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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穿回来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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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发生这许多事,他一定会留下来对宫冉“负责”,一定会努力用让宫冉清醒、走出过去,重新开始生活。
可余幸累了。
虐文中,不止顶着光环的男主天将降大任的事多,连他身边的人都要受尽波折,余幸没有主角光环,更没有主角那种百折不挠的小强精神。
收过双。腿、放下床,余幸还有生理问题需要解决。
连番被拒绝、堵到没话说,宫冉便看着他动作,可余幸昨日辛苦、没吃多少东西还都吐干净了,浑身无力的脚一点地就往一旁歪了。
视线始终聚焦在他身上,这一切宫冉都看在眼里、同时伸出了手,但他依旧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的勇气,但余幸凭本能一把抓住了他,把坐在床边的宫冉一同拽到了地上。
被迫参与这一切,宫冉第一时间用双手护住了余幸后颈,两人一起摔上了软毛毯。
胃吐空了的余幸被这么一晃晕乎乎的,他想让宫冉离开,却发觉那人身子一直在打颤。感觉到后颈覆盖的掌心温度,余幸了然。
八年前,他就是磕到后颈才“死掉”的。
说着简单,但这是宫冉一生的阴影。
对峙片刻,身上人依旧处于一种魔怔状态,被压住、起不来的余幸叹口气,“……宫冉。”
“宫冉?”
被叫两声才有反应,宫冉颤了下身子,他眼神恢复清明,眸底悔意浓烈,“…两个月以后再走……可以吗?”
宫冉把余幸当感情寄托太久,再一次放手实在太难,心被割裂般疼痛,他望着余幸,艰难吐字:“求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宫·狗皮膏药·冉
第56章
像沉寂在黑夜迷途的人第一次触碰阳光,奇妙到不可思议。对宫冉来说,八年前,余幸就是他的太阳。
只是,太阳从不觉得自己在发光。
余幸不知道他眼里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足以让宫冉为他融化,他是一个穿越者,在系统辅助下,他知道自己对宫冉有影响,却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影响。
未体会过光明与温暖,就不会了解黑夜的阴冷、漫长,宫冉本无限接近于他的太阳,却一朝重回黑暗,而这结果又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自然会疯。冷夜中独行的人误打误撞寻到了火把,相似的温度和感觉能让他联想到拥有过的太阳,当然不会轻易松手。
所以,宫冉才会舍弃所有尊严的低微恳求。
若是别人,遭遇这许多,当然是能逃多远逃多远,饱经黑暗的人,身边也是泥潭,可余幸不是别人,他正是带给宫冉光亮又让他重回黑暗的人,他就是他痴恋了八年的那个余幸。
“嘀——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5/100)。”
怨妇电子音响的突兀,余幸看着身前的宫冉,看着他的眼睛,主观上,感觉后颈双掌温度愈发滚烫,灼伤了皮肤。
“两个月……吗?”
他重复一遍,宫冉眼睛一亮,理性与感性的较量后,余幸妥协了,“好。”
“但是,我有条件。”不待宫冉出声,他接着开口:“我有很多条件,你答应么。”
“答应。”不等余幸说完,宫冉就应了,他如获大赦,手忙脚乱的从地上爬起、小心翼翼的托起了余幸,后者蹙眉,为他着魔的行为叹气,“你还没听我的条件呢。”
宫冉一愣,立刻不动了。
“如果我是‘余幸’、知道意外是这样发生的,我不会恨你,你只是做了正常的反应。我想……站在他的角度,他肯定希望你好好生活。”
看宫冉保持沉默、攥紧了拳,余幸叹道:“……八年了,人不可能一直活在过去,是你说的不再让‘他’失望,可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他期望看见的么?或者,他真的需要你为他内疚么?”
