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祭祀的闲散道义-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的腰间,扯下那钱袋扔过去。
“拿去吧”无所谓的将越玄铭抱在怀里。
“这就是你们身上所有钱了?”估钱来的太快,也会质疑。至于越玄铭口中的那十个侍卫,早就被扔在在大老远的地方。
“皇城脚下,你们竟敢干这种事。”越玄铭咬牙切齿,他不知道,这祈月皇城还有这些人,但是打劫到他头上他就不能无视了。
“小少爷,你这就不对了,我们也要生活啊。” 那壮汉回答的理所当然。风暝月可以感觉到越玄铭那急促的呼吸,也难怪,这里将来是他的天下让小小的他看到这光景。
“小玄铭,冷静。”贴在越玄铭耳边低声喃尼。
“商量好了就都交上来”把玩着手里的钱袋,不死心的凑近。
“给你们那么多钱……还不够?还是说……”风暝月抬头微微眯起眼,森冷的气息让越玄铭轻轻一颤。“你们嫌自己的命太短。”语气中带着不可置疑的杀意。在耳边的声音,越玄铭清楚的感受到,风暝月的身上的那莫名的残暴和森冷。
“没……没有是么,算你们走运,我我们走!”明明已经吓得后退,还放狠话。
“给老子,滚!”风暝月皱眉,他不喜欢不识好歹的。目送跌跌撞撞的人走,他忽然想起他怀里的小孩,心里暗叫不好。怎么就忘了这孩子,他就是烦躁贪得无厌的人,好像他也没做什么?
“看他们跑了”松开紧握的小手,风暝月换上笑容,发现越玄铭呆楞的看着自己。双手捧住那小脸,笑嘻嘻道“小玄铭,我是不是很厉害。”说罢,还将自己的脸往那小脸蹭了蹭,讨好一般。
“老师”抱住风暝月的脖子,越玄铭低声叫唤。他不是害怕那些人,他现在是害怕他,明明只是个祭祀,这样的气息,让人畏惧。
“好啦好啦,我们去吃点东西压压惊,可好?”
“我们还有钱么?”趴在那人的发间,闷声道。
“我有,当真我都给完啊”越玄铭听到这话的时候,松开风暝月,看到那人笑咪咪的看着自己,极像某种生物。
“人遇到危险,有一万种解决方法,我们要做的,是让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捏了捏越玄铭的鼻子。“老师,你是谁”不知为何开口,他却想确认。
“祈月祭祀”意味深长的看可一眼越玄铭,然后起身拉着他往闹市走。他是谁,他也不清楚!
“小李子,跟上,不然怎我们可没钱给那些劫匪了。”头也不回。
“是大少爷”小李子一身冷汗。
“嘿嘿,这是金子,沉甸甸的。”拐角处,方才的壮汉猥琐的笑,掂量着手里的钱袋。
“哥几个分,那两位小少爷还真是可人儿,这男人长成那样造孽啊”慢悠悠的打开钱袋,余光看到袋口处的标记,像是触电一般将钱袋扔出去,引来其他人不满。
“我说大哥,你干什么,把钱丢了,不要我们哥几个分啊。”
“住手,那……那两个小少爷是……是宫里的人,完了……”被称作大哥的人绝望的看着散在地上的金子。
“什……什么!”四人面色惊恐。
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将精致的钱袋捡起来,冰冷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凝结,四个方才还嚣张的壮汉似乎看到了末日。眼前蒙着脸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手里拿着剑,冰冷嗜血的眼神看着他们。那种彻骨的冷,即便他们再迟钝也能看出,这个人,只要手起刀落,便是尸体。
“主人让我告诉你们,不要让他再看到你们。”没有一丝情绪的语气,却没有动手。
雾皱眉,看着那壮汉裤裆间已经湿了,厌恶的将黑色的面巾往上拉,足间点地,消失在众人面前。
