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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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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根本没这东西,可古人对天地有灵深信不疑,孙迟羽暗笑,天地的确有灵,只是这个主神手下的小世界就没那个荣幸了。“此事山庄已经着手调查,还有东食栏与大历接壤处的赖贝厄尔和吉姆尔城也受到了蝗灾的波及,市面上有一种名为绮丽儿的杀虫剂很是盛行。”
  “哦?怎么杀虫剂也能成为流行?”
  “你这就小看东食栏人民热爱自然的程度了,他们还流行过一阵子化么,一种螳螂的……咳,春那啥。”孙迟羽说着说着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你说着古人是不是天天吃饱了撑的研究床上的东西,人玩够了罪恶之手伸向了昆虫?
  周衣宵掰扯下路边被啃得一塌糊涂的灌木,丝毫没注意到孙迟羽的尴尬。
  “这里就是蝗灾的发源地?”
  “是。”蝗灾如果发生,一定是环境中某种因素不稳,催着事情往坏处发展。
  比如说食物。
  周衣宵将叶子凑近鼻子,刺鼻的味道扎了下他的神经,他嫌弃地递给孙迟羽:“先生你闻闻,是不是有臭味?”
  孙迟羽也被着气味熏了个昏头昏脑,迷迷糊糊又回了绀县,眼前大块大块的土黄色辣眼睛。他是真的不喜欢边疆,连一颗柳树都长得歪七歪八的。“我好像在哪里闻过……”这简直是废话,眼前都出现边疆的幻影了:“在三年前,接连三天有商贾拉着这一大桶一大桶的东西进城……”
  二人俱是一凛,赶着回了驿站,马蹄子一撒,二人在一阵尘土中撤回了青县。
  留在青县的二人听闻要彻查三年前商贾的文书记录,先是一惊,褚赤涛回过神来便很有效率地前去压榨信鸽和绀县的手下。
  “做这事的人肯定会留个后路,这倒是不怕……就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青县的驿站里,郑骥归的声音和在渐大的雨声中,孙迟羽罕见地产生了一种不实感,就像是:古人的心思怎么那么九曲十八弯?
  原作者你知道吗?
  和主角刷的不是一个副本系列。


第十四章 
  泥点拍在他的长袍上,孙迟羽收了伞跨进青县的酒楼里。因县尉贪赃一事,县尉帐下的酒楼已经封了大半,这时大堂中央,正有两人坐着轻声对谈。四周空旷静寂,除却拐角阴暗处有几个暗卫,其余人都被清走。
  “王县尉承认了伙同商贩打压粮食买卖,中饱私囊,赈灾款进了各大酒楼,只有一两家是县尉个人名下的,现在能追回来的估计只有不到十之一二。”
  “官银?”就这么流入民间了?周衣宵头一次碰到洗钱效率那么高的家伙。
  郑骥归摇头,拉开一条凳子让孙迟羽坐下:“卖了粮,可大部分转手一下就销了。”
  “他倒是对销赃有研究,把各酒楼收归国有如何?”
  “怕是不能行,长久以往,酒楼的盈利绝对不止赈灾款,如果强行罚款,隔了一个县尉怕是会有不小的怨言。言论这东西……唉……”麻烦就麻烦在他们擒获王县尉的那天酒楼里的嘴巴不干净,四处胡抹,弄得整个青县都脏兮兮的。郑骥归为了这事两三天没睡好,怎么也想不清已经让人处理封口怎么还是泄露出去了?
  探子回报出去碎嘴的家伙已经被人灭口,是坠影楼的手法。
  “我正想说这事,坠影楼三个派系之二有下落了。”孙迟羽心里的大石头一落地,整个人都与这阴雨天不一样了:“其中两个派系应该是相互扶持的……且称甲乙丙?”另二人顿了下,探过头去看。
  他用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画出不同大小三个圈,其中第二三个圈相加约等于第一个圈的大小:“丙派系是一个小派系,同乙派系是一起对抗甲派系的关系,但又独立于乙派系,做的事情很多事丙派系所不知道的,比如说这次灭口。”他所说正是方才周郑二人所谈的碎嘴的家伙。
  二人心神一凛,周衣宵追问道:“周食昃可知?”
