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刑侦在古代[银推]-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名:刑侦在古代
作者:998
文案
刑侦队大队长张睿,在一次配合围剿缉毒行动中不幸殉职
原本该死去的人却从一个陌生的身体里醒来。
张睿抱着胳膊看着满庭的荒凉暗叹,不管如何先填饱肚子再说……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警察重生到了古代,重抄旧业当起官抓坏蛋的故事。
本文为架空文,谢绝考究,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主受,网络严打期间(正文不会有肉) 腹黑攻X心思缜密受
内容标签: 平步青云 悬疑推理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睿 ┃ 配角:一群死人 ┃ 其它:柯南体质
晋江银牌编辑推荐:
刑侦队大队长张睿,在一次配合围剿缉毒行动中不幸殉职,却从一个陌生的身体里醒来。望着满庭的荒凉,张睿抱着胳膊暗自叹息,不管如何先填饱肚子再说……初到此地的张睿被表哥带着吟诗喝酒,岂料遇上了命案。没有了现代的高科技手段,张睿凭借对案件冷静的分析,抱得到大理寺卿的青睐,从此走上一条在古代刑侦的不归路。文章构思新颖,主角自带 “柯南体质”走到哪哪发生命案,巧妙的描述出一个现代刑侦队长穿越到了古代后,在没有现代化的工具手段帮忙的情况下,如何精彩的破开一件又一件奇案。大周朝沉迷炼丹修仙的帝王,风雨飘摇 的边境,看似沉溺安逸的王爷们……在这样暗流汹涌的环境下,张睿将何去何从?
==================
☆、第一章
已经近秋末,萧瑟的北风呼啸的卷着几片残叶从门前刮过,昨夜刚下了一场秋雨,庭院里的几盆秋菊都被打的七零八落。张睿蹲在门口,抱着胳膊打了个冷颤。恍惚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已经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有半年余了。
“不许动!你已经被包围了!”张睿握着手枪抵在毒枭的腰间,紧接着一阵剧痛在胸口蔓延,张睿不可思议的回头,看见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居然在他身后开了一枪。然后眼前越来越模糊,最后毒枭和他徒弟双双逃走。
他以为自己肯定会死,因为子弹从第三根肋骨穿过,伤了心肺,估计是大罗金仙都救不活的,可没想到剧痛后晕晕乎乎的像睡了一觉般又醒了过来,只是眼前再也不是熟悉的世界了!
“该死!居然被敌人打进了内部!”张睿忍不住嘟囔着。
冷风一吹,记忆一点点被吹散,一些莫名的记忆充进脑海。
“睿睿快走!跟着韩叔快走!”一个美丽的妇人推着他,从头上拔下一个玉簪塞进他的手里,“拿着这个去京城找你舅舅!听话,快……”
“娘……娘,我不走,我不走!”韩叔伸手把他捞起,夹在腋下快马加鞭的离开了。
“……”
张睿扶额,这大概是这副身体的记忆吧。
要说也巧了,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也叫张睿,居然跟他同名同姓,可不同命的是,这个叫张睿的少年似乎命特别硬。他还没出生的时候,爹爹和爷爷出征双双战死,他成了遗腹子,他娘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到了十二岁,居然在一次拜佛时遇上歹徒,当时情况紧急,只有他被家里的一个仆人救出来。
家中没有主事的,家产一夜间更名变姓,无奈韩叔只好带着小少爷在城中盘旋。
因为路上没盘缠,身体的原主人惊怒交加在途中病倒了,尽管韩叔片刻不离的照料,孩子还是跟他家人团聚去了,张睿则在这身子高烧退去后醒来。叹了口气,看着破败的门窗,摸摸咕噜咕噜的叫唤肚子。
“少爷,少爷我回来了。”
门口一个身穿满是补丁男子走了进来。
张睿眼前一亮,“韩叔。”
老韩笑着,把手里的两个馒头递给他。
“少爷,今天运气不错,我这刚出去就遇上个雇跑腿的,跑这么一趟下来赚了足足有二十文,明天的饭都有了。”
老韩全名叫韩宝柱,三十出头,方脸粗眉,一笑眼角都是笑纹。据说是小时候被张睿的爷爷捡回来的,虽说是仆人,但也如老爷子的半子,从小在张家长大,所以韩叔对张睿绝对的忠心耿耿。
“少爷,你的身体好些了没?穿这么单薄就站在门口,小心又着了风寒。”
张睿笑笑:“韩叔,不要叫我少爷了,出门在外就叫我阿睿好了。”
韩叔:“那怎么行,少爷和我身份不同,怎么能直呼少爷的名讳呢?”
