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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小说改良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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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姐穿这么少,不冷吗?”
刘薇如当头棒喝,她赶紧低下头缩回父亲身后。
方佳敏看到刘薇受挫,顿时心花怒放,但脸上神情依旧;刘远航心下大惊,心道这次别说嫁闺女了,就连合作项目多半也是流产了,他身子微微颤抖,直到江原走向宋亚泽之后都控制不住。
“江总好,我是振东公司的董事长宋亚泽。”
宋亚泽声音低沉,脸上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江原看到宋亚泽愣了愣,才握住他的手:“没想到振东的董事长居然这么年轻,真是少年英才。”
白离终于近距离看到多天不见的宋亚泽了。
此时的宋亚泽显得十分淡定儒雅,眼神饱含深邃稳重,完全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暴发户公子了。
白离按捺住心动,装出一副纯洁无辜的模样,主动向宋亚泽伸出手:
“宋总,初次见面。”
“初次见面,白先生。”
宋亚泽眯起了眼睛,嘴角的笑容却依旧不变。
他看到白离头上的情感定向值慢慢升到了30,显示出的图像是自己;事业定向值是0。
心思各异的八人简单问候之后,就落座了。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第7章 对峙
方永刚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摩挲着手里的筷子,却不动筷,用余光一直扫视周围人的动作。
身旁的方佳敏有些奇怪父亲的举止,但默不作声,淑女地夹起一颗翠玉色的蔬菜,缓缓吃掉。
刘远航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现在才放下一些。他意识到自己无望了,只能助阵方永刚对峙宋亚泽,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他无奈地看了眼闯了祸的刘薇,后者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耸拉着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神采飞扬。
宋亚泽轻轻夹住一块兔肉,往餐盘中放去,正要往嘴里送时,就听到方永刚敦厚的声音:
“唉,想当年,我和宋总一样都是爱吃肉食的毛头小子。现在我年纪大了,唯一的爱好就是参禅打坐、静心平气。这肉啊,是一点吃不得了!”
方佳敏这才反应过来,她掩饰住父亲的谎言,语气遗憾地说:
“是啊!您热爱佛学,早就成了素食主义者了。宋总尚年纪轻轻的,一个人管一间大公司,年轻有为的,哪有闲时间参禅打坐呢?”
父女俩唱起了双簧,默契不已,将佛当成炫耀和进攻的工具。
宋亚泽此时成了众人眼光的众矢之的,他放下筷子,云淡风轻地说:“那是自然。佛在《华严经》里说‘一切法从心想生’,周围一切人事物皆是自心念头感召,不从外来。方叔因为年轻时爱食肉的习气,遇到了现在我这个夹了兔肉的小生,自然是与佛经的道理相应了。”
方永刚有些讶异,一股轻微的异样感如电流般穿过他心口。他没想到宋亚泽小小年纪居然对佛经有所研究,还被对方反将一军。这让他吸口冷气的同时,也对宋亚泽另眼相看,。
刘远航看到方永刚脸色不佳,心想豁出去一次,主动开口,打破眼前尴尬的沉默局面:“方总日理万机,还抽出时间参禅念佛、日行善事,真是了不得!要不是我偶然在电视上看到方总捐助山区贫困家庭的专栏采访,到现在还不知道方总低调行善呢!”
方永刚听了这话,心里暗自高兴,表面上仍是一番淡泊名利、慈悲济世的模样。他将手中的佛珠绕在腕上,道:“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只惭愧自己做得不够。”
江原冰冷的眸子落在方永刚身上,缓缓开口:“方总种善因,必将得善果。”
方永刚喜不自胜,却依旧保持着气定神闲:“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刘薇心里郁结难抒,又看到老爸帮着方永刚说话。她和方佳敏一直暗自较劲,她看不上方佳敏的虚伪,而方佳敏也看不上她的风尘味。现在,她的攀比对象却隐隐有了优势,这让将她的嫉妒心点燃起来,这个绿眼睛恶魔开始为非作歹。
她斜斜地看向方佳敏的位置,嘴角勾起嘲讽的味道,看似不经意地说道:“佳敏怎么不和方叔叔一起去啊?”
