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方宅十余亩-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蛔蒿是为君药,便取半斤左右的干花碾末浸入白酒,泡上一夜。
  再以回流提取法对药物成分进行提取,所得滤液通过隔水蒸法蒸去酒精。
  制备宝塔糖,除却砂糖,为调和口感与药性,配料必不可少。
  遂取橙子皮与甘草等制成香料。
  橙子皮性温,气味清香,作香料之余,兼具散肠胃恶气、利膈宽中之用。
  甘草毋需多说,其性平味甘,止痛之时亦可治气虚乏力,关键功在和中,是诸多方剂皆不可少的一味药。
  除却香料,另加些许艾片,有杀虫抗菌之效。
  便进入制糖工序。
  砂糖放入适量的水,化开同时入锅煮沸,经由滤液,取少许的明矾搁入,与蛔蒿药液混匀,进而熬制成糖坯。
  拌入一点自制的明胶,增强黏合效果。
  糖坯初成,加香料与艾片搅匀后置放糖板上冷却。
  遂捣臼打气孔,使之形成螺旋花型。
  切块之后,即成宝塔糖。
  因着这是郁容第一次制备宝塔糖,手艺有些不熟练。
  自制的宝塔糖比现代市面上的宝塔糖“胖”了一圈,形不似宝塔,容易让人想歪,联想到“便便”……咳!
  好在颜色和谐,极浅淡的橘色隐约带着些许绿意,看着相当顺眼。
  闻起来是淡淡的芬芳,郁容忍不住拿起了一枚宝塔糖塞入嘴里。
  细细咀嚼。
  甜味不算浓腻,些许的橙味,透着艾片的苦香,口感十分殊异……挺好吃的。
  好容易才没将嚼碎的糖咽入腹中。
  是药三分毒。
  制成宝塔糖的君药蛔蒿本就带着毒性……当然,便是没有蛔虫,吃一两颗也不至于立马就出现什么不良反应。
  不过,还是慎重为好。
  像现代许多小孩子那样,喜欢拿宝塔糖当糖吃,是绝对不可取的。
  宝塔糖制成后,妥善放置于干燥处,保存一两年不影响药性。其不仅是打蛔虫的特效药,驱蛲虫的效果也十分不错。
  就是有一点,可能让有些人受不了。
  蛔蒿所含成分山道年,对蛔虫强力的兴奋作用,进而使其发生痉挛性收缩,无法继续粘附肠道。于是,患有蛔虫病的人,吃了宝塔糖后,排泄出的虫子俱是活体……
  感觉有点恶心。
  恶不恶心的,郁容毫无压力,反正他和兄长无需顾虑这个问题。
  制成的宝塔糖,差不多有两斤重,分装成两罐,其中一份按照习惯,送予匡万春堂,经营之事他不懂,全权交由那位匡大东家,随他怎么处置。
  “这一罐就交由兄长,说不准你那几个弟弟需要。”郁容笑吟吟地说明。
  宝塔糖什么的原就是让小孩子们能自愿吃药,聂昕之的弟弟那么多,据说有好几个年龄才几岁的,年底了,他作为长嫂……咳,口误,是哥夫,得表示个一二嘛!
  那些个皇家子弟,什么珍奇好东西没见识过,他一乡野大夫没多少稀罕物,唯有发挥己之所长,另辟蹊径,弄些新鲜玩意儿……算是“见面礼”?
  聂昕之沉默地收好装宝塔糖的药罐,未就此表示什么。
  心情正好的年轻大夫,面上笑意渐淡,目露疑惑,打量起男人的神态,若有所思。
  聂昕之问:“怎了?”
  郁容复又弯起嘴角,反问:“应该我问你吧,怎么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何止兴致不高,对于极熟悉男人的每一个反应的他而言,对方就差没直接说“我很不高兴”这句话了。
  当然了,按照这男人的行事作风,是绝对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聂昕之淡声道:“并无。”
  闻言,郁容微微抬眉,盯着这男人的眼睛,端详了半晌,再问:“兄长因何不豫?”
  聂昕之这下没再否认了,沉默不语。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郁容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容我推测一下……”
  聂昕之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笑颜。
  “可是因为,我本说请兄长吃宝塔糖,结果‘言而无信’了?”
  不仅食言了,还意欲将亲手制好的宝塔糖送给别人。
  郁容问:“可被我说中了?”