张睿啃着馒头心里暗叹,古人果然是古板。
这个朝代跟张睿熟知的任何一个朝代都对不上号,名虽然也叫周朝,但此周非彼周,朝代跟宋代略有相似,当朝的执政者热衷于修仙炼丹,对朝堂上的事不闻不问,国家内有灾害,外有虎狼,可以说是岌岌可危。
若不是如此,他那便宜爹和爷爷也不能出征丧命,估计自己挨了枪子死也白死了。
“少爷,咱们的盘缠赞的差不多了,我打听到再过三日,有个北上的商队,我们一人交五两银子能载咱们一道,尽管风餐露宿,但也比自己上路要安全的多。”
“嗯,韩叔你安排吧,钱若是不够,我这还有一块玉佩当了去凑盘缠吧。”
韩叔急忙道:“可不敢当!那是老太爷活着的时候给你留下的,这是咱们张家传家的玉佩,我要是把这玉当了,将来九泉之下可没脸见老太爷了!”
张睿急忙安抚:“好好,韩叔我就是说说,那盘缠……”
韩叔叹了口气:“盘缠已经赞够了,我多少要挣点路上的口粮,从徐州到京城差不多要两个月的路程,这一路风餐露宿,恐怕要苦了少爷了…… ”
张睿摇摇头,心里暗暗思索,去京城,大概就是现代的北京附近了,现在已经到了秋末,从这一路到京城……看看自己这身薄薄的单衣,韩叔似乎忘了些重要的东西。
韩叔看着张睿吃完馒头就起身离开,下午还要帮着一家布店做工,每天都要忙到半夜才回来。
吃完韩叔带回来的馒头,喝了点炉子上的热水,张睿思索了一会,攥着玉佩走出大门。
虽说是天气寒冷,但街上的行人依旧不少,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斥在耳边,让他忍不住愣了愣神,仿佛走进了古装电视中,可这又跟电视不同,这里每个人都是鲜活的,而自己就在其中,跟他们一样,都活在这个朝代。
沿着大街走,街道两旁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因为常年的战争,让这个朝代的男女性别比例严重不平衡,所以有不少女人都抛头露面出来经营东西养家糊口,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走到街角一家当铺,这家当铺是张睿打听好几天的了,除了口碑好,掌柜的也是个实在人,从来不做出欺瞒压价的手段,生意做得很是规矩。
张睿一进铺子,暖意铺面而来,让他禁不住打了哆嗦,环顾下四周,屋内居然生了两个个火炉。
一个小伙计见来客人急忙跑过来招呼。
“小哥,您是来当物还是取物啊?”
张睿笑笑道:“我是来当物的。”
伙计道:“那小哥稍等一下,我去叫掌柜子来打眼。”
因为当物的钱财不同,伙计一般都做不了主,都是由掌柜的来打眼折价。
伙计去了不久,一个中年的男子从后院走了出来,年纪约四十出头,面白无须,见面三分笑,让人忍不住心生善意。
“可是这位小哥要当物?”
张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玉佩递给掌柜的。这玉佩是原主身上一直带着的,以现代的眼光来看,至少也值个几十万,不知道在古代能卖多少钱。
掌柜的双手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又看了看张睿道:“这玉佩是要死当还是活当?”
张睿:“死当怎么说?活当又怎么说?”
掌柜一笑道:“死当则当三百两银子,以后便是不能再取了,活当则当二百两银子,五年期限内若是小哥想赎回来再多加五十两银子则可赎回。过了五年这玉佩便做死当处理。”
张睿:“那就活当吧。”
掌柜:“好的,小哥稍等片刻,在下去给您写张当票,银子要现银还是银票?”
