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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是活不成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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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难道不是在间接骂他不是人?
“嗯。”祁宗鹤穿上西装外套,合衣躺下。
徐泗一时无言以对。这人嘴怎么那么贱呢?让人忍不住手痒想抽他。
“以前当兵的时候多少学过。”祁宗鹤鼻音有些重,大概终于是困了。
“你不是黑帮大佬吗?还当过兵?唉,祖国要是知道培养出的军人……”徐泗下意识地反唇相讥,忽然想到什么,话音戛然而止,默默侧身。
后脑勺感应到灼热的视线,几乎烫穿头皮,徐泗叫悔不迭。
“你怎么知道?”祁宗鹤的嗓音顿时阴沉下来,带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猜的。”徐泗开始胡诌,不管别人相不相信,反正他自己硬着头皮信就完了,“一看您这不同寻常的气场,身边还跟着个刀疤脸,总让我想起香港黑帮大片,哈哈哈。”
鬼话连篇。祁宗鹤嘲讽得勾了勾唇角,眯着眼睛盯了他许久,直把自己盯到眼酸,沉沉地睡了过去。
听到身后传来均匀稳定的呼吸声,徐泗高悬的一颗心小心翼翼地放下,再一次暗搓搓地试图呼唤2333。
【叮咚】
“晚上好,徐先生。”2333的语调很轻松,似乎有什么开心事。
“哦,我并不好。”听着2333开心,徐泗的心情更郁闷了,“你就不能送佛送到西?把我们扔到这里上演荒岛求生?”
“我这是在给你们创造独处的机会。”2333义正言辞,“你以为在正常情况下,能接触得到黑帮大佬吗?”
“我……”好吧,你说得都对。
徐泗被堵的哑口无言,有点丧气,“那这个祁宗鹤的心理阴影是什么?”
“他的母亲死于吸毒,当年为了获得毒品,狠心把他卖给了贩毒集团的头头。后来,他通过个人努力,爬到那个贩毒团伙的顶端,并且把那个帮派发扬光大,主营业务也从贩毒延伸到各行各业。”2333不带喘气地念完,久久没有等到回应。
“徐先生?徐先生你睡着了吗?徐先生?”
徐泗:“我死了。”
第25章 我拒绝当鲁滨逊3
第二天一早; 徐泗是被渴醒的; 渴到整个喉咙连带着肺都火烧火燎的; 咂咂嘴,连唾液都分泌不出来。他全身脱力,头痛欲裂; 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刚刚开启一条缝儿; 又被毒辣的阳光刺得闭回去; 眼前花花绿绿满满都是跳跃的光圈。
掐指一算; 从落海的那一刻算起,他已经两夜一天滴水未进,前后加起来接近四十个小时。经公证,一个普通人在饥饿状态下的生命极限是7天,而在没有任何食物和水的情况下,只能维持3天的寿命。
再不去找点水和吃的; 他就会被活活饿死或渴死。
这么一想; 死亡的压迫感逼人奋起; 他忍着腿疼麻溜儿地爬起来; 刚爬起来又被人按了回去。
“干嘛?”徐泗拧着眉毛抬头,干涩的嗓音像是两片生锈的铁板; 嘎吱嘈喳地摩擦而过,难听得起鸡皮疙瘩,他用力清了清嗓子,情况也并没有好转多少; “我们需要去找淡水。”
作为一个声控,因为嫌恶自己现在的声音,他几乎再也不想开口。
“嗯,”祁宗鹤显然比他早醒,已经去跋涉了一圈,鸟巢一样的头发里粘了几片树叶,他叹了口气蹲在徐泗面前,神情严肃,“把你身上的所有东西拿出来。”
徐泗照做,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祁宗鹤比自己靠谱,可能是大佬的气场就是非同凡响,让别人忍不住想当他的小弟。
抠抠扒扒了许久,把一身制服外套的口袋,包括暗袋,挨个临幸了一遍,徐泗发现,冯玦不光对毒品上瘾,对甜甜的东西也上瘾……
搜出来的一个小小的萌萌的铝盒子里装了两块巧克力、三只棉花糖、六七颗硬糖,徐泗眨眼睛,结合身上那条天雷滚滚的小猫内裤,这冯玦的内心铁定住着一位敲极可爱的美少女呢!呵呵哒。
除此之外,还有一本被海水泡烂了的记事本,一只金色的派克笔,拔开盖头,遗留的海水混着蓝色墨水,溅了徐泗一手,徐泗嫌恶地甩甩手,扭头看祁宗鹤。
祁宗鹤也把自己身上仅剩的东西全掏出来:名片夹、防水的机械手表、身份证护照这些证件……还有……嗯?手机?
