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捏了捏眉心,对余悦道:“像你这么大时,你爹我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你如今这样,同女子一般生活了十几年,错过的又岂止是这十几年,这是我和你娘亲为人父母的不是。”
  秦大人咬咬牙,极为郑重地对余悦承诺:“你且再忍忍,及冠礼徐府要办,我秦府也会办。”
  余悦听了说不感动也是假的,而后三人又说了些话,余悦换上女装,又成了那个机灵古怪的秦小姐。
  但也渐渐不去找徐云舟了,毕竟也得体谅一下父母的心情。
  眼见着秋日将近,余悦没按捺住,偷偷溜去找徐云舟,还安慰自己“溜一次怎么能
  呢叫溜呢”。
  轻车熟路地进了徐府,拐进徐云舟的院子,只见徐云舟正在院子里练剑。
  余悦看不大懂,却觉得这人同画中人一般,又感叹道,果真是同传闻一样文武双全啊。
  徐云舟并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来了。
  两人便如同寻常一般相处,倒也没有因此生疏的样子。
  徐云舟将剑递给小厮,又接过余悦殷勤递过来的手帕。
  两人吃了会儿茶后,又一同去了书房。
  照常,徐云舟坐在书桌边,而余悦则是在榻上躺着。
  徐云舟将书翻了一页,道:“我要去战场了。”
  余悦:“……”你是认真的吗?
  徐云舟继续道:“和父亲一起去塞北。”
  塞北挺远的,此时快到了秋天,等快马加鞭地赶过去,正是隆冬,草原人由于游牧没有积粮,每到此时便到塞北边境城市打劫,他们自己称为“打猎”,打劫完便回到他们的草原上,只留下一座死城。
  每每到了冬天,塞北总要添些新魂。
  今年有点不同,徐云舟听自己父亲说塞北有异动,怕不是“打猎”这么简单。
  将军培养自家儿子跟练手下的兵一样,严苛得很,甚至更为严苛。
  他见是个机会,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儿子的意见,便决定带他去见见世面。
  “仗不都是这么打下来的嘛。”他是这样对忧心忡忡的徐夫人说的。
  “你可以吗?”余悦实在不能想象,还没到十五岁的孩子,居然要去打仗?
  徐云舟扬扬手中的兵书,看起来不怎么排斥上战场。
  余悦急了,又道:“那我都十五岁生辰怎么办?”
  他实在不想让这么一个孩子上战场,刀剑无情,看过再多兵书,练过再多武功又能说明什么呢?
  单就他的年纪和经验上,这些都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他软下声音,拉着他的袖子,可怜兮兮地道:“你不去好不好?陪我过生辰好不好?”


第44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徐云舟自是不肯的,若是寻常时候,余悦腆着脸卖卖萌就能点头的,这次他却像是下定了决心,含糊地扯了个话题遮掩过去了。
  余悦有点愤怒,感情他消停了那么久,是想来发大的,直接上战场送人头啊!
  徐云舟看着余悦愤然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看了会儿兵书,没过一会儿又将书扣在桌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近日里,秦大人经常忙到半夜,白天饭桌上就见着他眼下一片青黑,余悦曾找到他隐晦地提及,其实及冠礼并不重要,甚至都传递了自己也可以女装一辈子只求他和秦夫人能过一个正常人应有的生活。
  但秦大人摇摇头,摸了摸他的发顶,望着窗外的绿意盎然,道:“我怎么能看自己儿子一辈子女装,还嫁给一个男人。”
  他叹了口气,苦笑道:“你不必忧心,实则此番动作并非只为你一人。”
  当日金榜题名,少年意气尚未消退,心中豪气干云,立志为为生民立命。
  而后数十载宦海沉浮,最后却变成了自己以前最痛恨的无所作为之人,庸庸碌碌,为权势所倾。
  这一次他想赌一把,以自己的乌纱帽甚至是项上人头。
  余悦没办法,只能由着他去了。
  夏日暑热渐消,秋天便前后脚地紧跟了上来。
  丫鬟进来时,余悦正拿着一本书装样子,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有一句没一句地同系统聊着天。
  丫鬟道:“小姐,徐公子求见。”
  余悦连眼也没抬:“哦,不知是哪位徐公子?”