方佳敏稳稳接过话头,风度有加地回答道:“父亲在外面慈悲济世,我就在公司帮忙处理事务;这就像是一个在外弘法,一个在家护法。我要是走了,谁给父亲护法呢?”
“是啊!刚才我爸说电视台还专门给方叔叔做了采访。这么看来,方叔叔才不是低调行善的,应该是佳敏才对哦!”
刘远航心里暗骂女儿不争气,关键时刻捅娄子。他颤颤巍巍地看向方永刚,果然,方家父女脸色苍白,十分难看。
方永刚咳嗽一声,开口回道:“佳敏年纪还小、资历尚浅,还没有德行去扬善。她能像宋总一样,一心一意扑在事业上,其他杂事一概不过问,我就心满意足了。能护法已是超出份内,哪里还能再要求她扬善呢?”
他准确地将包袱丢给了宋亚泽。
宋亚泽默默叹了口气,说:
“梭罗曾说与其去做好事,表现一种悲天悯人的姿态,倒不如做个好人,给这个社会干些正事,带来正能量。尼采也说过,饱含真爱的行为都是自然而然的。刻意行善或扬善,都是执于表象,未深达善的本质。所以那尽是些沽名钓誉的事。”
江原则似乎来了兴趣,一直冰冻着的脸终于显出一丝裂痕:“那么,什么才是宋先生眼中的‘善’?”
“那当然是自然而然的善行。面对穷人,觉得给点钱,那自己就了不得了,似乎离圣人的境界又近了一步,这其实只是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不是善心。自自然然的去帮助别人,没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好事。这种自然的付出,才饱含真爱,才是真善。”
白离一时间震惊,他不敢相信这种话是纨绔子弟能讲得出的。他鲜有瞧得上的人,嘲笑大多数人的无知和无能,可宋亚泽的这番话让他不得不惊叹。他心里涌起小小的崇拜和喜欢,连心跳都快了起来。
江原认真地听完,眼里闪过一丝怀念,这让他的扑克脸闪起一些柔情:“宋先生真是见解独到。我希望能与您交个朋友,工作上也有机会合作。”他的语气沉稳诚恳,眼神带着一丝期待。
眼下这饭局,终于在风起云涌之后尘埃落定,胜负已分。
方永刚眼看大势已去,遗憾失落不由得爬满心头,就像一路上护送的玻璃珍宝,在临近门时被打碎一样。但行事老练的他还在为自己争取利益,他迅速换上一张大义凛然的面容,说:“宋总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希望以后丰茂和振东一同努力,也为江州做做贡献。”
众人又都开始发挥食不语的良好教养,各怀心思地吃饭。
吃到一半时,江原出门接了个电话。宋亚泽便趁着这个空挡出了包间,到走廊隐秘的转弯处拿出一根烟点燃,望着玻璃外的灯火通明吞云吐雾。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他不动声色,继续抽烟的动作。
“宋先生真是语惊四座啊!可否哪天教教我呢?”
白离脸上带着诱人的笑容渐渐走近。他白皙的手抚上宋亚泽的腰,轻柔地来回搓磨着。
“我记得白先生曾说过我幼稚吧。啊不,我们今天才是‘初次见面’呢。”宋亚泽掸掉烟灰,夹着香烟的手放了下来,搭在雕花窗台边上。
白离的手伸进宋亚泽的衬衫里,感受着皮肤的触感。他感觉手上像是通过了电流,接触到皮肤的手指麻麻酥酥的。手与□□的皮肤直接相触,白离产生了一种抵死缠绵的错觉。他立刻冲动了,呼吸粗重起来,抚摸的力道也加重了。
宋亚泽皱皱眉,不耐地说:“请白先生自重。”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宋亚泽?”此时的白离,已经有点气息不稳了。他一手与宋亚泽的皮肤紧紧想贴,另一只手还想解开宋亚泽的裤子,钻进其中,好好抚慰自己渴望的食物。
宋亚泽抓住白离的手,说:“你的后悔来得太晚了,我已经对你没有兴趣了。你也已经有了江先生了,不是吗?”
