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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的跟爷过吧[穿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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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平安开始不赞同他买这个酒楼,一边儿不想他把这个钱乱花出去,一边又觉得自己不是他什么人,干嘛要管他的事儿。
沉默了一路,见这屋子破的实在不行,到时候翻修还得花一笔大价钱,便拽着他的手臂走到了走廊,指着护栏道:“仔细看一看,酒楼到底有甚么价值,买下来不就是浪费钱吗?再说说你自己会做饭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并没有把薛铭难住,他语气轻松地说:“正好手头有空闲的钱子,干嘛不花掉?难道留着带进棺材吗?”
宋平安握着拳头,在他面前踱了两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像你这样的少爷,就是没有过过苦日子,你就不能攒一笔钱,好好过日子嘛?”
他对薛铭的印象有了一个逆转,这会儿见他一点也不心疼钱,恨不得一巴掌呼上去,让他清醒清醒,“你卖冰能赚多少钱,等下个九月一过,你看看到底还有多少人愿意买你的冰!”
用异能赚钱也不是长久之计,薛铭自然有其他的打算,想要挣到大钱,当然不可能只顾及到一方面,也不可能只看到眼前的小利。不过让他感动的是,宋平安居然替他想得这么周到。
更加让他坚信了,宋平安就是他这辈子不能放弃的人。
薛铭目光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看不到任何反思的迹象。
宋平安一脚扫了过去,却没有伤到他分毫,“他娘的,还以为你是在薛家过得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吗?你真的以为薛有财会给你半份的家产吗啊?你脑子里面装的甚么?”
薛铭认真的点头:“装的你!”
“娘的!”宋平安冲上去抓着他的领子,恨铁不成钢的将他抵在墙上,“你他娘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薛铭伸手摸着他的腰,懒散地说:“唉,我说的都是实话,可是也从来没有一次信过我。”
宋平安从来没有想过,以后过什么大富大贵的日子,就想着守着自己的田,不偷不抢,过过自己的小日子。
宋平安心里突然觉得很是委屈,一巴掌挥了上去,“你就不能跟老子正经点吗?你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嘴上说喜欢老子,你他娘的为老子想过吗?”
话未说完便嘎然而止,两个人同时都愣住了,宋平安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心什么,这会倒是理解个透彻了,抓着他领子的手突然像火烧一般,他慌忙地松开手,忙不迭地往楼下跑去。
薛铭盯着空荡的走廊,捂着脸笑出了声,“我这是……被表白了?”
虽然是变相的,也够他满足了。
宋平安踉跄地冲出了酒楼,可是心里的委屈却未消减多少,一向骨气的他突然有一种要落泪的冲动。
他一路跑了许久,直到把身上的力气全部用完,这才扶着一棵树喘气,耳边又回荡着他刚刚所说的那句话,着魔了一般对着树干狂打。
直到手指上皮肉绽开,流出鲜红的血液,他才虚虚地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上,捂着脸无声流出二十多年出现过的眼泪。
几片树叶落在了他的脚边,蜷缩着。宋平安哽咽低喃:“阿母,儿子不孝。”
第32章 别扭分房 。
酒楼还是被薛铭谈了下来; 一百六十两的价格,加上地契。
这个价位已经算是最优惠了,薛铭把地契收好,扯了一丈四的青色好料子; 买了些荤菜; 就坐着牛车回家。
宋平安是徒步走回去的,在他前面半个时辰到家。
薛铭到家的时候; 他正在院子里锯木头,宋母也在旁边帮忙压着木板。
“婶子你这是在做什么?”薛铭心中觉得不妙; 把手里的东西搁在石磨上就疾步走了过去。
宋母把锯木头放在地上摆好,又往他身上比了比,说:“平安那屋里的床小了点; 这会天气也不凉快,方才平安就去后山砍了树,加上屋里之前有木板子; 就寻思着给你弄张新床。”
这无疑就是给了一颗枣子又在他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薛铭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了; 而方才还给他“告白”过的人; 已经冷着脸要把他赶出房了。
若不是知道他的性格; 薛铭就要被他眼睛里的冷漠给欺骗了。他捉着宋平安的手; 露出一个苦涩地笑容,轻声说:“我来。”
宋平安愣住了,很快又恢复自然,松开手把锯子让给他。
薛铭没用过这个东西; 两下就偏斜了路线,锯不动了。让宋平安吃惊的是,他居然没有耍滑自己把锯子拔了出来又开始动了起来。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可是心里却不争气的难受起来。宋平安背了过去,从宋母手里把锤子和木钉接了过来,蹲在地上开始砸。
锯子声和锤子声交叠在一起,一声盖过一声。两人都在较劲,维持这场拉锯战。宋平安耐心没有薛铭好,拉了两下就被弄的心烦意燥,恨不得上去给他几巴掌。
薛铭着实被他气得不轻,故意同他作对,见他动作轻了一些,自己也放慢动作,他怎么样薛铭就怎么样。
虽然气氛不对,但宋母也习惯了他们两人的这种相处模式,便去把石磨上的菜提到了厨房,由着他们两人闹去了。
薛铭买出来的料子很柔软,摸着很舒服。宋母拿去在宋平安身上比了比,颜色也正好衬他的皮肤,道:“这料子不错,多少钱一尺?”
