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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些都是送命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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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的我的钱,别浪费。”曲大庄主说得一本正经。
  
  牧轻言心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有节约意识了,他冲曲泊舟翻了个白眼,收回揭符纸的手。
  
  “他们分成了两路,咱们朝哪边走?”话题回到方才纠结的问题上。
  
  “咱们就不用分开了,虽然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但终点铁定都是那个,随便走一边。”曲泊舟道。
  
  “那么随便走走哪边?”选项只有两个,可依旧令人犯难。
  
  “东边,迎着日出的方向。”虽然这漫天大雪完全看不见太阳,但牧轻言有种说不出缘由的感觉。
  
  五人再度启程,他们耽搁的时间并不久,不多时便追上,他们依旧远远地跟,只是那队伍的行进路线分外诡异。
  
  如果将他们的路线用笔勾勒而出,在高处俯视全景,会发现是某种远古的动物。
  
  ☆、第三个世界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曲泊舟发现有些不对。现在他们没有用符咒隐去身形,直接远远缀在军队后方,前方的人也无人发觉。按理说派出来解决跟踪者的三名异士没有回去交差,应该会执行下一步计划才是,但为什么还前行得如此平静呢?简直是和之前的行军速度分毫不差。
  
  分毫不差脑中灵光一闪,曲泊舟伸手拦住余下四人,道:“戒备起来,我们早就踏入他们的圈套了。”
  
  “嗯?”牧轻言疑道。
  
  “你看,现下的风雪比之方才要大上许多,我们的步子也不由得慢下来,但是前面的那些人。”曲泊舟手指向前方,那片身着轻甲、反着银光的士兵们在被白雪覆盖住的沙地上逆风渐行渐远。
  
  牧轻言恍然大悟:“他们的速度没有变过,好似根本感受不到这风雪一般。”
  
  “雾亦,拿一支箭给我。”石旷向孙雾亦伸出手去,拿到箭后他摸出张符缠上箭杆,然后交还回去。
  
  拉弓上弦,裹着黄符的箭离弦飞出,笔直地朝前方射去,他们几人眼睛都尖,清楚地看见羽箭穿过一连串的人,最后扎在地上。
  
  这一箭证明他们果然入了圈套,相顾无话,除去牧轻言外,余下几人皆是各自掏出武器。
  
  那虚影构成的队伍依旧在前进,有一整列的人身体直接从那支羽箭上穿过。他们是中了障眼法,被带得不知跑到了何处,但很显然对方的招数不会止于此。
  
  牧轻言忽然回想起在第一个世界里遇到的咒局,那时候整座宅院府邸都成了施术者的领域,他有些担心这个玄术会不会也是那般厉害。那可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死亡啊,刚从别人身体里抽出、淌着热血的剑直生生地没入体内,皮肉破开的声音是如此清晰,他不知道自己被捅的具体位置是哪里,总之慢慢地气再提不上来,五感逐一失去,最后沉入黑暗。
  
  行囊上挂着的敞口水袋已被灌满,牧轻言将它取下塞上塞子,捧在手里,冷冽透彻心魂。现在的环境也如死亡一般冰冷得可怕,但他不想再体验了。
  
  有一股火在心头燃起,渐渐地将整具身体都烧起来,四肢充满热度。牧轻言拨开聚在一起商讨对策的四人,径直往前方走去。
  
  牧轻言周身泛起一层金光,长风白雪再遇见他的刹那便分道而行,他伸手一点,不远处的石头便炸开,碎石块四散去,砸落的同时化作一道道被撕裂的黄符。
  
  蘸上精心配比的墨汁、在金光箔纸上一气呵成的字画符散落一地,很快被白雪覆盖,再无踪迹。
  
  牧轻言身后传来一阵惊异之声,踏雪声随之而来,“轻言,是戒指吗?”曲泊舟抓住他的手,却摸到戒指一派冰凉。
  
  “我说这是体内的洪荒之力你信么?”牧轻言也十分惊讶,他低下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在发光,“艾玛,我这是要上天还是要成仙啊!”
  