徐泗眼睛一亮,饿虎扑食一般激动地扑过去,被祁宗鹤一把抵住额头。
徐泗扑腾着手:“手机啊,手机耶!快看看有没有网,不对,快看看有没有信号!”
“泡了一夜的海水,你觉得它还能用?”祁宗鹤翻了个白眼,“这只是个国产机。”
“你不是大佬吗?手机不是应该订制吗?那种强大到卡车碾火里烧高空坠落都能安然无恙的……”徐泗生气地比划着,瞅着他那块可以买别人一栋别墅的蓝宝石飞轮百达翡丽,纳闷儿他怎么搞个这么丑还这么老旧的手机,看那款式,直逼板砖诺基亚。
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冯玦的手机在海里的时候就被浪花卷走了。目前所有的通讯工具阵亡,徐泗蔫头耷脑,肩膀都垮了下来。
祁宗鹤看都不看一眼他那丧气样,十分珍惜地把那只古董机擦了又擦,再揣回兜里,把手表戴上。就算落魄到穿着造型杀马特的衬衫马甲,顶着鸟窝,徐泗不得不说,这男人靠在树上单手系表带的动作,真他妈帅。
阳光透过枝桠斑斑驳驳地落在他略带疲色的脸上,他耷拉着眼皮,漫不经心地曲肘,腕骨很突出,弓起的上臂现出明显的肱二头肌,并不粗犷,但一看就是真材实料,不是靠泡泡健身房喝喝蛋白粉就能膨胀出来的那种肌肉,曲线流畅,紧实匀称。多看两眼,满脑子都是叫嚣沸腾的荷尔蒙。
不知道……衬衫底下是不是有六块腹肌。
“别这么盯着我看,我会忍不住的。”祁宗鹤勾起唇角,抬眼扫过来。
徐泗老神在在地瞪了他一眼,将眼神撕回来。
都说温饱思淫欲,徐泗觉得这句话有待商榷。他撕开一块巧克力,又丢了一块给祁宗鹤。
等等……徐泗嚼着甜到腻人的巧克力,忽然捕捉到了什么,傻不拉叽地反问:“你忍不住什么?”
我是个gay,我理所当然地看男人,光明正大地意淫,你忍不住想干嘛?难道你也是……?
出于一种专属弯弯的直觉,徐泗猛地从对面男人身上察觉出相同的气场。
祁宗鹤叼着巧克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下移,停留在他腰间,缓慢流连一圈,挑挑眉,甩甩头发走了,干脆利落。
徐泗低头看看自己,觉得后腰有点软……祁宗鹤那眼神,就好像在菜市场买肉,挑来拣去之后不买不说,还特别嫌弃地暗骂不新鲜。
“呸!”敢调戏老子!徐泗想啐一口,忽然想起现在口水很宝贵,呸了一半又忍了回去。
跟着祁宗鹤转来转去,徐泗不知道祁宗鹤在找什么,他只是拖着机械沉重的步子,大脑完全放弃转动地跟着,而且,他觉得再不喝水他就要挂了。
“你会爬树吗?”祁宗鹤忽然转身问。
“会啊。”徐泗下意识回答。
“一条腿也可以?”
“嘁,一看你就不会爬树,爬树的方法有很多种。其中一种,跟引体向上的原理差不多,只要你上臂力量足够,最多只需要三个支点。少条腿怎么了,照样爬。”徐泗十分不要脸地自夸起来。
祁宗鹤点点头,似乎有些纠结,随后仿佛又释怀了,指指头顶,“本来我还担心……既然这样,那麻烦你了。”
徐泗顺着他的视线抬头,阳光刺眼,他抬起手遮一遮。
那是……椰子?
徐泗:“……”
“不高,目测也就十五米。”祁宗鹤朝他温柔一笑。
十五米啊大佬!十五米,相当于五层楼啊!老子之前就是坠楼死的!有心理阴影,恐高!我不干!
当徐泗一边往下丢椰子一边提心吊胆会摔成肉泥的时候,他感叹人生,等他穿完七个世界,估计他也对生命失去了兴趣。活着干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自己呢?
