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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打脸系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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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泓之不说话了,让江建德得意一阵又如何,等到得意的劲过去了,就有得江建德好看的了。
  他对着老夫人恭谨地道:“祖母,请容许孙儿问小虹几句话。”
  见老夫人点头,江泓之对着小虹道:“那发簪何时何地给到你手上?”
  小虹完全没想到江泓之会问这么刁钻的问题,她压根就没得到过发簪,怎么知道何时何地得到手的,只能含糊地回道:“当时婢子兴奋过头,便不大记得了,约莫是几日前吧。”
  “是么?”江泓之走到小虹面前,扬起一手,啪地一声狠掴了她一掌!
  “啊!”小虹疼得尖叫一声,捂着脸无辜地看着他。
  这一举动让众人始料不及,江建德懵了一瞬,立时呵斥道:“泓之,你这是作甚!”
  江泓之看着发红的掌心,觉得真是解气,就该多打几掌,让这个贱奴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他冷冰冰地收了手,对着老夫人道:“祖母,孙儿是在教训不知耻的贱奴,若污了您的眼,还请您见谅。”
  “三少爷若要打人,总归要给些理由才是,这莫名其妙打了一掌,外人见到,还当是三少爷苛待下人,要堵下人的嘴呢。”一直观戏的大夫人张氏终于坐不住了,语中带炮地开了口。虽说小虹现在不侍奉她,但若是小虹出事,老夫人追查下来,定少不了降罪到她头上,到时候她可吃不了兜着走。
  江泓之却不紧不慢地顶了回去:“不过是一巴掌,如果这也算是苛待的话,那前几日二哥的脸颊发红,莫非也是被什么人苛待所致?”
  “你!”张氏一掌猛拍扶手,青葱玉指怒指向江泓之,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前几日她亲儿江竖夜半偷跑出府玩乐,到天明时才带着一身酒气与胭脂味归来,直气得张氏火冒三丈,当着下人的面就狠掴了他一个耳光,这事都被下人传了个遍,重生的江泓之当然也知道。如果扇耳光也算苛待的话,那张氏就是在苛待嫡子;那对重视嫡子的侯府来说;可就是个大罪了。
  见张氏吃瘪地收了手,江泓之冷笑道:“至于堵下人的嘴,孙儿确实是要堵她乱喷粪的嘴!”
  老夫人绷紧了脸色问道:“她这张嘴怎么的?”
  “这贱奴算什么东西,也配能得到价值不菲的发簪!祖母明鉴,若是孙儿真如贱奴所言,偷盗了发簪送给楚姨娘,那为何楚姨娘自己不戴,反倒给一个扫地的粗使丫鬟?还让其明目张胆地戴出去,让他人见着?”
  “这……”老夫人仔细一想,江泓之说得也确实有道理,哪怕是最得宠的丫鬟,楚氏也不至于会放弃到手的美饰,转赠他人。
  “三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张氏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送簪给小虹,把她推出去当刀使呢?”
  小虹经她提点,登时又往脸上抹了把泪,哭诉着膝行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冤枉,婢子冤枉啊,这发簪确实是楚姨娘送婢子的,但楚姨娘为何送簪;婢子都不知情啊!”
  “你不知情,却能知道是我盗来的发簪?”江泓之冷声问道。
  小虹一哽,眼珠子转了一圈;又放大了声继续嚎:“那……那是楚姨娘告诉婢子的。”
  江泓之讽笑:“笑话,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楚姨娘出卖我?”
  小虹大声嚎道:“婢子什么都不知道!老夫人,楚姨娘当初告诉婢子三少爷盗簪之事,并给了婢子发簪,说是要换取婢子的信任,以让婢子去纵火救三少爷。老夫人,婢子冤枉,冤枉啊。” 
  “够了!”老夫人一掌重重拍落桌上,震住了场上的声音,她板着脸道,“老三,你给祖母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泓之弯腰给了老夫人一礼:“祖母明鉴,此贱奴的话漏洞百出,不足为信。父亲身为一家之主,铁面无私,事事皆能秉公处理,但这贱奴不对父亲喊冤,却跑祖母你这儿撒野,莫非是认为父亲不能公私分明,明察秋毫?”