“一直跟过去纠。缠不清又能怎样?我想……你好好的活着,这才是他想看到的吧。”
“八年,真的够了。”
宫冉最听不得的别人跟他谈论“余幸”,更听不得失望二字,他习惯了被人顺毛摸,可偏又不能违逆眼前人。
因为足够相似,太多时候语气、眼神都一样,所以余幸说的话,宫冉愿意听,也真的能听进去。
他愣愣看着余幸,他不知道他的余幸会不会原谅他,但那人若是知道他自暴自弃了这么多年,一定会不满意的厉声批评,最后,又会舍不得的……摸摸他的头发。
只可惜,他的余幸不能再开口了,他说不出的话就这样通过另一人说了出来。
宫冉没肯定也没否决,他只轻声回了句谢谢。虽然两个余幸很像,但他的理智清楚的告诉他,再相似,他们也是不同的人,相同的……是他们都很关心他,都为他着想。
看宫冉眼神慢慢变了,余幸知道他在慢慢接受,他轻咳一声,重回主题:“既然选择留下,我会有一些要求,希望你听从我的意愿。首先,我……不想跟你太近,也有选择去哪的权力,希望你别再让人跟着我。”
“好。”这些本就是他做错了,所以宫冉无异议。
然而,这些只是首先,余幸的要求远不止这些。
可剩下他想要的就有些过分了,但为了以后的生活,余幸继续道:“两个月之后,我想……保留现在的身份,还有……一套房子。”
房子是大件儿,怎么都不便宜,他这条件还真有向金主索要的意味,可居住地和身份这两样,是立足于在这个世界最基本的需求。
而余幸觉得过分的条件,宫冉没任何意见,只是听到身份二字后,他警觉起来,毕竟余幸的身份背景是他一直在意的,正因它太空白、太神秘,才让习惯拿捏一切的宫冉格外敏。感。
对此,余幸也理解,可他依旧没有暴露自己的意思,只格外解释道:“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说,是……不能说。”
“当然,如果有一天,有合适的机会,我一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好。”
依旧隐瞒着,但公开的隐瞒莫名令人心安,宫冉答应了余幸所有的条件,末了,忽又开口:“两个月、四百万酬劳,暂时做我的秘书……可以吗?”
习惯了命令的形式,这种语调相当不自然,但宫冉在努力适应:“我会跟你保持距离,但……这两个月,总要让我看见你吧。”
天价的工资相当不合理,可余幸定的条件让他离他越来越远,这让习惯了把一切掌控在手的宫冉相当不安,他想跟余幸建立某种固定的关系。思来想去,秘书最合适,这既能维持相处的时间,又不会给对方增添困扰。
而在宫冉紧张注目下,余幸点了头。
这一番讨价还价耗时颇旧,等两人定下详细条例、外头已天色大亮、到早上了。
谢绝了总裁好意,余幸一路扶墙、自己去厕所解决了生理需求,回来后卧室无人,床头摆了热粥。
折腾了一夜,余幸确实饿了,他倚在床头喝光整碗小米粥,肠胃好受了不少,而宫冉在他回来后就再没出现。
实际上,宫冉离开了两个月、手头积压了许多工作,早晨有脱不开身的重要会议。为了有好的精神面貌,确认余幸身体无大碍后、他就去客厅休息了。
多年来,他一直独居生活,家从未接纳过任何客人,完全没有准备客房的必要,所以家虽大,也只有余幸此时占用的、一个卧室一张床而已。
一。夜未眠,宫冉躺在沙发上、阖眼却没多少睡意,他脑海里反反复复的是余幸对他说过的话。相似的话听过多遍,但余幸的劝诫方式最让他接受,一如八年前,某人的口吻。
沙发上翻个身,一同生活两个月,宫冉忍不住又一次回顾起身边人跟去世之人的种种相似之处来。实际上早在两个月前,他恢复意识、看见他的第一眼,就有过余幸没死、只是离开八年的荒谬想法,也做了与之相应的愚蠢举动。
——他第一时间看了他的手心。
只可惜那里没有疤痕,人死不能复生,动摇的人也随之恢复清醒、又一次接受了现实。
……
不同于沙发上辗转难眠的宫冉,余幸获得饱腹感后,困意再度袭来,他又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中午了。
到此,余幸彻底缓过来了。
在床上呆坐片刻才穿了鞋,而宫冉如约未监视他,去总裁衣帽间找了一圈,也终于找到了康婧给他的风衣。
厨房留有热粥,粥碗附近放了他该吃的消炎药。看到这些,余幸心情复杂,可他没跟自己身体过不去,肠胃炎什么的,不论算大病还是小灾,那种难受的滋味他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而吃完饭、喝过药,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
独居的人,房间再大、浴室也只有一间,而浴室里,理所当然的,余幸又看见了跟他家配置完全相同的洗浴用品。
把回忆中的点滴都放进自己生活、跟它们融在一起,就这样活着,能走出过去、重新开始才怪。
不得不感叹宫冉某些方面有顽强的记忆力,余幸掂了掂某瓶洗发水的剩余量,虽然浪费,但他仍打算全部丢掉。
可好像宫冉跟他家的洗浴用品心有灵犀似得,余幸正收拾“垃圾”,总裁就回来了。
听见解锁推门的声音,背着物件主人扔东西的余幸莫名心慌,不过他很快恢复镇定,转头就撞上一路找来的、宫冉的视线,循声而来的人看见垃圾袋里装着的洗浴品,眉头拧的能夹死蚊子。
“你要做什么?”
