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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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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斯特抬手看,绿色的荧光在手腕表面浮了浅浅一层:“荣光、生机,你怎恶魔会被当成是安提利亚的子嗣?明明是森林之神和安提利亚的后代才对。”
罗耶尔好笑地拍了把贾斯特的肩膀:“你倒是替他们圆了没有在一起的遗憾,就是完全义务,走了,你不是愿意没有回报的人。”
其实他想说的就是“走了”两个字,贾斯特听了这么一长段没有幽默细胞的发言,挑眉不答。
“在教皇的宝座底下,有一个城堡那么大的神庙,就在神庙中央,供奉着安提利亚的水晶,那代表了他的生命,而现在,它就是暗的。”
“这意味着安提利亚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以这么说,但教皇更相信的说法,是安提利亚转世了。”
贾斯特停下来与罗耶尔对视。
“是你?”
“不是。”罗耶尔不假思索。
但是贾斯特看着罗耶尔的笑脸越发不信他。
这个罗耶尔从来是一个会骗人的人,就像五年以前的罗耶尔能骗得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
“我说谎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接受这个身份才会得到更多的优待。”罗耶尔说得很有道理,但他现在这张脸不能让人相信。
“你不会是那种目光短浅的人。”贾斯特说。他对罗耶尔的信心比对自己的和家人不一样。
离开裂谷的路虽然曲折,却也不耗费太多时间。
罗耶尔远远就看见了出口处张望的几个随从,他们来回走动,看上去有些焦躁,走近一看,他们脸上的不安就更加无法掩饰。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走上前问。
为首的骑士不顾同伴的阻拦,上前一步禀告:“那边来了人。”
“那边?”贾斯特不解。
罗耶尔上一刻还是嘻嘻哈哈的表情消失,但并没有急着问他们这么着急的原因,而是耐心地解释了“那边”:“在裂谷的南边,必须有人守住极南之地,否则通过极南极北的通道,就有可能完成从极北的突袭。”
“所以这是极北出现异象的原因?也是那边的‘人’?”贾斯特对“人”加了重音,果然,罗耶尔点了点头。
侍从走在前头,要引二人回到暂时落脚的教堂,罗耶尔乘着没人注意凑近了贾斯特低声说到:“也不完全是,只是有人有心让我们以为紊乱之境已经坏了。”
他用的是“坏了”,贾斯特心中疑窦丛生,一般人都是将紊乱之境作为安提利亚的失败品不屑于提起的,也是将它作为监狱处置的。
而罗耶尔用的是“坏了”,这是将紊乱之际作为自己的器物,或者说工具。
北边的戒严显然没有影响南边的情况,教堂中还是有平民出入,甚至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贾斯特和罗耶尔穿着黑袍子穿过教堂里出入的人们,那位“那边来的”正坐在第一排认真地聆听安提利亚的教诲。
“世界上并不存在永恒之事,安提利亚也从不相信永恒。”
贾斯特以为罗耶尔是在和自己说话,转头去看,却瞥见第一排的那个黑帽人转过头。
黑帽人看上去有些激动,但还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说:“这世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罗耶尔并没有反驳,只是伸手将帽子摘下,在黑帽人身边坐下。
他伸手招贾斯特过去,贾斯特明显感觉到黑帽人落在自己身上那快要杀人的目光。
“你知道紊乱之境的诞生吗?”
贾斯特很想说这个时候能不能不扯别的事情,但跌入罗耶尔碧绿的双眼,他忘记了反抗,就这么被罗耶尔牵着走。
“安提利亚不相信永恒,他也不相信有不灭的灵魂,于是他将诸神困在了裂谷以南,而自己带着森林之神的灵魂进了紊乱之境,在那里,他做到了真正的瞬间即永恒。”
这个答案听上去有些骇人,选择将自己和爱人的灵魂永远置于无休止的空间时间乱流中,承受着那与碎尸万段毫无差别的酷刑,就是爱?
安提利亚痴情种子的形象一下子破裂,连带着记忆里罗耶尔当年穿着的安提利亚戏服都变得血/腥/恐/怖。
罗耶尔像是看出了贾斯特所想,追加道:“那边有独立的空间,开辟出一个相对完整的空间来储藏两个人也不难。”
一个想法划过贾斯特脑中:“你的意思是,那空间就是囚禁索菲斯的地方?”
