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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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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沉浸在“歌曲”中的人也是身不由己,他们的意愿在逻辑崩塌时已经是不属于自己的了。
这时候的“五十步”并不想笑“百步”,贾斯特也懒得去笑一个“人生赢家”的百步。
“你为什么要那么针对我?”
“加斯大人真是心胸宽广,才能如此纯白透彻。”言下之意就是傻得太白了。
贾斯特沏茶的时候顺手加热了一下,递到加斯手心的茶水温度刚好用来暖手。虽然回到这个世上不过十来天,贾斯特对火的运用是越来越顺手了。
该死的主角光环。
加斯在心里头骂道。
“我与加斯大人能好好相处才是奇怪的吧?”加斯现在的身体说起来还是贾斯特的。然而这个占用了他身体的人用一些自以为是的“报仇”作为交换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的身体。
在报仇的途中原先的中二少年倒是满满看出了什么才是真情,加斯却陷在自己构建的打脸神话中不愿清醒。
“你是不愿意说原因咯?”加斯说话的时候不愿意直视贾斯特的眼睛,下巴也微微上抬,不自觉地流露出一种矜贵的情态。
加斯原来也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穿越到各个世界之后还没有打脸失败过,他这样的情态自然是很符合他本来的人设。但套在原先的贾斯特·猎特身上,那就是身份的僭越。
“您应该感谢哥哥的和善,”贾斯特笑着说,“如果不是他,恐怕您早就被管家赶出猎特的府邸了。毕竟从一开始,你玩的人设就不是一个养子应该有的。”他语言中的敬称被“你”取代,轻飘飘的尾音和嘲笑差不多。
“如果你觉得我只是吃个醋就冒着生命危险来挑战你,那么你就真的很难在主教这个位置上坐得久。不过,王后这个位置可能可以,毕竟,这是一个只靠身体的位置,哪怕,用的还不是自己的身体。”
贾斯特嘲讽到。
第七章
安列特看了一眼南面离开这里的路,空气中躁动的魔法因子明摆着在向他宣告某些未知生物的存在,这是在向他挑衅。
“安,南边好像也不怎么太平。”骑士团长站在国王的身边,蹙着眉头,一时竟忘了对国王的尊称。
国王并没有在意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细节,他支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贵族那边没有动静?”
“没有。”
“……教廷呢?”安列特沉默良久,才出口。
但他没有听见回答。
安列特转头,森斯还低着头皱眉说些什么,但自己并听不见任何声音。
森斯正好抬起头,安列特张嘴说了一句话,但只有风声灌入森斯的耳朵。
风声在耳边絮叨,送来远处的松涛声,还隐隐夹杂了一些细碎的低语,带着寒意攀附上骨髓。
城墙上的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空气也随着气氛的僵持渐渐凝滞。
昏暗的午后并没有太阳出现,城楼下的士兵也屏住了呼吸一般,僵立不动。但事实是谁都知道,只要有魔法存在,他们就能听见所有的声音,包括细碎的呼吸声。
世界陷入了沉寂。
远处天幕被黑暗席卷,星光层层亮起。
安列特并没有欣赏这样美景的意思,鲜血从舌尖流出,金色勾勒了剑纹上的图腾,七阶法师的咒语贴着地面响起,豁然展开的巨大魔法证在这一瞬间宣告了他们的绝对胜利!
“安!”
安列特听见了森斯的喊叫。
转头看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午后,一切并没有改变。
安列特擦去了脑门上的冷汗,他挡下了这一次试探。
南境不安全!和加斯说的一模一样!
回想起最近对加斯的冷漠,愧疚之情重新盖过被欺骗被隐瞒的愤怒,开始下意识为加斯解释。
“加斯呢?”