  丫鬟抬眼看了他一下,谨慎道:“是将军府的徐公子。”
  余悦将头往椅背上靠了靠,头上金步摇晃了晃,哼了声,道:“且让他候上一候,若是他问及我可说过什么话,你再问他改还是不改。”
  “是。”
  系统诧异道:“哎哟,这脾气还挺大。”
  余悦摇了摇头:“哪能总惯着他,自己不惜命,还望被人救,我能救他这几次,我还能救他一辈子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那若是他这回还是不改,那你还要救他吗?”
  “……还是,放弃他?”
  余悦撇了撇嘴,颇有点冷漠地开口:“那就让他死吧。”
  “不方便?”
  厅内候着的徐云舟对一旁回话的丫鬟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丫鬟将余悦的原话说与他听:“小姐问你改还是不改。”
  这话颇为离经叛道,但也隐隐带着一股亲昵感,丫鬟光是说出来,就已经有些窘迫,心里感叹,这小姐和徐公子是真的处得不错。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徐云舟点点头,对她道:“你跟她说,我不改。”言下之意,他绝对会上战场,一点退让也没有。
  他自小便熟读兵书,练功骑射一日都未曾闲置下来过。
  战场就是将军府里男丁的归属,他有徐将军在前引导,自然也不甘于屈居人后。
  丫鬟将话传给余悦,余悦有点气又有点好笑,这人,哄哄他又能怎的?
  他这般作为还不是为了他啊。
  “那就随他去吧。”
  余悦索性不理,只是拿着书看,却又没看进去什么,脑袋里头乱七八糟的,不时兀自微笑摇头皱,醒悟过来又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儿,在外人眼里就跟得了癔症般。
  丫鬟进来通报过几次,说是徐公子正端坐在大厅,茶水纹丝未动,像是在等他。
  而后,余悦听得不耐烦,便让她自己躲懒也好做事也罢,别来烦他了。
  不想见就是不想见,再多通报他也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七想八想的,他突然对系统道:“统统!”
  系统道:“怎么了?”
  “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好感度可以刷!”怪不得他说什么徐云舟也不听,原来是有bug!
  系统慢悠悠地解释道:“你俩还没出生时,就结拜为兄弟了。”
  余悦惊呆了:“那也算?”
  系统一本正经道:“古人就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界观是这样,你们这就算结拜了。”
  “别的宿主也能这样吗?”
  “不一定,每个宿主的标准不一样,任务也不一样,而且这也算是对你之前的努力的一种回馈。”
  余悦心情好了起来,起身时才发现日头偏西,却不知道那呆子是不是还在原地枯等着。他抿抿嘴唇,踱步去往大厅。
  原本脑中想到的徐云舟坐在大厅里,茶水都凉了,寒风裹着一片树叶刮过的凄凉场景却被桌前秦夫人两口子言笑晏晏的模样代替,而徐云舟正坐在原地,手边摆着糕点和冒着热气的茶水。
  余悦对着系统嘤嘤嘤。
  系统无比糟心地道:“把你脑中的那些东西统统给我忘了!”这时不时来一段简直跟抽风一样。
  秦夫人两口子发现自家儿子把徐云舟晾在大厅里近两个时辰,便都过来看看,一是年轻人面皮薄别伤了和气,二是过来聊两句,试探一下他对自家儿子的态度。
  毕竟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突然变成了男人搁谁身上谁也遭不住啊。
  这一试探,便觉得这孩子是真的好,文武双全不说,还特别踏实,聊到后来甚至有一种他不能做自家女婿那种淡淡的遗憾感。
  余悦这一出来,秦夫人便责怪他:“让客人等在这儿近一下午,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余悦一向乖巧,此时便装作不知,只是道:“我方才在房里睡着了,许是阿丽见我睡得沉,便没喊我。”
  一旁的传话丫鬟阿丽:“……”小姐你当时可不是这样的。
  秦夫人自是深信不疑,况且她也没想拿自己儿子怎么样,只是凶一凶他,让徐云舟面上过得去罢了,转眼又笑开:“你们聊,我让厨房做几个菜,云舟你便就在这儿用饭吧。”还没等徐云舟反应,她便已经往厨房的方向去了。
  三人坐在桌前面面相觑,余悦坐在一旁当一朵粉红的蘑菇,而秦大人又接着同徐云舟聊了起来。只是二人碍于余悦在场,此时便只说一些兵法文才之类的,你一言我一语,二人竟然相谈甚欢。
  余悦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徐云舟的见解如其人冷静沉稳偶有新锐之处,而秦大人则是阅历丰厚面面俱到,听起来也觉得十分有意思
  用完晚膳后,秦夫人与秦大人离席,余悦送徐云舟回府。
  晚风习习,两人并肩走着,街道两边夜市正在开张,灯火点点,近处大如拳,远处小如豆,闪烁不定,夜幕迅速笼罩下来。
  余悦忽然转头对徐云舟道:“徐云舟,你说我俩什么关系?”
