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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银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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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睿:“……”
下午一节琴课,学生都要自备古琴,唯独张睿没有,因为他没想过这古代还是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呢?!
教音律的夫子一进屋,张睿就愣住了,周……周隐?
“各位学子,我是你们的新音律夫子,敝姓周,叫我周夫子即可。”学子们齐声唤周夫子好。
周隐让小厮把琴谱发了下去道:“今日与大家学的曲子名为平沙落雁,此曲盖取其秋高气爽,风静沙平,云程万里,天际飞鸣。借鸿鸪之远志,写逸士之心胸。我先与众位学子奏一遍。”
张睿静坐看着前方那人焚香后,素指轻拨琴弦,琴声嗡然绽出,前世听惯了流行音乐,却还是第一次听这种古琴曲,听了一会索性闭上眼睛,体会琴里的意境,初弹似鸿雁来宾,极云霄之缥缈,序雁行以和鸣,倏隐倏显,若往若来。其欲落也,回环顾盼,空际盘旋;其将落也。息声斜掠,绕洲三匝,其既落也,此呼彼应,三五成群,飞鸣宿食,得所适情:子母随而雌雄让,亦能品焉。注①
一曲弹罢,周隐吐了口气道:“我已将琴谱给你们,自己练习体会其中的意境。张睿……你与我出来一下。”
张睿一愣,起身跟着周隐出了屋子。周隐走在前面,张睿走在后面,两人先是沉默。
张睿:“你……”
周隐:“你……还是你先说罢。”
张睿道:“不知周夫子叫我出来何事。”
周隐笑道:“你不要揶揄我了,我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当然其中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张睿道:“没想到王爷会来学府交音律,虽然我对宫商角徵羽一窍不通,但刚刚听你弹的那首平沙落雁确实不错,听的我似乎把这一阵子的悲伤愤怒一扫而空。”
周隐:“是吗?你如果爱听,闲时我再弹给你。”
张睿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接这话。
周隐道:“上次那案子,我还没与你道谢,沐修请你吃饭如何?”
张睿道:“好啊,虽然觉得这么说有些不敬,但吃王爷的,咳……也算是吃大户了吧。”
周隐眉梢上挑道:“我可不是大户,若说吃大户,我那几个王爷兄弟哪个都比我富有,就连小十三的赏赐也比我多。”
张睿惊讶道:“不会吧,你个王爷还跟我哭穷?”
周隐:“哭穷,嗯不错是哭穷,我身体不好,皇兄赏赐的银子都拿去买药治病了。”
张睿面色一僵,谄笑下不语。心下想着,自己千万不要牵扯到皇家里面。他们兄弟再掐也不会有事,自己只不过是个小人物,哪个想除掉自己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
走了一会张睿打了个喷嚏,周隐回过头皱了皱眉,把身上的披风解开披在张睿身上,捏了捏他肩膀道:“记得多穿些,我见你比前些日子消瘦许多。”
张睿耳尖有些发红,点点头道:“多谢王爷。”
周隐道:“外面冷,你回去吧。”
张睿如释重负,辑辑手转身朝学堂里走去,因为披风太长,半路上还绊的踉跄一下。
周隐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真想把你……罢了,再等你两年……”
回到学堂张睿四下瞧瞧见无人注意自己,悄悄回了座位,身上的披风带着淡淡药味,刚刚周隐说银子都买了药倒不像是笑话,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得了什么病症。
被“铮铮”琴声震了整整一个时辰,张睿有些欲哭无泪,这平沙落雁独奏听起来不错,一群人弹起来就不是那么太好听了,简直就是魔音入耳。下了课,林孝民跑过来道:“睿哥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
张睿笑着摇摇头道:“没事,就是有些头晕。”被琴声震的。
林孝民犹豫了下道:“今日的周夫子是不是那日在街上救了你的那人?”
