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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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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的时候俊美帅气,连变成老头儿了都这么可爱。
  可爱的老头儿还在继续叨叨:“让你多睡会儿,非要起来忙这些……”
  “喻柏。”
  唠叨的老头儿手一顿,看过来,却见自己的爱人在阳光里温柔地笑着。
  “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啊。”
  “是啊。”
  晚饭后,两人就坐在沙发里,听着电视里嗡嗡地说些什么。
  余悦忽然转头对他道:“你不用怕,我会比你后走的,到时候我会把所有都安排妥当,然后就去找你。”
  喻柏不高兴地道:“说什么呢!”
  过了一会儿,他又轻声道:“要是两个人能一起走就好了。”
  余悦笑着摇摇头,赶他去洗漱。
  临睡前,余悦欠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
  人老了,面皮也薄了的喻柏转身不看他,嘀咕着抱怨:“这是干嘛呀,老不羞。”
  余悦笑了笑,关灯在他身边睡下。被子底下,一只手摸索着,与余悦放在身侧的手十指紧扣。
  喻柏抿了抿唇,微微靠紧了余悦,回应似的在他唇上吻了吻。
  “晚安。”
  第二天早上,余悦睁开眼睛,半晌,迷糊过了,才坐起身来,右手中的手掌冰冷干燥。
  一串泪水沿着脸颊爬向下巴尖,最后落在被子上,扩大成一个又一个水迹。
  喻柏走了。
  余悦顾不上难过了,起身拨通了早就选好的殡丧号码。
  老头儿靠在床头:“嗯,夫妻合葬。”
  他又拨打了一个号码,接通时声音变得温柔:“杨新雅,我要走了。”
  杨新雅停顿了会儿,道:“是吗?”
  “那我怎么办啊白白?”
  “你不还有小鸡仔吗?”
  杨新雅看了看身边守着的老头儿,嫌弃道:“这哪儿是小鸡仔,这都老了。”
  “你走吧,再见。”
  “这么快挂电话?我还想再聊几句呢。”
  杨新雅声音都有点不对劲了:“聊得差不多得了,我都快哭了。”
  余悦无声笑了笑:“再见。”
  余悦给自己和喻柏擦了身,换上衣裳,他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备好的安眠药吃了,和喻柏一起躺好了,慢慢闭上眼睛。
  这两个老头一副沉睡的模样,好像下一次日出时,他们又能醒过来,岁月静好地过日子。
  翌日,杨新雅和小鸡仔在儿女的陪伴下来到了余悦家门口,她掏出余悦给她的备用钥匙开了门,走进卧室的时候,只一眼就哭了出来。
  屋里电话响起来,小鸡仔隔得近,接了:“喂?”
  “您好,老先生,这里是殡丧馆……”
  他看了杨新雅一眼,余悦竟然连殡丧也处理妥当了。
  一层秋雨一层凉,墓园里又多一处新的夫妻合葬墓,墓前的一捧菊花花瓣上雨水凝聚成珠,顺着花杆滑落在地。
  奇就奇在,两个墓碑上的照片都是男人,他们还是年轻俊俏的模样,嘴角微微勾着,笑得也极为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个世界本来要悲的,戳手指。jpg
  可是到最后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嘤嘤嘤QAQ


第38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余悦泡在数据构成的温泉里,心情好得不得了,一边哼着歌,一边往系统身边凑,然后一把抱住系统的腰。
  系统:“……”
  它用手指抵住余悦的额头,想让他离自己远点儿。
  “能不能矜持点儿?”
  余悦摇摇头:“不能。”
  系统知道他心情好,就没推搡了,揉了揉面具后的耳朵,任由余悦趴在自己怀里。
  “统统,你怎么不脱衣服呢?”
  系统:“……”
  因为心情好就对它耍流氓,还能不能行了?
  结果还是一挥手就把衣服变没了。
  余悦看了眼眼前光溜溜的胸膛,又要去解它脸上的面具,可谓是极其蹬鼻子上脸了。
  结果就在快碰到面具时,他眼前白光一闪,到了下一个世界。
  余悦:“……”
  还在温泉里泡着的系统松了口气,将脸上的面具解下来,扣在池子边上。
  好险,它必须泡个温泉压压惊。
  余悦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再揪揪自己头上的总角,在古代小孩子不分男女都可以梳这个发型。但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衣衫,一时有些抗不住。
  他将手往下摸了摸,好在零件没少。
  他叹出一口气,皱着秀气的眉毛,有些感叹,幸亏是女装大佬,不是小萝莉。
  “秦家姑娘不怕羞,跟着郎君生怕丢,索性绑回家里去,一觉睡到日竿头。”
  几个小孩跟在他身后面,淘气地唱着。
  啧,还挺押韵。
  余悦品了品,觉得这几个小孩子约莫是皮痒了。于是,他撸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两条小胳膊,脚底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冲过去,揪着一个小孩儿就往屁股上招呼了一把。
  打得不重,小孩儿却哭得很凶。
  “你打我!”
