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小说改良师-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枪?!”宋亚泽惊道,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看见货真价实的武器。
言宇将明珠放进宋亚泽的手中,认真地说:“宋哥,我担心的是你。”他顿了顿说:“它叫明珠,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搞到的。”
“为什么给我?你才更需要它啊!”宋亚泽讶然。
“我走了,就让它来保护你。”
言宇神情认真,像一个忠厚的骑士,对教皇虔诚地宣誓。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脸上爬满了红云;责任与保护,这是他身为警察的独特徽章,而这徽章,是由宋亚泽为他佩戴的。
是的,他的宋哥,是启迪这两点光芒的缪斯;也许粗粗剌剌的他,嘴笨的他,大大咧咧的他,无法口头诠释责任与保护为何,但却用最切实的行动去实践着。
这世界上,有很多人,他们都是不愿说话,不愿标榜,不愿凑热闹;把节省下来的体力,用在了做事上;这种人最是亲切的,也是最为人所敬爱的。
感动的暖流在宋亚泽腹中流动,他看着异常郑重的言宇,喉头难以自制地涌起一股辛辣。
是的,这种从不张扬、低头做事的人,最是能惹人心疼的了!
第15章 爆炸
时间像一张大手,笼罩整个宇宙,无处不在,无时不有。人类苦苦钻研,不断研究发明,可以上天入地,可以改造星球,可以穿梭星系,却改变不了时间。在与时间的博弈中,人永远是败者,出于被动的一方。
大地的被由银雪变为绿叶,在夏蝉的争鸣中,滚滚热流扑面而来。这就到了仲夏,闷热而生机,让人汗流浃背的同时,又奖励冰糕来吃,还算对人类公平。
宋亚泽吃着冰棍,坐在摇椅上,交叠着腿,坐在阴蔽下,眯合着眼睛,懒洋洋的。
他失去了初来时的兴奋,每天伴着太阳的升起下落安分生活,从不逾矩。他的生活圈很小,在家面对着管家,在公司就是助理。
他在等,等白离情感事业稳定的那一刻,就是他告别一切的时候。而现在,他还需要认真生活。
“宋先生,华远集团的刘远航先生来了。”言德广仍是毕恭毕敬的样子,他真是天生的管家,似乎有使不尽的耐心。
刘远航?
这是个久违的名字,若不是“华远集团”这个关键词,他几乎已经忘记,这个人曾在一年前和自己斗智斗勇。
宋亚泽起身,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黑色人影脚步紊乱地走来,近了,他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刘远航和一年前的样子大为不同。他面容憔悴,不修边幅,趿拉着拖鞋,衣服皱皱巴巴的,还贴着灰尘泥点,后背也汗湿一片。头发卷曲着黏在头皮上,脏兮兮的,显得极为落魄。这副样子,丝毫不像公司老总,倒是像个落难贫民。
他没有说客套话,也没有礼节性的握手,张口就是:“你见到我的女儿小薇了吗?”
刘薇?
宋亚泽费了半天功夫,才从记忆中提取一个模糊印象。她穿着性感,举止轻佻,深受男孩们的欢迎与追捧。
“刘薇吗?”宋亚泽眨着眼睛思索着,“我已经一年多没看见她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却仍是深重地打击了刘远航。他觉得眼前发黑,一阵头晕目眩,脚下的地也摇摇晃晃。心酸与心痛并起,将他的坚强侵蚀得斑驳无比。
这些天,妻子因为女儿的失联卧病不起。他挨门挨户找遍所有熟人,可答案一致得令人绝望。
“刘薇怎么了?”宋亚泽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不祥的预感逐渐攀升。
“她已经失联一个星期了,”刘远航声音沙哑,带着令人心碎的颤抖,“我找遍了江州,也报了警,可还是没有消息。”
宋亚泽惊讶无比,想到那个性格乖张的漂亮女孩,就这样无故消失了,心里也恻隐起来。
“我会找到她,就算是她的尸体,我也一定要找到我的女儿。”刘远航嗓音沙哑,带着疲惫与哽咽。他没停留多久,就迈着沉痛的脚步离开了,脚底像灌了铅。
作为父亲,他心急如焚,却硬要坚强地撑下去,哪怕面对绝望的刺刀,他也要睁着眼睛迎上去。他生活在炼狱,每天受火烤,受水淹,他的女儿不见了,他的心肝不见了!从此,他就只是一具空壳了!
