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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总想狗带[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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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桃掩上门的声音将余悦的思绪打断,他这才发现自己头顶落下一大片黑影,不知何时徐云舟走近了,正低头认真地打量着他。
余悦任他打量,伸手勾了酒壶,倒上一杯,喝尽,问道:“有什么要说且快些,大爷我春宵一刻值千金……”
徐云舟在他一旁坐下:“为什么?”
“婆婆妈妈。”余悦“啧”了声,用手掐住自己下巴,像是要给徐云舟端详,“像不像?”
徐云舟目光沉了沉,喉结滚动,开口嗓音已然嘶哑:“像。”
“秦大人的私生子,回来替他报仇来了。”
余悦醉眼朦胧地胡咧咧。
徐云舟替他满上酒:“令堂是何方人士?可需要些帮扶?”
余悦抬头饮尽,醉得差不多了,趴在桌子上傻乎乎地笑,眼角却有泪水滑下来,回道:“死了。”
徐云舟微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仍然遮掩不住眼底的惊涛骇浪,却仿少年时的语气淡淡地唤道:“千云。”
趴在桌子上的人沉沉地应了声:“嗯。”
“为什么不来找我?”
余悦昏睡过去。
“为什么要杀我?”
他微微探身,将余悦的衣领剥开,不无意外地露出了锁骨上的一粒朱砂痣,低头在上面咬了咬。
惹得余悦闷哼一声,他微微抬起头,泪水落在牙印和朱砂痣上,然后没入洁白中衣。
他暗沉沉地看着那颗灼人眼的朱砂痣,问道:“你是不是恨我?”
无人应答。
余悦却将双手环上他脖颈,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哭得很委屈,孩子气地抽噎道:“……你别欺负我,我难受死了。”
他重复道:“我难受……”
窗外雨声渐小,乌云漫散,露出一点蒙昧天光。
徐云舟将余悦外衫脱了,把他抱到房内塌上去,自己也除去衣衫,同他卧在一起,竟是无比安心。
女娇娥变成了俏儿郎,徐云舟仔细地瞧了余悦的眉眼,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出当年小姑娘的模样。
接下来如何,徐云舟来不及想,浑身的疲倦与困意袭来,便一下就坠入了黑甜乡。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小姑娘秦千云同他一起在树荫下吃着桑葚。
蝉声如潮,树底下凉风习习,将无边艳阳挡在树冠外头。
小姑娘指尖被汁水染得红红紫紫,衬得她那副满足的模样格外灵动可爱。
徐云舟也是慢慢地吃着,目光一滞,落在秦千云微微敞开的衣领处。
天气热,小姑娘贪凉,忽而将衣领扯得开了些,洁白的锁骨处有滴红色汁水。
小姑娘察觉了他的目光,疑惑地看向他。
徐云舟红了脸,指了指:“汁水滴到这儿了。”
小姑娘低头一看,用手捻了捻,瘪着嘴道:“擦不掉……”
徐云舟凑过去,用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地擦,也擦不掉。
他又用手帕沾了水,仔细地擦还是擦不掉。
秦千云却推开了他的手,猫眼儿弯弯,笑着道:“这是痣,擦不掉的哈哈哈……”
徐云舟被捉弄了,也没有恼怒,只是板着脸不理她。
小姑娘却像天塌了似的,扮鬼脸学猫叫,十八般武艺统统使出来,想要哄他开心。
最后徐云舟都快端不住了,小姑娘却小心地扯了扯他的衣摆,嘟着嘴在他脸上亲了亲:“别生气啦。”
徐云舟醒了,回忆起梦境,仍忍不住笑了笑。
余悦还在一旁沉睡着,浑身的酒味,双颊都晕出红晕来。
徐云舟伸手牵住他的手,耳尖泛着薄红。
几年过去,终归还是等到了你。
余悦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躺着徐云舟,正拿眼睛看着他,也不知看了多久。
他微微侧身,枕着手肘,吊儿郎当地对徐云舟道:“难道是徐公子知道了我烟青的名头,想要试上一试?”