“呵,”白离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冷笑一声,“只要你说一声,我立马放弃江原,回到你身边。”
他整个人靠在宋亚泽身上,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宋亚泽的颈窝,想把心上人的火点起来。他已经兴奋的不行了,伸出舌头舔了宋亚泽的脖子一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栗着。
宋亚泽推开已经迷乱的白离,皱着眉说:“别这样!”
白离的眼圈微微发红,呼吸急促,说:“你原来不是喜欢我的吗?变得也太快了!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离开江原,和你在一起。”
“好马不吃回头草,”宋亚泽有些漠然地说,“抱歉了,白先生。”他冷冷地瞥了白离一眼,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白离浑身抖动着,他的手指和舌尖都像被电过一样麻痒,他脸色红红的,眼圈也是发红。他看着宋亚泽的背影,呼吸更加紊乱。直到那背影完全消失,他才跌跌撞撞地去洗手间为自己抒解……
饭局终于结束。分别之际,江原站在酒店门口,主动和宋亚泽握了握手,嗓音低哑有力:“明天上午我想去宋先生的公司一趟,向您介绍个项目,不知您是否有意?”
宋亚泽等这句话已经很久了,轻笑道:“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第8章 番外0
八月六日周六晴
我今天终于见到他了,自从上次在他家分别之后,不曾见过一面。我想他,可惜这份想念太迟了,他已经不要我了。
我做事情从不后悔,那种负面情绪对我来说是无用至极的;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奋斗,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我没有时间去后悔,去做无用功。
可我今天却是第一次有些后悔了。他变了,就像换了个人,从他的眼神我能看出,他真的完全抛下我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
我的父母,是只会祈祷不会动脑的贫民,他们的一生可以说是低贱的。他们从事着最下等的职业,早起晚归地摆摊,每天担惊受怕地活在城管手里,每次花钱就像抽血一样。
自我的记忆里,我从未安心地花过钱,每一分钱都要斟酌一番才能决定是否花掉。他们是那样的贫贱,为了几毛钱斤斤计较,为了油盐酱醋而争吵,不仅是物质贫贱,他们的精神也是贫贱的。
他们虽是我的父母,可我从未瞧得起他们。
我有时会抱怨,为何上天让我出生在这样一个困顿的家庭?为何让我眼睁睁地望着所爱之物,却只能望洋兴叹?!我痛恨,我痛恨这个世界,这个等级固化的社会!
我承认我是傲慢的,可我就要以高傲的姿态活着,也不愿做那点头哈腰的下种人!我宁愿付出所有,付出我的爱情,甚至付出我自己,我也要过上那梦想中的生活,那是安心花钱的生活,是傲视一切的生活。凌驾于一切,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是人生的极致享受!
我今天看见他时,好是心动。我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喜欢上他了,那加速的脉搏是最诚实的。我若是有权有势,早已将他纳入麾下,不仅能尽情享受他的*,还能吞下他的家族产业。是的,我是贪心的,我爱钱,爱权,也爱纯真的爱情,我都想要。
白离苦已经死了,他早已在十八岁成年日那个夜晚死去了,他为了钱,就那样出卖了自己;那个夜晚不是狂欢夜,而是白离苦的葬礼。现在活着的,只有白离。
有时,白离苦也会在我骨子里复活,他总会指责我,怒骂我,贬低我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下贱之人。我又何尝不知呢?可每当想起那些因为贫穷而任人宰割的日子,我宁愿抛弃自尊,降低品格,也要让那些曾经轻视我的人仰起头来向我朝拜。
今天从晚宴上回来,我反反复复问自己,如果爱情和金钱必须二选一,我会怎么选?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会选择金钱。我真的穷怕了,受够了!可我必须也要承认,我喜欢宋亚泽,甚至迷恋上了他。他在饭桌上临危不惧、云淡风轻的样子,正是我缺失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人都追求和留恋着自己所没有的东西,我被他迷住了,可悲的是,已经回不到过去了。我这样想着,心就像被万千银针扎满似的,痛得我呼吸不畅,连江原我都懒得理会了。
我多么希望他能一直站在我身后,就像原来那样;是的,我是自私的,可是我控制不住;我喜欢他,我就想要得到他,让他眼中只有我的存在。
可我早已配不上他了,我已经做了太多错事!一想到这儿,我就无比痛楚!痛楚!他是那样美好温暖,我多么想和他共度一生,在他怀里安静地死去,在他温柔的吻中闭上眼睛;是的,自私的我希望死在他身前,可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人,我的爱也是自私的啊!
