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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娇里娇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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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闲谈说的人大多只是随口一说,听的人至多也是笑一笑就过去了,可偏偏季丛薇才回国就有人凑到她的面前说给她听,而季丛薇自然不能笑一笑就放过去,因为季嘉衍的那个小情儿叫做安安。
此时季丛薇才下飞机,几年前在拍卖会上认识的阔太太一手挽着她的胳膊,一手捂住嘴巴笑得花枝乱颤。阔太太揩去眼角的泪花,她知道季丛薇与季嘉衍向来不合,又特意说道:“到底不是亲生的,这个季嘉衍可真是上不得台面。私底下养着一个小情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还非得摆到明面上来,往后哪里还有人肯把女儿嫁过来。丛薇,你说是不是?”
季丛薇敷衍地笑了几下,却没有吭声。直到两个人在机场门口分别,季丛薇揣着一肚子火气坐上车,她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然而季嘉衍的电话怎么拨不通,她抿了抿唇,冷着声音对司机说:“掉头去公司。”
过去的时候季嘉衍还在与公司的董事们开会,季丛薇就坐在季嘉衍的办公室里等着。她心烦意乱地在手机里翻来翻去,正想先给鹤岁打一个电话过去,季嘉衍就缓步从会议室里走出来,他懒洋洋地问道:“姑姑找我有事?”
季丛薇冷笑道:“季嘉衍,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季嘉衍不咸不淡地瞥了季丛薇一眼,他望过去的目光极为幽深晦暗,而漆黑的瞳眸深不见底。季嘉衍轻描淡写道:“姑姑才从国外回来就急急忙忙地赶来公司,难道只是为了骂我一句畜生?”
“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安安的?”季嘉衍越是摆出一幅漫不经心的模样,季丛薇就越是恼怒。她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直接将手机砸到季嘉衍的脸上,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季丛薇咬牙切齿地问道:“安安不仅被你照顾到了床上,还被所有人误以为他是你养在家里的小情儿?”
季嘉衍的眉头一皱,季丛薇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他不悦,他不打算与季丛薇多做解释,只是抬起眼眸,嗓音平稳道:“那又如何?”
“季嘉衍,我们季家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了?”季丛薇忍无可忍,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有点颤,“难怪当初我问安安你对他好不好,他说你总是欺负他。我还以为你只是把他丢着不管,我便说等我回国就把他接回来,原来你就是这样对他的,怪不得安安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季嘉衍的眸色一沉,“他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第59章 笼中金雀18
“季嘉衍; 你打一开始把安安接到你的身边就没有安过什么好心,凭什么指望安安乐意待在你身边?”季丛薇没有留意到季嘉衍眸中陡生的寒意,她面有愠色; 怒气冲冲道:“安安的自闭症才好起来; 你怎么能对他下得去手?安安不能再留到你那里,我要把他接回去。”
“回去?”季嘉衍嗤笑了一声; 他半阖的眼帘恰到好处地将眸底的戾气掩住,季嘉衍沉声道:“即使我动机不纯; 也不会和姑姑一样贪图省事; 让人把安安锁到画室里; 不许他四处走动。”
季丛薇蹙眉道:“那是我怕他会出什么意外,我在国外没有办法赶回来。”
“同样都是从小被宠到大,姑姑真是不讨人喜欢。”季嘉衍的语气散漫; 那张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容却在此刻显出几分冷峻,他的眼角眉梢沾满不屑,而字里行间也全然是对季丛薇的嘲讽之意。季嘉衍语气平平地开口道:“我不会让你把安安带走。”
“季嘉衍,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说话。”季丛薇的胸脯起伏着; 她环顾四周,随手扯起办公桌上的一沓文件摔到季嘉衍的身上,季丛薇一字一字道:“这是季氏集团; 你能有今天还不是因为我们季家?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你以为你拿到我哥手上的股份就能高枕无忧?我告诉你,我随时可以联系到股东把你从季氏集团里赶出去,你以为你是谁?”
