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方宅十余亩-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勺、勺子,”被揍得几无还手之力的家伙,气息奄奄地说,“快住手罢,再打,你小叔我今日恐将命丧于此也……”
  郁容眨了眨眼,眼神略微迷茫。
  他……
  莫不是听错了?
  那神经病刚说啥了?其竟是他家兄长的……小叔吗?
  眼看男人起手即要举拳,郁容忙不迭地又喊了声:“兄长!”
  这一声终是起了效,聂昕之举起的拳头,没有再落到白荼身上了。
  遂看也不看被他打得半死的家伙,转身,三两个大跨步,来到年轻大夫身前,将人揽入怀抱:“还好?”
  郁容扯开一抹浅笑:“我没事……”
  目光不自觉地投向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的白荼,张嘴欲言,却觉眼前陡地一黑。
  大掌覆在那双桃花眼之上,聂昕之语气淡淡:“莫伤了眼。”
  白荼咳了好几声,缓过了劲儿,正好听到这一句,不由得抗议:“我如何伤人眼了?”下一瞬却是无心追究这个问题,他轻呼了声,语气大惊,“勺子你这是要跟我抢媳妇儿?”
  丝毫不夸张,周遭的气温仿佛在顷刻间陡降了几十度,连空气都像是被冻结了。
  郁容黑线,紧赶慢赶地伸手环抱在男人腰间……防止他二度“暴走”。
  哪怕神经病嘴贱又欠揍,出人命总是不好的,何况,他有些迷迷糊糊的,没搞明白眼前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约莫是安抚得及时,聂昕之好歹没再动手,冷言冷语道:“誉王殿下自重,容儿是我契弟。”
  白荼揉了揉发疼的胸口,吐了口血水,叨叨咕咕:“什么誉王殿下,叫小叔!”视线落在了被捂着眼的郁容身上,惨白的面容倏而露出了一丝沮丧,“某某怎么会是你的契弟?明明老哥传信说叫什么小桃花吗?莫非,你换了个契弟?”
  郁容闻言汗颜。
  却听聂昕之回道:“从来只有容儿一人。”
  白荼听了,彻底垮了脸,有气无力道:“好不容易看中的媳妇儿就这样没了。”
  聂昕之沉声唤了声:“誉王殿下。”
  白荼顿时阖住嘴。
  郁容默默地听着两人对话,心情是十分的纠结。
  搞什么……那神经病居然真的是兄长的小叔?好像还是亲的那种。
  “誉王殿下如何在此?”聂昕之问道,神态自若、语气平静的样子,好似适才那一场单方面殴打从来没发生过一般。
  “此先得了你着人送来的东西,我就想着好几年没见过面了,闲着无聊,就过来找你,没想到跟你错开了,正好经过这边,发现一些有趣的事儿,就住进了这座山庄。”
  白荼回着话,看不到他此刻模样的郁容,只觉得语气正常得很,一点儿没之前那种变态变态的感觉。
  听罢,聂昕之没再多言。
  白荼一边拿着帕子擦着嘴角的血迹,一边鬼鬼祟祟地偷瞄着郁容。
  聂昕之目光如刃,语气隐含丝丝警告意味:“非礼勿视。”
  “我不是看……”白荼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聂昕之不欲与之纠缠,只道:“还请誉王殿下自便罢。”
  揽着郁容就要离开。
  郁容陡觉得眼前一亮……暮色昏昧,其实也亮不起来,不过是男人将手从他双眼上面拿了下去。
  后方传来一阵叫唤:“某某。”
  郁容一个没留神,下意识地回过头。
  遂是囧了,他为什么听到“某某”,第一反应就是在叫自己。
  虽然,确实是在叫自己。
  被狠揍了一顿的白荼,气色越发苍白了,却是毫无顾忌,喜眉笑眼的,又是那种古里古怪的腔调:“你若愿意,我不介意跟你扒灰哒!”
  扒灰?那指的不是公公和儿媳嘛,用错了词吧?
  下一瞬拉回思绪,郁容简直要无语凝噎了。
  聂昕之此时转回身,目光沉沉,盯着笑得荡漾的白荼,不吭一声。
  白荼旋即正了正脸色,哀声呼着痛:“我受了好重的内伤,勺子你下手太毒辣了。”
  聂昕之淡声道:“为老不尊,理当受此教训。”
  白荼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大受打击:“为、为老不尊?我才二十二啊,哪里老了?”