这倒是有些好笑,好不容易造出来用来实现永恒的地方却变成了子民永远流放的圣地。
“所以索菲斯并不是没有占到好处,至少连神都无法实现的永恒被她得到了。”
贾斯特并不是很认同,这样的永恒,还不如死亡。
安提利亚简直是个疯子。
“你不是说安提利亚的水晶在宝座底下?”贾斯特突然想起这件事,罗耶尔所知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继承者应该知道的,比如安提利亚的疯狂行径,这不会是一个侍奉安提利亚的教皇会告知的。
“那是安提利亚骗人的。”罗耶尔哈哈笑到,“魔力一用光,自然就不会发光了。”
贾斯特还没有提出质疑,黑帽人就像是默认了罗耶尔所说。
“您请不要这样说。”黑帽人蹙眉,似有不满却不能发泄,“父神既然能创造紊乱空间,他一定能想出破解的方法。”他说话时也不会直视罗耶尔的眼镜,而是略微低头看着一侧的地面,但并没有掩饰自己眼里的狂热。
就像是一个狂教徒。
“你们对安提利亚已经是盲目的……”贾斯特说,但却被黑帽人抢了话:“即便他不认为自己能够做到这件事!”
罗耶尔的笑僵在脸上,而贾斯特看了一眼黑帽人。
气氛的僵持只在一瞬间,下一刻陡然拔高的吟诵声剥夺了这一角的清净,黑帽人的注意力也被歌颂安提利亚的诗吸引过去:“真是优美的诗啊!”
罗耶尔很快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也看着低头做礼拜的人们,笑到:“真是没想到安提利亚会这样受子民热爱,不过……你们的安提利亚怕是也不知道你们对他的能力相信到这样的盲目,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你们一清二楚?嗯?”
黑帽人这才有些惶恐地解释:“为了父神镇守极南是修爵斯家族永远的荣光!”
贾斯特这才看见他一直有些发抖的下巴。
“结果就是北境的沦陷?”罗耶尔下了论断,当然北境在这个时候还远没有沦陷,他只是根据现有事实做出了合理假设,但黑帽人就是被这个假设吓到了,吓得没有一点抵抗的念头就软了膝盖。
这是多傻的一个家族?
贾斯特不屑,这是当时的他见到的最傻的家族。他翻了翻手里安提利亚的传说,果然没有一个字是有关于森林之神的。
那么,罗耶尔真的没有骗人吗?
“北境,早就是魔族的了吧?剥开外面王国的外衣后。”罗耶尔平淡地扔下一颗深水□□,黑帽人终于抵挡不住,近乎哀嚎到:“父神!救救您的子民吧!”
贾斯特的脑袋里也有无数炎弹炸响,热烘烘一篇,而也就在那么一瞬间,罗耶尔以最快的速度结下了屏障,对他的“子民”怒道:“你是嫌活得太长了吗?!”
·
“逊先生,王请你前去。”
孙迟羽按了按眉心,炽热的温度在他眉框上方灼烧他的神经,眼眶下的浓黑摆明了他正处于无法掩饰的焦虑之中。
可以说,安列特不偏不倚地戳中了他脆弱的神经。
他来到北境两个月,丢了学生也有一个月,这期间紊乱之境没有任何动作不说,任务的进度倒是不涨反降,一时间连415的叽哩哇啦都没有缓解他的焦虑。
他火上心头:“不去!”
来请人的修女吃了个闭门羹,回去禀告的时候都直不起背,整个人缩着,看上去十分狼狈。
安列特知道之后冷哼一声,森斯本想上前去劝说不要招惹身份来历成谜的孙迟羽,却看见加斯也一脸愤慨,看上去有种要让孙迟羽跪地求饶的志在必得。
森斯默默往后退一步,心中对安列特和森斯的好感再掉了一层。
一个毫无身份背景却感回绝大人物的孙迟羽会是什么普通人吗?
