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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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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越是这般,其他的感觉也就越发清晰,他能感受到那具躯体软软的靠在自己胸膛上,温热的吐息便喷在他的颈项间。
盖住他眼帘的那只手撤下去了,无声且缓慢的滑下,抚摸着他身上的伤痕。
赵从一浑身都绷紧了,只听到一个个数字:“一,二,三……“
贴着他的胸膛离开了,那只手沿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仔细摸索,划过了每一道存在的伤痕。
温热的指尖仿佛带着奇特的魔力,每一次轻触后,都教赵从一无声的战栗。
他多么想睁眼看一看身边人的眼睛,却知晓着少年并不愿意,最终也只能阖紧眼帘。
思绪沿着那只手慢慢辗转,直到被人推起,游走的手又绕到了身后,沿着光|裸的脊背细数。
腰间最狰狞的那道贯穿的烧伤被反复摩挲,赵从一一时间便回想起来了满殿火海时的那晚,那个时候,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们会走到今天这样。
是衣料在摩擦的声音,全身的衣物都要被剥离,赵从一顺从的任由对方动作,直到肌肤一凉。
那只手游走到了他的腿上,慢慢的滑下去,终于停止了。
一直数着的数字也停住了:“三十三道。“停了片刻,又道:“……这么多。“
画面纷纷卷卷,在他脑海里游走,许多伤痕究竟是如何来的,都已经渐渐远去了,然而依旧有一些,记得十分清晰。
那些都是和身边这个人相关的。
手迟疑了一下,停留在他的脚踝:“这道是怎么来的。“
赵从一轻声道:“我犯了错,不小心撞的。“
其实是被姬楚罚跪了整夜,起来后站立不稳,撞到了一旁满是尖刺的铁架上。
没有应答,手游移着,又挪到了另一道处于膝盖的伤疤上,话语轻柔:“这道呢。“
赵从一说:“也是我犯了错。“
然后被责罚,也是撞到了铁丝架上。
一道一道游走,一声一声询问,那些画面悉数在眼前过了一遭,赵从一恍然发现,所有与小王爷相关的伤痕,都被一一点了出来,无一遗漏。
手停留在了他的腰侧,细细摩挲,却再连一句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微不可闻的抽气声。
那一声声微不可闻的抽气,如同流淌在他的身体里。赵从一心中又酸又涩,反扣住在腰侧的那只手,牢牢的抓在掌心,低声道:“主子,别想,都过去了。”
回应的声音是有一点茫然的:“都过去了吗。”
赵从一握着在掌心里的那双手,十指相交,牢牢扣住。在将那只手握紧后,忽然间,那些不甘与怨恨,便慢慢的消散了。赵从一终于释然,道:“都过去了,能有现下,我心中也十分欢喜。”
。
楚歌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涌出来了。
身体里所存在的记忆,所有与赵从一相关的,都被他彻彻底底翻了个遍。
赵从一所受过的所有苦楚与刑罚,姬楚所施加在他身上的所有鞭笞与折磨,被他仔仔细细的,全部都看了遍。
赵从一身上,大部分的伤痕都来自于姬楚,被他折磨的,为了救姬楚而留下的,最后交织成了这么一具伤痕遍布的躯体。
而眼下,他被困在了楚王府里,心甘情愿。
楚歌手指在抖,他的一只手被赵从一牢牢的抓在了掌心里,彼此相扣。他贴着赵从一的胸膛,能够感受到其下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数日前暴风雨夜里,那张宣纸,那点神情,又慢慢的浮现起来。
楚歌听到自己的声音,在一直颤抖,他强行压抑着,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你要去吗,从一……到北疆去。”
片刻的沉默,无比的恐慌,浑身血液都要冷了,楚歌终于听到了应答。
赵从一道:“全凭主子所愿。”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前天是道具车,但昨天浴池车不是假的呀,哪里只是车辙,明明用手了【……
昨天数错了,下下个世界才是兄弟骨科的人狠作业多_(:з」∠)_
下个世界我还没确定叫啥名儿,应该是罪血之类的呐呐呐
。
鸣谢“其实我叫赵萌萌”的手榴弹投喂
谢谢读者“乌云的暮年”×5、“之之”、“橙门粒雪”×20的营养液
么么么么啾=v=
2017。7。19
第71章 ACT2·破国
71。
天光云影共徘徊。
繁花嫩蕊细细开。
日光撒过茂密的花叶; 给白石桌面投下明明暗暗的影。
楚歌与国子监祭酒分列石桌两侧; 看着身对面的老者,面色有一丝愕然。
国子监祭酒的面上神色不显,但霜白的眉毛下; 一双眼里也写满了惊讶:“殿下当真不知晓?”