  曲泊舟闻言一阵无力,“你这洪荒之力来得可真随意。”
  
  “哦,反正我现在又有大招了,我跟你说你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牧轻言拽住曲泊舟的衣领,迫使对方低下头来。
  
  曲泊舟自觉自愿地将脸凑近几分,低声一笑后又拂开牧轻言的手,转身往前走去。
  
  牧轻言当即一愣,刚才太快了,他分不清刚才自己有没有碰上对方的嘴唇。
  
  石旷、靳翔还有孙雾亦很快也跟上来,看向牧轻言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他们虽然将圈套破除,但同时也失去了方向,用罗盘根本算不出白砂海的方位。在这种地方不能盲目乱走,毕竟雪过了仍是雪,沙走完还是沙,不找准方向被沙漠吞噬掉的可能性极大。
  
  用罗盘测了测时间,竟是午时已过,用不着合计五个人便自动寻路往一处沙坡的背风一侧走去。曲泊舟从他的行囊里掏出一口小锅,装满雪后眼神示意石旷点火。后者叹了一口气,取出一叠符纸,开始燃火烧水。这么大手笔的用离火符烧开水喝,石旷还是这辈子第一次,不过好在这次的一切开销完全由对面那位土豪山庄庄主负责。
  
  “果然人还是要正大光明的活着啊!”不知是谁感叹了这么一句,因为这顿伙食比起上午的来说味道好上太多。曲大庄主的行囊就跟百宝袋似的,他竟拿出一袋风干的材料煮了一锅肉汤。
  
  水沸之后香味四溢,汤变为浓稠的白色,原本干瘪瘦弱的肉片变得大而鲜美。石旷、靳翔还有孙雾亦喝得有滋有味,牧轻言却眼角一抽。
  
  牧轻言不知道这异士团队往常出野外任务是个什么样,只是这才一天的风餐露宿,一顿饭里忽然有肉便开始抢了起来。倒也热闹,没什么胃口的牧轻言看得一笑,一筷子夹掉了锅里最后的那块肉。
  
  三个异士一同愣住,原本被三双筷子扯着受力平衡的肉片吧唧一声掉了下去。
  
  牧轻言好似听到了心碎的声音,又忽然意识到不妥,东西掉在雪地上为什么会是吧唧一声呢!视线往下一扫,竟见雪地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条蛇来,那肉正好落在蛇身上,蛇一扭头便将肉吞了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一柄刀插入蛇的七寸,将它死死钉在地上,这蛇细长细长的,肉还没来得及吞进腹中消化,脑袋后面异常肿大。它在刀尖下扭了扭,终是不在动弹。
  
  “这么会有蛇?”孙雾亦惊道。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悉悉索索之声渐成重奏,雪地之上通体墨绿、身长头尖的蛇越发的多起来。
  
  石旷抽出锅底还燃着的符纸便往蛇身上扔。离火符属阳,是这些阴冷之物的克星,被火舌缠上的蛇很快皮被烧得起了卷。
  
  一张接一张,离火符很快便要耗尽,曲泊舟和靳翔二人分别持着刀剑,刀光剑影若游龙惊鸿。牧轻言站在这三人的包围圈内,而孙雾亦已经踩着他的肩膀毫不犹豫地上天了。
  
  只见孙雾亦手持长弓,一次往弦上搭了五支箭,她一个凌空翻身,仰面朝上将箭射出,五支箭分华为无数支箭,以她为中心往四周散去,犹如一场箭雨。
  
  这一记攻击十分迅猛,蛇死了大半,其余的吐着蛇信子开始往外逃,在雪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我觉得不能让它们跑了。”牧轻言道,他直觉这样告诉他,但手上却发不出力,戒指也冰冷地套在手指上对他不闻不问。
  
  蛇遁得很快,最后四张离火符拍出去也只烧着个尾巴,孙雾亦方才使出的招数似乎消耗极高,整张脸都没了血色,而曲泊舟和靳翔两人的短兵器更是不用指望了。
  
  “让蛇逃走了会怎样?”曲泊舟问。
  
  “我感觉它们会去搞个更大的东西出来。”牧轻言皱起眉头。但这只是直觉而已,牧轻言拍拍曲泊舟的肩膀,看似随意地挑了个方向离去。
  
  他们没走多久,牧轻言所说的大东西便出来了。大东西在远处抬头,嘴里叼着好几个轻甲士兵,士兵们挥舞手中武器,却被张口吞进肚子里。
  
  这个大东西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蛇。它和刚才的小蛇一样呈墨绿色,三角形的脑袋,蛇信子一吐似乎要将天空都给勾下来。这条蛇太大了,挪动起来有些费劲,对弓箭手的轮番射击毫不躲避。
  
  异士在后排升起符纸,空中一道一道太极阴阳图打了过去,但通通无效。
  
  “这皮够厚!”靳翔咋舌。
  
  牧轻言、曲泊舟还有三个异士心照不宣地往后退去,打算远离那胜负一开局便能判定出的战场。偏偏另一方的人不让他们走,那群御用异士快速地变换阵型,催动阵法将阵法中的巨石抬起砸向大蛇的脑袋,不偏不倚刚好是往牧轻言五人所在的方向。
  