  小虹顿时慌了,她一个奴婢,哪有那胆子质疑江建德的能力,立刻辩解道:“不,不是,婢子只是……只是……”只是什么?无论是说老夫人更有能力替她伸冤,还是说江建德没听她的冤情,都无异于抽江建德一个耳光。
  江建德也没想到江泓之抠得那么死,豁然上前去踹了小虹一脚:“你个贱奴,为何当时有冤不喊,现下却来母亲面前撒泼!”
  小虹被踹得满地打滚,哭花了脸,还说不上一句辩解的话来,只能不停地喊“婢子该死,婢子该死”。
  江泓之心底冷哼一声,江建德倒是会把自己的关系撇得干净,不过他这浑水他蹚了,哪还能撇得清。
  “祖母明鉴,这婢子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错漏百出。先是越过父亲而找祖母伸冤,后又对发簪来由答得不清不楚,还说是孙儿盗簪,经过楚姨娘之手转赠给她。试问楚姨娘为何要拿盗簪秘密和发簪收买她,而非金银?莫非一个来历不明的发簪会比查不出来处的金银来得有用?况且孙儿若有这功夫,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二姐头上偷簪,那孙儿早就能从柴房出来了,又何苦在柴房里受几日的罪?既然她的话不足为信,那所谓的纵火救人自然也是胡诌的了。”江泓之铿锵有力地回道。
  张氏轻蔑嘲讽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不吃不喝,博老爷同情?你被关几日没从柴房出来,可不意味着你没能力盗簪。”
  “敢问母亲,府上统共多少人口?”江泓之突然问了个不着边的问题。
  张氏一愣,琢磨不出话里的玄机,就老实答了:“约莫两百。”
  “哦,两百人口,”江泓之露出了然的神情,点了点头,“敢情这两百人口,连带着看守柴房的人都是瞎子,能让我光明正大地离开柴房,盗了簪送给楚姨娘,再回柴房。”
  江建德的脸顿时青了,压根就没人看守柴房,江泓之要出去也是容易的事情,但这话却是自打自脸,他哪说得出口。而张氏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是负责掌管府内内务之人,如果说这两百人口都没个人看到江泓之偷出柴房,岂不是说自己监管不力?这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三弟这话就不对了,”江月荷哂笑着插嘴道,“二姐的发簪被盗,是在你被关柴房之前。”
  “二姐可曾听过一句话?”江泓之眯着眼眸,冷笑道。
  “什……什么话?”江月荷打了个抖,江泓之的冷笑活生生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莫名让她浑身一颤。
  “晴天白日作谎,是要遭天谴的。”
  “三少爷,有话便直说,莫装神弄鬼吓唬人!”江月荷的生母陈氏帮腔喊了一句。
  江泓之淡淡地瞥她一眼,目中射出的精芒顿时把陈氏吓得缩回了声,还拍着胸口暗道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江泓之话锋一转:“二姐昨日来柴房看我时,你还别着这枚发簪,怎么就在我被关前丢失了?莫非二姐还有枚一模一样发簪不成?若是如此,就是二姐不对了,听闻母亲十分喜好这枚发簪,但顾念你是小辈,方让父亲送簪给你,如今你得了发簪不够,还霸占两枚,不分母亲一枚,未免太过不孝。”
  “我……我没……”江月荷支支吾吾地发不出声,朝大夫人看去,果然见她脸色不好了。
  当初江建德从外回来,稍带了不少的金银首饰,让府上的姨娘与姑娘自个儿挑,大夫人一眼便看上了那个蝶形发簪,但江建德却使眼色让她谦让小辈,大夫人只能叹恨放手,让给了江月荷。要是江月荷真霸占了两枚发簪,岂不是便宜都让江月荷占尽了这岂不是说,她这诰命夫人,当家主母都比不上一个庶女?
