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感觉挺莫名其妙的,光头大汉说是个紧急任务; 可到点后; 也没有见得紧急到哪里去; 居然是让他今天下午,去接头取一样东西。
  时间还早,眼下连中午都没有到。
  他踏过洁白绵软的细沙,走过椰林成片的大道,步入了海边许愿长廊中。
  小巧精致的贝壳、海螺被仔细打磨,再用丝线串起; 结成一支支风铃,随着海风拂过; 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红线上挂着无数卡片; 上面用不同的语言; 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心愿。
  谢童饶有兴致的看着,试图分辨出来,那些古怪的字母构成的有些是他能够看懂的,然而更多却如同奇异的符号; 教人捉摸不清。
  他一目十行的扫过去,忽然间,于空中,见到了自己极其熟悉的方块字:
  愿此生终老温柔,白云不羡仙乡。
  千禧年,元月一日,于马德拉。
  谢童的目光凝在了清逸秀丽的字迹上,手指小心翼翼凑上去,想要将卡纸固定。在凉爽的海风间,他终于触摸到了略略有些发黄的卡纸,还有墨色的字迹。
  唇边禁不住带起了一丝笑意,为这异域海岛上,不经意间的相逢。
  那样的字迹是他绝不会认错的,仍在求学时,每一次考试后,他的试卷上都会签下那个人的大名。
  谢童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将签字的那一片小心裁下来,珍而重之的收藏起来,两年下来,竟也积攒了小小一盒。
  目光移向一侧,果不其然,在卡纸的最左边,书写着他早已经烂熟于心的三个字。
  殷野歌。
  原来在他心底深处,却是如此的缱绻温柔,怀着纯白而又明亮的期冀。
  就如同他的为人,看似高傲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实际上,却是渗入骨里,不动声色的细致,若无其事的关切。
  就像那一双微凉的手,轻缓的贴在冷汗涔涔的额头,带他走出黑暗而无可自拔的梦魇。
  谢童微微笑起来,他的目光因为怀念而透出几许暖意,有那一么一瞬间,他都想取下这张心愿卡,藏在手心里,带回殷家,说,看,殷叔叔,你的心愿我会完成的
  然而最终,他只是安静而又温柔的看着那两行词,咀嚼着,忖度着,心里悠悠然间,渗出丝丝的甜意。
  有一股冲动在内心萌生,谢童脚步如风,快步走到了售卖点,对着带着花环的小姑娘,不自觉蕴出一个温柔的笑。
  小姑娘的脸红了红,问道:“先生,有什么我能帮助您的吗?”
  谢童微笑道:“我需要一张心愿卡。”
  小姑娘说:“是写给谁的呢?”
  谢童耐心的问道:“有什么区别吗?”
  小姑娘道:“并不是,您可以选择最流行的心愿卡,当然,也可以选择特制的。”
  谢童回想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一张,朝着小姑娘描述了一下,得到了那只是一张简单心愿卡的答复,并不是特制的。他想了想,说:“我要写给自己的恋人。”
  一张被剪裁成了心形的心愿卡被递了出来,捏在手中,谢童一时间失笑。
  外形也太显眼了一些,并不符合他的性格,可此刻,全然按捺不住内心中的雀跃之情。
  接过了递来的钢笔,凝视着心愿卡上的红线,手指轻轻缠了缠,在小尾指处打了个结。
  谢童突然对在一旁等待的小姑娘说:“我打一个电话。”
  一个请的手势,小姑娘耐心等待着,并没有催促他什么。
  谢童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摁下了烂熟于心的号码,然而在将将要拨出去的时候,却迟疑了。大洋彼岸的国家,他现在这里是中午,到国内,已经是深夜。殷叔叔身体不太好,一向睡得挺早,他不想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况且,眼下也不知道,他还在哪个国家奔波。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谢童终究是任由屏幕黑下去了,内心有一种渴盼,恨不得即刻插上双翅,飞到他的身边。
  便在这一刻,谢童心里一动,行云流水般的,写下了自己的心愿。
  他阖上了钢笔,快步走回去,寻找到自己刚刚见到的那一张心愿卡,牵起手中的红色丝绳,径直栓到了那根红色丝绳上。
  如同完成了一件大事,他含着笑,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去了。
  海风吹拂,贝壳风铃迎风而响,清脆悦耳,红色细线末端,系着的心形心愿卡,也慢慢飘动起来,露出了其上还未干掉的墨迹: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君飞到天尽头。
  谢童。
  风声咽咽,将心愿卡吹拂得飞舞不定,下午乌云忽起,狂风大作,一时间,竟然吹松了刚系上的红色丝绳。
  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心形心愿卡飘荡着,如折翼的蝴蝶般,翩舞下落,掉进了雪白绵软的细沙中。
  不久后。
  前来检查的工作人员捡起了落地的心愿卡,轻轻擦过上面的砂砾,对这一张心形卡片还有一点印象。
  “奇怪,这不是下午那个小帅哥吗,他没有把心愿卡系紧?”
