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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在古代[银推]-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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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西北军听完怒道:“呸!镇北将军怎么会上不来战场!”
通州兵:“那他倒是出来迎战啊!难不成一直缩在城内?若是我们将军在,早就出城打的他们落花流水了!”
西北军气的不知说什么好,只得怒哼一声继续跟匈奴叫骂。
夜里匈奴大军突然袭营,居然架起云梯,打算强攻崇州!看着躺在床上越来越虚弱的将军,几个下属都不知如何是好,平日里听指挥听惯了,如今贺广倒了,一下没了主心骨,只得硬着头皮领兵出战。
匈奴兵爬上城墙,大军们纷纷射箭,一群掉下去,又有更多人爬上来,几十个匈奴兵扛着一根百年的老松撞击城门。
伴随着“咚……咚……”的闷响,直叫人心中慌乱。
也不知谁在其中叫喊一声:“匈奴人攻进来了!崇州破了!”顿时军心大乱,不少人往后退。
正在此时一阵石破天惊的喊声道:“格老子的,我看谁敢后退!”
“……”
福兴一声怒吼顿时让所有将士热血沸腾,援兵回来了!崇州有救了!
“儿郎们,随我杀出城外,把匈奴狗们赶回老家!”
“杀啊!!!!”
城外匈奴兵上一刻还势头正旺,下一刻全都傻眼了……刚刚那些丢盔弃甲的周朝兵突然像打了鸡血一般,怒气冲冲的杀了回来。
匈奴单于定眼一看,好嘛,打头的不是那还在京都路上的福兴吗!难道大军已经回来了?!不可能,探子明明来报,还有三日赶到崇州,为何今夜居然就回来了!
大军当然还没到,而是福兴接到密报,听闻贺广将军受了重伤,急忙带着自己的一小队人马,快马加鞭匆忙的赶了回来,城不可无将,否则再多的士兵也都是群龙无首,根本无法抵抗匈奴大军。
如今他一回来,军中一下子仿佛吃了个定心丸,跟着他的势头朝外反压了回去,匈奴兵被这股势头吓得有些愣住,居然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疯了似的周朝兵碾压过去。
“撤兵!撤兵!”带兵的匈奴元帅急忙调转马头,带着大军往后退,顿时势如山倒,一落千丈,被追出了三十里外才将将稳住军心。大军回头一看二十万兵马,居然被区区三万兵马追的屁滚尿流。气的单于直接杀了两个带头的将军,而王郧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被削成庶民,发配到马坊去喂养战马。
此战一过,匈奴已然失势,加上粮草不足,即便抢了不少地方也无法供给大军的用度。
三日后西北大军从京都返回,匈奴单于彻底放弃攻打崇州,带兵退居通州,打算占领这北边的三城。
贺子翔一到崇州翻身下马急忙奔向军营,朝几位将领询问自己父亲的情况,只见他们都吞吞吐吐脸色难看,说不出什么话来。见此心中“咯噔”一下,踉跄的跑了进去,见他父亲面色惨白躺在床上,只剩下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他回来。
“爹!”贺子翔见此顿时泪如雨下,跪地高喊。
贺广闻声微微睁开眼睛,笑笑道:“我儿回来了……别哭……咱们西北汉子……流血……不流泪!”
贺子翔拿袖子擦了把脸点点头道:“我知道。”
贺广道:“爹此……番大意……中了匈奴的圈套,身受……重伤恐怕没有多……少时日。”说着咳了起来。“这是西北军……兵符爹交给你了……当个好将军!”
贺子翔重重的点点头,从贺广手中接过那兵符,只觉得的心不断的往下陷落。
“将军!”“爹!”“大人……”
贺广微笑着咽了气,还好守住了崇州,自己一世英名可不能就此毁在这……唯一的遗憾便是不能再看一眼我的西北边关……
***
贺子翔接了兵符,带领着所有的镇北军朝通州进发,誓要把匈奴赶出大周,为他父亲报仇!
而福兴则从下人口中得知贺广的死与崇州知府有关系,又看了那封密信,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直接下令将此信呈上京都,自己不管了!然后也领兵跟着贺子翔去了通州。
那通州毕竟是他的管辖之地,他手下的将士们见通州被匈奴占领,一个个急的恨不得马上飞回家去一解通州之围!
