨形玉坠的意思吧,直接闹得东宫王府朝堂上下鸡飞狗跳……可惜楚歌压根没有注意到,还傻不拉几的把这玩意儿给松了过去,赞叹既贵重又得体。
  这压根就是白日梦里才会产生的得体吧!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楚歌一定把上街挑选礼物的自己给宰了,直接窝在府里随便挑个最贵重的了事,哪里会惹出来现在这种风波。
  他跟太子说的是兄弟从此分离,皇帝不愧为太子的父亲,一脉相承,一起理解为了另外一个意思。
  皇帝直直叹气:“你呀,就是被宠坏了,从小到大就这个脾气……太子不过是将要娶妃,冷落你一段时日而已,你便是再舍不得他,也不能这般胡闹。”
  楚歌有点纠结要不要跟皇帝解释清楚,他压根不是这个意思,但梨形玉坠送都送出去了,他就是长了一百张嘴巴也说不清。眼下太子和皇帝理解的完全是两个方向,总之还是保持着兄弟情深比较好。
  他垂着脑袋一声不吭,把玩着腰带上缀着的玉饰,就好像上面突然长出来了花儿。
  皇帝看着他这埋头生闷气的模样,一时间恍惚,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他怔忪了半晌,才终于从午后花前回过神来,轻轻抚摸过幼子的发顶,叹了口气:“我儿,你不如今不过是不知晓娶妻的妙处罢了……待你真正有了心仪之人,只怕什么都忘了,心心念念都是她,又怎么还想得起,疏忽了兄弟?”
  这段话里有挥之不去的惆怅,还有辗转徘徊的眷念,一缕缕,缠绕着,直入人心。
  楚歌抬起头,正巧对上皇帝目光,那是有一些恍惚的,移到他面上时,却十分的温和。他低声道:“父皇是想起了什么人吗?”
  皇帝将要出口,又咳嗽了一声,如同掩饰,许久后,笑着道:“不过是想起你母后罢了。”
  皇帝与早逝的元后确然鹣鲽情深,可惜相知不能相守,独留他一人在这世间。楚歌是知晓自从元后逝去后,凤位虚悬到今日的,便是姬楚自身,也因为这张与元后一模一样的脸,一直被娇宠到今日。
  楚歌轻声安慰道:“想必母后想起父皇,心里也十分欢喜。”
  皇帝凝视着他面颊,手臂微动,像是要抬起,最终却控制下去,依旧扶在龙椅靠手上。过得并不算久的时候,开口问道:“我儿可有什么心仪的姑娘?”
  这看上去好像嫁出去了一个儿子就想把那个小的也给嫁出去了……
  楚歌腹诽,还是摇了摇头。
  皇帝又道:“京中那么多贵女,就没一个能入你的眼?”
  楚歌倒是想入眼,可惜他一个都没有遇上啊,一个天天缩在王府里看球就十分幸福的少年,注定是找不到妹子的。至于他的原身……姬楚一心痴恋太子的呢,就更没有看得上的姑娘了。
  讨论这个话题着实有点尴尬,楚歌把头埋下去了,埋下去的时候也没忘了闷出一句“没有”。
  低下的头颅恰恰错过了皇帝的目光,他不知道在这句回答后,皇帝的眼神仿佛都冷了。
  皇帝淡淡道:“那我儿看得上谁……满京的贵女都入不了你眼,难不成,你便当真看上了你府里的那个侍卫么?”
  万万没想到这个传言甚至宫里都知道了,楚歌呆滞抬头:“……啊哈?”
  皇帝却误会了他的意思,浓眉一轩,语气里带上了叱责:“成天和一个侍卫厮混在一起,成什么体统?!”
  楚歌木然的看着皇帝,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