  聂昕之不再搭理他了,带着他家容儿去往了暂宿的房间。
  留对方原地叫着:“勺子?勺子!”转而又急呼,“某某,某某……”
  一声声的“某某”,堪比魔音穿耳,郁容无言以对,忍不住腹诽——
  神经病!!
  砰地一声,房门闭严。
  忽觉腰上一紧,郁容直直地撞上了属于另一个人的胸膛。
  密密严严的,周身笼罩在男人的气息之间。
  遂感觉到颈脖紧贴着一只温热的手掌,郁容不经意地喃喃出声:“兄长?”
  聂昕之应着,低沉地开了口:“他碰到了容儿哪里?”
  郁容:“……”
  这话问的,好像自己真跟谁偷情了似的。
  聂昕之没等到回话,便又唤道:“容儿。”
  敛起胡思乱想,郁容哭笑不得,回:“没碰到哪。”
  至于白荼凑在自己颈脖前闻了闻……就不提了,否则真要出人命。
  也不是粉饰太平,郁容依旧觉得那莫名其妙的家伙是个变态神经病,但,大抵能肯定对方对自己没恶意。
  ——这也是一开始,他没采取极端自救手法的原因。
  就算其嘴上说着要娶自己什么的,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感觉就像小女孩看到漂亮的洋娃娃那样,喜爱故而起了占有之心。
  郁容温声安抚着小心眼的男人,避重就轻:“兄长且安心,便是你没及时赶至,我亦有自保之力。”
  聂昕之沉默了片刻,忽道:“誉王殿下有病,非可交之人。”
  郁容默了。
  ……原来神经病真有病吗?
  “都听兄长的。”应了这一声,他语气一转,问,“你揍了他……会不会有事?”
  聂昕之回答:“无碍。”
  “可是他受了很重的伤……”
  语未尽,便听男人漠然道:“死不了。”
  郁容狂汗,便忍不住好奇,再问:“誉王殿下真的是你小叔?亲的那种?”
  聂昕之看似平息了怒气,闻言微微颔首。
  “……”
  真看不出来。
  “怎么没听说过誉王殿下之名?”
  郁容不由得八卦了起来,和聂昕之认识挺久的,他也没怎么刻意打听过皇室密辛之类,不过……主要皇室人员,多少有过耳闻,却从未有一次听什么誉王的消息。
  聂昕之解释:“他不满十岁之龄便自请去了南地。”
  郁容恍然大悟。
  自家兄长不是别人,所以问问题便毫无忌讳。他悄声低语:“他怎么比你还小好几岁?”
  聂昕之简要说明:“先帝老有贤子。”
  贤子?郁容干咳了声,嘀咕:“你不是说他有病?”
  聂昕之言简意赅说了关于誉王的生平。
  誉王出生在先帝驾崩前一年,结果……本人竟然自觉不是先帝亲子,说先帝身体不好,那时都快死了,怎么可能还有精力生孩子?
  于是,在其母妃去世后,白荼翘家,离开了禁中,去了母妃出生的南疆,一走就是十多年。
  郁容:“……”
  果然是神经病。
  说是老来子,按年龄算,那家伙出生时,先帝不过四十出头,就算抱恙在身,不代表生育能力完全没有罢。
  “但他不是自诩是你小叔吗?”郁容疑惑道。
  聂昕之有问必答:“不过是不喜其本名。”
  “意思是,誉王殿下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所以就说自己不是聂家人?”
  聂昕之微点头。
  好吧……
  郁容暗道,神经病的世界正常人不懂。
  话说,这聂家人也忒邪门了,几乎个个“有病”:大多数皆身体不好,寿命堪忧;少数几个活蹦乱跳的,脑子有毛病。
  旻朝至今居然没被玩完,堪称不可思议之奇迹了!
  陡地便想起了搞人祭的英王,郁容突地觉得心有戚戚,聂氏一帮子子侄辈都有病,可不得让人忧心旻朝药丸吗?
  哦,不对,英王自己就是个神经病。
  “所以,誉王殿下原本叫什……”郁容随口一说,忽地想到不宜直呼皇室名讳,倏地住嘴了。
  聂昕之倒没隐瞒——他比白荼大了六七岁,名为叔侄,实比兄弟——含蓄道:“日之晨起,拂晓之初。”
  郁容奇怪:“那不是官家的名讳?”
  聂昕之复说明:“旦者昧爽。”
  郁容反应了一小会儿,忽地张大眼,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了,失声轻呼:“誉王殿下不会就叫……聂旦,聂昧爽?”