此时通州的防御力显示出来了——是真难攻啊!
大军在城外看着固若金汤的城池,气的直骂娘,当初谁把通州修建的这么牢固!
贺子翔这几日经过丧父之痛,简直成长的惊人,从一个半吊子将领突然变成冷冽的军人,他手持长枪,坐在战马上从背影看去,恍如贺老将军一般!无论是冲锋陷阵都走在最前面!
福兴羡慕的感叹道:“贺老没白活一世,有这么个儿子接班也该瞑目了!”
匈奴大军死守在通州城内,粮草没了?抢!在城内无恶不作,烧杀抢夺扫荡一空!潜入通州的探子见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跪在营前让大军攻城。
将士闻之皆是怒火冲天,恨不得立马杀进去!
贺子翔坐镇军中,看着通州的地图,心中一动,匈奴二十万大军不可能全部驻扎在通州,恐怕城内最多三万到五万兵马,其他人必定是退守边关,三万多的匈奴兵……若是派人潜入城内,里应外合,应该能攻下来。
马上叫来福兴和杨副将,几人一商议均是点头道:“此举虽正面迎敌伤亡不可避免,但如果再不出兵,通州百姓恐怕就要被赶尽杀绝了!”
决定后福兴自告奋勇,带着二百余人潜入通州,毕竟他在通州当了一年多的都统,对通州比较熟悉,进了城内,看着到处都是匈奴兵差点就冲上去拼杀。好不容易按耐住自己的爆脾气,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们做。
通州还残余着一些散兵,这几日他们躲躲藏藏跟外面取得联系,如今两军汇合,竟有小五百人!
福兴道:“此番危险重重,很可能会死,可看看你们的妻儿!能让他们在匈奴的铁蹄之下被欺凌吗!”
士兵们流着泪怒吼:“不能!”
福兴道:“好!随我杀出去,与大军里应外合把通州的匈奴狗全部杀掉!”
入夜,城外大军早已准备好,埋伏在通州城外,福兴则领着五百人马从各处集合,攻到了城门口!
那城门有几千个匈奴兵死守,突然被袭击,立马做出反应,双方交战到一处,福兴怒吼着:“杀尽匈奴狗!”
城外大军出动,贺子翔骑马率先冲出,后面的兵马纷纷跟着冲锋。千军万马以鲲鹏之势压入通州。
城内的匈奴兵乱了,以为大军已经攻入城内了呢!听着恍如千军万马的咆哮声吓得腿都软了,急忙打开城门逃跑,却不想城外埋伏了更多的士兵,正好中了贺子翔的计谋
匈奴大军腹背受敌,丢兵弃甲仓惶逃命。贺子翔怒道:“追杀匈奴残兵,一个不留!”
……
通州大捷,贺子翔带着西北大军和他爹贺广的尸首回到西北。
回城那日,天空阴霾飘起小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把众将士的衣服打湿。
随着一声令下,城门打开,西北的民众自发走出家门,站在街上迎接将军回城,却没想到再也没看见坐在马背上朝百姓招手的将军……
贺子翔低着头,脸色早被雨水泪水打湿,百姓们惊讶的看着马车的灵柩不可置信的相互询问“将军呢?”“怎么不见将军?”“那马车上不会是……”
不知谁家的孩子突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那孩子不过四五岁,穿着小皮甲,手中拿着弓箭,歪着头看着马队。后面的百姓惊呼,叫喊着让他回来。
贺子翔翻身下马,伸手把这孩子抱起来道:“小家伙,你想干什么?”
这幼童道:“你是镇北大将军吗?”
贺子翔一愣,微微点点头道:“我是。”
幼童急忙道:“我要去你的麾下做士兵,保家卫国!”