  “不知,也不清楚他是甲还是乙。”孙迟羽伸手抹去桌上水渍,道:“也不清楚是甲派系还是乙派系搞的蝗灾,庄里能力有限,出了朝堂就比较难了。”流叶山庄不比有百年传承的杀手组织坠影楼,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这官体还真该改一改。”孙迟羽看了周衣宵一眼,对方正若有所思,一刻后便撑伞去了褚赤海暂居的朋友家。
  褚赤海的朋友姓赵,是个商贾,前者在这里是个罪人,连官职都懒得挂的罪人,后者则是大历最贱的商贾,二人一拍即合,将平京的风尚带到这穷乡僻壤,生意这几年倒也是别有一般的生机。
  除此以外,褚赤海也会帮衬着一些四弟在这里挂在赵姓友人名下的一家小布庄,流叶山庄也未曾告知布庄的真实身份,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年,布庄正主来了青县。
  褚赤海明白周衣宵来意后帮忙引荐了赵姓友人,二人谈了一宿,出来时周衣宵整个人酒气扑面,在房里呕了半天。孙迟羽虽是不说,却也担心这孩子把自己逼得太紧。
  赵姓友人答应了帮忙广撒网,同那些酒楼老板说将县尉入的银钱股份写到太子名下,自然不会是免费,许了分红外加推广的利益后才成的交易。郑骥归则着手写信从太子府中调钱贴补损失,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郑骥归又假意联合商家卖了杀虫剂绮丽儿,虽是让东食栏国的商人大挣一笔,灾情却是及时抑制住。
  这一来一回打了无数个太极,获益最多的却是商人和周食昃,后者在这段日子里常跑灾区慰问灾民,也下手除了一些爪牙里正,在百姓看来,这些人是他们悲惨命运的直接创造者,掰倒一个欢天喜地,周食昃的声望乘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太子好像是做了一些事,但这个概念在脑子里过一遭没了,当孙迟羽问起周衣宵的时候还在担心他受不了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这一事实。
  好在郑骥归眼皮也没掀地回了一句:“还在难受,最近酒局比较多。”
  孙迟羽从鸽子腿上取下纸条,鸽子抖了抖身上的水迹藏进笼子里不肯再出来。
  这天气有好些日子没停了,孙迟羽读着信心不在焉地想。信中是最近绀县的军情,褚赤霄帮忙摆平了几场狄戎的入侵,只是褚赤涛手下的兵好像有些异动,另外就是司鳞因为司池的事情对周食昃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有望归顺太子。
  孙迟羽暗叹褚赤霄怕是被暗中边缘化,也干脆忽视了自己还在卧底,一心帮忙把司家往自己这边拉扯。
  褚赤霄在三皇子手下干的最大的事就是明面上帮忙守住坠影楼,暗中发现了坠影楼同地头蛇勾结,并假借不知将地头蛇的势力去了尾巴,搞得坠影楼和地头蛇这些年尾巴还在流血。
  周食昃真是脾气好,如果是衣宵,一定直接让他“战死沙场”。
  说起来衣宵是不是有嗜杀的倾向?压抑太久了?
  孙迟羽摇摇头,问闭目小憩的郑骥归道:“赤涛呢?这里有他的信。”他记得他建议褚赤涛去桢县碰碰运气,这一去两三天,想来是成功同丞相的人搭上关系了。
  “在帮忙照顾太子殿下,他自己也刚从桢县回来,先让他俩好好休息会儿。”说罢,索性起身回房。
  孙迟羽心中好笑,骥归也不是什么省心的人,回房怕不是休息的,只是找个安静的环境想想怎么掰回一局罢了:“庄中人不少,不是只有你一人有平天下之才,你且安心歇着,别瞎忙。”
  说罢,取过伞,哗哒一声,伞撞开雨帘,只余下砰砰的雨声。
  孙迟羽在一柱香后到了城中最大的金漠酒楼,在雨中与二楼的俊秀公子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然的笑容。
  收伞,有人过来接过手中湿漉漉的伞,孙迟羽挑眉,心中叹道这世界的服务水品是非一般的高。
  酒楼一楼倒是一般的配置,只是这桌椅都比外头的高一个档次,连楼梯上的扶手都雕了花纹。转上二楼,包厢的雕花屏风半遮半掩,露出后头那人尊贵的一双脚。
  “这是家弟给的建议,侯先生可有什么想法?”司金身边的侍从已经收拾出一旁的梨花木椅,铺上狐裘。
  孙迟羽眼中光彩一暗,对方敏锐地察觉到了,笑饮一口酒,道:“我可是冒犯了侯先生?”
  这就是贵族的气质?
  孙迟羽微微低头合了合眼,笑道:“并未,只是被大人的酒楼惊艳到了。”
  “侯先生怎知这是我的?”