当然,这个问题孙迟羽会拒绝回答,而安列特会忘记回答,至于加斯,如果森斯了解真正的他的话,会知道这个人会不屑于回答。
加斯需要的就是他人的“愚蠢”和“卑鄙”来显示自己的高大。
“罗耶尔去了南境。”说话时森斯还看了眼加斯的反应。
加斯愣了一会儿,而这个表现也理所当然地被安列特解读为担心罗耶尔。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如果你没事做,就让下面的人盯着南边一点。”安列特不耐烦地打发了森斯,“无所事事”的骑士团长马上就有了事情去完成,属下也递上来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可以说是忙得连轴转的。
森斯接过行程表的第一反应就是头疼,但他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就遭遇了更加致命的临时打击——“森斯大人,威尔城的城主府突然叛变,临近的三城都已经沦陷!”
与此同时,远在南边的罗耶尔也正好和黑帽人说了一句话:“北境,早就是魔族的了吧?剥开外面王国的外衣后。”
北境,早就是魔族的了。
威尔城临近三城的戏真的,做得不错。
第九章
加斯·诺威儿所做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绝对的高地之上的,智商、才艺、容貌,他总有办法将自己的劣势转变为优势,让配角取代主角。
但事实是,他不过是变成了另一个主角。
用孙某人对这一类主角的评价来说:“他们总有办法把一场生死厮杀变成选美节目。”
但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孙迟羽看到415有关加斯的报告时老脸还是险些挂不住——那个和加斯·诺威儿一样怀疑原剧情不合理的,不就是自己吗?
孙迟羽经历过不少世界,也曾经拆散过不少主角们,而站在主角这一边的,还是他脱离主神控制后的第一次。
业务有些不熟练,竟然忘了顾忌已经大变样的主角攻受。
收了电子报告,孙某人久违地坐在椅上揉着眉头,像这样一个人被剧情世界困扰的事情至少有百来年没有接触过了,具体的什么时候依赖成瘾,他已经没有一点印象了。
郑骥归从原来的世界出来之后一直跟在他身后,从来不会发表什么感言,也不会对他做什么事情横加干涉,性格犹豫的孙迟羽竟是难得地在郑骥归这里感受到了一些“做主”的优越感。
但现在看来,郑骥归不是没有意见,只是一直游离在世界之外,看着他和415沉浸其中。
郑骥归的生活重心一直是孙迟羽和415,剧情世界存在与否,从来不是他会不会换一套适合剧情世界的服装的理由。
但孙某人又是想不清为何他的学生会在这一次突然叛逆。
啧,这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好时机。
门被再次敲响,静下心来的孙迟羽理了理衣服,高声道:“请进。”
门背打开,这次不是修女或者别的人,是许文迪牧师。
许文迪是典型的小说反派炮灰的形象,长着颇为中式的山羊胡子,说起话来也喜欢头一点一点的。
孙迟羽不知道小说作者是不是西方的,对山羊胡子大概有什么误解。
他强行将自己的目光从许文迪的山羊胡子上扯开,露出一个笑:“先生有空了?”
许文迪牧师傍上格兰温老爷家后一直借着格兰温家的事和城里的一些鸡零狗碎的小事回绝他的会面请求,孙迟羽虽然表面没有说话,但内心不怎么舒服是真的。
许文迪的山羊胡子果然抖了抖,小小脑袋煞有介事地晃晃:“按照日程,已经排到了孙先生这里。”
孙迟羽挑眉,连名字都能喊对,果然,他的原型就是东方的人吧?
不过这人没有看出自己话里头的嘲讽,孙迟羽也不能百分百确定,毕竟,把这人当自己的同胞也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最后孙某人没有在一个剧情里坚持这些无所谓的事,再怎么样,这都不是他的世界,这人也不会是他的同胞。
他将人请到了旅馆后院谈,还点了一盘午后点心。
等闲扯得差不多了,而许文迪也开始急躁的时候,孙迟羽才悠悠将话题扯上了正轨:“先生对魔族的行迹可有任何的发现?”
许文迪装成并不着急的养子,只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想了半天,小眼睛一滚:“没有?”