“扑通”随着旁边一个从军中退伍的老士兵跪下,顿时路两旁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纷纷跪下,贺广在西北百姓中,那如战神般的人居然——死了。
西风萧瑟,细雨冰冷,打着人心头哽咽难受,贺子翔抬头望天心中道:爹,你看见了吗?咱们西北的百姓都在为你送行……
***
隆兴十七年,匈奴来犯,贺广将军起兵迎敌,死守崇州为大军争取了时间,却因中了匈奴的挑拨之计,身受重伤不治而亡,同年其子贺子翔接手西北大军,带兵抗击匈奴,此子有其父之风,更胜其父,带兵将匈奴击退出边境,手刃匈奴两位将军,一位皇子,直把匈奴打得闻风丧胆,不敢再战。
次年,皇上恢复了科举考试,林家之子孝民,因德才兼备,在殿前颇受赏识,拔得头筹中了状元。林承也因政绩突出官拜中书侍郎,林府突然崛起成为朝中新贵。唯独长子孝清在大理寺任职少卿,迟迟不得升迁。
朝中的几个王爷除了九王外,其余皆回到封地。三王爷在皇陵染上风寒,卒。
☆、第105章
清晨;几只早起的鸟儿站在枝头“喳喳”叫着扰人清梦;晨风微微,吹得柳枝摆动;张睿梳洗完;推开窗子,把鸟惊得“扑棱”着飞走远。
院子一个男子单手持着扫帚正在打扫庭院。
“韩叔;说了多少次,府里有小厮;不要太过劳累。”张睿从卧室走出去把韩叔手里的扫帚抢了过来。
老韩甩了甩酸麻的胳膊呲牙一笑道:“少爷,老奴干习惯了;你要是让我闲着真不好受。”
张睿心道:劳累的命;闲都闲不住。推着他坐到旁边的木凳上道:“你啊;若是闲不住和贺老大夫去采药材;当锻炼身体了。”
老韩一想也不错,点点头道:“那行,明日我便跟他去采药材。”
两人正说着,周隐推开房门“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会?”伸了个懒腰看着二人。
张睿笑着起身道:“被树上那几只雀吵醒,睡不着了。”走过去把周隐的发冠扶正道:“王爷今日是自己束的发?”
周隐挑眉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嗯……”张睿在心底暗笑,歪歪扭扭的还自认不错。
周隐在他脸颊轻吻了一下道:“还有半月你便十八岁了,当初我说过等你加冠时,我为你起个字,你可还记得?”
张睿脸色一窘,回头看看韩叔微微点头道:“记得,王爷可得想好了,若是起的难听了我可不要。”
周隐笑着揉揉太阳穴道:“那本王可要好好的想想了!”
老韩见两人这副模样,轻咳一声起身离开,朝后院去找贺老聊聊天。正巧贺香薷在晾晒草药,今日天气不错,太阳明晃晃的,遂把一些陈年的草药拿出来晒晒免得着了虫子。
“哎呦,韩老弟,你来的可是时候,来与我搭把手,我把里面那一包草药都拿出来晒晒。”
两人合力把草药搬出,在院子中晾晒起来。忙活了半晌都累的满头是汗,坐在旁边的石头凳子上歇息。
贺香薷擦了一把汗道:“说起来咱们王爷这封地还真不错,气候也好,比京都要强多啦,我啊,以后就在这养老了。”
韩叔笑笑突然道:“你说……你儿子和林二少爷两人也是……”
贺老叹口气道:“唉,可不是,跟张大人和王爷一样。”
韩叔急忙安慰:“这也没啥,你可王爷和我们公子两人相处的多好,你也别太上火。”
贺老扑哧一笑道:“我上什么火,我啊,唯一担心的便是将来他们也没个孩子养老送终。”
“唉……再过两年,等我女儿出嫁后,实在不行,从她那过继一个来。”
韩叔一想摸着下巴道:“也是这么个理,王爷兄弟不少,也不知能不能过继一个来,可怜我们少爷没有亲兄,徐州那张家是别想过继人来了。”
贺老道:“要我说你就别操他们的心了,那王爷老了难道还没人管?”