  紧接着御用异士在己方阵前竖起一道冰墙,冰墙直冲云霄。大蛇用头撞用尾扫都无法将墙突破,便转过头去,竖眼居高临下地望着牧轻言等人,幽幽地吐出信子。
  
  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布阵,靳翔的重剑已甩开防御姿势,孙雾亦几个起落跳到后方沙丘上,石旷面前已悬空着七张黄符。
  
  曲泊舟抽刀而出,流光划过刀面之时人已在数丈开外,他抢先发起进攻,甩开轻功扶摇而上又猛然落下。与此同时,带着符咒之力的金芒剑气横空扫来,七张黄符将蛇屈起的上半身围住。
  
  三方同时发力,具是朝着蛇的七寸,但那粗长的尾巴猛然横扫,将大半攻击都挡了去。曲泊舟堪堪从蛇身上跌落,坠地之前被一道金光拽住。
  
  远古神兽的咆哮之声响起,裹满冰雪的沙地因此震裂,牧轻言回头看向孙雾亦,后者了然地拉开长弓。
  
  ☆、第三个世界

  通体雪白的祥兽破空而出,身形逐渐变大,牧轻言翻身跃到垩蚋背上,垩蚋后足一点,朝大蛇扑去。戒指上的光化为了有形,牧轻言用力一扯,被卷住腰的曲泊舟便落到他身旁。牧轻言边将曲泊舟扶起,边摸出一张符,这是神龙出渊符,牧轻言抬手一扔,符纸落于半空。而后方箭恰好离弦,将神龙出渊符穿透,符立刻燃起,一条青龙虚影绕着箭盘旋而去。
  
  垩蚋跃至大蛇身前张嘴朝七寸一咬,大蛇吃痛地将头抬起,此时箭正中蛇眼睛,直接给捅了个对穿。大蛇猛地摆尾,将身上的垩蚋甩了出去,而他摆尾时带来的劲风也将地面那三名异士刮到不知何方。
  
  牧轻言死死拽住垩蚋背上的毛才没摔下去,曲泊舟亦是如此。垩蚋尖利的牙齿没有在大蛇身上造成伤痕,却是让它刷刷地开始掉皮。牧轻言眯起眼睛,细看之后发下掉落的不是皮,而是一条条小蛇。
  
  “这玩意儿是小蛇们爬到一起堆出来的?”牧轻言咋舌。
  
  “我觉得有可能,它这么大,爬出来声势肯定很大,但我们完全没听见响动。”曲泊舟点头,接着纵身一跃握住被风卷过来的刀,又落回垩蚋身上。
  
  垩蚋落于地面,离大蛇有百丈距离。牧轻言手指上的戒指发出的光化为一把光刃,他随意甩了甩,发现地面竟被劈裂出个口子。牧轻言心中这东西真是个奇物。
  
  没能喘息多久,大蛇拖动庞大的躯体朝牧轻言追来,它看起来是被彻底激怒,动作比之方才快上不止两倍。
  
  眨眼之间,大蛇已近在眼前,它蛇首高抬,竖瞳看得人发4笊咄鲁錾咝牛呤滓凰跻簧欤铱髹羊噶榍傻乇芸�
  
  对阵如此庞然大物,又是个抬起大半身子就能占领空中的,垩蚋这种陆行生物完全没有优势,而背上的牧轻言是个半吊子,曲泊舟空有一身刀术却无法施展。
  
  曲泊舟不假思索地从垩蚋背上跳下,满天风雪中他一身黑衣尤其刺眼,但这不够,蛇这种东西不是靠眼睛来判断猎物,而是温度。那只垩蚋身上太热了,他必须做点什么。曲泊舟摸出离火符,这是他出发前让石旷额外制作的。他好不心疼地将离火符尽数拍在刀身上,刀瞬间烧得滚烫,曲泊舟咬牙握住刀柄,提气在大蛇面前一个虚晃又折去其他方位。
  