见徐云舟不答,他也不惧,只伸出左手挑了挑徐云舟的下巴尖:“我见公子生得也不错,不如你我苟合,我在上头,不收你银钱了。”
余悦收回手,暗自捻了捻,想道,这些年他估计也过得不好,下巴尖都没多少肉了。
居然还有点心疼,余悦都觉得自己没救了。
却听得徐云舟辩驳道:“你我之间不叫苟合,是洞房。上下之分,床帏中自可一试。”
余悦:“……”
徐云舟眯了眯眼睛:“或许我应该唤你一声,娘子。”
余悦瞪大了眼睛,反驳道:“荒唐!我是男子……”
“秦千云,我们是御赐良缘,你的名字已经载入徐氏族谱,你逃不掉的。”
“当时你不在,婚礼不便风光操办,我们挑个日子补上吧。”
原本风骚侧躺的余悦石化一般呆在原地,对系统一号抓狂:“我的演技有问题吗?”
系统一号实话实说道:“没有。”
余悦:“那为什么……”
系统一号道:“喝酒误事望周知。”
余悦:“……”嘤嘤嘤。
作者有话要说: 床帏之中,一试便知。
第二天早上。
余悦:腰酸。jpg
最近快结课,笔记作业啥的,还有备考,所以不可能日更哒。恢复日更估计得等到七月四号嘿嘿。
第53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被戳穿了的余悦并没有多么不满,秦家父母大仇得报,他还在青楼窝着,也有几分想要遇到徐云舟的心思。
至于遇到了之后又如何,当时他没多想,现在也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难受。
选择救周辰,也是出于本心。
他不舍得。
可现在他却被困在了这里,周辰作为系统时,又是如何看待他的呢?
看着他努力适应每一个角色,经历每一场生死离别,近乎于讨好地对待着每一个任务对象。
一个世界结束,可他的记忆并不会随之消失。
那么多次的喜欢,换来那么多次的冷眼旁观。
在周辰眼中,那种卑微的姿态,他又是如何看待的?
他怎么舍得?
任务进行不了,整个进程已经搁浅,余悦只能消极地对待着这一切。
他没法对徐云舟做出什么来泄恨。
在这个世界里,他是徐云舟,秦千云的青梅竹马,不欠他什么。
而被遗忘在这个世界的余悦,则没有选择地以秦千云的身份活下去。
多少次半夜惊醒,余悦看着长枕锦塌,都会有心悸,继而便是悠长的恍然。
庄周梦蝶,他究竟是蝴蝶还是庄周?亦或是旁人无聊之际的杜撰?
“楼上。”老鸨无聊地道。
徐云舟微微点头,上楼寻他,却发现厢房里无人。
香桃袅袅娜娜地从一旁房门探出头来,对徐云舟眨眨眼睛,指了指头上,小声道:“那位上了房顶。”
这青楼里哪个不是人精,这些日子里,香桃已经摸清了自家老板和徐公子之间的暗流汹涌。
天边月就应该送给世间仙,她这等俗人,半点沾染不得,怕污了它的颜色。
余悦正坐在楼顶黛瓦上,看着远处城墙外的青山绿水,右手微微一扬,饮了一口壶中酒水,微微眯了眼,对着楼下吼道:“香桃,你又偷换我的酒水!”
香桃丝毫不让地吼回来:“新酿的青梅酒,便宜你了!”
余悦听了嗤笑一声,低了头揭开壶盖,露出绿莹莹的酒水,低声道:“难喝。”
酒劲不大,还挺酸。
“那你还喝。”
徐云舟顺着梯子爬上来,楼顶灰尘覆盖,他也不忌讳,掀起袍子就坐在了余悦身旁。
余悦又饮下一大口,微微斜眼看向他,眼角却止不住带上了几分复杂:“我醉了……”
这分明是耍赖。
香桃换酒就是怕他日日酗酒,这梅子酒酸甜可口,是不大醉人的。
徐云舟夺过他手中的酒壶,饮了一口,微微偏头看向他,笑着叹了口气:“你似乎在为我发愁。”
“或是……”他嘴角勾得越发深了,睫毛低垂,淡淡地道,“你恨我。”
余悦心一抖,却没反驳,只不吭声地喝着酒。
“你离不开我,但你又不愿意靠近我……”他轻轻地用手指戳了戳余悦的心口,陈述事实一般地道,“你这里……怨恨着我。”
“……这对我不大公平。”
“这世间本来就不大公平,你找我理论……”余悦嗤笑一声,将酒壶往楼下一扔,“啪”一声,碎了满地,“我又找谁理论去!”
