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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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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受东南西北来客的骚扰的。
褚赤涛当然清楚最好的办法就是铁骑踏破他们牛羊的围栏,用武力回收故土。只是大历与狄戎表面上的和平还是要维持一下的,再者,北地被狄戎统治将近百年,回收之后同朝廷的关系又是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听说平京的周衣宵已经有了偏头痛的毛病,同他第一个嫡子一起。
“要不……同狄戎谈谈?在绀州之前种植一片防护林?”褚赤涛试着提出自己的想法,他不是智囊型的人物。
孙迟羽早就在脑子里将现代治沙化的策略过了一边,忽地听见褚赤涛的建议,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竟是——这就是剧|情|惯性?
用惯性也不大妥,就像是一根绳子在把剧情往主角那边拖,为此甚至忽略了主角所表现出来的与年龄不相符的行为。主神当年坑现在这位大人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对此,415收录了一本《主神坑你没话说的360种剧情走法》,孙某人一直没有时间拜读。
孙迟羽回过神来时褚赤涛已经风风火火着手去办,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点的头,只清楚这原先就是种几棵树的事情,却被越闹越大,在褚赤涛误伤敌方索莫将军之后,这事情就被上报朝廷,平京上下大为震惊。原先是不想为喜气洋洋的太子府添愁的褚赤涛好心办坏事,太子府接连十天有不同官员出入,郑骥归和周衣宵窝在太子府的书房里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语凝噎。
上升为外交问题的问题就不再是种不种树了,而是大历是不是在向狄戎宣战。
“那群拿|屁|股当脑袋的家伙分明是借机滋事,轻轻戳他一下就伤筋动骨了?!”被关在牢里的褚赤涛一肚子火只能对孙迟羽和地牢里的老鼠宣泄,他说的没错,要不然历史上会少很多冤案。
挑起争端需要什么理由?
比如你抢了我们家的美女,比如咱丢了一个小兵。
孙迟羽就不信一个人就能成为一个国|家的人出生入死的理由,碰|瓷永远是最简单的事情。
“你那一天真的没有碰到索莫?”
“他的脑袋真的长得像屁|股,我嫌弃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凑到跟前用匕首伤了他?!”
孙迟羽也知道他讲的是实话,可对方一口咬定是褚赤涛伤了他家将军,二人在两个国家明显不是一个量级的,索莫是勇武的大将军,同他们这边太尉一个级别,而褚赤涛是大历新生代中最杰出的几个人之一,若是说索莫伤了褚赤涛还有七八分可能,倒过来就成了中彩票。
除非索莫在一开始就不是健康的。
“虽说真伪对挑不挑起战争没有多大关系,但为了衣宵即位的顺利,你还是得将事情的经过仔细叙述一遍。”
褚赤涛也收敛了脸上的愤恨,只道:“那日我进军营的时候他还是挺着腰杆子,中气十足……”
索莫这一次不知为何突然跑到边疆来同他这一个小小的将军谈判,说是顺道路过也敬重大历,可里头故意的成分有多少也只有促使索莫来到这里的人才清楚。之后便是正常的谈判,按照狄戎那方的口供,是褚赤涛被索莫无心之言激怒,一下子冲上去伤了索莫,因是偷袭才成功的。
而褚赤涛所说只是甩开了索莫制止他发怒的手。
“忽然受伤?期间一定还有与他接触的人,兴许是自己人安排的也不一定,毕竟对天潢贵胄来说,战|争根本就没有妻离子散,他们看不见。”孙迟羽越说越相信自己,“又是得能与你和他同时接触的,你的亲卫兵的可能性更大些。”
“你手下的口供也有一半是反的,他们已经光明正大到这个地步了吗?自己下手还要宣告一下自己的身份。”孙迟羽不禁郁闷道。坠影楼明明应该是最低调的那个,却偏偏光明正大地渗透,褚赤涛没有别的敌人,人生仅有的两个敌对派系都是坠影楼的,他们渗透的势力难道还是狄戎?
孙迟羽一拍脑袋,忽地冒出一个想法——之前的种种迹象不正是暗示了甲乙丙三个派系中有一个同狄戎勾结了吗?
“我等一下就派人去查朔云夫人……这事暂且放下不提,你说说他说了什么你才那么激动?”
