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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银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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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怒道:“大胆!冲撞了皇上还不自知……”
  皇上低着头睥睨的看着这宫女一眼,直吓得她脸色发青,都忘了跪地求饶。谁知皇上冷笑一声都没理她继续走。
  宫女看着那一行人的背影,吓得哭出声来,一起身地上居然一摊尿,湿了一裙摆。也顾不得地上的东西拼命的跑开。
  周永正走到天牢门口深吸一口气举步走了进去,一进去顿时暗了下来,一股阴冷的风吹上来,一股霉味伴着血腥让人作呕,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太监在前头打着宫灯,把阴森的路照亮几分,往前走了几十米远。
  前头带路的狱卒把一层层门打开,终于到了最后一层,周永正唇边扯起一丝微笑,亲爱的皇叔们,我来看你们了。
  “……”
  “人呢!!!”一万头草泥马在周永正心头奔涌而过。
  原本应该关在牢中的一干人等,居然都消失不见了,周永正看着空荡荡的牢房,抓着旁边的狱卒道:“人都哪去了?!”
  狱卒磕磕巴巴道:“化……化成蝴蝶……飞走了。”
  周永正冷冷的看着他,呵呵冷笑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叨念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马上派人去给我抓蝴蝶!朕不相信他们能跑了!”
  旁边的太监哑然的看着皇上,他……恐怕是真的疯了吧。
  从大牢出来,周永正越发疯癫,一会嚷嚷着父皇要杀他,一会就道所有人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旁边的小太监试探道:“皇上,咱们回宫吧,不如该有人抢你的龙椅了。”
  周永正猛的回头道:“谁敢抢朕的位置?!马上回宫!”说完掀起龙袍便朝宫中跑去,后面的人紧追慢赶道:“皇上小心啊。”
  ***
  马车晃晃悠悠的朝城外驶去,京都的守卫早就接道禁卫军统领的通知,给这几辆马车放行,六个王爷加上一干大臣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了京都……
  出京走了半日来到京都外的历城,此时李潜早就等在这城中了。
  “吁~”马车停下,大伙纷纷下了马车,居然被拉到不知谁家的一处府邸门口,抬头看着这府邸有些年头了,门上的牌匾都脱了金粉,斑斑驳驳的不好辨认。
  “吱呀”大门打开,李潜那老儿站在门口笑眯眯的拱拱手道:“各位王爷千岁,请进吧。”
  进了院子才发觉里面别有洞天,院子里修建的精致雅观,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让人看着心旷神怡。
  五王爷见状心道:这老狐狸把他们接到这来干什么?
  这里的人除了十二王爷和十三王爷,再加上沈太尉与李潜没生过嫌隙,其他人多多少少在朝堂上跟他翻过脸,这会心下直突突,也不知这老头安的什么心。
  李潜道:“客房我已经为各位王爷大臣准备好了,想来着一路奔波也都累了,不如……先回房歇息一下?”
  八王爷拱手道:“李老,咱也就别打太极了,你把我们救出来有何目的?”
  李潜笑笑道:“不是各位给我传信让我救各位出来吗?”
  蒋伯仲干咳道:“咳,是这样没错,但……总觉得你没安好心呢。”后半句嘟囔着说的。
  李潜抽抽嘴角道:“各位王爷大人放心,老朽早已辞官在家,此番做法也只是想不让各位大人蒙受冤屈,大周还需要各位顶梁啊。”
  听他这么冠冕堂皇的说完,蒋伯仲捂着腮帮子牙疼。算了,管他安的什么心,反正这地方倒是比京都的大牢要强上百倍。
  几个人各自回了房间,周隐坐在床上,手里捏着召唤的哨子,心道:这会西北大军恐怕已经兵临城下了,暗卫也给张睿送去消息,那张睿会不会……还未等他思索完,门口突然响起敲门声。
  周隐皱眉道:“进来。”
  一个身穿灰布衫的小厮躬身进来道:“十二王爷,门口有人求见。”
  周隐急忙起身道:“快让他进来,不!我亲自去一趟。”
  此刻张睿下了马车,抚平衣摆上的褶皱,抬头看着府邸上的牌匾,听暗卫传话他们是来了历城,进了这家府邸,不知周隐在不在此处。
  “吱嘎”大门被猛打拉开,两人同时惊住。
  周隐颤抖的张张嘴,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好久不见……”
  

  ☆、第103章

  张睿从头到脚把他看了无数遍;梦里百转千回的人,今日就站在眼前,仿佛有些不真实;走上前去轻轻伸手砰了砰他。
  周隐一把揽他入怀,嘶哑着声音带着激动和悲伤:“这一路;让你受苦了!”