  他本在变声期,由于药汤压制,虽然不是十分明显,却比寻常少女声音多些低哑。
  听起来居然有几分低落的模样。
  徐云舟听在耳中,心头微动,无奈地勾了勾唇角,弧度极小,像是鱼尾划过平静的湖面,刹那间又恢复成那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偷着欢喜。
  这个人从来都不会让他觉得无味。
  她比寻常女子更为跳脱,当然,也更为直率。
  什么关系?
  青梅竹马算不算?未婚妻算不算?
  余悦看着身边突然停下来的徐云舟,只见他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他,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当你和他对视时,你会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甚至,你也会发现这双眼睛就是你的全世界,它占据你的心神,让你轻易就下陷,沉沦。
  徐云舟道:“等我回来娶你。”十五岁那场成人礼是赶不上了,但他战罢归家,无论荣辱,都会穿上喜服,带着丰厚的聘礼,来迎娶她。
  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一双隐在广袖中的手却是微微颤抖着。
  他这才发现,自己确实也有期待。
  这个陪伴了他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就是他唯一会娶的、也是唯一想娶的新娘。
  余悦却道:“你不如等我成人礼一办,翌日便成婚。”也别去战场了。
  这话听起来委实有些露骨与不知羞。
  徐云舟却懂得他的弦外之音,问道:“你究竟是对我多不放心?我有能力,挥得动长剑,也谋得了战策。”
  余悦却是十分严肃:“你才十五岁!你懂得什么叫生死,什么叫刀剑无眼吗?你面对一个活人挥得动你手中的剑吗?”他总是忍不住将自己现实里的十五岁同徐云舟的十五岁对比,这太残忍了。
  可徐云舟却十分肯定地道:“我可以。”
  “你谋的又是什么?”
  他已经是将军之子,可谓是后半生无忧无虑了。于文才上,他自然可以投身宦海或是当一个文人雅士。当一位将军,刀口上讨生活,他谋的又是什么?
  余悦从来没觉得徐云舟是一个热血丹心的人,他冷心冷情,世人在他眼里只余两种,一是身边亲近之人,二是无关之人。
  “我谋的是天下太平,谋的是一身荣光。”徐云舟微微翘起嘴角,这次他没有极快抿下弧度,而是像世间每一位有志少年郎一般,说着自己的向往,“届时,我会让你风光嫁入徐府。”
  一身荣光,方能风光娶你入府;天下太平,你我才能相守一生,平安喜乐。
  我想守着这山川江河,不为其他,只因其间有你。
  余悦听了之后,咬了咬嘴唇,偏头叹气也似的朝他一笑:“徐云舟,你会后悔的。”
  然而,心跳却不受控制的紊乱起来。
  余悦无奈地想道,点亮了情话技能的周辰可以说是让他十分扛不住了,这时候他血皮脆的一碰就能碎成一片一片的。
  作者有话要说:  悄咪咪地问一句,大家喜欢这本书吗?


第45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无边无际的雾气中,徐云舟穿着件薄薄的中衣,赤脚在其中慢行。
  周身的色调是淡墨似的灰。
  隐隐雾气中,仿佛有人在痛哭,一声接着一声,压抑与绝望就那么直接侵占了他的心间。
  是什么?