可孙迟羽大约是踩了人家的尾巴,画风便突然从孙迟羽的单口相声变成了默剧。这些年褚赤涛不想说话的时候越来越多,僵持之下孙迟羽也就放弃了这个问题,心中安慰自己到头来褚赤涛总会告诉他们原委的。
毕竟是兄弟。
“我想你应该觉得自己是无所谓的,能用自己换大历明正言顺宣战夺回土地也是不错的,”孙迟羽掸走衣服上的灰起身,“只是……我不会这么想,骥归不会这么想,衣宵也不会这么想。”
安慰一通连啃稻草发泄都忘记了的痴|呆褚四将军之后,孙某人回到小菜园捉住玩菜的信鸽,成功联系上褚三将军、郑御史和太子等等,开始了他心中最后的谋划。
再过一段日子,外交风波过去,弑个君就行了。
第十六章
司池还是出现在了外交的方桌上,身后一左一右守着坠影楼里最好的两位刺客。
孙迟羽起初惊讶了一下,后来见狄戎那方也派出一位王妃差点没笑岔气,司池一双桃花眼没什么威力地瞪了他一下他才想起这是有关国体的大事,就算对方想要进行夫人外交他也不能有失礼的表现。
孙某人便全程咬着嘴唇忍笑。
他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将自己纳入大历的人民中了。
司池在这场外交中至少不会吃大亏,他的重生剧本中就是宠宠宠,苏苏苏,不需要“王霸之气”以外的实体气息。也正如他所预料的,两三句话之后对方神奇地被气得眼皮子都翻不下去,主角的手段自然也不会少。
前几天的外交在这样的情况下平安进行,在孙迟羽有意的推动下,等正真的外交官要到的时候,朝廷那里释放褚赤涛的命令也下来了。
同时,流叶山庄有关朔云夫人的消息也传到了孙迟羽手中。
这是一份能让他放下信后久久皱眉不语的信。
坠影楼楼主能把女儿放在朝廷三四十年不领回去也是有理由的,一者楼主有自己的嫡子,这么一个自小流落在外的女儿怎么当得上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二者,坠影楼有意渗透朝廷,便一手设计了朔云成为陪嫁丫头,再精心设计她与皇帝的相遇,一来二去,诞下的皇子自然是坠影楼渗透朝廷的希望。
楼主高兴之下将一小撮坠影楼的势力给了女儿当嫁妆。
但是到头来,周食昃手上的势力还是他自己去抢回来的,朔云夫人对这个儿子的态度也一直是不冷不热的。
若说是周食昃和朔云夫人之间是协作关系也是不像,而三派之间也无明面上的摩擦。
思忖片刻,孙迟羽取了笔蘸墨在纸条上添上两三笔画,放了鸽子。再过两三时辰,等太阳烤热了窗边的桌子,也差不多到了午时,推门出去便是两个小童端着礼盒候在那儿。
“怎么?”
“回大人的话,这是王管家吩咐的礼品,要带到营子里去给狄戎的大人的。”
他的目光在两个小孩有些像汉人的脸上停留一会儿,才道:“走吧!”
边疆的风沙有些大,尤其是不在绀州的时候。
孙迟羽带着几个心腹乘上了去往沙场中的帐篷,这是他们所有人商量了之后又商量的结果。同时,另一拨人也马不停蹄地赶往绀州的牢中,将人放出来后带着褚赤涛赶往协调地点。
只是所有人都对这次协调没有抱什么信心,这场战争总有一天是要发起的。
怀着沉重的心情,孙迟羽抹去脸上的沙子,下定决心掀起帐篷进去,只是这场景似乎有些超出预料之外——长相粗狂明显是个路人甲的敌方将军捏着大历不屈的小王妃的下巴,娇小与壮大形成标准的美女与野兽图。小王妃的眼神凌厉而不甘,若不是含着泪,绝对不会有水光潋滟、楚楚可怜的动态魅惑效果。
孙迟羽退出去再掀了一遍帘子。
可惜还是一样。脑海中415吹了声口哨,孙迟羽本想祭出经典“绅士的品格”,出口却是一声口哨。
这下子好了,更加尴尬了。
今天三皇子不会来啊?怎么上演了一场冲冠一怒为蓝颜的前戏?孙迟羽心中暗叹,出门遇调戏,果然还是主角的标配啊!
