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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渣男从良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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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老骨似乎也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是这么多年苦心研究改进药傀儡,这个药疯子决计不愿意相信自己用绝世高手做药引炼制的药偶失败了,所以他怒气冲冲的大喊一声:“药偶,我命令你转过来!”
    这话音方落,沈方良竟是真的转身了,转身看着老骨。
    老骨满面喜色,正待开口说什么,却只觉心口一凉,低头看时,只见一把剪药材用的剪子已经正插在自己的胸口,抬头,看向对面的“药偶”,老骨满眼不可置信。
    很快的,一口鲜血从老骨的唇角涌出,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永远凝固在了老骨的眼中。
    他死了。
    沈方良含在那里,冷冷的扫了眼老骨倒下的尸体,又扫了眼屋中的这些药工,那些药工看到老骨到底是身体才反应过来,一时间,纷纷惨叫着想外跑。
    可惜,他们如何快得过沈方良。
    沈方良轻轻的迈着步子,在这巫蛊门的药房中轻轻静静的行走,随手拿起一根竹签,或是一片不知道是什么药物的叶子,就那么随意的扔出去,却立时变成了取人性命的利器,要药工们,有的颈间被一抹灌注了真气的草叶削破血脉,喷出一腔鲜血,有的眉心一点红,却是被竹签贯穿而过。
    沈方良不过一身如同这些药工一般的粗布素白麻衣,披衣在身,却如戴孝的阎王,举重若轻的收割着屋中众人的性命。
    片刻之后,这个屋子了剩下两个人活人了,除了这两个活人,只有一地的死尸。
    之所以还剩下两个活人,是因为药房中除了沈方良,还剩下的那个人并没有如其他药工一样叫喊着逃跑,而是立时高举双手大喊道:“我是地鼠门的人!我知道你的宝剑在那里!我还知道江孝严在那里!”
    当药房中只剩下沈方良和这个自称地鼠门的人时,沈方良看着他,那人未待沈方良开口,便将所有知道的一股脑的都倒出来了。
    
    第154章

    “你来了。”那声音很淡,甚至没什么起伏,站在那里的江孝严没有回头。
    几乎没什么声音的落在江孝严身后,沈方良淡淡的道:“我来了,找你算账来了。”
    江孝严转过头来,看着沈方良,道:“没想到我巫蛊门炼制药傀儡的配方非但炼化不了你,还反助你更进一步。”
    沈方良手中是一柄他从药房冲出来时随后拿的一把剑,很普通,他把玩着那把剑,道:“我是来了结你的,我本就该了结你了。”
    江孝严那不似活人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道:“你是了结过我了,你应该记得。”
    沈方良点头,道:“当然记得。”缓缓的上下扫视江孝严,道,“现在的你也算不上是一个活人了,我只是送早就死掉的人回地狱而已。”
    江孝严笑了,那笑容在他那黑青的不像活人的脸上看着尤其狰狞恐怖,他道:“那就试试。”
    沈方良微微歪了下头,笑着道:“敢不从命。”言毕,挥了下手中的宝剑,看着冲过来的江孝严,剑随心动,长剑剑气纵横……
    然后……就仿佛你集中了全部力气准备唱一场大戏结果台上没观众一样,看着被自己一剑劈断半个肩膀的江孝严,沈方良微愣。
    江孝严看着沈方良发愣的表情,狰狞笑着用仅剩下的手指着自己的脑袋,道:“提醒你一句,这次要把尸体彻底烧成灰烬才能杀得死我。
    沈方良皱着眉头,道:“你……”
    江孝严咧嘴笑道:“我讨厌抛弃了我的母父和阿弟抛弃我,废掉我的名剑侯主之位,可是我更讨厌被人控制,你说的对,我现在这样不能算是活人了,是亚骨拓把我变成这样的,不过,沈方良,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就能算是活人吗?”
    沈方良冷冷的看着江孝严,面色如冰,江孝严仰天大笑,道:“亚骨拓害死了我父亲,以前我只以为亚骨拓这个老怪物活得太久内力精深,才能打败已近宗师之境的父亲,后来……这么多年我作摩尼教的傀儡这么多年,我才知道,原来摩尼教第一个药傀儡就是亚骨拓,他就是靠着改进过的药傀儡配才能活那么多年,所以他是个老怪物,不死的老怪物!沈方良,你很快也就会是一个像亚骨拓老怪物!”