森斯被他的问题问得一愣:“猎特家,教廷里有任务需要罗耶尔完成。”
·
北境的恶魔活动越来越猖狂,大陆中央都免不了被波及,而皇城里这些贵人也是等第一个老头子出了事情才反应过来,指挥着一批又一批的人哗啦哗啦往情况最严重的北境涌过去。
许文迪传上来的消息和那个黑发的“逊先生”传过来的消息竟是截然不同,而两人字里行间透露出的都是对另一者的不懈。
孙迟羽离开的时候对这次出行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什么担忧,一直都胸有成竹,而事情也正如他所料想的一样很顺利。
这一切直到老因曼病情恶化戛然而止。
老因曼是皇城里发现的第一位被魔污染的人,这次除了去揪出潜伏在人群里的恶魔,也有找到解救已经被深度污染的人的意思。而老因曼就是他们的第一个试炼材料。
老因曼一直撑到北境主城外,到了这里病情却开始突然恶化,所有人都束手无策,最后是孙迟羽在老因曼身上动了刀子才让人从溃烂至死亡的悲剧中逃脱出来。
但罗耶尔从孙迟羽的信件中看得出来那边并不轻松,信纸都无法压住他的焦躁,而且,这位“逊先生”已经很久没有提到另一位了。
如果有一天他们财大气粗地用魔晶通信,罗耶尔毫不怀疑自己打开通信时会看见一个蓬头垢脸的“逊先生”,如果魔晶能够传递画面的话。
罗耶尔扫完了所有的公文,心情愉悦地通知了杰威尔诺派人来把这小山堆似的东西搬走。
这不是一道工序就可以了,罗耶尔保证他的批注很能引发深度思考,并将所耗时间双倍地返还给教皇大人。
他伸了个懒腰,毫无贵族包袱地眯了一会儿后下去找贾斯特。
他是无意晾着他的,在对方的身份上,也是有意晾着他的,在对方的所作所为上。
罗耶尔的弟弟妹妹从来没有让人放心过。
他拿着杯子下去,见贾斯特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摆弄手中的魔晶。他便走过去,叹了一口气:“贾斯特斯,你真的不明白?”
“什么?”那人抬头。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做一些对自己根本没有用处的事情,你认为我会重新回到他的身边,然后再次把你和猎特家丢在一边?”罗耶尔只是在陈述他的心情,听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恶。
但搁谁在这儿都能听出来罗耶尔的心情不是很好,而且并不喜欢贾斯特那么做。
“你会。”声音却是从右手旁的餐厅穿出来的。
罗耶尔转头看见贾斯特端着两杯咖啡;面色说不上有多愉悦。
好吧,他刚才貌似认错人了。
罗耶尔低头瞧瞧贾斯特手里的两杯咖啡,转移话题:“我记得……你不喜欢喝榛子的?”
“人是会变的。”贾斯特若有所指。
罗耶尔这回倒是觉得奇了怪了,明明更加生气的应该是他。
“没有我的那一杯?”
“抱歉,罗耶尔,我以为你打算死在书房里了。”贾斯特湛蓝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加斯大人真的来得很是时候,现在罗耶尔来了,加斯大人有什么事就可以直接和他说了。”
都不叫“哥哥”了。
看来贾斯特是真的生气了,罗耶尔看着他侧脸半晌,忽然一笑,转身进了厨房:“还请加斯大人稍等一会儿。”
加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边的贾斯特就把手中的咖啡“一不小心”洒了一身,皮笑肉不笑到:“抱歉,我去一趟房间。”
加斯恍惚,便看见了贾斯特拐进了二楼转角处的小房间。原先他在猎特家的时候就是住在那里的。
现在……
罗耶尔在他面前坐下,脸上挂着疏离而礼貌的微笑。
罗耶尔的眼里已经找不到任何与过去的温和体贴相关的内容了。想到这里,加斯不禁一阵黯然——原来罗耶尔的感情那么浅的吗?
“如果是学院的事情,请转告杰威尔诺,我并不是三头六臂的人,还没有能力兼顾学院的教学。”
“不是这件,但……我还是会帮你转告一下诺特老师。”加斯尴尬道,罗耶尔并不在意自己是否误会了加斯的意思,脸也没红一个:“那么……”
“我是想请哥哥帮忙处理一下南境的恶魔。”哥哥,这个称呼对于罗耶尔有些遥远了,好像还是三年前听过加斯这么叫。
二楼的暗处传来划刻木板的声音,这个发现让本有些兴致缺缺的罗耶尔又重新打起精神来:“南境?最危险的不是北境吗?”