“我……我还活着!”方才出现的那个人不用想也知道,那便是方才他们打劫的那二位公子。好在那人并没有要杀人的意思,否则他们就去阴间数金子去了。
☆、第 21 章
“小二,一间雅间。”拉着越玄铭进了酒楼,风暝月清了清嗓子道,这可是他来到祈月第一次下馆子!他还有点儿小激动呢。只是与此同时一个清冷的声音跟着他一起说。
余光扫过,看到那人的面容时,风暝月僵在原地,这个人太像,就像越若羽,让他无法是从。季暮枫……这个不管他什么记忆都无法忘记的容颜和名字。
不同的是那人一头长发,挺拔结实的身形,一看便是习武之人。除了那份清冷和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也找不出其他共同之处……也找不到那他熟悉的感觉,或许那冷傲有些相似。艰难的拉回记忆,风暝月自嘲的笑,怎么可能,就是巧合罢了也许这个地方还会有别的巧合。
“哥你怎么了”越玄铭抬起小脸,好奇的看着忽然僵住的风暝月,还有那恍惚的神情。
“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只剩下最后一个雅间了,您看……”小二一脸为难,看这几位,都非富即贵啊……
“小二哥我们先到的吧”越玄铭不满。
“铭儿,我们换个地方吧,下回我们再来。”现在是吃饭高峰期,没有是很正常的,只是他想离开这里,太想,他知道那不是他,现在却无法直视他,这世界是疯了。本他以为清晰的记忆越来越混乱。
“可是哥,你不是说脚疼么”“不碍事,还是说你下次不想来了?”风暝月忍着翻腾的思绪,一看那两人便不是京城人,他也没有要争的意思,他只想逃,对!!他风暝月现在怂了!脑海里叫嚣着离开。
“想,你陪我来我就来”这次出来是求着父皇的,既然风暝月答应,那下次出来就很方便了!这种交易他越玄铭肯定同意,宫中烦闷,不出来他会无聊的。
“多谢二位,不如,二位不嫌弃和再下搭个桌?”风暝月想逃,但是那清冷的声音,却没有打算放过他。
“……这……”无奈只能抬起头,只是方才那一眼,他已经要疯了。再次直视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风暝月倒是释然了,也许第一次冲击太大。
“令弟说先生腿脚不便,所以若不嫌弃?”
“成,那便请。”他人都这么说了,风暝月能说他嫌弃么?
“那哥哥下次你还会带我来么?”不堪被无视的越玄铭忍不住拉着风暝月。“就知道玩儿,你想来就带你出来,不过要好好做功课。”俯身点了点越玄铭的额头。
“二位感情真好,请。”
“舍弟年幼,望海涵”拉着越玄铭跟上跟在那人后面。他就知道只是巧合,那人并没有异样,他曾经还想过,那个世界的自己是怎么了,就这么没了,或者另一个人在代替自己?代替他的人是否爱着那个人,如今或许这里是个平行世界也说不定。
“先生言重,令弟活泼,便是好事,请坐。”眼前的人声音清冷,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请,不知兄台贵姓”落坐,风暝月问。
“在下姓记,言己记,记零枫”
“记兄,在下姓风。”
“风先生”
“二位客官,要吃些什么”小二适当的打断二人交谈。
“铭儿,你要吃什么?”低头问旁边的越玄铭,方才开始就很少说话。
“都行”越玄铭抬起头“哥我好累”……风暝月忍住想掐那张脸。你累!来的时候是他背着,这会儿又喊累,可是看着那可爱的脸风暝月也无可奈何。
“嗯,吃了东西再回去歇息。小二哥随意来些小菜,记兄不知要吃些什么?”安抚好他的小太子爷风暝月问对面的人。
“风先生可要喝两杯?”将手中的剑放在旁边,记零枫侧头问。
“哥哥,爹不让你喝酒。”沉默的越玄铭皱着小脸道。
“……嗯,不喝,实在抱歉。”不让他喝酒,当初谁给他倒的?