张睿疑惑:“你怎么知道。”
林孝民小脸略红道:“当时我吓坏了,只看着你朝那人走过去道谢……”
张睿起身,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折好道:“你帮我把披风还给周夫子就说……多谢他。”
风波过去后,学府的日子安宁伴着无聊,每日除了要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还要把往年的科考题目写一遍,并且练习书法,虽说这身体的字不错,但不是每个科考官都喜欢颜体,古代科考字迹很重要,重要到有的时候考官只是略一看字,见字写的不好直接就涮掉了也是有的,字写的好了,人家才愿意多看几眼,万一对了心情,没准直接就中了探花,升官、发财、娶一房男妻,这么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当然这都是张睿自己臆想的,科考哪有那么简单,大周每三年举行一次科考,光去年,参加科考的人就超过了六十万人,这么多人最终能中榜的简直就是千里挑一。虽然京都学府的学子不用参加秋闱,直接参加春闱,避免了直接被涮掉丢了学府脸的危险,但毕竟人数众多,千人过独木桥,谁能过去,单靠运气是行不通的,基本功必须扎实。
脑袋好学习快,这是不变的常理,上辈子张睿脑子也不错,但学的理科,对文科一点兴趣都没有,这辈子可能是受身体的影响,对文字特别敏感,做出的文章和策论不止一次被柳夫子称赞,还曾举荐过他去甲班。
或许是在丙班呆的时间长了对班里产生了感情,这些单纯友善的孩子仿佛让他回到自己的学生时代拒绝了夫子的好意,一直呆在丙班。
中午吃过午饭,张睿拿着一本自己订册的策文在外面看,这阵子天气有些转暖,披着披风坐在凳子上晒晒太阳,有时候感觉像突然回到现代一样。
看着看着,书被一团阴影挡住,张睿抬起头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杨兴钰?”
杨兴钰一声不响的坐在他身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张睿看了看他,这少年身上虽然还有颓废的气息,但已经与原来那副模样有了很大的差别。
“我是来跟你说声抱歉的。”
张睿:“?”
杨兴钰转过头道:“那日在学府对张公子贸然出手实在是失礼,所以特来与你说声对不起。”
张睿笑笑道:“无妨,反正你又没在我这占到便宜。”
杨兴钰叹了口气道:“知道是父亲害死了母亲和弟弟后,很长时间都有些接受不了……父亲……我从未想过父亲会毒死弟弟,我与兴宝感情很好,他从小体弱多病,我事事都让着他,可是……母亲也从未对我有过一丝不好,父亲口中所谓的生身母亲我一点印象一点感情都没有……”最后他眼眶通红语无伦次不知道想说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去说。
张睿拍拍他肩膀道:“世事难料,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要拒绝,你可以试着接受或者试着忘记。”
杨兴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尽领口。
“今日我只是与你道歉……顺便道别,我已经报名从军了,明日便会被跟随大军去边疆,或许一辈子也不能回来了,可心里这些话不知与谁述说。今日……谢谢你。”说完起身行一重礼转身离开。
张睿看着这少年的背影,微笑起来,这孩子经受了这样的磨砺,能坚韧不倒或许他日再见时,已经另一番模样了。
☆、二十四
张睿拿起书准备继续看,余光瞥见远处走过来一人,那人墨色长袍,袖口金丝绣的暗花,玉冠束发,双眉微挑。
“张睿,好久不见。”
张睿方下手里书道:“王爷,好久不见。”
听到这个称呼,周隐轻挑眉毛道:“总叫王爷未免太过生疏,不如同仲昕他们叫我字如何?”
张睿暗道:王爷你字是什么来着?但是这话当面问出来可能不太好。“不敢,不敢,草民何德何能直呼王爷的字号。”
周隐道:“为何不能,你如不愿唤我的字,直接喊我名字也可,其实我也不太喜欢父皇给我提的字。”
张睿灿笑一声,这可是你说的,虽然直呼王爷名字更无礼,但好过忘了他字吧……
“这阵子怎么也不见你来学府教音律呢?”
周隐撩起前摆,坐在张睿身旁道:“还有十多天就是皇兄的寿辰,这几日都在忙着这件事。”
身边淡淡的药味,熟悉又有些陌生。张睿吸吸鼻子道:“王爷每日都需服用药吗?”
