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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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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人道:“娘知道你心里不畅快,可你知道你干什么了吗?”
“我徐家男儿可以娶一个不知所踪的人,况且千云我也算是知根知底,她做儿媳我满意得很。可你呢徐云舟?你以后要是后悔了……”
“不会后悔。”
“……”
徐夫人一口气哽在喉咙,没好气地看过去,却发现自家儿子好像真没有半点后悔的意思。
“……既然如此,便办了吧。”
徐夫人叹了口气:“丫头不在,却也不能短了她,但也不能太招摇,惹得满城闲话。”
徐云舟道:“不必大办,只需将她迁入徐氏族谱,将我房里贴些喜字,喜烛喜被一应物事也不可少。”
徐夫人皱眉斥道:“说些什么荒唐话!”
徐云舟却放低了声音:“热闹个样子就成了,太热闹了我怕她看得难受。等她回来,那些我再同她补上。”
却不知能不能回来了,那么高的崖,有几次他都梦见了秦千云,那么一个小姑娘,衣衫褴褛的,在崖下面一步又一步地走着。
“徐云舟,我脚疼。”
徐夫人道:“……那就按你说的办吧。”
她说得有些急,起身出了大厅,眼泪顺着衣襟滚下,浸入祥云纹理中。
她忙揩拭了把眼角,回头一看,自家儿子还跪在地上,目光呆呆的,不知道又想到了些什么。
说是怕秦家姑娘回来看得难受,其实自己也怕触景伤情吧。
新房里,铺天盖地的红,新郎着红衣,本来是一生中最为幸福的时刻,却只能对着一间空荡荡的喜房。
这是折磨谁呢?
当日,有关于婚礼的消息在京城里传开来,不知伤了多少少女的心。
有人不甘心道:“罪臣之女又怎么能配得上他!”
旁人解释道:“罪臣又怎么了,且不说她同徐公子那是青梅竹马的情谊,这御赐良缘你敢说她配不上?况且这礼都成了,世上再无秦家女,只余一人,徐府少夫人。”
只余一人,徐府少夫人。
徐云舟眼睁睁看着余悦跳下去的山崖,有那么一刻,魔怔地想要跳下去陪他算了。
他不在这世上,一切就变得了无生趣。
可是,她为什么要杀我呢?他想。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救我呢?他想不透。
于是,他开始着手调查秦大人的案子,私相授受官官相护贪得无厌,最终漏了馅儿,摊上了自己连带府上人的性命。
可怪就怪在,这么一个人居然会在抄家之前将仆人解散。
而且,徐云舟眼睛眨了眨。这证据太充足了,三箱金子,外加一本厚厚的账本,里头清楚地记了每件案子的银钱来往。
简直就像有人要为他量身定制的一口陷阱。
鱼上钩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这儿的小可爱们,我要请长假啦。
最近是考试周,我经常码字码到睡着。
通常打上这个字,就忘了自己想写什么来着ORZ
文案上说基本日更,没能坚持下去,真的对不住。
但考试也很重要啊。
这本文本来很长很长,但榜单一直轮空,估计写下去也会很少人看。
于是我就减少了世界,不妨碍阅读。
这本文不会坑,但日更是维持不了了。
谢谢你们的支持。
我会把这本完结,尽量不烂尾,然后暑假准备下一本。
非常感谢,抱歉。
第50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这鱼是谁,但凡在朝廷里做了两三年的官儿都知道。
与其说是鱼上钩了,倒不如说是大鱼大摇大摆地游过去,让人能见着水底下乌溜溜的一大片黑色鱼背,但没人敢下水抓上来。
案件臻至完美,没留下半分线索。
但谁不知道,是当朝圣上身边的许公公来抄的家。那两箱黄金,还有快够到皇帝眼皮子底下的手段,除了当朝宰相,便别无二人了。
两箱黄金和这不屑遮掩的手段告诉文武百官,凡事儿都得掂量着办,别到时候办不了他,反被几项莫须有的罪名要了命去。
杀鸡儆猴的手法。
徐云舟刚完婚,面色难看地看着手上干净利落的案件陈述,寻不出半点过错来。他又想起自己去借卷宗时,那个官员一眯眼将东西递过来。
“这案子已经结了,你正年少,何不另寻些志趣?”
