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方宅十余亩-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郁容无意识地瞪大眼,有些小惊悚:以他对周兄的了解,这家伙这般极其不自然的表现,说明其在……
  害羞吧。
  目光飘过“山大王”,思及男女有别,不好与之正视。
  然而……
  身高虽不足七尺,但莫名给人一种高大的错觉的……俊秀书生,洒然作了个礼:“在下乌从雨,久闻小郁大夫大名,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郁容下意识地挂起微笑脸,赶紧回了礼,是一套一套的客气话。
  心情微妙至极。
  话说,周兄真的没被人给哄了吗?
  这位乌云大王,怎么看,从外形到气质,言行、姿态,都像是男的,看着是个书生,自有一股俊侠荡然的气概。
  可惜郁容对辨认女扮男装没甚么经验,且对方是女性、更是朋友之妻,他总不好紧盯着打量,唯有将疑虑按捺下。
  心里嘀咕着,郁容面上与周昉祯对话自如。
  至于其他人……
  随扈全部等在屋外,小厮阿难回到其主子身侧;
  聂昕之跟着某大夫其后,是一贯的寡言少语,全神贯注地盯着他家容儿看,好像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目光舍不得分一丝给旁人。
  郁容慢慢与周昉祯交流着近况,余光瞄到同样不怎么做声,安静听他俩说话的乌云。
  这位山大王的作风,跟寨子里的居民十分不一样,颇有些君子如风的意味。
  她的目光一直聚焦在周昉祯的身上,眼神专注,有一种特别……宠溺的感觉。
  郁容当即被雷得不敢胡思乱想了囧。
  周昉祯这时说:“时辰不早,我让乌云给你们安排住所。”
  郁容自然不可能推辞,老实说走了一整天的山道,之前还接连不停地赶了近十天的路,大家需得好好休整个几日。
  周昉祯又道:“后日便是……”话语含糊,大概又是“害羞”了,话锋一转,“往西的龙岩山,有很多名贵的药材,小郁大夫你不如在寨子上多住几日。”
  郁容笑着应声,他确实有心想在白泥山多耗上一些时日,至于在不在这乌云寨借宿,一时不能确定,不过朋友的好意先心领了。
  不再废话。
  “山大王”倒是心细,待客十分周到,没探究一行人的真正身份,许是觉察出什么,将人安顿在距离寨子有小半里远的几间空屋子,附近没本地居民,通行却是方便,不远有山泉作水源。
  正合了郁容,准确地说是聂昕之及其属下的心意。
  这里清幽,树木遮挡了寨子那边探望的视线,确是能让生性警惕的众人,安心住下的好住所。
  送走了周昉祯与其未婚妻,郁容转身没走出一步,看到道旁偌大的大石块,难得童心发作,踩踏上去,目光投远,能将附近三面的大部分景致收入视野。
  “危险。”聂昕之不赞同的声音在底下响起。
  郁容扬起笑,转头正要跟男人说什么,视线一不小心扫到了某处——
  没走多远的周兄,忽就被“斯文书生”的山大王,给推倒在路边横倒的老树上。
  便是极度不和谐的画面。
  郁容一个猝不及防,被自个儿的口水给呛着了,咳得惊天动地,脚下紧接着一滑。
  猛地是天旋地转。
  吓得心脏差点跳出了嗓子眼。
  郁容死死地巴在及时抱着了自己的兄长身上。
  “可受惊了?”
  聂昕之问着,低头在双目紧闭的年轻大夫额头亲吻着。
  郁容慢慢放松下了紧绷的神经,暗道可不受惊吗,真没想到周兄竟是那般的……一言难尽。
  明明长着一张邪魅酷拽的反派脸,怎会如此的……身娇体软易推倒?
  “容儿?”
  郁容敛起乱七八糟的脑补,仰脸冲男儿笑了笑,语气心虚略带讨好:“多亏了兄长眼明手快,否则容肯定要吃一遭苦头了。”
  聂昕之默默不语。
  郁容心知自己太不小心了,让这男人着实担了心,姿态不由放得更软了:“自今往后,我必将兄长的话语奉为圭臬。”
  聂昕之淡淡出声:“无须如此,容儿只当保护好自己即可。”
  郁容连“嗯”了好几声,跟小鸡啄米般点头点头。
  聂昕之没追究,在其后背上轻拍了拍,道:“回屋歇憩。”
  郁容继续应着声,特别乖顺地跟着男人进了木屋。
  柴禾烧着烈火,吊罐里热汤呼噜噜地响着。
  歇憩歇得一不小心睡着了的郁容,醒来就闻到一阵奇特的食物香气,光着脚踩在石板面的地上,好奇凑近正在烧火的男人。
  “这在烧什么?”
