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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银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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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睿点点头,这样也好,至少韩叔不再想着自己把那玉佩当了心里难受。
  “这位小哥,在下和兄弟能否跟小哥拼一张桌子?”
  张睿和韩叔闻声抬起头,只见桌子旁立着两个男子,大的大概二十出头,小的也有十五六岁。
  四顾一下,果然大堂里的桌子都满了,只有他们这张桌子人少。
  张睿:“兄台若不嫌弃就坐下来一同用餐吧。”
  男子见他同意急忙作揖谢过张睿,拉着旁边的小个子少年坐在桌子的另一角。
  不一会小二把他们的菜端上来,一盘清炒萝卜,和一个清炒白菜。两人一人抓着一个白面馒头吃了起来。
  张睿看着自己这边的三盘肉,再看看那两人的两盘炒青菜,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把自己这边还没来得急吃的一盘红烧肉推到男子身边道:“刚刚我点菜时点的多了,这一盘还没来得及用,既然退不掉,扔了太浪费,不如做个人情与这位兄弟交个朋友。”
  年岁略大的男子一愣,看看身边面色发黄的少年,又看看面色含笑的张睿,面色有些发窘道:“谢过小哥的好意……在下……在下。”旁边的少年拉了他的衣袖一下,男子脸色更红的厉害。
  “在下张睿,徐州人士,北上寻亲,若兄台不嫌弃与在下接交个朋友如何?”
  男子放下馒头坐直身子道:“在下贺敏,这是……是我的弟弟,贺明,我们是柳州人士,同是北上,贺某略痴长你几岁,小哥若是不嫌弃就叫我贺大哥吧。”
  张睿笑笑道:“贺大哥”。只见这两人举止适度,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大家族中教养出来的,男子虽穿的朴素,但袖口露出的一小截衬衣能看出是丝绸的,这绝不是一般人家可以买来做衬衣的,只是磨损的有些厉害,看样子同是家道中落的人。年岁小的那嘛,虽然穿的男士衣衫,面上也摸了些灰,看起来脏兮兮的,但从一个刑侦科专业的眼光来看,明显是个少女,无论是骨架和是没有喉结的脖子,以及拿馒头时露出的没有一点茧子的一双小手。
  男子面色一红道:“那在下……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朝旁边的少年点点头,少年懦懦的抬起头看了张睿一眼,迅速的从盘子里夹了一块肉,然后低下头脸色发红的吃起来。
  吃过午饭,车队略微休整,再度启程,而出乎意料的是,中午一同吃饭的兄妹两人也跟着车队一起北上了。
  那两人坐在张睿后面的马车上,上车时又向张睿和韩叔寒暄了半天,直感叹有缘。男子似乎是那女子的哥哥,对她很是照顾,女子也没有什么扭捏,两人上了车后就安静下来。
  韩叔:“少爷,若到了京城有什么安排吗?”
  张睿:“既然是寻舅舅,那就先找舅舅吧。舅舅虽然是京官,但县官不如现管,从京城到徐州这么远怕是也不能把祖业夺回,与其靠舅舅,不如我自己多加努力,明年就是科考,若有舅舅举荐,我也能下场试一次。”
  韩叔欣慰的点点头道:“老太爷活着的时候就曾说过,若是将来有个孙儿一定不要他舞蹈弄棍,一定要去考个状元才好。”
  张睿笑笑道:“状元哪是那么好考的,大周学子千千万,我也不过尔尔,能考中秀才就不错了。”
  韩叔不赞同的摇摇头:“少爷博学多才,定能高中光耀门楣,将来我若是去了,九泉之下也能到老太爷跟前去磕头了。”
  张睿的母家姓林,原本也是徐州书香门第,只是他舅舅这个人,听说为人很是圆滑,官路更是亨通,从一个小小的八品县尉一路升到从五品的太常少卿。林家也跟着一遭搬到京城了。
  张睿对他这个舅舅没有什么印象,也只是听韩叔提过,似乎林家书门对张家武夫很是瞧不上,当年他爹娶林氏的时候还颇费周折,林家百般刁难差一点姻缘就变成孽缘。老太爷活着的时候很少与林家来往,只怕张睿就算到了京中也不会太好过。