  孙迟羽但笑不语,将狐裘从椅子上拨开才坐下:“太子正在驿站,三皇子也在兰城的官府中,大人怎不前去拜会?”
  司金对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有了个初步的评断,并不恼对方上来就问责似的。对方只是想告诉他两位皇子的位置,他犯不着认为对方是对贵族无礼,且看那动作,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
  世人皆知太子身边有第一公子与他手下无数贤才作陪,三皇子是孤立无援的。
  他司金却知道三皇子身边才是江湖的奇人异士群聚的,只是贵族骨子里的骄傲让他不屑于结交那些草莽,因而虽三皇子是弟夫,他也希望考量一下太子夺位的可能。
  毕竟这是朝堂,不是只要有武力就可以登上那鎏金的台子的。
  “公子可是想在此做生意?这酒楼……”
  “酒楼是友人办的,入个股而已。先生看做什么生意好?”
  孙迟羽觉得对方已经猜到了自己在天安寺见过会知,要不然也不会一来就冲着自己。既然对方是来考察合作对象,他身为三个小伙子的先生怎能不挣个面子?他推拒了小厮递过来的茶:“自是米粮……不过这里头的道道可有些大。”
  “露青,不尝尝?”司金并未接话,将茶杯又往他那处推了推。露青是青县的名茶,孙迟羽再会装也不是风雅的人,食指磨了磨杯沿,道:“朝露之时采摘,常人说是护住了最精妙的灵气,可若是郑御史,定会说这是伤了叶子的灵气。”
  司金来了兴致:“哦?为何?郑御史也是天和派的?”天和派不是门派,而是一群主张敬重天地的文人,最常说的一句便是“这有伤天和”,故被人戏称了“天和派”。天和派文人最是温和,大都一个温润的样子,在大多数人眼中就是没有攻击力的小白兔,这与郑骥归可是半点都搭不上关系。
  孙迟羽缓缓摇头,成功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后讲起了三个小崽子。
  再接下来,二人扯到天南地北去,孙迟羽后来的淡定随意同起先的直接形成鲜明对比,倒教司金摸不着头脑。本是有意拖着孙迟羽的司金反倒处于一种挠墙的被动状态。在孙迟羽离开金漠酒楼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终于大发慈悲地说了一句:“太子殿下的酒楼估计也到账了,米粮也该进起来了,当然,这头顶的雨也该停了。”一时没转过来的司金听了这句,忍不住拍扇笑出来,这时孙迟羽的伞上又糊了一层水膜,他也没打算回头,只是松了口气。
  与狐狸交流真累。
  青县的事在雨季后落下帷幕,兰城的人民又开始耕作,青县的人没事人一样过着自己的日子,最大的变化大抵是市场上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甚至酒布都便宜了些,细心些的才会发现官老爷家都换了个牌匾。
  周衣宵一纸状书将这残岭二城的腐败捅到了上头,并假兮兮哭几句得了处理赈灾银的资格,朝中也不是没有声音,只是人家自己贴的钱,也不好说什么,何况商是低贱的。相比之下,民间对周食昃一片好评,皇帝也在全朝臣面前毫不吝啬地赞扬了三儿子,封赏不要命地往下埋。
  郑骥归整个早朝都是沉默的,一下朝不顾同僚的冷嘲热讽回家去,又暗中与两位发小、一位先生私会。
  青县那边的人已经吩咐下去,他们也开始给青县的官员松土,周衣宵在朝堂上提出的几条建议中正有几条是有关官员考察制度改革的,只是朝中无人在意这些小事,并未引起大风浪。
  那是周衣宵三天不眠不休赶出来的,也是他和他手下的智囊团用七天的时间讨论出来的。
  还有喝出来的。
  孙迟羽在心中补上了最后一句话,不免想起了当年天安寺哭着说“凭什么”的包子,那时候是凭什么是他承担储君的重任,往成为一个储君长。现在么……大概是凭什么吃力不讨好?
  “人民不懂政策与他们耕不耕田之间的联系。”大概是看出了孙迟羽一脸郁闷的原因,郑骥归补充道。
  差别大概在于一个可以保最饿的时候有饭吃,一个可保百年的饭。
  只是后者的成功几率也是有些可怜。
  “难道不拼一拼了吗?”孙迟羽心中暗道,在所有时代都是这样的,只信眼见为实。
  四人在交流完之后,孙迟羽便同褚赤涛回了褚家,十天之后,二人便又得回边疆。二人信马由缰,孙迟羽便忍不住问起桢县的事情,青年兴致缺缺,随口回道:“也就那样。”
  孙迟羽仗着自己相当于三个小子的老师,笑道:“你该不会在桢县给咱太子殿下丢脸了吧?”