张睿:“要一百五十两银票,五十两现银吧。”
不一会掌柜的就把一个包袱里递给张睿。查看无误后张睿谢过掌柜的转身出了当铺。
刚走出当铺,以一个刑警的职业素养就发现了两个跟踪他的人。张睿微微皱了皱眉,还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看样子这俩人专门以当铺出来的老弱妇孺来跟踪抢劫的。
只是……伸出手,看看自己瘦弱的小胳膊,张睿苦笑一声,这要是搁在现代,自己一米八的身高,健壮的身体,以及三届军警格斗大赛冠军的基础,收拾三五个不成问题,只是现在这副身体因为小时候有些挑食并发营养不良,前些日子还生了一场大病,所以别说两人……就算是一个孔夫有力的妇人也能把他按到。
走过街角,后面两个人越发明目张胆的跟了过来,张睿加快了脚步,后面的人也越走越快,终于到小巷的时候,两人把他堵住。
“臭小子,还想跑?”其中一个身穿破麻布衣服的男子抓住张睿胳膊一使劲把人贯倒在地上。
“大……大爷饶命,小的,小的什么也没有啊。”张睿抱着包裹,眼里蓄满泪水,吓的像个兔子一样瑟瑟发抖。
“给我吧你!”另一面色发黄的男子伸手把包裹抢了过去,拆开一看。
里面只有几件绸布的衣服,看着料子不错,但也不值多少钱。
“操!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原来是一包破衣服!”另一个也有些恼羞成怒,照着张睿胸口踹了一脚,张睿微微一侧身,避开身体的重要器官“哎呦”一声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两人一见,有些害怕,虽然时不时的劫道却从没干过害人性命的勾当,见张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衣服也不顾了,撒腿就跑。
等两个人跑远了,张睿才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眼里哪有刚才的恐惧?其实他一早就知道这么多钱财不是他这么个半大孩子能守住的。
所以出门之前,他把银票都藏在了鞋里。又花了三两银子把前阵子当掉的衣物赎了回来,银子要的都是碎银子,揣在怀里,袖口,裤兜子,哪都藏了一点,这才没被刚才那两人发现。揉了揉被踹的发闷的胸口,张睿捡起地上的包裹转身进了院子。
☆、第二章
张睿现在住的两进的院子是他家之前的一个别院,已经很多年没住人,年久失修都破败的不成样子了,之前老太爷活着的时候是许给韩叔的,说是等他以后娶媳妇时直接般过来住。
后来老爷和老太爷死都在战场上,整个张家没有主事的男人,韩叔担起他家的家务,一直都没娶亲,如今都三十好几,更是没人说亲,一直这么耽误了。
张家的家产被人霸占,幸运的是这别院的房契早已经给了韩叔,所以两人还有栖身之处,不然真是要露宿街头了。
快傍晚的时候韩叔急急忙忙的跑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包袱。
喝了一碗凉水后才缓过气来道:“少爷,行程可能有点变动,那商队今天晚上就要走。”
张睿正点着一盏小油灯看书呢,听韩叔说完一愣,放下手里的书道:“今晚就走?为何不等到明天早上?再说这夜间行路也不方便。”
韩叔皱眉:“我也不清楚,我托人问了下,好像是说过几日封城可能走不了了。”
张睿:“封城?为何封城?”