季嘉衍甚至连躲也没有躲一下季丛薇摔过来的文件; 也自然没有把季丛薇的威胁放在心上。他的眉梢微抬,又想起早上路家人的示好,季嘉衍意味不明道:“这样看来,季氏集团还是改个名字比较好。”
“今天我一定要把安安带走。”季丛薇发泄过一通,稍微恢复了理智,她冷冷地看着季嘉衍说:“我看在我哥和嫂子的面上,不想和你闹得太难看,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让人现在把安安送过来,我可以暂时不和你计较。”
“姑姑还和以前一样,脾气不曾变过。”季丛薇对季嘉衍的厌恶是根植于骨子里的高傲,她的鄙夷与不屑从来不加以掩饰,即使少年时期的季嘉衍选择沉默以对,却只换来了季丛薇变本加厉的排挤。时至今日,季嘉衍已经不再在意别人的眼神,甚至强大到可以回以反击,他似笑非笑地说:“那么……姑姑就和我计较吧。”
说罢,季嘉衍神色漠然地离去。
这会儿乖乖待在别墅里的鹤岁正趴在床上无知无觉地逗猫,系统天天一口一个咪咪地叫着,鹤岁听得多了也跟着咪咪、咪咪地叫来叫去,小雪球一样的猫咪被逗开心了就露出软绵绵的肚皮给鹤岁摸,还奶声奶气地叫个不停。
“咦咦咦?”季嘉衍对鹤岁仇恨度的莫名上升让系统一惊,它连忙回调监控,强忍住内心的激动把季丛薇与季嘉衍对峙的场面看完之后,假惺惺地对鹤岁说:“……你要完蛋了。”
鹤岁茫然地抬起头,“我怎么了?”
“上一回你不是和季丛薇说季嘉衍老是欺负你,还对你还不好。”系统的的内心喜悦不已,它怕自己笑出声来,只好慢吞吞地说:“季丛薇一回来就听说你成了季嘉衍的小情儿,她再联想到当初你说的他老是欺负你,当即就怒不可遏地去找季嘉衍算账问季嘉衍要人。”
“这又不关我的事。”鹤岁眨了眨眼睛,还是觉得自己很无辜,不过除此之外他还对系统口中的小情儿很不满意,鹤岁不大高兴地纠正道:“季嘉衍说我是季太太,不是他的小情儿。”
“反正季丛薇对季嘉衍说你想去她那里。”系统对自己的宿主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它就是觉得鹤岁欠收拾。系统幸灾乐祸道:“这回你再耍赖也不顶用了,季嘉衍的性格本来就偏执,占有欲也强,他是真的生气了。”
鹤岁瞪圆了眼睛,连为自己辩解一下是季丛薇曲解了他的本意都顾不上了,鹤岁紧张地问道:“那我们要怎么办?”
“不是我们,只有你一个人。”系统无情地把鹤岁单独拎了出来,它笑嘻嘻地说:“还能怎么办?不就是哭一晚上,多喝几口酸奶就补回来了。”
鹤岁还没来得及问系统什么酸奶,季嘉衍就推门而入。
季嘉衍站在床边定定地盯着鹤岁,他的眉宇冷峻到极致,神色也稍显冷漠。一对黑沉沉的眼眸里有对鹤岁的爱怜,也有对鹤岁的疼惜,更有几分若有似无的恨意,季嘉衍语气淡淡地开口问道:“哥哥是不是也一直看不起我?”