“那在下也不喝了,小二,随意来些小菜和一壶上等的茶就好。”记零枫满脸笑意的看着紧紧抓着风暝月衣角的小孩儿,明显感受到了这个孩子的独占欲。
“记兄不是祈月人吧。”祈月人怎么会在自家带武器,再者祈月衣着多偏于文雅,眼前的人一身青色干练的穿着,多半是凌云人,凌云尚武,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先生慧眼,在下确实不是祈月人。”没说是哪儿,风暝月也不再多问。
“过奖,只是带舍弟出来玩,少见到记兄这身打扮,便有几分好奇罢了。”
风暝月正和记零枫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越玄铭不堪被忽视,椅子拉近风暝月,小脸淡然脑袋一歪,靠在了风暝月怀里。
“怎么了铭儿”手抚上那柔软的头发,风暝月一脸宠溺。这养尊处优的孩子,虽然平时小腹黑,却也很懂事,不愧是未来国君。
“没有”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客官久等了,这是您的菜。”
“好了,来吃点儿东西,喜欢吃什么。”风暝月认命的拿起筷子伺候这小祖宗。
“那”越玄铭指着汤,风暝月在人前不会发难,他就吃定这点。
“嗯”在记零枫一脸奇怪的笑意下,风暝月拿着碗盛好汤,吹凉送到越玄铭嘴边。他现在一点都不愿意和记零枫说话,哪怕看他一眼,他也不想!所以他还是伺候越玄铭来的舒服。
无视越玄铭惊讶的小脸,带着温和的笑,那笑风暝月都觉得,自己可以去拐卖小孩儿了。
“……”看着风暝月忙活,别说再坐的二人,旁边的小李子也一脸痴呆,这祭祀大人怎么了?不过在越玄铭看来,确实异常愉快,除了生病,谁也不会这样对他,他是太子,母后也不会做这样的事,即便觉得风暝月有些异常,但是对他好就行。
一整顿饭下来,风暝月有一下没一下的和记零枫聊天,只有越玄铭才知道,他吃了很多,非常饱,也很满足,因为风暝月不会使劲给他塞东西,都挑些他爱吃的。
“哥我吃饱了。”越玄铭满足的摸了摸小肚子,他不太喜欢风暝月和记零枫搭话,至于为什么,只是直觉,觉得这个人,也非善类,划入不来往的范围。
“吃饱了?那就好,如此记兄我们便就此别过了。”他真的只想离开这里,再不走他就崩溃了。
“风先生吃的有点少,不舒服么?”记零枫放下筷子,直视风暝月,这个人脸色貌似不太好。
“哈哈,多谢记兄,在下没事只是天气有些闷热,胃口不太好。”拉着越玄铭起身。
“风先生客气,这顿饭,在下请,当做与风先生相识见面礼。”记零枫起身,这个人吃的竟然比那个孩子还少,而且脸色不太对,不知是否能无恙。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告辞。”
“告辞”
“这是谁家的少爷”记零枫放下筷子,低声问。
“属下不知,是否需要属下去问问?”
“不必了”问不问,他们应该都会见面。
“是”
☆、第 22 章
“老师没事吧?”一路无言,越玄铭忍不住问,他看到风暝月有些苍白的脸,轻声问。
“好啊,为何这么问?”不解的看着越玄铭,他脸上有写着他有事么?
“你的脸有些苍白,不是因为陪我出来的原因。”
“……”风暝月嘴角抽动,现在才觉悟是不是有点晚了?不过他倒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
“没事,可能许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有些累罢了,你啊,赶紧回宫吧,我都送你到宫门了。”俯身,手又不自觉的掐了一把嫩滑的脸。
“嗯”
“去吧”
目送越玄铭离开,风暝月转身回祭祀殿,他等不及了,毕竟一个越若羽已经够了,还多一个。会不会还有,如果有,那还有谁?如果没有……如果没有,那……这算什么意思?