楚歌有一点迷惑; 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吗?
赵从一说全凭他做主; 那楚歌就当自己可以拿下所有的主意了。他心里拍了板,当即就行动起来; 国子监祭酒这儿有门路; 因此就找到了这边。
但国子监祭酒这个惊讶莫名的表情是为何?
须发皆白的老者道:“昨日老朽才跟他提过; 把他送到军中去,不过从一当时拒绝了……怎么殿下又想起来这茬儿?”
楚歌胡乱搪塞了一个理由:“先时是我任性; 不愿让他出去……现下想明白了。”
国子监祭酒道:“殿下想明白了什么。”
楚歌表情十分之诚恳:“好男儿应当顶天立地,保家卫国; 不当拘泥于庭院之间。”
国子监祭酒听了他这话神情十分的奇妙; 雪白的眉毛都抖了抖,似乎不敢置信这话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
楚歌内心本来还觉得自己说的很对的; 结果被国子监祭酒那么看着; 硬生生被看出了几分尴尬。
。
直到这时楚歌才知道,赵从一其实已经拒绝了; 他心底也有说不出的不解与迷惑; 通过国子监祭酒这边的门路去军中,只要做点手段,把他从楚王府出身这一点抹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总之要比楚歌直接用楚王的身份把他送进去好太多。
他心里有疑问,不免便带了出来,忽然间察觉到一道眼神,国子监祭酒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老者的眼神在须发掩映下,竟有种潜藏的探究。
一种怪异的感觉又浮现出来,很难以形容。无论如何这样打量的目光终究是会人觉得不适,尽管楚歌能察觉到,其中并没有恶意,反而更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楚歌出声:“先生?”
是带了一点儿疑惑,国子监祭酒忽然道:“殿下这段时日学的怎么样了?”
楚歌瞬间有了种想低头缩到石桌子底下去的冲动。这段时间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除了赵从一每天给他念着,细细掰碎讲了的,其他一个字也没有看。
国子监祭酒说:“想必以殿下之颖悟聪慧,定无大碍,不如让老朽来考校一番?”
于是就开始出题。
楚歌硬着头皮作答,觉得自己简直头都大了,听着国子监祭酒的问题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直到一连答了老长一串,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回答的全是赵从一念给他听的……估计是声音太有感染力,在他脑海里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于他下意识就回答出来了。
国子监祭酒的表情也非常之微妙。
向来楚歌和赵从一都不是同一个风格,而眼下,楚歌答案的路数……用脚趾头都感觉的出来,基本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他俩都是一起进学的,赵从一在旁边陪他,日日受国子监祭酒磋磨,没理由看不出来。
楚歌自己也发现了,闭了嘴巴,垂头丧气。
国子监祭酒道:“老朽还有个问题。”
一连串轰炸后没想到还未曾结束,楚歌觉着自己的头皮都可以表演碎大石了,但拒绝显然是不可能的,楚歌说:“先生请说。”
国子监祭酒缓缓道:“小甜水巷尽头,拐角处走过去第一家,殿下知道多少?”
先时还是考问的学术问题的,万万没想到画风一变转到了风土人情,楚歌目瞪口呆,他哪里知道这个小甜水巷是个劳什子地方啊,平时出去都是赵从一带他,他压根就不记路的。
楚歌说:“喂,统子,别看《AI的名义》了,赶紧出来,干活儿了。”
系统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都过了一下才有反应,很是不满:“嘎哈呢,我才刚刚开始追《人民的光腚总局》,才看了一集呢……”
楚歌大开眼界,万万没想到他进来工作前风靡全网的片子又出了新系列,说:“卧槽,统子,好看吗,你连《AI的名义》都不堪了?”