  不出意外,褚赤涛被揪了毛似地炸道:“怎么可能!甘家遭了些难,好在是鼎鼎有名的大家族,没有丢了祠堂,我去的时候顺手平了暴动,同那处的县尉说了之后去安城、罗城看了看,并无大事,便将流民带回了兰城。他们期限还不肯,有不少人骂我狗官,我也没管,后来领了粮就好了。”
  褚赤涛绝对说不上处理得有多好,至少止住了流民扩散、上升为官民之间的冲突,倒是一个人托了一口“狗官”的大锅。
  孙迟羽却是注意到对方除了前几句便再未提过甘家的事情,颇为幽怨地瞧着这个突然变得极为热衷政事的小子,后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孙迟羽觉着自己的气这辈子是叹不完了,便沉默了一路。
  褚赤涛看着傻里傻气,心里也有属于自己的一面明镜,里面照着的家伙不是铁马上喋血的将军,而是一个穿着大人盔甲的胆小鬼。
  时隔四年回来时骥归拉着自己说的悄悄话还在耳边转悠,他实在是无法忽略前头骑着马的大熊孩子,终于在下马时多嘴了一句。
  “赤涛,我们都希望你找个伴。”
  人高马大的小子僵住了。
  “先生,来点酒不?”


第十五章 
  “先生,赤涛真的没事吗?”
  暖风穿过狭小的走廊,孙迟羽被熏得有些晕乎乎的:“什么有事没事的?”
  “衣宵传信问你们是否答应与慕家的联姻的时候。”
  怎么可能没事?
  “能有什么事?呵,还‘高兴’得多杀了几个敌人。”他话里的讽刺十分招摇,一听就知道他有多想去拎褚赤涛的耳朵骂人。
  郑骥归沉默一会儿,他身为三人中最小的那个,扌喿的却是老大的心。风弄的人有些急躁,孙迟羽伸手想敲下青年的脑袋让他有废话快说,却被对方准确地挡住。
  这还挡出经验来了,四年都不生疏的?
  “衣宵只是在等一封任性的回信。”
  那时候,他只是需要一个人拉他一把,告诉他——你不用背负这些强加于这个身份的责任。
  “我真是欠了你们的。”孙迟羽吭哧吭哧将喝醉的褚赤涛搬进屋子,招呼人将他拖去床上用被子埋了后吩咐准备解酒汤,十分愉快地同郑骥归玩了次飞鸽传书,将褚赤涛地蠢样生动地描述了一遍,好让他们真正的军师制定计划的时候有一个底。
  在转头看褚赤涛地屋子时,孙迟羽心中却忍不住翻涌着苦涩。他若是没有见过周衣宵在驿站里走神时写下的“杀”,若是没有听见郑骥归同暗卫商量作假除去青县的县丞来撼动青县的基础,大概还会相信四个人还是在酒楼上抢烧饼的那些人。
  “一年前你就做出了决定,这条路是你们三个自己选择的,一起抛弃过去也是你们默认的,他俩已经将自己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又何苦死守呢?”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地低声骂道,骂着还回到房里收拾东西。
  “揣着天真能给谁看?他们俩个会因为自己的残忍痛苦一辈子的。”
  可是没人会回答他,他也没那个胆子去惹一位悲伤时能杀红眼的将军再次哭得像个小孩。恍惚中总听见有人诘问他为什么要逼他们,孙迟羽回答不上来,你能回答出一个高考落榜的父亲为什么要儿子考状元吗?虚荣?父爱?还是受伤后的自我怜悯?自我补偿?
  也就是自私?
  “那又如何?会杀几个敌首就算是长大了?”他孙迟羽从未见过如此中二的说法。
  他想自己永远不会明白古人的想法,就比如如何只背着一个比婴儿还小的包出去?他们回平京带的换洗的衣服都足足装了一大箱子,还不算上钱。
  “宿主大大……”
  415?
  “好些日子没听你说话了,怎么了?”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系统,系统没有实体,也不会被宿主忘了就会在外头忍受风吹雨打,弱小可怜又无助什么的是不存在的,在主神统治的时候系统才是监督第一|生|产|力的金牌|包|工|头。
  可是孙迟羽还是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名为愧疚的心理。
  415的语气倒没有多少哀怨,只是|欲|语|还|休,等得孙迟羽实在是不耐烦了才像个小女生一样那个那个道:“您是不是太投入了?”
