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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的跟爷过吧[穿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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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日头落山,宋平安在外收晒玉米,薛铭挽起袖子准备帮忙跟过去帮忙,屋里却传来宋母的声音,他琢磨了一下,正好和宋母说说自己要住下来的事情,只要搞定丈母娘,宋平安不会不同意。
喝了几贴药宋母的气色好了一些,她靠在床头,客气地说:“薛少爷你坐!”
薛铭“嗯”了一声,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随意的搭在腿上,“您有什么事直说吧!”
宋母咳嗽了一声,眼中带着泪光,手抓着床板向前倾去,“薛少爷,求求你放过平安,他真的是无意绑错了人!”
不曾想未来的丈母娘对自己的印象这么差,薛铭连忙起身顺着她的后背,把桌子上的茶水递给她,认真地说:“婶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平安把我脸打毁了,我回去会被兄弟几个耻笑,这才留在你家中。”
宋母诧异的看着他,又见着他肿起来的半张脸,心里发虚,立即道歉:“都是平安太鲁莽,薛少爷你莫气,我这就把平安喊过来给你泄气!”
“不用!”薛铭阻止道,“我就在这里借住几天,您放心,薛家人绝对不会来找麻烦,还有您叫我薛铭就好。”
“薛铭?”显然宋母没有过这个名字,不过好在她也不大清楚薛家的事,猜想他这几天要么是住在柴房要么就是睡在院子里,只是略加思索便道:“那晚上你睡平安那屋,让平安到外头睡。”
宋家也就两个里屋,薛铭巴不得去跟宋平安挤一个屋最好挤一个床,但是又不能说的太直白,“无事,我和平安睡一屋,外头都是蚊子,我和他挤一挤也没什么。”
“可是……”
“没事,我又不是什么金贵人。”薛铭说的风轻云淡,心里却在暗喜,很快他又拧起了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宋母问道:“薛少爷,你还有甚事直接说吧,把这里当做自己家。”
薛铭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这两天他赖在宋家,洗完澡就是光着膀子,亏得天气热第二天他才有衣服穿,他故作难为情的说:“平安绑我来的时候太突然,我这衣裳都没有拿两件出来,不知道平安的衣服能不能借我穿穿。”
“能的,能的!”宋母点头,“待会让平安领你上他屋,让他给你找两件衣裳。”
薛铭故作深沉的抿着唇,转身就肆意的笑了出来,他揉了两把脸,觉得自己这脸打的实在太应该了,笑完他又从怀里摸出二两银交给宋母,“婶子,这是我自己攒下来的钱,我们薛家不讲理,这钱你就当是平安的工钱,你拿去吧,千万不要同平安说,我怕他要面子不肯收。”
二两银就这么摆在宋母面前,她怎么可能不动心。薛铭觉得这波好感刷的实在是太对,“婶子,这钱你一定要拿着!”
说完就不由说分的把钱塞进她怀里,假装怕她退回来起身就走。
宋母紧紧地把二两银捏在手里,看着他离去的地方叹了一口气,“平安真是太不像话了!”
毫不知情的宋平安端着菜到了堂屋,看也不看正在殷勤的摆碗筷的薛铭,对着里屋扬声道:“阿母吃饭了!”
宋母冲他招了招手,等他过来便把银子塞到他手里,道:“薛少爷还咱们的工钱。”
外头的薛铭竖着耳朵一听,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坐在外面等着开饭。
宋平安扶着宋母出来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穿梭了一遍,带着疑惑和不解,不过比之前柔和多了。
二两银花真的是太值了,他不着痕迹的低头轻笑,抬头的时候就对上了宋平安疑惑的神情,便暗自地掐了自己一下把心里的喜悦压了下去。
宋母招呼着:“薛少爷,家里没甚好菜,你将就着吃。”
“不将就。”薛铭看着桌子上的两碟青菜,嘴角掩饰不住的露出喜悦之色。
吃心上人做的菜怎么能是将就?
“阿母,你多吃一点。”宋平安越发觉得他没安好心,避开他灼热的目光,给宋母夹了一筷子菜。
果不其然,青菜刚落在宋母碗里,就听到她说:“平安,薛少爷要在咱们这里养伤,这几天他同睡一屋。”
“不行!”宋平安下意识的反对,“阿母,凭甚让他住在我屋?”