看有人在动“跟余幸有关联的东西”,宫总裁明显不高兴了,说话的声音都抬高了八度,冲过去就要抢余幸手里的黑色垃圾袋。
袋子里才扔了两瓶洗发露,并不沉,余幸躲开那人的手,也板起了脸。
他用眼神向宫冉警示,提醒他答应过的“听从他意愿”,可一牵连“余幸”,宫冉哪还有理智?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就算被瞪也没收手的意思,他的视线牢牢黏在袋子里的沐浴用品上。
宫冉比余幸高大半个头,手也比他长,加上主角光环作祟,他很快抓住了垃圾袋,而拿到的它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回抢,可余幸偏不放,两方一争,塑料袋立刻被扯出洞来。
余幸瞪眼、厉声:“松手!”
宫冉没听,抓的更紧。
“听话,松手!”
强调一遍,终于引起了宫冉的注意力,可他仍不动,跟余幸暗自较劲。
总裁的态度相当蛮横,余幸深吸一口气,发出威胁:“两个月?”
三个字让宫冉僵住身体,而余幸很懂的抬起空着的手作势要打,让某总裁脸莫名辣疼,这才松开了。
昨天事过后,余幸也发现了,宫冉是很强势,但只要摆出比他更强势的架势、手里又有他的把柄,就很轻易能制住他。
就评宫冉是欠打的熊孩子也不为过。
黑袋子被拉长还破了大洞,完全不能用了,余幸叹口气,就听宫冉依旧不死心的小声质问:“为什么要扔?”
宫总裁看着他的准秘书,等答案的同时忽然屏住了呼吸。
这个人不久前才要求他“放下过去”,现在就来扔他跟过去有关联的东西,这做法无可挑剔,但问题是……余幸怎么知道这些不起眼的洗浴用品跟他的过去有关?
这些生活用品都是他照康婧家用的买的,只为自己身上有跟余幸一样的味道。当时康婧家的浴室里放着两种沐浴露,他还分辨了很久。
难道……
不敢继续往下想,宫冉期待着余幸的答案,甚至想好了如何反驳套话,他双目额外有神的盯着余幸,又有了不切实际的妄想,而后者刚要开口、如实作答,就瞥见宫冉格外警惕的眼,瞬间警铃大作,咽下本要说的话,轻咳一声、改口道:“不可以扔吗?我不喜欢这些牌子,也不喜欢这些味道。”
“……”
“洗浴用品而已,不可以换吗?”余幸看宫冉沉默了,继续说:“那是我擅作主张了,只是换别的用而已,我以为我的要求并不过分。”
“而且,你才刚答应要听从我的意愿。”
“我知道了……”
直觉余幸又要搬出他舍掉所有尊严求来的两个月,宫冉表情比哭还难看。
不忍宫冉为一套洗浴用品别扭的模样,余幸忍不住明知故问的试探:“这东西跟他有关吗?”
