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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每晚都穿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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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时解按着他的肩膀将他轻轻推到镜子前,“看看。”
  樘华睁眼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穿这一身装束意外合适,他那头发都不再显得突兀。
  樘华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是这模样,镜子里面人似乎也看傻了,眼睛极亮,嘴唇微张。
  阮时解赞许道:“不错,比我想的要合适些,等会你将这身衣服换下来,不舒服是不是?”
  樘华点头又摇头,“比先前要舒服些。”
  “习惯就好。”阮时解上下打量这个似玉石终究要被打磨了出来的少年,心里忽然想起一事,郑重告诫道,“记住你背心与内裤覆盖的部位,日后如果有人不经你同意就触碰,那是骚扰和猥亵。”
  樘华先反射性点头,而后方想起来,懵懂问:“先生,什么是骚扰与猥亵。”
  阮时解道:“就是登徒子。”
  樘华一下听明白了,他略有些诧异,“先生,这里登徒子很多么?”
  “不算,不过总有些登徒子分外大胆,记住我的话就行。”
  樘华再次点头。
  阮时解又让他试了两套休闲服,他不大习惯露出两条小臂,不过这衣裳穿着确实舒服。
  所有衣物试完后,他又换回自己的衣裳。
  阮时解道:“今□□服要得急,只改好了一部分,过几天还有另外一些衣服送来,到时候再试。”
  樘华打个寒噤,为难道:“先生,不试了罢?我又不经常穿。”
  “说不定以后就经常了。”阮时解见他神情,笑了下,“不试便不试,下次我们直接穿。走吧,看看你这几天的学习成果。”
  樘华如释重负,忙跟着出去。
  阮时解早准备好了纸笔,樘华坐在阮时解特地为他订做的书桌上,认认真真默下所学过的所有拼音。
  他字仍算不得好看,同前两日相比却天差地别,进益甚大。
  阮时解看一眼就知道他所有拼音都默对了,“干得不错,明天带你去吃饭。”
  “多谢先生!”
  阮时解换了几本新课本放到樘华面前,“这些是七八岁孩子学的课本,你今天先看一遍,我们从后天开始学习。”
  “是!”
  樘华照旧待满了四十五分钟才回去。
  第二日一大早,他精神十足起来,先带小厮出去围湖跑了一圈,而后回来用饭。
  饭后,他让余义上县城将他订的书买回来,自己则关在房里记诵新课本。
  阮时解并未让樘华学英语,樘华所要掌握的也就是语文和数学,其余副科作为补充,看过就行,并不考察。
  中午,余义将樘华定的三本书带了回来,樘华翻开看了看,开始苦读。有先前打的底子在,记诵起来并不难。
  好不容易过完白天,樘华早早便在房间里等着,门一出现,他便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先生!”
  “别急。”阮时解带他去更衣室,“我们换衣服,准备出去用饭。”
  “换哪套,小西装么?”
  “嗯,等会我顺便帮你拍个照。”
  这又是一句没听明白的话,樘华选择性忽视,高高兴兴地换好衣服出来。
  只有四十五分钟,两人光换衣服拍照便用了将近十分钟。
  樘华有些担心,“先生,来得及么?”
  “来得及。要是来不及,我们就不吃,明天回来家里吃。”
  樘华点头,两人飞速下楼,阮时解开车出来。
  樘华坐上副驾驶座后,笨拙地学习阮时解上次帮他系安全带的模样,自己将安全带扣上,侧过脸冲阮时解扬起一个略有些得意的笑容。
  阮时解见他眉眼弯起,也跟着笑了笑,“坐好。”
  樘华用力点头,背抵住座椅。
  “我记得你上回说你不怕高?”