    江孝严面容扭曲,咧着嘴看着沈方良,道:“我想宰了亚骨拓,可惜我办不到,所以……我就再作出另一个老怪物来,让怪物去对付怪物!”
    沈方良的眼中杀意惊人,但是早就不能算是活人的江孝严却是半点儿都不畏惧,指了指身上的衣服,道:“我身上有摩尼教的绝学《摩尼圣法》,用这东西,去把亚骨拓引来!”
    言毕,江孝严用仅存的那只手把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扔给沈方良,然后不知道如何弄得,身上竟是燃起大火,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自己燃烧起来的江孝严状若疯狂的笑着大喊:“沈方良,我在地狱等你!”
    沈方良面色阴沉,看着江孝严把自己烧成一片灰烬,然后转头去看自己说中的那件衣服,抖了一下,只见内里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一些修炼内功的法门。
    信步走出那个石洞,外面正是中午,阳光刺目这个山洞里剩下的巫蛊门弟子已经跑的差不多了,只有那个地鼠门卧底在洞口守着,看到沈方良出来,急急上前道:“沈少侠,如何了?”
    沈方良面色冷然,淡淡道:“借你们地鼠门的口传一个讯息。”
    那地鼠门弟子问道:“什么讯息?”
    沈方良道:“传告整个江湖,巫蛊门门主已经被我斩杀,并且从他身上夺得了《摩尼圣法》。”
    那地鼠门弟子见沈方良脸色冷得都快挂霜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应声答应。
    沈方良看着手里这件写着《摩尼圣法》的衣服,冷笑一声,道:“不死的老怪物?这世间本就没有任何东西是不死的,我让你变成一个死了的老怪物!”
    梅雨季节将近,尹日升带着全归州城的人忙的不可开交,指挥府军抢修堤坝,组织百姓抢手稻谷,还挨个村子去劝那些不肯离开去高地躲雨的百姓,种种繁杂,旁人看起来几乎逼人欲疯,但是尹日升却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细细梳理,亲身亲力而为。
    说来也是有趣,尹日升纨绔子弟,旧日虽然只知道吃喝玩乐,但是对官府中很多肮脏门道都知道的很是清楚(因为他以前身边总是围着这样的人),以前颐指气使,强韧所难时威逼利诱都做过,倒是能有几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软硬兼施的本事,忙忙碌碌,倒是找回了过去作“人上人”时的记忆本能。
    做那个昏头昏脑的纨绔子弟时,他打过别人的板子,现在他依旧要打人的板子。
    府军中有军纪散漫的侵扰百姓,他带着卓逸风和李押司还有州府衙门的衙役去弹压,当军尉求情时,他直接你是朝廷将尉,依律当听太守调遣,现在太守有令命府军协助驻堤防洪,府军不听调遣,骚扰百姓,就是违抗军令,若是军尉自己不愿意处罚,也不愿意处罚,也行,我会请许大人表奏朝廷,交给朝廷请大理寺出面处罚。”
    威逼利用,狐假虎威,以前他仗着父亲的威势欺压百姓,现在他打肿脸充胖子,糊弄吓唬、软硬兼施让这些府军为我所用。
    军尉无法,只得同意尹日升打那骚扰百姓的下属一顿板子,算是让尹日升立了威。
    尹日升做着一场时,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心有所动,转头去看身后的某处,但是那里没有人,什么人都没有。
    静静的看着尹日升为了应付归州城这场祸事竭尽全力,沈方良笑了,淡淡的微笑。
    这个败家子啊,总算是成器了。
    转身离开,来去无痕。
    沈方良想,有些事情败家子在做,有些事情是该他去做的。
    江南漕帮。
    一个人,一柄剑。
    剑是好剑,人,风华绝代。
    然而漕帮帮主吕虎却没有心情去欣赏这柄好剑,这个美人,他的额头上豆大汗在不断的往下掉,看着颈间的那把剑,吕虎咬着牙道:“玉面神剑,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杀我?”
    沈方良微微歪了下头,道:“我要杀你?谁说我要杀你了。”
    吕虎听到沈方良不想杀他,微微松了口气,然后道:“那你?”
    沈方良道:“我要借船,借你漕帮的船去归州。”
    飞鹰堡外,风雪一飞剑韩超群走出飞鹰呗,向杵着宝剑闲闲站在门口的沈方良行了一礼,道:“沈少侠,你来的好晚。”
    沈方良微微歪了下头,挑了下眉毛。
    韩超群笑了下,道:“地鼠门已经给我们传讯了,说沈少侠你需要人手。”
    沈方良再次挑了下眉,道:“那你们借人还是不借?”