因着宋母病着,话有气无力的,听起来像是哀求,“薛少爷来咱们家里算是客人,咱们要以礼待人,再说薛少爷不计前嫌还把银子送来了,咱们总不能让他睡院子吧?”
“阿母,你晓得他……”后头的话他到底是说不出来,斜眼睨着薛铭把手里的筷子拍在桌子上,冲他吼道,“老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宋母咳嗽两声拉住他的休息,温声说道:“平安,你总不能让他肿着脸回去把,薛老太是甚人咱们都清楚。”
自始至终,薛铭都没有说一句话,手指掐着大腿以免自己笑出声来,果然有丈母娘撑腰容易得多。
宋母看着他垂着头,又说:“又住不了几天。”
“阿母,你别被他骗了,你不知道他……”
“他怎地?”
宋平安憋的一脸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碗筷都跟着颤抖。
在这母子二人的对话中,薛铭终是没忍住笑得肩膀耸动,等笑完才抬起头,佯装抱歉道:“真是抱歉了,让你们为难,只是我的脸……”
“薛少爷,你放心在这里住几天,等脸上的伤好了在回去,是平安对不住你。”这话里有一半夹杂着虚伪的成分,宋母和宋平安两人孤儿寡母的,怕的就是薛家人来找麻烦。
薛铭看破不说破,感激的看着她,“谢谢婶子!”
而他对面的宋平安却把嘴唇呡的发颤,一场饭下来也就薛铭一个吃的最畅快。饭后他抢着帮忙把碗摞在一起,端着进了厨房。
宋母赶紧推了一下生闷气的宋平安,“去把碗洗了。”
宋平安别开脸不肯动,“他没长手吗?”
“平安!”宋母恨铁不成钢的长叹一声,“你能不能让阿母省点心?”
宋平安握着拳头,气的双臂颤抖,條地站起来,蹬的地面都要抖三抖。
薛铭刚进了厨房撸起袖子准备洗,就被宋平安推到一边,见着他一脸煞气,偷偷把菜刀藏到身后。
好一会宋平安才镇定下来,扬着下颚,问道:“你到底想怎样?”
“就想跟你待在一起,平安,我觉得我和你很合适。”
薛铭说的一本正经,却又把宋平安的气勾了起来,他抡起拳头用力的甩了两下,特无奈的问:“薛铭你是不是贱的慌?”
薛铭不气不恼也特认真的回道:“确实有点!”
宋平安后槽牙都要咬碎,最后只能化悲愤为洗碗,抓起碗就使劲的搓。薛铭凑近一点痴迷的欣赏他的怒颜,反正就是不怕死。
没绑架错人之前,宋平安洗澡都是站在井边一桶冷水,这两天他哪里还敢这么干,只能把桶拎到房里洗,而现在他一对上薛铭色咪咪的眼睛就发怵。
薛铭并不知道他平日都是怎么洗澡,自己打了水就往宋平安房里走,加上昨夜没洗舒坦,这会就有些迫不及待,刚解了衣服,见着床板上宋平安的睡裤,顿时就两眼放光。
睡裤的布料并不好略带粗糙,他轻轻的抚摸着,心里像被千万只蚂蚁啃食。独特的体香搅动他的心肺,来自欲的焦灼让他头痛欲裂。
他无奈的看着跨下的反应,眯着眼把这香甜的味道锁在鼻腔里,脑子里浮现的旖旎之景让他扶额苦笑。
粗糙的布料在他手里反复揉搓寻求一些安慰,身体被烈火焚烧。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脚刚要迈进浴桶,却被大腿根的一个痣吸走注意力。
为了看的清楚他回到床边借着月光,一脚踩在床板上低着头去看那颗痣,痣有豆子那么大,颜色暂时看不清,只是长的有些诡异。
他抬起头思忖,复低下头又扒着看了两下,浑然不知窗边正站着一个人,将他这番动作当成了另一番理解。
宋平安眸色复杂,窗纸上印着屋里的人所有动作,他拿着自己的睡裤猛嗅之后,撑着腰,艰难的弯腰H住开始做房内事,半晌又抬起头,最终仰着头长吁一声。
看完整个过程他满面的难以置信,唇瓣翕动,视觉受到极大的冲击,捂着脸仓皇而逃。
而此时终于知道痣代表的含义的薛铭,不可置信仰着头大骂:“操!老子居然是个哥儿!”
