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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打脸系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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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允一愣,沉吟半晌,豁然醒悟过来。今日祖母把大家召集了过来,却独独没叫楚姨娘,说明祖母是不待见她的,但祖母却把江泓之叫来,这意味着什么?且祖母让父亲找纵火之人,如今却从开端的打人事件问起,又意味着什么?
江允还没傻到无药可救,自然猜到祖母是有意偏帮江泓之,那他哪还敢针对江泓之。
他打了个寒颤,心道一声好险,慢悠悠地站了起身,给老夫人揖了一礼道:“祖母,那只是兄弟间的玩闹,谈不上打斗。三弟年纪尚轻,自然会有冲动的时候,孙儿当时也被气晕了头,跟三弟反驳了几句,才将事情闹大了。但事后想想,孙儿反驳的话也确实不雅,莫怪三弟会大动肝火,因此,”他转向坐在最角落的江泓之,深深地道了个礼,语态谦卑地道,“大哥在这里给三弟道个歉,恳请三弟原谅大哥出言不逊。”
这番话听起来就有几分识大体,宽容大度的味道,老夫人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而江泓之则在心底冷哼一声,江竖的算盘打得极好,若是自己不原谅他,便说明自己小气,但若是原谅了他,可能祖母就以兄弟和解为由,简单了结此事。
虽然不知祖母为何过问,但有她帮扶,江允想将这事揭过去,还没那么容易。
江泓之毕恭毕敬地站起来,受了江允一礼:“大哥身为兄长,一直是三弟的好榜样,楚姨娘也常教育三弟,多像大哥学习,勿被那市井骂街的泼妇小人带坏,冲动闹事。三弟谨记于心,因此为了能跟着大哥学习,三弟时常丢下手里的活,偷跑去学堂学习大哥的言行。” 他这话说得巧妙,先是暗讽了江允是泼妇小人,把他带坏,后是聪明地转走了话题,提到了自己不能进的学堂,完美地避开了关于原谅的话题。
老夫人没听出他的意思,不解地问道:“为何要去学堂,府上那么大,要学习你大哥还怕没个地方?”
江泓之目中光芒瞬间暗淡下来,语调都带着哽咽的味道:“盖因学堂是清净之地,深受圣人教诲熏陶,不只可修身养性之地,还可见到诸位兄弟姊妹。”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段话,却道出了他平日难见亲人的悲哀,尤其是他凄楚的表情演绎,看得老夫人心头莫名一酸,望向他的眼里都多了几分慈爱。当初让江建德认他,就是因为她不忍这孩子受苦,虽然之后因为芥蒂他的出身,加之周围人对他的不满,导致她甚少关注他,但那种血浓于水的关系是抹不去的。尤其是这孩子……老夫人面色一紧,拢在袖中的手一动,微露出一封血书。
这封血书是昨日下人送来的,也就是因着书内的刺骨字句,她才决定插手管这事,看看她这个孙儿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既然老三有此心意,那你们这些兄长与阿姊就得做好榜样,”老夫人点出几位比江泓之年长的同辈人,又指向江泓之道,“老三你也是,要学习光明正大地到学堂里去学,偷偷摸摸的作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偷腥呢。还有别光学兄弟姊妹的,还得多跟先生学习学习,你说是么,立德?”
立德是江建德的字,老夫人一番话看似随口脱出,但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江建德,我已经同意江泓之进入学堂学习了,你有什么看法?
江建德哪敢说一个不字,瞪了江泓之一眼,咬牙切齿地从唇缝中挤出几个字:“母亲说的是,但凭母亲安排。泓之,往后学习可得好好听先生的话,莫让为父失望。”
“多谢父亲。”江泓之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见老夫人面目含笑看着自己,似乎还没有进入正题的意思,反倒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他实在摸不透老夫人的意思,索性大着胆子开口道,“既然难得见大哥一面……祖母,孙儿不才,有一难题想请教大哥,不知祖母是否应允?”
