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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每晚都穿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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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最后,樘华消失时,衣帽间只多了条长裤,樘华自己的衣服倒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拽着带回去了。
阮时解摇头一笑,任劳任怨收拾好。
许是喝了酒,樘华这日睡得极好,第二日天光大亮时,他方慢悠悠清醒过来。
他身上还穿着背心与内|裤,昨日穿过去的衣裳倒在,乱糟糟地扔满了床。
樘华坐起来拥着被子发了会呆,轻叹口气,将小背心与内|裤换下来,穿回自个的衣裳。
“公子?”余义在外头轻敲了下门。
樘华懒懒开口,“有事么?”
“早点已拿回来,公子您有那么快起么,我去打热水伺候您洗漱。”
“就起,去罢。”
等他走后,樘华起来换衣服,小背心与内|裤被他藏在叠好的被子里。
他出去时,余义已打了热水回来,宁维也在一旁准备伺候。
樘华轻咳一声,“等会洗衣裳时洗我放在椅子上那套便成,其余不必理会。”
“是。”
樘华脸有些热,他坐在饭桌前,问:“平原可传回了消息?”
“回公子,尚未。”
今日方第二日,樘华不急,“用过饭后,我们去窑口那头瞧一瞧,看下一批瓷器要如何弄。”
余义与宁维忙应下。
刚做出来的那批瓷器已运出去了,现在瓷窑那头空荡荡,袁劲不敢歇着,正带着剩下的学徒练泥。
远远见樘华过来,一行人忙停下手头功夫行礼,“公子。”
樘华应一声,问:“我们瓷泥还剩多少?”
袁劲:“还有千来斤,够做两窑瓷器。”
“煤块呢,可还有剩?”
“剩两百来斤。”袁劲想起刚烧掉的千斤煤块,忙解释道:“上次烧瓷鼓了风,煤便烧得格外快些,若是不鼓风,能节约百来斤炭。”
“不鼓风窑温不够。这两日可检查过窑口内的情形?”
“检查过,并无损毁。”
樘华颔首,“既然如此,这次多做些瓷器,这窑够大,一次烧三百来件瓷器不成问题。此次制瓷仍以瓶、罐为主,碗碟亦可多制些。”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就V了,紧张。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如果喜欢本文的话,还请多多支持呀,比心~
如果不喜欢这个题材,可以看看我下篇文么?(#^。^#)
接档文:《有种跟我结婚啊!》
简怀远暴脾气,秦时予假淡定,两人从小死对头。
简怀远二十五那年,弟弟看上秦时予家妹妹,要死要活订了婚,没想到临结婚,这对未婚夫妻双双出轨,他弟还跟人跑了!
秦时予堵上门咄咄逼人地问已经合作的项目怎么办,简怀远烦得冒烟,一伸手揪住他的领带,凑近他耳边吼,“你说怎么办?!有种跟小爷结婚啊!!照样是亲家!!!”
于是,半个小时后,已经领完结婚证的夫夫俩在民政大厅内一脸懵逼。
艹!简怀远看了眼身边这个身材不输高级男模的斯文败类,心中只想骂娘,懵的只是他,秦时予这孙子还挺淡定!
☆、第23章 代售
午后,暖阳驱散了北风那点寒意; 天地间暖洋洋。
樘华左右见无人; 做贼一样悄悄摸进房间; 赶忙关上门。
他手里紧紧拽着拧得半干的背心与内|裤; 把屋里的椅子拖过来放到临湖窗前,将背心与内|裤挂在椅子上,而后打开窗,让外面来的冷风可以直接吹到衣服和裤子; 期望它们能早些干。
樘华晾好了背心和内|裤之后; 伸手摸了摸,检查是否洗干净了,不想屋外忽然传来余义的喊声,“公子。”
樘华被吓得险些没打个哆嗦,脸上露出惊惶的表情; 等听清楚究竟是谁在说话之后; 他绷着表情,走出房间,顺手将房门紧紧关上; 面无表情问余义,“怎么了?”