宋亚泽看着刘远航落寞坚毅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酸楚。只要心还在跳动,对于周围人痛苦的同情,就不会歇止。
门口又穿来一阵脚步声,这让宋亚泽立刻收回心思,留意起那步履匆忙的三人。
这已经是第四天看见这三人了。
他们每天都会在中午一点的时候出现,在宋宅门口来回踱步,步伐整齐划一。
宋亚泽之所以注意到这三人,主要是因为他们的衣服特殊,他们穿着黑衣黑裤,步伐一致地并排走着,在这大夏天里,显得格格不入、闷热得很。
他还注意到三人的左臂上都纹着相同的图案,图案不大不小,是个古老而不常见的乐器——竖琴。
这种象征着神圣与高雅的乐器,纹在这行动诡异的三人身上,实在是更添奇异之色。
三人依旧绕了半小时,然后淡出视线。看着黑影逐渐走远,宋亚泽警惕之心渐起。毕竟,他们的举动太显眼,又太奇怪了。
宋亚泽看了一眼身旁的言管家,发现他也是满脸不解,便开口问道:“言叔也发现那三个人不对劲了?”
言德广不安地回过头来,点点头说:“已经是第四天了,总是来回在门口走路,太奇怪了。”
宋亚泽皱起了眉头,百思不得其解:“先这样看看情况吧。”
“也只能这样了。”言德广面容沉重地说。
晚上,一家人围在餐桌旁,开始了每日例行的晚餐。
由于宋亚泽的刻意嘱咐,宋宅的气氛变得生动平和多了,早已没了等级森严、雷池不越的氛围。
桌上的餐食也不再油腻,分量比过去减少一半,只摆着三样荤菜和四样素菜,每人一份清淡小粥,在这炎炎夏日里,显得很是符合季节特色。
饭后,宋亚泽打开电视看新闻,这是他养成的习惯,从不落下。
现实中,他每天都看新闻联播。尽管有朋友嘲笑他生活在新闻联播里,他也只是一笑置之,继续延续着这种习惯。
而在小说中,每天七点仍有新闻联播准时播出。国内国际新闻的顺序都没有变化,连“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全面小康”、“五大新发展理念”、“创新驱动战略”等热词都没有改变,只是播音员换了一副面孔而已。
宋亚泽听着那耳熟能详的开头曲,又听了播音员义正言辞地讲述国家战略走向,终于在最后十分钟,开始播报外国人民的水深火热了。
“据英国路透社报道,英国伦敦某处华人社区于当地时间23日凌晨4点爆发大规模枪击事件,已有46人死亡,60人受伤。警方初步断定该事件起因为黑势力内部争端,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之中。”
“这英国也不太平嘛!”俞桂梅叉着胳膊,歪着身子站着,她的脸上显现出不安与担心,“唉,言宇那孩子就是去的英国。多危险啊!”
“言宇去了英国吗?”宋亚泽转头问俞桂梅。
“是啊,这死孩子,偏偏要当刑警,做父母的又劝不动!”俞桂梅的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国内也不太平啊。”一向沉默少语的言德广也罕见地说话了,面色愤恨,“今天下午我才知道,我侄子6岁的小女儿已经丢了3天了。”
“就是那个扎俩小辫儿、嘴不能离了糖的小丫头?”俞桂梅惊呼,她双眼圆睁,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声音尖细高昂,充满了震惊。
宋亚泽也惊讶起来,他不由得联想到刘薇的失联。
“作孽呀!”俞桂梅又惊又气,满脸通红,“那些人贩子,真是群狗娘养的x玩意儿!”
话落,俞桂梅又注意到宋亚泽还在旁边,便噤住了,有些不好意思。
宋亚泽点点头,开口道:“说得对,他们应该被游街示众,然后乱棍打死。”宋亚泽心里涌起一阵翻滚,他一向淡然,却对虚伪和邪恶有着与生俱来的厌恶。
他难得地攥紧拳头,上了二楼,留下言德广和俞桂梅面面相觑。
……
这天夜晚,气压异常的低,带着山雨欲来的潮湿,扰得人睡不安稳。星星全部被遮住了,一颗都不见影子,云也成了乌黑状,像是要马上跌倒在地上。天与地之间的距离压缩了,阴沉沉的。
宋亚泽今晚莫名得难以入睡,他辗转反侧。最终还是不再勉强,坐了起来,拧开台灯,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
突然,别墅门口传来一阵人声,他有些奇怪,便走到阳台向大门处看去。虽是夜晚,在两侧路灯的照射下,他还是看清楚了来人。
是那三个黑衣人!