  樘华答:“我不怕,我爬过十二层的高塔。”
  “我们今天也去个类似于高塔的地方吃饭,别紧张,等会跟着我就行。”
  樘华期待又忐忑,阮时解花了七分钟,将车驶入一座大厦的地下车库。
  “顶楼有家餐厅,是我们附近最高的餐厅,牛扒做得还不错。”阮时解带樘华进入电梯,按下关门键,“等会这东西会往上走,你可能不习惯,抓住这个栏杆会好一些。”
  樘华立即伸出手紧紧攥住电梯那根供行动不便的人保持平衡的栏杆,眼睛盯着门边的按键,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开始了?”阮时解得到应答之后按下顶楼按键,怕他不习惯,阮时解特地伸出一只手在他后腰虚扶。
  不适感乍然袭来,哪怕樘华早有准备,还是一个踉跄,脚下一软。
  阮时解结实有力的手扶着他的手臂,“别怕。”
  樘华抬起脸心有余悸地冲他笑笑。
  不到一分钟,电梯到了顶楼,电梯门打开,露出空无一人的餐厅。
  餐厅内灯光明亮,四面玻璃外是星星点点灯火,可以看见这座城市最温柔的夜景。
  樘华小心翼翼将脚伸出来,阮时解问:“你想坐哪张桌子?”
  “哪张都可以么?”
  阮时解点头,为避免樘华紧张,他特地包场,今夜的客人只有他们两位。
  樘华左看右看,最后艰难的选择了一张靠窗的大桌子,感慨道:“外面真明亮,点那么多灯,要多少钱呐?”
  阮时解道:“不用多少钱,许多灯还用太阳能,基本属于一劳永逸的清洁能源。”
  樘华似懂非懂点点头,阮时解见他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樘华忽然觉得自己以后要学的东西可能非常多,他今日才学七八岁孩童学的东西,这里的人一直到三十多岁还在学,若等他慢慢学,他恐怕要学到须发皆白。
  想到这里,樘华忽地打个抖。
  阮时解敏锐察觉到,看了一眼窗户,问:“冷?”
  “不冷。”樘华察觉他想要关窗,忙补充了一句,“先生您莫关窗。”
  “不关。”阮时解道:“你第一回来,还不熟悉,我帮你点了菜,等会你试试合不合口味。”
  樘华信任地点点头。
  阮时解早点好了菜,厨师应当掐着时间做好了,他在微信上通知对方,让对方送菜。
  很快,一名穿着黄色制服,系着黑色围裙的侍者端着他们点的牛排上来,摆好菜礼貌地请他们慢用之后又退了下去。
  诺大的餐厅只有他们两个人,樘华左右看了眼,心里的紧张感放松了些。
  他在阮时解的教导下,笨拙而认真地使用刀叉,阮时解一步一步示范。
  樘华将好不容易切出来牛排放到嘴里,肉裹着浓郁酱汁,轻轻一咬,柔嫩的牛肉与酱汁瞬间在口中充盈,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嘴里食物咽下去之后,他朝阮时解扬起灿烂笑脸,“真好吃!”
  阮时解见他脸上满足的神情,道:“好吃下次还带你来。”
  樘华看看牛肉,忍不住小声问:“先生,这是不是很贵?”
  “嗯?”阮时解再次听他提到价格,敏锐地看向他,“你缺钱了?”
  樘华点头,“我月银还未发下来,不知何时方发,现下银钱暂且够花,再过一段时间则未必,我想多存一些。先生,您有什么挣钱的法子么?”
  “你想要什么法子?”
  “就是挣钱容易一些,不太需要人抛头露面的法子。”
  阮时解看他真的缺钱,问道:“你现在本金多少?”
  “没多少,大约五十两银子。”想了想,樘华又道:“我要是凑钱,向好友们借一借,应当能凑出四五百两来。”
  “你现在住的地方,周围有什么土特产么?”
  这个樘华还真没怎么了解过,他努力想了想,最终道:“我们庄子上出产藕、鱼、稻米、腊鸡等物,瓜也产一些,要说附近村里的话,我见村里不少女娘在织绸布。”
  阮时解先前只想考查他,听他一项项娓娓道来,当真有些惊讶,颔首夸赞:“观察力不错。”
  “这样吧,我看你们大多数东西都是普通事物,应当不具备太多转卖的价值。你明天去打听一下你们那边产的绸布,看看是什么类型的布,要是绸布还不错,我教你个染色的法子,你买绸布,然后染色去卖。”
  樘华完全没接触过这行,听阮时解这么说,他忙应下来,“我明天便带人去看看,先生,我们要把布染成什么色呐?”