  京中贵人多,五品官或许在州中还算高管,可到了京中也不过是个芝麻小官,张睿想起以前的一则笑话。说到了深圳,随便掉下来个石头砸中十个人,九个是经理,还有一个是总经理,那京中随便掉下来个石头,砸中十个人,估计九个是大官,剩下的就是王爷了。
  因为京中住着六个王爷……这绝对是一桩奇闻。当今皇上和王爷似乎特别兄友弟恭,哥哥当了皇上,弟弟们都封了封地,赏了王府。只是没有一个王爷愿意去封地,而都在京中,实在是令人费解。
  刚听完这些的时候,张睿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说好的谋反篡位呢?这些王爷太不专业了吧!后来想想,其实也有情可原,历史那些篡位的王爷,一般除了狼子野心的,其余都是被逼反的。当今皇上正好热衷修仙,对兄弟都算和蔼 ,没有逼迫,王爷们也乐得自在。既然不愿意去封地,都堆在眼皮子地下也闹不起什么大乱子。
  马车从新安镇出发,夜里车队停在一个废弃的土地庙里休整。车夫把马车都拴好,有固定的人轮班看管,其余的人从车上拿出大锅,烧了一锅开水。大伙吃着干馒头就着热水算是解决了晚餐。
  因为白天睡的时候长了些 ,张睿此时还不算困。见贺敏领着贺明从马车上跳下来便招呼两人过来一同用餐。
  韩叔提前问过车夫知道这一餐要在路上用,带了不少干粮和肉铺。见少爷与两人交好便大方的分给两人了一些。
  贺敏红着脸连忙道谢,贺明在他身后偷偷看了一眼张睿,抿着嘴脸上带着笑意,嘴角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张睿朝她笑着点点头,小姑娘便害羞的脸一红低下头。这让他想起曾经刑侦科的一个小妹子,大学毕业到刑警大队实习,平时跟人说一句话都脸红,一笑嘴角两个甜甜的酒窝的小孩,一见到血肉模糊的尸体就两眼冒光,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兄妹二人跟着张睿他们坐在一起,老韩和贺敏捡了些干柴,在庙的一角升了一小堆火。老韩把中午再驿站打的酒分给了贺敏些,两人唠了起来。
  说起来张睿这个身子也才不过十二三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沾不了酒,而且他对这朝代的酒也不敢恭维,酒味淡的跟啤酒有一拼,怪不得古人说能饮三百盏。
  张睿吃完东西擦了擦手,从包袱里拿出一本九州志借着火光看了起来。
  老韩:“少爷,夜里还是少看些的好,仔细伤了眼睛。”
  张睿点点头,把书合上,按了按额头。这一路才开了个头,还有好几个月熬。
  老韩和贺敏聊的正浓,竟然发现柳州贺家跟张家还是远亲,贺敏的一个婶子就是张家一支的姑娘。只是说到此时老韩有想起被族人侵占的家业,难免心中苦闷,又觉得愧对老太爷的养恩,不禁红了眼眶。
  贺敏也同唏嘘,却没有说自己和妹妹的身份,只道是家道中落,两人不得不去北上投靠亲戚。韩叔点点头,眼里寒光闪现,便不再跟他说家中的事。
  贺敏面色微窘道:“韩老哥,不是在下不与你说实情,而是……在下的家中实在不是一言两语能说的清的,而且我怕你知道后会害了你呀。”
  老韩点点头,两人继续喝酒却不再提及家中,而是说起了京城。
  正说着,庙外突然传来叫喊声。
  几个人听着声音都是一愣,忙起身出去,只见几个车夫和伙计都在外面,车队的老板也站在一辆货车前,身边跟着两个孔武有力的随从。                    
 

  ☆、第四章

  老韩朝旁边的人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刚刚听见看车的马夫叫喊,大伙出来时发现车上少了东西。
  车上的油毡布并没有掀开,绳子也没有解开。车尾处塌下一小块,车夫说丢的那两个盒子里装的是珍贵的草药,这一整车的货物也不如那两个盒子贵重。
  车队老板面色有些难看,摸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皱着眉,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人。
  一个是帮忙看车的伙计,一个是赶车的车夫。两人皆不承认那两盒草药是自己拿的。
  赶车的马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叫道:“大老板,那草药真的不是小的拿的啊,刚才小的叫狗蛋帮我看着马车,自己出去撒了泼尿回来一看油毡布塌了一块便知不好,马上喊了人来啊。求大老板明鉴啊!”