系统说:“工作教育片哪里有追剧好看……这个看了都不用写心得体会,八百字观后感。”
楚歌:“………………”其实还是八百字心得体会的问题吧?
。
系统对于楚歌把他从追剧里喊出来不开心归不开心,但事情还是要做的,他把以前做的记录翻阅了一下,很快就把小甜水巷里拐角第一家找出来了。
两座石狮子,一片荒废宅。
楚歌刹那间想起那一夜的暴雨,还有那座府邸本来属于的人,瞬间脑海里的警铃就拉响了,可以说飞速进入了高度警戒的状态,如临大敌。
他不知道国子监祭酒突然提起来是什么意思。
国子监祭酒看着他力图要保持平静的神色,还有几近于绷成一条线的嘴唇,却是缓缓笑了。他一捋胡须,道:“这么说,殿下是全都知晓了?”
这该不会是在诈他吧!
这老爷子凭借渊博的学识还有过硬的作风曾经很是让楚歌过得水深火热,也就是看着最近和缓了些楚歌才敢找上门,但他绝不想事情没办成,反倒出什么意外,把赵从一给撘进去了。
楚歌强自镇定着说:“先生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
国子监祭酒“哼”了一声,语气很是有点儿不善:“殿下拐了我赵家的孙女儿也就罢了,如今把外孙也拐了……还说自己不明白?”
楚歌:“………………”
。
从国子监祭酒府上出来的时候,楚歌整个人恍如梦游。
站在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楚歌有一种思考“我是谁,我从哪儿来,我往哪儿去”的冲动。
系统说:“咋啦,知道你长得好看,也别堵在街上啊。”
周围好像是有人在看他,楚歌随便选了一个酒楼,一脸恍惚的走上二楼,心里还有种不真切感。
楚歌说:“统子,你咋不告诉我,国子监祭酒是赵从一外祖啊。”
系统特别无辜:“我都不知道,我咋告诉你。”
楚歌生气道:“你有时间追《人民的光腚总局》,没时间帮我查清楚他们俩的关系?”
系统心想这宿主讲点儿道理好不好,《人民的光腚总局》是今天才刚刚出来的,他之前又没有沉迷追剧无心工作,而且原本的剧情里也没提到赵从一跟国子监祭酒这一茬啊。
他觉得这锅子能不背还是不要背的,就跟楚歌讲了一下,楚歌居然觉得还有点道理:“也是哦,姬楚本来和他俩的关系都很差吧。”
想想原本姬楚就对赵从一动辄打骂,后来在朝堂上兴风作浪后更是和国子监祭酒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不知道这个也不足为奇了。
系统说:“所以这么看,你的工作还是卓有成效的。”
楚歌:“……啊哈?”
系统说:“上了国子监祭酒府还能全须全尾出来,他本来扬言是只要你敢上门就打断你的腿的……厉害的,word歌。”
楚歌诚恳的说:“我本来以为今天说不定还会被套麻袋揍一顿。”
系统说:“那怎么可能呢,只套麻袋揍一顿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楚歌:“………………”这统子嘎哈呢。
系统说:“你可是娶了人家孙女儿,又拐了人家外孙呢……”
。
那么既然已经和国子监祭酒达成一致,准备工作就要做起来。
边疆的狼烟已经传回了京都,最前线已经打了段时日了,而且楚歌还知道,最后大周的皇城都将会被攻破。
砍了岳行简无疑是极大的败笔,直接导致了在此之后,北面疆土一直受到异族小规模侵扰,眼下的那些镇守在外的将军们,沉稳有余,魄力不足,很难做到主动出击。
对此楚歌是能够理解的,毕竟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之间有差异性,机动性比不上人家是有点儿惨,但还有一点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的,那就大周为何会一度几近于亡国。
他的便宜老爹吧,虽然在岳行简这事儿上常常被人叨叨,但其他家国大事并不含糊,在他治下大周境内也算得上是四海升平,不说有功但也算不上有过;而他的便宜哥哥,太子姬秦,一直都是为朝臣上下所称道,最受赞赏的便是他的气质风度,虽然眼下好像走入了兄弟的漩涡不可自拔……但怎么看也不是个俯首怯懦、割地称臣的主儿。
从北疆到京都漫长的路程,其间还零零散散有各地的驻军,所以异族是怎么风驰电掣打到帝京之外的?