  聂昕之不予置评,只浅声表示:“我不会与容儿置气。”
  郁容转动了一下眼珠,忽问:“我有个谜题,不若请兄长猜一猜……说,什么眼比针眼儿还窄还小?”
  聂昕之配合着应答:“不知。”
  郁容笑了,乐不可支:“小心眼儿。”
  聂昕之听罢,神色淡淡。
  边笑着,某人边故意问了声:“兄长以为如何?”
  聂昕之语气平静,回道:“尽皆如容儿之言。”
  郁容:“……”
  这家伙,一本正经的真是不经逗,反显得自己特无聊的感觉。
  无聊也罢,“取笑”够了,郁容遂正了正态度:“这宝塔糖是驱虫药,可不好瞎吃乱吃。”顿了顿,语调温柔,“我与兄长已是一体,何必斤斤计较那些细枝末节?”
  何况是连细枝末节都谈不上的极小的一件事?
  老实说,郁容很认真地觉得,他家兄长……有病。
  不过,算了。
  谁让他就认了这么个人?
  遂不再絮絮叨叨,郁容凑近他家男人,主动地吻上去。
  有病不可怕,只需有良方。
  对症下药,则药到病除。
  ·
  接连数日大晴天,树枝、房顶上薄薄一层的雪屑边不声不响地融解了。
  趁着天气好,郁容收拾起了行李,跟着他家兄长一起,终于踏上了返家的旅程。
  毕竟,堰海再好也不是家。
  两年过去,郁容对青帘小院彻底有了归属感,多日不归,着实牵念。
  一辆马车两个人。
  不像来时那么“赶”,晃晃悠悠的,车马走着不疾不徐。
  虽是冬日,沿途景致却各有风情,遂在赶路的同时,顺带游玩了。
  幸而天公作美,边走边玩行了七八日,都是朗日清空的好天气。
  然而好运迟早会用完的。
  晴朗天的,正适宜赶路,马车却坏了。
  出城已有大半天了,再折回去有些费事,好在他们不赶时间。
  其实没有马车也不碍事,大件什么的早先被逆涝嘶厝チ耍衷诰褪瞧咂甙税说男《鳎徽伎占洹�
  只是天冷风寒的,没个遮挡,到底还是冷。
  偏偏,郁容依旧没学会骑马,路途太远,共骑什么的不大合适。
  “小郁大夫——”
  郁容刚收拾好马车里的零碎小物件,就听这一声几分耳熟、略显尖锐的嗓音。
  一时没想起是谁,转身便循声看过去。
  老马慢吞吞地踏着步,拖行一辆又破又小的车子。
  坐在车前的人,矮墩墩、圆滚滚的,像是只大号的馒头。
  郁容有些惊讶,这世界也太小了。
  没一会儿,总让人担心随时要断气的老马,踱步停在了坏掉的马车前。
  “原来是谢先生,”惊讶完了,郁容遂挂上了笑容,道,“真是巧了,居然在这里又遇上了。”
  谢东官道:“我家在甸塘啊,这条路是必经之道。”
  郁容恍然大悟,瞄了瞄马车空荡荡的车厢,继续寒暄:“谢先生这是要回家了?”
  谢东官点头点到一半,改成摇头。
  郁容被他弄得迷糊。
  却见胖子客商小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胖乎乎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小郁大夫和这位……”瞥到静默待在骏马之旁的聂昕之,语气弱了些,“这是打算进城?”
  郁容颔首:“马车坏了,得回城重新置办一个。”
  谢东官听了,热情邀请:“不如坐我的车吧。”
  郁容默默地瞅着那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的马车。
  谢东官又说:“回城可不折了好远的路?我这车破是破了,遮风挡雨完全没问题。”
  郁容没直言拒绝他的好意,好奇地问:“谢先生不打算进城吗?”
  谢东官指了指他来时的路:“往南三十多里,有个镇子,我刚想起来有事得过去一趟。小郁大夫你们不如随我一起走,正好也是去小雁京的路……放心,镇子有家木行,马车做得可好了。”
  那倒是顺路又省事了,不过……
  瞥着胖子客商隐含殷勤的表情,郁容心知,以这家伙“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这般热切的邀约怕是“别有企图”。
  遂与聂昕之四目相对,他微微一笑,道着谢:“便麻烦谢先生了。”
  谢东官面露喜色:“不麻烦不麻烦。”


第106章 
  破旧的马车没有驶到镇子上; 却在某一处山庄门前停下了。
  郁容眯着眼,看向不远处的高门楼; 感慨了声:“好气派的山庄; ”粗略一观,比聂昕之在堰海这边的庄子规模大得多了……就是有些不懂,他们为什么来这儿; 遂问,“该不会是谢先生你的别庄吧?”