  带着花环的小姑娘还是有一点印象的,毕竟,这个写卡片的游客难得一见的英俊,写的也是十分复杂的方块字,并且还提出要自己动手,将心愿卡系上。
  “果然,还是不太熟悉啊。”
  小姑娘叹了口气,脱掉鞋子,站到长廊的木质长椅上,熟稔的将这张心愿卡系上去。
  她拍了拍手,跳下了长椅,不经意间回头望时,又见到了十分复杂的方块字,却不是下午那个小帅哥写的,是早早就挂上去了的,不知道已经在那里挂了多久。她仔细看了一下,发现是两张卡片,用同一根红色丝绳系了起来,只不过分别垂在末端,是以乍一看,看不出来。
  “这估计又是一对恋人呢!”
  小姑娘嘟囔着,好奇的去看上面的字,许愿长廊的心愿卡除却心形的那种外,还有这种一根丝绳系两张卡的,不过通常都只出售给双方都前来的情侣。
  字迹多的那一张第一个方块字和下午那个小帅哥写的一样,后面的就不知道了。而字迹少的那一张,上面只有两个字。她认不出上面的字,只觉得都写的非常的好看,而如果她能够认出来,就会知道,那两个字,是代表着“确然如此”的意思:
  然也。
  。
  谢童十分顺利的完成了交头任务。
  下午,狂风大作后,乌云渐渐散去了,露出了蔚蓝晴朗的天空。
  如同每一个前来游玩的旅客一样,谢童在海边租赁了柜子,他拿着从工作人员那里取来的钥匙,十分轻松的用钢丝撬开了隔壁柜子的门,并不动声色的将其中的金属管塞进了自己的异域风情纱质裤。
  他在海边悠闲的晒了会儿太阳,又懒散散的起来,归还钥匙,领走衣物,撒着自己的木拖,回到了酒店之中。
  临走前做的小标记都没有问题,并不像是被搜查过,当真没问题?
  谢童坐电梯下了酒店,漫步在椰林海风之中,他慢慢的思考着此次任务,只觉得说不出的奇怪,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居然没有一点半点插曲,从头到尾都波澜不惊。
  傍晚的海风,带着湿润的气息,还有丝丝缕缕的咸味。
  不知走出多远,谢童走到了一家咖啡馆前,在抬头看到名为“时光”的招牌时,心中莫名的一悸。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注定。
  谢童蹙起了眉头,无可名状,他伸手推开了咖啡馆的门,灯光暖黄,女歌手的嗓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淡淡的惆怅,是异域的风情。
  他点了一杯咖啡,目光不自觉的掠过了墙壁,那上面贴了许许多多的照片,里面的主角各不相同,应当是以往前来旅游的游客留下来的。
  还有字迹各异的明信片,被木质小夹子固定在细细麻绳上,沉淀着岁月的气息。
  谢童清啜着咖啡,散漫看过去,掠过了写满字迹的明信片、熏暖发黄的照片,直到他的目光挪到了墙壁尽头,看到了夹角处影影绰绰的人物。
  时光仿佛被定格,一刹间,瓷器落地的声响,惊碎了咖啡馆内的静谧。
  如若未觉,谢童霍然起身,大步走到房间深处,在那里,墙上眉间含笑,或英挺、或漂亮的两个人映入了眼帘。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高大青年蕴满温柔的眼。
  轮廓锋锐,五官英挺,一向清明冷静的眼中,竟然含着淡淡的笑,几乎晕染了冷峻的眉梢。
  如此的熟悉,竟如隔镜对望。
  谢童颤抖着将目光转到了青年凝视着的那个人,那个唇角勾起,丹凤眼潋滟多情的少年。
  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又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少年是年轻的,蓬勃的,活跃的,眉梢眼角褪去了阴郁冰冷,从内而外,都洋溢着欢喜甜蜜的气息。
  刹那间正午时分,许愿长廊上清丽秀逸的字迹,再度浮现在目前。
  千禧年元月一日,马德拉。
  愿此生终老温柔,白云不羡仙乡。
  殷野歌。
  或许还有另外一个人,谢……青橦。
  谢童怔怔的盯着这一张照片,茫然的望着那其中,烟花下,缱绻多情的两个人,他们眉目含笑,彼此相对,其中的情意几乎都要满溢出来。
  那是一张和谐融洽到极致的画卷,容不得任何一个外来者插入。
  他们活在时光中,彼此唯一,相互交融。
  而他……又算得上是什么?
