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怕是活不成了-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里面……是什么?”实在受不住他紧迫盯人的视线,韩炳欢礼貌性地表示了一下好奇。
  “你猜?”
  “……”
  一番‘你猜嘛,我不猜;你猜嘛,我猜不出;你猜嘛,沉默’的纠缠之后,徐泗挑开了那层欲盖弥彰的布。
  韩炳欢跟笼子里那双绿幽幽的竖瞳大眼瞪小眼,半晌,他扶额叹气。蛇?居然是条小蛇?看这花纹,还是剧毒无比的金环蛇?
  徐泗一看韩炳欢这反应,有点不大高兴,“打听到韩大人的生肖属蛇,本督主好不容易找来一条长相稍微好看一点的。”
  好不容易四个字特地加强了语气。
  金环蛇全身体背金环和黑环相间排列,此刻正半曲起前身吐着猩红的信子,看长相,确实挺华丽霸气,威武不凡。
  但,越是好看艳丽的蛇,越毒。
  就跟江荥一样。
  韩炳欢眯起眸子,不动声色地离那条蛇远一些,绷着脸道:“它有毒。”而且,韩指挥使怕蛇。
  “放心,本督主已经命人把它毒牙给拔了。”徐宝宝乖巧道,“它现在无毒无害。”
  韩炳欢默然。你比它更毒。
  “它的名字我都给取好了,就叫韩四。嘿嘿嘿。”徐泗搓着手两眼放光地盯着那只小蛇,韩炳欢眼睁睁地看着毒蛇直立的前身迫于厂公淫威,就这么蔫了下去,委屈地蜷成一个球……
  不想去纠结为什么厂公要给一条蛇取名韩四,而不是韩大韩二,韩炳欢调整一下面部表情,重又把黑布蒙上,“谢过督主……美意。不知督主所说的要事是……”
  谈及正事,徐泗也不再嬉皮笑脸,坐下喝了口茶,悠悠道:“刺客跟金佥事的尸身可还在?”
  “在。”韩炳欢道,“还未查出因何毒而死,不敢任其下葬。”
  “好,今日本督主募得一位辨毒高手,顺道带他来瞧一瞧。”徐泗拿眼角余光觑着韩炳欢的反应,发现他面色平静。
  也是,于招揽邪门歪道的能人异士一项,东厂一直远胜于锦衣卫。
  “人在何处?”韩炳欢抬眸。
  “衙门外候着。”
  现在是秋后,就算气温不高,这尸体一停停个半旬,还是在没有冷冻库的情况下,腐烂程度可想而知,那味道也可想而知。
  徐泗磨蹭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不进去为好。他这人什么都好,就算喉咙浅,一不小心把来之前刚吃的莲子羹再吐出来,恐被人笑话。
  于是他目送着韩炳欢跟那位绰号毒仙人的异士进去了,心里为他们默哀。
  大约一刻钟过去,二人面如菜色地出来了。
  掀开面上罩着的并没有什么卵用的面巾,毒仙人深吸一口气,再吐出来,“禀督主,验得此毒物乃梦呓散。”
  梦遗?徐泗抖抖眉毛,这里的人取名真有艺术气息。
  由于跟尸体待得久了些,二人身上多少也沾染上一些尸臭,徐泗摸摸鼻子,默默后退一步,与两人拉开距离。
  韩炳欢的脸色有些发白,先唤人把两具尸体拖出去埋了,才道:“还请这位高人仔细与我们详细解释一番。”
  毒仙人显然对高人二字很是满意,背着手踱了两步,捋着山羊胡子娓娓道来,“这梦呓散,出自西域,中原甚少得见。乃是由西域一种罕见的毒花的果实炼制而成,中毒者往往深陷幻觉不自知,后因心跳骤停而亡。”
  徐泗听着这死法,有点像现代毒品吸食过量导致的猝死。
  “这毒物只产自西域吗?”韩炳欢皱眉。
  毒仙人点头,“没错,制成梦呓散的毒花在我们这儿,那根本生长不得。”
  好了,现在解决了一个大问题,毒物的源头找到了,来自西域。
  韩炳欢一脸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韩大人,秋猎那日抓捕的犯人可招供了?”徐泗突然问。
  一句话拉回神思,韩炳欢摇头,“抓到的刺客皆不是骨干,一问三不知,只道是听从上级命令前来趁火行乱。”
  看来这个组织的隐蔽工作做的很到位啊,有了上次烈士兄被抓的教训,这次派出来的人都是底层一些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啊。
  就算被逮住,也没在怕的。