  余悦只想吓吓他,让他嘴欠,结果这小家伙跟疯了似的抱着他,抓挠撕打。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余悦一边捉了他的手,一边告诫自己不要没轻重,结果没防住让小家伙一脚踢在小腿上,钻心的疼。
  余悦:“……”
  这下脚还挺黑的。
  揍还是不揍,这是个问题,当然是揍啦,揍皮孩子多好玩啊嘻嘻嘻。
  余悦转眼把自己成年人的身份说忘就忘,完全凭着孩子本能跟小家伙肛上了。
  你踹我一脚,我揪你一下……
  小孩子快气疯了,没想到秦千云这么能打。
  能打就算了,还一直冲他笑,这就让他十分上火了。
  最后,局面在秦家管家到来下得到了控制。
  余悦头上总角歪七八扭的,身上衣衫也沾了灰土,小脸上还有一道灰印子,站在管家旁边乖巧地笑着,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泼辣劲儿。
  小孩儿特别委屈,管家好言哄着,又拿钱买了两串糖葫芦,给两个孩子一人一串,让两人勉强言和了。
  余悦举着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他走到小贩那里,从自己的荷包里拿钱又买了一串,走到一个小摊边上。
  管家以为他这是要买些什么,却见一家小姐将那根糖葫芦递给了货架边的小孩儿。
  小孩儿身穿白云锦纹服,头上也梳着总角,粉雕玉琢似的,眉眼却极为冷淡自矜,背部挺直,气质雅正——正是徐将军家的麟儿徐云舟徐公子。
  同时也是他家小姐的未婚夫婿。
  徐云舟皱着眉头接过来,半晌才动嘴咬了一口。
  谁知面前的小姑娘笑眯了眼睛,露出颊边的两个酒窝来,道:“吃了我的东西,可要帮我打人的。”
  徐云舟正嚼着那口酸甜,一时不知道该吞下去还是怎么的,愣了会儿才咽下去,瞅着自己手上这才值两文钱的糖葫芦,觉得有点亏,出口就带着小孩子的软糯:“才一根么?”
  软糯口音和冷淡语气相结合,萌得余悦心都要化了。
  别说是一根了,就算他要这京师里所有的糖葫芦,余悦都能替他买来。
  徐云舟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大大的笑容,听见她道:“很多根,只要你要,我又有银子的话,都买给你。”
  “嗯。”徐云舟学着自己父亲的模样沉吟了一下,道,“我不嗜甜。”
  惹得余悦一副“我都懂”的模样瞧着他。
  说谁不爱吃糖他信,但周辰这口味,估计一百年都不会变。
  徐云舟红了耳朵,没做辩驳,一手拿着糖葫芦,微微欠身:“那,告辞。”
  余悦点点头,学着他的模样也告了辞。
  一旁的管家瞧着有趣,抿着嘴笑。
  两人各自回家,等待着余悦的自然是秦夫人的手心板子。
  “我听人说你去跟人打架斗狠了?”
  余悦还没来得及换身衣裳抹把脸,整个人看起来惨兮兮的,站在秦夫人的院子里,不说话。
  秦夫人看了看自家儿子微微红肿的手心,有点心疼,却也是没法子了,扯着帕子呜呜地哭着。
  因为余悦的男儿身,秦夫人训斥他时,总是将下人赶出去,生怕漏了馅儿。
  “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老调重弹。
  原主虽然男扮女装,但家里人在他懂事时就告诉了他原因。
  一是怕小孩子心智不全,容易误解;二是,身为男儿身,就算死也得死个明白。
  其实,事情也不复杂。
  几年前,户部尚书夫人和将军夫人几乎同时临盆,两家私交甚好。
  当时,皇帝正在将军家里同将军下棋。
  听闻隔不远的尚书家也在临盆,便觉得十分有趣,拉着心神不宁的将军问了几句后便放他去陪夫人了,自己在那儿神叨叨地喝茶。
  这厢秦夫人正在紧要关头,秦大人病急乱投医,招了半院子的稳婆医师,其间竟混了一个道士。
  道士见众人急哄哄的,心想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银子拿都拿了,索性就占卜问一下孩子的性别。
  铜钱那么一滚,刚对新世界伸出一双脚的秦千云就被定了性别,是个小姐。
  奴仆也不顾夫人老爷,忙捡了话音,飞奔着往将军府去。
  “是个小姐!我家夫人诞下了一个小姐!”