“咳咳。”孙迟羽清清嗓子,帐篷里大汉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一脸“你坏了我好事”的嫌弃,主角大人也没有多少好脸色,八成是因为孙迟羽是周衣宵阵营的人。
“侯军师怎么也来了?”言下之意是像他这样一个军师是没资格参加与狄戎的洽谈的,这话在先前那位王妃面前就已经说了一边,这次再提一遍只是为了给自己增加地位,让对方不敢轻视。
算盘打得好,只是孙迟羽已经不打算可怜司池的前世了,一切事有因必有果。孙迟羽拍拍衣服上的沙子,不急不缓道:“司将军和褚将军都在修葺抵御风沙的避难所,这二位抽不开身,亲口派小人前来为安王妃做个见证。”
司池听见“安王妃”的第一反应是脸红,然后才是怒火爬上眉眼,孙迟羽敢保证对方每一根眼睫毛都在控诉他无情戳穿他的身份,还控诉得那么好看。
“既然如此,我们先谈一谈为何放了褚将军如何?”对面的外交官,也就是那汉子,参行耳氏操着一口生疏的汉语道。
孙迟羽听见帐篷外的脚步声停下来,有人站在那里,掀起帘子的动作也是停顿下来。待孙迟羽就坐时,外头的人已经站在了一边,并未进门。孙迟羽闭眼缓了缓跳动的眼皮才打算回答,却听见司池略拔了声音道:“褚将军的惩罚自有皇上决定,参行耳大人可有异议?”
“这不止是大历的问题,我厄诺尔作为受害方,怎么连讨个罪人的权利也没有?”厄诺尔是狄戎对自己国家的称呼,但在大历眼里,北边所有国家都是一个样,用不着屈尊分辨。可以说是很自大了,孙迟羽身在强大的一方虽是同情敌人也只能点个蜡算了。
但现在的狄戎并不比大历弱多少,否则北地就不会至今未还了。
司池被对面那个汉子毫不做作的画风给雷了个顶倒仰翻,一时间竟接不上下一句,这事情在还没有查清原委之前始终是大历一方不占理。司池心中暗骂周衣宵一群人,脸上却是装出一个笑容,道:“礼数当然是要的,有来有往,既然二位大人受伤的受伤,受罚的受罚,在此之前,贵方是不是应该先把树林建起来?”
孙迟羽喝茶噎了下,还是对着415夸了声这主角还不错。
对方一直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计划之中,在他们看来,这边疆的土地上的沙子吹不到自己这边,何苦劳心劳力花这冤枉钱?对方哼了一声便没有在接下去。
司池见有效,遮在茶杯后的嘴角不禁勾起,这一笑,带着眉眼都活泛起来。对方的心思也活跃了几分。
“我厄诺尔当然期待着大历的回答,既然这些事情已经谈妥,而时间还很充裕,王妃为下官说一说大历的风土人情如何?安思尔王妃一直夸赞王妃您的才华横溢。”前半句明摆着的敷衍,后半句赤果果的调戏。
奈何司池还很受用。
“您不该对上辈子只活在后宫的主角受抱期待的,宿主大大。”415满满的苦口婆心。
司池成不了郑骥归,也当不了褚赤涛,虽然他有心。
“听闻贵国太子执政雷厉风行,朝堂上一时风声鹤唳?”
孙迟羽方才还在走神,不知怎得就突然听到了这一句话,他转头瞧司池,果不其然已经黑云压了脸,莫名眼皮子又开始跳,他当时就是一句“空穴来风”,整个人都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强行按着扶手才止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
司池瞥他一眼,道:“的确是空穴来风,怎么可能没有出处呢?”
啊……
孙迟羽双眼一黑,怎么也没想到原作者还有这个水平知道古代空穴来风是事出有因的同义?!孙迟羽一个现代人用了百来年,都快奔千了还是上了当?这是世界的自我补充?怎么在这不科学的会面上不见你补充几个侍卫?!
他气得心肝脾肺肾都要抖落出来,却听见那汉子道:“怎地这样无礼?”