鹤岁不知道季嘉衍为什么这样问自己,不过他觉得只要摇头就对了,于是鹤岁抱紧猫咪忙不迭地摇头。
“那么哥哥为什么不想待在我的身边?”季嘉衍的声音很轻很轻,他的话不知道究竟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鹤岁听的。
鹤岁撅起嘴巴想反驳他一下,可是被抱得太紧的猫咪正巧在此时不老实地乱动了起来,季嘉衍垂下眼眸,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窝在鹤岁怀里的猫咪拎起来,而后低声道:“哥哥总是这么不乖。”
“我没有。”鹤岁鼓起脸,季嘉衍动不动就说他不乖,他也是要面子的,“我只是和姑姑说、说……”鹤岁说到一半下意识地抬眼一瞟,只看见季嘉衍面色如常地把猫咪放到门口,然后重重地将门合上。
鹤岁见鬼了似的把眼睛睁得溜圆,他脆生生地指责道:“你又骗人。你都可以自己把咪咪丢到门外,那你之前还装出不想碰它的样子,故意让我愧疚了那么久,还非要睡到我这里来。”
“哥哥对我真的有过愧疚吗?”季嘉衍轻轻一笑,他侧眸望向鹤岁,说话的语气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哥哥从小就受尽宠爱,就连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哥哥的身边能够有人陪伴。姑姑对我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如果不是哥哥,我到现在都还只是一个下贱的九等人,就连爸、妈也时常嫌我脏,叮嘱我不要太过接近哥哥。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恨你们一家人?”
季嘉衍的眸色深深,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有些无措的鹤岁,少年将眼睛睁得圆圆的,他的瞳仁乌黑,眼神干净,眸中湿润的水迹一点一点漾开来,氤氲出雾蒙蒙的水汽,而那颜色偏淡却极为秀气的眉心拧出了一个小八字,看起来既委屈又可怜。
“我想为了哥哥放下这些的。”
稍微停顿了片刻,季嘉衍俯下身捏住鹤岁的下颔,低声问道:“可是哥哥为什么不愿意待在我的身边?”
鹤岁张了张嘴,季嘉衍却根本不需要他的答案,只是态度强硬地将唇舌探入鹤岁的口中。不同于上一次的温柔,季嘉衍的动作几近粗暴,他似惩戒一般地咬了几下鹤岁的舌尖,鹤岁疼得差点挤出几颗金豆豆,他眼泪汪汪地想把季嘉衍推开,却只换来了更用力的钳制。
“呜。”
薄薄的睡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起,鹤岁瓷白的肤色因害羞而透出粉色。季嘉衍摩挲鹤岁着腰际的那粒色鲜欲滴的朱砂痣,手指不紧不慢地向后探去,直到在尾椎骨的上端又摸到一粒朱砂痣。
“不、不要。”鹤岁呜咽着偏过头,避开季嘉衍的亲吻,季嘉衍却低下头咬住他的脖颈。湿热的舌尖一寸一寸掠过雪白的颈项,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季嘉衍向上吻去,直到将鹤岁的耳垂含入口中。
“哥哥说着不要,只是稍微舔了几口,下面就已经这么湿了。”
手指在穴口徘徊不止,季嘉衍轻轻地咬了一口过于通红的耳垂。鹤岁咬着嘴巴不敢出声,季嘉衍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将自己的手抬起来给鹤岁看,沾上水色的手指莹白修长,而缓缓往下淌去的透明液体显得淫靡不已。
鹤岁立马闭上眼睛不肯看,红扑扑的小脸又要冒烟了,季嘉衍没有轻易放过鹤岁,而是凑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哥哥要不要尝一口自己的味道?”