  “我看大人似有所悟,可是有疑心的人选了?”徐泗于直觉一项,向来很准,他隐隐觉得西域二字一出来时,韩炳欢的面部表情有了一丝的停顿。
  “无从疑心。”韩炳欢并不打算与徐泗共享情报。
  徐泗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赏给他一个后脑勺,扬长而去。毒仙人收拾收拾东西,连忙追上。
  出了北镇抚司,徐泗顿住,毒仙人恭恭敬敬垂手一旁。
  “如何,跟我那杯子里的毒物可是同一种?”徐泗倚靠着北镇抚司高大阴暗的外墙,摩擦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漫不经心地问道。
  “禀告督主,是同一种毒,千真万确。”毒仙人左右顾盼,悄声道,“这梦呓散有一股奇特的苦味,一般人闻不出来,只有像我这种浸淫毒物多年、数一数二的老江湖才能探知一二。”
  这番话倒是把自己的能耐捧上了天。
  徐泗阴着张脸,脑中飞速运转。
  这么说,江荥也是被那帮反储的逆党杀死的?为什么?因为江荥捉住了刺客?可是刺客在东厂并没有被审问出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来啊?难道是个人恩怨?这更无从谈起了,江荥得罪过的人,要么已经被他整死了,要么都没胆子再得罪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厂公。究竟为了什么利益纠缠,那人非要江荥死?
  一时间理不出个什么头绪,徐泗索性作罢,他不是那种盯着一个问题能纠缠半天的人,心大得很,始终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的真理。
  回了东厂,徐泗唤过江小川。
  江小川满脸喜色地屁颠屁颠奔过来,最近厂公沐浴也不要他伺候了,日常按摩也不做了,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彻底失宠,过得战战兢兢。所以徐泗一唤,他别提多开心了,乐得跟朵花儿似的。
  花儿一般的少年——江小川出现在徐泗面前时,一看厂公面色不大好,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小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本督主交代的事了?”徐泗确实心情不佳,韩炳欢那个王八羔子明显是知道了什么,自己暗爽也不说出来让大家一起爽,让他有点窝火。一窝火,他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带了点责备。
  江小川一听这话,噗通又是一声跪,“厂公恕罪。那位……那位书生,不知怎的,奴才至今还没寻见。去了之前他的住所,人去屋空,一问街坊,都说不识得此人。奴才眼下正命人拿着他的画像在城门口守着,一有消息,立刻回禀厂公。”
  徐泗叹了口气,真是没一件顺心的事。
  那“书生”显然是做贼心虚,遁了。徐泗仔细想了想,江荥是怎么认识这“书生”的,毫无所得。这段记忆好像被平白抹去了一般,一片空白,总不可能是大街上随手拉了一个美男子,就把人家拐上了床吧?江荥如此谨慎小心,能爬上他床的,应该都是他知根知底的人才对。
  想不起来,徐泗怀疑这里面有bug。
  于是他在脑海中深情地呼唤起2333。
  “哈弟,在吗?”
  【叮咚,系统休眠维护中,有事请留言。】
  徐泗:“……”
  靠,辣鸡系统真是坑我人生,毁我青春,有毒。
  “厂主,五皇子殿下来访。”房外小公公尖细的声音响起。
  徐泗皱眉。五皇子祁巢?江荥记忆里的又一大空白……这bug真是层出不穷,还让人怎么玩儿……
  “让他在偏厅稍候。本督主这就来。”徐泗回了一声。
  他现在有种不安的情绪隐隐盘桓在心头,不知是源于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若干年后
  韩炳欢:你当初到底为什么送四四给我?