  先前两家夫人老爷就商量好了,如果性别相同就结拜,如果不同就订个娃娃亲。
  将军府上,伴随着将军夫人一声嚎叫,徐云舟也出来了,此时他还没养成那副冷淡模样,皱巴着一张小脸蛋扯着嗓子哭喊着。
  稳婆处理好后,让将军夫人看了眼,又抱出产房让将军瞧:“恭喜将军喜得麟儿!”
  皇帝在乱糟糟的环境里,摸了把徐云舟的脸蛋儿,道:“等你长大,朕给你赐婚,就尚书府上的小姑娘好不好?”
  天子权威,雷霆雨露都是君恩。
  将军忙领着众人下跪谢恩,拜到一半,被皇帝扶住:“爱卿无需多礼。”
  说来也奇怪,哭号的徐云舟听了这句话反而不哭了,拍着襁褓笑得露出了没有牙的牙床。
  皇帝见了自然高兴,对他道:“朕给你赐婚,回宫就办!哈哈哈哈。”
  于是,徐云舟和秦千云的娃娃亲就这么定下来了。
  翌日,休整过来的尚书府接了道御旨。
  圣上亲批,大致意思就是,着徐云舟同秦千云待到徐云舟及冠时择日完婚。
  而后,又赐了一大堆的宝贝。
  可怜秦夫人刚缓过来些,又被刺激得晕了过去。
  秦大人自然十分焦灼,却偏偏要按捺住自己,陪着传旨的公公喝茶,一番打点,将人送出门后才去找刚刚醒转的秦夫人。
  “小姐?!老子生的是个带把儿的!”
  一旁的秦夫人看着自家动不动就“之乎者也”的老爷抓狂,识相地没有提醒他举止言行,也没纠错少爷不是老爷你生的,那是我生的。
  “那怎么办?要不你进宫同皇上说一说。”
  秦老爷摇摇头,颓然坐在椅子上:“圣上这阵仗怕是用了心,咱们这算是欺君了。”
  秦夫人一咬牙,拍了拍床,剑走偏锋。
  “老爷,你且交给我。”
  生完孩子后,秦夫人时不时犯些小病小灾的,最后到庙里求了一签,回府就将府上的仆人全都遣散了,又重新让管家买了人进府。
  而那个让秦大人恨得牙痒痒的道士,从那日领了银子便不得其踪了。
  秦夫人这么一招暂时是稳住了局面,可孩子总要长大,秦千云不可能一辈子这么女装下去,徐云舟也不可能不娶妻生子。
  没被发现时,她心疼自家儿子,堂堂男子汉却只能穿着罗裳;却也怕被发现,一旦被捅破,那全府人都算是阳寿将尽了。
  一时竟有些难解。
  作者有话要说:  架空!谢绝考据!
  女装大佬什么的最可爱了!
  余悦:亲……妈?
  周辰:亲妈???
  嘿嘿嘿嘿_(:з」∠)_


第39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余悦跟块木头似的戳在秦夫人跟前,看她越哭越得劲,只好从屋角盆里搅了帕子递给她。
  秦夫人接过了,避着妆容轻轻揩拭,哽咽道:“还不是我们做父母的不是,你跟着为娘吃苦了。”
  余悦又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秦夫人接过轻啜一口,润了润嗓子,又放在一旁的桌上,拉着余悦红肿的手吹了吹:“好孩子,听管家说你今儿个遇见了徐家小公子?”
  余悦点点头。
  “那他对你可还是不理睬?”