“可我怕王爷身体不好,万一走到少爷前头去……”
贺香薷捋着胡子道:“如今王爷身上的毒已经解清,好好养着,再活个二三十年绝对没问题,到那时咱们可能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了,还想那些干啥,不想了,走与我进去喝两杯去,我让敏儿炒俩菜。
***
林孝泽和贺明两人如今住在与王府相隔的两条街,一座两进的院子,贺明在豫州城内开了一家医馆,颠簸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平静下来。
每日早晨出诊,傍晚回家。林孝泽跟着他在医馆给人抓药开方子,竟做的有模有样,到也算夫唱夫随。只是林孝泽偶尔想起远在京都家人,很是思念。
最后一位病人诊治后贺明伸了伸胳膊道:“孝泽,咱们该回去了。”
林孝泽微微点点头道:“对了,再过半个月似乎就到睿儿的生辰了,也该加冠了。”林孝泽也是今年年初加的冠,远在千里外的林氏还派人捎了不少东西来,林承虽未说什么,但也捎了不少银两,生怕他没钱受了委屈。
贺明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前些日听王爷提起过好像要大办一场。”
林孝泽:“难不成要给睿儿一个惊喜?那我们还是不要告诉他的好。”
贺明点点头:“王爷恐怕另有安排,倒时我们再做打算。”说完把收拾好的药箱背在身后,熄了医馆里的灯,门窗锁好,两人朝家中走去。
漫步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心中皆升起感叹,贺明伸手抓起林孝泽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仿佛觉得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
十月二十六日,张睿的生辰,与前世居然不谋而合,所以说有时候,就如天意一般,世间万物都有它的规律。
一大清早,张睿还没起来,周隐便轻手轻脚的起床溜出屋外。
湛清早就候在门外,见他出来道:“王爷,东西都准备好了,开始装点吗?”
周隐点点头道:“务必要小声,别把他吵醒了。”
湛清笑着退了下去,领着一众仆人小厮开始把王府装点起来。
周隐去了偏房,换上一身绛红的长袍,头发也让小厮帮他束了整齐,带上王爷的玉冠,看着铜镜里的人微微一笑,瞒着他这么多日子,今天可要大办一场了。
张睿昨日睡得有些迟了,日上三竿才醒来,揉揉眼睛看着屋内火红一片吓了一跳,心道:这怎么回事!急忙起身推开屋门,只见院子里也扯上了红绸,张灯结彩,仿佛是要娶亲一般。
三四个小厮抱着衣服走了进来道:“王爷吩咐,今日让大人穿这身衣服。”
张睿疑惑的从小厮手里接过衣衫道:“他这事作什么妖呢?”
小厮想笑又不敢笑,憋的脸色发青道:“王爷……王爷说今日是大人的生辰。”
“生辰也不必非穿着红色的袍子吧……”看起来更像是大婚时穿的模样。
小厮见他不肯换上,急忙推着他进了内室道:“王爷吩咐,大人今日务必要穿上这件衣服。”
张睿见拗不过他们,摆摆手道:“行了,你们出去吧,我这就换上。”见小厮们退了出去,皱眉褪下身上的外衫,把这红袍套上,系好衣带,倒是挺合身的。
出了屋子,见林孝泽和贺明,贺香薷,韩叔,虎子,清洛,一大群人站在院中。
张睿干咳了两声心道:不就是过个生日,至于这么隆重吗?
周隐姗姗来迟的从后面走来,湛清跟在他伸手,手里端着一个东西,上面用红布盖着。
张睿见他过来,急忙拽过他小声道:“你弄什么呢?为何府里变成这样?”
周隐挑眉笑道:“今日不是你生辰吗?”
张睿:“你生辰时也没见的你弄得这么隆重啊。”
周隐摇摇头道:“那不同,今日乃是你十八岁的生辰,加冠之日,我说过要亲自为你提字加冠。”说着从掀开湛清手中的托盘,拿出一个玉冠,那玉冠是用上等的羊脂玉打磨出来价值千金,杜家友情提供。
张睿含笑的看着他心道:王爷,你自己的头发尚且束不好,我看看你怎么为我加冠。掀起前摆,单膝跪地。
周隐他发髻上的木簪拔下,顿时青丝滑落。双手抚过他的青丝,熟练的把那头发竖起,加上玉冠。本王可练了半个月有余了,还束不了这一绺头发吗?
因为双方皆没有父母,并未按寻常那般人寻了赞冠者,也没有走那些反复的套路,一切从简。
周隐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再加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加完冠伸手把他扶起道:“今日我送你一字,为浩然,虽你已经不再为官,但正气永存。”
张睿眼前有些模糊,转头看见韩叔和众人皆是含笑的望着两人,忍不住伸手抱住周隐。
王爷在他耳边笑道:“今日也是我们的良辰吉日。”话音刚落,大门打开,直接门外不少人手中拎着东西走进了道:“恭喜王爷,恭喜张大人。”
豫州知府率先走进来,看着二人道:“祝王爷大人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啊!哈哈哈”说着进了厅堂。
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来,皆是拿着贺礼,脸上带笑,对两人说了一堆恭敬的话。
张睿愣住,抓着周隐的袖子指着人群道:“他们来干嘛?……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啊?!”