余义没察觉出他心情不好; 笑容满面,“小的方才在楼上晒被子; 见着江爷骑着马往这边赶; 约莫还有一里路便到了。”
“这样快?!”樘华心中一喜; 转身出门,蹬蹬蹬踩着木梯上二楼去瞧。
朗朗晴空之下,远处正有几匹马飞奔而来,最前面乃游千曲,接着是江平原,后面跟着的几人应当是游千曲的仆从与江平原带去的学徒。
樘华没喊,伸长手用力挥了挥。
碧蓝天空之下,他站在二楼的栏杆前,远远看去只有一个小影子,手挥动起来却特别明显。
游千曲眼尖,面带笑意长长吹了声呼哨,回应樘华的招呼,而后转身看江平原,笑道:“我们再骑快些。”
游千曲轻轻踢了踢马肚,像一阵风一样掠过平原。
他们纵马而来,不过片刻功夫,便到了别庄地界。
樘华下楼,一面疾步快走一面叫余义,“去准备茶点。”
余义笑着应下,“是。”
樘华到门口等着,正好游千曲一行人抵达近前,他笑着翻身下马,“樘华!”
“千曲!”樘华上前捶了下他胸膛,与他拥抱了一下,又抱了江平原,转过头来望着他们,眼睛亮晶晶,“还以为你们过几日方能回来,没想到这样会快!一路骑来,晒得很罢?”
“秋日暖阳,晒倒不算晒,就是我们穿得多了些,有些热。走走走,上楼喝茶,我们细说。”
樘华带着他们上了二楼的会客室,片刻余义送来一托盘茶与茶点,樘华给他们倒水。
一入座,游千曲先将手里提着的包裹咣当往桌上一放,笑道:“幸不辱命,昨日傍晚平原刚带着瓷器到我家宝林斋,礼部侍郎家夫人便看上其中一个插瓶,以一千二百两价格拿下。”
黄金砸在桌上沉甸甸砸出咚一声响。
樘华兴奋又诧异,“太好了!看来合该我们有财运,瓷器一送到皇都就卖出去了。”
游千曲得意地挑挑眉,“也是有缘,平原刚送到的时候,她们正在店里选古玩,说要送给她家老爷子贺寿,选来选去,选不到合心意的寿礼,一见这插瓶,她们便喜欢上了。再说,我们的朗红瓷多漂亮呐!整个皇都乃至举国上下也找不出别的窑会烧这样的瓷器,瞧不上我们的瓷器那叫眼拙!”
樘华郑重其事地点头,“那是,客人们能买着这样的好东西,也是他们的幸运。”
三人对视,俱哈哈大笑起来。
游千曲喝了口茶,“剩下好几件郎红瓷也有人看上了,不过舍得一掷千金买下的人不多,我便做主将剩余那几件瓷器寄放在宝林斋里,让掌柜代卖。”
樘华点头,“辛苦!”
“不说这些。喏,银钱都给你带回来了,一千二百两太重,特给你换成金子,皇都的金子还便宜些。”
樘华笑道:“那我便不与你客气了,我们的分成待所有瓷器一道卖完,扣除成本再分如何?”
“本就该如此,此时分也不好分。”游千曲点头道:“我估计年前能全部卖完,到时我们正好拿点钱好过年。”
说着他感慨起来,“我长这样大,还是第一次挣到这么多银钱。”
樘华信心满满地说:“往后我们会越挣越多。”
三人又是一阵笑,樘华又同游千曲商量,“这回我挣到了钱,按理来说本该将先前欠你钱还上,奈何袁劲手艺不大行,我想请几位手艺好一些的制瓷师傅,现今手头还是有些紧,钱我过年时再还给你成么?”
游千曲:“成啊,反正最近我也无甚需要用钱的地方,钱你便先拿着罢。本来合伙做这生意,我也该投些钱。”
樘华笑道:“你不出了力么?若不是你家宝林斋,瓷器我烧好了想卖出去也难。”
“这倒也是。我们各自出了力,客套话便不说了,我们来说说以后该如何。”游千曲身子前倾,声音有压抑不住的兴奋,“这郎红瓷这般好卖,且是我们的独家秘方,除了我们再无人能做的出来,我瞧明年我们多找几个师傅,再多做一些,如何?”
江平原笑道:“公子先前已同我说过,卖完这批瓷,我便去南方找些制瓷好手来。”
“成,我借你家丁,你甚时候去?”