  另一个叫狗蛋的小伙计气的脸色涨红,哆哆嗦嗦的指着马夫道:“你你……你血口喷人!我何时拿的药材?!那油毡布都没打开过,绳子也没解开过,怎能是我拿的!大老板可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好了!”车队老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我不管你们俩到底是谁拿的,赶紧交出来,那两盒都是百年人参,就是卖了你俩也不值那老参的价钱!”
  两人皆是一抖,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老……老板,前些日子我听说……听说狗蛋的娘得了重病,这次跑京城也是为了挣钱给他娘看病……会不会是……狗蛋,要是你拿的就叫出来吧,老板不会把你送官的。”
  说话的是另一个马夫,叫狗蛋的小伙计听完他的话龇目欲裂:“杨二栓你别放屁!我狗蛋行的正做的正,就算我老子娘病死我也不会干那偷鸡摸狗的勾当,倒是你输了赌庄那么多银子就不怕回去被人打断腿!?”
  这个马夫恼羞成怒,指着狗蛋说:“就是他拿的,刚才我就看他偷偷摸摸的从车上摸了东西,定是让他藏了起来!”
  趴在地上的马夫也一口咬定是狗蛋拿的。车队老板叫旁边的两个随从把狗蛋架起道:“你若自己拿出来我便放你回家,要是我搜出来,那可就要把你送官了。”
  狗蛋两眼通红,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道:“大老爷,小的真没拿啊,小的真没有……”
  那老板一摆手,几个人伸手要搜身。
  “且慢!”
  所有人皆是一愣,那老板也回头见说话的居然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哼了一声便不管。
  张睿皱眉道:“我知道是谁偷了那两盒草药。”
  老板:“哦?你知道?难道你看见了?”
  张睿一笑,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看狗蛋,又看看跪在地上的马夫,然后猛地回头指着刚才说话的马夫道:“我虽没看到,但我知道就是此人偷的。”
  此话一出,四下哗然。大家都看着他指着的人。
  那叫杨二栓的马夫吓了一跳,面色有些发白道:“你……你他娘的放屁!你凭什么说是老子偷的?!”
  张睿微微一笑道:“是与不是听完我的话你便知道了。“说着叫跪在地上的马夫“刚刚你说是你让这个小哥帮你看着马车?”跪着的马夫点点头。张睿道:“为何这么多伙计,你偏偏让他帮你看着?”
  那马夫道:“也不是偏偏是狗蛋,刚刚我喊人时其它人都在吃饭没空,只有他在收拾草料,能帮我照看一下。”
  张睿点点头,又问哭的眼睛通红的狗蛋:“为何他们都在吃饭而偏偏让你去收拾草料?”
  狗蛋眼里又蓄满了眼泪抽搭的说:“因为……因为小的年纪小,那杨二栓仗着自己资历老,本该他收拾草料的,他推给了小的。”
  张睿笑笑有道:“杨二栓让狗蛋替他收拾草料,而看守药材的马夫想要找人接替他只能叫狗蛋,假如车上丢了药材,那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便是狗蛋,刚才杨二栓又说狗蛋的娘亲得了重病,那狗蛋偷草药的动机又有了。一旦被人发现草药丢了,就算在狗蛋身上搜不出草药,在别的地方搜出草药,那狗蛋也势必被交送官府。如果草药搜不出来,或者没人发现草药丢失呢?那这个人是不是就可以拿着草药卖钱逍遥法外了?”
  听着张睿一分析,车队的老板也明白过来,这恐怕就是个套,而这个叫狗蛋的小伙计估计就是替人顶包了。
  杨二栓听完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磕磕巴巴的道:“你……你你说的……就算……算如此……那也也不能证明……是我拿的……”
  老板也皱眉道:“这马车上的油毡布并没有掀开,绳子也没有解开,他又是怎么偷得呢?”
  张睿一笑道:“虽然这油毡布没有掀开,但不止一个地方能拿出药材,这位车夫,你不妨钻进车底下看看,装草药的那一块木板是否能拆卸下来。”
  跪在地上的马夫急忙跑到自己车下,果然那一块板轻轻一推就挪开了,吓得他急忙跪地道:“大老板,这车被人做了手脚,但真的不是小人啊……小人想起来了!前天杨二栓还私下用车队的马车回了一次家!”