  “先看过再说,到时候再看看你们那里什么染料比较便宜。”阮时解道:“一时急不来,慢慢谋划。”
  两人吃饭时间只有十五分钟,樘华一边说话一边抓紧时间吃,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
  阮时解见他吃完最后一块牛扒,教他用餐巾擦嘴,“你要是喜欢,我们下回再来。”
  樘华点头,而后又道:“先生,若是您可去我们那便好了,韩家轩的鸡肉煲可是一绝,聚贤楼的葱烧海参亦是绝味,您若去,我便带您去尝尝。”
  阮时解道:“说不定以后真有机会。”

  ☆、第10章 问讯

  两人压着时间,还剩十三分钟时,阮时解带樘华上了电梯。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比上行的失重感还严重些,阮时解并未说话,直接抓着樘华的手臂,在身后呈支撑之势。
  樘华明亮的双眸望向阮时解,瞧瞧松了口气。
  跑车性能优越,两人争分夺秒,下了车又上楼。
  阮时解长腿大步,樘华个子小,腿也相对短一些,吭哧吭哧在后面赶得有些辛苦。
  樘华跟在阮时解身后疾步快走,等上楼时,他身上已出了一层薄汗,白皙面孔上还带着丝潮红。
  阮时解顺手在冰箱翻出一瓶牛奶递给他,抬腕看了一眼,道:“还剩两分钟。”
  樘华咬着吸管快速喝完牛奶,小小地打了个嗝,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愉悦。
  他放下奶瓶,“先生,我先回去了。”
  “嗯,明天见。”
  “先生明天见。”樘华换好鞋,朝阮时解笑着挥挥手,匆匆打开书房那扇门,回到自己房间。
  接下来好几日,樘华按部就班生活,上下午念书,傍晚时会去附近村里转转,晚上则跟着阮时解学习。
  他进度飞快,很快便从二年级学到四年级,对许多事务也多了些了解。
  这日,温书温得实在累了,樘华带着余义与宁维上县城。
  本地产绸布,这些新织出来的绸布并不染,而是直接运去他处。
  据樘华所知,县城里还专门有收绸布的布庄,这些女娘们织好绸布会结伴带去县城里卖掉。
  县城里倒也有两家染坊,染的大多是麻布或棉布,纵使染,也染成褐色、靛青、淡黄、淡红等较为常见的颜色。
  绸布还未见他们染过。
  樘华带着小厮,挑其中一家大一些的染坊进去。
  染坊里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闻着有些腐臭刺鼻。
  六月天气,染坊里几个匠人赤膊搅布,抬头一见樘华这个生人,立即有人喊:“你是何人,来此作甚?”
  樘华停住脚步,站在染坊门口,问:“哪位是坊主,你们可会染绸布?”
  他问完话,其中一个五短身材的汉子走出来,抬头瞧面前的公子哥,满脸狐疑,“我便是,你找我染绸布?”
  樘华不动声色打量他一眼,笑道:“正是。我想染一批绸布,想问问都能染些什么色。”
  坊主一听便道:“绸布我们这染得少,只能染浅红、鱼肚白与石青。你要染多少?这几种颜色价格不一,染多染少价格也不想同。”
  “若是染上三匹石青色的绸布,价格几何?”
  “石青的话,一匹布三两。”
  “浅红价格几何?”
  “浅红一匹五两,鱼肚白一匹三两,我这里染料不足,你要真染,我便去别处进些染料来。”
  樘华沉吟片刻,问:“坊主此处可有染好的绸布给我一观。”
  坊主那双鱼泡眼睁大了些,连连摆手道:“那金贵东西,我们这里哪有?棉布倒是有,你们若要看,可与我去里屋。”
  樘华笑道:“劳烦坊主。”
  “随我来。”
  坊主带他们进去隔壁屋。
  染坊气味十分不好闻,坊主身上还带着一股汗臭气。
  余义跟在身后撇撇嘴。
  樘华恍若未闻,一张脸依旧淡定温和。
  坊主将架子上几卷棉布拿下来,粗短手指扯开布,展示给樘华看,“浅红、石青、鱼肚白,这三样颜色的布都在此处了,我可先说好,绸布染起色来还要淡一些,到时你可莫说我染坏了你的布。”
  樘华将布接过来仔细打量,道:“不会。”
  这家染坊手艺还成,不过多少还是有些不均匀,且这三样颜色还是太暗淡了些,人穿着怕不怎么好看。
  樘华自个本身从未穿过如此差的布,看一眼就对这样的布无甚兴趣。
  这布不大好,染出来也卖不了多高的价钱,说不定操劳好几月,也就换来十来二十两银子,实在不值得。
  坊主也看出他大约不满意,张口道:“我们手艺比另一家好得多,若不在我这里染布,你们得上府城方能找着手艺更好的染布师傅。”
  樘华道:“你们手艺不错,奈何颜色淡了些,我再瞧瞧。”
  坊主并不介意,送他出门的时候说了声,“你若想染,可提前告知我。”
  樘华笑着点头。
  坊主说另一家染坊比他家还不如,樘华仍去瞧了瞧。
  另一家染坊乃一家子,染坊确实小,只坊主带着儿子三人在染坊忙活。
  一见樘华有意染布,坊主热情招待,直拉着他们进去喝茶。
  樘华瞧着,他们染出来的棉布倒是不比先前那家差。
  樘华抬起杯子在唇前晃了下,沉吟着问:“不知坊主可会染绸布?”