等逮着一棵树把椰子都薅完后,徐泗盘着树小心翼翼地下来,因为爬树需要附着力,冯玦与制服配套的皮鞋鞋底很硬,抓地能力很差,他只能直接光脚上树。
下树不比上树,下树的时候身体的大部分重心都放在腿上,徐泗一条腿又被固定住不能动,一动就钻心的疼,只能一条左腿受力。很快他就发现,腿部力量不够用了。而此时,他距离地面还有大概三四米的样子。
如果就这么跳下去,估计他两条腿都得折。
然而显然形势根本容不得他思考,力气的消耗殆尽使得他的左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上的汗渍让摩擦力骤减,之前坠楼的场景在眼前闪过。他喉骨耸动,朝下望去,一阵眩晕。
“怎么了?”徐泗停住不动了,下面传来祁宗鹤略带急切的声音。
徐泗紧紧攀着树干不松手,肌肉痉挛,语带哭腔:“没……没力气了。”
“跳下来,我接住你。”祁宗鹤毫不犹豫地扔开椰子,展开双臂,“别怕。”
跟飞机失事时一样,大佬什么都不带怕的。
力气耗尽的最后一秒,徐泗闭着眼睛对准了祁宗鹤的怀抱,松开了手。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在阳光下,那双眸子不是正经的黑色,而是偏向树干颜色的浅褐色,与他的发色相得益彰,闪着柔和的光。
冯玦近一米八的身高,少说也有一百三十斤,祁宗鹤就这么硬生生地接住了,加速度带来的冲力让他咬紧了后牙,脖颈一根青筋暴起,踉跄了两下堪堪稳住。
大眼瞪小眼几秒后,公主抱的姿势有点羞耻,徐泗老脸一红,咳嗽一声挣扎着要下地。
然而并没有得逞,祁宗鹤把脚下散乱的枯枝碎石拿脚踢开,把落叶拢了拢,才把徐泗轻轻放在松软的叶子堆上。
“抱歉,你腿本就不好,还让你爬树。”祁宗鹤拿过徐泗的袜子跟皮鞋,把徐泗的脚底板擦了擦,搁在自己大腿上,十分自如地给他穿袜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爬不了树。”
不是不会爬树,而是爬不了?徐泗挑眉,投去疑问的目光。
祁宗鹤的指尖似乎有意无意地挠过脚底板,徐泗怕痒,三番四次想撤回脚,都被祁宗鹤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按住。
穿完袜子穿皮鞋,祁宗鹤半路抬起头,看他一脸好奇宝宝,淡淡一笑,“哦,以前脚筋被人挑断过。”
徐泗心中一凛。
“虽然及时接上了,但是有后遗症。不能过度使用跟腱。”祁宗鹤面色沉重,声音里满满都是落寞。
被人挑断脚筋?嘶——想想都疼,徐泗牙根都泛酸,瞅瞅低头专注地给自己穿鞋的人,盯着他头顶的发旋有点心酸。
看来大佬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徐泗安抚性地摸摸他杂乱的金毛。
祁宗鹤动作一滞,短暂的停顿后,他扬起那张帅得刺眼的脸,笑得十分迷人,“你不会以为是真的吧?”
他拍开徐泗脏脏的爪子,翻了个白眼。
徐泗:“……”
丫的不去演戏简直屈才了!徐泗立刻收起悲天悯人的神色,愤愤地看着他找了块大石头劈椰子。
暗搓搓地把那个被砸得上下直弹的椰子想成某只欺骗良家妇男的狗,铆着一股劲儿,直到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徐泗松口气,通体舒爽,仿佛亲自把某人海扁了一顿。
“给。”祁宗鹤递过半瓢椰子,徐泗喜滋滋地接过来。
还没送到嘴边,身后丛林里突然扑过来一个人影,一把夺了他手里的椰子,还顺手推搡了一把,徐泗一个不留神被掀翻在地。冷不丁地被人抢了食,他顿时火冒三丈,跳起来抓住那人的前襟就欲挥拳头。
那人抱着椰子一顿猛喝,一点不在意徐泗揪住他,喝完还死死抱着椰子壳不放,一副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也不放手的欠扁样,十足的大义凛然。
“范先生?”徐泗上下扫了一眼,认出这个面目全非的野人。
范明辉。
第26章 我拒绝当鲁滨逊4
讲真; 要不是范明辉反光的脑门儿; 和极具标志性的地中海; 徐泗真心认不出这是那个腆着肚子的慈祥弥勒佛。
不知道他之前是虚胖还是水肿,怎么感觉才两天不见,这个胖子就缩水了呢?三下巴只剩了双下巴; 肚子也从怀胎六个月的大小缩减到了……四个月?这蜕变程度,比得上那些宠物长毛猫; 平时看着威风凛凛虎背熊腰的; 一到洗澡的时候就原形毕露; 原来没几两肉。
不光身材变了,徐泗打量了一下,怎么感觉气质也变了呢?