薛铭没作声,可是镇上最好的料子,一丈四的料子就用去了接近二两银子。
“阿母,我不穿。”宋平安不去看那料子,铁了心要薛铭划清界限。
宋母对着他的脑门敲了一下,“你这个不长脑子的东西,过两天甚么日子你知道吗?”
宋平安想了一下,这才记起来是七夕要到了,喉咙里顿时涌上一阵苦味,叫他吐不出咽不下。
也就是说他买料子,是……
他抄起锯子,埋头猛锯。
宋母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轻轻骂他不开窍,还是把料子拿回去。这两天赶工做一下,正好可以赶到七夕时穿上。
薛铭把木板定好,也不同他说话,兀自进了里屋,一会走了出来,去找宋母问之后自己住在哪。
宋母指着里间的柴房,道:“宋平安回来的时候把里面的柴火都搬出来,原先那就是一间住人的屋子,后来家里也不怎么来人,就让平安当做柴房,过两天,平安去弄点河泥把墙面敷一下就行了,这两天你在和平安将就一下。”
宋平安的那张床够大,而且两个大男人睡刚刚好,不过宋母觉得还是让他们分开住好,省得他老是被欺负的鼻青脸肿。
薛铭朝院子看了一眼,就算他愿意将就宋平安也不会愿意,就像宋母说的那样,这榆木疙瘩真是一点也不开窍。
回来的时候他满心喜悦,心想着这万里长城终于走出一步,现在看来但不是一步,而是这呆子又缩回到了原点。
果不其然,晚上吃了饭宋平安又消失不见。薛铭枕着手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宋平安的那句话,琢磨久了总能琢磨出新的理解。
一大早就翻身下了床,七夕过了就得去跑商,十月过了天气转凉没人愿意买一块冰回去,他想了想便去敲门。
宋母赶了一夜的工,手里的衣服也算成了型,见他来便在他身上比了比,爱不释手的又摸了两下,“怎么起这么早,平安醒了没?”
“起了,婶子我来和你商量一件事。”薛铭扯了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
宋母停下手里的针,“甚么事?”
薛铭慢慢说道:“我想把平安带去同我一起跑商,也就半个月的时间,家里的花生玉米都摘了,也都晒好了,地里的菜也都拾掇了,你觉得怎么样?”