威尔城的沦陷已经传遍整个北境,许文迪不可能没有想法,他来找自己最大的可能也是受利益驱使,比如,通过自己这个曾受到安列特接见的人来搭上安列特这边任何一个贵族的大船,然后避免被格兰温家拖累。
怪不得刚才没有提到一句“格兰温”,他“不小心”提到了,许文迪也是那一脸愤恨的样子。
格兰温家族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孙迟羽用茶杯挡住自己忍不住的表情,又假意废话了几句将人打发回去,在许文迪离开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城中格兰温家的前头,借着415给的法宝隐身潜入了半夜格兰温家的城堡。
月光挥洒下格兰温家的城堡除了静谧之外只有安适,但在孙迟羽这个戏外人看来,这就是世界为了欺骗主角设下的假象,但可惜的是,主角并没有出现在北境。
原著故事中主角攻受发生第一次分歧的地方就是在格兰温家的城堡,从此故事走向了虐心的新高度,发展也进入了下半阶段。在这里,二人一个选择了成为魔族的一员,一个选择了安提利亚这个至高无上的信仰。
在原著那种没头没尾的设置中,格兰温家作为一个被无辜卷入的家族,最后被称为魔王的加斯·猎特屠灭实在是没有逻辑,但如果这一切是建立在格兰温家的人就是诱导加斯·猎特入魔的人的话,没有什么事不能解释。
他侧身躲过巡夜的骑士和侍女,顺利来到了格兰温家族的密室。剧情中提到了这个密室,主角却没有打开。
孙迟羽伸手触碰密室的开关,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他迅速判断出了对方也处于隐身状态。
而据他所知,这个世界并没有隐身这个法术。
他反手抓住对方的胳膊,在脑海中大喊415。
415在关键时候的配合从来不会让他落后于人,只是一眨眼的瞬间,加斯和他身上的隐身都被破除。
加斯的反应不差,也是在下一刻就扔出了一个□□并挥出一击打中了孙迟羽,也惊动了格兰温家族的人。
孙迟羽来不及思考,纵身跃进密室之中,却没有像想象中一样掉在湿冷的地表,而是被什么东西托住了身体。
加斯一定是注意到了剧情的漏洞。
他抹干嘴边的血,刚才加斯那一击的威力并不小,八阶法师的力量,还是在孙迟羽分出大部分心神维持住415揭穿而二人伪装的消耗时。
他定下心神环顾四周,黑暗并没有剥夺一切,在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幽光照明下,可以看见四周湿冷的廊壁,而他自己脚下明明也是坚实且湿冷的青石板,却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一般,可以说是和踩在棉花上没有太大的区别。
而他伸手去触摸四壁,温热,且坚硬。
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很不合常理了。
往前走两三步,空间里又开始明亮,但转头一看,身后也是一片光明。
好像刚才走过的黑暗甬道都是错觉。
他让415从空间之中取出一块镜子,随手一丢。
镜子并没有发出任何破碎的声响,却是破碎成了无数不规则的碎块。
这里或许不应该被称为空间,因为在这里,空间的法则都是不适用的。
“415,扫荡这里。”他的声音从骨头里传过来,嗡嗡的。
而他听不见任何自己的声音,也看不见自己的身体。
他这时应该算是无处不在,在这片混沌虚无的空间里,身体就是被分散在各个角落的。
他开始不能行动,也正是在身体与空间彻底同化的一瞬间,狂暴的魔力扫荡了整个紊乱之境,在紊乱之境各处散落的碎片也重新拼成了一个“孙迟羽”,在某处不知名的角落里也有一个少女抬起头看向那扇小窗,感慨了一句又有人被丢进来了。
又有人被丢进来了,又有人在做无谓的挣扎了。
没有缘由的,少女决定开始唱歌,那歌声飞出牢笼后被空间切割成不规则的音调,传到孙迟羽脑袋里,只是一些无意义的女人的吟唱。
他又往前走了不知道多少时间,跑进了一个不完全的小空间,但至少里面相对稳定。
孙迟羽贴着小空间的边缘走动,不予余力地找到了小空间入口处一群穿着白袍的人,看上去像是这个世界的神职人员。
孙迟羽遮住自己的呼吸,凑上前去。
这一群人似乎在恭迎什么,神经病一样又拜又跪的。
他看了一会儿,里面有不少“一面之缘”。
接着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似乎是骑士,却不是森斯的骑士团。不过孙迟羽很快找到了森斯,他就在队尾。
而他的长剑下,是一个不肯束手就擒的小女孩。
森斯的出现,让他彻底明白这里是哪里了。