韩叔叹气:“还能为何,大概又要征兵打仗了吧。”
因为长期战争,基本上边疆地区十室九空,虽说徐州离着战场还远着,可征兵时每户两个男丁的都要征一个去,尽管韩叔和张睿不算一家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商队里也有本地人,大概也是想着到外地去躲一躲吧。
既然时间紧迫,张睿也就没有再询问,收拾好东西熄了油灯,起身跟着韩叔走了出去。
韩叔走到门口,轻轻把大门合上,沉默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在告别,或者是在怀念……毕竟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张睿也沉默着看,虽然从没想过会到古代,可至少,现在的感觉还算可以,他算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感谢张睿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也感谢自己。
韩叔牵着张睿走到来福客栈,客栈门口早已经停了四五辆马车。除了一辆是载人的,其余的都是拉货的平板车。车上拉着的都是一些南方特产的绸布,干果还有些杂货。货物都用油布盖好绑上绳子的,既不会被雨淋湿,也不会因为马车晃动而散乱。
行车的伙计指着其中一辆车让两人上车。商队除了拉货的车夫外,还有额外六个伙计,加上张睿两人,这一路上大概有十六七个人。
商队的老板单独坐在一架马车上,车上有暖炉和点心,张睿离老远看了一眼心里羡慕的不得了。
上了马车,韩叔把后背的包裹解开,从里面拿出一件棉披风,给张睿披上。
“少爷,一会行车的时候难免有些冷,你围好了仔细着别着了凉,这一路风餐露宿,老奴没能耐,不能伺候您周全了。”
张睿:“韩叔快别这么说,我当您是我叔伯一般,您不必如此。”
韩叔:“唉……”叹了口气,心中想着,若是老爷和老太爷没死,如今又怎么会是这般田地,娇养的少爷居然坐这种没有挡风的破板车。
随着车夫的一声吆喝,马鞭霹雳啪啦的响了几声,车队开始沉稳而有序的行驶起来。
尽管张睿裹着披风,夜里的冷风依旧不停的往衣服里钻。让他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作战服和羽绒服。
抬头看一眼韩叔,见他虽然只穿了一件单衣,但似乎丝毫看不出冷,大概是因为他会些内家功夫的缘故。
说起来,这个身体的爹爹和爷爷都算是有身份的人,虽说不是什么大将军,但也是都尉从六品的官。军工立了不少,奈何朝中无人,一直得不到升迁。因为张睿出生时两位早已经去世,家里索性就没有逼着他练武,而是随他从文。
不得不说这副身子的原主人还真是学文的料子,那些晦涩难懂的古文几乎一看便通,记忆也相当不错,不说是过目不忘吧,至少看过两三遍的东西都能记全,这就相当了不起了。这要是搁在现代,清华北大,轻松加愉快的就考上了。
可惜的是张睿对文不太感兴趣,而是对武感兴趣。奈何这副身子体质太差,以后条件允许一定要好好练练。
张睿坐在车上摇摇晃晃的,有些困倦了,韩叔见他要睡着了,紧了紧他身上的披风,把他揽过来让他靠着自己身边,怕他被马车摇晃着摔到地上。
………………………………………………………………………分割线…………………………………………………………………
“张队,这次行动是以缉毒科为主,咱们刑侦科为辅,没必要这么冒险。”队友小李在他身边把防弹衣系上。
张睿套上便衣,皱了皱眉。太明显了,毒枭哪个不是精炼老辣的,穿上防弹衣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
“解开吧,不用防弹衣。”
“张队!那是贼窝!你不穿防弹衣……”
“小李,我穿上被发现会更惨。”
小李沉默,只好听从队长吩咐把防弹衣解开。张睿抽了颗烟,其实小李对他的心思他一早就明白,虽然他性取向异于常人,但却从没想过要回应他。只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心里有些乱。
“阿阳,这次……”
李东阳惊讶的抬头看着张睿,眼里满满的期望,看的张睿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咳了一声拍拍小李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少爷,少爷醒醒。”
张睿被人摇醒,睁开眼看见坐在旁边的韩叔半天才反应过来。
“韩叔,怎么了?”
“再往前走三十里就到新安镇了,商队会在镇里做休整。”
张睿胡乱点点头,天边已经开始冒出鱼肚白,没感觉睡多长时间,梦里的场景已经有些模糊,但张睿知道那是自己出事的前一天,想起从前的人和事仿佛就真的如一场梦一般,庄周梦蝶或许就是这般吧。
马走了一夜都有些疲惫了,马车变得缓慢下来,行走的是官道,跟现代的水泥路比不了,但也够宽。路两旁还有些发黄的绿草,一夜里都挂上了白霜。