“南境……那边也不安全。”加斯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但是比起北境不是好多了吗?而且北境人手正是最多的,还缺哥哥您一个吗?您需要机会重新回到教廷。”
“的确是不缺……”罗耶尔沉吟,似乎是要被打动了。
加斯才露出一个笑容,却被罗耶尔下一句话憋得僵在那里:“但是我们为什么要放弃自己的优势呢?”
“那边将会有一场大战,杰威尔诺大人预言的。”加斯咬牙道。
“或者说,我,为什么一定要回到教廷?”
罗耶尔笑着看他,加斯突然有一种小说和动画中那种总是笑的眯眯眼怪物具象化在自己的面前,以前只觉得罗耶尔站在自己的面前笑着打发其他跳脚的小丑的时候很舒爽,而到了自己被针对的这一天,他忽然浑身上下都不是滋味起来。
“为什么不回去?你难道不想回到以前的地位了吗?”
“是什么给了你我喜欢以前的生活的印像?”罗耶尔诧异道。
不是一般都是这样的吗?
一般的主角被打脸之后总是想着要夺回以前的地位,明明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他这个炮灰,却还是将他执意划分在自己的从属品清单内。
加斯以前穿越的世界的主角们都是这样的,他们总是到最后都不懂得求饶,他们总是被世界戳着脊梁骨,然后死不悔改,最后像一只流浪狗一样死去。
“你觉得自己有比流浪狗高明到哪里去吗?都是不择手段地去抢一根骨头,有什么可以比较的。”
罗耶尔的发言将他从自我怀疑中彻底惊醒:“知道我在想什么?”
加斯的手气得发抖。
罗耶尔侧着头听楼上的声音,突然发现对方的呼吸骤然屏住。他摇头笑了:“我不知道,我如果知道,猎特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的境地。”
加斯敛息,罗耶尔指了指脑子:“遇事好好用脑子想想,不是所有的一加一都等于二。这是我教你的,而没教贾斯特,虽然,我觉得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意思。”
加斯·诺威儿被这句话激怒了,彻彻底底的:“遇事想想,然后就是变成罗耶尔大人这样的下场?”
罗耶尔好笑地打量他一会儿,伸手取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我这样的下场?”
这个世界并没有眼镜这种东西,加斯也是才注意到,警惕地问:“罗耶尔大人是哪里来的新奇玩意儿?倒是挺可爱。”
可爱?就这两片透明玻璃嵌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东西上面的东西?
罗耶尔故意避重就轻:“加斯大人走神了,这并不是我们今天要讲的东西。”
执意装傻?
加斯冷笑一声:“我来的目的已经和大人澄清清楚,是通知大人去南境抵抗恶魔入侵。而之后的……这是指控罗耶尔大人使用禁术窥视他人内心!”
他的确是使用了禁术,不过和加斯·诺威儿没有半毛钱关系。
“王后不觉得这个新奇玩意儿似曾相识吗?”
他又重新戴上眼镜,视野里竟飘出来一些文字。
比如“安列特:追随生生世世的爱人,这个世界的炮灰。”
又比如“贾斯汀:原主,会威胁自己的地位和生命。”
还有:“罗耶尔,原著渣攻,对谁都好就是不对主角受好。”
最最醒目的一个印象就是“主角:一帮除了光环一无是处的家伙,总是和爱人抢自己,也总是在被宣判无力翻身的时候想小丑一样跳脚。”
当然,最后“世界就是这样,冲啊美女了黑暗,所有的主角不过是一条条的流浪犬,在大众心中像狼狗一样撕扯现实。”这个人的内心世界无比荒凉,可以说是除了自身在意的,他可以让世界毁于一旦,如果他有那个能力的话。
明明穿越之前不过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屁孩,后来穿越的世界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百个,却是一点也不相信恶魔真的会毁灭整个世界。
三观被全程攻略的贾斯特最后靠着门坐下来,也没有注意加斯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到等一片阴翳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抬头,才看见了罗耶尔。
“那副眼镜本来就是加斯手上的东西,那个小家伙为了让我相信,小东西就将眼镜偷了过来。”罗耶尔笑着说,贾斯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你看见了什么?”
你看见了什么,才会让你曾经心属的人与你反目成仇?