  聂昕之淡然颔首。
  郁容:“……”
  片刻之后,他十分大不敬地喷笑了:“聂旦,昧爽……扑哧——”
  聂昕之疑惑道:“容儿因何发笑?”
  郁容笑得一时抑制不住,语句断断续续,反问:“兄长……哈哈,你……不觉得好笑?”
  聂昕之平淡道:“旦本曙熙,是为日晨年初。”
  寓意极好。
  男人就差直说,哪里好笑了。
  郁容顿时哑然了,只觉得笑出来的自己太俗气了。
  可是,他竟有些能理解白荼……不对,是聂旦,那个神经病,对这个名字不满之心情感受。
  尽管,白荼听着也有点怪。
  “还好,”郁容轻叹,“兄长的名字……”
  不好说完。
  聂普什么的也拗口,但,至少“正常”。
  否则,他真狠不下心,跟叫诸如聂旦、昧爽什么的男人搞断袖……怕被笑死。
  没办法,他就是一俗人,听到这些名字,无法只在意寓意,而忽视其搞笑的谐音。
  想着又忍不住要笑了,郁容好容易才克制着,努力将“聂旦、昧爽”清出大脑,刻意转移话题,问起差点被遗忘的正事:“对了,兄长适才可打探到甚么?”


第108章 
  聂昕之丝毫没打算故意吊人胃口; 直言:“林家之灾,是为人祸。”
  郁容微微睁大眼:“有人在作祟?”
  聂昕之颔首。
  “到底怎么回事?”郁容蹙眉问。
  话说; 这男人去打探消息; 来回也不过一刻钟左右,这么点儿时间能查出个什么所以然吗?
  聂昕之浅声说明:“无外蛊之事。”
  郁容惊讶极了:“确定?”
  奇了怪了,自打无意知晓了蛊的存在; 怎么频频遇到蛊害之事?
  聂昕之回:“能引得誉王殿下感兴趣的,只可能与蛊事相关。”
  原来是这样吗?
  想到那神经病之前拿蛊虫危险自己……郁容遂是了然,好奇道:“誉王殿下是养蛊人?”
  聂昕之肯定地应了声。
  郁容又问:“之前你说逆烙猩霉普撸傅木褪怯醯钕拢俊�
  聂昕之回道:“他并非军卫中人。”
  “哦。”郁容点了点头,转而决心拉回跑题的话题; 想到林家死人事件,遂问; “誉王殿下……”
  “容儿。”
  十分罕见的; 聂昕之在他一句话没说完时,突地截断了。
  郁容倒没多想,鼻腔里溢出一声“嗯”。
  聂昕之静静注视着年轻大夫,目不转睛; 双眼黑沉沉的,莫名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郁容却早习惯了被这样“痴汉”似地直盯着看; 疑惑地对上男人的目光:“兄长?”
  他脸上又没长出一朵花; 傻不愣登的,眼神都直了,有什么好看?
  聂昕之垂下眉目; 语气淡淡:“容儿莫不是对誉王殿下颇觉好奇?”
  郁容目露迷茫,一时没懂对方的意思。
  他什么时候对那神经病……咳,誉王殿下感到好奇了?顶多,觉得其名字有趣罢了。
  没一会儿,便反应了过来,他对自家男人知之甚深,但凡觉得对方说话、做事莫名其妙时,只要想到其小心眼的毛病,一切疑惑便迎刃而解了。
  郁容忍俊不禁:“兄长谬矣。我原想说的是,誉王殿下可是发现了林家有什么人在养蛊,”微顿了顿,嗓音极尽了柔和,说明,“便是对誉王殿下有几分好奇,也不过是缘于其为兄长亲人之故。”
  聂昕之捡着重点听入耳,道:“何需在意闲杂人等。”
  ……闲杂人等?
  郁容默了,半晌,好似无奈,语气透着纵容:“嗯,不在意。”旋即奋力拉回跑到九霄云外的话题,“可知林家是什么人在捣鬼?”
  “未明。”聂昕之回了声,语气一转,“不必容儿忧思。待我询问誉王殿下,内里蹊跷即真相可明。”
  郁容失笑:“我哪有那么多的忧思?”
  当他是忧天下人之忧的圣人呢,不过是……
  “到底事关谢先生,若能帮忙解忧,不枉大家同生共死一场。”
  正说着,就听外面咋咋呼呼的,传来谢东官急切的呼救声——
  “小郁大夫救命啊!”