  “硬饭地藕山鸡汤。”聂昕之答。
  郁容喃喃道:“地藕……啊,不会是牛大力吧?”
  聂昕之诚实道:“不知,行军缺粮时尝以之代食。”
  郁容闻言有些汗:兄长当年在军中,有吃过几回饱饭吗?
  转而拿着汤勺,解开吊罐的盖子,在汤里搅了搅,捞出里头切成片状的根茎物。
  “果然是牛大力,”郁容语气微喜,“在哪弄的?这玩意儿润肺止咳,补虚活络,可以拿回给官家调理身子用。”
  再看“硬饭”,居然是土茯苓?脑子一转,遂也不觉惊奇了,在现代时,土茯苓与牛大力本就常用在一起炖补汤的。
  聂昕之回答着他的问题:“硬饭与地藕是乌云寨送的,山鸡为我所捕获。”
  郁容重新合上吊罐盖,靠着男人坐下:“明儿问问乌云寨的人,看他们愿不愿说这些东西从哪挖的,我们弄上一些带回去。”
  没办法,牛大力与土茯苓都是药局没得卖的药材,便是有人发觉其能食用,目前看来,皆没用在治病方面。
  偏偏这些植物,在旻国内陆、沿海是找不到踪迹的。
  聂昕之只说:“尽皆遂容儿之愿。”
  郁容笑道:“反正咱们这趟人手多嘛,伪装的又是商人,不多带些好用的药材回去可不白来这一遭麽!”
  聂昕之微颔首。
  “还有三七,药局里的品相参差不齐……”郁容继续叨叨着,“要是能找到天麻就好了,”忽地轻声“啊”了下,“忘了兄长这趟有任务,会不会耽误正事?”
  聂昕之摇头:“无妨。”
  郁容闻言,不由得狐疑地打量着这男人,所谓密令真不是借口吗?
  聂昕之没再给他质疑的空隙,盛起了一份热汤:“尝尝。”
  正感到饿了的某人,瞬时忘了怀疑,捻着汤匙,挑起一口汤,小心地喝了一口。
  少刻,郁容夸赞:“非常棒,兄长你的厨艺进步了许多。”
  聂昕之静默了一小会儿,忽道:“几分?”
  郁容喝起了第二口汤,含糊问:“什么几分?”
  “容儿白日里说给我加一分。”
  差点被汤给呛到了。
  郁容……不知该说什么,目光惊奇地打量某个男人,半晌失笑,一本正经道:“嗯,再加两分。”
  聂昕之不作声了。
  郁容扬扬眉,忍俊不禁,问:“兄长好像挺在意这个分数,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他就是嘴上跑马,随口一说,这男人咋的还计较了起来?
  聂昕之回:“尝闻容儿说,满分一百。”
  郁容“扑哧”笑了,歪着头想,想不出自己在什么情况下说这些……反正满嘴跑火车,又不犯交通法。
  便是眼珠一转,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兄长何必计较一两分得失,本来就是满分加一分两分有啥区别。”
  聂昕之复又沉默了。
  不过,对这男人使了“他心通”的郁容心知,这家伙现在很高兴。
  不由得摇摇头,偶尔有些搞不懂兄长的脑回路。
  不想了。
  喝汤、吃晚饭!
  遂是数日的休整,便到了周昉祯的婚礼。
  乌云寨的婚俗,在郁容看来,大概挺有少数民族的感觉……虽然不懂像哪个民族。
  反正就是好一通热闹,平坦的空地上燃着巨大的篝火。
  群魔乱舞……说错了,是一群人跳啊唱的。
  郁容虽然不会唱跳,但是坐在一旁围观,也情不自禁地被这气氛感染了,嘴角笑意始终不消。
  就是……
  他目光投向今日的新人,好像真的是男嫁女娶……尽管明面上没说明。
  看到周兄僵硬至极,但其实不过是“娇羞”的样子,心情顿时一言难尽。
  短短数个月,周兄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如今这般。
  郁容倒没偏见,觉得有什么不好,反倒是挺佩服周兄的不羁,但……就是克制不住觉得囧。
  “容儿。”
  郁容回过神,笑意盈盈地应着:“怎么了?”