  余悦摇摇头。
  先前的时候,原主遇见了徐云舟时,是不大爱上前刷存在感的,当一个男人的未婚妻这种事情,他还是有点耿耿于怀。
  虽然他很懂事,但他也还是一个小孩子。
  知道是知道,可还是会委屈。
  凭什么他就是未婚妻,就得穿粉裙子,被人嘲笑。
  再加上徐云舟现在这努力让自己向闷骚父亲靠拢的模样,两人之间想亲昵起来也是不可能的。
  “理的,我请他吃了糖葫芦。”
  这事儿秦夫人自然是听说了,还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两人关系好点儿挺好的,到最后暴露时,也许徐家小子能担待着些。
  又说了些体己话,秦夫人便让余悦自己去洗漱一下,换套衣裳。
  余悦穿上新衣裳,躺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就觉得挺无聊的。
  系统道:“挺不错,这就一会儿还能跟一个小孩儿掐起来。”
  余悦骄傲地挺挺小胸膛道:“那当然。”
  系统:“……”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呆在家里实在无聊,余悦便偷偷摸摸地溜出府……
  由于他的身份问题,秦夫人并未拘着他,出入并没有门禁。
  只是余悦闲得慌,愣是想按古装剧里小姐偷溜的戏路走一遭。
  系统:“……你开心就好。”
  出府不难,难得是进不了徐府。
  余悦看了看比自己高太多的家丁,眨巴着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道:“我找徐云舟。”
  家丁见她穿着非富即贵,应是哪家的小姐,问道:“小姐可否报上名姓?小的这才好通报。”
  余悦一双大眼睛转了转,如果说是秦千云不知道徐云舟能不能领会过来,他狡黠地笑了笑:“就同贵府公子说,他的未婚妻来找他玩儿了,劳驾。”
  这行事却是颇有些……
  家丁将“不知羞”从脑海里驱逐出去,看着面前小姑娘天真无邪的微笑,想到,大抵是还小,不太懂男女之别。
  徐云舟得知自己未婚妻找来了时正在书房里看兵书,小脸一皱,舌尖漫起一股酸甜的味道。
  他将书放回原位,问道:“可有领她歇着?”
  家丁对他却不像对一个小孩,低着头应道:“秦小姐正在大厅处候着呢。”
  徐云舟点点头,便往大厅去了。
  没过一会儿就看见自己的未婚妻正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腿,粉红色的裙摆像涟漪一样在空中散开,露出藕色绣花鞋的鞋尖来,十分灵动可爱。
  “你来啦。”余悦见着徐云舟就从凳子上跳下来,看得徐云舟皱起眉毛,他吐了吐舌头,伸出小手指去勾徐云舟的手。
  徐云舟不着痕迹地避让开来,板着小脸道:“举止言行过为跳脱,成何体统?”
  余悦撇撇嘴:“是是是。”
  “我请你吃糖葫芦吧?”
  他要不提还好,这一提徐云舟就想起被父亲撞上自己吃糖葫芦的情形。
  顿时脸上就血气上涌。
  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余悦察言观色,又继续诱哄道:“还可以给你买糕点,绿豆糕、云片糕……各有各的甜法。”
  简直就如同扼住了蛇的七寸。
  两个小孩儿一同上街,街上热闹得紧,道路两边都有摊贩在叫卖着,不远处还有茶寮。
  余悦刚来这儿没多久,有点儿看不过来,一边有牛车逼近都没发现。
  徐云舟握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扯,这才与牛车擦肩而过。
  余悦红着脸,有点羞愧,自己好歹二十啷当的人了,居然被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给救了。
  这时,一旁递过来一只带着婴儿肥的手。
  余悦看过去,却见徐云舟目不斜视,遂将手握住。
  徐云舟感受着手心的柔软,恍恍惚惚地想道,这秦姑娘的手可真小。
  紧接着又想到,这男女授受不亲,两人都牵手了,这夫妻算是做定了。
  这么一想,居然也没有别扭,只是觉得心里又同这小姑娘亲昵了些。
  余悦将他带到摊子前,拍了拍腰包:“你随便选,我请你吃。”
  徐云舟才不会选,只是微微抿着嘴站在那儿。
  这么小就成了一个木头桩子。
  余悦揣度着他的心思买了两份,全塞给他。
  徐云舟抱着点心,有点为难,他不太想让父亲撞见,故而又将点心塞回去,从里面拿了一块,捏在手上,一时有些懊恼。
  当街而食又有些不妥。
  余悦见此暗笑不已,带他走进小巷子:“没人了,吃吧。”
  徐云舟看了看他。
  余悦秒懂地转身,吃个点心而已,还像女子换衣裳似的怕人瞧见。
  他坏心眼地突然转身,徐云舟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发现他看过来时有点愣住了,半晌才动了动腮帮子。
  徐云舟:你干嘛?