他顺着梯子下去,感受到头顶徐云舟的视线,心底越发闷了。
楼长老鸨生气地打着算盘,一笔一笔地说着余悦今日喝了多少酒又赔上一个酒壶,半点进益也无,只知道祸祸东西。
她见余悦面带郁色下了楼,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边让小厮递了壶酒过去。
余悦来者不拒,坐在一旁八仙桌边,一杯接着一杯。
这才是真正的烈酒,每一口都像是吞了一口刀子下去,火辣辣地疼,又带了分自虐的快意。
这厢,徐云舟翻身下了楼,踩在酒壶碎片上,面色不改,只广袖里的手攥成了拳头,骨节突兀。
他咬着牙,嘴唇发白,疼得弯了腰,最终还是捂住了胸口,一手撑在墙壁上。
这疼痛来得太剧烈,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身体上的还是心上的。
徐云舟十分委屈。
虽然他已经及冠,不再是跟在余悦身边的小孩子。
可余悦对他的百般好,已经在他心底扎根。相对这年长后的时光,蜜变成了刀子,那个人也不会再对他笑,而是怨恨地反击——我又找谁理论去。
可他半点不知道自己怎么触怒了他,连辩驳也无从入手。
等得疼痛缓了缓,徐云舟便下楼,却发觉香桃微微靠着墙,微微抬起下巴,神色漠然:“徐公子若是做不到对他好点儿,烦请少来青楼,这样酒水也能少些消耗了。”
徐云舟抿着嘴唇,没有应答,只默默地下楼,走到余悦桌前:“不要再喝了。”
余悦微微挑眉,像是故意同他作对一般,饮了一大口,抹抹嘴角的酒痕:“走好。”
“好……”徐云舟看似想要勾起嘴角笑一笑,却勾不出个形状出来,抽了抽嘴角,复又道,“好。”
徐云舟闭上眼睛,睁开时,已经恢复清明,离开时的背影依然修长笔挺。
离开也好,余悦面无表情地喝着酒,就这么互相伤害,谁又能讨着好。
回府后,徐云舟便去了厢房,刚关上门,胸口处又痛起来,他勉力走到塌边,里衣已经湿透了,微微一歪,便昏了过去。
还是徐母见晚膳没儿子的身影,询问了仆人,听仆人说,少爷一下午都呆在当中,在休憩,还未醒。
徐母皱着眉,徐云舟想来自持,睡一下午必定是身体不舒爽,忙让人请了大夫。
“……少爷像是体虚汗多,其余一切尚好。”
徐云舟睁开眼睛,便发现自家母亲正皱着眉听着大夫讲述病情。
他对大夫道:“大夫,我只觉得胸口疼得紧。”
大夫是个穿着布衣的山羊胡老头儿,此时听闻了,道:“那公子不妨解开衣襟,让老叟看上一看。”
徐云舟解开衣襟,露出胸口,那处竟有半个巴掌大的黑色轮廓,颜色较浅,有些线条甚至还不连贯。
看过去,隐隐的,居然像是一朵莲花的模样。
大夫端详了一番,道:“公子可曾在身上纹刺过莲花?”
徐云舟道:“不曾。”
“这……”大夫捋捋胡子,沉思道,“这处并无病灶,具体原因,老叟并不知晓。”
“公子也无须担忧,老夫开上一副方子,养身助眠,若情况恶化,再找我不迟。”听这话音,竟是将其归咎到徐云舟太过刻苦了。
徐云舟应了声,竟又沉沉睡去。
徐母送走了大夫,看着榻上的儿子,暗自沉思,又将徐云舟贴身小厮唤过来:“你去同那楼里的人说,少爷病倒了,很严重。”
小厮应了声是,忙撒腿跑向青楼,到了时气都没喘匀就喊道:“秦公子!我家少爷昏倒了!”
这厢里,徐夫人又让人散播消息,说是儿子得了怪病,要娶亲冲喜。
一时间京师轰动,有些小姐一朝有了希望,有些小姐则是顾忌怪病,颇有些遗憾。
徐夫人摸了摸徐云舟的额头,微微叹了口气。
他和秦千云的感情她是看在眼里的,秦家小子也有不易之处,但终归是自家儿子,她心疼。
若这次他没做出些什么反应,就算徐云舟恨她一辈子,她也得让他把亲成了。
他们身馅局中,抽身不得,她便做那把利剑,挥剑破局,谁也好过。
忽然,徐云舟闭着眼睛低声呢喃着什么。
徐夫人微微凑近了,这才听清了,微微皱起了眉毛,颇为迷惑不解。
“余悦……”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朵黑莲前面有提到哟~
第54章 我与将军解霓裳
余悦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不大好看,但他就是放不下。
情感与理智本来就是对应面,他一边清醒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他的选择,他应该承受,一边又觉得自己像是被周辰耍着玩的蠢老鼠,冷着脸告诉自己冷静面对,心里又忍不住自怜自艾起来,捂着心肝都不知道找谁撒娇,说一声我疼。
这片天地间,他孑然一身。
得到徐云舟病重的消息,他的醉意去了一大半,却听得脑中系统的声音道:“没有,徐夫人骗你的。”
余悦:“……”
香桃心内疑惑,面上不动声色,伸出裸露着的玉臂,勾在余悦脖子上,娇滴滴地道:“近些日子不出去了?”