  脚步声在身边响起,似乎有人快步靠近,叽叽咕咕的喊着他听不懂的话。
  谢童颓然跪倒在地,天旋地转之间,听到了刺耳的铃声。
  “童童,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只有这么多,力不从心
  姨妈痛不欲生,垂死病中……
  。
  谢谢不高兴的地雷×2
  谢谢读者“糯米丸子”×25的营养液
  2017。8。23


第108章 ACT3·罪血
  108。
  还能有什么消息; 比在所爱之人心中; 自己什么都不是,更加不幸呢?
  刻意设置的铃声,只要一响起,便会告诉他; 是谁打来的这个电话。
  然而往日有多么的欣喜,此刻就有多么的恐惧。
  谢童手指捏的几近泛白,他怔怔的握住手中的电话; 听着那个无数次在梦里盘旋的声音; 清清泠泠的; 又轻轻沉下去,带着莫可名状的压抑。
  眸中现出隐忍复杂的神色,他沉默的呼吸着,一言不答。
  久久的没有回复,除却急促而激烈的呼吸声,隔着千山万海; 在沙沙的电流杂音中,显得那么的不清晰。
  “童童?”
  “你能听到吗?童童……”
  那一侧的人在唤着他的名字; 似乎是在奇怪; 为什么明明打通了; 却没有人应答。
  谢童心中像是被尖锐的长针扎了无数下,原本坚强的心脏被戳的千疮百孔,再没有一点完整的地方。
  他怔怔的仰望着并肩而笑的那两个人,嘴唇嚅动着; 无比艰难的想要开口。
  就在那一刹间,发烫的手机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电话被挂断了。
  仿佛心脏被人狠狠地掐了一把,谢童心中一窒,周围的人似乎在喊着他,无数人影在一旁幢幢闪现。
  “这位先生,您没有事吧?”
  侍者原本是因为那一声响动来查看情况,在看到青年惨白脸色的刹那,先前那些要喋喋追问的念头全都散去了。青年背脊挺拔如松,五官英挺俊朗,明明是光彩夺目的一个人,此刻却无比憔悴,神色中一丝仓皇狼狈,只教人心中怜惜。
  谢童向着侍者缓缓摇头,就在那一时,刺耳的铃声再度划破静谧。
  黑暗的手机屏幕再度亮起,一个曾在心尖辗转缠绵的名字闪现在屏幕间。
  铃声锲而不舍的响着,好像他不接听,便绝不会放弃,直到拨打到他愿意接起为止。
  如同牵线木偶,谢童手指划过了屏幕,他听到一声陡然响起的、还有些焦急的“童童”,缓缓开口:“……殷叔叔。”
  声音平缓且稳定,却不知怎的惹起了那一端的怀疑:“童童,你怎么了?”
  谢童避而不答,转换话题:“是什么坏消息……”
  那侧的人安静了一刻,一时间,手机里,能够听见的只有淡淡的呼吸声。
  有那么一瞬,谢童盯着墙壁上的照片,便要不管不顾的问出口,然而在他能够沉下勇气前,那一侧的人先说话了,迟缓而又犹疑,似乎是有一些艰涩的:“……童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童敏感的追问:“……什么?”
  回答的是一声饱含担忧的叹息:“你的妈妈,今天早上去世了……”
  。
  彤云密布,朔风渐起。
  是九月夏秋之交的炎热天气,没奈何却尘霾萧萧,天空是晦暗的铅灰色,仿佛用画笔抹去了所有明亮色彩,徒留一片灰白。
  再度踏上了故乡的土地,明明是熟悉的场景,遥遥望着,却恍如隔世。
  谢童漠然前行,在出口处见到了并不陌生的面庞,是殷家大宅中偶尔会出现的人物,他多多少少有个印象。
  见到他,来人迎上,恭敬的说:“小谢先生,殷爷正在家中等您。”
  谢童淡淡道:“我母亲呢?”