  谢东官轻嗤了一声:“没的浪费钱。”
  所以,这不是他家了?郁容疑惑地望向胖子行商:“那这里……”
  谢东官答道:“东林西谢知道不?这就是那个‘东林’家。”
  郁容点了点头,在堰海待了小半年,听过不少当地的见闻; 譬如,所谓“东林西谢”; 倒不是真的一个在堰海之东; 一个远在西边,据说两家靠得挺近的。
  但是……
  他不解,直言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谢东官干咳了几声:“林家欠我一大笔银子,我想要回来。”
  郁容默了少刻; 轻笑:“谢先生是不是刚从这儿出来的?”
  谢东官打着哈哈:“就知道瞒不过小郁大夫你。”
  郁容颔首,语带了然:“谢先生‘请’我等来此……莫不是想让我和兄长; 相助你取回欠款?”
  这人胆子小得很; 说不准一个人弄不过家大势大的林家?
  转而觉得不太可能,到底“西谢”与“东林”可是齐名的,就算其只有一个人; 做生意又不是黑社会火拼,讲究什么“单挑”或“群殴”的。
  不给某人继续胡乱猜测的机会,谢东官忙道:“哪里的事,小郁大夫你和这位……”每每说到聂昕之,仿佛都带着一种胆战心惊的意味,“哪能这样跌份儿?”他直接说明,“斗胆带你们来这边,是因为……”
  胖子客商左看右看一圈,压低嗓门,神神道道地开口:“我觉得林家有点‘鬼’。”
  郁容不经意地蹙眉:“什么叫‘鬼’?”
  谢东官继续小声说明:“我在庄子里待了五天,死了四个人。”
  郁容一惊:“怎么回事?”
  谢东官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郁容垂目思索,半晌,目光复又投向胖子客商:“没有报官?”
  “报了呀,”谢东官说明道,“仵作查了,说是暴病猝死。”摇了摇头,“五天四个人暴病而亡,说这里头没‘鬼’就见了鬼了!”
  郁容恍然大悟:“所以谢先生才连欠款也没要,匆匆忙忙离开了林家?”
  胖子客商竭力挽回自己的颜面:“也没有匆匆忙忙,我家有急事……”顿了顿,清着嗓子道,“这不正巧遇到小郁大夫你们吗?林家怎么说也是谢家老交情,我就想请你们来看看,搞清楚到底是什么‘鬼’。”
  交情是小事,想有人陪着好壮胆,讨回钱才是正经目的罢?!
  郁容对这人的小心思推测了个大概,倒是没太在意,不过……
  “连仵作都没查出来吗?”
  谢东官明了他的意思,当即表明:“不,我担心的是,”目露些许惶恐,“像霍乱那样。”
  郁容怔了怔,缓缓地皱起眉。
  “容儿。”一直不曾插话的聂昕之突地出声,“无需多虑,一探便知。”
  也是,事情没明朗前,没必要自己吓自己,而且……
  尽管冬季不是没有出现疫病的可能性——当年白鹫镇就出现过伤寒——但,没什么天灾人祸的,温病应该不至于如此频繁爆发罢?
  郁容看向男人:“兄长的意思是,我们要去探一探?”
  感觉怪怪的,自己是大夫,又不是侦探,转而想起自家兄长为逆Ю晌溃龅秸饫嗌窆碇拢故遣缓眯涫峙怨邸�
  这头,聂昕之尚未回答,谢东官在一旁就赶忙接话了:“要得要得。”
  郁容瞥向胖子客商:“我和兄长就这样直接进庄子没问题?”
  谢东官道:“有我带着,随意进出,而且……”肉呼呼的脸皱起,“就怕林家的人没心思招呼。”
  “既如此,”郁容问,“谢先生何不等林家之事平息了,再登门拜访?”
  欠款什么的,林家有如斯家业,还怕赖掉吗?
  谢东官叹了口气,倒没隐瞒:“我也没说假话,林家跟我老交情,确实不太放心得下。”语气微顿,遂补充说明,“你当这几天死的是谁?除了一个跟我一样做客的,第一个死的就是林家老当家,还有两个能干的小子……要真有什么‘鬼’,林家人死光了,我找谁要债去?”