  郁容吓了一跳,忙起身往外跑,自然没忘拉上他家兄长。
  哐地一下,略有些粗暴地推开门。人没出屋,就见比数月前胖了一圈的胖子客商,跟只球似的滚进来,满含惊惧的尖叫声透着一股泣音:“哪里来的疯子,呜哇哇——”
  聂旦笑嘻嘻的,不紧不慢走在其身后:“好肥的一坨,正适合给我家小喜当餐点。”
  郁容:“……”
  好心累的感觉。
  聂旦这时看到了跑出房门的二人,神色顿时一喜,也顾不得给小喜找“饭”吃了,就想往年轻大夫跟前凑:“某某……”
  聂昕之直接挡在了郁容跟前:“誉王殿下,侄儿有要事相询。”
  “诶,等等……嘶,勺子你手劲放轻些,骨头刚被你揍得快散了,再扭下去可就得脱臼了。”
  郁容目送着那对叔侄出了厅室大门,不由得眨了眨眼。
  谢东官哼哼唧唧地凑到他身旁,拍着胸脯,急急地喘了好几口大气。少刻,他蓦然长叹了一声,偷瞄着门外,低低地问:“小郁大夫,那疯子是怎么回事?”
  聂昕之的那声“誉王殿下”,音量不大,因其适才差点被吓掉了魂儿,根本没留心探听,自是没察觉出什么。
  郁容没说明聂旦的身份,反问:“他做什么了?”
  胖子客商面色顿时忿忿,却是心有余悸,压低着嗓门不敢大声。
  “他拿着一只双尾大毒蝎,还有一条蛇,一个蜈蚣……说,”浑身难以自制地哆嗦着,“说我肉多,要拿我喂那些虫子。”
  郁容默然,所以小喜指的是蛊吗?
  “谢先生且安心,”他温声开口,“有兄长在,他不敢轻举妄动的。”
  那神经病确实挺邪的。
  好在,通过聂昕之的话语可知,对方十分忌惮他。
  名义上是叔侄关系,由于性格因素,以及聂昕之比对方大了好几岁,事实上两人的相处方式更像长兄对幼弟。
  ——长兄是身为侄儿的聂昕之,幼弟则是“为老不尊”的小叔聂旦。
  听了郁容的说法,谢东官倒真被安抚了,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确实,只要有那位大人在,我就没什么好怕的。”
  “那位大人”指的是聂昕之。郁容闻言笑了,他家兄长就是厉害,让人畏惧的同时又发自内心感到信赖与可靠。
  “差点忘了正事,”胖子客商一拍脑门,“林大东家的身体有毛病,找了好些大夫没查出来,我就冒昧向他推荐了小郁大夫你,你看……”
  郁容便想到了聂昕之所说的蛊事,面色不由一整,没故作谦虚推辞,直言:“还请谢先生带路。”
  这时,那对不知交流了什么的叔侄,折回了厅室。
  聂旦抢在聂昕之之前出声,语调妖里妖气的:“某某要去哪?”
  郁容冲他微微一笑。
  聂旦见了,笑容荡漾了七分。
  却听年轻大夫嗓音温和:“回小叔的话,晚辈正要去给林大东家看病。”
  聂旦根本没留意到郁容具体说了什么,只注意到某些字眼,吃惊地开口:“你唤我小、小叔?”
  郁容神态坦然,语气理所当然:“我与兄长是为一体,便斗胆随他唤您一声小叔。”
  尽管他自觉,那神经病……啊,不是,誉王殿下对自己并非真的存有什么旖旎心思,可对方的嘴太花花了,感觉变态变态的,没的平白惹他家兄长不高兴。
  只好以辈分称呼,提醒对方注意一下影响。
  聂旦却是一脸崩溃的模样,语气莫名悲愤:“你怎的就喊我小叔了?”