“褚将军手下,不错了。”司池端着茶,右手拿着杯盖在上头一道一道地划过去,轻描淡写地将孙迟羽个人行为同褚赤涛手下兵将全员联系起来,接下来只要抛出褚赤涛是周衣宵麾下,这狄戎对大历太子地态度会是怎样就可以预见了。
断了周衣宵以后向狄戎求援的路。
司池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只是没人会给他这个机会,几乎是在“了”字尾音结束的时候帐篷被哗地撩起,走进来一个浑身充满沙场上的凌厉的将军。
“褚将军在外头吃了这么久的沙子怎么不进来歇歇?显得我们小气。”
“里头吃刀子,还是在外头吃沙子好。”他并未客气,泛红的双眼搭着一声又一声的粗气,活脱脱一只蓄势进攻的野兽,被兵刃和鲜血磨砺过的嗓子在这个时候显得特别沉重,沉重得让人无法升起反抗之心。参行耳这时候才清楚索莫大将为何强调一定要置这个青年于死地——这个疯子绝对不能成长起来。
好在今天他没有带武器,参行耳松了口气。
但青年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被吊起来:“大人差孩子来干送东西的粗活干什么?在下粗人,孩子留在绀县吃家乡的沙子还不如回去吃有文化的沙子,也就将他们送回了父母身边,这时候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外头中气十足的男声吼道:“报告将军!孩子已经成功送回格木达!”
褚赤涛勾起笑,与司池的勾人不同,是志在必得的冷笑,现实版的邪魅一笑。
只不过这时候不是勾人,是勾魂。
孙迟羽捧着的茶也差点翻出去,他此时不能腾出一只手来拍大腿笑真是遗憾——褚赤涛说的孩子明明就是他差人告诉他的,包括守在孙迟羽房门前送礼的两个小孩,是对方早就开始的渗透。
而褚赤涛这一手明摆着告诉参行耳:“我能进你家的城,还带来回的!”
“兄弟们幸苦了,受了伤找猫耳去!”猫耳是军医的外号。
“回将军的话,兄弟们没受伤。”这一句话是在证实他们将士的强大,褚赤涛嚣张的气焰挡也挡不住。
“孩子呢?”
“亲手送到家长手上。”这一句话是在向他们炫耀自己情报网的强大,情报的第一来源415得了宿主的赏识正在撒花,然而对方并不知道,参行耳的额头也渗出一层冷汗。
褚赤涛以上的对话都是喊出来的,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着参行耳,如同饿狼用双目攫住猎物,他终于将冷笑换成了得逞的大笑,吼道:“赏!”若是在沙场上,敌人也得给他吼下马去。
流氓行径!威胁!
然而你能拿我怎么办?
“将军好胆色。”参行耳此时哪有功夫同安王妃虚以委蛇,只管用眼刀子刮褚赤涛一层皮。
见他愤恨的样子,褚赤涛得了敌将的血肉似的,餍足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站在对方面前恭恭敬敬施了个礼:“大人请勿怪,大历对儿童一向是极为看重的,这也是急了些,孩子找不到父母简直就是人间惨剧。我朝太子知道这事后勒令我将功补过,还要向贵国好好表达我们的诚意。首先,在下为先前对索莫将军的无礼行径表示愧疚与抱歉。”
参行耳只是哼了一声,褚赤涛出生御史世家,怎么会没有点墨水?
孙迟羽见门外已经来了双方好些将士、官员,起身引褚赤涛坐下后走到外头,这场交流需要他人的见证。
在走出帐篷的那一刻,孙迟羽还听到褚赤涛忿忿道:“有关太子殿下的谣言自然不会是劈空扳害,殿下正在反思招惹了什么人,这还有待证实。”
好小子,连自己被放在砧板上被讨论该从哪里下刀时都不出来,原来还是为了这事。
这一场闹剧最终在褚某人半是威胁半是挑拨之下生生地砍了一刀,成了烂尾。虽是最终上报时功劳还是在司池身上,褚赤涛却是得了天下第一的牌子一样高兴。
“司池还是败在太理想化上。”分析时415这样总结,孙迟羽挑了挑眉,在脑海中道:“原作者就是这样的人,你还期待这个世界的难度能难到哪里去?”