第9章 大笔钱财
意识到自己是个哥儿,说不定还能生个孩子薛铭表示有些苦恼。
他靠在浴桶上阖眼小息,摸了摸小腹,一时间还不能接受这个身体,不过灵魂体修复后改变身体很简单,这么一想他也不在纠结。
不过,宋平安应该是个男人无疑了。
他拿起床上的裤子穿上,倒完水就去厨房找宋平安,同床共枕多好的机会,可就不能这么错过了。
可是宋平安突然就不见了,任他把宋家找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人,就差点把宋母喊起来,再看到井边的木桶,沉了沉眸。
这是害羞了?
……
……
薛铭在门口等了一宿,听到动静就立即睁眼,宋平安沉着脸闷头就往厨房走。
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杨柳枝蹲在院子里的大石头上刷牙,低头发现他穿着自己衣服,脸色变的越发难看。
薛铭朝他挤眉弄眼:“平安,你昨晚上去哪了?”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就让宋平安想到他昨夜做的腌臜事,以及晚上做的那个难以启齿的梦境,为了掩饰脸上的涨红他快速的含了一口水。
薛铭看着他怪异的行为还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正欲开口解释,屋外就响起哭啼声。
“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薛老太拄着拐子一看到薛铭,就扯着嗓子哭丧一样的捶胸顿足。
独处的机会就被这么的被打破,薛铭按了按眉心,心里涌起一阵烦躁。宋平安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拿着水咕咚咕咚把口漱了,转身就去厨房把刀系在腰上。
薛老太一看到他腰上的刀嘴上立马停止了怒骂,目光便恶毒起来。而薛铭却吃起味来了,那把菜刀不是只为自己一个人准备的吗?
他沉着眸把竖在门口的竹竿拿过来塞到他手里,几步上前,目光鹰隼的落在薛老太脸上,手心升气冷气,只要一掌下去这老太婆就会脑浆迸裂。
薛老太下意识退后两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祸害,畜牲!”
要不是宋平安在场,薛铭不愿意让他看到血腥的一幕,他便结束掉了薛老太的老命。
正如他昨天所说的一样,薛有财面带感激地捧着钱袋子忙不迭地送到他跟前,“既明,这是昨天几个官爷摔坏桌椅的赔偿,五两八钱一分不少。”
薛老太好一声痛哭拿起拐棍就往他身上打,痛心疾首地哭嚎:“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五两八钱啊,你给这个畜牲做甚?”
薛有财一把抓住她的拐棍,底气十足地说:“阿母,贵儿以后就是个废人了,家里得靠我传宗接代,你要是打伤了我,看祖宗不来找你!”
薛铭把钱袋放在手里颠了颠,从里面拿出五两银扔给宋平安,“昨天答应你的五两银。”
昨他的话宋平安压根没听进去,五两银在他手里沉甸甸的,真实的让他愣住了。
薛老太看着他把钱给了别人,捶胸大哭:“白眼狼,白眼狼!”
而在她旁边薛有财却小声的咕哝着:“阿母,我觉得既明挺好的,你又没养他,哪来的白眼狼这一说。”
薛老太一拐杖下去打的他哀嚎,“他毁了你弟弟,你还帮着他说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这会宋平安已经回神了,从他们的对话中听懂了些内容,大概就是薛铭毁了薛有贵,但是昨天他在场,可薛铭压根就没有碰过薛有贵。
他这才认真打量起薛铭来,薛铭面皮生的极好,一对桃花眼射出阴鸷的冷光,若是仔细看睫毛上还带了星星点点的冰霜,两片薄唇上翘勾起讥诮的弧度。
宋平安也是头一回发现,原来他有些摄人心魂的容貌。脑子不受控的又想到那个旖旎的梦境,他连忙搓了两把脸掩饰自己脸红的事实。
因着等了他一夜的缘故,薛铭身上还穿着他的布衣,由于尺寸不合适穿的松松垮垮的,裤脚也是随意卷了卷,痞里痞气的。
院子里争吵声不断,他隐隐有些不耐烦,眉头扬起。宋平安这会注意到他的袖口湿了一团,飘出一两缕白气。
原本安静的院子突然刮起一阵冷风,尘土飞扬,薛铭就站在风口里挺直的背脊,几息之间冷风褪去只有地面略带湿意。
他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宋平安却已经猜到是他的手笔,又联想昨天打人的事情。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薛老太和薛有财吃了一肚子的灰尘,这会呸呸吐个不停。薛老太见着薛铭就冲上去要打他,他只是一个闪身薛老太就跌倒在地,她咒骂着:“薛既明你不得好死,你毁了我儿子,我要去报官。”
薛铭慢条斯理的把袖口挽了起来,道:“你儿子那玩意现在还是冰棍吧,有没有用火烤一下,用热水烫一下?”