  郁容眼神无辜,不解自己哪里又触动到了神经病的神经。
  “容儿。”
  聂昕之适时出声,目光聚焦在他家契弟身上:“走罢。”
  郁容遂不再理会发神经的人,对他家兄长点了点头,便由谢东官引路,准备给林家当家的看病去了。
  至于这林家究竟有什么“鬼”,看情形,聂昕之约莫弄明白了。便勿需他费神操心,只顾做好本职,救人即可。


第109章 
  至林家主院; 总算多了人声。
  通往目的地的路上,谢东官说明; 由于接连出现横死之事; 在山庄做短工的都跑了;打长工的,小厮女使们俱数被集中安排搬到靠近住院的地方,又因被警告; 将晚时分及夜里不要擅自跑动,这才显得整个庄子空荡荡的,没有人气的感觉。
  郁容听罢,点头表示了解,其实没太在意; 只要不再是什么传染性的疾病,他便能安心些。
  见到林家当家; 由着胖子客商与之寒暄了几句; 便直奔主题,郁容为其辩治病证。
  其面发赤,至夜便显恶寒,咳嗽短气; 偶唾脓血,看似肺劳之证。
  细问后知其下痢有脓血; 郁容便于切脉之后; 在对方腹胸之间一一以手指按压……仔细辩诊了一番,确定是为蛊疰之证。
  蛊疰者,既不同单纯由蛊毒引起的蛊证; 又跟真正的蛊之害中者反应不一样。
  表象呈现出疑难杂症之伪证,诸如林氏当家这样的,对蛊害不了解的大夫,即便医术高超,往往只当起是肺劳与疟疾并发之症。
  如此,误诊误治,极可能促使病状恶化,蛊疰本非寻常病证,引发暴亡猝死,没什么好奇怪的。
  郁容本不善蛊,好歹有过解蛊治蛊之经验,因着没察觉到赵烛隐中蛊一事,颇受了些“打击”,便进系统空间好生恶补了相关知识。
  现如今亦不能说长于应对蛊事,但在提前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对由蛊害引起的病证,可堪敏锐。
  “蛊疰……”林家当家一听到郁容给出的断诊,神态便是微微一变,竭力稳住了,语气隐含急切,“此证可有何解?”
  郁容道:“蛊疰是毒转病,服用汤剂,慢慢化去内中毒素,再解表象病征,即可治愈。”
  林家当家顿时面色一喜。
  郁容补充说明:“疰者易感染,还请林大东家服药期间,竭力避免与人有肢体接触。”
  涉及蛊的毒证病证,俱数邪门得很,蛊疰与单纯的蛊证最大的不同在于,这玩意儿在小范围内,传染性极厉害,堪比乙类、甚至甲类的传染病了。
  林家当家闻言沉默。
  “你之前服食治肺劳的桔梗散,恰巧对蛊疰有些许抑制之效,如今病证不算严峻,待我给你行针,”郁容继续说,“回头配合桔梗散,用上一个月的地榆汤,约莫便能药到病除。”
  凡病与毒,皆讲究对症下药,便是连看似可怕的蛊疰,也能轻而易举得以化解。
  林家当家叹了口气,面容疲倦:“多谢小郁大夫了。”
  郁容微微颔首,没再废话,拿出金针,给这位蛊疰患者扎起了针。
  行针完毕,遂提笔写下了地榆汤所需的药物、剂量及熬煮之法等,由林家管事去药房抓药回来自行煎服。
  “小郁大夫。”
  走至门口的年轻大夫闻声转头。
  林氏当家神色失落,透着无法掩饰的愧痛:“家父与犬子是否因沾染了蛊疰才……”
  郁容默了默,少刻缓缓摇头:“抱歉,在下未曾亲眼所见……”微顿,说道,“不敢妄下断言。”
  对方遂不再吭声。
  没继续滞留,看完了病、开了方子,便没郁容什么事了。
  “养蛊之人就是林大东家吧?”出了主院,郁容问向他家兄长。
  哪料,聂昕之尚未出言,在一边哼哼唧唧试图刷存在感的聂旦,立马抓住机会,抢先回道:“某某真聪敏,就是那老头,”语气不屑,又暗藏得意,“当谁都能养蛊?这回反噬了吧?”
  郁容感到不解:“林大东家看着也还正直,怎么会……”
  聂旦二度抢嘴了,委屈极了:“某某这话是什么意思?”
  郁容一脸懵逼。
  什么话什么意思?他说啥了,对方露出这样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才一想到“泫然欲泣”这个词,便是猛地一阵恶寒,给雷得浑身酥麻。
  “谁说养蛊就不正直了?”聂旦沮丧道。
  郁容:“……”
  别的养蛊人正直与否,他是不知晓。但能确定的是,正直什么的,跟这神经病没有半文钱关系。
  聂昕之轻描淡写地瞥了他家小叔一眼。
  聂旦顿时正了正脸色。
  “有迷信者以为祭祀蛊类,可使万事如意。”聂昕之浅声解答,“尤以经商者最信重。”
  郁容恍然大悟:“林大东家养蛊,是想借其‘灵气’,好让生意做得越来越好,结果没想到养蛊不当,反噬自身,进而得了蛊疰。蛊疰易感染,这才引发了祸事?”
  聂昕之肯定:“确是如此。”
  郁容不自觉地叹了一声:当以为是什么人在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