  张睿呆愣着摸着他后背道:“你没事便好。”眼泪却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他想过无数次见面时的情景,定要揍他两拳;让他欺骗自己!可真正看着他憔悴的面容;心底抽痛,竟一点不舍得动他一下。
  两人跌跌撞撞的回到府中的房内;张睿把这一路讲述给他听,周隐听到他们几次差点遇险吓得心砰砰直跳道:“当日我本想着叫人把你送回江州,可情况紧急,一时抽不开人手,才无奈把你放在灌木丛里,后来再派人去找你时,已经找不到了。回到京中我便被皇上软禁在京都不得出入,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去了西北。”
  张睿听至此脸色“唰”的变白,颤声道:“韩叔……韩叔他已经?”
  周隐疑惑:“韩叔没事啊,已经被我送到江州去了。”
  张睿惊讶:“啊?!我明明看见一节韩叔的手臂!”
  周隐叹息道:“当日你们回来寻我时,突然遇上匈奴残兵,这人拿着刀朝你砍来,韩叔为了给你挡这一刀,失去了半截手臂,后来伤势过重被我带回了京都。”
  张睿一听才明白,原来韩叔并没有死,心中既高兴又感慨,韩叔真是为了自己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对了,如今西北军到了皇城了吧?他们是如何计划的?”
  张睿犹豫道:“打着的是清昏君,立明君的旗号,可我怕万一……”
  周隐明白道:“这事也没法,若真是贺家人上位,但愿他们能把大周匡扶起来。”
  张睿一怔道:“那大周岂不是更名换姓了?”
  “那又有何妨,只要不是匈奴人欺压过来便好,否则百姓生活在水火之中,天下不得安宁啊。”
  张睿点点头道:“我听他们的意思是想拥立五王爷为皇上,我也觉得五王爷可胜任此位,毕竟他为先皇处理朝政多年,为人公正廉明,如果做皇上,也是明君一位。”
  周隐端过茶壶给我倒了杯茶:“怎么不见其他人?湛清呢?”
  张睿端着茶杯饮了一口道:“虎子和清洛被我派暗卫送走了,湛清他去京中打探消息去了。”
  周隐点点头,屋内突然一阵静默。
  “你……”
  “你身体怎么样?”
  两人同时开口,对视一眼忍不住莞尔。周隐伸手摩挲了张睿的脸道:“朝思暮想这么长时间,如今见面竟不知怎么开口了。”
  张睿伸手握住他的手尴尬道:“我开始还怀疑过你,以为那追兵是你派的。”
  周隐扑哧一笑:“我若是有那本事,何苦被人下毒,被软禁在京都。”
  张睿听此皱眉:“你身上的毒,难道真的无药可解?!”
  周隐道:“还记得那次在江州的麒玉衡吗?此物应该可以解我身上的毒,不过那东西已经随齐冥一同葬在底下,恐怕再也难寻了。”
  “不!那东西没被齐冥寻到,而是被杜老爷藏起来了。”
  周隐一愣道:“这样?那此事一过,我二人便去寻此物吧!”
  张睿重重的点头,两人相望,周遭的气息似乎凝固住停止流动,周隐俯身吻上他眉心,顺着鼻子一路吻到唇角。
  张睿勾微微一笑,伸手揽住周隐的脖子,狠狠的咬住他的下唇。周隐疼的皱了下眉,伸手抱住他的腰道:“还在恼我?”
  张睿哼了一声,含住他的唇轻轻勾勒熟悉的药香让他一时迷了心神。周隐呼吸急促,伸手托住他后脑,强势的伸出舌头撬开他的贝齿,勾起他的舌尖来回纠缠。用力吸住他的舌头,张睿微微眯起眼睛,带着疼痛的兴奋感,让他浑身燥热。
  嘴中无意识的叫着周隐的名字,那一声声喟叹仿佛是最好的情/药,两人一路缠绵到床边,周隐轻轻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俯身上来,灼热的气息喷在张睿的脸上,瞬间让他脸上又热又红。
  周隐趴在他耳边呢喃:“好想你,想了太久……”
  紧绷着身体的张睿慢慢舒展,伸手扯开周隐的衣襟,摸着他光洁的身体,热血沸腾。抬腿勾住他腰间,轻轻向上一挺两物撞击道:“王爷,恭候多时……”周隐忍不住嗯了一声,抓着他肩膀汗水淋漓,神色一暗,不知不觉又私缠在一处。
  窗外天色渐暗,月上枝头,窗内红烛暖帐,欲语还休。
  ***
  京都
  大军终于攻进城内,几乎没费吹灰之力便把那些维护周永正的一干人等全部拿下。这日周永正依旧穿着那身黄袍,头上带着歪着的皇冠,手中不知在哪拿了一把太监的拂尘,指着冲进宫中的士兵捏着嗓子道:“大胆,你们怎么敢擅自闯进皇宫!不知道皇上还在歇息吗?”