  来人说:“还在医院中。”
  谢童似乎笑了笑,漆黑的眼瞳深不见底,缓缓道:“……我要去见她。”
  来人道:“先生让您先回家中……”
  迎着庞大的压力,后面的语句如同被骤然切断,戛然而止。
  谢童一字一字道:“我母亲都死了,还不让我见她最后一面吗?”
  来人一个激灵,迎着他压抑到极点、趋近于爆发的声音,再不敢多说半句,方向盘一打,十字路口拐上另一条道,直直朝着医院去了。
  。
  楚歌得到消息有一些突然,他放下手中的事务,忙忙地从公司赶到医院里,老远便见着谢童坐在空冷的太平间外。
  铭牌上幽幽的闪现着绿光,青年背脊笔挺,却有股说不出的萧索孤寂味道,仿佛全世界都已经远去,只留下他一个人一般。
  终于见着人,悬起的肝胆放下,多多少少是松了一口气。
  楚歌轻轻走过去,便在那一时,垂头坐着的青年抬起了头来,他的眼眶并没有泛红,神情也尚还算得上平静,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似乎并没有多少难过的意味。
  是长久的分别,让母子间的感情,终究淡去了吗?
  楚歌原本是极度担心的,见着谢童还算平静的面容,终于不复先前那么紧张。
  算起来,自从谢童十六岁那年,废弃工厂重伤之后,到现在,已经有了五年。
  当初他的母亲拿钱走人,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将谢童卖给了楚歌,自那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
  早些时候,殷家一直都安排有人盯着他的母亲,因此几乎是第一时间得到了她出事的消息,楚歌一度想过,要不要直接扣下这个消息,不告诉谢童,毕竟在他少年时候饱受了母亲的虐待。
  但最终,还是拨出了那个电话,告知了谢童这个消息。
  无论如何那都是他的母亲,作为一个外人,楚歌没有任何权利替他做决定。
  “童童……”
  轻声喊出了青年的名字,一时间又词穷,不知道应当说什么是好。
  回应他的是一个紧紧的拥抱,谢童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身,将头颅埋在了他的腰腹间。
  很久都没有见过这样示弱的动作了,楚歌一时间恍惚,紧接着,怜意从心中升腾而起。
  他轻轻抚摸过青年的发顶,拂过漆黑柔软的发丝,任凭自己的腰部被狠狠抱住,几乎要勒得喘不过气来。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腰腹间,有那么一瞬,隔着轻柔的丝绸,楚歌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泪意。
  “殷叔叔……”谢童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柳絮一般,下一秒便会飘飞不再,“……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他喃喃的说:“明明以前都还好好的啊,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楚歌微微怔愣,听着他无意识的问句,一时间心中略略发酸。
  事情来的太过于突然,发生的时候没有一点点预兆。刚好那一日盯梢的人松懈了些许,刚好那一日女人又拐入了地下赌场,刚好那一日她手气极好,赢了大把大把的钱,又被小混混盯上。
  一切发生的如此顺理成章,等到楚歌终于接到消息的时候,女人在送往医院的半途中,就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仿佛最怪诞而荒谬的戏剧,其上的演员是那么的拙劣,就这样葬送了一条尽管苟且、但尚还鲜活的生命。
  楚歌一时间竟不能够回答,在他的意识中,归根究底都是他的过失。
  无论是殷野歌诱使女人染上赌瘾,还是他的手下盯梢不力。
  他缓缓的拍着谢童的背脊,语气有一些涩然:“别哭,童童……看开一点儿,好吗?”
  谢童身体微微发颤,却没有应答,许久后,沙哑的开口:“我想再看她一眼,殷叔叔。”
  心中有着淡淡的不赞同,然而环抱着青年发抖的身躯,楚歌终于微不可见的点头。
  灯光惨白幽暗,谢童缓缓起身,向内走去,就像走入永不回头的彼岸。
  楚歌心中一悸,蓦地抓住他的手,喊道:“童童……”
  谢童回过了头来,漆黑的眼瞳中,依稀蕴有浅浅的水光,向来都清明镇定的面容,也有些许的恍惚与茫然。
  手指微松,终于放开了青年的手,楚歌缓缓道:“去吧。”
  谢童似乎勾了下唇角,勉力想要绽出一个笑,此刻挂在面上,却比哭还要难看。他站在原地,轻轻的说:“殷叔叔,你不去看看她吗?”