周隐道:“嗯,每日都喝。”
“这么苦也能喝下去?”张睿咂舌。
周隐一笑:“刚喝的时候的确很不爱喝,每次喝药都忍不住吐出来,后来日子久了就习惯了,现在吃什么东西都是药味都是苦的。”
张睿略微同情这位王爷了,锦衣玉食也不是那么好享受的。
“铛……铛……铛……”古铜的钟声回荡在学府里。
张睿起身道:“午休时间结束了,有时间再与王爷聊。”
周隐站起来道:“嗯,你答应我沐修请你吃饭可别忘了,我会叫湛清去林府给你下帖子。”
张睿忙道:“不必这么麻烦,只需遣人告知我一下就好。”
周隐点点头,突然伸出手朝张睿头比划了一下。“我觉得,你比第一次相遇时长高了不少。”
张睿胡乱点点头,辑手跑回学堂,耳边还有那人轻笑的余声。恼怒的抓抓头发,自己怎么说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就算身体变小了,难道性子也变成毛头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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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至初九是三日的沐修,一早收拾好东西,林府的马车来接三人回府。
林孝泽和林孝民都很兴奋,破例的聊了不少学府的事。三人气氛和谐的倒了林府。
刚到府邸,一股异常的沉默蔓延开,三人都悄悄噤了声,先去林承书房里交代了学府里的事,林承点点头道:“你们三个,我都是一视同仁,好好念书,再有三个月就是春闱,孝泽和睿儿可想过要参加。
张睿道:“我已经跟柳夫子说了,这次春闱想试一试。”
林孝泽抓住袖口道:“我……我还没想好。”
林承把手里的茶杯“咣当”放在桌子上。“不争气的东西!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这几日不准出去,在家好好念书!”
林孝泽犹豫道:“可是……我都与君卿仲昕他们约好要一起……”
林承道:“去把四书五经抄十遍,什么时候抄好了什么时候去。”
“爹……”张睿伸手拉了他一下,林孝泽哼了一声才不情愿道:“听从父亲安排。”
林承说完又问了问林孝民的课业,然后淡漠的鼓励几句,让三人各自回去。
张睿回了自己的偏院,打算梳洗干净再去后院给老夫人请安。
刚到偏院就见韩叔站在门口道:“少爷回来了,快进屋,这路上冷不冷?在学府还习惯吗?其他学子有没有欺负你?……”弄得张睿哭笑不得,有种上学回来被父母盘问的感觉。
“韩叔不必担心,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在屋里等我?先进去再说。”
“哎,你看我……一见到少爷就光顾着问,少爷还没用饭吧?我让七巧去给你把饭菜端上来……”
“韩叔……先别忙了,让他们先给我烧锅热水,一会我梳洗一下就去宁心园给老夫人请安。”
老韩愣了一下,才苦笑道:“少爷,一会你去的时候千万别提毓秀姨娘,不然老夫人的病恐怕更厉害了。”
张睿听完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好,连忙道:“韩叔,为何不能提毓秀姨娘?发生什么事了?”
韩叔叹了口气道:“事情过去已经有小半个月了,前些日子毓秀姨娘每日还去老夫人院里和林夫人院里请安,老太太顾忌她怀了身子,就免了她的安,可林夫人却一直都没有免。老太太听说后很是生气,觉得林夫人比自己的架子还大,就数落了一通。林夫人回去后非但没改,第二日依旧让毓秀姨娘去请安,结果当天毓秀姨娘在回去的路上一不心踩到冰上,摔了一跤,晚上回去就小产了。”
张睿惊讶:“小产了?!”
韩叔点点头:“林大人知道后气的把林夫人关进祠堂抄经书,老夫人也被气的一病不起,眼下还卧病在床。”
按说林府冬日下完雪后都会撒盐化雪,根本没有结冰的可能啊,为何毓秀会突然这么巧的踩到冰上,还是有人在她来回走的路上动了手脚?
梳洗干净头发半湿着就让丫环束起来,披上披风匆忙的朝老夫人的宁心园走去。到了宁心院,张睿脚步一顿,心里琢磨着这事或许有蹊跷,算了,先看看再说。
一进屋,一股热气伴着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一瞬间他胃里的酸水差点翻出来。放轻脚步走过去看了看,见伺候老太太身边的大丫鬟宝珠从卧房走出来看见张睿扶了扶身子道:“表少爷来了。”
张睿道:“外祖母怎么样了?”
宝珠叹了口气道:“身体难受折腾一宿了,喝完药刚睡下,表少爷下午再来看老夫人吧。”
张睿点点头:“恩,瞧过大夫了吗?”