  他是将自己作为诱饵!牧轻言明白过来,眼见着那火就要缠上曲泊舟的手臂,他的心跟着揪起来。他低头抓了抓垩蚋后背的毛,垩蚋再度从地面跃起。
  
  高度不断上升,牧轻言将一道凝霜符和风罡符拍在垩蚋身上,速度加快的同时寒意也遍布全身。他稳住重心从垩蚋背上站起,待绕到大蛇背后后蹬足下跳。
  
  曲泊舟也在这个时候跳起,带着一刀的火焰往大蛇余下那只眼扎去。
  
  风声掩盖住皮开肉绽的声音,牧轻言的光刃刺入大蛇七寸,大蛇嘶地一叫,小蛇不断从身上掉落。曲泊舟撒了刀,掉落地面的刹那焦味传来,以这堆蛇为燃料,白雪之上大伙燃起。
  
  牧轻言从垩蚋背上翻下来,一路跑得跌跌撞撞。曲泊舟整只右手血肉模糊,牧轻言从左边半背半扶起他,带着他远离火海。
  
  “你是不是傻啊。”牧轻言低声道,风雪呼啸着他的声音不甚清楚,但曲泊舟还是听到了。
  
  “倘若是你一不小心死掉,你就去下个世界了。但如果是我的话,我能够重新来找你。”
  
  “现在这个样子丑死了。”牧轻言撇过头去,也不知道什么液体从眼角滑出,又很快凝结被吹落。垩蚋跑了过来,它没有方才那般庞大了,变得和普通老虎般大小。凝霜符已失去了作用,它又变成暖烘烘的一团,用头拱了拱牧轻言后垩蚋走到另一边,伸出舌头舔舐曲泊舟的伤口,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曲泊舟的衣服是不能穿了,牧轻言将大氅解下,不用分说地套在曲泊舟身上,惹得曲泊舟一阵轻笑,“哎哟,知道疼人了。”
  
  牧轻言冷漠以对,甚至伸手去戳了戳他的伤口。
  
  话分两头,方才石旷、靳翔、孙雾亦三人被蛇一个摆尾甩到不知何处,好一阵晕头转向后几人爬起来汇合,正商议着要回去对付那只大蛇时,石旷背上的包袱竟然震动起来。
  
  三人具是一惊,石旷连忙解开包袱,发现是罗盘指针在疯狂转动。这块罗盘自他们进沙漠后就失灵,无论对准哪个方向、用什么方法催动,指针都是分毫不肯移动。
  
  “这是怎么了,撞鬼了?”孙雾亦张大嘴,风雪顺势灌进去,使得她不得不捂住口鼻。
  
  “地下面有东西,应该是个大东西,让这罗盘有些找不着北。”石旷道,他低声念出一串咒语,伸手对着指针一指,又不断地四处走动,罗盘指针终是消停下来。
  
  “咱们朝这个方向走过去看看。”靳翔望着石旷,提剑欲行。
  
  “走,去看看,说不定是陆科在给我们指路呢。”石旷大步迈出去。
  
  一路逆风而行,除去偶尔风骤然大起来几欲将人扑倒外,并无任何意外发生。连那大蛇的动静都没听到,想必是被甩出了老远。
  
  罗盘指针一路上有过微小的挪动,替三人矫正方向,他们走了约摸有半柱香时间,地面开始悍然大动。
  
  这动静跟地震一般,地面上下晃动,人几乎要站不住脚,但这震动很短暂,和过年时燃了个大响炮的感觉类似,但阵仗要大上数倍。
  
  三人交换眼神,朝震动来源走去,巧的是和罗盘指的方向顺路。
  
  没过多久,他们又见着了那支军队,之前分为两拨如今已然汇合,方才与大蛇对战让他们折损不少,如今人数大约剩得有三分之二。
  
  前方很大一片范围内都未沾风雪,不知是不是那批御用异士所为。不远处的地面已凹陷下去,而为凹陷的地方则有许多细细的洞,以及少数通体墨绿的细蛇,当然蛇已经死了。
  
  “难不成蛇就是从这爬出来的?”靳翔低声道。
  
  石旷和孙雾亦纷纷表示有此猜测。
  
  军队再次有所动作,他们从沙漠外的村子里抬出的那只箱子被打开,里面竟是一颗颗摆得整整齐齐的炸弹。炸弹已经被用去一颗,现在第二颗被取出,士兵拿着它走到凹陷处,将它埋进沙子里,牵出引线点燃后跑开。
  
  轰的一声再次响起,这次他们离得近,震动更加剧烈,人差点被气浪掀出去,石旷连忙捏碎符纸在三人面前竖起一到屏障。再看那群御用异士,他们早就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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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弹一颗一颗埋下去,沙地陷到一定程度便没有太大进展,为首那人眼见着天□□沉,露出几分焦急神色来。他示意暂时停止引燃炸弹,回身和那些御用异士开始交谈。
  