徐云舟默默接过了,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一声幽幽的叹息。
怎么会结了。
无辜死去的两个人,还有一个下落不明的姑娘……
他皱着眉头,忍过心头的一阵绞痛,拐过红墙角,往青石路走过去。
一旁的小吏瞧见了,只一眼便将眼睛从青年瘦长的身影上挪开,若有所思地在纸上写了两句。
暮色四合。
宰相府邸里灯影重重,仆人们手脚麻利地进出,没一会儿就将前来拜见的一位大人引至书房。
那大人进了书房便朝向窗子深深一揖,道:“大人。”
宰相站在床边,看着窗外若有所思,听见来人声音后微微转过身来,面色和蔼地笑了:“你来了。”
他已有五十的光景,面白无须,长得普通,看着也好亲近。
前几十年的宦海沉浮教会了他如何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鬼蜮伎俩虎狼之心藏于心里,做个表面上兢兢业业和蔼可亲的宰相。
那位大人道:“那案子已过了快三月,徐家公子还在查访,是不是应该……”
他拖长了声音,微微抬起的眼睛里露出一片杀机。
宰相端起桌上茶杯看了看,翠玉的茶盏,几片大小不同的荷叶里微微露出一点绯红的花苞,白、绿、红三色构出了一幅夏日清凉的光景,触手温润,纹理清晰,是下面官员孝敬的珍品。
他慢慢地轻啜了一口,反问道:“你是要我杀了他”
那大人瞧他不动声色,暗骂一声老狐狸,背上也出了些许冷汗:“下官愚钝,但请大人指点一二。”
“留着。”
宰相放下茶盏,听闻皇上召见徐云舟进宫,先是说要赐他功名,到最后居然给他许了亲,还是这个案子里下落不明的秦家姑娘。这最后徐云舟还得了份不轻不重的官职,大事是做不了两件,却能私查些案子,也是巧得很。
徐将军北疆大捷,深得圣心。徐云舟又颇得皇上眷顾,单凭这两层关系,这徐云舟就动不得。
“看着他。”宰相将一团纸丢向面前的人。
大人接过,小心展开,只见不到手掌宽的纸条上写着:
徐复借卷宗,皱眉离去。
徐将军也知晓自家儿子仿若魔怔了一般来回去借那本快要翻烂了的卷宗,不知说些什么去劝阻。官场那套以他的聪慧自然是懂得的,蚍蜉撼树是因为不自知,而他呢,偏执的不只是真相,还有那个姑娘吧。
而他作为父亲能做到的,也只是夜半秉烛,为他盖上一身衣袍而已。
徐云舟睡得极浅,睁开眼睛,尚带迷茫神色,唤道:“父亲。”
徐将军抽出他手肘下压的卷宗,随意翻开来看了看,果然,老奸巨猾的狐狸没半点遗漏。
“他把这门锁上了,你便不知道翻个窗子吗?”
这卷宗半点用处也无,不知他是怎么日夜为其苦思的。
徐云舟哪里不知。
只是生而为人,除了爱情,还要顾忌其他。
徐将军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道:“无须顾忌太多,我和你母亲望你成顶天立地的男儿。只要是对的,生死又有何惧,且放手去做。”
几番春秋,尚书府的往事几乎被繁华的京师遗忘。
唯有当媒人受托去讲将军府的亲事时,秦千云这个名讳便又出现在众人耳中。
徐公子痴情的很,身边同龄的公子哥们娶妻的娶妻纳妾的纳妾,唯他一人,形单影只,亦不流连于秦楼楚馆等烟花之地。
惹得穷酸书生编了一本又一本痴情公子薄命佳人的戏本,供茶楼饭馆的说书人评说。
“……且说那秦家小姐,玉做的人儿,黛眉猫眼儿……”
老鸨都能将这词儿背下来,一边快步走向厢房,一边借着纨扇遮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情呀爱呀的都是大户人家的玩儿法,照他们这等卑贱出身,生来就是当奴才的命,吃口热的还得看人脸色,得把大爷们都伺候好了。
眼见着厢房门近了,她忙撤下扇子换上一副笑脸,推开门就道:“客官久等了,老奴给您赔不是。”
那客人也奇怪,明明是男子的身材,偏偏穿着一身艳红色的衣衫,在室内还带着斗笠,白纱后的面容模糊不清。
老鸨开青楼开了十几年,一眼过去就知道这人模样还生得不错,看样子多半是后天脸上添了些什么,轻易不敢见人。
这人却也不回话,头微微偏向门。
老鸨心下奇怪,楼下说书人道:“……今儿讲的书可同以往的不同。”
下面有客人起哄:“有什么不一样,可是那秦家小姐沦落红尘,偶遇恩客徐公子?”