  江月荷压根就没两枚发簪,但被江泓之这么一说,好像就成了这么个意思。她暗道一声不好,正要给大夫人道歉,却听大夫人冷着脸道:“原来二姑娘收着那么多宝贝。”
  陈氏一听,刚想发话,却听江月荷抢先一步辩解道:“我没,我……我就一枚蝶簪。”
  “哦,原来二姑娘就只有一枚发簪,”大夫人阴阳怪气地道,“那敢情这都是二姑娘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你到柴房纵火害三少爷,结果意外掉落了发簪,随后你为了撇清罪名,便找了这贱奴替你顶罪,还贼喊捉贼地往老夫人这里闹上一出!”

  

    ☆、  第十章·莫须有之罪

      “我没有!”江月荷慌了,红着脸辩解道。
  “没有?”大夫人善妒,本来就对江月荷抢了江建德的宠爱而怀恨在心,如今他们还让自己的棋子顶罪,这恨意更上了一层,出口的话字字都带着尖刺,“那你昨日为何要去柴房?为何今日要找一个漏洞百出的婢子顶罪!”
  “我没去柴房!”江月荷慌忙大喊,对着老夫人哭诉道,“祖母你信我,我没去过柴房,我也没纵火害三弟,我是无辜的。”
  “没去过?”大夫人冷笑道,“我昨日亲眼见到你带着贴身婢女去了柴房,只怪当时我以为你是探望三少爷,便没阻止,没想到……”她突然放软了声音,委屈地道,“怪只怪我一时疏忽,万万想不到你竟如此蛇蝎歹毒,连毫无威胁的亲弟都不放过。”其实她根本没见到江月荷去柴房,只是这么一说,就挑起了江月荷的敏。感神经。
  “你胡扯!”江月荷厉声尖叫,激动之下指着大夫人的鼻头就喊,“昨日柴房附近都没人,你从哪见的!”
  “月荷!”陈氏在江月荷喊“血口喷人”的时候,就出声了,哪想到江月荷一疯起来,声音就像尖锐的哨子,挡都挡不住,等到话落时已经晚了。
  众人唰地把目光放到了江月荷身上,就像看个疯子一样,各种鄙夷的、惊讶的、厌恶的神情像百花一样,绽放在脸上。
  江月荷虽然有江建德的宠爱,但说到底还是个庶女、是晚辈,竟然在这公众场合同当家主母、长辈叫板,简直是没有教养,目无尊长!
  还有,她说当时柴房附近没人,这不正说明了她昨日去过柴房么!
  就凭她不敬长辈这条罪名,就足以让她家法伺候,更何况还有一条纵火烧亲弟的大罪!
  “月荷!”陈氏扑上去,拉着江月荷跪下,按着她的头分别给老夫人、江建德和大夫人磕了一个响头,慌张地道,“小女年纪轻,不知礼数,还请母亲、老爷、大夫人见谅。”
  “哦,不知礼数,便可成为杀人放火的理由了么?”大夫人幸灾乐祸一笑,倏然拔高了声音道,“陈姨娘,当女儿的不知礼数便罢,你这当长辈的莫非还不知王法,要包庇罪犯不成!”大夫人心底冷笑,想牺牲她的棋子?那她便牺牲她们的好闺女!
  陈氏脸色顿时一片煞白,江月荷也醒悟到自己说了什么,登时慌张磕头喊道:“冤枉,冤枉啊,我只是去看了三弟一眼,什么都没做啊,”她指向跪在那里的小虹,厉声道,“是这贱奴做的,都是这贱奴做的,是她嫁祸我的!”
  小虹一愣,也跟着扯开嗓子道:“老夫人,婢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老夫人听得心烦意乱,正在开口叫停时,大夫人开口了。
  “你没做,莫非是说我冤枉你了?”大夫人既然把江月荷推出了悬崖,就绝不容许她爬回来,“那可要我找昨日柴房附近下人作证?瞧瞧有几个,见到了你发上的蝶簪,见到你到柴房纵火!”