渴求坦白从宽的宫冉坦诚认下,却听余幸神色不改:“扔了吧。”
宫冉:……
没留任何商量的余地,余幸抢在宫冉之前帮他做了决定:“你可以思念,但你不能为此而活。”
他的真诚,也有道理,那目光让宫冉无法拒绝,但……
总裁眼巴巴的看着余幸手里的两瓶沐浴露,后者直接塞给他个新垃圾袋,而后,不过多干涉的起身离开,留宫冉一个人自我纠缠。
平整的垃圾袋残被攥成球、扔到角落,宫冉烦躁的在浴室里来回踱步,最后,自己捡回黑球、重新舒展,热着眼眶将他留恋的他身上的味道放了进去。
八年了,他确实该换一种方式生活了。
第57章
最终,宫冉没让余幸失望,他自己收拾了浴室,亲手把不该留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相应的,即便知道这做法对自己有好处,把东西丢掉后、望着格外干净的浴室,宫总裁还是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即便余幸安慰“买了新的就好了”也不能释怀,最后直接把他无从发泄的感受转移到始作俑者、余幸身上。
结果是剩下一整天,宫冉都摆着张臭脸、没给余幸好脸色看。
然而,人家余幸并不需要他的好脸色,何况宫冉那张设定中的冰山脸不用刻意摆就足够臭了。
总裁糟糕心情得不到半点儿回应,最后成了自己跟自己生闷气,相当憋屈。而了解宫冉的执念,更明白放弃过去的生活习惯有多难,余幸也没急着要求宫冉太多,反正他们还有两个月。
……
没异状也在家休息了两天,但答应了四百万的差事就要履行相应的职责,两天后,余幸如约上岗、跟宫冉去了公司。
跟花瓶不同,余秘书工作相当忙碌。
原秘书休了产假,他临时替任这一职的事由宫冉正式宣布。
相比从前,签订新条约后,宫冉给了余幸完全的信任,除了余秘书在办公室时、总裁视线始终紧随外,其他都是最正常的上下属关系,他们不近不疏。
放弃一些东西和重新建立都需要时间,而自从宫冉将眼前的余幸单独剖离、区分之后,他发现了同名二人更多的相似之处。
不过,短暂纠结之后,宫总裁还是将它们归纳为过度的思念和不舍了。
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短又不短,他知道珍惜机会,也在催自己疏远、改变。
如此努力过后,宫冉肉眼能见的最大进步就是在能收回黏在余幸身上的热切视线、专心干自己的了。
而这一个星期里,从没做过秘书、对新工作也没什么信心的余秘书,在人民群众的帮助下完全胜任了这份工作。
加之余幸随和明朗的性格本就招人喜欢,所以“深受总裁。宠。爱”又没任何架子、工作认真又不矫情的余秘书理所当然的受到大家欢迎、一如既往的好人缘。这第一周过去,更有记不清公司老总的脸的人,已经能跟他的秘书互开玩笑了。
当然,这也跟余秘书常在各办公区转悠有关。
不仅他的工作有跑腿需求,余幸也不习惯麻烦别人,大概学生时代养成了为老师和同学服务的习惯,他总像个人民干部似得亲力亲为。
总而言之,签订条约的第一周,宫总裁表现良好,余秘书也不差。
后者工作尽责,至于前者,他遵守了所有约定,两人也再没一起睡过。
换句话说,宫冉再也没在床上睡过,他这一周都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只不过……余幸对此并不知情,他根本不知道宫冉家只有一间卧室。
总裁家太大,余幸没有逛别人家屋子的闲情逸致,而且客房算寻常家庭标配,他怎么知道宫冉这么“特立独行”?
加上总裁一直秘书起得早,后者每天刚准备洗漱,他上司就穿戴整齐的在餐桌吃东西了,完全不会恰好撞破。
……
周日早晨,余幸给宫冉送了杯咖啡就脚步轻轻的离开了,回楼下休息室恰好碰见加班的某部门副经理。
郑经理也有上午喝咖啡的习惯,平日格外容易跟帮总裁带咖啡的余秘书撞见,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
打完招呼,余幸调笑一句“加班有三倍工资”,对方立刻垮下一张脸,一脸严肃:“提钱多俗!我这只是在做分内工作而已,不算加班,爱岗敬业、无私奉献,怎么能要求回报!”
信他才有鬼。
短暂两秒沉默后,两人都笑出了声。
不论国企私企,周日都有公休假,余幸随口一问郑经理加班理由,换来对方一脸的苦大仇深。
因余幸是宫冉的人,郑经理也没避讳,明抱怨道:“还不是因为那个付总。”
“付总?”
“对,就是付建国。”
名字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郑经理叹气:“付家上一代也是大家,谁知道什么个这样的儿子,败家败到光了老底儿。”
“他败家跟你有什么关系?”依旧没想是谁,但因为是周日,余幸心情不错。只要宫冉没要求就没他的活儿,余秘书干脆在休息室跟郑经理一起喝起了咖啡,“当然有关系,我他。妈现在加班就为了他!”