余悦斜她一眼,反问道:“我近日何曾出去过?”
便也真的不去了。
京师中流言四起。
徐云舟哪知道自己昏睡了一日就变成了如斯模样,听了徐夫人的解释,谢了她的好意,将提亲的媒人一一婉拒。
徐夫人生了气:“我这是好心做了驴肝肺,你看看,你病得要死了,全京城都信了,他可曾来看上一看?”
徐云舟抿了抿唇,只低头道:“我知晓。”
徐夫人看他神色暗淡,哪能再激他,只长叹了一声:“天杀的冤煞!”拂袖而去,不再理会了。
余下这四年间,徐云舟便也只当了余悦身后的一抹影子。
不当值时,他便换上便服,无论余悦躲在哪处酗酒,他总能找到。
却也不劝,只静静地在一旁喝着。
他们一起看过春花秋月,品过暮鼓晨钟,却唯独,没像以前那样亲昵了。
余悦醉酒会说许多浑话,醒来是一概不认的。
可他偏偏醉的时候居多,难受时便扯着徐云舟的袖子,不依不饶地瘪着嘴,道:“我难受,我难受徐云舟。”有时混淆了神智,便又会用指尖挑挑徐云舟的下巴,眉眼间狡黠如旧,微微勾起嘴角,道:“徐公子……徐哥哥,你可是为了见我才换了这身新衣裳?”
直把徐云舟逼得面红耳赤点头后,才微微点头,双眼刷过一遍徐云舟全身,戏谑道:“哥哥这身妙极,堪比宋玉,不知可有婚配……”
这种时候,徐云舟往往是最难过也最难堪,却仍是抵不住他靠近时的气息与温度,连指尖都发颤。
他想到一句话,饮鸩止渴。果然,他甘之如饴。
这一日,余悦又在房顶饮酒。四年时光令他眉眼更加舒展,浑身没长骨头似的侧躺在瓦上,一口又一口地饮着酒。忽而,他的手腕沉了沉,酒壶脱手而出,自屋顶滚落,“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幸而老鸨在前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然又得一阵唠叨。
余悦百无聊赖地够着身子瞧了瞧,花了些时间想了点乱七八糟的。
这些碎渣子估计还得自己收拾,让香桃得叨叨,让小厮……又怕他往老鸨处说了。
啧。
这四年间,余悦也曾想过为何周辰会有寻死的想法。
林林总总的倒也琢磨出了个大概,家里大伯膈应人,又同他分了手,这世间留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生而为人,本就无太多意趣。
不如寻死。
生死对普通人太难看穿,无非是有在意的人和在意的事。但与他,所在意的除了余悦便没有了,分手后,这唯一的在意与被在意都不复存在。
死亡,更像是一种解脱。
余悦眯着眼睛看向蓝天白云,心里感慨道,果然是偏执啊这个混蛋!
屋檐下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徐云舟正在收拾碎片。
余悦探头看向他,只能看见漆黑的后脑勺,喊道:“徐云舟!”话音未落,便一侧身如同那只已经粉身碎骨的酒壶一般自屋顶滚落!
徐云舟闻言忙丢了手中物什双手托住往下坠落的余悦,面色被吓得发白。
余悦伸手挽住了他的脖颈,将耳朵贴向他的胸膛,听见一声声激烈的心跳声。
“你赢了。”他唇角勾出无奈的微笑,凑近了,亲了亲他,看着他的眼睛,神色莫名复杂,“记住了,我叫的是你的名字,我是你的了。”
徐云舟气得心窝疼,将人好好地放地上,沉声道:“秦千云,你是不是找死?”