说书人拍了一下惊木,斥道:“胡说八道!”
“老夫要说的是那秦家小姐眼见着徐公子要参军,哪能舍得,便换作男子装扮,随他从军了……”
客人轻轻抽了一口气,回过神来,道:“不好意思。”
老鸨听他声音也极为清朗,越发想要知道这白纱之下的面容。
客人道:“女扮男装从军,你可信?”
老鸨心里是不信的,但也可以信一信,反正也是哄客人开心。做生意不容易,能拉一个回头客就拉一个。
客人却没打算听她回答,取下了斗笠,露出一张俊脸来,琥珀色的猫眼儿看过来,便似迎面吹来一股寒风。介乎少年与青年之间,明明是极为可爱的面相,却硬生生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死气。
“收小倌吗?”一锭银子被放在桌上。
老鸨吞了吞口水,心里头十分怀疑这客人是脑子有病,小心翼翼地道:“爷别拿我寻开心……”
“收不收?”又一锭银子放上来。
老鸨一咬牙,问道:“爷这做买卖也得说清楚买什么货!”
“听闻宰相大人常来你们楼里看小倌,我来买个青云梯。”
宰相来的并不隐秘,老鸨自然没有半分疑虑,忙伸手将银子取了,一边打量着客人,心道,这人出手阔绰,为何要拿皮肉换官做,又想到人活在世,不过是为了欲望。
有人想要财色,当然也会有人想要权势。
“可有名讳?”
客人打量了一下一身的艳红色的衣衫:“小红。”
老鸨抽抽嘴角,提点道:“宰相好清雅,爷这一身红衣衫就别穿了吧。”
客人无所谓地点点头,目光触及里间的烟青色纱帐:“那就叫烟青吧。”
“啪”的一声,似有物事掉落下去。
楼上的窗子被推开,露出一张娇俏的脸来,颊边两抹红晕,对着底下巷子里被砸到肩膀的徐云舟笑道:“抱歉呀徐公子,可要上来坐坐?”
老鸨听了火不打一处来,压根就没注意到客人突然僵直的背脊还有偷偷竖起来的耳朵。她风风火火地走到窗边,伸着头对着楼上骂道:“香桃!不好好伺候房里的客人发什么骚浪,小心今儿晚上妈妈来收拾你……”
楼上的姑娘还没等她说完便吐着舌头关了窗子,老鸨见此又低头向被砸的徐公子请罪:“爷您见谅,这姑娘皮紧欠收拾……”
徐云舟淡淡瞥了她一眼,回道:“没事。”便又匆匆离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还没考完,不过好多了,暗搓搓码一章放上来~
说书人:balabala……
余悦:……说!剧本哪来的?!