  手指有一些僵硬,最终,楚歌摇了摇头。
  转头的一瞬,谢童无声无息的笑了笑,灯光照过他微垂的脸廓,似讽似嘲,凉薄且冰冷,没有一丝笑意到达眼底。
  。
  望着谢童走进去的身影,系统有一点无语:“楚三岁,你咋啦,不是关爱少年儿童心理健康吗……谢童童都问你了,你还不去陪陪他。”
  楚歌僵硬的说:“我也想啊,统子。”
  系统冷漠脸:“光说不做假把式。”
  楚歌差点没有“汪”的一声哭出来:“但是我做不到啊,心有余而力不足,统子。”
  系统说:“……你咋了楚三岁。”
  楚歌特别实诚:“我害怕。”
  系统:“………………”
  当了五年的道上大佬还害怕死人,可以的,楚三岁,你很强。
  楚歌“吁”了一口气,说:“也不是,只是总觉得,谢童他妈是被我坑死的。”如果他安排的人依旧在好好地盯梢,那这次的事故就没有了一点儿发生的可能。可惜啊,盯了五年,再认真的手下都打了个盹儿。
  系统说:“醒醒吧亲!你不是万能的!”
  。
  到真正办葬礼那一天,艳阳高照,晴空一碧,万里无云。
  明明应当是个悲伤而黯淡的日子,天气却晴朗明亮的过分,连晨风里,都传来清雅花香的气息。
  选定的是一家风景优美的公墓,松柏环绕,郁郁青青。
  前来的并没有多少人,毕竟,女人生前并没有多少至交好友。
  而她那些因为赌|博、亦或是其他什么罪恶勾当认识的人,连朋友都算不上,又怎么会来参加她的葬礼呢?
  毕竟,她死的是那样的晦气,被小混混堵住,捅了十三刀。
  谢童手中握着一束洁白的菊花,走到了石质的墓碑前,轻轻将花束放下。
  照片上的女人依旧含着笑,精致的眉眼显得无比的艳丽,就像是玉楼金阙里簪花风流的人物,不知道怎的,偏生生来到人间。
  黑白照片上艳丽且张扬的眉目,一时间竟看得人恍惚。
  有多少年,没有见过母亲的模样了?
  记忆中那个也曾温柔讲过睡前故事、哐哄他睡觉的女人如同一片纸页,被贫穷而凄惨的生活撕的粉碎,在他能记事后的不久里,就变作了肆意的辱骂、责罚。早出晚归,日日挥霍,与奶奶生气的咒骂声交织做一片。
  高利贷的阴影挥之不去,奶奶罹患重症更如一座大山压在肩头。他被迫辍学,被迫打工,被迫前往地下拳场,直到所有的事情都改变。
  在谢童有限的生命中,只有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女人是他的母亲,他的奶奶,而男人……从来都不是他的父亲。
  从他生下来后开始,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父亲,仿佛从一开始,他的生命中就缺失了这个角色,只能在有限的言语描述中,拼凑出父亲的模样。
  谢童怔怔的看着女人精致美艳的面容,那应当是她很年轻的时候,半点没有后来的尖酸刻薄,她是朝气的,蓬勃的,美丽的。
  她走到生命尽头时,也才三十七岁,不过十几岁、还是一名少女时,就怀孕产子,生下了谢童。
  他跪在冰冷的墓前,麻木而又迟疑的想,当初,女人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他的父亲呢?
  偏偏就看上了那么一个薄情冷淡的人,偏偏他的父亲又与另一人打的火热纠缠不清,抛妻弃子,远走天涯——
  女人不止一次的骂过,她当初就怎么鬼迷了心窍,生下来他这么个赔钱讨罪的小崽子。
  而当他渐渐长大,眉目与消失的父亲愈发相似之后,迎来的是更加严苛残忍的打骂责罚。
  心口一阵阵发痛,谢童背脊再也无法支撑住,他颓然摔倒在地。
  无时无刻都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