  谢东官说得这样明白了,郁容二人没再多纠结,便以“子侄辈”的身份,与之一起踏进了山庄的门。
  倒不是好多管闲事。
  林家死了这些人,确实蹊跷,如果是有人作祟,官府之人坐镇却查不出来,聂昕之作为逆溃肪说刈艿貌樘揭环蝗绻窍裥欢倩骋傻模鞘裁创拘约膊。羧葑魑蠓颍淼备镁⌒┝Α�
  大义什么的且不提,谢东官算是患难之交的朋友了,顺道帮个忙,本也无可厚非。
  遂进驻了山庄。
  除了一开始状似热情、实际上心神不宁的管事,前来迎接三人,将他们安置到了住处后,郁容就没再见到过林家第三个人。
  从正门到客居的偏院,竟是连个扫地的小厮都没看到。
  确实……
  挺“鬼”的感觉。
  天色十分晚了。
  谢东官招呼了声,便独自去主院,先行去拜见他的老交情,林氏当家。
  郁容目送着其人身影消失在回廊之间,半晌,偏头看向自家兄长,语带惊奇:“居然连送茶水的都没有?”
  聂昕之低眉,不知在思虑着什么。
  郁容不由唤道:“兄长?”
  “无事。”聂昕之安抚。
  郁容微微一笑:“兄长有什么想法,无需顾虑我,尽管放手去做。”
  聂昕之一时没再作声。
  郁容对他了解甚深,直问:“可是发觉了什么蹊跷?”
  聂昕之微微颔首,没有隐瞒。
  “需得查探吗?”郁容跃跃欲试,“可要一起?”
  聂昕之果断打消了他的念头:“我一人即可。”顿了顿,“此间暂无危险,容儿且安心稍待,不出两刻钟我便归来。”
  郁容道:“兄长自去打探,不必挂牵我。”
  他也是堂堂男子汉好不好?用得着这么不放心吗?就算遇到危险,他可是练了两年的武艺,有利器防身,有暗器和药物以备万一,再不济,生死关头还能求助一回系统嘛!
  聂昕之嘱咐了声:“万事小心。”
  郁容失笑:“这话该说我提醒你的。”
  遂不再优柔寡断。
  待聂昕之眨眼间没了踪影,郁容轻轻地叹了口气,暗自摇头——
  兄长真是太小心了,直把他当成照顾不好自己的小孩一样。
  哪有那么巧,男人一离开,十几分钟最多半个小时的功夫,他就遇到什么应付不了的危险之人……
  “好俊俏的小郎君。”
  乍然听到一声诡异的嬉笑,郁容顿时惊回了神,循声看了过去。
  一袭暗灰,如水墨渲染一般,于沉沉暮色间,来人渐渐显现了身形。
  下一刻,一张……奇诡个性的面容,骤然放大在郁容眼帘之间。
  苍白的面孔,在第一时间攫夺着他人的眼球,气色惨淡到近乎透明;
  黑沉沉的眼眸看不见一点光色;
  单看五官,十分的俊美,透着一股异域风情的美感;
  一双红得发紫的嘴唇,与惨白的脸色呈鲜明对比,妖异到了极致……
  这是个男人。
  郁容:“……”一瞬间差点见到了白无常。
  尽管对方并非一身白。
  “白无常”不但长得鬼里鬼气的,行动之间也是悄无声息的,神出鬼没。
  在郁容愣神的一刹那,他便凑近到其颈项之间,然后……
  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真好闻。”
  郁容当即黑线了,感觉,好像遇到了变态?
  脚步微动,下意识地想避开。
  却避不开。
  往左,那人出现在左,往右,右边突地冒出一张惨白的大脸。
  默默平复着加快的心跳,郁容面上镇定,温声相询:“不知这位……有何贵干?”
  “不叫‘这位’,”“白无常”答非所问——依旧贴得极近,不管郁容怎么躲,也无法躲开他——腔调奇奇怪怪的,“我是白荼。”
  白兔?
  我还黑猫呢!