宝珠:“瞧过了,大夫开了好几副药,说是肝火太旺,老夫人年迈体虚,不可再动肝火。”
“有劳宝珠姐姐了,我先回去,下午祖母醒了我在来看看。”说着准备开门出去,正巧林孝民推门进来,这孩子两眼通红似刚哭过,见到张睿一愣,眼里不知怎么又蓄满泪水。
张睿拍拍他道:“外祖母身体不好,眼下刚睡着,跟我出去走走吧。”
林孝民擦擦眼泪点点头,跟着张睿出了宁心院。
“睿哥哥……呜呜呜……”出了门林孝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小包子脸满是泪痕,两个眼睛哭的跟核桃一般,肿的高高的。
张睿叹了口气,伸手揽过这孩子道:“孝民别伤心了,出了这种事情你娘亲本身就够难受的,你若再如此,毓秀姨娘不是更伤心?”
林孝民抽噎着说:“我……我,没当着……娘亲的面哭……我走的时……候娘亲还……与我说,以后我会有个……弟弟或妹妹呢……这回又剩下我自己了……呜呜呜……咳咳咳……”
张睿拍拍他后背,心里感叹,这孩子虽然有两个哥哥,但毕竟不是一母所出,平日也不亲近,如今可算盼着有一个弟弟妹妹,没想到却出了这种事。
“好了,孝民不哭了,以后你娘还会再怀孕,你也会再有弟弟妹妹的。”
林孝民抬头问:“会吗……?”
张睿道:“让然会,毓秀姨娘还年轻,没准过两年你就有弟弟妹妹了。”
过了一会林孝民终于平复了悲伤的心情,擦擦眼泪道:“他们说是母亲害的娘没了孩子的……”
张睿脸色微变:“不可乱说,舅母虽然脾气不好,但本心不坏,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其实这也是他心中所想。林夫人虽然为人一般,但却做不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这件事恐怕还有蹊跷,最好当面问问毓秀姨娘才好。
林孝民低头不语,心中却是暗恨林夫人,自己娘亲已经有了身孕还让娘亲去晨昏定省。
安慰了林孝民,答应下午陪他放纸鸢后才疲惫的回到自己院子。
韩叔放下手里的活道:“少爷,看见老夫人了吗?”
张睿摇摇头:“我去时老夫人刚喝了药睡下,下午再说吧。”
韩叔叹了口气道:“哎,可怜毓秀姨娘,据说小产出来的孩子都成型了,是个男胎。这林夫人也真是,偏偏做出这种事,被罚道祠堂抄经书也是应得。”
张睿坐在椅子上,自己倒了杯茶,捏捏耳垂道:“韩叔,这话当着我的面说说就算了,外人切不可透露一句。”
老韩脸色一变道:“少爷说的是,我怎么年岁越到,越活回去了。”
张睿放下茶杯道:“我觉得这件事还有些蹊跷,林夫人虽然平日略小气刻薄,但本心还不算坏,应当做不出这样下作的事,而且她也不屑做这样的事,她已经有两个儿子了,大儿子都娶妻了,再说毓秀姨娘在林老爷那也不得脸,林老爷一个月也不去那几次,她着实不必再多此一举。哪怕毓秀再产下一个男婴也越不过她去。”
韩叔听他一分析也琢磨起来“少爷说的有道理,那除了林夫人,谁还想害毓秀姨娘?毓秀平日很少出留香园,为人低调重不招惹是非。”
张睿道:“这也是我所奇怪的,毓秀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韩叔:“我一介男仆并未仔细打听过此事。”
张睿道:“算了,明日我去一趟看看她,顺便把那两盒灵芝拿着给她送去。”
韩叔:“那我去把那灵芝找出来,少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张睿:“无事,韩叔你去休息,我看一会书,下午答应带孝民放纸鸢。”韩叔点点头,拱手退了下去。
拿着书看了一会,脑子里却总想着毓秀的事,毓秀与自己其实一分关系都没有,只因为自己救了她儿子,而她也知恩图报,这点让张睿很是高看。虽然自己缺银子也是事实,但在自己以后有能力的前提下,必然会帮助孝民,这算是一种变相的交易。如今她遭此横祸心中自然难平,自己如果能帮一分,尽量帮一下。
☆、二十五
下午林孝民拿着纸鸢跑到张睿这,虽然心情不像上午那般激动,但依旧闷闷不乐,两人去了府里的后花园,花园地方不小,冬日也没有花花草草,看着挺宽敞。张睿让他牵着线在前面跑,自己在后面扶着纸鸢,林孝民拽着线跑的飞快,张睿在后紧追慢赶,正好迎面吹来一阵风,张睿顺手把纸鸢放手,硕大的蝴蝶迎风展翅,缓缓的朝空中飞去。
张睿:“孝民快放线,放的越长,飞的越高。”
林孝民愣了一下,把手里的线闸松开,只见巨大的蝴蝶越飞越高,两个人都顾不上寒风冷冽仰起脖子看。
张睿:“孝民,你知道吗,有时候人就像这纸鸢一般,把自己抓的太紧,反而飞不高看不远。人活一世有时候并不能只看眼前,想要看的远,就要放下现在的不愉快,懂了吗?”