他说的没错,昨天薛有贵回家的时候那根外面结了一层冰,用热水浇大火烤都融化不了,甚至还用锤子砸过,现下只能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你对我儿做了甚啊!你这个妖孽,你快把我儿子放了!”纵使薛老太有求于人也不忘诅咒,灰色的老皮剧烈的波动,让人只犯恶心。
薛铭瞧了一眼宋平安,见他脸上有了异样,便打算速战速决,伸出五根手指道:“想让我放过他不是不可以,你什么时候拿出这个数我就放过你!”
薛老太瞳孔放大,尖锐地叫道:“五两银,你怎么不去抢?”
薛铭竖起中指晃了晃,“我说的是五十两,只能多不能少,我只给你三个数的考虑时间。”
薛老太條地跳了起来,“甚?五十两!”
薛家是薛家村的大富,这五十两他们绝对拿得出手。
薛铭:“六十两!”
薛老太险些昏厥过去,幸好有薛有财搀扶,而对于薛有财来说,这次机会来之不易,两个兄弟都废了,家里的钱肯定都是到他手里,虽然心里也在滴血,但是让他花五十两买个一家之主他却是乐意的,便小声同薛老太说:“阿母,我看贵儿那处都没有知觉了,就算解冻了,贵儿那多半也是废了,你和阿爹好不容易攒钱……”
“啪!”薛老太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三个儿子中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二儿子,又听着他说这混账话便一股脑把气撒在了他身上。
薛铭看了一眼薛有财,道:“你若是不想我救他,也可以拿钱过来,一样的价钱。”
说完便指着大门,毫不避讳的道:“如果谁还想和薛有贵一个下场就继续待在这里。”
薛有财捂着自己的下裆就跑了出去,薛老太一边低咒一边拄着拐子出了院子。
“怎么,很好奇?”薛铭挑眉看着若有所思的宋平安,贴上去一点在他耳边吹冷风,“你要是想知道,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宋平安收回思绪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道:“你、给、老、子、滚!”
骂的真有味!
薛铭享受地眯眼盯着那翘臀,心想:“平安已经猜到我和普通人不一样,但是没有露出一点畏惧,还是像那样讨厌我对待我,真是天生要做我的人!”
若是宋平安知道他的心思定要上去打他一拳,告诉他:“真他娘的能想,老子在心里怕你!”
外面的争吵声早就把宋母吵醒了,她靠在床头想了一会见宋平安进来,决定让薛铭回去,免得以后都没有安生日子过。可是宋平安先她一步说,“阿母,这是薛铭给的五两,明天咱们就去镇上看病。”
宋母看着他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卡在心里的话又憋了回去,“那这钱……”
以往按照宋平安暴躁的性子这五两他怎么也不会样,但是如今宋母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他只能把钱拿着,等田里的花生收了拿去卖了换钱还给他道:“阿母你别担心,今年咱们地里大丰收,我把花生拿去卖了就有钱了。”
宋母病了几年了,家里的田地她也没在意,见他早出晚归的想必也是如他所说便不疑他,道:“那行,等阿母病好了,这个忙月也能做点事。”
母子二人聊了会天,待吃了饭,宋平安就扛着锄头要去田里。薛铭二话不说也扛起一把提着篓子跟在后面。宋平安走一步他就跟一步,停一下他也停下,可把他气的不轻。
宋平安扭头瞪着他,咬了咬唇,忍无可忍的说:“你做甚?”
末世没有来临之前,薛铭也经常和几个哥们去农场度假,早上起来种种豆,晚上摘摘瓜,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只会谈生意的大总裁。
薛铭拍了拍肩膀的锄头,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低头冲他温柔地笑道:“一起干活啊,在和你谈谈生意怎么样?”