  士兵们愣住,打头的福兴看着他道:“你就是皇帝小儿?”
  周永正皱眉道:“杂家只不过是一介宦官,万万担不起皇帝二字,你若想见皇上,小的带你去便是了。”说着躬身走在前头,带着一队人马跟着他来到后殿,只见他推开寝殿的大门道:“皇上正在里面歇息,各位不要大声吵嚷,小心掉了脑袋。”
  福兴半信半疑的走了进去,见床上似乎真躺在个人,在里面蠕动着。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一把掀开被子,顿时吃了一惊。
  只见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小太监,身上绑着绳子,嘴里堵着布,正泪眼朦胧的来回扭动呢。
  “哈哈哈哈,上当了把!嘿嘿,没想到朕用了一招偷龙转凤的法子吧。哈哈哈哈”说完把拂尘从后领口伸进去,挠着后背道:“你们来寻朕可有何要事,速速禀报。”
  福兴皱着眉头走过去,一把拎起他道:“皇上抓住了,咱们撤出皇宫!”说完带着将士走了出来。
  自此京中大定,五王爷众望所归,被拥立为新帝,他为了祭奠死去的先帝,把国号改回隆兴,而仅仅登基五个月就被推下皇位的周永正则下落不明,有人说他疯了,也有人说他傻了,究竟他到底去了哪,恐怕只有当今皇上才知道。
  三王爷如他之前所说,去了皇陵,每日吃斋念佛为几个兄弟祈福。
  还在京都的西北军此时才迟迟收到传信,边关告急,匈奴居然已经打进通州了,请速速回援!大伙来不及歇口气,急忙又赶回边关。
  大臣们都各回各位,各个部门都开始组织抵御匈奴的计划。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朝中如今已经安定,万众一心,齐抗匈奴,大周朝竟空前的团结起来!
  各地大商人们纷纷慷慨解囊,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后备粮草源源不断的发往边关去。
  贺广坐镇军营中,看着探子来的急报,心中隐隐发凉,这匈奴不知怎么突然就起兵进攻了大周,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已经连取三城,边关的六万将士全部牺牲!
  那可是整整六万人啊!贺老将军心痛的狠狠的锤击在桌案上道:“他们还有几日能赶到?”
  下属道:“应该还有七八日。”
  贺广喃喃:“七八日……”如今他以五万西北军困守在崇州城,通州已经沦陷,驻扎在通州的几万兵将也损失大半,被他调到崇州。
  崇州与通州不同,地势平坦,难守也难攻,匈奴大军要想攻下此城,必要踏过他西北将士的鲜血才能过去!
  匈奴单于骑在一匹棕黑的马背上,站在崇州十里开外,望着远处的城楼,目光如虎狼一般。从腰间拿出皮囊酒壶仰脖“咕咚咕咚”喝了两口一抹嘴道:“吩咐下去,明日攻城!”
  旁边的匈奴侍卫单手放在肩头:“是!”
  觊觎已久的大周,我来了!
  ****
  一早醒来,张睿伸个懒腰,突然胳膊撞上旁边的人,愣了一下才想起,身边躺着的是周隐,昨夜……两人颠龙倒凤折腾了半宿,如今腰下酸痛,还好这次两人都不是生手,做到后面居然升起诡异的快感来……
  张睿老脸一红,两辈子加起来都快奔四了,如今居然又被办了……不过若是开始不疼,感觉还不错。羞耻的揉了揉脑袋,这可如何是好。
  周隐睁开眼睛,看着他也有些失神,伸手胳膊把他带到自己怀里道:“每日清晨若是都能如此那该有多好。
  张睿叹息道:“此事一过,你我二人去乡下隐居如何?”