周隐无辜道:“没说什么,就是把豫州的官员都下了帖子,说今日我们俩大婚,让他们来热闹热闹啊。”
张睿老脸一红,拽着周隐的胳膊把人拉到无人的暗处,心中满满的感动,狠狠的咬在他唇上道:“那今日那便让我来洞房吧~!”
府里张灯结彩,欢声笑语一片,王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某大队长拽着进了洞房,干起没羞没臊的事了
—END—
完结了,哈哈哈哈哈,仰天长笑,后面有几个番外,(有XX你懂得),不会放在正文里,会传到群里,群号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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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一
自古文臣与武将皆不合;其中原因重重;最主要的的还是文臣看不惯武将的粗犷,目不识丁;说话难听;而武将则是看不惯文臣的装腔作势,屁大事也能借题发挥,吵起架来不带脏字;骂得你脸红脖子粗;一句反驳不上来。
要说大周朝也怪了;朝堂上的林相爷,与贺将军竟是挚友。
说起二人;可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
林相爷名为孝民;乃是一介妾侍所生;却因才华出众,中了状元得到皇上的赏识。从此平步青云,短短的十年便登上权力顶端,官拜右相。放在现代妥妥的屌丝逆袭,走上人生的巅峰。
而贺将军就更是不得不说一嘴,他乃是镇北将军贺广之子,早些年曾助当今圣上登上皇位有从龙之功,后抗击匈奴更是保家卫国,其父贺广贺老将军也是战死沙场,令人叹惋。
如今他虽回到京都,但西北军依旧在他手中,皇上对他信赖有加,封他为护国将军。
可这样的两个人是如何成为‘挚友’的呢?两人的是非恩怨,爱恨情仇听小生细细道来……
这日林孝民刚下朝,走出宣直门,后面有人叫他:“林相爷,等等我。”
林孝民停住脚步转身一看,原来是蒋泰,这蒋泰也算是子承父业,自打蒋伯仲辞官后,他便被皇上提拔上来,去年补了左相的空缺。曾经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如今越长越歪,大有长成他爹的怂样。连他爹遇事和稀泥的本事也学的添一做二更上一层楼。
蒋泰擦擦汗跑到他身边辑手道:“林相,今日在下在问香楼订了位置,可赏脸一同去聚聚?”
林孝民心中嘀咕:这老油条请自己吃饭?恐怕没什么好事。
“这……蒋大人。”林孝民拱拱手刚要拒绝。
“去,为何不去?”贺子翔从后走过来,胳膊搭在林孝民的肩上,两眼带笑。“蒋大人请客自然要求喝一杯啊。”
蒋泰一见他顿时熄了声,谄笑道:“那贺将军也一道来吧。”说完匆匆离开。
林孝民回头看了一眼他道:“怎么,今日这么闲,没与江尚书一同去逛万花楼?”
“……”
贺子翔心咯噔一声心道:孝民怎么知道自己去了万花楼?江余元这狗崽子出卖自己了?“这……真是江大人请我喝酒才去的,而且我什么都没干!”
林孝民冷哼一声道:“你做了什么与我有何关系。”说完起身离开。
贺子翔揉揉脑袋这江余元给出的什么破主意,说什么去万花楼不小心让林孝民知晓,林相肯定会很难过,然后为了不让你去那地方,必定会舍身……
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贺子翔似乎忽略了林孝民是男子,在朝堂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丞相,儿女情长或许会影响他的情绪,但却不会影响他的做法。
看着渐行渐远的人,贺子翔落寞的叹了口气,自打他从五年前西北征战归来后,两人再也回不到在学府时的感觉,曾经那个羞涩的小男孩早已经变成在朝堂上跺跺脚都有让人颤抖的人物。
有时候时间真的很无情,把两人最美好的东西一点点磨掉,让人无从怀念。
林孝民上了马车,回头看了一眼,见贺子翔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胸口微微有些疼痛。
“老爷,直接回去吗?”
林孝民:“去问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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