第10章 梦里花落
宋平安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而且家里除了那几亩地就没有别的生意可做,便只当他在说瞎话自顾往前走。
“五两银买你家里那棵梅子树上的果子,如何?”
宋平安家就一个歪脖子梅子树,虫吃的吃,鸟钻的钻,留下的没几个好果子,拿出去给邻居们吃都拿不出手,还卖五两银明显就是在戏弄他。
这会儿薛铭倒是变得严肃起来,快步追了上来,拿出商人的理性向他分析,“你放心五两银也不是个小数目,我有自己的想法,我要它肯定不是做亏本的买卖。”
当然对于薛铭的经商头脑五两出去,回来的决计不止五两银,至于他为什么要用五两银去买一棵树,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怕他有心里负担。
“要几个果子你直接摘就是,老子会白白要你五两银?”一两银买酸梅子都绰绰有余,何况五两,他的心思宋平安一猜就知道,铁定是想用那五两讨好自己。
可他怎么会是那种人?宋平安脚下生风越走越快,“回去老子会给你打欠条,等你脸好了,你有多远滚多远。”
薛铭抿了抿唇没回话,心想:“那时候你还舍得让我走?”
难得他安静了一会,可也就那么一会。
一朵粉色的野菊花在他眼前晃了晃,路边的那种很小的那种,有淡淡的清香,是薛铭顺手摘下来的。
宋平安推开他的手,把肩上扛的东西一件件放在地上,搓了两下手蹲在地上扯出几捧花生,指着田里的阴凉处:“你上那边自己吃去,别来烦老子。”
根上的花生没有多少,他也不接,只是用手拨了拨:“你在骗你阿母?你这地里的花生没结多少。”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目光定在宋平安脸上拆穿了他谎言。
“你管那么多做甚?”那话只是宋平安用来安慰宋母,以防她担心不去看病,没想到会被他记得这么清楚。
似乎是一早猜到是这样,薛铭盯着他看了一会,手指轻轻点着锄头,等着他下一句话。
宋平安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局促地逃避他的目光,一锄头下去扯起花生丢在旁边,他手上越来越用力,把满腔的怒气都发泄出去。
“喂!”薛铭抓着他的手臂喊了一声,“我会帮你保密的,但是我有个……”
手臂上微微凉,宋平安偏着头看他,牟足劲吼道:“滚!老子绝对不会亲你的!”
这吼声惊起了一排落在树枝上的鸟雀,薛铭瞧着他绷着脸的样子,心里又痒了起来,更准确的来说是欠打了。
他凑上用故意压低声音,营造出神秘的气氛,“你想知道我对薛有财做了什么吗?”
“不想!”宋平安受不了这么近的距离,一掌将他推了出去,拿着锄头警告他,“你离老子远一点,否则锄头不长眼睛。”
“可我想告诉你!”
听着这无赖话宋平安半天平复不下来,只想一锄头砸死他,却见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怒气抱着锄头杆,一副“我要说我想说”的样子,只得妥协。
“说!说!说!你他娘的快说!”
宋平安这人就是外糙心软,就跟颗夹心硬糖一样,不仅外头带着唇齿留香的奶味,嚼一嚼味道更好。
薛铭就是喜欢他这种性子,不怕死盯着他的□□,“我把他传宗接代的家伙给他冻住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就像自己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而不是断了人家的子孙根。
宋平安到底是没经历过大事的人,胯i下一片凉意,温度和他手指的上不差分毫,那凉意将它整个包围。
他双腿控制不住颤抖起来,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薛铭就在他面前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半晌他嘴里就蹦出这么一个字,薛铭挑挑眉,道:“你要是亲我一下,我就不闹你了,怎么样?”
宋平安骨子里硬气的狠,他捂着肚子,神情有些痛苦。
还是薛铭首先忍不住,收回了异能,意犹未尽的轻捻着指腹。
待那种异样的感觉消失,宋平安才站起来,手紧紧地抓着锄头,眉头跳动,面上已经有愠色,却是半天没有动作。
许气过惯了末世整日打斗受伤的日子,这会他身体所有零件都开始叫嚣,等待着宋平安的拳头痛痛快快的落下来。
然而宋平安只是磨了会牙,站起来拿着锄头就去挖花生。
没有如愿的薛铭并不气馁,又到他身边继续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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