简直就是比巴洛特利究竟在思考什么不遑多让的未解之谜。
想不通就不去想了,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楚歌还有别的事儿,他挑了个黄道吉日入宫。
皇帝依旧在以前的宫殿内等他,只是进去了之后,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清苦的药味儿。
楚歌鼻子一下子就皱了。
皇帝目光一直都系在他身上,见他神情,笑了起来:“我儿怎么了,莫不是父皇这段时间没唤你入宫,不高兴了?”
楚歌奇妙的发现好像自从他成亲后,皇帝确然没再找过他,但转头就抛了下去,皱着眉毛说:“苦。”
皇帝大笑起来,指着他,对着旁边的太监道:“你瞧瞧,他这狗鼻子,灵的不得了……这么多人,就他一个人闻了出来。”
楚歌:“………………”
他哪里是有狗鼻子,他纯粹是苦药喝多了,条件成反射,嗅觉特别敏感罢了。
旁边的太监陪着笑,也跟着奉承,楚歌有点犹豫,小心的问:“父皇是身体不适吗。”
旁边太监心里一个咯噔。
若是太子来问这句,指不定皇帝便要勃然大怒,让他滚出去,然而来的是楚歌,皇帝面色却十分温和,朝他拍了拍身边的小杌子,说:“父皇年纪大了,总有些毛病的……不碍事。”
一介帝王承认自己年岁已长,这着实是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哪个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是希望自己寿与天齐。
楚歌都听得怔了一下,他坐到了皇帝身边的小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皇帝鬓发,果然看到丝丝银白。
皇帝低低咳嗽了一声,身旁有太监送上了药碗,其中汤药浓郁的发黑,一看就知道有多么的苦。
他一直盯着药碗看,皇帝说:“我儿要喝吗?”
楚歌登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堪称竹筒倒豆子一样,控诉程太医给他熬了多少碗苦药,那当真是喝的他生不如死,每天吃什么都是一股中药味。
皇帝被他逗得都笑起来,连楚歌在他喝完药之后,塞了个杏子蜜饯儿也没拒绝,一口吃了。
楚歌又捡了一些有趣儿的事情说给皇帝听,奈何他天天日子过得无比枯燥,除了课业就是话本,此外就是和赵从一之间,却不足为外人道。
于是说了会儿就卡壳了。
皇帝心情倒是好,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叹气:“你呀,小时候不知道怎么了把夫子先生都赶走了……倒是现在,又好好进学了。”
楚歌说:“这不是父皇给我指的先生么。”
皇帝听了身心舒畅,连精神都好了些许,问道:“我儿今日来是要做什么……”顿了一下,有些像是叹惋,又有些唏嘘:“朕还当你不愿入宫了。”
楚歌头皮一下子炸了,他又想起来那个和他长得差不多的男宠了,本来都差不多忘了,结果骤然被提起来,都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一时间大殿内气氛安静下去。
皇帝的目光有点伤感,连轻轻拍在他头上的手掌都撤了下去,似乎在无声的叹气。
楚歌有些受不了,他磕磕绊绊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是想要去金鳞台下,大周皇族的秘库里,取一把兵器。
皇帝有些讶异,像是奇怪他为什么会提到这个地方:“怎么想起了金鳞台。”
楚歌没法说这是系统告诉他的,他只能说:“因为里面有最锋锐的兵器。”
皇帝笑道:“我儿想要什么兵器。”
楚歌犹豫了一下,用手比划了比划,说:“剑。”
皇帝目里带了点儿笑,道:“那便去吧……秘库里却是有几把好剑,也难为你还记着。”
本来以为要费很多口舌,这一下子就答应了,楚歌都有点没回过神。
皇帝说:“宝剑蒙尘,暴殄天物,原本也是要一个配得上他的人……你幼时一直吵着要选一把,后来不知怎的就不想要了。眼下又惦记起来,便去罢。”
于是楚歌当真就到金鳞台下的秘库里去找剑。
给他的是一枚信物,非金非玉,非木非石,表面光可鉴人,触手却寒凉之极,是一股彻底的冷意。
滴了血才能使用,楚歌觉得有点新奇:“统子,我这是进入武侠小说了?”