上帝啊!耶稣啊!我上辈子一定是犯了极大的罪过,才让我如此痛苦而纠结地活着!为什么我和他相距如此遥远?我真想给他最好的,可我的身体早已残破不堪了;而我独占欲强的爱,又绝不允许除我之外的人贴近他。
我无比惶惑,我预见我的爱情将会化为一滩泥水,我太卑贱了,给不了他高等的爱人;可我那不自量力的清高心,却偏偏让我爱上这样一个美好的人。
我生活在泥潭中,这脚,怕是拔不出来了!
第9章 揭露
“话说,当时情况极其严峻!只见那方永刚双目圆瞪,腕上佛珠似暗器一般,直直投掷给宋哥!众人神态各异!只见后者仍旧风度翩翩,没有一丝慌乱!他淡定地说……说了……”
言宇卡住了,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从宋亚泽口中如流水般倾泻下来的语句,到自己嘴边就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好像是什么自然而然……什么的……”
言宇抓了抓脑袋,眼睛向左上方眨了眨,绞尽脑汁回想,仍是徒劳无功。
“看你蠢得那个样!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俞桂梅长叹,指着言宇的鼻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唉,当初你要是报财大的金融系,说不定还能有时间看点书!非要报警校……”
“老妈!”言宇哭笑不得,“就算我报了金融,我也不会看书的,你儿子我是那种闲来没事就看书的人吗?”
“那你觉得什么有意思?嗯?天天顶个劳改犯一样的寸头,在太阳底下舞枪弄棍有意思?我真不好意思说你是我儿子!”
言宇欲哭无泪。
“……总之,最后江总说明天要亲自来振东一趟,还要和宋先生谈合作呢!”
言宇的阿甘精神让他在俞桂梅的炮轰之下又一次迅速地站立起来。
“死样吧!都十二点多了,赶紧滚你那屋睡觉去!从回来嘴就没合上过!”
俞桂梅在脸上拍上爽肤水,把手插在睡衣兜里,像看猴子一样看着言宇。
“喳,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小宇子马上就滚。”
言宇贱兮兮地学着太监给老妈行礼,一副特别欠揍的模样。
“免礼了,滚吧!”
俞桂梅傲娇地翘着兰花指抚了抚耳后的头发,配合了言宇的台词。
……
第二天一早,宋亚泽在司机老李还没到宋宅的时候,就已经开着车,向公司前进了。
夏天的太阳总是升起得很早,因为没到上班潮,路上行人很少,只有晨练的老人沿着河边的柳树下跑步。平时拥堵繁忙的马路,此刻因为初升时还算轻柔的阳光,以及清净的空气显得格外清新。路上鲜有车开过,清晨的大地是安静的,是活力的。
一如现在宋亚泽的心情。
他的心情欢快轻松,似乎连血管都舒张了一圈,里面的血液都流得更顺畅了;他感觉身体轻盈极了,头脑好像比平时要转得快,心中那沉甸甸的石头终于碎成粉渣,被清风一吹,便飞走了。
来到公司,他一眼就看见了金莹。她容光焕发,面容像是被点亮了,气色上佳,整个人显得既温柔又干练。
“来得这么早,下个月我可不会涨工资啊!”
宋亚泽笑着进了办公室,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沙发边的衣帽架上,露出的白色衬衫包裹住他结实好看的身材。
“江先生今早来公司商谈项目,所以我提前过来了。”她说,“而且,之前7家开发商全部恢复了与我们的合作。”
“嗯,消息倒是传得挺快,看来不用麻烦你再去找后路了。”
没过多久,江原就到了。
宋亚泽穿上外套,迈着步子走下楼,看到江原一身黑色西装,连领带都是黑色的,头发不似昨晚那般随意,而是全部向后直直地梳去,眉宇如锋,眼若寒蝉,远远地就能感受到他那凌厉冻人的气场。
站在他身旁的,是一位头发稀疏、带着厚厚眼睛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拿着份文件,看起来应该是他的私人律师。
宋亚泽加快脚步,主动和江原握了握手,感受到对方在大夏天里依然有些凉意的手掌,宋亚泽顿了一下,但还是换上一副标准商务笑容:
“江总来得真早!”