第51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老鸨回过头来,想要细说些要紧事宜,却发现烟青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烟青皱着眉头,转而道:“诸般事宜且待明日再议,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复又带上斗笠,急匆匆地出了门。
烟青也就是余悦出了青楼门后,便四处探看了一番,没见着徐云舟的影子。
当然,就凭刚才那片刻,徐云舟估摸着已经走过了这巷子,往将军府去了。
几年光景,京师里繁华依旧。
他堕崖时还以为第一眼看到的会是现实世界,却发现还是古时的山水。
而系统自从被揭露了周辰的身份后便一直没有半分回应,仿佛凭空消失了。
余悦心想自己既然没离开这个世界,当了十几年的秦家公子,到底还是要担些责任。
于是便结合自己现代世界里的赚钱法子,在古代世界捞了一把金。
有了银钱,才好周转。
他一路赶至京城,日夜难眠,这案子怎么翻是个学问。
对他来说有些超纲。
直到半个月前,他脑中再次响起系统的电子音。
“您好,我是系统一号,由于合同工的失职对您造成的影响我们深表歉意,以后的旅途将由我陪伴您度过。”
不知道是不是合同工周辰丢下他小四年的时间,系统对他格外迁就。
询问清楚余悦的意图后,便结合数据给余悦提供一个失误率最低的法子。
“□□毒杀。”
系统较之统统简单粗暴了许多,这个世界对于它来不过是一堆模拟数据,要抹掉其中一个人再简单不过。
但又碍着周辰的病情,不好干涉。
总而言之,所有的程序它都设定好了,但这个人必须由余悦来杀。
某个夜里,一顶轿子自宰相府的偏门进去了。
帘子掀开,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烟青色的薄衫,弯腰自轿子里走下来。
一旁的小厮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这人模样长得好,却以轻纱遮了半张脸,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若是寻常男子这般形容,多半也要惹人讥笑。
可他却越发衬得疏离清雅,举止也丝毫不女气,举手投足间反而多了股坦荡。
刺杀进行得意外顺利,余悦松了握着匕首的手,而宰相耶倒在铺了地毯的地上。
匕首上有剧毒,听系统说是从某个世界里偷渡来的,正巧,在这个世界里,此毒无解。
宰相口吐紫黑色血沫,伸手想要攥住余悦的衣摆,却被避开了。
余悦给了他解释:“秦府可还记得?”
宰相嗬嗬地发声,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痛苦地用手环住了喉咙,片刻之后,没了声息。
翌日,宰相的死讯传遍京城,满大街贴的都是一个男子的画像,带着面纱,猫眼儿冷冷地将人瞧着。
徐云舟听闻了,顾不得多想了,赶忙将搜罗的罪证一股脑地带到皇帝面前去。
世间因果如此,行事必有踪迹可循。
一桩桩一件件,宰相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皇帝看完默了默,气不过又将桌上文书拂在地上,徽墨撒了满纸的黑色斑点:“该杀!”
事后脾气过了,皇帝也曾旁敲侧击过:要是宰相不死,你是不是还是会把这些参上来?
徐云舟低眉:“可能要多费些时日……”他怕老贼罪不至死。
皇帝叹道:“徐云舟啊……”
徐云舟并非不知,上位人有上位人的考量,权利平衡不过是彼此间的牵制。
世间并不是非黑即白,这他也知道。
宰相这么多年没翻船,自有他的道理。
冤案人命,在徐云舟心上来说也没什么重量。
唯有一个不可辩驳的是,在他心间,唯有秦千云是彩色的。
宰相错就错在,他挑错了人。
若是仅为了功名,他亦能很快接受上位者的定位,做对的事情,宰相也许不会死。
宰相倒地,朝廷大员重新站队,又牵扯出了一批硕鼠之类的官员。
京城城墙上挂了一排人头。
尚书大人的冤案平了反,引人一番唏嘘。
徐将军面对众多官员递来的橄榄枝装聋作哑,告了病假,带着徐夫人去往避暑山庄躲懒。
徐云舟还是原来的官职,他本想辞官,却被皇帝制止了。
“你不受封赏,朕也不勉强你,你就在这儿呆着,若想通了,也不必折腾,朕许你前途无限。”
老鸨听说丞相之死时,还是从余悦那儿得知的,当时便瞪大了眼睛,腿软得差点跪了。
天呐,她这是惹了什么魔煞!
余悦又换上了艳红的衣衫,冷冷地道:“姐,街上的告示已经撤下了,别慌。”
老鸨:“……”谁是你姐!
余悦又说想将花楼买下来,老鸨哪能同意,让他赶快离京,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猫着吧。
余悦道:“虽说告示撕下来了,但一定会有人来问。”言下之意,我走了你可别后悔。
老鸨还能怎么办,她只能绝望地将花楼卖了。
谁知这烟青倒是个怪人,说是让她照常经营,进账里也有她的一份,自己当个甩手掌柜,成日里窝在楼上厢房里喝酒。
香桃娉娉袅袅地走过来,用纨扇半遮着脸,柔美的红唇凑到余悦耳边:“老板,要按摩吗?”
这香桃皮得很,从余悦的话里捡了不少稀奇词汇。
余悦抬眼看她,将她的头发往后捋了捋,醉醺醺地道:“模样长得不错,就是胸太大了。”
香桃:“……”很好,男人,你成功地吸引了我!