  余悦眯着眼睛笑道:“我家云舟真可爱。”
  徐云舟这次连咀嚼都忘了,耳朵通红,几下将糕点吞入腹中:“荒唐!”
  手中拈着的半块一时有点不知如何处置。
  余悦以为他不想吃了,接过来塞进嘴里。
  嗯,真甜。
  徐云舟见此涨红了脸。
  巷子里,涨红了脸的小公子指着抱着满怀点心的小姑娘,指尖发颤:“你你……成何体统?”
  小姑娘无辜地看着他:“我怎么了嘛?”
  小公子又是一阵不知所云的“你你你……”,而后被小姑娘拉着一同汇入了街上的人流中。
  余悦一边牵着徐云舟的手,一边对系统道:“哇,我家云舟超可爱的!”
  系统仿佛已经预见了什么:“嘻嘻嘻。”
  余悦:“……”有点方。


第40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由于余悦这跟着身体返老还童的性子,秦家小姐和徐家公子的青梅竹马佳话在京城里立马就传开了。
  他也不觉得羞臊,整日地跟在徐云舟屁股后面,两人基本上焦不离孟了。
  徐云舟捧着本兵书看时,余悦便自己从怀里掏出一本传奇,歪在美人榻上,小脚翘着,左边是瓜子儿糕点,右边是绿汪汪的茶水,后边还有个小厮给他扇扇子,活把徐云舟的书房当了秦府里的闺阁。
  他这边自由自在,却衬得书桌边正襟危坐的徐云舟有些清苦了。
  啧,京城里数一数二的世家,公子却比那山里的和尚还要冷淡自持,若是成年顶多算是矜贵公子惹人生些暧昧心思,可这幅情态放在一个小孩儿身上,却让人有些心疼了。
  余悦将传奇往榻上扔了,向小厮要了扇子,自个儿走到小孩儿身边去,也不打扰,只默默地为他扇起风来。
  却不知房屋角落里呆着的小厮瞪大了眼睛,默默地往屋角又挪了挪。
  小厮仔细想想,徐云舟虽贵为公子,却也没有什么爱欺负人的怪癖。
  可这惧意却也没半分消减,有些人让你害怕,是因为权势;而有些人,则是骨子里的贵气,就算剥去了将军家公子这层,也没人敢冒犯于他。
  要说这徐云舟说他是个十岁小孩儿都没人相信,长得老气?那肯定不是,单看面相他萌得能掐出水来。只是了解了他的作息后,你就会发现,他离山间老僧也就是几十年的距离而已。
  每日除了四书六艺的课程外,还自发地研习兵书,日日练功,没一日闲着。
  对比那些正热衷于街头巷尾乱窜拿竹竿当□□胡乱挥着的同龄孩子,他们在夜晚被自家娘亲剥下裤子一顿竹笋炒肉哭得哇哇叫时,徐云舟已经枕着兵书睡着了,梦里金戈铁马携着尘土滚滚而来,几欲迷人眼。
  冷淡自持,过着规律又平淡生活的徐小公子自认为自己没什么值得人怜惜的,那些早起刻苦于他来说便如同每天三顿饭一样寻常,甚至还有一股隐隐的傲气。
  他不需要。
  于是,家中仆人没人敢表露一丝关心,甚至比起老爷夫人来更为惧怕这位少爷。
  这人太完美了,见着他就得反省自己今天做了些什么,仪容可规整,若是发觉了不妥,就生出了一种冒犯了徐小少爷的内疚感。
  于是越发战战兢兢不敢多言,甚至还想自己要能缩成米粒大小就好了。
  这时,有个人居然敢跑到他跟前扇风?
  徐云舟和小厮如出一辙的惊讶,只不过面上不显,勉强看过一段话后,才挑眉看向倚着桌子为他扇风的余悦。
  余悦特别理直气壮地道:“你看看你,这满头的汗,也不知道找小厮给扇扇。”
  角落里缩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厮:“……”
  徐云舟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揩揩额上的汗,张口就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余悦拖长了声音道:“必先劳其筋骨……听他瞎掰,你还小,这么苦下去会长残的,又矮又胖又挫,就跟城西卖煎饼的大伯一样。”
  徐云舟皱了皱眉:“……”很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讨论他长残的可能性。
  系统忍不住为城西的煎饼大伯鸣不平:“煎饼大伯这都能躺枪,他知道得哭。”
  余悦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打个比方。”
  徐云舟没说话,头偏向一边不理余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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