在孙迟羽自以为是地带坏415的时候三人回到了城北军营,刚下车,脸黑沉得要命得司池叫住了褚赤涛问:“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伤了敌国大将虽然应该欢呼,但在一个国家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孙迟羽上前一步抢先道:“安王没有告诉公子?”若是让褚赤涛知道,今天估计是不用练兵了,某人估计会乐得把自己投入炼兵的炉子里。褚赤涛对此也是一头雾水,但他并没有那个好奇心知道这知道那的,都是被郑骥归这个“与世无争”的带的。
“站住,本公子问你话,本公子大小还算个王妃,也是太尉家的嫡子。”
褚赤涛未回头,但却停下:“本官还算个朝廷命官。”
气氛一度凝滞,风卷着沙子割在孙迟羽脸上,生疼,只是这个无视就这么形成一个链子,直到褚赤涛进了屋子安王妃才纡尊降贵回头睨一眼孙迟羽。
415很合适地在脑海中配了一段类似的原文:“司池微微抬起他的眸子,如深渊般的双瞳中没有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的身影,那小厮瑟瑟发抖,一向横行霸道的他这才明白自己是捅了多大一个篓子。”
“然而事实很中二。”
孙迟羽附和,而司池也的确用托长时间来增加压力。
等孙迟羽腿都站得有些麻了才道:“你怎么没老?”
孙迟羽心中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415直接一个大大的“卧槽!!!”摆在孙迟羽眼前,难得不是实体化的表情包。
“这是薛定谔的智商啊!原作者的设定那么不靠谱她知不知道?!”主角总算是领悟到了孙某人就是之前死亡的重生者,虽然在孙某人这个放荡不羁的家伙面前没什么用,主角心中的自信还是难以抑制地膨胀了。
“已经有十五年了?嗯?”司池左手一挥,身边的侍卫虽然犹豫,却退了个干净。
这时候已经没有人会往这条路走,侍卫也离他们至少十丈。孙迟羽腹诽虽然他毫无内力波动、比司池弱了十万八千里,也是个敌方阵营好不?怎么可以退得那么干净?
只是没人会听见他的心声。
“你现在还觉得辅佐周衣宵是正确的?”
孙迟羽未答。
“他占着个太子的名分,朝中文武却都视他如洪水猛兽,这都是你们看不出来的。尤其是你还呆在边疆……”司池的狐领子毛翻上去黏在他的脸上,配着黄沙落日,莫名有些江湖感和沧桑感,“他就是个暴君。就算你灌输他天下、仁义、太平,他骨子里头还是那个只有权力和财富的帝王,你改变不了他……你知不知道在你和褚赤涛在边疆拼杀的时候他参了多少官员?从地方的里正到皇宫的奉常,谁不是他笔下的断头鬼?”
说着,他惨笑一声:“非我族类,其异必诛……他是不是杀尽天下人才好?这天下的支持还都是在食昃身上的!”
孙迟羽听着也笑,跟着笑,笑得欢:“那又如何?你敢说你们不是在利用天下人的心?”
“我们是为了天下!”
“那还是利用!”
二人一人吼过一人,屋子那里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褚赤涛也听见了。
司池收敛了慌乱的表情,冷静地睨视孙迟羽:“猪还分个高低贵贱呢……”
“你想说你前世见过是不是?”孙迟羽低下头看着沙子低低地笑,“你前世他灭了司家满门?你前世他抛弃你同别的女人欢爱?你前世本该在朝堂上舌战群儒或者在沙场上大杀四方?”
司池看着这个与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老乡”,冷静地等待着他巧舌如簧,等着他的诡辩——杀了就是杀了,性质一直没变。
“我就问你,司家现在灭门了吗?他现在与你在一起了吗?你的理想成真了吗?”孙迟羽没有从司池的眼里看出一丝波动,反而还有嘲讽,就是那种“难道我要等司家被灭了门才来报仇?我可不如你,蠢钝如猪!”的嘲讽。
二人站在风沙中对峙,身边的侍卫却早已被撂倒,只是二人还未发现。
司池转身要走,同这个帮亲不帮理的家伙再聊下去就是他的愚蠢。可孙迟羽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司池,他对着司池离开的背影喊道:“你还不够资格让他放弃自己的继承权,这就是差距。”
门里传来一声桌椅倒地的声音,小破屋子里的人不镇定了,司池也停住脚步了,连带着后头沙沙的脚步声都停下了。
有的人竭力隐瞒的秘密就这样大喇喇被暴晒再绀县的夕阳下。
夕阳的温度有些高,有的人目光飘散到红艳艳的天空上,心中评定这一天的晚霞还是不错的。
就是没有云。
“这又如何?说不定是他被逼到墙角了呢?”司池的声音有些颤抖,听得另外几人也跟着颤抖。事情的发展有些朝纲,却没有人因为一时好奇跑出来。
孙迟羽心中大快,笑道:“是与不是你心里自有这个数。你倒是去问问你的丈夫是如何为你谋到这个差事的?谁比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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