“大人您回来了”
“玉琴呢,把他叫过来。”将手外衣替给小环风暝月急步往里走。
“大人,玉琴大人一直在偏殿。”
“嗯,去把他叫来吧,就说我要去内殿。”也许那个地方能帮他,这是最后的希望,既然他是祭祀,既然玉云教他这么多东西,那他就看看这个祭祀有什么特别之处。一点点就好,记忆不那么混乱就好,至少不让他再有无助的感觉。
“你去内殿做什么?”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清沐,脸上带着那面具,眉心微促。
“天机不可泄露”看到清沐,风暝月严峻的脸柔和了几分。
“……我也去”
“我去的是……”
“无所谓,我不进去便是。”
“嗯”
“大人,玉琴大人到。”不多时,玉琴便跟着小环出现在房门外。
“多日不见还好么?”风暝月笑的特别温和,这是小环都觉得不对。只是玉琴并不了解风暝月所以,看到风暝月似乎很温柔,便心情好多了。
“参见祭祀大人”脸色不再那么淡漠。
“免礼,那么我们走吧,去内殿藏书阁。”不给玉琴思考的余地,风暝月越过玉琴,便带着清沐走,说实话,他不认识路,因为这些日子他都在养伤,况且,嗜睡如他,醒着时间相对少。
“你要去内殿?我不去。”玉琴咬牙,他不想去那儿,那是师父教他的地方,也是师父仙逝的地方,太多回忆让他害怕。
“如果我非要你去呢?”风暝月歪着头,玉琴的事他也没少听玉云说。
“……不去”声音提高了几分。
风暝月走到他身边,俯在他耳边轻声道“师父对我说,你慧根很好,却是固执,你这样,我如何办的了事?”说罢,便转身让清沐带路。
“你对他说了什么?”清沐看着身后跟上来的玉琴,和头也不回的风暝月。
“没什么,孩子总要有些刺激,才听话”他倒是不介意多刺激刺激。他知道如果把玉云搬出来,这个固执的小孩儿就会乖乖听话。
内殿藏书阁,在风暝月印象里都比较古补,不知道这祈月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宏伟的建筑比祭祀正殿还抢眼。只是门口除了远远的有侍卫,略微靠近一些,感觉苍蝇都没有。即便辉煌却透着寂寥,风暝月暗自吐槽,整个祭祀殿本身就没几个人。
“祭祀大人”
“开门吧”风暝月点头。
“清沐,你回去歇息吧,天色也不早了。”看着天边已经暗了下来,才发现原来已经那么晚了。
“我在这等你,你早些出来就行。”没等风暝月回答,清沐已经转身找地方坐下。
“……玉琴,带我上去吧,去哪儿你知道的。”侧了侧身,风暝月笑着看玉琴。“我……你跟紧了。”脸别过一边,玉琴咬牙低声道。
室内的灯光有些昏暗,摆在架子上的书已经带着灰尘。玉琴带着风暝月拐过书架,手按在架子的书上,门应声而开。风暝月感受到一股阴凉的气息。
“占卜这样的禁术,大人你不怕付出代价么?”少年特有的声线带着微微颤抖和不堪。
“当然知道,不过,我不用,代价更大。”他倒是无所谓,侧身越过玉琴。暗室里,空旷的地上画着一颗红色六芒星,周围散落的堆着一些年代很久的书,这还真是。。。
“大人,你……见过家师么?”玉琴站在门外,看着风暝月将书籍捡起来,小心的问。
“见过,是个美人儿”认真的看着手里的书,都是介绍关于占星术的来源,身为一个现代人的他,也经常去看些类似的记载。他要找的是,怎么实行这些理论。
“那!家师还好么?”玉琴激动的看着风暝月。
“好着呢”余光闪过一本精致的书,伸手拿起那本书,风暝月眼前一亮“噗噗,找到了,玉琴你可以出去了,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看着手中的书风暝月吩咐道。
“那本书……大人你真的……”
“哈哈对啊,你出去吧,玉云也交代过你,你今后要听我的,听我的,嘿嘿!”终于舍得抬头的风暝月朝面色苍白的少年眨了眨眼。
……“可那本书的内容,您本身就没有接触过,如果有差错!会丢了性命的!”这个人怎么这样淡然,还有……他哪儿来的自信。
“知道,出去吧。”
看着风暝月转身不在和他争辩玉琴挫败的后退,他试探过风暝月的命格,却是一片空白,要么,就是风暝月比自己强,要么就不是人。不是人应该不可能……
“我不回!”叫他来就来走就走,他才不乐意。
“……哈?好了,玉琴不要撒娇,出去吧,你不用在这。”风暝月权当玉琴在撒娇。
“……我没有撒娇!大人你什么都不会会死,我可不想让这里再多一个尸体!”若是咒语一句差错,会出大事,怎么就不明白。
“嗯,去吧,记得收尸。”翻着书页风暝月依然认真的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字体。