  他加紧了步伐,眉宇间冷得仿佛已经凝成了冰霜。
  终于,雾气稍稍淡薄,露出一个躺在另一个人怀里,而哭声就是从那个人抱着怀里人的男人嘴中发出来的。
  再想凑近却是不能了。
  他就那么一直站在那里,似乎和那个哭着的男人互相知道彼此的存在。
  这种感觉如此自然,仿佛他就是自己。
  所以可以毫不介怀地在彼此面前失声痛哭。
  这个梦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每做一次这个梦,他醒来时便发自内心地对秦千云又喜欢上几分。
  就好像有一只手将镜子上的灰尘拂去,镜子里的景象渐渐明晰。
  他默默估摸着时间,像是快要醒了。
  心神松弛的一刹那,他听见了那个男人低低道了一声。
  须臾之间,雾气退散,徐云舟睁开了眼睛,他的长发散于枕畔,双手正交叠在腹间,呼吸有些紊乱。
  他无意识地看了看从窗外投进来的皎洁月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到鬓角,开口时嗓子已然嘶哑:“如你所愿。”
  而在秦府秦小姐的闺房里,坐在床边的系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还是落在睡着的余悦脸上,但神情已然十分惊讶。
  它的手在空中一挥,关于周辰的数据闪现出来。
  它还记得提出计划合作的系统所说过的话。
  余悦的任务期间,对于周辰来说就是接受治疗中。
  而这一期间,病患会对宿主的努力有所反馈,也就是病情的变化。
  只是,想起了之前世界里的记忆,虽然只有一点儿,这又是什么骚操作?
  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伸出手,在空中点了几下,将自己的发现汇报给系统。
  它们应该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徐云舟出发的日子定了下来,同余悦说了,余悦只是挑挑眉,也没再劝他当如何了。
  系统想起那天余悦说的话,心想,这人终究是不管他了。
  有些庆幸也有淡淡的失落。
  也许,在它心里,余悦就该是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不然也不会接受这个合作。
  出发的那日,京师上空万里无云,城外军队休整待发,徐云舟站在方阵里,往城头看去,乌泱泱一片都是来送行的军属,其间可有一片桃花色的衣袂?却是看不清了。
  浑浑噩噩地跟着军队前行,京师被甩在了千山万水后。
  直到半个月后,夜里拔营时,一个矮个儿兵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对他笑嘻嘻地道:“哎哟,听说徐将军公私分明,果然不假。”
  每个帐篷里一个大通铺,说是大通铺,也是直接在地上铺上棉被,近八个士兵卧在里面,脚臭味绵延不绝。
  将军府里的公子巴巴地到了这儿,也只能屈就了。
  徐云舟:“……”
  他走近了些,又瞧了会儿,余悦这十几日风餐露宿到底在脸上留了些踪迹,连眼神都是疲惫的。
  “你跟来做什么?!”
  这还是头一回见徐云舟生气的模样,余悦也不惧,脱了靴子便趴上铺盖,半点儿都不讲究。
  实则也讲究不起来,他这么多天跟着行军,脚板儿生疼,每天眼里见的都是差不多的山水,夜里闻的那叫一个惨绝人寰的脚臭味汗馊味,还得注意打听徐云舟是在哪个帐篷,可谓是身心俱疲。
  “当然是当兵打仗吃饷,最好能娶个媳妇儿。”
  这话帐篷里的大兵们都感同身受,唯有一个面相虎目粗梅的老实人道:“你这年纪小,身板也薄弱,不好好读书来这儿做什么。”
  余悦随口掰道:“大哥你是不知道,俺家家底薄,吃都吃不饱,哥哥正打算考状元,我呢又到了读书的年纪,银钱实在是支不开。我寻思着哥哥文采好,当考个状元老爷,所以偷偷来了,饷银也可寄回家里周济一些,谁知道我这傻哥哥……”
  余悦瞅了一眼徐云舟,掩面哭道:“他也来了。”
  傻哥哥徐云舟:“……”
  那憨厚人一时愣住了,话没经脑子就说出来了:“你这倒是比戏本还奇,就是惨了点儿。”
  一众吃瓜大兵:可不是。
  憨厚人挠挠头,不好意思道:“那什么,你们兄弟聚在一起也不容易,来都来了,而且徐将军军律严明,逃兵一律处死,好好打仗吧,等到班师回朝,你们银子也够了,估计就能读书了。”
  大兵虽然憨厚,此时也没说全,打仗是要死人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
  回不回得了还得另说。
  其余人约莫也是同样的心思,心想,怪不得这傻哥哥同行半个月都没同人说几句话,多半是还自怨自艾着呢。
  读书人就是这样,心比天高,命也不怎么好。
  但读书好啊,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考中当官老爷,可谓是美差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儿,转瞬间他们便聊起了街头巷尾的女子,有花娘也有寡妇……
  大兵们话还挺粗俗的,堪比荤段子夜谈会。
  徐云舟趁此将余悦拉出帐篷外,到一个没人的地方,道:“你真是……真是无理取闹!”