宋母知道他跑一次商能赚不少钱虽然也希望平安能跟着他过去,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摊上了一个福星,感激之情溢于言表,“那真的是要麻烦你了。”
一开始以为她不会同意的这么快,薛铭想好了一套说辞,话还没有用上来,就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说:“婶子,这你先别和他说,这几天他和我正闹着别扭,我怕他不同意,等七夕过了我们在做打算。”
在挣钱这一方面,宋母选择听取他的建议,道:“行,希望这次七夕,平安能相中一个姑娘,到时候再跟着你出去赚一笔钱,娶媳妇儿这事儿就有谱儿了。”
“那我先出去了。”薛铭起身道,去的时候正好碰到一面走上来的宋平安,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移开目光,假装没有看到一样。
昨天薛铭消失是去挖了一些辣椒的苗子,从屋里拿了个锄头,便去弄了一些土回来,准备把辣椒移植到院子里种上,到时候弄些种子种在田里,酒楼开张的时候辣椒派就能派上用场。
宋平安从厨房抱了一把白菜出来,坐在台阶上开始摘菜,见他笨拙地在地上挖坑,想上去把他提起来扔到一边自己来,又觉得这样做,只会让关系变得更加复杂,搓了搓手端起筲箕去了厨房。
他走后,薛铭回头望着敞开着的厨房,嘴唇一开一合,接着就是一声哎哟,见里面没有什么动静,故意把锄头高高举起,重重地扔下,发出一声巨响。
宋母在里屋坐着都听到了哀嚎,宋平安没道理听不见。薛铭拖一条腿儿坐着了台阶上,发出像蛇一样的嘶嘶声。
像宋平安这种急性子,果然一会儿就忍不了,假装倒泔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眼神往他这边瞟了两下。
薛铭低着头揉着自己“受伤”的脚踝,宋平安手心紧了紧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可见刚刚忍的是有多么的辛苦,他把泔水桶提进屋,又出来走到他刚刚挖坑的地方,地上的辣椒苗全部给捡了起来放在一边排好。
撸起袖子,熟练地挖起来,一锄头下去就是一个坑。薛铭一瘸一瘸地“崴”到了他的跟前儿,虽然笑他口是心非,却客客气气同他道谢:“麻烦你了。”
他现在的态度应该就是宋平安想要效果,偏偏又让宋平安很不适应,总觉得差一点什么,是到底有差什么呢?
宋平安沉着一张脸,到井边打了两桶水上来,把辣椒埋进去浇水,全程不开口和他说一句话。
薛铭也不想为难他,自己老老实实地在旁边看着,他要是需要的话,默默地把手里的工具递过去。
很快院子的两侧就种上了辣椒苗,薛铭把昨天带回来的红辣椒用筲箕装好,去了门口的燕塘开始一个一个的清洗。
好死不死的又碰上了宋平安的死对头,宋生望。他昨天也去镇上买了一些东西回来,这会蹲在燕塘边上杀鱼。
宋平安和宋生望家离的很近,出门走两步就能碰到,索性燕塘边还有村子里的其他人。
村子里的人大都听说了他现在住在宋平安家里,宋家本来就很穷,自从他来了这里的鱼肉不断,大家伙都认为他带了不少银子出来。
他姓薛,宋家村的人也不爱搭理他。这会碰上了,都放慢手中的动作,想欣赏一场撕逼大战。
宋生望拍着鱼头,一脚把踩脚石踹进了河里。
薛铭淡定地投了一小块石头到水面,挽起裤腿踩在上面开始洗辣椒。
宋生望看着那块小石头一点也没沉下去的趋势,再看到他筲箕里洗的什么东西后,把鱼头拍山那边都有了回声,嘲讽地说:“带出来的银子都花完了呀,这玩样可不好下嘴,要是宋平安家里实在没有吃的话,就来我家里拿一些,怎么说我也是他堂兄。”
薛铭把红辣椒捞了起来,低声道:“水很凉,掉进怕要得风寒。”
他扔下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便端着筲箕上岸。宋生望没有琢磨透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脚底突然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扎了一下,他啊地一声,身子往后踉去,掀起一大朵浪花,而薛铭却头也不回的离开,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事不关己样子。
第33章 七夕前夕
薛铭端着簸箕还没有走远; 就和怒冲冲提着锄头的宋平安迎面撞上。
宋平安抬头一看,见着他湿漉漉外衣,还不等薛铭问他怎么了,就拽着他就往河边走。
刚从河里爬了起来的宋生望; 骂骂咧咧地把外衣脱了甩在石头上; 还没有直起身体,就被宋平安一锄头甩下了河。
薛铭也是不明所以; 腾出抱着筲箕的手还没拍到他,就见着他三步上前站在水里; 一棍子下去把宋生望的头按了进了水里。
宋生望喝了几大口河水,猛地又被摁了进去,像只鸭子在水里不停的扑腾。
“啊!救……救命!”
周围的村名听到了连忙上前劝阻:“平安; 快!快放手,生望怕是不行了!”