    韩超群上下打量了下沈方良,道:“在下虽然驽钝,武学造诣浅薄,但是眼力还是有几分的,沈少侠,你又有进益了。”
    沈方良不置可否。
    韩超群也不生气,笑着道:“一个绝世高手我们飞鹰堡已经惹不起了,何况沈少侠您现在更进了一步,似乎已近宗师之境,我飞鹰堡能结好沈少侠,是我飞鹰堡的荣幸,人我们当然借,不仅借,在下还会亲自跟随沈少侠去一趟归州城。”
    沈方良听到这里,闲闲的摆弄了下从地鼠门那里又敲诈回来的自己的橙武宝剑,道:“废话少说,干劲上路,梅雨季就快到了。”
    韩超群笑着施礼,道:“遵命。”
    
    第155章

    忙乎了不知道多久,修筑堤坝,迁移百姓,抢收粮草,尹日升忙的不可开交,但是老天爷似乎总是不是那么肯帮忙,元朔三十一年秋的江南梅雨季,来的比往年早了半个月。
    看着那瓢泼绵延的大雨,尹日升心中有些酸涩。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老天爷何曾理会过人间百姓的生死苦楚,大雨想来就来,不论若归州堤坝破,一片泽国会有多少人命丧于此。
    主簿撑着伞跑进来,急急的对尹日升和卓逸风道:“尹公子,卓判佐,快撤吧,府军已经撤了,太守也跟着府兵撤了,稻谷抢收的差不多了,各县村里的老百姓也都撤到高地了,大体不会有问题的,快走吧,再不走,大堤要是破了,可就危险了。”
    毕竟仓促,虽然府军全力抢筑堤坝,可是所有人都清楚,在梅雨提前来临的情况下,还未筑好的堤坝,十有八九是挡不住大水,但还在这段时间的努力也不是白费,抢修的堤坝还是能挡一挡大水,为归州城百姓的撤离争取了时间,这一次,就算洪水破堤,归州城不会重演八年前的惨剧了。
    尹日升心中微微酸涩,竭尽一切努力,还是要让归州城再遭受一次大水,多少百姓的房屋要被重回,家当尽失呢。
    尹日升和或卓逸风已经是最后一批留在州府的人了,听主簿的话,尹日升微微叹了口气,便想转身也撤退了。
    然而,就在此时,李押司急急的跑进来,有些惊慌失措的道:“败家子!成余县三个村子的百姓车队时山路滑坡了,被困在河道和山路中间了!”
    尹日升小时候可以说在归州城长大,知道归州城的全部地形,这段时日忙着百姓撤离的事情,对各县各村各里的撤退途径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此时一听李押司的说话就知道要坏。
    成余县市归州城最偏远的一个县,因为地处深山之中,从村子撤出来不容易,尹日升抽调了不少府军的马匹给他们帮助他们撤离,本来按照路途规划他们应该早一日就撤走了的,但是村民中有人故土难离,也有舍不得家当的,耽误了许久,此时才算彻底的全部撤出来,哪知道梅雨季提早来临,竟是把撤退的山路给浇的滑坡了,成余县民困住的地方旁边就是河道,平时水浅没什么要紧,但是此时不说梅雨连绵,拖下去浅水便汪洋,那些县民若不能脱困就只能看着水位一点点升高将他们淹死,更别说若是堤坝破了,那县民们跑都跑不掉,顷刻就会被洪水吞没。
    尹日升急了,一把抢过主簿的伞,道:“我去看看!”
    就在这是,在尹日升要向外迈步的时候,卓逸风一把拉住尹日升,道:“不能去,雨下成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堤,再者,就算不破堤,你去了能有什么用?能抽调给成余县的马匹都已经抽调过去了,你去了,能现场变出更多的马匹还是能只手移山把滑坡的路开开?”说实话,卓逸风对成余县的老百姓是有那么点儿怨气的,他和李押司带着人挨家挨户的劝他们撤,这些村民,一会儿舍不得这个罐子一会儿舍不得那个碗,都要带着往马车上塞,这才拖慢了撤退的进度,不然何至于到现在才走到山道上。
    想到这里,卓逸风也不禁佩服尹日升,对于这些愚昧的只顾着捡芝麻不顾命的村民,他竟然能一边善意相劝,一边动用府兵威逼,明明是做好事救这些村名的命,却还要承受着这些村名恶意的咒骂,若是常人,只怕不知道在呢么委屈呢,但尹日升却神色自若如常。
    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败家子变得这么了不起了呢?