  “有急事,”聂昕之道,“我须得立刻离开。”
  郁容愣了愣,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不由得担心:“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聂昕之默了默。
  就在郁容以为他为难,想开口让其别告诉自己了,对方倏而又开口——
  “誉王殿下失踪。”
  郁容瞪大眼:“誉……小叔?!”


第178章 
  登上高高的山冈; 郁容眺望着曲折蜿蜒、消失在茂林间的山道。
  昨夜里,聂昕之带着两名郎卫; 就是从这一条路线; 紧急离开了乌云寨,前往西琴腹地。
  据说,聂旦最后出现的地方便是西琴某个大水寨。
  聂昕之没说得太明白; 他却隐约感觉得出此行对方的目的,可能原本就跟聂旦有些关联。
  思及此,郁容不自觉轻轻地叹着气。
  只望小叔没真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按理说那神经病的武力值高强,又会耍蛊又会玩毒的; 应该没谁能奈他如何吧?
  当然,以郁容爱多想的性子; 这说法连自个儿也难说服; 但嘴上仍是这样安慰着聂昕之,让其别太慌。
  虽然吧……
  对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庞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慌不慌张的。
  某面瘫男人显然对留郁容一人在乌云寨一事,既愧疚又极不安心。
  对此,被牵挂的年轻大夫只觉好笑。
  什么叫他“一个人”; 那一队的郎卫是假的吗?
  便柔声细语地“哄”了“哄”,让其把心放回肚子里。
  比起他好好地待在安全的乌云寨; 还有十多个身手不凡的“保镖”保护; 当前下落不明的小叔聂旦其处境才是更让人担忧。
  心有惦念的聂昕之,行动也没丝毫迟疑,与郁容说明了原委; 当即挑了两名对西琴环境极熟悉的郎卫,连夜赶路潜入西琴境内。
  “哄”好了男人的郁容,其实自个儿的心里是相当的忧虑,一方面记挂小叔的现况,另一方面此行有太多未知,不免对兄长的安危也有顾忌。
  按捺下乱操神的心,没将挂忧说出口,平白让临行的男人系念。
  只道让其将人手全部带走,也好路上有个照应,留下那位专司本草的贺校尉便可。
  聂昕之果断拒绝了郁容的提议,说人多反倒不便。
  闻言,郁容自也不好强求,便是一通细细的嘱咐。
  他没要求对方带上自己一起走。
  聂昕之也没提起这一茬。
  山风呼喇喇地响。
  深秋清晨的风,吹在人身上颇有几分凉意。
  沉浸在思绪中的年轻大夫,倏而探手在袖笼间摸索着,掏出了一枚令牌。
  照聂昕之的说法,在白泥山脚、旻国地界处,驻扎着一军两千五百人的逆Ю晌溃粲鼋艏鼻榭觯捎么肆钪苯尤フ揖�
  郁容轻抚着令牌上的纹路。
  刻印其间的重明鸟剽悍凶猛,浴血殷红、威势赫赫。
  据闻,当年这重明旗帜所经之处堪称是血流成河,愣是吓得敌人闻风丧胆,将凤凰神鸟直说成逆羽血А纣'卫之名便是由此而来。
  “小郁大夫。”
  忽闻友人的嗓音,郁容敛起飞得老远、漫无边际的思绪,转身,下意识地扬起微笑:“周兄,你起得还真早。”
  昨夜不是洞房花烛麽,这一大早的怎么不……
  咳,赖个床?
  周昉祯点点头,语气认真:“寨子里的大家每天都起得极早,我住了这些日子也便养成了早起的习惯。”
  郁容默然。
  没好意思再调侃友人了……尽管对方显然没听懂。
  便清了清嗓子,他说了句废话:“早睡早起是好习惯。”
  周昉祯附和着应了声,目光同样投往通向山下的道路:“那、那位大人……走了?”
  郁容笑着颔首,语气很是自然,口吻轻松:“兄长本不过是顺路,因我头回入西南之地,他不放心这才特意相送了这一截。”
  将聂昕之的行动目标作了淡化处理,倒不是担心友人居心不良,但到底人多口杂,理当谨慎为上。
  周昉祯显然不在意聂昕之此趟是顺路或者别有目的,自然而然地转移话题,问:“小郁大夫当下可有空暇?”