不,准确来说,是四个人影。
宋亚泽刚想喝住那四个鬼鬼祟祟的人,其中一人突然抬起头来,直直撞上他震惊的眼睛。那人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些什么。说完,他的嘴角扯起得意的角度,令人寒毛直竖。
宋亚泽怔了怔,刚想去保险柜里拿出明珠,就听到火花上窜的滋啦啦声,和鞭炮点燃前的引火声,他顿时毛骨悚然。
他的心脏猛地收缩,还没来得及向外跑,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整个房间剧烈的摇晃着,像是在横冲直撞。墙体碎裂,石灰墙皮倒塌下来,落了他一身灰。
宋亚泽觉得自己可能会死,除了这个念头之外,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浑身僵硬,脸上什么表情都做不出来,仿佛真的面对了死神,而自己只能束手就擒。
他耳边涌起嗡嗡的耳鸣声,就连爆炸声都被这耳鸣屏蔽掉了。此时,什么痛苦,什么遗憾,什么紧张早就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面对死亡的迷茫和无助。
恍惚中,他看到身边涌起一圈红光,将自己围住。这是他闭眼之前,视野里捕捉的最后一幕了……
第16章 失踪
“宋亚泽!宋亚泽!”
循着声音,宋亚泽看到了久违的反帝,很是奇怪,他本以为反帝不会现身了:“你怎么出现了?你不是关闭了吗?”
“人家只是关闭了,又不是死了!”反帝急急地辩护着,体积也胀大了,那架势很像个刚出锅的气包子。
宋亚泽发现反帝的饺子皮微微发红,俩眼睛也亮堂堂的,还不停颤动着,倒像是它受气了。
“你在担心我吗?”他沉默了一会,问。
“我……我那是担心任务失败!”反帝噘着嘴说,眼光躲躲闪闪。
想起昏迷前的诡异红光,他试探地问:“那圈红光是你吗?”
反帝这才平静下去,小细胳膊叉着腰:“不是我还能有谁啊!”
宋亚泽看到它这番动作,忍俊不禁,他也的确笑出了声。
“还笑呢!吓死我了!”反帝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鼻子,指着宋亚泽道。
宋亚泽思索一会,怀疑道:“你只是个系统,怎么会感到惊吓呢?”
反帝心虚地转过头,瘪瘪嘴,支吾着回答:“偶尔……也……带点人的习性罢了……”
没等宋亚泽张口再问,它赶紧把他脱到嘴边的话截了回去:“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
它话音未落,画面再次混杂一团……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模糊不清的白色。伴随着眩晕,宋亚泽感觉脑子像被铁壳卡住似的,昏昏沉沉。
待视野逐渐清晰,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是……江原吗?”宋亚泽费力地辨清那个身影,吃力地说。他的声音沙哑干涸,听起来很是虚弱。
“你醒了?”江原听到宋亚泽的声音,万分惊喜。他的眼袋又深又黑,面容憔悴,满眼血丝,脸上满是心疼和激动。“你知道吗,你已经昏迷了五天了。”
“五天吗?”宋亚泽惊讶至极,脱口而出。
是的,五天了。这五天里,江原如同行尸走肉。他的心像是在火炉中炙烤,片刻不得安宁。他严重失眠,甚至掉发,感觉头和身体在两个空间,仿佛灵魂被抽走一半,浑浑噩噩的。担心和紧张,让他易怒暴躁,与他一贯的沉稳大为不同。
病房进了几个医生和护士,看到宋亚泽已经清醒,都松了口气。这些天,他们被江原折磨得心力交瘁。
医生做了检查,惊奇地说:“病人已经没事了,只是要注意静养。距离爆炸点这么近,居然一点伤没有,连听力都完全正常,这简直是奇迹!”