  “老大,你说他们在干嘛?”靳翔问。
  
  “我觉得有点像在炸墓门,可这方法也太简单粗暴了点吧,真是一群史无前例的盗墓贼。”孙雾亦摸着下巴。
  
  “我认同雾亦的话,你们看那地上的洞,我估计方才他们兵分两路、以极为诡异的路线行军,就是为了引出这些蛇,蛇应该是这座墓的守护者。”石旷分析着,“但是他们显然不知道这些小蛇会引出大蛇来,不然方才也不会那么慌慌张张地将‘祸水东引’,然后跑路。”
  
  “说起大蛇,不知牧公子和曲庄主情况怎样”
  
  “牧公子平时看上去那么文弱,没想到竟如此深藏不露,连祥兽垩蚋都听他使唤,这种排不上号的邪蛇对付起来应当不是问题。”
  
  “对,有祥兽保护,必定吉人天相。”
  
  他们在这边你一言我一语,那边的御用异士也讨论出了结果。领头之人命令将剩余的炸弹一同取出,都摆放在一个位置,接着令军队整体后撤,最后一道离火符打过去,引线滋滋燃起。
  
  这一声响天彻地,震得人都开始耳鸣,石旷挡在身前的屏障跟着被震碎,他们正站立不稳要滚出去的时刻被一张大口叼住,紧接着又被甩出,落在一片柔软的皮毛上。
  
  是牧轻言带着曲泊舟和垩蚋来了。
  
  军队众人也好不到哪去,队列不再整齐,人东倒西歪,但这一炸的效果显然是出来了——流沙开始倾斜下漏,一块墙显露出来。
  
  石旷使出几张匿藏符,几人站在一边静静看着军队士兵拿出铲子铲沙挖土。
  
  天色渐黑,墓门的轮廓终于被清理出来。这哪是个墓门,纯粹是一堵墙。地面散落着晶莹剔透的澄黄色碎屑,是被炸裂的松香——这座墓未有墓门,外面被松香封死,显然是不欢迎有客到访。
  
  异士用符变出一根硕大的木桩,几十上百个士兵合力抱起,开始往墓门上撞。一下一下,一声一声,节奏有序,仿佛是沙漠的心脏在跳动。
  
  ☆、第三个世界

  大抵是他们炸弹数量带得不够,所以只炸碎了密封用的松香,可松香之下的石墙上缝隙都被铁水堵得死死的,厚度必然也不小,用木桩子撞能撞开才有鬼,又不是一根横木倒下就锁住的城门。牧轻言翻了个白眼,腹诽着。
  
  曲泊舟看出他的心思,在士兵们扛着木桩后退之时伸手一指,“不是说今晚会‘开门’吗?你看墙上被撞出的印记,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用这么简陋的方法破墙而入。”
  
  牧轻言望过去,此时木桩又再次撞上外墙,反冲力让士兵们又退回去,这个间隙里牧轻言看清了墙上的印记。那应当是事先用笔在木桩切面上勾勒出的,像印章般印上墙面去,是个构造繁复的阵法,不知是何材质调出的墨,黑中隐隐泛红。
  
  “他们为什么不直接画上去?”新的疑问接踵而至。
  
  石旷站到牧轻言肩旁解释道:“关键在于那根木。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当然他们手里的不可能是那根上古高龄的椿树,不过年岁也不小。树者,上及天,下入地,交阴与阳于一身。在长寿的树身上着墨,借其阴阳之力,事半功倍啊。”
  
  牧轻言点头表示理解。
  
  天黑下来的同时风雪也渐歇,晴雪之后有星子亮起,稀稀拉拉地散落天幕中,仿佛是一只只眼睛在向下窥探。
  
  不远处的军队已经停下辛苦作业,燃起篝火开始煮晚饭。牧轻言、曲泊舟还有那三名异士席地而坐,垩蚋蜷在牧轻言身边打着呼噜。曲泊舟的小锅被落在了之前的地方,他们只能就着凉水啃干粮。
  
  两方人都在等待所谓的开门,牧轻言有些无聊,干脆靠在垩蚋身上闭目养神。而这一闭目,他又见到了那个便宜弟弟。
  
  他站在一片幽蓝的空间内,远处连着天,亦或是他就在天上。视野里有一棵树,枝叶繁茂,明明无风却在轻微摇晃,簌簌之声不绝于耳。与天空大地同色的花落得纷纷扬扬,有个少年身披轻甲,花瓣洒满了他的肩头。
  
  “白砂海,诸天神魔禁止涉足之地。原来哥哥将剩下的半具龙骨埋在了这里,害得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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