  他这么一说,那叫杨二栓的车夫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不再说话。
  老板气的冷哼一声,身边的随从把他架起,拿着绳子绑了,到下一个县城就交送衙门。
  最后那两盒极品老参果然在狗蛋的包裹里找了出来,狗蛋吓的白了脸。他都不知道自己包裹里何时多出两个药盒。幸好张睿已经指出了真正的小偷,不然狗蛋还真是成了替罪羊。狗蛋急忙跪在地上给张睿磕了好几个响头道:“小公子,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小的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等小的跑完这一趟以后就跟着公子为奴为仆!”
  张睿面色发窘:“小兄弟……别,别磕了,你要照顾好你的娘亲,以后若有缘分自会再见的。”
  狗蛋眼里含着泪跟他道谢后会到车队里。刚才那个车夫也有些不好意,明明是人家好心帮忙看车,自己还差点诬陷了好人。回去后自己主动替狗蛋看了下半夜的车。
  回到庙里,贺敏面露惊讶道:“张小弟,你是怎么知道那马车被人做了手脚的?”
  张睿一笑:“我并不知那马车被人做了手脚。只是上面并没有掀开的痕迹,那只有从其他地方下手了。”
  贺敏:“万一车底没有做手脚怎么办?”
  张睿耸耸肩道:“不可能,只要他拿东西就会留下痕迹,东西不会凭空消失,要不然就是那马车夫监守自盗,不然别人很难接近那马车。”
  “那你又从何得知凶手就一定是哪个叫杨二栓的马夫?”
  张睿一笑道:“他若不说话我还不知道,他一说话我便注意到他了,那车队的老板抓住狗蛋时他脸色也颇为难看,我便想,明明是他推出的狗蛋,为何他神色这般?后来车队老板又说要搜身,就见他神色放松下来,我便想拿草药他定没有藏在自己身上,而是藏在了别处。”
  贺敏点点头道:“张小兄弟才思敏捷,观察甚微,实在让人佩服!若不是你刚刚站出来抓住真凶,替他人看车的小伙计恐怕就要遭了秧。那两盒老参少说也值五百两银子,那小伙计要是被送了官府,一顿板子也就差不多了……”
  张睿沉默,若不是今日自己凭借多年的审查犯人的手段和观察技巧判断出真凶,无辜的人岂不是要提罪人锒铛入狱?
  只因为这是在古代,只讲究证据,只要一点证据就能害人与水火之中,若是刚刚自己没站出来,他们肯定会在那个叫狗蛋的小伙计包袱里搜出草药,人证物证俱在,他便是百口莫辩了。
  一个多年刑警的职业信念,他是绝对不许这种事发生的!只是今日之事怕在这个朝代屡见不鲜,不知又多少人含冤而死呢?
  或许自己可以朝这方面努力努力……至少来到古代自己有了一个不算明确的目标。                    
  

  ☆、第五章

  车队的风波过去后,第二日大伙继续启程,到了青州时杨二栓以盗窃的罪名被交送到了官府,那个叫狗蛋的小伙计每次见了张睿都恭恭敬敬的行礼。
  韩叔虽没说什么,但对他这种知恩图报的态度很是欣赏,似乎真有把这小子教导成随从的想法。
  张睿:“韩叔,这狗蛋家中还有重病的老母亲,我自是不能要他跟在我身边服侍。”韩叔面色黯然,点点头便不再对那小伙计热络了。
  车队过了青州一路北上过了两天的露宿到了穆勒县。穆勒县算是比较繁华的县城,而且穆勒县以特产灵芝而闻名。车队打算在此休整两日,顺便采购一些东西才继续北上。
  这两日车队就在一家小客栈住了下来。正好张睿也想采买些东西,还要走一个多月的路,早先走的匆忙,很多必要的东西都没来得及置办,正好借着车队采办的时候他也有时间去买。
  贺家俩兄妹却没有出门,因为顾忌着贺明的女儿身份,所以他们兄妹俩也要了一间下房,虽说只是一个单间却要比新安镇贵上二百文。韩叔直呼抢银子,张睿也只是笑笑并不以为意。
  快入冬了,韩叔看着瘦弱的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少爷很是着急,越往京城去越冷,不知道少爷能不能挨过这一路啊!