“你现在在香港。是我带你过来的,这里的技术比江州好得多。”江原给宋亚泽轻轻盖好被子,他的心脏在这五天受惊地乱跳,现在才恢复平稳的节奏。
“谢谢。”宋亚泽礼貌地道了谢,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也厌恶以怨报德的人。
他细细回想着爆炸前的诡异一幕,慢慢开口:“前些日子,有三个黑衣人天天在我家门口来回走。爆炸时我也看见他们了,不过又多了一个人。大概是他们做的。”
“有四个人吗?”江原猛地抬起头,惊道。
“嗯,他们的左臂上都纹着竖琴的图案。”
“竖琴吗?”江原咬着牙,“那是英国的一支黑势力帮派,叫‘哈普’,帮派成员的左臂上都纹着竖琴。还记得卡特吗?他就是哈普帮的人。”
宋亚泽讶异无比,想到那个面容凶狠的外国男人,不由得自嘲起来:“这世界可真小!”
江原皱着眉,思索半刻,沉沉地说:“放心吧,这件事我会查的,你好好休息。”
……
就这样,在一众人的护理之下,宋亚泽很快恢复如初,甚至长胖了几斤。脸色红润有加,说话洪亮有力,看起来中气十足的样子,很快就出了院。在江原的挽留下,暂时住在了江家。
他每天以书为伴,偶尔与恭谨的仆人交流几句。他看了很多书,内心世界丰富,足够他充实地生活。
同时,江原的调查也有了进展。他告诉宋亚泽,那四个人已经被他抓到了。
原来,爆炸前几天,三个人故意在宋宅大门前大摇大摆,目的是为了调虎离山。而第四个人就趁那小会功夫,潜入卧室安装炸药。
四个人承认,幕后指使就是卡特,可具体动机他们也不清楚。
江原火冒三丈地说完这些,似乎连头发都要被怒火点燃,灼灼烧着。他决定手刃卡特,脑海里过了百种残忍手法。即便如此,也能让他岩浆般的滚烫火气,有冷却的趋势。
他是个偶尔感情用事的人,可每次热血上头时,他都会失去理智。
接下来的两天,江原都没有出现。宋亚泽以为他埋首工作,没时间回家。可当江原的助理来江宅一脸焦急地找老板时,他如遇晴天霹雳。
他第一时间就报了警。而江原失踪的消息一时间上遍了各大新闻头条,各种谣言漫天飞,每天都有大批的记者围堵在江宅门口。
江原好男风早已成为香港上流社会公开的秘密。宋亚泽住在江家,恰逢江原失踪,这让他不得不每天遮住记者的闪光灯,拖着沉重的步伐去了一趟又一趟警察局做口供。
而江原的亲戚们,却巴不得江原早点消失。他们请了律师,盘算江原死后,自己可以分到多少财产。
报纸上早已把宋亚泽渲染成江原金屋藏娇的同性情人。更有甚者,甚至把他的家底都翻出来刊登报纸,以博眼球。
宋亚泽可谓是在小说世界成了名,走上风口浪尖。所幸他无所谓这些,小说世界的虚名浪语对他影响甚微。
他忙于应付记者的八卦提问,警察的笔录,还要搜寻江原的消息。他焦头烂额,结识了很多江原的眼线,也就是江原曾提到的“势力”。
江原“势力”的头儿叫做吴鹰,是他的心腹。
吴鹰年龄是江原的两倍,自带一股岁月沧桑之感。他眉骨突出,眼窝深邃,有点像蒙古族人。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时刻透着警惕和杀气。他永远穿着一身黑衣,来无影去无踪,就像一阵神秘的黑风。
他昼伏夜出,办事可靠。他告诉宋亚泽,江原带着六名手下去找卡特。那六名手下已经全部被杀,尸体在河边被找到,万幸的是没有江原的尸体。
这让宋亚泽的沉重感消退不少,眼前的世界都明亮了很多。至少,江原还活着。
这天下午,宋亚泽带着一身疲惫从警察局回来。他走进门,发现吴鹰站在客厅中,等候多时的样子,那张冰块脸也开始融化,显出惊疑来:“卡特已经死了,就在半个月前。”
宋亚泽惊诧不已,消息如同惊雷。他心口一紧,凉气从腹部迅速冲上脑袋,惊得他只能张张口,却说不出话。
卡特死亡的时间,正是江原失踪的时间!