郑经理倒竖八字眉:“三年前他从明总这拿了两块儿地皮搞地产,资金周转不开、脸黑还滥赌,这下好,钱都砸出去收不回来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你猜猜他怎么干的?他直接跑了!”
“……跑了?”
余幸难以置信,却听郑经理说:“对啊,付家底那么厚,谁能想到他能败光那么多钱?付建国一个月前就跑了,老婆孩子都没带,一个人卷了剩下的钱跑了。”
男人八卦的时候,能把咖啡喝出白酒味,郑经理吞掉最后一口,在余幸诧异目光中啧啧嘴:“人啊,就是这样,负不起责任就不负了,可问题是,他留下的这一堆烂摊子谁收拾?这两天他们工地的人要钱都找到咱们公司来了,让我出面去协调。”
看朋友明显憔悴了的样子,余幸报以同情目光,对方苦笑一声,耸耸肩,回了自己办公室。
郑经理走后不久,余幸才在系统提醒下记起付建国是谁。说起来,他刚穿过来的时候,还跟他有一面之缘呢。大概两个月前,付建国就来找宫冉“借钱周转”了,卷钱跑路这种事,似乎早有所谋。
余秘书叹一声世事无常,喝完咖啡就起身往宫总裁办公室走去。
相比付建国,余幸更在意他的假期。
人总会变,唯独对假期的热情不会变
这是余幸做秘书的第一个周末,要是他们明总没有其他安排,对方下班他就放假了。
周末是珍贵的,余幸不打算把他所有时间都投在宫冉身上,反正定下条约后的这一周,他们一直各过各的,生活几乎互不牵扯。再说,余幸已经很久没单独外出活动了。
工作一周,在A市有了朋友,可关系还没到一起外出消遣的地步,而一个人能进行的活动不算多。
最终,余幸决定买张电影票。
离开电梯,余秘书一边刷院线排行榜一边往办公室走,忽听见背后有人喊他,转头就看见了一周不见的齐绍。
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消失,眼前人又让他想起曾经的遭遇,余幸冷脸转头、没理他,可来人却加快了步伐,一把抓住了他的肩。
“现在还真是余秘书了。”疑问句偏用陈述调,明显在调笑他。
齐绍凑到余幸耳边,抓他肩膀的手缓缓发力、不给他逃脱的机会,渣攻二号音线极低:“你跟宫冉做了吧?”
余幸摆脱的动作一顿,看齐绍满脸玩味,金框眼镜后的视线也变得露骨,棕色瞳孔好似透过了他衣服、正欣赏着他的身体,那语气高高在上:“你们痴情的明总技术怎么样?不然……有空也来跟我试试?我比他经验丰富多了。”
本对余幸没兴趣,见过他失态的样子也只打算旁观,可当宫冉推门把人带走后,齐绍又吃味了。
——这是人类的通病,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齐绍在侮辱余幸,但这就是他对余幸的态度,毕竟在他眼里,余幸就是个靠爬床立足的男人,可宫冉偏偏吃这套,谁让他跟死了的长得像呢。
爬床也就算了,靠别人的脸爬床……齐绍瞧不上。
这误解似乎理所当然,但余幸没承受这种侮辱的必要,在他看来,总裁文里狂傲自大的总裁们都有病。
余幸想扭头就走,可他无法脱离齐绍的桎梏,更甩不开那人的手,干脆换了种方式“以进为退”。
喜欢爬床的余秘书冷笑一声,忽然伸手扯了齐绍衬衫领、将这位高高在上的腹黑总裁拖至跟前。其实余幸力气没齐绍大,但他趁其不备的掌握了主动权。
余幸学着齐绍的模样,将唇主动凑近他耳边,凉凉的手指尖撩起那人垂落的长发别向耳后,他压低声音:“是啊,我们做过了。”
刻意放缓的语调带有蛊惑意味,齐绍被余幸苏的咽了咽口水,刚要回应就听余幸一字一顿继续:“我、把、他、上、了。”
齐绍:???
“那是他第一次,技术确实不太好,既然齐总这么有经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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