系统说:“指不定呢……古代世界兼容武侠因子又不稀奇。”
是不稀奇,是个人都在天上飞来飞去呢。
楚歌是使用的信物,倒是没有出现机关什么的,只是经过了一道又一道大门,七弯八拐了无数次,才终于走到目的地。
并排的房间,沉重的石门想要打开都是需要解机关的,还好楚歌有信物,他好奇的开了一个,凑近去一看。
“卧槽!”楚歌震惊了,“富可敌国欸,统子!”
系统见怪不怪:“这本来就是你家攒了几千年的家底啊。”
楚歌被里面明晃晃的金银珠宝差点没晃瞎钛合金狗眼,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等到进入藏着神兵利器的库时才终于回过神来,打了个喷嚏。
主要是这一间里面……灰尘实在是太多了。
两旁的架子上摆着一把又一把雾武器,被幕布罩着,看不到下面的真容。楚歌有一些好奇,一个一个的掀开,抽剑出鞘——无一例外寒光湛然,是不可多得的利器。
有些剑柄上还有古老简朴的铭文,楚歌认不出来,让系统翻着字典给他看,一排一排看下来,发现其中大多数都十分有名。
楚歌犯了难:“统子你说我选哪一把啊。”
系统说:“你平时不是压根不练武整天缩被窝吗……选哪吧不是一样的。”
那语气之恨铁不成钢,简直就像恨不得把楚歌拎出去天天苦练。
楚歌假装自己没听出来,说:“给赵从一啊,他不是要出征了吗。”
系统:“……看不出来你工作还挺上心的。”
楚歌说:“过奖,过奖……所以你能帮我选一把吗。”
系统:“……警告你作弊是可耻的啊。”
楚歌一脸坦荡的说:“这不是我不会选吗,统子,你帮我选一把呗,反正送给赵从一的,他要是用的顺手,对咱工作开展也有很大帮助的是不是。”
仿佛很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
然而系统还是残忍的拒绝了他,楚歌“汪”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开始了各种声泪俱下的控诉。
系统被他哭的有点头疼:“这不是我不帮你……心诚则灵你知道吗,什么剑被你选中是要凭缘分的,你不要老指望精密计算好不好。”
楚歌说:“所以你不帮忙是吧。”
系统说:“……我选的真的不一定合适。”
楚歌冷漠道:“哦,知道了,去看你的《人民的光腚总局》吧。”
系统:“………………”这会儿还没开始播呢。
。
没有达成合作协议的一人一系统陷入了冷战中,楚歌不吭声,系统也不吭声,就看他到底要选什么。
楚歌从这间秘库头走到尾,又从尾走到头,来来回回转了好几次,就是不知道到底该选哪一把。
平时不好好练武的坏处出来了,他不能直观感受到哪一把最厉害,走了几圈都觉得每一把都差不多,在觉得这些神兵利器都是一个水平上的时候,选择障碍都要爆炸了。
其实这么看的话,随便选哪把都差不多,总归都很锋利,楚歌好几次都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挑一把就走,最后还是留在秘库里,他想将最好的那一把找出来。
楚歌最后闭上了眼,放弃了肉眼带来的画面,将选择权彻底交给了自己的感觉。
这间并不大的秘库被他来回走了许多次,闭上眼也能找到行走的路。
当抛弃了视觉后,听觉与触觉便清晰了起来,连径流过面庞的微小气流都能感觉到。
他尝试将自己精神力递出去,这个世界好像没有精神力的说法,应该说是别的什么。头有点儿疼,但还能够忍受。
空气里仿佛有铿然争鸣,一下一下的响着。
楚歌闭眼,凭着感觉,缓慢的在长剑间行走,四周那种铿然的争鸣声愈来愈激烈,仿佛是碎金切玉,斵冰积雪,随着他的前进,一声声愈发浩大——
却在将将要到达最高点的时候,陡然停止了。
楚歌一时惊讶,退回一步,便又听到那清越铿鸣声,然而在往前一步,所有的金石相震之声悉数消失,就像一刹间如潮水褪去,却比这来的更干脆决然。
这着实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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