“是被内部人干掉的,”吴鹰顿了顿,“被火活活烧死的,高层下的令。”
宋亚泽的心脏像是被人弹了一下,疼痛起来,他下意识地捂住心口。
“这可能牵扯到内部利益矛盾,”吴鹰依旧面容冷淡,像是见惯了血火交织的大场面,“或是仇杀,否则不必用火刑。这种方法太容易暴露。前一阵子,他们在街头交火,被警察追得很紧。”
“那江原呢?为什么卡特死了,他还是没回来?”宋亚泽抬眼看着若有所思的吴鹰,不解地问。
“江原被哈普扣住了,他们没想杀他,也没想要钱。至于原因,我会继续查明。”吴鹰戴上他标志性的黑帽,一闪身就又不见了,真像个矫健的黑豹。
宋亚泽揉揉酸痛的太阳穴,一把扯掉领带,瘫在江家的真皮沙发上。他只是一个平凡人,来到小说世界,经历了这么多回戏剧性的跌宕起伏,还必须要面对,这真是难为他了。
第17章 蓝德勒斯
江原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
无论宋亚泽和吴鹰怎么努力,半点线索都没有。这让他们身心俱疲、濒临绝望。
江原一天下落不明,宋亚泽就一天饱受负罪感的煎熬。再加上媒体的添油加醋,他每天都要面对各种离奇问题的轰炸,这让他更是心累。
此时的香港已经步入秋季了,凉意渐浓,绿叶变黄,短袖变长袖;可宋亚泽的心却始终如夏天那般燥热、难以安定。这些日子,他整个人瘦了一圈,可他始终没有放弃过。
中午,宋亚泽草草结束了午饭。他点起一根烟开始狠狠吸起来,烟头散落一地,这是他今天第五根烟了。
客厅中的巨屏电视始终开着,播放着新闻。
“据英国路透社报道,距今近两个月前的伦敦华人社区大规模枪击案已有重大突破。警方透露,该枪击案系英国黑势力哈普帮内部争端所致。目前,该案重要人员已被警方控制,有一名头目逃往香港……”
——重要头目已经落网,那江原……
“江原有消息了。”吴鹰的声音突然出现,打断了宋亚泽的思索。
宋亚泽心中一凛,向门口望去,看到吴鹰一脸严肃的样子,正色道:“什么消息?”
吴鹰顿了顿,皱着眉说:“他少了两根手指,现在被挟持作人质了。”
“什么?少了两根手指?!他现在在哪儿?”
“他被挟持去了蓝德勒斯。”
这时,宋亚泽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过一看,是言宇的电话。
“宋哥,你看新闻了吗?我们队刚到香港,负责抓获逃犯。”言宇的声音很是高昂。
宋亚泽点点头,说:“我知道,我现在就在香港。你这么忙,怎么还有时间打电话?”
“宋哥,我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这次挟持江原逃到香港的头目,你和我都认识。”
宋亚泽茫然地思索几秒,就立刻惊住了。他嘴巴微张,双目放大,整个人像是定格一样,一个名字在他心里呼之欲出——
“他居然就是那个白离……”
……
江原的左手包着厚重的纱布,眼睛被蒙起一圈黑布。原本考究笔直的衬衫早已脏乱皱巴,沾染着血液和灰尘。
此时的他被绑在蓝德勒斯酒店的大厅正中央,身上绑着炸弹,旁边还有两名哈普分子看守,浑身动弹不得。
他像极了狼狈的俘虏,双臂被反剪绑在后背,粗砺的尼龙大绳将他原本不经风吹日晒的手腕磨出血来;他的脸颊萌生出脏脏的胡渣,头发绺绺地盘杂在一起,贴着头皮。
他已经被囚禁了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前,他带着手下赶到伦敦,和卡特激烈交火,却被突然冒出的不明人员打昏,再醒来时就被囚在自己也不清楚的地方。
整个监牢很小,大概只有二十平米。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座马桶。
而在他正前方两米处,是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金发外国男人,他提着包,头上挂着耳麦,面无表情地站在江原面前;而他旁边站着两个相同气质的男人。
这三人的站姿可谓一动不动,他们神情严肃,给这监牢添了更大的压迫感。他们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毫无情分可言。
看到江原清醒,中间的男子开口,声音冰冷极了:
“现在我要问你问题,你必须如实作答。”
这是逼问的前奏,江原的心里立刻紧绷起来。他双目圆睁,呼吸不由得加快,极强的敌意瞬间蔓延开来。监牢像是被冻住,里面的火药味却出不去了,在牢里乱撞。
“你来英国是为了杀卡特吗?”男子听着耳麦里地指示,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