  在一瞬的走神后,郁容立马拉回了跑马的思绪,按捺着纠结的心情,口吻尽量淡定:“白先生你……”
  一句话尚未说完,白荼出声就截断了他的言语,轻轻柔柔的语气,莫名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把你娶回家吧。”
  郁容第一反应即是反驳:“我有男人了。”
  说罢,自己就囧了。
  却听白荼轻笑出声:“那又如何?杀了就是。”
  郁容:“……”
  对方武力值太高,让他躲避不及。
  惨白的脸遂贴得极近,迫得他不得不竭力偏开头……脖子差点扭断了。
  “白先生的美意,郁某心领了。只是,”眼看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郁容只好一边等待着他家兄长的救援,一边与这神经兮兮的家伙周旋,“君子不夺人所好,君子亦不强人所难。”
  白荼轻哼:“谁是君子了?”遂是语气一转,欣喜异常,“原来你叫郁某吗?真好听,我叫你某某怎样?”
  不仅是变态,怕不得还是个弱智。
  郁容不由得头疼了,感觉快要应付不过来了。
  白荼自顾自喊着:“某某,随我回南疆。”
  郁容立马道:“抱歉……”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字眼,却不知触动了对方哪根神经。
  便见白荼脸色蓦地一变,笑意瞬间消泯尽去,眼神冷冽如刀锋。
  真真的翻脸如翻书。
  霎时间,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只大蝎子,就出现在郁容的视野之内。
  尖翘的双尾看起来十分诡谲……距离他的面容不足半尺。
  白荼“把玩”着毒蝎的双尾:“某某再说一个‘不’字,小心它就会咬你呢!”话锋倏地一转,语调柔和似微风,“小心你藏在袖子里的东西,千万别真露出来哦。”
  暗器握在手中的郁容心里一凛,不敢轻举妄动。
  倒非真的惧怕了对方的威胁。
  不过是……
  拜前些日子的潜心研究,他几乎能肯定那双尾大蝎子非寻常毒物,而是尚且无法辨明种类的……一种蛊。
  蛊术邪蹊,容不得他不严阵以待。
  白荼见了,忽而笑弯了眼:“某某不说话就是默认咯?”手掌翻动,双尾大毒蝎转眼就失去了踪影,他喜形于色,伸手就想抱上年轻大夫的腰,欢欢喜喜道,“走,咱们回南疆成亲。”
  郁容:“……”
  简直想崩溃——
  到底从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


第107章 
  白荼的动作太快了; 郁容避让不及。
  就在他觉得要被“抓”走时,忽觉一道凌厉的劲风; 从身后传来; 擦着自己的耳边,直朝某个神经病击去。
  心情遂是一喜,转而却是一急。
  喜的是郁容心知聂昕之及时赶至救他; 急的是他尤为忌惮着白荼的蛊毒之物。
  喜急之间,却如电光火石。
  只觉眼前一花,郁容下一刻即见到一袭黑衣的男人与白荼缠斗起来,心急如焚,容不得他有一瞬的犹疑; 当即急声唤着,提醒道:“兄长小心; 他有蛊。”
  与此同时; 却听说话鬼里鬼气的家伙轻呼了声:“是你,勺子?发什么病啊?唉唉,别打我……”
  勺子?听这一声透着亲密的称呼,原本焦急万分的郁容不由得愣了愣; 强自冷静了下来,遂定睛细看——
  除了最开始两下; 似乎是认出了聂昕之的身份; 白荼就没再抵抗了。
  聂昕之却仿佛没听到对方的唤叫,不管不顾,将其狠狠、狠狠地揍了一顿。
  砰!砰!真真的是“拳拳到肉”。
  郁容:“……”
  莫名觉得囧囧的。虽然吧; 那个神经病确实挺欠揍的,不过既然是熟人……
  能唤聂昕之“勺子”的只会是聂家人,且应为年长者。
  待看到气色惨白的家伙被打得吐血……
  真,吐血了。
  郁容忍不住唤道:“兄长且住手罢!”
  是熟人就别动辄动粗,有误会尽量解开再说,凡事好商量。
  尽管作为当事者,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什么“误会”。
  然而聂昕之像是气狠了,对郁容的出声劝阻恍若未闻,起拳落脚毫不留情,揍人的动作凶残到了极点。
  郁容:“……”
  头一回看到这么残暴的兄长,心里有些毛毛的。
  那边,白荼一边辛苦地躲闪着,一边吐了好几口血……旁观者光看他被扁得惨兮兮的模样,都觉得筋骨皮肉发着疼。
  即便郁容觉得其是神经病,看着他现如今的惨样,难免心生些许同情之意。
  “勺、勺子,”被揍得几无还手之力的家伙,气息奄奄地说,“快住手罢,再打,你小叔我今日恐将命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