江原看着宋亚泽弯起的眼睛,以及两条饱满的卧蚕,低声说道:
“说出的话自然要做到。”
“和君子来往总是轻松的。江总,这边请。”
江原行事秉承家风,贯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作风。在律师说明条款后,不到一个小时,合同就达成了,计划在半年后开工。
律师将签好的两份合同整理好,一份放进贵重的公文包里,一份递给金莹。
看着一切安排妥当,宋亚泽对着助理缓缓开口:“你现在可以去忙了,我和江先生还有其他的事要谈。”
金莹点点头便出了会议室。一旁的律师也是玲珑心窍,看到宋亚泽打发人,就说合同宜将妥善保管,便夹着公文包离开了。
会议室一时间变得寂静无比。
江原开口打破了沉默:
“宋先生支开他们,有什么事吗?”
宋亚泽也不绕弯子了,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只手机,放在桌上。
这是言宇的手机,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牌,甚至已经过时了。
江原看了看眼前已经有些磨损的手机,挑了挑眉,视线重新回到宋亚泽身上:“这是什么意思?”
“您马上就知道了。”
宋亚泽灵活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点击几下,江原就看到手机里的视频画面——
画面里似乎弥漫着白色的烟雾,烟雾之外是窗外的一片灯火通明。
“宋先生真是语惊四座啊!可否哪天教教我呢?”
是白离的声音!
江原冰冷的脸终于裂开了面具,他双目圆瞪,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在他的印象中,白离是单纯善良、乐观温柔的,语气里从不会带着这般勾人的腔调。
紧接着,就响起宋亚泽的声音:“我记得白先生曾说过我幼稚吧。啊不,我们今天才是‘初次见面’呢。”
瞬时,画面猛地旋转,再次定下来时,江原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吞云吐雾的宋亚泽,一个就是自己颇有好感的白离。
……
江原眼神寒到极点,他嫌恶地看着白离急切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翻滚。
此刻,他对于白离的好感已经全部冷却,甚至通通结成冰渣,又沾染了泥土,最后化成泥水流淌在他心中。
他向来厌恶虚伪做作之人,从此对他来说,白离这两个字不再象征着纯洁和美丽,而是毒蛇与污泥。幸是他动情不深,尚未由爱转恨;他所改变的,只不过是将即将打开的心门,再次锁死而已。
宋亚泽收回手机,看着一脸寒冰的江原,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张,摆在江原的面前,开口道:
“这是白离最近三个月的微信、短信记录。你看看吧,他不止你一个情人,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他甚至还背着你和江氏的其他股东有所来往,我想身为商人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宋先生为何要帮我?”江原瞥了一眼,却没有翻阅,而是定定注视着宋亚泽。
“大概是……不想看到江氏就这么毁在一个小人的手里吧!”
“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更何况这事关我祖宗的基业。”
江原沉沉地说,语气恳切。
“江先生不用感谢我,我这么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振东。”
江原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疑惑,“这话怎么讲?”
“我曾追求白离一段时间,但没有成功。振东这段时间四面楚歌,唯一的出路就是这次的合作,我不想被您当作情敌而失去机会。”
江原点点头,他想了想,才说道:“宋先生很实在,我喜欢和实在人来往。项目拿下后,您还是告诉我真相。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我并非无情无义之人,只要我爱一个人,我会给他全部,但这个人要值得我这么做。”
说完,他停顿一下,复又张口道:
“我也不是心胸仁慈之人,至于白离,我会让他得到应有的后果。”
第10章 赴宴
在距离商业广场开工的这半年时间里,宋亚泽可谓是度过了一段相当平顺安逸的日子。
他泡在书房里,一坐就坐一下午,泡着功夫茶,迎着窗口斜照进来的阳光一页一页的翻着书;
他和言宇在后院练习搏击术,两人经常摔得一身泥,甚至摔出淤青出来,又在哈哈大笑中忘记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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