  因为在新安县乡绅借了一百两银子,手头要宽裕不少,索性给张睿买了一身的厚棉衫,布料是普通的棉布,样子虽然朴实,胜在够厚实。
  张睿花了十两银子买了两个模样不错的灵芝,又去了一家木工作坊,专门花了二十两银子买了两个黑檀木的盒子,韩叔看他花了这么多钱买盒子不禁有些奇怪。
  韩叔当然不明白后世的营销模式,原本几毛钱的东西加上一个精致些的包装都可以卖到几十元钱,张睿把买来的两个灵芝放进盒子里,盒子底部还特意用了两块上好的蚕丝布铺着,盒子一打开,韩叔顿时愣了神,这几十两银子被少爷生生的装扮成了几百两的模样。
  韩叔:“呀,少爷可了不得,这么一看,即便是到了京城送给舅爷也是拿得出手的。”
  张睿点头:“这本就是我要拿去京城送他的,你也知我此时身上没有多少银子,就算是买了几百两银子的灵芝他们还不一定瞧得上眼。”
  张睿说完,韩叔心里又是一阵气闷,老太爷活着的时候,林家都瞧不起张家,如今张家破落了,谁知道少爷进了京城会如何呢?也不知道当初太太为何偏让少爷进京去寻他舅家。
  韩叔抱着两个木盒跟着张睿走出铺子,只见前头围着好些人,张睿不是爱看热闹的人,但作为警察的天性,连想都没想直径走了过去。
  张睿:“这位大婶,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聚集了这么多的人?”
  一个中年妇女拎着一个竹编的小篓子撇撇嘴道:“前面那两个人为一块玉佩抢起来啦。谁知道那玉到底是谁的。”说完踮起脚尖又看了几眼,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就离开了。
  “玉佩?韩叔我们去看看。”老韩嘴角抽动,心底奇怪,少爷何时这么愿意管闲事了。
  两人挤进人群,只见人群中围着两个男子,一个年岁略张,大概三十多岁,头发稀疏,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说话颠三倒四的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另一个年纪不大,大概十七八岁,模样很是俊秀,皱着眉瞪着那年岁大的男子道:“把玉佩还来!”
  醉汉:“谁……谁说这……玉佩是……是你的?你呃~……你有什么证据?”
  少年:“那玉佩是家母给我的遗物,万万不能丢弃的,你若还来我便给你一百两银子。”
  醉汉啐了口吐沫道:“他娘的,你哄孩子呢?我都问了,这……呃~玉佩至少能卖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银子?张睿眨眨眼看去,只见那醉汉手里确实握着一块小儿巴掌大小的玉佩,虽然看不清到底什么模样,但从边角的材质看去也不值一千两银子,就算拿到当铺死当最多二百两顶天了,想来这醉汉是摆明了讹钱的。少年气的不行,伸手就要去抢那玉佩,醉汉连忙把手捂在胸前大喊大叫:“抢劫了!杀人了!”
  少
  年气的脸色发白大声道:“你这人怎敢如此泼皮无赖!明明是我的玉佩却说我抢劫?!”
  张睿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声音虽然不算大,但在一片呜呜嚷嚷中格外惹人注意,人群突然静了下来。
  那少年也一愣,皱着眉头看着张睿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有何可笑的?”
  张睿摸摸鼻子道:“要想分辨这玉佩到底是谁的很简单啊……”
  人群一看这么个十多岁的小孩居然敢说出这样的狂话都来了兴致,一个卖梨的小贩起哄道:“既然这位小哥说能分辨出这玉佩是谁的不如你就给看看如何啊?”其他人都跟着起哄。
  张睿:“也不是不可以,首先这位大叔先把玉佩给我一看。”说着朝护着玉佩的男子伸出手。
  醉汉斜眼看了他一眼:“呸,老子凭什么把玉佩给你这么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
  张睿:“既然这大叔不敢给我看这玉佩那我也没办法分辨了,哎~”说着叹了口气转身装作要走。
  围观的群众交头接耳,其中一个人道:“你就把那玉佩给这小哥看看,难道这玉佩不是你的,你不敢给他看?”
  醉汉脸一红道:“放你娘的狗屁,给你看就看,你可要拿稳了,要是摔了破了你可得陪老子一千两银子!”
  张睿点点头从醉汉手里接过那玉佩。
  玉佩低到张睿手上让他一愣,这是一块翠玉,色泽和水头都很足,雕刻成镂空的椭圆的玉环,一束绳子从中间穿过,下面垂了一绺穗子。
  张睿捏着玉佩道:“两位都说这玉佩是自己,那对这块玉佩都很熟识,可知道玉佩有何特殊之处?”
  少年一听,神色一喜道:“这玉佩左边的角落有一丝裂纹!”
  醉汉眼睛一转道:“我的玉佩上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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