  周隐:“好。”
  张睿:“就怕你住不惯那简陋的民宅。”
  周隐道:“怎会,有你在我便会习惯。”
  张睿听此既觉得有些肉麻,又有些感动,两人真算是经历无数波折,如今终于走到一起,前尘往事恍如隔世。
  “周隐。”
  王爷抬头道:“何事?”
  “我爱你。”张睿端起他的脸,轻轻在他眼睑落了一记吻。
  ***
  匈奴来势汹汹,大有席卷中原之势,贺广死死守着崇州,不让一分一毫,几番出征,与匈奴交战,各有输赢,僵持不下。
  匈奴单于渐渐没了耐心,真跟他们这么耗下去,匈奴可耗不起啊!先不说粮草,那城中的老儿定是在等着援军回援呢,若是再不攻下这崇州城,恐怕越发难打了!
  此时王郧从走进营帐道:“叩见父王。”
  匈奴单于见到他这个汉人生的儿子就没好脸色,不耐烦道:“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你不用再参合此事了吗?”
  王郧道:“父王,儿臣有个计策可以破了这崇州城!”
  单于脸色阴晴不定,看着他道:“你有何办法?先前给皇上下毒说能让京中打乱,如今本王瞧着也没乱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加安宁了?!”
  王郧脸色一白道:“这……实在是这几个王爷太狡猾,让他们逃出天牢。”
  单于嗤笑道:“没用的东西,不要碍我的眼,滚出去!”
  王郧早已习惯单于的这般奚落,继续道:“父王,如今您也攻不下崇州,为何不试试我的法子呢?”
  单于道:“哼,你能有什么办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王郧咬了咬唇道:“我知道这崇州知府名为顾远,为人迂腐清廉,不过他却有一个朋友名为江云中,这人与他算是同窗,不过此人心术不正,若能把他收买,让他帮忙或许能事半功倍!”
  单于眯着眼睛看着他道:“收买了江云中有什么用?这人手中也没有实权。”
  王郧道:“此人最擅长挑拨离间,贺广手下可不全是他的兵,还有不少是福兴手底下的兵马,虽然都听他号令,但毕竟不是他的亲兵,两军相处在一起,难免有矛盾,而我们要做的,便是把这矛盾加深!”
  单于道:“本王就在给你一次机会,若是此次再失败了,那你就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了。”
  王郧勾起嘴角道:“儿臣遵命。”
  出了营帐王郧皱起眉头,虽说他领了军令,可现在崇州封锁的太严,连只苍蝇都不容易飞进去,自己要怎么才能跟这江云中搭上关系呢?
  要不说狼狈为奸,蛇鼠一窝呢,还没等王郧找这江云中,此人便自己寻来了。
  这江云中与崇州知府顾远是同科的考生,两人皆是中了榜,结果几年下来,顾远被认命为崇州知府,而他则被认命为七品的主事。
  同是两榜举人,为何自己却被他死死的压着,尽管面上不显依旧与顾远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恨他入骨,可奈何他官职低微,且升迁无望,只能越发消愁。
  突然匈奴围困了崇州,江云中眼前一亮,自己的机会来了!与其一直做个小小的主事,不如赌上身家性命博弈一把!胜了,则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败了,至少也会把那个让他恨的人拉下来!
  从城中潜出来后心中忐忑的来到匈奴兵营,看着一个个黝黑健壮满脸胡髯的匈奴大汉,直吓得他腿软。
  好不容易见到王郧,他急忙跪地道:“小……小的江云中见过匈奴王子。”
  王郧知道此人,见他这般心中冷笑,想来也是个胆小怕死的道:“你起来吧。”
  江云中战战兢兢的起来,低着头不敢做声。
  王郧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道:“你说你能助我们攻下岷州?”
  江云中点点头道:“小的有一法子可以让镇北军军心涣散。”
  王郧放下杯子道:“哦?说来听听?”
  江云中道:“我与这崇州知府算是‘挚友’他的字迹我能模仿出一二,若是用他的手,把消息传递出去,那贺广必定痛恨他!可这通州的都统福兴与这顾远却是亲表兄,若是贺广借此处置了顾远,那福兴必定会为此与他离心,如此这般扰乱了贺广的心神,再战时便容易的多,匈奴大军借此便可长驱直入,直取帝都了!”
  王郧暗暗心惊道:这江云中果然是个龌蹉的小人,此举定害的那顾远家破人亡,也罢既然他能做到便让他做,如果真的成功,自己也算是立了大功一件!