    卓逸风在心中暗暗感叹。
    这边卓逸风一边感叹一阻止尹日升,那边尹日升却急了,一把甩开卓逸风的手一边道:“我必须去!我必须去才能看看能不能想想什么办法把成余县的老百姓撤出来!”
    卓逸风也有些急了,道:“要是想不出办法呢?我们手里能抽调的船都调出去撤军撤百姓了,没有多余的马匹和船只去支援了。”
    尹日升面色沉静下来,看着卓逸风,有着几分平静的决绝,道:“如果我没办法,我就和成余县的百姓一起死在那里,这是我欠归州城百姓的。”言毕,尹日升头也不会的转身走了。
    尹日升手无缚鸡之力,卓逸风却武功高强,但是此时此刻,也许是尹日升那样平静的决绝震慑了他,卓逸风竟然没有那个勇气去阻拦尹日升的脚步。
    州府里还剩下几匹马,是留着给最后走的人撤离用的,好在少年纨绔的时候,尹日升学过骑马,这段时日为了方便四处跑,骑得更是多,已经很是熟练了。
    尹日升翻身上马,对后面追过来的主簿和李押司道:“你快走吧,这里已经没你需要帮忙的地方了。”
    主簿一愣,李押司则是苦笑了下,道:“败家子,我已经打定主意留到最后了,你不用劝我了。”
    这段时日与李押司共事良久,尹日升已经知道李押司此时这话不是虚言,也不多言,一扯马缰,向着成余县百姓被困的方向奔去。
    狂奔半日,奔到了地方,尹日升心中便是一阵痛楚,但诡异的是,痛楚之中又有几分诡异的解脱之意。
    成余县撤村民难,就是因为成余县的地形复杂,处在深山老林里,出山只有一条盘山路,此时此刻,这条唯一的盘山路被一块滑坡下来的巨石堵住,那块巨石实在太大太高,堵在那头的老百姓很难翻过巨石爬出来,而堵在这边的人也很难把巨石搬开。
    看着那正在快速上涨的河道里的水,尹日升知道,完了。
    虽然不是不能让会轻功的人将扯着绳子在巨石顶上,让百姓依次抓着绳子爬过巨石,但是来不及了,以这水位上涨的速度,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摸过此处,即使百姓爬过来,也跑不过河水淹没整个这也这一片山丘的速度的。
    随后赶到的李押司看到下马看到那块巨石,又看到一动不动的尹日升,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下马走到尹日升身边,李押司苦笑,道:“没想到我要和你这个败家子一起死在这里,也罢,这也算是我在归州城这么多年作威作福的报应吧。”
    耳边听着李押司的话,站在那里,看着那块巨石,尹日升竟日有一种解脱感。
    他从来没有这么不怕死过,他害死过那么多人,害死了自己全部的亲人,最后,他连方良都丢了,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吗?
    没有,死亡此时已经并不可惧了。
    边上河道的水位在上涨,巨石那边,是成语县百姓惊慌的哭叫声,这边,是等待死亡的尹日升和李押司。
    然而就在这时,就在那河道上,那往昔很浅现在深得可以行船的河道上,数百艘黑白两色的船只破水而来,白色的船只上,白帆上画着一只巨鹰,黑色的船只上,也是黑色的船帆上一个白色的大字——漕。
    远远的,两个声音在将江面上回荡:
    “飞鹰堡韩超群受玉面神剑沈方良之托,来援归州城尹公子!”
    ……
    “漕帮吕虎受玉面神剑沈方良之托,来援归州城尹公子!”
    ……
    两个声音被内力送出,在水面上远远的传荡出去,伴这飘渺的声音,两色的船队,在水面上飞速的航行,渐渐靠近山路上的百姓。
    两色船只,一靠近山路旁,飞鹰堡和漕帮的人立刻搭起木板,接这些惊慌失措的百姓上船,而巨石的另一边,尹日升则是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脑中只有方才的那两句话在不断回荡——“飞鹰堡韩超群受玉面神剑沈方良之托,来援归州城尹公子!”“漕帮吕虎受玉面神剑沈方良之托,来援归州城尹公子!”
    受沈方良之托?