罗耶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眼镜架在他鼻梁上。
蓝色吞没视野,渐渐的,视野之中才又慢慢亮起来,接着几个浅蓝色的文字浮现在半空中,越聚越多,到最后他才发现这就是设定,或者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看法。
比如“加斯:骗子,以及儿童。”
“杰威尔诺:背叛者,以及自以为是的蠢驴。”
他并没有从里面找到贾斯特这个名字,因为就要看到时不知道哪里来的蠢猫突然从楼顶上跳下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世界似乎也在那一瞬间凝滞,贾斯特的灵魂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暴躁,只留下了杀了前面这人的年头。但很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他身边爆炸开来,将所有的不适合负面情绪从自己的身上弹开。
而罗耶尔乘着他走神拿走了眼镜,又架回了自己鼻梁。
这一切发生得是那样快,快到只留下了“猫掉下去”和“罗耶尔拿走了眼镜”这两件事,而其他的都被瞬间遗忘。
外面猫似乎是被吓到了,罗耶尔将它拎回来时浑身的毛都炸得极为蓬松。
“看上去是个可怜的小家伙。”罗耶尔的表情却是“看上去是一个很好玩的小家伙”。
贾斯特不应该期待现在的罗耶尔会像以前一样感情丰富地照顾这只小猫,于是他接过了小猫:“折腾一只猫有意思吗,哥哥?”
“没意思,”罗耶尔咂咂嘴,“看来你是不会让我吃它了?”
看来比想象的要严重。“……”贾斯特瞪着罗耶尔的眼睛传递出的消息就是这样。
“给你。”
贾斯特接住猫,将刚才没有看见有关自己的评价一事以及所有的异样抛在了脑后。
猫是一只流浪猫,身上的毛脏兮兮地黏在一起,还张牙舞爪地要逃出贾斯特的控制,看起来一点也不可爱。
贾斯特嫌弃地开始计划在自己的房间里铺设一个猫窝,他的家人的房间当然不能被打扰。
这时罗耶尔忽然回头补上一句:“还有,叫我罗耶尔,我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以及,厨房里的咖啡该凉了,不喜欢榛子就不要勉强自己。”
第八章
在往南走一段距离就是南境的裂谷,纵深万丈的深渊横岔在大陆之上,将世界分为了光明纵横之地与黑暗蛰伏之地,在这个世界,裂谷是比万丈深渊更加黑暗的存在,那是世界新与旧割裂的地方,就在世界的对岸,聚集着使劲儿诞生之前就已经存在的“魔”,他们是诸神的恶念,是诸神的残渣,在安提利亚创造新世界之后仍然不知疲倦地诅咒着这个世界。
而这次本应该成为先锋部队的南境冲锋军却是突然成了东南西北之中最为安静的一支。
“他们不担心南边。是因为南边的防守一向是四境嘴强力的,没人认为魔族会傻了一样向上撞。但可惜,事实就是这样。”
罗耶尔的白马踩碎枯叶,树林里除了鸟鸣松涛,就是罗耶尔没有打算停下的嘴。
贾斯特作为罗耶尔的资深迷弟,在这个时候也有种想要断绝兄弟关系的念头。
“你是为了平民?”贾斯特怎么也不肯直接称呼罗耶尔的名字,也不叫哥,只是含糊暧昧地叫“你”。
罗耶尔再怎么闲得慌,也不至于计较这样细节的时,最后只是随贾斯特的念法去了。
行走在裂谷谷底并没有一种浑浑噩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低于酸爽感,反而,两人一直绷着神经。
“你觉得在这个环境下可以缺少对周围事物的警惕?”贾斯特嘲讽地反问,罗耶尔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转头笑笑:“贾斯特不是很喜欢听故事吗?”