鹤岁被他说得羞恼不已,才睁开眼想凶巴巴地瞪过去就看见季嘉衍挑着眉舔起了淌着水的手指,鹤岁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来,这个人太讨厌了,那是他、那是他那里流出来的水。
季嘉衍好似还嫌鹤岁的脸不够红,他眯起眼睛,嗓音沙哑道:“很甜。”
鹤岁崩溃地扑进季嘉衍的怀里,他把脸埋进季嘉衍的脖颈里蹭了几下,然后软绵绵地撒娇道:“你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
第60章 笼中金雀19
当然不好。
季嘉衍没有出声; 他态度强硬地将鹤岁拥入怀中,不厌其烦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少年偏白的肤色一如上好的瓷釉; 胭脂色的花印绽放出别样的动人; 无端生出几分旖旎。
这一个晚上季嘉衍对鹤岁极尽温柔,然而再温柔鹤岁也被欺负得厉害; 他咬住手指头不停地哭,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发红的鼻尖儿让他看起来既可怜又招人疼。鹤岁趴在季嘉衍的肩上哭闹不住:“呜……讨厌你。”
“哥哥总是口是心非。”季嘉衍将手放到鹤岁稍微鼓起来的肚皮上; 他低笑着说:“哥哥平时那么贪吃; 一定还没有吃饱。”
之后无论鹤岁再怎么抽抽噎噎地求饶,季嘉衍也无动于衷,鹤岁抽泣着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里; 季嘉衍凑到鹤岁的耳旁哑着声音说:“哥哥,你是我的。”
一直到后半夜,鹤岁体力不支地歪倒在季嘉衍的肩上,他都睡得迷迷糊糊的了还在哭唧唧地说不要; 季嘉衍低下头亲了亲鹤岁的额头,为鹤岁把身体清洗干净后才将人放回柔软的丝绒毯上。
等到鹤岁睡醒过来,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午后。
“喵呜。”
身旁的猫咪小口小口地咬着玫瑰花瓣儿; 圆滚滚的猫眼还透着剔透的水光。小家伙一步三打滚儿,叼着花瓣再难吃也不肯吐出来,而趴着的鹤岁眼睛还不大睁得开就开始生闷气了,他全身上下都疼得厉害; 特别是屁股那里。
鹤岁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尺寸偏大的白衬衫,连扣子也没有系好,他把手抬起来,袖口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内侧的红痕只有花瓣儿大小,却被他那过于白皙的肤色衬得极为显眼。
鹤岁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我再也不理他了。”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难得没有忍心泼他冷水,毕竟鹤岁昨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被欺负了一通。系统把话题岔开,慢吞吞地问道:“你有没有发现你被关进笼子里了?”
鹤岁茫然地抬起头,他以前总是喜欢抱着咪咪窝在这个金笼里打盹儿,所以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被系统这么一说,鹤岁才看见自己趴在深色的丝绒毯上,而那往日大开着的金笼已经被人从外面锁住。
“讨厌季嘉衍。”鹤岁的情绪有点低落,他鼓起脸不大高兴地说:“早知道他真的会把我关进笼子里,我就应该问他要巧克力做成的笼子,这样我一把笼子吃掉他就关不住我了。”
“你对着季嘉衍哭出几颗金豆豆,他就舍不得再把你关到这里面了。”好感度满格,仇恨值却连及格线也没到,系统幽幽地说道:“反正你哪回不是只要嘴一扁,季嘉衍就什么都依着你了。”
“他才没有什么都依着我。”鹤岁的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他小声地咕哝道:“我昨晚哭了那么久,他、他还是不许我走。”
“除了在床上。”系统立马改口道:“别的时候只要你的嘴一扁,他什么都依着你来。”
鹤岁:“……””
尽管系统说得是大实话,但是鹤岁怎么也不肯承认。不过无论在哪个世界,这个人都是这么讨厌,鹤岁越是哭啼啼,他就越是喜欢欺负,可是鹤岁一被带上床就会哭个不停,疼一点会哭,被填满会哭,太舒服也会哭,一点也忍不住自己的眼泪。鹤岁气鼓鼓地对系统说:“我要吓唬他一下。”
“怎么吓唬?”系统随口问道,鹤岁惯用的伎俩就那么多,不是瞪圆眼睛发脾气就是舔着小虎牙威胁着要揍人,其实一丁点的震慑力也没有,“撸起袖子就是干?”