  郁容扬扬眉:“周兄有事尽管直讲。”
  周昉祯作了个邀请的手势。
  两人遂顺着来路,相继步下山冈。
  边走边交谈,谈的是私人刻书一事。
  刻书之事,郁容其实一直没有忘记,闲暇时时常有些惦念。
  毕竟……
  除了指望周兄的私人刻书,他不知道还有哪家书坊没眼光到愿意接受自个儿的“投稿”……哦,聂家叔侄的书坊除外。
  尽管聂家叔侄将他的文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可惜系统评分一直卡在不上不下的成绩。
  自认为是个半文盲的郁容,着实对自个儿写的东西没自信。
  故而,对周兄的刻书暗暗抱着不小的期待,怎么说有树成先生与无庸先生两大文豪给“打广告”呢!
  蹭二位老先生的面子,讲不定多少有人会读一读自己写的东西。
  至于评价如何……
  又不是在现代网络上发表文章,担心被打差评。
  反正他的目标并非成为文坛大牛,而是宣传并推广医学知识。
  然而好久没再听到周昉祯提及刻书。
  郁容想起对方比自己还糟糕的文笔,不好戳人心窝窝,便忍着一直没多嘴问。
  不承想,忽然就听到了好消息。
  他有些意外:“书已经卖了?”
  周昉祯勉励维持矜持,却明显难掩嘚瑟:“一千本,售罄。”
  郁容顿时张大双目,讶然之极:“这么多?”
  居然全卖光了,真真是厉害!
  周昉祯控制不住地勾起嘴:“我便又拜托书坊再印五百。”
  郁容忍不住担心,周兄可别一时热血冲头,增印五百本在这个时代数量可真不少,万一没人买……
  转而想到两位老先生在文人间的声望,又有些不确定,毕竟他对刻书之事了解得不多。
  收起各种猜想,他微微一笑:“恭喜了,周兄。”
  不管如何,开局颇是良好,友人在实现其“伟大抱负”的路途上,总算迈出了进步的小小一步,他如何能没眼色到打击对方的积极性?
  而且……
  想到自个儿的文章,印了一千份在陌生人手上传阅,感到赧然的同时禁不住有些兴奋呢!
  周昉祯二度开口,话锋一转:“趁那五百本再印之际,便请小郁大夫再写一篇。”
  小兴奋中的郁容闻言,瞬时回归了现实:“写……像上一篇那般?”
  周昉祯用力点头,双眼明亮,是赞美的语气:“那篇‘鬼附身’读起来真的很有趣。”
  郁容一时无语。
  听得出来,他这位友人是真的喜欢自己写的东西,然而思及此人对神神道道的东西情有独钟,导致他也是难以信服对方的“眼光”。
  说起刻书之事,周昉祯兴头极高:“小郁大夫尽管安心,树成先生跟无庸先生答应好了,每年替我的《武林志》写上几千言,无需担心没人购阅。”
  郁容轻笑。
  好罢。
  看来周兄不是一点儿没“自知之明”。
  这家伙倒是颇有些本事,能让那二位大牛愿意长期供稿……如此,确确实实不必担心《武林志》的销售。
  就着刻书话题,两人讨论了好半天。
  余光掠过刚进屋的“书生”大王,郁容识趣地起身告辞:“我这便回去构思,不叨扰了。”
  周昉祯起身相送,顺手不知从哪摸了本轻薄的书册:“这一本《武林志》是我特地为小郁大夫你留的。”
  郁容笑着收下,交稿过后,他还没看过“成品”,难免觉得好奇。
  便一回暂宿的木屋,人一只脚才跨过门槛,迫不及待就翻阅了起来。
  书封和市面上大多数的印书一般,简洁写着《武林志》几个大字,然后是周昉祯的别号……东方不惑。
  郁容囧了囧。
  咋不干脆叫东方不败?转而想起周兄的外祖家姓氏是“东方”。
  默默打住了吐槽。
  主要是……自个儿的“笔名”也不怎么样。
  作为一个起名废,他最终选择性地参考了聂昕之的建议。
  当然不是男人取的“匙儿”、“晏儿”,但……
  郁容随意翻开书册,正好看到《鬼击》一篇,作者署名“聂晏”,咳!