  坊主一听身子前倾凑近了些,殷勤笑问:“客人想染何色?”
  “还未定,你们会染何色?”
  坊主赧然,“我技艺尚未到火候,不大会染绸布,不过我隔壁县师兄会,客人你若想染,我问问他,常见色他应当都能染。”
  “劳你有空帮我问问,若染浅红、鱼肚白、石青这三样颜色,价格几何。”
  “成,我明日就去问问。”
  樘华笑:“坊主不必急,我们这生意未必真能谈成。”
  坊主爽朗摆手,“左右我也得去师兄那头拿染料,顺嘴问问。”
  樘华问清楚后,与坊主道别。
  身后余义与宁维跟着他,见他问这些,俱是满头雾水。
  出了染坊来到街上,余义小心翼翼跟在后头问:“公子可是要染布做衣裳?布庄里便有染好的布,要带您去瞧瞧么?”
  樘华漫不经心道:“不过问问黎民生计罢了,不买布。”
  余义眼睛余光盯着他家公子脸上的表情,打量半晌,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悄然收回了目光。
  宁维憨憨一笑,“公子还想打听甚?下回小人帮您去问问,哪用得着劳动公子千金之体?”
  “左右温书累了,出来走走。”樘华仿若顺嘴问道:“说来我们主仆也相处了将近半月,你们两人家中是何情形,为何来做小厮?”
  余义抢先开口,脸上堆着点不大在乎的笑,“嗨,还能有甚?我们家兄弟姐妹八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爹说留在家里早晚要饿死,送出来还能混口饭吃。”
  樘华颔首,问宁维,“你又是什么情形?”
  宁维老实道:“我爹说这是个好差事,说不得以后能配丫鬟,总比娶农家妇强,我爹便托人将我卖到庄子上。”
  樘华心中哑然失笑,未想到他爹这样打算,不过这倒不失为一条出路。
  余义小心觑着樘华神色,只见他们这位玉人一般的公子神色淡淡,似乎什么都未想。
  宁维将马车拉过来,樘华弯腰低头上了马车,忽然交代一句,“去驿站。”
  “是。”两人不敢多问,驾着马车往驿馆走去。
  驿馆在县东,沿着路走下去并不远。
  樘华眼睛半阖,坐在马车里露出思索之色。
  他给游千曲写了封信,他想问问奶兄江平原是否有消息,且问问游千曲能否帮他买些书寄来。
  他王府公子出身,驿馆人不敢怠慢,双手接过信后,满脸堆笑保证,“公子放心,这信最晚明日中午便会随其余信件一起送上京中。”
  “那便有劳了。”樘华客气笑笑,驿馆人说不必银钱,他使眼色让余义打赏一两银。
  驿馆人手里攥着余义塞来的银子,“公子若是寄别的,我们也可顺带寄。”
  樘华心中一动,“若寄上十斤二十斤东西也可?”
  驿馆人拍胸脯,“莫说十斤二十斤,便是五十斤上百斤,也不过顺带的事!”
  “多谢,下次若我要寄东西回府,便找你们。”
  “好说。”樘华道谢带着小厮出去,驿馆人忙跟在身后相送。
  他们马车到庄上时,正好撞见庄头何锐带着账房进院。
  何锐见是他,忙诚惶诚恐地过来打招呼,樘华道:“庄头不必多礼。你们方才是去——?”