  小鼻涕:看它可爱呀。
  韩炳欢:那为何给他取名韩四。
  小鼻涕:因为它是我送人的第四条蛇。
  韩炳欢手里绣春刀出鞘:说吧,前三个是谁。


第13章 我只是想有个鸟儿13
  拾掇拾掇自己,徐泗不紧不慢地往偏厅走,边走边在揣度着这五皇子突然登门造访所为何事。
  江荥是个太监,不带把儿,皇帝不用防着他惦记他女人,所以他出入后宫畅通无阻。绝大多数的皇子公主得宠妃嫔,江荥都见过,记忆里对他们的印象还都挺深刻。独独这五皇子,音容相貌那是半分记忆都没有,蹊跷吗?蹊跷到姥姥家了。
  老话说得好,知人知彼,方能正中红心。这五皇子,徐泗摸不准江荥跟此人曾经是不是有过交情,有的话,这交情是深是浅,是长是短,一概不知。这种情况下,徐泗对该用一副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个人踌躇不决,宛如盲人摸象。
  索性,徐泗脖子一梗,照江荥一贯的性子,阴阳怪气、冷酷阴鹜好了。
  行至偏厅门口,徐泗站住了。眯着眼聚敛光,先远远打量一番端坐在太师椅里的男子。祁巢的面相,与他老子祁渊有七分相像,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他额头高,显得眼窝更加深陷,颧骨也更突出些。眼睛细长,尾端上扬,连着唇角也微微扬起,一脸笑相。
  徐泗天生对生就一脸笑相的人有些抵触,这些人往往心里就算怒火滔天,面上也依旧笑眯眯暖洋洋。
  想想就恕�
  感受到来自门外打量的视线,祁巢转过脸,如沐春风地展露出一个标准八颗牙的笑,“江督主来了。”
  嗓音一如那日营帐内所闻,沙哑堪比阿杜。
  徐泗略微勾了勾唇角,朝他点点头。爱搭不理地负手进来,慵懒地窝进祁巢右手边的太师椅,端起几上早就奉上的茶,杯盖轻轻拨了两拨,一切架势做足后,才悠悠开口。
  “五皇子殿下大驾光临,奴才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江荥一贯目中无人的欠扁神情,徐泗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祁巢似乎受惯了江荥这傲慢的态度,毫不介意,“厂公多礼,本皇子未能提前告知,贸然寻来,也不知可曾扰了厂公美事。若有叨扰之处,还请厂公多多担待。”
  徐泗瞥了恭敬得不同寻常的五皇子一眼,意味深长地沉吟一声,明显看到祁巢的笑脸上,一丝忐忑一闪而过。
  有猫腻。徐泗断言。
  “小事,耽误片刻也无妨。不知殿下为何事而来?”
  祁巢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把沙哑的声音压得愈发低沉,略微侧过身子,反问:“厂公不知我为何事而来吗?”
  我应该知道吗?徐泗心中一突,这五皇子跟江荥果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什么交易,难道是py?徐泗不动声色地上三路下三路扫了两眼祁巢,随即否定,江荥挑男人的眼光还是值得肯定的,祁巢这样的,应该看不上。
  可是他既然这么问了,就表示这事两人理应心知肚明。可现在徐泗心不知肚不明,实实在在做了一回丈二和尚。
  淡定如他,厚着脸皮顺着编,“殿下难不成,是来兴师问罪的?”
  徐泗说这话时,脑子里的齿轮转的飞快,他听出了祁巢那句反问里隐隐带着些怨愤,由于不敢表现出来,压抑得极深。可是藏得再深,也被直觉一流的徐泗敏感地捕捉到了。
  祁巢无言垂首,那股怨愤转瞬即逝,“厂公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哪里敢怪罪与您。”他笑了笑,一派云淡风轻,徐泗却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
  “只是,太子未出行一事,厂公未能提前告知,本皇子因此损失了不少人,有些心疼罢了。”
  这句话里面蕴含的庞大信息,有如晴天霹雳,把徐泗雷了个手足无措,面上装出的一脸高深隐有破裂之象。
  我勒个大羊驼!翻来找去的幕后大佬居然就是眼前这人!就是五皇子祁巢!徐泗心里的小人在激烈兴奋地挥舞着双臂:快看快看,这就是辣个刺客组织背后的操盘手!可是一瞬间的功夫,他又被这句话里的另一层深意打进冰窖。
  什么叫……厂公未能提前告知太子未出行……
  徐泗咽了口口水,拢在宽袖里的手有些发抖,极力维持着高冷形象,无奈地咂嘴,“殿下,皇命在身,奴才也为难得很。”
  言外之意,不是我不告诉你,我也得自保不是?太子被替换一事,知道的心腹拢共没几个,情报一旦泄露,不是引火上身吗?
  祁巢倒是很通情达理,连连称是,“是本皇子思虑不周,未能设身处地替厂公着想,倒叫厂公为难了。本皇子以茶代酒,在此赔罪了。”
  说着,滚烫的一杯茶一饮而尽,烫得他本泛白的唇微微泛红。他嘶了一声,眉头紧了紧,继续笑看徐泗,“不知厂公此番能否大人大量,原谅本皇子一时鲁莽?”
  徐泗的小心肝在颤抖。麻麻,这个人好可怕,都不怕开水烫!他嗓子哑是不是就是被开水烫的!