江平原看向樘华,等他意见。
樘华笑笑:“你若不太累,歇息几日便可去了。趁现在天气还暖和,无风无雨,路比较好走,再冷一些,赶路也很熬人。”
游千曲点头,“我回家与我爹说,让他借我点人。”
樘华道:“这次麻烦伯父了,平原一个人去,我也不大放心。”
“没事,反正我家养那么多家丁,平时他们呆在家里也无事可做,让他们出去走一趟,正好练练。”游千曲叹了口气道:“若不是我母亲看得紧,我都想与平原一道去了。”
樘华看他,“这总归是正事,你若与你爹好好说一说,他未必不应允。”
游千曲自嘲一笑,“哪能,若是平时,说不定还能说动我爹。现今他们就等着我成婚好抱大孙子,放我出去,让我跑了怎么办?”
樘华见他这模样,迟疑道:“你若真不想成婚,我请我父王——”
“别,我心领了。”游千曲长呼一口气,“我也没那么不想成婚,只不过不甘心罢了。得了,不说我的事了,我们还是来说回瓷器罢。离过年还有三个月,我估摸着还能再做一茬瓷器出来,要不然这一回我们做些祭器?”
“这也成,我让他们先试试,不过他们手艺不成,估计到时候能留下来的不多。”
“这样挣钱的生意,每烧一窑便是一大笔钱,哪怕留下来的不多,一次挣个几千两还是不在话下。”
“千曲。”樘华迟疑了一下,“我打算做个两三百件便暂时不做了。”
游千曲有些诧异,抬头看他,“嗯?为何?”
樘华轻吁了口气,“物以稀为贵,郎红瓷目前能卖到这个价格,只因市面上极少正红瓷器,若是我们将千来件瓷器短短几年内撒出去,估摸着朗红瓷连越瓷都不如。”
这个问题樘华早与阮时解讨论过,他道:“即便这两三百件瓷器,也不能全放到皇都里,瓷器多了卖不上价钱,人人都用得起,也不够上档次。皇都里卖一些,江南买一些,剩余的瓷器看能否卖到边疆其余小国去。”
游千曲坐直了身体,“这么说来,以后我们都不烧瓷了?”
“当然烧,不过朗红瓷少烧些,看能不能烧出其他颜色的瓷器来。我们每年也可烧二三十件精品屯着慢慢往外卖。总之这门生意我想往长久里做,这几年恐怕赚不到太多钱。”
游千曲见他脸上一派认真,点点头道:“也成,烧瓷做生意总是小道,你不是要恩考么?还是得把心思放到恩考里头去。”
樘华笑了笑,“我这段时日一直在看书,恩考的话应当有几分把握。正好你明年不是要当侍卫了么?我看能不能谋个什么职位,到时候与你同朝为官,做个同僚。”
“成啊,正好我们下了朝一道喝酒去。”
樘华朝他举了下杯,笑道:“常喝酒怕是不能了,倒是有嫂子孩子在,你得早些归家多陪陪他们才是。”
游千曲叹口气,“诶,你怎么又说回这头了,我好不容易才忘了这事。”
时间已晚,游千曲干脆在他们这里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方回去。
两人约好过几日游千曲派家丁过来与江平原一道下江南,到时候再看能否请到合适的制瓷师傅。
晚上,樘华见到阮时解,将他们那边的计划一说。
阮时解点头,“这样最好,你们只出精品,口碑上来了?日后就算做其他颜色的瓷也比较能卖的上价钱。”
樘华点头,而后又笑道:“先生,那现在我们是不是算做奢侈品生意呐?”
阮时解抬头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学会奢侈品这词?”