薛铭见过他打红了眼的样子,若不是宋生望惹到了他; 他是不会下这么狠的手。
“救……流命……”宋生望刚浮出水面就被宋平安一锄头闷了进去,额头上也打出了血。
“哎哟; 平安快住手!”一和宋母关系好的婶子; 赶紧上去抱住他的锄头; “平安; 不要胡闹,你会把他打死的!”
见他还是不肯松手,几个人一起上来用蛮劲把他手里的锄头抢走,薛铭上去握着他的手; 附在耳边轻声道:“先放了他这一马,弄死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把自己搭进去是最愚蠢的办法。”
宋平安对上的他的眼睛,眼里的火焰并没有消减多少,手上却是很听话的把锄头丢了出去。
几个看热闹的人这才敢把宋生望捞了起来,他捂着肚子咳出一口水,还嘴硬地威胁道:“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老子绝对……咳……”
却不知道此时一缕白烟已经顺着他的身上的伤口爬了进去,薛铭若无其事地端着筲箕,坚定牵着捡起锄头拉着的宋平安往上岸上走。
宋平安低着头,冰凉的手心被他捂热,锄头在地上拖出呲呲的声音。
宋母也闻声赶了出来,把薛铭上下打量了一下,瞪着脚大骂:“有没有伤到哪?那个畜牲仗势欺人!”
被她这么一说薛铭更是摸不着头脑,又回头瞥了一眼宋平安,见他怒气未消哼哧地出着气,顿时就了然了,往宋平安身边走了两步,偏头说道:“我没事。”
原来是有村民没有弄清状况,跑到家里说宋生望把薛铭推倒了河里,宋平安二话没说提着锄头冲出了门,迎面见着他衣裳湿透,直接坐实了宋生望的罪名。
薛铭外衣上的水是他抱着筲箕淋湿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有宋平安这种满心怕他被欺负的人才会忽略事实。
如果这个时候还看不出他对自己感情,薛铭就是真的傻到底了,“真没事!”
听着附近人议论纷纷,宋平安大概了解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上发红,甩了两下甩不掉他的手,用力扣着他的虎口,来发泄自己的气愤
宋生望捂着额头捡起一块石头,不顾众人的劝诫追了上来,指着宋平安大骂:“平安,之前老子看在你死去的阿爹的面上,老子一直没有把你怎么……”
本来是你侬我侬的好机会就被他打搅了,薛铭脉脉深情爬上一抹不耐,握宋平安的食指缓缓地捻动,陡然一停,嘴角的笑意浓烈。
杂草上的叶子抖动,冷气还未钻出指缝,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包裹起来,宋平安冷着脸反握着他的手,提醒他不要动手。
宋生望一家也赶了过来,尤其是他小爹张花哥,一个哥儿长得比女人还娘气,一瞅到到宋生望额头上的血,哭天抢地去推宋母。
宋平安抓着他的手臂往旁边一丢,他一屁股跌坐在地,干脆打起了滚,“天杀的哦,看把我儿打的,不得好死哦!”
宋广宗也背着一根木棍扬起手照着宋平安的头打了下去,道:“我今天就替你死去的阿爹好好管教管教你。”
棍子还没有落下来,就被薛铭一脚踹的狗啃泥,他爬起来指着薛铭的鼻子大骂:“哪里来的野种!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薛铭抱歉地笑了笑:“张口就骂别人是野种那你又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连野种都不如。”
他这话一出引得周围人大笑,宋家村的人大多都不喜欢宋生望一家,奈何他们平时在村子里作威作福家底殷厚,只能忍气吞声,这会见他们一家被虐的这么惨,直直在心中大喊大快人心。
宋生望也吓的后退两步,手里握着的石头也不跟扔,怂的让人大笑。
“我们快回家。”宋母不愿意和他们打交道,拉着他们两个就回家。
宋生望见他们三人走的没影了,就才敢上去把人扶起来。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吼:“哼,老子一定会让你们好看,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们就等着瞧吧。”
薛铭一直牵着他的手,直到走到了门口才放开,以免被宋母看出端倪。
“唉,得罪了你大伯那一家,咱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宋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咱们能绕道走就绕道走,尽量不和他们家起冲突。”
宋平安把手里的锄头放在墙面上靠着,提着木桶打了一盆水,洗了把脸,敛着眉:“做甚要怕他,他敢来找麻烦,老子就弄死他。”
“然后你就去蹲大牢吗,那以后让我和薛铭怎么过?”宋母和他说不通,拿起搁在石桌上的针,缝了几针心里闷得慌,看着正在摆弄辣椒的薛铭,道:“薛铭,下次碰到生望,就离他远一点,他心眼儿小记仇的很,我怕他找你麻烦。”
薛铭一指掐断辣椒头:“以后也没机会能见到了。”
端着木盆的宋平安滞了一步,一盆水泼在沟里,神色晦暗不明。
这流氓……要走了?