一日,香桃让姐妹帮了忙,将胸束得紧紧地,看上去平了不少,换了副英气些的妆容,便去寻余悦了。
余悦往她胸前多瞅了两眼。
香桃被勒得脸色发白,话都不敢说大声,唯恐自己一头栽地上起不来了。
“公子……”还酸上了。
余悦眼见着要出人命,忙叫几个闲着的姑娘过来给她松了。
香桃死里逃生,自己都差点被自己给感动哭了,却听得外间的缺心眼道:“你这绑着又不是真的没了,放下来不还是挺大的吗?长得挺好看,奈何脑子进了水。”
香桃:“……”嘤嘤嘤。
经了这一遭,她的爬床计划才算是夭折了。
待到夏深,天边轰隆隆的滚雷在云层翻涌,宛如游龙。
豆大的雨珠落在黛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老鸨在大堂里打着算盘,一边在心里盘算这雨什么时候停。
堂里客人不多,点了几个姑娘在旁陪着,喝上几杯小酒。
闲着的姑娘在楼上房里窝着,三两聚在一起,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青楼门口的水洼里踏进一只白底厚跟黑靴子,老鸨懒懒地将眼睛往上抬,一路掠过月白衣摆,执着油纸伞的手,再看到那人脸上时方才惊了:“徐公子,你来干什么?”
这话问得有些莫名。
男人逛花楼除了温香暖玉在怀添些慰藉还有着什么旁的。
可这徐公子来了,问上这一问,倒也不难理解。
徐云舟坦然地踏进门槛,将伞收了,立在一旁:“寻访故人。”
一旁的客人听了嗤笑一声,捏了捏怀里姑娘的下巴,轻浮道:“如此说来,你也算是我的故人了……”
徐云舟没理他,只淡淡地看向老鸨:“他在哪儿?”
老鸨想到自家老板那副醉生梦死的模样,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颇为无语地用手指了指二楼,拖长了声音:“最左边的厢房里。”
徐云舟拾级而上,刚到了二楼便见着最左边厢房敞开的门。
门里传来男女的调笑声。
女子佯装不满:“你说说周辰是谁?”
男子回道:“你好烦,不要说话,陪我喝酒。”
“我喝一杯你亲我一下……”
男子打断她的话:“我是醉了,我又不是傻,喝不喝?”
徐云舟沉着脸走进去,便见着一个粉衣女子伸手箍着红衣男子的手,不依不舍的模样教人有些恼火:“秦千云!”
作者有话要说: 徐云舟:秦千云!!!(超凶。jpg)
香桃转过脸(黑人问号。jpg)
认错人可还行哈哈哈。
救命!我的妻子居然是个男人还逛青楼酗酒可还是很喜欢怎么破在线等急!
香桃:徐公子很帅是没错但超凶,我家老板就不同了,喝酒都是辣么帅!
第52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余悦握着杯盏的手紧了紧,唇色显得有些发白。
香桃头也没回:“爷您找错了,这没人叫秦……”
话音戛然而止,香桃才想起这秦千云不是徐云舟的未婚妻么?
一回头,果然是徐云舟,笑便漫上眼睛,抱着余悦的手也未松一些,接着道:“秦家小姐不在这儿。”
徐云舟:“……”
他这才瞧清粉衣女子并非秦千云。
京师里着粉衣的姑娘路上一瞧一大把,他也从未认错过,这次是他太急切了。
徐云舟收敛神色,平静地道:“抱歉,认错人了。”
说着认错人了,他也不走,只像个木头一般戳在那儿。
香桃摸不着头脑,却觉得气氛悄然变了。
余悦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道:“你去找姐妹们吃茶,我待会儿来找你。”
几年过去了,余悦还被困在这个世界里,无论身心。
他竟变得有些怨恨周辰了。
合同工消失,之前的规则也被带走。问系统一号何时能结束,却得到一大段的沉默。
“一切都是未知的。人类的感情太过复杂,我们预测不出来。周辰失常也许是变好也许是变坏……”系统一号的声音依然冰冷机械,却带着一股坚定,“但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你,如果周辰内心世界崩塌,我会保护你逃离出去。”
香桃掩上门的声音将余悦的思绪打断,他这才发现自己头顶落下一大片黑影,不知何时徐云舟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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