“不是。”鹤岁撅起嘴巴,乌溜溜的瞳眸眨巴了几下,他脆生生地说:“你快点跟我讲一讲自闭症是什么样子的。我要装成自闭症复发把季嘉衍吓一跳,让他以后都不敢再欺负我了。”
鹤岁就是再作天作地,系统也不会拦下来的。它言简意赅道:“不要做出任何回应,必要时候还可以咬自己几口来自残,不过你要是怕把自己咬疼就往季嘉衍身上咬,反正他被你咬多了。”
顿了顿,系统又说:你大概只要能忍住不说话、不发脾气,季嘉衍就会发觉你不太对劲儿了。”
鹤岁歪着脑袋半信半疑地问道:“就这么简单?”
“简单?”系统觉得光是让鹤岁忍住不发脾气这一点就比登天还难,它慢吞吞地问道:“一来这个世界就把季遇安自闭症的人设崩掉的人是谁?”
鹤岁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结果系统一提起来这个就又喋喋不休地和鹤岁算起了旧账,鹤岁自己被系统吵得不行就算了,他还非常坏心眼地去给致力于把每片花瓣都咬出一个牙印的咪咪捣乱,咪咪被他用手指头戳得一下子栽倒在丝绒毯上,小家伙的性格向来软糯,都这样了还软绵绵的“喵”了一声,没有伸出爪子来挠人。
“咪咪怎么也在这里?”咪咪乖顺的样子又让鹤岁的手有点痒,他没忍住捏了几下咪咪软趴趴的小耳朵。小家伙摇头晃脑地往后躲,它连叼在自己嘴里的花瓣都顾不上了,一小团雪球滚来滚去。
鹤岁好奇地问道:“是不是季嘉衍也把它关进来了?”
“咪咪只是进来玩儿。”
系统的话音才落下,被鹤岁揉得不开心了的小家伙就迈着四条小短腿轻而易举地钻了出去。不过咪咪就算钻出去也没有跑远,只是站在金笼外面歪着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睁圆了亮金色的猫眼一个劲儿地瞄着鹤岁,身后蓬松的小尾巴摇来摇去。
鹤岁哼哼唧唧的纠正道:“那么咪咪肯定是来陪我的。”
“咪咪和你一样嘴馋,它只是过来咬几口玫瑰花。”系统无情地粉碎鹤岁的幻想,适时地补充道:“玫瑰花不好吃,主子也烦人,咪咪决定追求它的星辰和大海,现在你可以继续你的铁窗泪了。”
鹤岁:“……”
鹤岁又不依不挠地和系统闹了一会儿,系统烦不胜扰,最后直接把痛感给鹤岁调到最低,世界可算安静了下来。不过这个时候季嘉衍也把他的视频会议开完了,他不紧不慢地从书房走出,来到鹤岁待着的卧室。
入目就是几乎占据了大半空间的金笼,它被安放在卧室的一隅,而铺陈于笼底的深色丝绒毯极为柔软,趴在那里的少年穿着偏大的白色衬衫,衣摆下的两条腿极为白皙。也许是玫瑰花瓣,色白莹润的脚踝那里留有一抹红痕,颜色绮丽而娇艳。
季嘉衍望着被他囚禁在金笼里的小金丝雀,嗓音低沉而沙哑:“哥哥,我来给你上药。”
第61章 笼中金雀20
这一回鹤岁说不理人就不理人; 他盯着自己的手腕上的红印,说什么也不肯再看季嘉衍一眼,只歪着脑袋枕在胳膊上; 装作自己什么也没有听见; 非常的有出息。
然而季嘉衍并没有把鹤岁的过分安静放在心上,鹤岁向来娇气; 稍微把他弄疼一点都会皱起小脸来发脾气,更何况昨晚季嘉衍对他几乎无节制地索要; 季嘉衍只当鹤岁在与自己使小性子。
季嘉衍轻声问道:“哥哥难道还在生我的气?”