  何锐赔笑:“时已入夏,很快稻谷便要收割,我与账房去看青。”
  看青指的是在庄稼还未成熟前,请有经验的老农去看看,估算一番这茬有多少收获。
  有时这门手艺也会用来看买卖,有人家里遭了难,急着筹钱,有时会将还未成熟的一茬庄稼卖出去,等庄稼熟了买主再派人来收割。
  这种买卖做之前,必须得先估算清楚。
  樘华问:“是看我们府里的田还是别家的田?”
  何锐不敢敷衍,“村中有人赁了庄子上的田种,收获双方五五分,现今那户人家急需用钱,便将他家那半谷子提前卖与我们。”
  樘华心头一动,问道:“这户人家现时卖完谷子,今年秋冬与来年要如何过?”
  何锐含糊:“大抵再向亲朋借些或家中还有其他田罢?”
  樘华瞥何锐一眼,但凡这户人家能向亲朋借来一点钱,应当都不会卖青。
  “这户人家因何事急需用钱?”
  何锐:“这家婆娘病重,说要瞧病吃药,故卖了这茬粮。”
  “倒是个有情有义的。”樘华问:“不知他家人口如何,可有孩子?”
  “有,三个儿郎两个女娘。”何锐闻弦知雅意,笑问:“公子可是要买人伺候?我再调两个丫鬟过来。”
  “不必丫鬟,你问问那户人家打算,我这里还缺几个小厮。”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应该能将更新固定在早上九点,不过不敢保证,捂脸。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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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静海 20瓶;YYY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章 信件

  樘华吩咐,何锐不敢怠慢,很快便来回禀,“公子,他家说不卖身,提前将谷子卖了,就是不想将儿女卖与人做奴做仆。”
  “倒是有骨气。”樘华听了并未在意,反道:“我们府里不是要招短工么?他家不容易,若是招人,合适的话便招他家人罢。”
  “是。”
  樘华又问:“我们庄子可产绸布?”
  “产,不过不多。”何锐不知他为何对这个有兴趣,谨慎回答道:“公子要绸布?”
  “不必,我就是瞧瞧,明日你找识货的人来,我学着认认绸布。”
  “……是。”何锐答完话后偷偷觑了眼面前玉人一样的少年,半点摸不着他想做什么,心里的敬畏感又上升了些。
  晚上,樘华照旧锁好门,去找阮时解。
  阮时解今天换了一身浅灰色的T恤长裤,看着人不似以前那么威严。
  “先生。”樘华一进屋,没了在庄子上的稳重,他眼睛亮晶晶,“我今日去县城里打听到了,县城染匠会染的就是浅红、石青、鱼肚白几种常见颜色。”
  阮时解顺手递给他杯温牛奶,而后示意他坐在沙发上,问:“价格怎么样?”
  “石青与鱼肚白一匹三两银子,浅红色的绸布要贵一些,一匹要五两。”
  阮时解在心里略算一下,“你们那里一两银子等于一千铜板?”
  樘华点头。
  阮时解手指微动了动,沉吟:“县里人常买的那种米,大约多少铜板一斤?”
  这个樘华早就问过,他答得毫不犹豫,“四个铜板一斤。”
  他们采用一斤十六两的进制,一两银子共三十一点二五克。
  据阮时解所知,目前白银报价为十三块五一克,一两银子约四百二十二块。
  这点银两在他们那里能买两百五十斤米,在现代,却买不到那么多,真深究起来,物资倒卖才最赚钱。
  阮时解不愿给樘华带来危险,便没提,他估算了一下物价,问:“绸布多少钱一匹。”
  樘华瞬间想起自己瘪下去的钱袋,底气不那么足道:“我们县上好的绸布为十五两一匹,中好的十二两,最次的九两。先生,我就剩四十七两了,还能做这生意么?”
  阮时解点头,“可以,不过不急,慢慢来,你需要人手。”
  樘华现在最愁的便是人手,他身旁并无可信任之人,什么都要自己亲力亲为。
  阮时解见他这惆怅的小模样,宽慰道:“别急,你现在最需要的还是学习。”
  樘华听到这话,认真点点头。
  他已经学到五年级了,还悄悄看过初中的课本,再过几天,他就会学那些独属于这个时空的特别东西。
  阮时解再道:“等你学完小学的内容,便带你出去玩。”
  樘华一下来了精神,身体坐直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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