又过了一会,宋母想起宋生望一家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道:“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还不知道咱们家的厉害。”
说完想到薛铭要带着宋平安去跑商赚钱,心里舒坦起来,腰也挺直了一些,看薛铭是越看越顺眼。
等薛铭把弄回来的辣椒栽种好之后,宋平安便去厨房准备饭,直到晚上宋母才把那套衣服做好,晚饭一过便让他把衣服脱下来换上看一看效果。
宋平安甩掉手上的水看着坐在一旁的薛铭,并不是很想穿,沉默了一会儿,才把扣子解开。
薛铭的眼光比他好多了,衣裳穿在他的身上,显得的挺拔英气。宋母点头夸赞:“谁说我家平安长得不如宋生望,就是我家平安不会捯饬自己。”
薛铭很赞成她这句话,眼睛完全粘在他的身上挪不开视线。
“平安,你就穿这一身去,七夕夜定会有哥儿和姑娘过来同你搭讪,到时候你要是和谁看对了眼就告诉阿母。”宋母拍掉他肩上的褶皱,又对坐在旁边的薛铭道:“薛铭,他这人不大会说话,到时候就得麻烦你帮忙。”
被点名的薛铭颔首,深深地看着宋平安:“嗯,我会帮他找一个会赚钱会持家姿色也不错的人。”
宋平安心里一个激灵,顺手就把衣服解开,拿这个在椅子上的外套披着走了出去。
薛铭在他走后,便去井边提了一桶水,草草的洗了一个澡夹着衣服去了里屋。
刚进了门上,衣服对着他的脸就甩了过来,薛铭把衣服提起来抖了抖,扔衣服的人正背着他在铺床单,用力的程度上来看,这人气到了临界点。
床单在宋平安手上发出呼呼的声音,他用力地甩动着手臂。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了进来,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他一人。
薛铭把手里的衣服折好搁在箱子上,“早上的事情,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一天宋平安都没有怎么搭理他,像是下定了狠心,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薛铭也不恼,心里面一直记着上午那个回握。
明天就是七夕了,总该给他一个惊喜,薛铭没有等到他的回话。
宋平安抓起放在床上的外套,直径走了出去,看样子今天晚上是不会在这屋里面睡了。
擦肩的时候,薛铭抓住了他的手臂,语气少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变得正经起来,“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要出去也是我出去。”
说着便抢先一步夹着衣服走了出去,宋平安闭着嘴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这应该是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可是偏偏心里却又难过的要死。
薛铭到了门外就揉了一把脸,那一脸的沉痛悲伤被笑容取代。
五指顺着额头插进发丝,他仰头看着天上那一轮月亮,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在他面前装作一副很伤心的样子这么难!”
第34章 七夕情敌
七夕活动是在晚上; 天一亮大家都开始起来忙活,尤其是未嫁的那些哥儿姑娘们家的,大多都会在家里呆上一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就等着在七夕夜里好好表现自己; 找到如意郎君。
宋平安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背着锄头要去地里干活。据薛铭所知; 宋生望买走了他家里的五亩水田和五亩粮田,能种的田也就是那么几亩。他就真不明白了; 怎么他每天都那么忙。
宋母猜到他一早就会出门儿,起得早早的就守在门口,见着扛锄头; 便把他拉了回去,用心良苦地说:“平安,昨天我同你说了那么; 你今天怎么就不记得啊?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你哪也别去; 地的活儿明天再干。”
宋平安听着她这话; 想到那些在家里打扮的哥儿和姑娘们; 回道:“阿母; 那事儿晚上再说,我又不需要做甚么打扮。”
薛铭倚靠着树干,一手拿着葫芦瓢,听到他说这话时; 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手一扬,便将瓢里的谷子撒了出去。
地上的两只小鸡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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