余悦“啧”了声,挑眉道:“是啊。”
徐云舟见他一副无赖的模样,打骂都舍不得,只好板着脸:“以后不许这样了。”
余悦拿小指勾住他袖摆,摇了摇:“好哥哥,没有下次了。”
恍然间就是当年小姑娘的模样。
徐云舟看着他,却觉得胸口的印记隐隐发疼。
这是他熟悉的秦千云,却又变得不那么熟悉了。
两人便又亲昵起来,香桃等人见了诧异了会儿,便真心实意地望他们好,最好能好一辈子。
一辈子是好不了的,余悦同徐云舟回徐府见了徐将军徐夫人,好一阵温声劝慰后才将徐夫人的眼泪哄住。
徐夫人摸着他的头,道:“不如择日完婚吧。”
虽然婚宴有些波折,却还是办成了。
徐家族谱上也写上了秦千云的名字。
婚后,余悦便不再饮酒,只处理着盘下的生意事务,等徐云舟放值后,便一同用膳,四处闲逛。
那些爱恨似乎被他忘了个干净,扮演起秦千云来毫不费力。
还不到半年,香桃便同一个读书人走了。
那读书人来京城赴考,三年亦不得志,于楼里遇见了香桃,便把积蓄拿出来,赎她自由身。
余悦怕她受欺负,让她多加考虑。
香桃却笑着摇摇头,将茶盏推了推,起身道:“你也多加保重……”
她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还是抿了抿嘴,复又展眉笑开:“再会。”说完便推门出去。
屋外书生小心候着,见她出来,便撑开伞,外面不曾下雨,太阳却很大。书生穿着旧衣,背上背着两个包袱,偏头对香桃说:“你的名字太艳,不如换一个吧。”
香桃也看向他。
书生道:“你可有想法?”
香桃眼睫微微一颤,低眉思索了一会儿:“我原先叫晴云,姓氏便不提了,怕污了祖宗。”
“晴云好呀。”书生恨不得手舞足蹈,好让她从自轻中回过神来,开解道,“岭上晴云粘絮帽,好名字。”
“若是你愿意,用我姓氏也是一样的……”
余悦听见个话音,本想阻止的心思淡了下去,将跨出门外的脚收了回来。
晴云出了楼,却被小厮唤住,接过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小厮道:“公子只说了一句赠言,姑娘保重。”
等到了而立之年,余悦年轻时酗酒的苦果便尝了个遍。
他时不时便头痛,若用膳晚了,便腹如刀绞,疼痛难止,往往劲头过后,里衣都汗湿了。
徐云舟也请过大夫,甚至请过御医,却被告知,除却纵酒留下的旧疾,最要紧的还是他心内抑郁,不得抒怀。
权宜之计,只能温补,辅以劝慰。
可余悦哪是能劝慰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如此捱过了八年,终究是撑不住,病倒了。
他躺在塌上,连账本也瞧不成了,记忆也变得混淆起来。
系统不是周辰,没有能减轻痛楚的法子。
他只好承受着。
许多大夫来来去去,留下一副副温补的方子,便又摇着头离去。
徐云舟辞官,日夜陪在余悦床畔,半夜从梦中惊醒时,总要颤着指尖试试余悦的鼻息。
如此不过半月,两鬓便有零星斑白。
好在徐家父母回老家养老,消息被瞒住,不然又得伤心了。
某日夜里,屋外寒风凛冽,屋内余悦躺在柔软锦被里,竟被地龙烘出了一身汗,慢慢睁开眼睛,他推了推床边和衣而卧的徐云舟。
徐云舟握住他瘦骨凌旬的手腕,睁开熬得发红的眼睛:“千云……”
余悦看着他,却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松快:“周辰,你要不想掉下去,就拉紧我的手。你要是想让人陪,就告诉我一声,不必枯耗,我陪你跳下去。”
“但你这么没完没了的就没意思了,这样留不住人的周辰。”
“你弄得我有点想离开……”他面对着徐云舟困惑痛苦的脸止住了话音,继而又笑了笑,道,“你抱抱我。”
徐云舟抱住他,胸口疼得仿佛被人剜掉了一块肉。
他感觉到怀中人气息渐渐消失,却又不敢低头去看。
这一低头,便是天人永隔。
秦千云葬在京外——他年轻时常常眺望的青山绿水间。
徐云舟拜祭后,徘徊了半日,便又打马而去。行至半路,耳畔忽而响起那人那句“你抱抱我”,复又勒紧缰绳,回头奔至墓碑处,竟是不走了。
他像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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