樘华老老实实道:“从报纸上看来的。”
阮时解订了许多报纸,他是典型的老做派,只看报纸的财经版与党媒的国内外新闻,其他页面不怎么看,自然不知樘华什么时候在报纸上看到了奢侈品的内容。
见阮时解没说话,樘华赶紧道歉,“对不起,先生,我就上次看了一回,下次不经您同意,我不会随便看您的报纸。”
“没关系。”阮时解道:“是我没想到这点,下次你想看什么书可以提前跟我说。”
樘华点头,忽然笑道:“先生,我发现你们这里的报纸特别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全天下的事情都能从薄薄一张报纸上看到,比我们那方便多了,我们那边从边疆到皇都,远的地方三个月都不一定通得了音信。”
阮时解道:“技术的革新为人们的生活带来了便利,不过也不能一味依赖报纸等媒体,这些东西上面的人想叫你看,你方看得到。”
樘华若有所思。
两人聊了会天,阮时解拿出书本开始给他讲课。
樘华短短半年从小学开始,进度飞快,知识点还新鲜着,接收起新知识来毫不费力。
两人一个讲一个听,一个半小时很快就过完了,还剩短短十多分钟。
樘华想起还在椅子上搭着的衣裳。十分不好意思,“先生,昨日穿回去的衣裳我洗了一下,晾在屋内还未干,明日我再带回来。”
“没关系,这些衣服本来就是你的,你收好不要被人看出端倪就行。”
樘华朝他鞠了个躬,“多谢先生。”
“别跟我客气。”阮时解轻轻拍了下他的背,“还有十多分钟,你看会书吧。”
“嗯。”樘华高兴地从书架上拿下一本科普书籍,如饥似渴地看起来。
阮时解看向他,微微勾唇笑了笑。
☆、第24章 结业
天气一日日冷起来,转眼从秋季变成冬季。
江平原带着游家家丁去了南边; 樘华觉着别庄里空了许多; 平日里也不大喜欢说话; 抓着一本书能懒洋洋看上半日。
余义与宁维都知晓他的性子; 见状不敢上来讨不痛快,平日里伺候越发小心。
瓷窑那头,袁劲带着学徒们做了好几百件瓷器,他烧过一次朗红瓷; 拿到了赏钱; 尝到了甜头,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再烧一次,被樘华打发回去,令他将瓷坯做好后再说。
天还未下雪,却已下过好几场雨; 一场冬雨一场寒; 樘华裹着厚厚大蔽用功读书,屋内总烧着炭火,却难将那股寒意压下去; 以至于他每日早晚都得手脚冰凉。
这日,樘华带着一身寒气推开门前往阮时解书房; 他一进去,身子接触到暖气; 仿佛整个人被侵泡在热水当中;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苍白的小脸带了丝血色。
阮时解皱眉,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胳膊,“怎么冷成这样?也不多穿些。”
樘华抬头冲他笑笑,“方才窝在床上看书,已除了大氅,钻进被窝里,盖着被子便不冷了。先生这里头暖和,我便未穿回大氅。”
“短短几步路能冻成这模样?”阮时解没听他的,反而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脚,责备道:“脚也冷。上。床前没烫烫脚?被窝里面有汤婆子么?”
樘华讪讪一笑,“昨日不慎踢翻汤婆子,打湿了被子,今日便不用了。”
“不烧炕?”
“别庄原本用来避暑,不设炕……”觑着阮时解神色,樘华忙道:“我明天便让他们寻匠人给我做一个。”
阮时解神色缓和了些,敲了下他脑袋,“你先缓缓,等暖和过来了,我们考试。”
樘华昨日已学习完了高二的所有内容,他不像现代的学生那样要周测月考,也不求记住所有知识点,进度一直很快,普通同学生用一学期才能学完的知识,他两个星期差不多就能学完。
樘华抱着阮时解给的暖宝宝,“先生,考完试我们便开始学习高三的内容么?”
“考完试,高中的内容就结束了。”
“啊?”樘华透着点茫然,“为何?不是要学三年么?”
阮时解眼里带出了点笑意,“不是,高中只有前两年要学习新知识,最后一年是总复习。”
樘华咋舌,“用整整一年去复习?”
“对,查漏补缺,融会贯通。”
樘华觉得不可思议,“那得多浪费时间呐?!”
阮时解笑,“你们科举不也读上十来年,几十年书?”
樘华小声嘀咕,“有钱的方读书,没钱早做活去了。”
阮时解见他缓过来了,拿出试卷让他做,他做的还是特地出的卷子,语文、数学加理综,一共也不过才一百二十分钟。
这些东西樘华才刚学完,所有知识点牢牢印在脑海里,做起试卷来根本不在话下,他笔不停顿,刷刷刷地写完一道又一道,偶尔在旁边的草稿纸上打点草稿。
阮时解见樘华这模样,颇有些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他白日里已忙完工作,晚上没什么事做,干脆坐在旁边,一边看书一边看樘华的试卷。
樘华字迹工整,答题严谨,阮时解看了十多分钟,只找出了两处小错误。
见他这模样,阮时解笑了笑,干脆走到一旁,专心看起自己的书来。
没用到一百二十分钟,樘华便交了卷,阮时解扫了眼,他的正确率大概在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干得不错。”阮时解欣慰地夸了一句,樘华脸上瞬间扬起一抹骄傲和害羞。
阮时解忍不住笑了笑,从书桌的抽屉里抽出一个盒子,“结业快乐。”
“先生,这是——手机?!”看清楚是手机之后,樘华尾音上扬,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看向阮时解的目光中充满惊喜,“先生,这是给我的么?”