老夫人也没驳他面子,顺着他意思道:“倒没瞧出你是个勤奋的孩子,说吧,正好也让老身见识见识老大的学识功底。”
江泓之感激地道了个礼,沉声道:“孙儿这儿有一首劣诗,但该诗起了首颔颈三联,却难对出第四联了,因此,想请教大哥,这第四联该如何对。”
老夫人可是手握千卷书的大家闺秀,一听这诗作,就来了兴致,笑道:“哦?你竟作了诗,快快快,让老身听听。“
江泓之眼底逝过一道凌厉寒光,慢悠悠地念出了诗作:“那孙儿便献丑了,这前三句是‘人天庶有命,生来欲能言。艰苦促征鞍’。”
“这!”老夫人脸色一变,登时又收回惊讶的神情,闭上眼深吸了口气,但若是有人看得仔细,定能发现她拢在袖中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是什么诗,竟能让老夫人闻之色变?原来这是江泓之被江允剽窃的诗作,江丞在帮江泓之制作血书时,顺带把这首诗放了进去,点明了这是被江允剽窃的诗作。
老夫人拿到血书后,找教书先生一问,得知此诗确实是江允上交给他的功课,她登时发了一通大火,如果江泓之不是原作者,怎么能如此流畅地默写这首诗作?况且再仔细琢磨,这竟是一首藏头诗,首字连起来就是“人生艰苦”,如果是自小得宠的江允,怎会发出这样的感慨?要说江允没有剽窃,她还真不信了!
老夫人双目一沉,既然自己插手管了这事,就得让这事水落石出!她朝一旁伺候的徐妈妈递了个眼色,让其请来了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一到,众人疑惑地面面相觑,唯独江允唰地一下,脸色变得惨白,一声都不敢吭。
江允当然听出了那首诗,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剽窃者,哪有原作者那么熟悉,别说让他对出最后一联,便是把那四联打乱了顺序,让他重新排列,他都做不到。
而教书先生是听过那首诗的,只要他开口对出的诗句,与他上交的功课不一致,那众人完全可怀疑他是剽窃的,这罪名他可担不起啊!
“老大,想了这么久可上了?”老夫人将江允的脸色收入眼底,更是坐实了对他的怀疑,“老身毕竟老了,这辨识能力有所下降,便请来了教书先生作为评判者,立德你们可有异议?”
江建德不知道江允剽窃的诗作内容,还当只是老夫人一时兴起出的难题,就点头表示毫无异议。
江允阴沉着脸,心道江泓之想对付他,还早着很呢,一甩袖登时指着江泓之怒道:“三弟,没想到你竟不知悔改,辱骂兄长便罢,竟还剽窃兄长我的诗作,侮辱于我!”
好一出贼喊追贼的戏码!江泓之目中闪射精光,一根眉头也不动,还装作无辜地道:“大哥,空口无凭,怎么诬陷我剽窃你的诗作?”
“诬陷?哼,大哥可没胆子诬陷你,这首诗作是当日我交给先生的功课,在场的兄弟姊妹均可作证,”江允震袖一挥,那些捧着他热脸的兄弟姊妹就附和地点了点头,给他打足了底气,“如今你却自称该诗作是你的,又有何证据?”
“那么,试问大哥又有何证据证明此诗出自你之手?”江泓之看了眼教书先生,说实话,江允如此厚脸皮贼喊捉贼是他始料不及的,但是他的算盘也拨了一轮,祖母今日处处维护他,还在关键时刻找来了教书先生,十有八。九对这事情前因后果大概有了了解,且再看教书先生愤懑的神情,更让他充满了底气。
“当日兄弟姊妹都在场,你道兄长有无证据?”
江允目光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瞟向江竖,江竖登时狗腿地附和道:“当日大哥上交功课时,我也在场,可以证明这首诗是大哥亲手所作!”
江泓之冷声道:“那二哥如何证明,大哥的诗作不是事先剽窃他人的?”
听到这里,江建德再怎么不知情也该明白了,敢情这事是回到了原点,江泓之要来追究江允剽窃责任来了,而江允还偏偏不记得原诗作的内容。这事情他怎容许发生,一来江允是他宠子,二来如果证实江允确实剽窃了诗作,那不等于打处罚江泓之的他一脸么?他这张老脸哪经得住打,尤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江建德迅速地朝陈氏使了个眼色,让她想办法帮助江允。陈氏立马想开口说话,老夫人却在这时喝了一口清茶,不咸不淡地透过茶盖边睃向陈氏:“这是年轻人的事情,陈姨娘莫非也要来插一手不成?”老夫人本便不喜欢陈氏,口气生硬得很,陈氏一愣,悻悻地收了嘴,两手揪紧了手绢,焦急地看向江允。
“三弟,你勿瞎扯其他,我已有证人证明此诗出自我手,况且你方才也说;这尾联还没对上;若是你自己的诗作;又何需向我请教?”江允有些慌张了,连声音都打了抖。
“我从未说此诗是我所做;大哥莫非是心虚?”江泓之眸光一深,进一步逼问道:“既然此诗出自大哥之手;那敢问这尾联该如何对?”