  “此事你若能做成,本王定允你荣华富贵!”
  江云中听罢心中一喜急忙道:“小的肯定会办好!”
  “下去吧。”
  

  ☆、第104章

  江云中连夜带着小厮潜回城内,心里热血沸腾;他自认学文比顾远做的好;为官之道比顾远精明,可偏偏时运不济;得不到赏识,也无人提拔,才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这次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了!只要此番成功;权利;财富,所有自己想要的;全都会实现!
  次日一早他便来拜访了知府顾远。因为两人相熟已久;江云中对顾远了解的比他老子娘了解的还透彻,顺藤摸瓜在他书房找到顾远的私印;随手在桌案上的草纸印了下来,趁着无人注意,把草纸急忙折起塞进怀中。
  突然门被推开,顾远笑着走进来道:“云中兄,怎么了?”
  江云中拿袖口擦擦汗道:“无……无事,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些事,我先回去了。”
  顾远见他这副模样,以为真出了什么事,点点头道:“需要我帮忙吗?”
  江云中摇头道:“没……没事。”匆忙的从顾府出来,捂着砰砰狂跳的心回头冷笑道:“顾远,等着瞧吧!”
  回到家中,把草纸拿出来,提笔模仿着顾远的笔记,写了一封通敌卖国的信,其中还把福兴也牵连了进去,大致上说他已经与匈奴单于神交已久,若是匈奴单于许给他若干好处,他将劝说福大人归顺匈奴。
  然后花了家中大半的积蓄买了一个聋哑的死士,让他把这信送出城外。
  这人带着信鬼鬼祟祟的走到城门处,还未出去便被拦截了下来,士兵在他身上搜出此信,交给贺广。
  果然贺广看完中计大怒,差点便派人杀进顾府中,后思索一番觉得若是真杀了顾远,岂不是与福兴起了嫌隙,遂派人把顾远拿下,全家囚禁在大牢里!
  顾远稀里糊涂的不知为何锒铛入狱,只听闻说自己勾结匈奴人。顾远这个冤啊,他从未与匈奴人接触过,何来的勾结匈奴人?!
  贺广为了安抚通州的一干士兵,强忍住怒气没有杀顾远,外出迎战时却因分神不小心被人当胸刺了一剑!
  亲卫们急忙把他从匈奴兵卒中救出,却是凶险万分!退回城中,送到军营,一群军医束手无策,尽管上了止血的伤药,血还是止不住的流,其中一个老大夫摇头道:“恐怕伤了心肺,救不了啊。”
  旁边的亲卫顿时红了眼睛,拽着这大夫的衣服道:“什么叫救不了!将军他神勇定会没事的!”
  大夫哪见过这阵势,吓得浑身直哆嗦道:“老夫医术不精……实在……实在是无法救治。”
  “你!……”
  旁边的副将把他拉开道:“麻烦大夫了,希望大夫不要多言,下去吧。”
  老大夫急忙点头,拎着自己的药箱退了下去。
  亲卫哽咽道:“如今怎么办?将军昏迷不醒,眼看着就要……”
  副将拍拍他肩膀道:“此事万万不可透露出去,对外便称将军受了伤,不过没事,休息几日便好了。”
  亲卫点点头道:“可将军……”
  “再有三四日少将军他们便回来了,等他们一到,咱们再杀出去为将军报仇!”说着也是两眼发热,粗狂的大手抹了一把眼睛,看着昏迷的贺广心中焦急不已。
  军中谣传这镇北将军已死,不少士兵心中忐忑,看着城外的大军心中瑟缩,居然没了战意。连大将军都败给他们了,自己这些小卒能行吗?
  匈奴士兵在城外叫喧,喊着撇脚的周朝话“让你们将军出来迎战啊!”“他不是所向披靡吗!再来一战!”“那镇北老儿死了?”“你们大周管这个就叫缩头王八吧!哈哈哈哈”
  站在城楼上的西北军顿时气得浑身颤抖,镇北将军在他们心中简直就是信仰!比皇上还要高大的存在,怎么能被匈奴人侮辱!索性跟他们叫骂起来!
  那通州的士兵与西北军不同,虽说一样不待见匈奴人,可毕竟骨子里对镇北将军没有太多的崇敬,见匈奴人骂得难听便道:“镇北将军怎么不出来一战?难不成真的伤势过重,上不了战场了?”
  那西北军听完怒道:“呸!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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