“当然。试试喜不喜欢。”
樘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款全面屏手机。
薄薄的金属机身,浅金颜色,玻璃屏幕,看起来十分美丽。
樘华小心翼翼地拿起来,长按开机,然后按照手机屏幕的提示,一步步操作。
阮时解见他屏住呼吸,认真操作的样子,心中有些想笑,又有些心软。
里面有电话卡,樘华完成基本操作之后,阮时解拿过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瞬间,樘华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露出惊愕的表情,抬头却见阮时解把电话放在耳边,禁不住眉眼一点点弯起来,眼下露出浅浅的卧蚕,他笨拙地将绿色通话键滑上去,“喂,您好。”
阮时解带着笑与他对视,面容却一本正经,好像真的同远方的人在通话,“你好,请问是樘华么?我是阮时解,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方便的话,可以存一下。”
“好的好的,多谢先生!”
“不必客气。下次再聊?”
“嗯嗯。先生再见!”
“再见。”
阮时解挂上电话,樘华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兴奋地说道:“先生,手机真好玩!”
“以后你过来这边就把手机带在身上,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万一找不到,可以用电话联系。”
“好的。”樘华小心摸摸手机,颇有些爱不释手。
阮时解笑道:“我约了陈穗明天过来,剩下的时间可以玩一会儿手机,要我教你么?”
樘华用力点头,亮晶晶的眼睛直视阮时解。
阮时解带着他下了几个现代人常用的APP,又教他一些基本操作,“聊天的话你可以跟人聊QQ,也可以跟人聊微信,现代人也比较喜欢用微博,还有人爱刷知乎,你都可以看看,不过不建议在上面花费太长时间。”
樘华点头,兴奋道:“先生,我们加个微信!”
阮时解眼里带着些笑意,教他加微信的基本步骤,“陈穗是大学老师,明天他过来了,你也可以试着加他微信,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在微信上沟通。说话时注意别说漏了嘴,最好不要告诉他你不是这个时空的人。”
樘华郑重答应下来,“先生,我知道,我会有保密意识。”
“这就好,以后你朋友会越来越多,对其他人也要注意保密。”
玩手机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樘华回去的时间,他攥着手机恋恋不舍,祈求道:“先生,我可以把手机带回去玩一天么?”
阮时解看他,“不行,暴露的风险太大了,你可以明天过来这边玩。”
樘华可怜兮兮地:“哦。”
阮时解揉揉他脑袋,将他一头长发揉乱了,“回去睡觉吧,晚安,记得找人给你建造个炕。”
樘华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件事,又高兴起来,认真应下,“我知道了,先生,晚安。”
樘华心里惦记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翻滚到老晚都睡不着,第二日他起来看书,效率也不如何。
他想起阮时解昨日的嘱咐,将余义唤来,“你今日去打听一下,看附近可有匠人修炕修得又快又好。”
余义领命,“公子,我们修几口炕?”
“我这院子两口,你与宁维屋子亦要修,等会去你问问何庄头,看别庄内其余诸人是否要修,若要修炕,便一起修了罢。”
余义领命而去,下午便找来了匠人,着手准备修炕。
樘华将事情交代下去便再未管过。
晚上要见客,下午他特地洗干净头发,拿了张躺椅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慢慢将头发晒干。
江平原在时会帮他擦头发,他去了南边,樘华不习惯其他人,只得慢慢晒。
好在今日太阳大,半下午足够将头发晒得半干。樘华将头发梳顺,怕见客会失礼,还特地将头发束起来。
晚上樘华一过去,阮时解与他并肩一站,立即感觉到他头发还带着几分水汽,皱眉道:“怎么也不擦干头发再绑,先去把自己头发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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