“你!冥顽不灵,死了不要怪我!”玉琴气的直瞪眼。
“好好好,不怪,乖出去吧。”风暝月这才抬起头。
“……”看着玉琴脸一会青一会儿红,风暝月嘴角笑意更深。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今日迫切的想知道一些事。
☆、第 23 章
看着玉琴甩门出去,带着笑意的脸沉了下来。
“咒语,禁术?”转身坐到那看着便有几分诡异的六芒星中间,风暝月低语。目光扫书上音译的咒语,这些是什么,他除了那几句祈祷词都不知道。
为了不尸横藏书阁,风暝月继续从那堆散乱的书中找能安全卜卦的书,看着有些许灰尘的书,他默默的脱下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外衣,即便现在养尊处优,他还是懂得衣服不好洗这回事。
“你怎么出来了?”坐在大厅的清沐看到玉琴满脸怒容的出来,多少也猜到了几分。
“……祭祀大人让我出来的。”玉琴看到清沐,别过头,就算他带着面具,依稀记得小时候看到这位冷漠的皇子,脸上那美艳却异常阴森的胎记。
“……不准走,好好给我守着。”凌厉的目光让玉琴退后两步,现在原地不敢动。开始看到清沐照顾风暝月就觉得几分奇怪,难道这位祭祀大人有什么来头?介于清沐的威严,玉琴只好泄气的坐在一边,他想起风暝月对着他嘿嘿傻笑他就越来越气。
深宫的另一处,越若羽因为有些烦躁。
“皇上到臣妾这是有什么烦心事么?”惜婉贵为国母,却异常温婉,除去父亲为相国,还有越若羽对其的保护。对于越若羽来说,后宫佳人甚多,对于这个温婉的女子,除了夫妻更是多几分知己的意味。
“果然逃不过皇后的眼睛。”说罢,越若羽褪去外衣,趴在床上。“平日里,皇上若是让臣妾伺候,都看完奏折才来。”手轻轻的按着越若羽的肩膀。
“皇后这么一说,还真是,不过说不定皇后今日看错了。”伸手将那动人的身姿抱进怀里。属于女人的香气缠绕在鼻尖。
“若是那样臣妾不胜荣幸。”惜婉靠近这个一国之君的男人怀里,宫中女子都明白,自古帝王多无情。不是他们天生冷血,而是他们不能动情。江山社稷,岂能毁在一个情字上?
“朕只是在想,这棋下一步往哪儿下。”越若羽嘴角带着笑。
“皇上,想到了什么么。”没有去在意越若羽嗯话,她比较在意他脸上的笑。
“嗯,所以在皇后这令人安心。”收起笑,越若羽抱紧怀里的人。他方才想到那位祭祀,莫名的就笑了。
“谢皇上”轻柔的声音让人心痒,越若羽低头轻吻着那张美丽的脸。
“额……”心口一阵钝痛,越若羽松开怀里的人。“皇上,怎么了,没事吧?臣妾传太医!”看着捂着心口脸色苍白的男人,惜婉吓得花容失色。
“莫要惊动太医,你好好歇息朕去透透气。”越若羽眉头皱起,冲忙将外衣穿好,“来人,照顾好娘娘。”
“恭送皇上”惜婉将凌乱的衣物拉起来,轻声道。
风暝月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书,就是觉得眼睛有些累,也许是因为灯的关系。目光停留在那颗六芒星上,说真的他即便看过很多书,对于预知未来这样的事他宁可从别人嘴里听说。不知,窥视天机这样的事,自己是否承受的住。
他曾经还取笑过,玉云肯定是因为窥视天机过多才挂的早,即使只是玩笑,玉云却一本正经的回答,说这东西叫天意?
书扔在一边,看着红色的六芒星,风暝月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是要啥方式占卜?成功率最高的是血祭,不过血祭也是人受到负面最大,也是最简单粗暴的……可是要他咬破手指?他哪儿下的了口!况且,咬伤容易发炎。
有没有针?没血他也没法继续。目光扫过书桌上,看到一把刻刀,他咬咬牙,切吧!起身,拿着刀在指尖划了一刀。
“疼疼疼!”看着涌出的血液,风暝月一脸哀怨。这祈月巫术,听说只有祈月祭祀可以用,他是半路冒出来的,三流祭祀,不知道能否看在血液的面子上给点反应?
继任祭祀为上任祭祀钦点,是谁,也只有上任祭祀和皇帝知道,若是上任祭祀死去,新的祭祀才会出现在人前接受皇帝的权杖。继任之时以血液为媒,他记得他继任是晕过去,而且上任祭祀也早挂了!除了钦点这回事,也许玉琴更合适……虽然这么想着。
手伸到六芒星中间,血随之滴落。“以吾血为祭,愿吾命与祈月同在”低在这密室里显得异常清晰,风暝月闭着眼睛。血落单六芒星中间,淡淡的光晕荡开,将整个人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