  “本就未曾归罪,殿下多虑。”他觉得现在的他去拿奥斯卡小金人,都是妥妥儿的。
  “那便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往后的机会多得很。”祁巢深陷的眼窝里,一双鹰眼毫不遮掩地流露出对权利和皇位的渴望,炙热滚烫,烧的徐泗几乎坐不住。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狼子野心过于外显,又或者徐泗的面部表情一时没兜住,祁巢略为尴尬地咳嗽一声,目光平复。
  “对了,上回本皇子献给厂公的那位俊俏公子,厂公可还满意?”祁巢状似漫不经心,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徐泗,想从徐泗的脸上窥探出些什么。
  徐泗立马罕见地勾起唇角,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欢愉中,道:“滋味倒还不错。”
  他此刻心里已经无力吐槽。合着“书生”也是祁巢送的,怪不得对他的记忆也是空白的,因为一切有关祁巢的记忆都是空白的!意识到这一点,徐泗火冒三丈,妈的垃圾系统,居然出这么大的bug。
  等等,书生是祁巢送的,书生下毒毒死了江荥,这不是意味着,江荥是祁巢杀的吗?而杀人凶手一次没得手,此刻竟然还在被害人面前,脸不红心不疼地喝茶聊天?一股寒流自脚底板陡然升起,一路攻城略地直袭心脏。
  这特么……不是把人往死里玩儿吗?徐泗对系统恨得牙痒痒却表露不得,几乎憋出内伤。
  祁巢轻轻笑出声,一脸我懂得的表情,“知道厂公一人只给一次机会。下回我再物色些好的送过来。”
  徐泗呵呵干笑了两声,没有回话。
  “听闻父皇命厂卫联手共同查案,我看那锦衣卫指挥使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案件方面,还请厂公多多担待。”祁巢起身临走前,万般诚恳地托江荥办事。
  徐泗含含糊糊应了声,送他出了门。
  一转身,他在脑中疯狂戳着2333。
  “哈弟出来,你欠我一个天大的解释。老子真是……”
  【叮咚】
  “徐先生?徐先生?您先别急,您先听我说话,徐先生?发火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徐先生?请先冷静。”
  单方面地控诉完毕后,徐泗深吸一口气,撩一撩额前的发,优雅道:“说吧,你解释,我听着。”
  “此类情况,我也是第一次碰到。目前不排除是原宿主主人,出于自我保护,自动删除了对自己不利的记忆信息。具体情况目前还在核查中。徐先生稍安勿躁。”2333平静无波的声音极力安抚着处于暴走边缘的徐泗。
  很好,这种bug第一次出现就被我碰到了。不错的,很可以。自己运气真是棒棒哒。徐泗咬牙切齿。
  “我就问一个问题,这些记忆能不能恢复?”
  2333,“这个,要我们的技术人员尝试后,才能告知您准确答案。”
  徐泗苦笑,“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江荥跟那个幕后大佬是一伙儿的啊!共同谋反啊!我现在尼玛还在帮着韩炳欢查自己啊!”
  还有比这更操蛋的事吗?查吧,一查出来自己非死不可;一直拖着不查吧,怎么在韩炳欢面前刷好感?而且,这事要是被韩炳欢发现了呢?徐泗一个头两个大。
  “徐先生,此次事故由我们一力承担。对此,可以免费给您提供一次援救机会。”2333终于说了句人话。
  “援救机会?不带副作用的那种?”徐泗想起这茬,突然问,“啊,对了,那天你拍的那个……那个录像,会给多少人看?”
  妈的,那是真人版无节操钙片啊,主角还是自己……徐泗突然老脸一红。
  2333,“那是机密文件,只有负责wtp890开发试验的研究人员才能看到。”
  徐泗松了口气。
  “人数……大概也就三四百人。”
  “?”