☆、 第八章·顶罪人来也
江允面色一僵,如何对,他怎么知道,他压根就不记得这诗的内容,但话到这份上,若是一直闭口不答,那剽窃的罪名他就顶上了。他就不信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还敢揭穿他。
他沉了一口气,这首诗前半部分讲的是庶子身份不被待见,后半部分就讲到艰苦的生活促使庶子发愤图强,那最后一句理应是辛苦获得了回报,于是将诗句的起承转合及平仄过了一遍,便瞎编了一句道:“马上征战还。”
他一说完,老夫人及教书先生的脸都拉了下来;目光中还隐隐有火光跳跃。
“老先生,”老夫人开腔了,“你学识渊博,来评评这尾联如何?”
教书先生是城内有名的学者,一般做学问的人都是厌恶剽窃的,江允这句与原诗的含义天差地别,哪怕江允忘记了原诗句,也不应对上这与原诗含义完全相反的诗句。他原本还不相信堂堂大少爷会剽窃一个不得宠的少爷诗作,现下却不由得他不信了。一看清大少爷的丑恶嘴脸,他出口的话自然不善了:“若撇去原诗不谈,大少爷的诗句确实不错,可惜若接上原诗,就是狗尾续貂了。”
“哦,怎么说?”老夫人循着他话追问。
教书先生早得到了老夫人的照拂,自然不会害怕揭穿江允后;江允事后报复,于是挺大了胆子道:“敢问大少爷,这首诗欲表现的主旨是什么?”
江允心道一声不好,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硬着头皮咬牙切齿地把自己理解说了。他语毕后,恶狠狠地朝先生瞪了一眼,用唇形示意他小心说话。
先生却视若无睹,转问江泓之道:“三少爷,若根据您的理解,这首诗欲表现的内容是什么?”
江泓之很自然地道:“庶子不被待见,事事受阻,哪怕有心发奋,却难得回报。”
“这尾联尚未续上,为何三少爷认为会是表现难得回报,而非辛苦得了回报?”教书先生一挑眉头;问道。
“庶子身份本便屈居嫡子一等,若是奋发图强,辛苦得了回报……”江泓之富有深意的眼睃向嫡子江竖,“那是要与嫡子一争高下么?”
众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目含深意地望着江允,看他的神情莫变。
“你!”江允顿时像吞了一只苍蝇,脸胀成了猪肝色。他不过是一庶子,哪有那资格与嫡子相争,他根本没这个意思,熟料到江泓之嘴边就成了这个味道,弄得他好似真有心嫡子之位一样。他火冒三丈,指向江泓之厉声骂道:“江泓之,你勿血口喷人!”
“大哥息怒,我只是打个比方。”江泓之冷冷地回道,压根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底。
江允被噎住了,一口气不上不下,都吐不出来。
“既然三少爷领悟了这层意思,不如试着将尾联续上如何?”先生出来打圆场了。
江泓之看了眼老夫人,见其目中含笑,朝自己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一暖,猜到她的偏帮自己了,便道出了原诗:“辛劳难浮名。”
教书先生脸上浮现丝丝笑意,问道:“为何对上这句诗?”
“此诗乃是藏头诗,首颔颈三联的第一个字连起来读,便是‘人生艰’,尚差最后一字便可构成完整意思。既然是庶子,理应恪守本分,纵使有志气,也应安分守己,因为私以为最后一字,应对的是‘辛’或‘苦’字,意在表现庶子的人生不易。不过私以为,”江泓之别有深意地看了江允一眼,嘲讽道,“这种诗作私底下发发牢骚便可,若传出去被人发现,便易让人误会了。”
这首诗是江泓之抱着一腔愤懑所写,他也是考虑到不会被人发现,才敢如此大胆地抒发他对不公平待遇的不满,但一被江允借用过去,套用到江允身上,那问题便大了。江允作为庶长子,得尽了江建德的宠爱,难道他还认为受到自己不公平对待,对此不满,想发愤图强获得回报?