不是,说好的大慈善家和蔼温吞的老好人形象呢?为什么这么穷凶极恶地瞪着我?嘿?你抢了我的食还敢这么横?你再瞪一个试试?
祁宗鹤望着一高一矮两个人跟炸毛的刺猬似的,大眼瞪小眼,两个人都一副衣冠不整邋里邋遢的样子; 活像两个要饭的在争抢闹市的黄金地段。
他忍俊不禁; 笑了两声; 把自己手里剩余的半瓢椰子推给徐泗; “算了,跟老人家计较什么劲?”
徐泗白了他两眼; “你以为他发际线高就老人了?四十几,一枝花的年纪好嘛!”
祁宗鹤、范明辉:“……”
范明辉一开始没瞧见祁宗鹤,或者说,没认出祁宗鹤; 等定睛一瞧,连忙收敛一脸煞气,笑起来眼睛都看不见,“原来是祁总,哎呀,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又转过身对着徐泗点头哈腰,“这位小兄弟,我实在是渴得头晕眼花,一看有水什么也顾不得,实在是对不住啊。”
然而嘴上道着歉,怀里依旧死死抱着椰子,半分想还回来的意思都没有。
徐泗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接过祁宗鹤递过来的另一半椰子,眯着眼盯着范明辉,一口气喝了个干净。那紧迫盯人还目露凶光的架势,好像随时提防着他再来抢一次,护食的意味浓重。
范明辉讪讪地搓搓手,掏了掏上衣口袋,拿出个十分花哨的名片夹。抽了一张弯腰递给祁宗鹤,“祁总,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祁宗鹤掌握了劈椰子的技巧,三两下劈开一个,挑眉觑着他,似乎是思索了一阵,接过名片。
然后,就这么……顺手丢掉了。
“不记得。”他冷淡地低头喝椰汁。
帅气!徐泗在心里为他点赞。
范明辉吃了个瘪,更尴尬了,油光锃亮的脑门上在烈日的烘烤下,滋滋冒着热气,看样子确实有点难堪。
等祁宗鹤跟徐泗两人喝椰子喝了个半抱,一人抱着两只大椰子打算去寻个庇护所的时候,范明辉默默地跟在后头,跟个小媳妇似得,亦步亦趋,也不敢贴的太近。
徐泗用胳膊肘捅捅祁宗鹤,“诶,他跟着我们。怎么样老大,要带着他一起混吗?”
祁宗鹤觉得徐泗对他有些误解,好像他是街头小混混的老大一样,但是他也懒得解释,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其实他跟这个范明辉有过一面之缘,祁宗鹤依稀有点印象。只不过交易两清后,钱已到账,他十分忌讳还跟过去下单办过事的主顾有任何牵扯,所以他干脆装失忆。
这范明辉……祁宗鹤皱皱眉,无所谓了,能不能出得了这个荒岛还两说,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留着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他不耍什么滑头,都好说。
这个荒岛所处的地理位置,热带气候,高温多雨,三个人没走一会儿,太阳还高高挂着,骤雨就倾盆而下,把三人浇了个酣畅淋漓。
雨,就是淡水,祁宗鹤先是一愣,拔脚就往原先待的那棵椰子树的方向狂奔。
“诶诶诶?”徐泗甩了甩被完全打湿的头发,抹了把脸,一跺脚,一瘸一拐地跟上。
等他好不容易赶上了,就看到祁宗鹤把之前扔掉的椰子壳一个个又重新捡回来,尽量保留砸得比较完美的、起码还是规规矩矩半圆形状的壳,口朝上放置着,周围垫着小石头固定住,防止它因为底面是圆的站不稳倒下来。
雨下得很大,很急,也很短,前后不过二十分钟时间,雨势就戛然而止。
“收集淡水?”祁宗鹤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还看不出来的,那就是极度缺乏生活常识的人。徐泗觉得自己跟着大佬是完全正确的选择。
大概七八个椰壳里,装了满满半瓢的雨水,混合着残留的椰汁,有点浑浊,但祁宗鹤还是松了口气。雨水虽然比不上纯净水,但现在是情况也轮不到他们挑三拣四,水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而且这里几乎天天都会下雨,只要多弄些椰子壳放着,不愁渴死。
一身衣服被雨浇得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分外不爽快,祁宗鹤抖了抖领口转身,对上徐泗一双亮晶晶的眼,和唇边一抹勾人的笑。
顺着他灼热的视线,祁宗鹤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有一点很致命,那就是——容易露点。
徐泗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极具挑逗,徐泗表示宝宝也很冤枉,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哪哪都很正常的男人来讲,眼前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不是他说不想看,眼睛就能不往上贴的。
祁宗鹤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了四粒,跟块破布似得摇摇欲坠,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胸前那两点隐隐约约看不真切,湿透的布料跟肌肤贴的严丝合缝,那两点蜜汁凸起十分不要脸地招惹着徐泗的注意力。
湿身诱惑胜就胜在遮遮掩掩,比脱光了更撩人,透过形状跟大小,徐泗完全不受控制地描摹、想象着衬衫下的光景,越发觉得那块破布衬衫碍眼得很,想亲手上去撕了它。
祁宗鹤看到某人的痴汉样,没来由地,起了逗乐的心思。他把打湿的刘海撩到脑后,露出立体如刀裁的五官,眉角、眼底、唇边,处处张扬着霸道和肆意,压着低低的诱惑。
当祁宗鹤缓缓抬起带着手表的左手,解开第五粒扣子的时候,徐泗听到自己喉骨耸动的声响。
解开第六粒扣子的时候,匀称的六块腹肌显露无疑,窄窄的腰身,肌理线条分外流畅,徐泗抽吸一声,听到自己杂乱无章的心跳声。心里大喊:继续啊!别停啊!不要大意地来侮辱我的眼睛啊!