    方良没死,他找人来帮他了!
    这个认知让已经决然赴死的尹日升似乎瞬间活了过来。
    踩着帮众搭起的木板,韩超群走到巨石这一侧的尹日升身前,上下打量了下尹日升,口中“啧啧”两声,当年为了洗髓丹去找青田镇沈方良麻烦的时候,韩超群哪里想得到,那个跟在沈方良身边的败家子竟是有这种与归州城共存亡的魄力了。
    想起江湖中盛传的沈方良与尹日升的婚约,韩超群眼中含笑,道:“尹日升尹公子,请上船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沈方良可饶不了我们。”
    飞鹰堡和漕帮显然是准备良久了,动作很快,把这么多百姓接上船,没有半分混乱,有插队的挤人的百姓,飞鹰堡和漕帮中人都是江湖人,可是没什么温柔可言的,直接一掌劈晕了,然后扔到甲板上,所以一众人在这种情况下竟是秩序井然的上了船。
    当飞鹰堡和漕帮的百余艘船开始快速的撤出来时,只见远处水位暴涨,一个大浪扑打在刚才的山路上,那块堵在上路上的巨石,被大浪啪嗒的,“噗通”的一声掉在水里,在那水浪中又掀起一波小浪。
    黑白两色百余艘船只飞速的航行,远离这片水域,远远的看着那大浪一波一波的涌向归州城,韩超群叹息道:“堤坝破了。”随后又加了一句,道,“好在这次也许不会死人了。”
    站在韩超群身旁,尹日升看着那一片茫茫的水面,心中五味杂陈,转身看向韩超群,尹日升想问关于沈方良的事情,然而还未待他开口,他与韩超群身处的这艘船突然一阵剧烈晃动,很多刚刚安置下来的百姓被这剧烈的晃动吓得哭叫起来。
    飞鹰堡也是有着水上生意的,韩超群对行船是有了解的,所以当船身刚一晃动时,他的脸色就一变,转头看向船帆,只见支起主帆的船杆竟是不知道为何断裂了,缓缓的歪倒下来,整艘船也跟着剧烈晃动,甲板上的百姓尖叫声哭声混合着船身的响动,一时间嘈杂非常。
    韩超群看着那主帆,死死的盯着,他确信刚刚他看到了一个一闪即逝的白色人影。
    下一刻,韩超群确定那真的不是自己眼花,因为一个白色的人影踏着那断裂的主帆,在这剧烈摇晃的船上,像一只蝴蝶一样轻盈自若,踏着那断裂的主帆缓缓的“走”下来,那白色的人影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远远的传荡在整个江面上:
    “沈方良,老父来了,你在何处?”
    这声音无远弗届,那滔天的水浪都掩盖不住这声音的传荡,笼罩在这片江面上。
    亚骨拓微微眯了下眼,断了这艘船的主帆杆子,沈方良还不出来,难道要他把这几百艘船都击沉那个臭小子才会出现吗?
    亚骨拓嘴角有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韩超群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白衣的人影消失了。
    就在亚骨拓飞身到另一艘船上,掌中蓄力要再次把那船的主帆击断时,天边一抹剑光划过,亚骨拓神色一变,以一种几乎是不可能的角度,几个转折,落到了江面上。
    决定的轻功,让亚骨拓轻身立于这并不平静的江面,波浪涛涛,亚骨拓一身白衣,也随着波浪起伏,轻若无物。
    就在亚骨拓落在江面上时,方才手持宝剑阻止他击断船只主帆的人,也飘然落在离亚骨拓不远的江面上,也是轻身而立,也是随着波浪起伏,并且与亚骨拓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可见此人功力不在亚骨拓之下。
    远远的,在韩超群的那艘船上,韩超群忙着去升起副帆稳定整艘船去,尹日升则是扒着甲板旁的船栏杆,死死的盯着远处那似隐似现的两个身影。
    虽然离的如此之远,尹日升也不是习武之人,但是他就是知道,那个组织亚骨拓的人是沈方良!
    此时大雨瓢泼,江面水面激飞,但是亚骨拓周身衣服和头发却都十分干爽,只因他罡气外放罩住周身,把雨水都弹开了,若是此时仔细看去,就能看到亚骨拓周身有一个圆圆的水幕,正是被弹开的雨水形成的。
    看着与自己不远不近对峙的沈方良,亚骨拓笑了,上下打量了下,理了理耳边的并未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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