  WTF?老子的钙片要给三四百人观摩?这些人还是带着正经严肃的研究精神在观摩?这感觉……堪比日了最野的狗。
  “徐先生放心,此次救援机会不是药物试验,不会有任何的副作用。”2333保证。
  呵呵,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徐泗一时间接受了这么多的连环打击,本来斗志昂扬,此刻不免有些低落。
  2333此后还说了一些例行鼓励的话,徐泗心累,只当蚊子在耳边嗡嗡叫。
  时间紧迫,他要在案件尚未水落石出之前完成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韩炳欢:我居然没出现。
  徐泗:欢欢,我被狗币系统奇虎的遍体鳞伤。哭唧唧。
  韩炳欢:乖。系统在哪儿,我去砍了他。
  某夏:我我我……我去吃碗泡面。你们先砍。


第14章 我只是想有个鸟儿14
  颂雅阁。
  京城颇有名望的一处……南风馆。
  转过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甬路两侧有成片海棠兼着芭蕉,墙下忽开一隙,灌入清泉一派,绕阶缘廊,盘旋竹下而出。
  清泉尽头的一间上房,颂雅阁新晋头牌——风雪公子乔苏,微微蹙眉,轻轻推门而入。
  “主人。”悦耳如琴瑟婉转的声音响起,公子撩袍下跪。
  单膝刚刚触及地面,长身而立的威严男子猛地转身,一脚将其踹翻在地,这一脚,无巧不巧,无比讽刺地踹在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
  “我不惜废你武功,千方百计把你弄上那只阉狗的床。这就是你替我办的好事!”男子面如罗刹,深陷的眼窝里迸发出狠厉的精光,剜在倒在地上的人身上,有如锋利的匕首。
  乔苏一声不吭,爬起来端正地跪好。
  气得极了,男子又踢翻了脚边的朱漆脚凳,阴森森掰过乔苏的下巴,力道大到像是要将其捏碎。
  乔苏皱眉。
  “怎么,不过做了半旬的男娼,性子就被磨平了?”嫌恶地甩开,男子掏出手巾揩手。
  这个动作刺痛了乔苏的双眼,眨了几下敛去莫名的情绪,他恭敬道:“属下走之前,自窗扉中的确亲眼窥见江荥饮下梦呓散。”
  “呵,”祁巢冷哼一声,“那今日在本皇子面前活蹦乱跳、耀武扬威的人是谁?鬼吗?借尸还魂吗?”
  “属下……”乔苏不解,他真真切切地看到江荥喝了茶,按理说必死无疑,何以能逃脱呢?可现实是,人家就是活的好好儿的。
  “那腌臜奴才老谋深算,不知道有没有起疑,我今日去探口风,竟是半分异样没瞧出来。”祁渊在房内踱来踱去,异常焦躁。
  “若是起了疑心,以江荥的性格,早就对我们痛下杀手了。不会等到现在。”乔苏敛目答道。
  祁巢看看乔苏半边脸上还留着自己靴印,稍稍有些解气。当初乔苏凭借着过人才智和一身武艺投奔自己营下,不出两年就成了他举重若轻的左膀右臂。没成想,居然靠着一张脸入了江荥的眼。
  江荥多疑,为了能成功近身,祁巢不仅给乔苏安了个落魄书生的身份,还忍痛割爱废了他武功。折腾了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他能不气吗?
  “若是没起疑心,为何明里暗里一直在寻你?”祁巢现在也有点懵,为了藏好乔苏,他特地买通了颂雅阁的老板,折了不少银子。
  乔苏摇头。
  “难不成……”祁巢眼里闪过一丝喜色,“那阉狗当真看上了你?”
  乔苏身子一抖,被厂公看上吃不了什么好果子,“依属下看,江荥不是留恋长情之人,更不会因为一夜床笫之欢寻找属下。”
  乔苏的判断是正确的,但他也说不明白江荥出于什么目的找他。
  “是人皆有情,我看那阉狗也难免落俗。事实如何,验过便知。”祁巢勾起唇角,轻蔑一笑。
  隔壁的沉星上房,啪嗒一声轻响,壁画后的小孔被堵上。
  “继续盯着。”男子一身黑色长袍配腰刀,袍边滚着烫金丝线,低调却不至于寡淡。嗓音里隐忍着蓬勃怒气,深邃的黑眸里结着冰碴,那张阴沉的脸因为冷峻更显棱角锋利。
  “是是是。”他身旁的颂雅阁老板是个中年大胖子,似乎没见过头儿发这么大的火,一时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脑门上的抬头纹夹着汗珠,看起来特别可怜。
  “祁巢。”男子沉沉地咀嚼着五皇子的名讳,大有将其拆吞入腹之感,“以后每日,赵修会来视察一趟,盯紧了那个乔苏。五皇子一来,立刻前来汇报。”
  吩咐完,男子大步流星,顶着莫名火气出去了。
  颂雅阁老板抹抹汗,等再过个两年,他就申请脱离锦衣卫,回老家种田养老。新头领,脾气阴晴不定,不太好伺候。
  经过一夜的辗转难眠,徐泗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拍拍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