小女孩还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不大,脾气倒是有些冲,那双眼睛无论如何都不肯乖乖看看地上的垃圾。
小女孩浑身上下紫青无数,嘴角也都挂了血色,但这并不妨碍她继续“拧巴”。
这个“拧巴”得让人心疼得小女孩喘一口气断一口,如果再得不到及时的救治,怕是就会死在这紊乱之境里。
孙迟羽为小女孩捏了一把汗,如果动手,可能会逆转这世界的因果。
而逆转因果这种事,也只有在紊乱之境可以做一做了。
最巧的是,这里就是紊乱之境。
“415,把这里拖下混沌。”
他下令,415难得没有磨蹭。
在世界开始晃动的一瞬间,他的位置也被彻底暴露,一束光从空间裂缝中照进这个小世界,在第一个人把视线投到他身上之后,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他。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彩色的魔法光芒也乱闪。
孙迟羽暗骂一句,出手强行拦住各种魔法光效和攻击。
乘着混乱,他靠近呆滞后陷入狂喜的小女孩,却没能伸手抱住她——森斯半途截住他的动作。
不愧是王后的第一忠犬,孙迟羽心里冷笑,只能在再次被掐到离开这个小空间的时候顺手丢过去一枚丹药,正好塞进了小女孩的嘴里。
这样,索菲斯好歹能保住她的命吧?
心中稍安,闭上的眼睛也没有休息多久,便被一阵强白光刺得不得不睁开眼。
这么快已经到了?
他睁眼,恰好对上下面一双惊诧的眼睛。
孙某人冷笑,甩手丢出一枚流光,在对方所站的地方炸开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郑骥归躲得快,却没有还手,只是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地盯着孙迟羽的方向。
孙迟羽没有追打,只是站在坑的中央理了理衣襟,然后看向站在一边的那位老年妇女。
那是索菲斯,未来的索菲斯。
也是身为紊乱之境的主人的索菲斯。
老妇人似乎也没有预料到他会是以这样的形式出现,但很快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欠身行了个礼:“恩人。”
恩人?
孙迟羽有些想笑,刚刚救完人,现在就见到了善行的善果。
“你知道这里怎么出去?”
“当然,我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两位恩人。”
两位?
孙迟羽在心里咀嚼了一边两个字,笑道:“那么,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老人笑了:“这边。”
她一敲拐杖,四周的环境从星空重新变成了海空。
唯一不同的是,海空的中间有一座小岛,小到只够容纳一颗参天大树。四周很静,静到中间的大树像是画上去的一样,树叶纹丝不动。
老妇人又是敲了一下拐杖,三人靠近了小岛,面前的景致又变成了秋天的树,更让人惊奇的是金色的树冠从中传出一个老妇人一遍又一遍的“生生世世”。
不顾两人的惊奇,她靠近了树干,轻声说了一句:“喂,给个祝福吧!”
“这个世界,除了我,从来没有别人正真靠近过。”她看着树上的小窗,“当然,除了现在和我待在一起的你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声音再次被空间隔断,郑骥归估计只看见了他嘴巴张张合合,却没有听见他在说些什么。
但孙迟羽知道索菲斯知道了。
索菲斯回答:“我不能让过去的我忘记仇恨。”
“在这个世界,只有那里拥有恒定的因果,在我踏出那个小世界之前,我都有可能因为时间失去‘仇恨’的因果。”
“你为什么叫我们‘恩人’?凭你强大的精神力量,你没有理由走不出这个世界。”孙迟羽知道,在树洞里咒骂“生生世世”的索菲斯都已经有当世九阶魔法师的能力了,要不然,她连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在这个无聊的世界,时间是紊乱的,她拥有的生命是无尽的,也是无法用时间度量的,在这世界中,除了努力去发声,还有什么事情可以打发无聊的日子呢?
索菲斯觉得这是一个好问题,歪了歪头,有些孩子气地说:“我告诉了我自己为仇恨而活,而你们给了我活下去的条件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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