江允脸上像打翻了五味瓶,十分难看,他怎么想到这竟是一首藏头诗,还有如此深意!那他狗尾续貂岂不是恰恰证明了他并非原作者?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他慌张地看向江建德,向其求助。
戏唱到这里,在场众人都明白得差不多了,只要先生拿出江允剽窃的那首诗,让众人一鉴,便可证实江允剽窃了江泓之的诗作,但江建德却不能让此事发生,立时阻止道:“够了!”
他站了起身,朝老夫人揖了一礼道:“母亲,允儿今日身体不适,才说了些胡话,还请母亲见谅。若是他有何做不对的地方,惹了母亲不高兴,那是我这父亲的失责,孩儿在此给您告罪。事情已至这地步,想必允儿已心里明白,还请母亲给他一个薄面,让其回去思过,弥补过失。”
被他这么一打断,老夫人就知道后面的事情再难继续下去了。江建德毕竟是自己儿子,是一家之主,话说到这份上,老夫人多少也要给他点颜面,但剽窃之事,若往大的说可是大罪,哪能那么轻易就放过。
江建德也看出了老夫人的犹豫,立时添了一句道:“虽然允儿确实有过,但泓之殴打兄长却也不对,既然两人互有过错,那过错也该抵消了。”
“是极是极,”江竖也帮腔道,“祖母,既然都有过,那过错也当抵消了,三弟受的不过是心伤,而大哥受的可是体外伤,这可是要命的伤啊!”
还没等老夫人开腔,江泓之就把话头截了过去,朝着老夫人及江建德深深揖了一礼,用少年的软声诉苦道:“父亲教训得是,孩儿当日确实冲动打了兄长一拳,因此被关柴房几日不进食水,被蚊虫咬出血,饿出病痛来也是活该。”
他故意强调只打一拳,和被蚊虫叮咬不进食水,既主动承认了错误,又暗讽江建德虐待自己,这么一说,又有几分意思了,他打江允一拳是体外伤是要命的,那江建德关他、饿他几天几夜不也是要命的?江竖的话不就等同于说江建德也在要他的命?
“江泓之你!”江竖豁然站起,指着江泓之鼻头道,“你什么意思!”
江泓之狠无辜地道:“三弟说的是实情,能有什么意思?”他年纪还轻,带着软音一说,就流露出几分可怜的味道。
“你……你”江竖支支吾吾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只能愤愤地坐下,拿眼干瞪。
老夫人脸色也不好了。瞧瞧江泓之这孩子,如此识大体承认错误,比那个不肯主动认错还靠着别人偏帮的江允好多了,虽然他打兄长不对,但被关柴房还几日不给饭吃就太过分了。她冷着脸道:“立德,这便是你不是了。老大只罚他面壁思过,老三却被关柴房饿了几日,这是何等道理!”
江建德面色一紧,恨恨地垂首道歉道:“是孩儿不对,请母亲见谅。”
“殴打兄长固然不对,但至少他态度诚恳,而老大却抵死不认账。既然柴房被烧,老大又身体不适,那便罚他在房内思过,每日三餐吃些干药便可!”老夫人说得云淡风轻,江建德却恨得说不上话来,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要饿江允几天,不给水喝!
江允也瞪直了眼,双腿一动就要给老夫人磕头求饶,却被江建德一眼瞪回了原位,老实地低头等罚。
老夫人的命令堪称圣旨,再不满也只能应,求饶只会让自己的嘴脸更难看。
江建德深知这个道理,所以趁着江允出丑前制止了,还硬着头皮应了,老夫人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这事便这么结了,老大与老三各有过错;该罚也罚了;下不为例,带老大下去吧,老身看着心烦。”
“是。”江建德点头应下,“来啊,带大少爷出去!”
江允顿时如蒙大赦,大松口气,一见两位下人过来,就自觉地给老夫人道了个礼,瞪了江泓之一眼,灰溜溜地退下了。
老夫人端起茶闻着味儿吸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时,开口问道:“这罚是罚了,但事情还没过去,老身听闻柴房突然无故走水,老三险些丧命,却不知你找出纵火之人了么?”