“那是几岁?你现在又是几岁?”贾斯特漫不经心道。
罗耶尔像是没有听见这里面的笑话意味似的:“安提利亚曾有一位心上人,传说那位心上人被诸神的自私害得深陷世界最初的混沌之中,遭受永生永世的磨难。身为小战神的安提利亚自然不会愿意看见自己心属的人被世界遗弃,于是他选择了遗弃世界。”这不就是教廷的创世故事?每年这个故事的演绎都会受到成千上万少女的追捧,顺带一提,当年的罗耶尔也是话剧中年轻的安提利亚扮演人,只不过是在演出的半途中受到刺激把整个演出搞砸了。
罗耶尔并没有讲完:“史/书上没有记载,在世界诞生之前,诸神与安提利亚的冲突中,森林之神,安提利雅的挚友,为了拯救挚友背叛了诸神阵营,诸神处死了森林之神。”
这里,贾斯特终于不再掩饰自己在偷听。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神话,在他耳朵里却有别样的质感。
“那位森林之神并没有名字,但安提利亚的各种举止都表现出了两人之间的良好关系。”
是哪些举止就不得而知了。
“安提利亚深陷日月之神的诅咒,陷于无休止的狂热之中,而安提利亚最终为能从狂热之中醒来,是受挚友之死的影响。他化身战神,屠尽诸神的时候,一直是清醒的。最后,就是书中所写,安提利亚在原世界已经回归混沌的废墟上重建了这个世界。”
其实这只是将心上人换成了挚友,不外乎是在人离去之后才发现谁是自己的最爱。“这不像是个神话。”贾斯特拒绝用这种幼稚的神话污染他的耳朵。
“这的确不像是个神话,倒是有些像哪家少女写的男神和男神的故事。”罗耶尔也忍不住抵着嘴笑,“你这么认真干嘛?”
贾斯特梗着脖子,对罗耶尔在这本就无聊的旅途上讲这么无聊的故事表示十分不满,他赶着□□的马快了一些。
“但这就是真实的故事啊,贾斯特。”
贾斯特突然听见罗耶尔感叹,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他的神态和当时罗耶尔反问“加斯要求我去南境和我想去南境有什么关系?”一模一样——你在闹些什么?
他们都一样,都是无理取闹的人,但好在,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可以让他们无理取闹的世界。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罗耶尔解释:“大教皇守着这个世界的秘密,而杰威尔诺曾经是真的想把我培养成他的继承人。”
贾斯特若有所思。
“而且,森林之神的本体是一株雪松。”
贾斯特愣神时被一旁的树枝勾了一下,重心一时不稳,差点蹿下马去。罗耶尔叹一口气,伸手接住贾斯特,将人带到了地上。
他伸手拍了一下白马,两匹马咴鸣过后撒开蹄子消失在密林深处。
二人改了步行。
“你之前和加斯的一场战斗消耗不少,你不能没有自己的身体。”
贾斯特没有说话。
“我动用了禁术,但也只能为你凝结出一个魔法产品,不然,你一定是能与加斯战斗到两败俱伤的。”罗耶尔解释。
贾斯特并没有因此相信罗耶尔所说:“即便是这样,你也无法凭空创造出一个人来。”
他不相信罗耶尔只是为了寻求禁术的完全解决方法才来的,罗耶尔从来是一个不愿意冒险的人,他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但是总有人可以。”他笑到,贾斯特这时候才回神——自己已经处在一个魔力极其充沛的世界了,因为魔力渐变的影响,他一直没有发现异状。
“前面是什么?”贾斯特警惕道,即便他明白自己就是警惕也不会对罗耶尔下手。
前面?
前面的魔力充沛得可以让人窒息,前面的世界带着远古的威压穿越时间而来。
比紊乱之境的外围还要让人窒息。
“所有人都以为紊乱之境是这个世界魔力最充沛的地方,但与这里的魔力相比,真的不是……呵,”罗耶尔嘲讽一笑,“安提利亚对这位神的宠爱真的是……”
“是那位神的领域?”
“不是,是遗体。”
贾斯特有些犹豫要不要接近那里。
“但却是承受了整个教廷黑暗的遗体。”罗耶尔补充到,他的脸上极其难得地出现了严肃的神色。
“什么意思?”贾斯特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的话有些多。
“反正不会是让你去用他的身体的意思。”罗耶尔深深看贾斯特一眼,但也很快转开,快到贾斯特来不及追究,这里面的意思。
不管是以前的罗耶尔,还是现在的罗耶尔,哪一个都不会让贾斯特弄清他眼神的意思。
“回去吧?”贾斯特提议,这里面传来的压力已经让他很不舒服了,身上甚至开始发散红色和蓝色的灵力。
罗耶尔伸手拉住在贾斯特手腕,在那一瞬间刻下了他的保护罩。
贾斯特抬手看,绿色的荧光在手腕表面浮了浅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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