仿佛是看穿了徐泗的心思,祁宗鹤解第七粒扣子的手永远落不到实处,瞪着无辜的桃花眼,挑衅地微笑看他。
大有“你尽管意淫,我解了扣子算我输”的架势。
完了?就这么不负责任地撩完了?就解了两粒该死的扣子?好歹脱了上衣啊??
徐泗平复呼吸,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装作云淡风轻地收回视线,一副你爱解不解老子还不稀罕看的表情。心里实则百爪挠心。
看老子哪天不扒光了你!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愤愤转身。
祁宗鹤看着他幽怨的背影,一扫被困孤岛的抑郁,心情大好。
徐泗听着身后传来放肆的大笑声,心头万匹大羊驼呼啸而过,后面还拖着一条鲜艳的横幅,上面写着:痴汉徐泗……
嘿,不就是撩吗?玩儿套路谁不会啊?这笔账先给你欠着。徐泗忍了忍,突然听到前方的灌木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草叶抖动间,一个身影忽隐忽现。
脚步猛地一顿,徐泗心下飞快地算计着,除了他之外其余的两个活人,祁宗鹤在后面,范明辉在前面不远处,岛上会动的是什么动物?
而且看那抖动的体型,好像还不小……
瞬间各种长相狰狞、极具攻击性的野兽模样涌入脑海,黑熊?老虎?不对,一个海岛上哪儿来的黑熊老虎?在他的认知里,海岛上会有的动物,不外乎鸟、蛇、各种昆虫、蜥蜴这些,这里面还有他比较喜欢的物种……他从来不知道还有体型这么大的……
随后赶来的祁宗鹤看徐泗楞在原地,周身气场十分的警惕谨慎,他下意识地放轻脚步。
徐泗轻轻抖着腿,小心翼翼地接近那片灌木丛,越靠近呼吸越重心跳越剧烈,这是人类在面对所有未知情况时会有的紧张本能。
只剩一步之遥的时候,灌木丛的抖动猛地停止了,身后脖颈上突然传来温热的呼吸,心里忽地一凉,悚得他“哇”地一声叫出来。
随着他的叫声,灌木丛里也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这是……人的声音?徐泗瞬间不紧张了,拍拍手直起猫着的腰,好像之前吓得叫出来的人不是他。
“你在干什么?”反倒是祁宗鹤,被他一声惨叫惊住了,想拍他肩膀的手顿在半空,疑惑地瞅着他。
“没什么。”徐泗摆摆手,扯扯嘴角,面上还带着一点过度紧张后的惨白,“看来我们又有新伙伴加入了。”
第27章 我拒绝当鲁滨逊5
拨开热带灌木丛浓密的叶子; 一个瘦削的人影蹲在地上; 抱着头不停地颤抖; 身上是一件深蓝色的夹克衫。
这件夹克衫徐泗有印象……那位狗仔先生?
徐泗默默地跟祁宗鹤对视一眼,祁宗鹤点点头,伸手; 轻轻拍了拍那人耸动的肩膀。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那人猛地一颤; 把头埋得更深了; 紧接着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边叫边大吼:“啊啊啊!你们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
“?”
徐泗跟祁宗鹤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疑惑。
听这音色……怎么比太监还尖利?徐泗不自在地抖了抖。
正当祁宗鹤想扳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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