前面马车停了下来,大伙都下车方便,张睿起身撩起衣摆纵身跳下马车,跟着大伙在道边上解了手,上车之前韩叔就嘱咐过尽量少喝水,商队不会随时停车。
大伙收拾好后上了车继续前行,太阳还没升起之前就赶到了新安镇。
韩叔:“以前老太爷活着的时候,我跟着他老人家曾来过几次,镇子虽然不算大但胜在民风淳朴。镇里还有几个乡绅跟老太爷交好,不知现在什么样了。”
马车一辆接一辆的入了城内,街道两边的铺子还没有全开门,只有几家卖早点的小铺面开了门,路过一家豆腐坊的时候,韩叔花了两文钱给张睿买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浆。
热乎乎的豆浆下肚,身上的冷意被驱散不少,韩叔自己没舍得买,只管店主要了一碗热水。
商队在城中的一家驿站落脚,大概是经常打交道,驿站的老板跟商队的老板很熟,两人谈笑的上了楼。
张睿他们则被带到后院的一间屋子里,屋子两排大通铺,一个能睡十多个人,一人只要十个大钱。
车队里的马夫和伙计都在这睡。这帮糙老爷们有的连鞋都不脱倒床就睡。
韩叔皱皱眉,在旁边收拾出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让张睿躺上去休息一会。可是刺鼻的汗脚味和霉潮的味道,实在受不了,更别说那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磨牙声,张睿拉着韩叔走了出去。要说张睿可不算是太挑剔的人,以前为了办案在太平间、法医室都睡过,那里的味道可不好闻。可这屋子里的味居然比福尔马林味还冲!一进去热气蒸腾差点给张睿熏吐了。
韩叔:“少爷……虽说环境差了些,但这一路还有好多天,若是不休息怕是熬不住……”
张睿揉揉熏的发涩的眼睛道:“韩叔,我们去要一个单间吧,不然我实在睡不着。”
韩叔犹豫,只要一件下房,也得要五百文,自己这里还有不到十两银子,这一路还要吃喝,万一少爷生病还要抓药……实在是不够啊,急的韩叔脸色涨红。
“银子不用担心,我这还有一些。”说着从怀里拿出一锭十两的银子。
老韩一愣:“少爷,这银子是哪来的?”
张睿咳了一声:“我把……玉佩当了。”身上真没值钱的东西了,但凡有一点银子,他也不会把原主这块玉当了。
老韩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接过张睿手里的银子,去开了一间下房。他本就是个仆人,既然少爷已经把玉佩当了,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进了房间,屋子还算干净,一张挺宽的床,屋里还有一小盆黑炭,虽然点着有些烟,但也驱散了冷意,有些热乎气。
张睿洗了把脸,把身上的披风解开挂在门口。韩叔已经把被子铺好,让他钻进去。
被子很干净,有点皂角味,张睿往里靠靠,拍拍床侧让老韩也休息一会。韩叔叹了口气,坐在床边靠着闭眼休息。
张睿:“韩叔,您气我把玉佩当了吗?”
老韩睁开眼看了看张睿道:“我并不是气少爷把玉佩当了,而是叹自己没本事,保不住老爷留下的东西,不仅仅是玉佩……”
张睿知道,老韩还对家产被人侵占的事耿耿于怀。
“韩叔,那玉佩我当的活当,将来我回来的时候,肯定会赎回来!”
老韩点点头,给他掖掖被角。“少爷赶快休息吧,下午还要继续赶路。”
☆、第三章
这一觉睡得浑身解乏,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摸着空空的肚子,四周看了看才发现韩叔没在屋子,收拾了下衣服,打开房门。
这间下房挨着旁边是一间空房,另一边却是厨房,正赶上中午,厨房里的菜味飘出来,张睿吸吸鼻子,连着啃了一个月的干馒头,冷不丁闻到肉味实在让人怀念,胃里闹的更凶了。
张睿顿了顿,抬脚去了正厅。车夫伙计们都在大堂里吃着大盆菜啃馒头。那一大盆菜可以跟猪食略争高低,看了一眼就没胃口了。
只是这大盆菜也便宜的很,加上三个白面馒头菜才十文钱。
走到旁边一张空桌子叫来小二。
“客官,要吃点什么?”
张睿:“来……来盘蒸五花肉,一个红烧狮子头,一个红烧肉。”
小二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客官一个人可是要着三道菜?”
张睿点头,小二忙跑去厨房下单子。不一会韩叔从大门口进来。看见张睿单独坐在一张桌子走了过来。
“少爷,还没吃饭呢?”
张睿:“恩,韩叔一起吃吧。”
韩叔:“好,要了菜没?”
张睿脸色有些发窘:“点了……”
不一会小二端着菜上来,韩叔看了一眼居然没有生气,还叫小二要了一小壶酒。
韩叔:“少爷,刚刚我拜访了这镇上的几家乡绅,其中一家的老爷子还健在,见到我还认了出来。我便跟他说了老太爷的事,乡绅二话没说就给我拿了一百两银子,这路上少爷能好过一些了。”
张睿点点头,这样也好,至少韩叔不再想着自己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