  羞耻心爆棚。
  赶紧阖上书卷。
  缓了缓,他重新翻开书封,从扉页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周兄的奇思妙想虽大多时候不太靠谱,但有时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比如这《武林志》里的插画,比之市面上正正经经的书籍,颇是与众不同,新颖让人眼前一亮。
  关键这插画,不仅画得好,而且特别应景。
  郁容不由得翻找起画者的名字,看到“东方不惑”四个字,小小意外了一把。
  周兄其实挺有才,就是好像自我定位不太对?
  在心里叨咕着,郁容继续翻阅起书的内容。
  两位老先生的文章早已拜读过。
  如今再看,尽管写的是猫啊鱼的,读起来还是觉得别有趣味。
  大牛不愧是大牛。
  然后是周昉祯的文章,占据了全书的一半篇幅,写的是……嗯,郁容死活也不愿写的“龙傲天”日天日地的故事。
  郁容囧囧有神地读着故事。
  又雷又爽,感觉十分销魂,只是……
  不知不觉地,竟然全看完了,挺津津有味的。
  按照这个时代的标准,周昉祯的文笔真得不够好,幸而胜在文字简练、描述能抓住重点。
  且,脑洞大破天。
  洋洋洒洒没写完的龙傲天传奇,比郁容自己瞎说的有意思多了。
  厉害了,周兄。
  郁容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打算日后每期《武林志》都买一份,对这一个故事的后续发展,他相当地好奇。
  遂翻到了自己写的《鬼击》一篇。
  强忍着羞耻,秉持着反省的态度,他仔细地将自己写的文章重读一遍。
  鬼击者,是为病名。
  原因不明的胸腹绞痛,或是肿胀淤血,或有吐血出血之症状,照古人理解,是鬼疠之气侵入人体。
  更迷信的说法,是因为患者冒犯了神鬼,或是做了什么措施,被神鬼击打而致病。
  郁容参考天朝经典《聊斋》的写法,写了一篇百分之七十为神鬼的故事。
  一惊一乍,惊悚万分。
  在最后百分之三十的内容里,他花了重要篇幅,描写了一名为张机的高人。
  张机,字仲景,世誉“医圣”,其传世巨著《伤寒杂病论》是为中医学的基石,四大经典之一。
  就在故事主角穷途末路时,张仲景闪亮登场,以其超绝的医术、绝妙的药方,只用矾石、皂荚、雄黄及藜芦,四味药等分,便治好了这名鬼击患者。
  真真是妙手回春!
  以此,故事作出了结论:
  鬼击者非神鬼作祟也,大力宣扬迷信不可取,奇症自有缘由,只需找到病源、弄明病机,对症下药则药到病除。
  妥妥的“走近科学”之风范。
  对天朝老祖宗心怀感念的郁容,忍不住夹带了“私货”。
  用上一点字数,描写了张仲景的生平,及其著写的《伤寒杂病论》。
  反正是“架空”,他就“任性”一把呗,爱咋写咋写。
  一不留神,将全文读完了。
  郁容……
  颇感自我良好。
  捧着书册暗自陶醉,好半晌,他才强自压下小小得意的心情。
  照系统评价,这一篇也就不功不过,平庸之作罢了。
  远不到自满的时候。
  定了定心,郁容阖上《武林志》,想起周兄的“约稿”,开始思考起下一篇该写甚么。
  一直推倒重写的“产论十说”,他一方面还是各种不满意,另一方面觉得,其与《武林志》当前的风格不相符。
  暂不作发行考虑。
  转而又想到了《鬼击》,说起张仲景,郁容自然而然就忆起了名医秦越人,亦即传说中的“扁鹊”。
  同为四大经典之一的《难经》,尽管学术界对其作者与成书年代有诸多争议,但不少人倾向于是为扁鹊所作。
  郁容个人也是赞同这一看法,或者说他认为,《难经》是辑录秦越人的佚文而由后世医家编纂成书的。
  扯远了。
  说起扁鹊,除了见蔡桓公,另有一比较经典的故事,便是其“起死回生”救回“已死”虢太子的事迹。
  郁容轻拍了下脑门,心里一喜。
  对呀,他可以继续发扬“走近科学”的精神,以虢太子以及扁鹊的另一位病人赵简子为原型,照着《鬼击》的风格,再写一篇《尸蹷》嘛!
  尸蹷之症,其实属于“中风”。
  病源是各类原因所致的脑部严重损伤,进而神志丧失、其状若尸,或是心腹卒痛,癫狂肢厥,不省人事。
  按照旻朝人当前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