  孙迟羽一怔,貌似415已经不是第一次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了。
  “那又如何……你还是说说剧情之后的走向吧……”
  虽然剧情已经脱纲,却不妨碍孙迟羽从剧情中得出敌方的战力。
  “原剧情中这时候二皇子应该已经隐隐有颓势,三皇子在朝堂上和民间的声望都不错。”
  “呵,现在也是如此,有差?”
  415正色道:“当然,二皇子没有当太子。”
  孙迟羽冷笑:“这还不是皇帝的一句话?他不是不可以任性,只是现在衣宵在藏拙,皇帝当然希望皇位继承人不会现在就将他从龙椅上踹下去,原剧情中二皇子明面上是被厌弃的,这只是做给朝堂看的一种表态,暗地里,指不定派了东西南北厂哪位|太|监去让三儿子去同阎王叙旧呢……”
  415虽是疑惑宿主的怒气从何而来,却也不敢说什么:“接下来狄戎来访,主角受作为大历使臣出面在外交上维护了大历尊严,但也是因此,大历与狄戎全面撕破脸,正式发动战争。之后……”
  “之后就是主角二人大杀四方,”孙迟羽打断,“司池的这一部分基本上不成立,慕家主动提出与衣宵联姻,两位皇子大婚的时间相比较原剧情提早了两三年,司池的事情还被骥归有意识地捅出去……司池已经没了上朝的理由。”思及此,他也不禁低笑出声,若不是还在褚家,他真的想拍着大腿大笑,再灌上个十几壶酒!
  司池重生之后最大的遗憾就是司家,其次就是前世没有像个男人一样活着。
  结果呢?周衣宵固然想削弱司家实力,司家却不是没有明哲保身的机会,却因他“在皇宫中被欺负”而反,一个司家是翻不起来的,背后除了安王难不成还是狄戎?司家是替安王当了替死鬼。再者,司池今生还是选择了雌|伏于另一个人身下,不说现在还未当上官,还是被嫁了出去。
  “总想着有重生做倚仗,却不知永远是他人雄图霸业的垫脚石。”
  415见语气越发不正常的宿主隐约有些担心宿主只能在也混得不咋滴的司池身上找回褚赤涛和周衣宵的场子。
  谁不是身不由己?
  “还有呢?”
  415沉默一阵,有些羞怯地回道:“接下来是一段感情戏,感情戏后就逼宫了。”
  孙迟羽可疑地沉默很久,毅然决然地将重点放在了后半部分:“果然皇帝也不是真心看重周食昃啊!”
  415此时真的很想给孙迟羽发一份红娘营业证书,无论在哪一个世界,孙迟羽都有能力改变原书剧情轨迹,比如将感情线和那什么戏提前个几十章。
  废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在一溜烟后,褚家四少爷和来平京治病的侯军师被太子和郑御史扇回了绀县,接下来几人又是投入了轰轰烈烈的卫|国|战|争中。
  在这过程中还有个插曲,丞相大人居然当朝赞扬了身在边疆的褚四少爷,孙某人从飞鸽传书上看见这消息时内心极其复杂,明明跟目标又进了一步,他就是舍不得将自己养大的小孩送出去。于是乎,孙某人盯着边疆狄戎士兵枯树枝一般的胡子总是暗暗想到京城的郑大人会不会也有一天蓄了一下巴的胡子,当然在此之前这位唯一的“联姻幸存者”估计会将自己销售出去,就像是周衣宵当年售卖自己的一生的时候。
  几个小的总是不听话,一言不合就联姻怎么办?
  好在边疆不是能容忍他人走神的地方,孙某人在黄沙的热情拥抱下抹了一把脸,左手绀县地图,右手坠影楼已知人员名单,天天被赶着上架。
  等黄沙吹过他的小菜园的时候,下一个剧情节点也到了。
  “城北的沙化越来越严重,已经不是在造墙植树能止得住的了。”褚赤涛冲进孙迟羽的菜园时说的话让捧着已逝青菜的孙迟羽心凉了一大截,后者叹一声,默默把菜埋了当肥料。
  “狄戎种不好北地的田,放了那么久的牧也是正常的。”北地就是大历先前被狄戎侵占的土地总称。哪怕是在这个架空的世界,也没有一个王朝是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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