林孝民转头看着张睿道:“睿哥哥,你是叫我不拘泥与眼前,虽然我只是个庶子,但以后也没准会有大作为的,对不对。”
张睿摸摸他脑袋道:“正是如此,孝民能明白就好。”
两人回到房间时手脚都冻僵了,林孝民揉着冻的通红脸道:“多谢睿哥哥,若不是睿哥哥,恐怕现在还很难过。”
张睿笑道:“孝民开心就好,以后……不可乱说你母亲的话了,若是被有心人听进耳朵,将来受为难的还是你娘亲。”
林孝民重重的点头道:“我知道,平日里娘亲也是这么与我说的,今日是我太过伤心口不择言,以后不会了。”低头走到张睿身边,伸手环抱住他腰道:“我也想有个像你这样的亲哥哥……”说完转身跑出院子。
张睿愣了半晌笑笑,这孩子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愿与别人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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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孝泽从林老爷书房出来过了半日才知道他母亲被他爹关进祠堂。急忙跑到林承那询问。林承模棱两可的说了几句,便把人劝回去了。
林孝泽回了自己院子,怎么都不放心,决定偷偷去祠堂看看他娘亲。打着去恭房的借口,悄悄溜出自己院子,朝后院的祠堂走去。
轻手轻脚走到祠堂门口,只见门口蹲着两个粗打的婆子,两人嘀嘀咕咕聊着什么。
林孝泽走过去咳了一声,两人吓了一跳急忙起身道:“二公子”
林孝泽点点头,举步要往里走。
两人急忙上前拦住他“公子,老爷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入宗祠。”
林孝泽皱眉道:“我去看看我娘不行吗?!”
两人相互看了看,两人不过是最下等的杂役,可万万惹不起这小少爷的。
“得了,这银子给你俩吃酒去,我进去看一眼就出来。”说着扔给两人一锭银子。
两个婆子眼睛都直了,奔着银子就去了,林孝泽嗤笑一声推开门。
屋里一股燃香味,林夫人斜靠在里间的矮塌上闭目养神,秋霜在一旁砸核桃,挑出个干净饱满的核桃仁放在旁边的小瓷碟里。
林夫人听着脚步声抬头一看:“孝泽?你怎么来了?”
“娘!你怎么被爹关在这里了!”
林夫人皱眉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小贱人。泽儿过来坐,秋霜你把我前些日子给二公子做的鞋拿来试试。”
秋霜点点头,把门关上退了下去。
林孝泽坐在旁边,端起小碟一口把碟子里的核桃仁都倒进嘴里,抹了一把嘴角道:“娘,跟毓秀姨娘有什么关系?”
林夫人撇撇嘴道:“我不过是让她每日与我晨昏定省,谁知道她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把孩子摔没了。”
林孝泽听完一激动“噗……”把嘴角的核桃喷了出来。
林夫人嫃道:“你瞧你,吃东西都没个吃相!”
“不是,娘!那毓秀的孩子真不是你故意害没的?”
林夫人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你当你娘是什么人!我若是想害她,你以为林孝民能平平安安长这么大?”
林孝泽笑笑道:“我就知道娘不能做这种事。那为何爹要把你关进祠堂?”
“大人的事,你就别管了,我在这也挺好的,每日也不用去伺候老太婆,看老太婆的脸色,过些日子再出去。”
林孝泽:“这地方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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