江建德眼底一亮,以为机会来了,就挥手道:“孩儿已将纵火之人抓来,来啊,带上来!”
话音刚落,便有人押着一个狼狈的女子走了进来。
一直沉默的大夫人张氏,在见到此人的一刻,惊讶得差些尖叫一声,这人竟是曾随过她的小虹。小虹实际上是她安插在楚氏身边,监视楚氏的棋子,对她忠心耿耿,从不违抗她的命令做事,小虹怎么可能会是纵火之人?
她心头一悸,看江建德浮在脸上的得意之色,心道一声坏了!她与江建德关系并不好,之所以会成亲不过是父母媒妁之言,因此她安插棋子之事,江建德是完全不知道的。看今日这架势,这枚棋子是要被江建德牺牲掉了。该死的!大夫人狠狠地揪紧了手里的手绢,就差没将其撕裂了。
江建德将小虹猛推下地,冷声道:“母亲,她便是纵火之人。此人是楚茹惠身边一负责打扫的婢女。她已经承认,是她故意纵的火,为的就是将泓之救出柴房。”
老夫人眉心一沉,端看了一眼小虹,她虽然形容狼狈,但目中却刻着几分阴狠,怎么看都像会烧死主子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救主人。
“你叫什么名?”老夫人问道。
“婢子小虹。”小虹怯怯地跪着,低头回答道。
“小虹?”老夫人道,“你是在楚姨娘身边做事的?”
“是的。”小虹突然往前一扑,哭诉道,“老夫人饶命,婢子只是应楚姨娘的命令,才放的火救少爷,婢子并非有意要害少爷的。请老夫人饶命。”
“你说这话,可有凭证?”老夫人沉声道。
“有,有……”小虹哆嗦了一下,小心地看了江建德一眼,声音弱了下去,“凭证在……在……”
“这便是凭证。”江建德让人呈了那枚蝶形发簪给老夫人,坐在一边看戏的江月荷,附和地惊道:“啊!那不是我前几日丢失的发簪么,怎么会在这里!”
“你丢失的发簪?”老夫人拿起那枚发簪看了看,也没看出名堂来,“这发簪算何凭证?”
江建德一脚踹到小虹身上,怒道:“这贱奴窃了月荷的发簪,带在身上,熟料纵火时发簪意外掉落柴房前,被人捡到。孩儿顺藤摸瓜就查到了她身上。”
“不不,冤枉啊,婢子虽然纵火,但没偷发簪啊!”小虹不知是做戏还是在真情演绎,膝行到了老夫人近前,笃笃笃地磕了几个响头,嘴里喊着冤枉冤枉,“老夫人请您信我,我当真没偷发簪。”
老夫人听得心烦意乱,直脾气就上来了:“不是你偷,那会是何人偷的!”
小虹一怔,瑟缩了身体,抖着手指向江泓之:“是三少爷盗来给楚姨娘,楚姨娘再送给婢子的。老夫人,婢子冤枉啊,婢子不知这发簪是偷来的,不然借婢子十个胆子都不敢戴啊!”
☆、 第九章·发簪会惹事
她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想她算什么东西,也敢戴那么名贵的东西?铁定是有人送她的。
“啊!”江月荷捂嘴尖叫一声,摆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道,“三弟,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你若是缺金少银,问二姐借便是,为何要做这种不干净的事儿,唉。”她拿着手绢在眼角按了按,委屈地看向老夫人,“祖母,三弟也是年纪轻不懂事,若是有何不对的地方,我身为二姐也有责,还请祖母多多包涵,轻罚三弟。”
江建德也趁着江月荷抢占了先机,质问道:“泓之,你有何话说?”
江泓之见所有人都看向他,才不冷不淡地起身道:“凡是都讲真凭实据,仅凭一个贱奴的话便认定是我所为,未免太过草率,毕竟谁人也不知她是否受了他人恩惠,要咬我一口。”
江建德冷哼一声:“她可是你们的人,若她咬你一口,也只怪你们不得人心。”
江泓之不说话了,让江建德得意一阵又如何,等到得意的劲过去了,就有得江建德好看的了。
他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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