  “你知道这是哪儿吗?这是军营!你一个女子来这种地方,你不要名声了。”
  要知道军营里只有一种女子,那就是军妓。
  余悦等他说完,淡淡地道:“徐将军公私分明,若有逃兵一律处斩,军中混进了女子,为了稳住军心,也会处斩。”
  “你要我死两次吗?徐云舟。”
  系统:“怼得好,给你鼓掌掌!”
  徐云舟哪儿能不知道,而且他此次参军,便是从小兵坐起,面见徐将军也很困难。
  而且,儿媳妇儿成了自己手下兵料想徐将军宁愿是不知道的。
  战场上无私心,军心有多重要自不多说。
  徐云舟根本拿他没办法,他这才想起了余悦那句“你会后悔的”是什么意思。
  “你这是为了什么?”
  余悦笑道:“我想来就来了呀,放不下你呗。”
  徐云舟一时哭笑不得,有一瞬间竟想起了自己的梦境。
  那个被他抱在怀里的人又是谁呢?
  木已成舟,徐云舟只好替余悦打掩护。
  却发现余悦适应得很好。
  洗漱次数同身边的大兵们一致,言行举止也不似在他面前那般娇俏可爱,顶多是长得俊俏些的小伙子。
  他同帐篷里的大兵们相处得也挺好,称兄道弟,偶尔还会讲些有趣的荤段子,谁也不会怀疑他原本是尚书府里的小姐。
  徐云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哥,我好像又长高了。”余悦泡着徐云舟端来的泡脚水,浑身的疲惫都被泡软了,懒洋洋地靠在徐云舟的背上。
  因为两人的关系被余悦宣称为兄弟关系,众人对他们的亲昵程度并没有产生怀疑。
  徐云舟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能瞧见他侧脸轮廓,还有耳畔的一缕发丝。
  他确实是抽高了些,不知是不是行军途中吃的都是粗茶淡饭,脸蛋也没有之前那么圆润了。
  余悦在心里叹了口气,对系统道:“完了完了。”
  他当时出来得太急,拿着伪造的身份证明参军,还得防着秦夫人两口子突然杀出来,将他半路劫回去。压根儿就没想到药汁的问题。
  没有药汁压制,他这身体就跟生机勃勃的小竹子一样努力地往上窜。
  能长个儿他自然高兴。
  而且,在军队中女装大佬会带来麻烦,能不扮女人当然好。但是,如果有一天,徐云舟发现了他长出来的喉结怎么办?
  系统安慰他道:“其实带了也没用,你总不能带一大包草药进来吧,到时候徐将军让人一验,你就凉凉了。”
  余悦道:“岳父真的过分嘤嘤嘤。”
  “岳……什么?”
  余悦:“嘻嘻嘻。”
  系统:“……你别忘了你的葵水,他可是记着日子的。”
  余悦:“……”
  女装大佬都得这么严谨吗?一点都不好玩!
  系统嘻嘻道:“不哦,但你就得这么严谨。”
  你身边睡的那个人可不是好忽悠的。
  天气渐渐凉下来,余悦早早地钻进了被子,努力地让自己暖和起来。
  徐云舟掀开帘子走进来,将一样物什塞进了余悦的被子里。
  ——是装满了热水的水囊。
  余悦将它捂在小腹,浑身都被暖得懒洋洋的,特别舒服,看着徐云舟脱衣服,道:“云舟,你真好。”
  徐云舟手顿都没顿,脱得只剩中衣,起先他当余悦面脱衣服还有些拘谨,现在却已经适应了,钻进被子:“肚子还疼吗?”
  又来了。
  余悦畏寒,脸色就有点不太好看。徐云舟一瞧,脑袋一转就想到了他记着的日子上面。
  又恰好撞上了。
  一个男人总被人提醒来了葵水这还是令余悦十分头疼的。
  “不疼了。”他现在有点脑壳疼。


第46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徐云舟刚从外面回来,躺在被子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