即使从季嘉衍的角度看不见鹤岁的脸; 但是他仍旧能够想象得到被惹恼了的少年鼓起脸的模样。那对乌溜溜的瞳眸定然睁得圆圆的; 小巧的鼻尖儿尚在发红,撅起来的嘴巴让人看一眼就心软,只想将他拉进怀里再三疼爱。
鹤岁进了抿嘴; 还是不吭声。
季嘉衍把金笼外的锁打开,他一步一步走至鹤岁的身旁,只见得身量未足的少年套着他的衬衫,大腿内侧的白腻肌肤上是他所留下的桃红花印; 而那白生生的手腕上则戴着他送的手串。
这是他甘愿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宝贝,更是他宁愿锁在瑰色囚笼里独自观赏的金丝雀。
想到这里,季嘉衍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鹤岁的下颔; 他嗓音沉沉地开口道:“哥哥,我想让你看着我,只看着我。”
鹤岁抬起眸,他下意识就把季嘉衍的手打开; 然后眨了几下眼睛,好半天才慢吞吞地开口问道:“你是谁?”
系统只猜到鹤岁一准儿会把自闭症演砸,却没能猜到他一张嘴就完蛋,连三秒都没装过去。系统没好气地提醒道:“你是自闭症,不是失忆症。”
“你走开。”鹤岁忙不迭地补救道:“我一看见你就讨厌,再凑得这么近我要咬你了。”
系统:“……”
还不如闭嘴。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鹤岁垮下一张小脸不讲道理地迁怒于季嘉衍。他正要对着季嘉衍发脾气,系统却把鹤岁拦住了,它乐滋滋地说:“等一下。”
没过多久,系统在后台加载的小程序启动成功,紧接着鹤岁就发觉他的身体有点儿不受控制了,而且季嘉衍的靠近还让他感到不安。
“哥哥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喜欢,也没有主动吻过我一下。”季嘉衍的指腹轻抚着鹤岁的嘴唇,他低笑着说:“既然哥哥这样说,那么我更要靠近一些了。哥哥想咬哪里?”
湿热灼人的气息落在颈项那里,鹤岁一反常态地没有脸红,甚至还紧张地拽住了手下的丝绒毯。他无措地睁大眼睛,浓密而卷翘的眼睫轻轻地颤了几下,茫然而无辜。
“嗯?”季嘉衍没有轻易地放过鹤岁,他挑起眉,低沉悦耳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哥哥想咬哪里?”
鹤岁的瞳眸里氤氲起一片雾气,他不适地偏过头,咬住嘴唇不肯开口。
季嘉衍再度捏住鹤岁的下颔,他的手下微微用力,“哥哥。”
鹤岁不安地往后躲去,他的眼泪开始扑簌簌地往下落,潋滟的水泽沾湿低垂着的眼睫,即使瑟缩的动作很小,始终留意着他的季嘉衍却捕捉到了鹤岁对自己的抗拒。
季嘉衍的的动作一顿,“哥哥,你在害怕?”
“讨厌你。”
鹤岁的声音软软的,还带着重重的鼻音。他对上季嘉衍深黑的眼眸,又重复了一遍:“讨厌你。”
季嘉衍的眼帘半阖,眸底涌起的波澜并不愉悦,但他紧盯着哭红了鼻尖儿的鹤岁,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把药膏涂抹在鹤岁红肿的穴口,然后将这个抽抽噎噎的小可怜抱入怀中,轻声哄着。
然而鹤岁一点也不领情,他在季嘉衍的怀里挣扎着,无论季嘉衍说什么鹤岁都不应声,只趴在季嘉衍的肩上咬住手指,一遍又一遍地说讨厌。
“哥哥再讨厌我,也要留在我的身边。”
从季丛薇口中说出的鹤岁不愿意倏然涌上心头,他想起昨晚被眼泪濡湿的肩膀上闷着鹤岁的抽泣声,季嘉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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