  “不……”江月荷顿时懵了,府内下人都归大夫人管,若是让她找人来作证,只怕白的都被她抹成黑的,还不如主动认了罪,兴许还能讨个饶。可她就是不甘心,明明她没做过,为何要她认这个罪。
  “到柴房未必就一定纵了火,”江建德冷着脸听完这出戏,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月荷你且说说,当时你去柴房做了什么,身边可有证人证明你没纵火。”
  江月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磕头如捣蒜道:“有,有,当时跟在我身边的婢女小雨,还有三弟,三弟可以作证!”
  “二姐莫非在说笑?”江泓之冷笑,“这婢女小雨与你有利害关系,如何能做证人?至于我,十分不幸,正巧将你纵火一幕看在了眼底,只是可惜我人单力薄,无处伸张,幸而祖母与父亲英明,利用小虹查明了事实真相,让一切水落石出。”
  他这一番话,给江建德扣了一顶“英明”的帽子,这样一来,江建德如果还恬不知耻地包庇江月荷,就对不起“英明”二字了。
  果然这话一落,江建德的脸色就不好看了,若是他再帮腔下去,只怕连他自己都要被拉下深渊,一向利益至上的他,当然要把拖后腿的人踹开,先行自救。
  江建德给陈氏丢了一个眼神,让她看着江月荷,自己便先开腔道:“月荷!为父断想不到你竟会犯下如此错误,事已至此,你还有何话说?”
  江月荷激动地一抬身,就被陈氏按了下去,不敢置信地望着放弃自己的父亲,哭红了眼道:“爹……孩儿没有!”
  “放肆!”江建德瞪红了眼,江允死不认罪,结果被罚不进食水例子还不够让她清醒么?如今人证物证都对她不利,若是再细查下去,只会对她不利,还会把他拖下水。她若是再主动认罪,说不准还能轻饶。
  陈氏看老夫人面色愈发难看,立时一掌扇到了江月荷的脸上,厉声斥道:“月荷,你还不认错!想像你大哥那般受罚么!”
  江月荷一愣,顿时悟了陈氏的意思,就含恨地低下头,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道,“孩儿确实因记恨三弟打了大哥,便起了纵火的念头。孩儿一时迷途,如今已有悔恨之心,还请爹轻罚,原谅孩儿。”
  江建德抿紧双唇,把心一横对着老夫人道:“母亲,孩儿教养不当,出了这个逆子,还请母亲责罚。但孩儿有一不情之请,请母亲念在月荷年纪尚轻的份上,网开一面。”
  老夫人听了半天的噪音,心早就乏了,不过是一件小事,竟接连引出那么多的大事,如果自己没插手,她真不敢相信老三这孩子会被害成什么样。江建德不提年轻尚轻还好,一说她就是一通气,兄妹俩年纪轻轻,就一个剽窃诗作,一个纵火杀人,若是长大了,岂不是要做那杀人越货的贼子了!
  府上养着这一对兄妹,指不准哪天会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还不如狠点心,趁着年轻还可改正,多严加教管,省得日后出去丢人现眼,祸害人间。
  如是一想,老夫人出口的话自然也不留情面了:“老身眼花了,看不出有何悔恨之意,倒是听到有人一直在口口声声喊着冤枉,莫非是怪我儿与大媳妇错怪你了?”
  江月荷想不到老夫人会呛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倒在陈氏的怀里嘤嘤啜泣,直说自己已有悔意,请祖母原谅。
  老夫人冷哼一声,对她的话充耳未闻:“二姑娘做出害人之事,还死不悔改,罚其关入祠堂,大家法伺候,不准他人送饭探望,至一个月期满再准出来!”
  “啊!”江月荷尖叫一声,面色惊慌地爬到老夫人面前,声色俱厉地哭喊道,“祖母开恩,祖母开恩啊!孙儿知错了,孙儿知错了!”
  本来关入祠堂不算什么,至多就是朝列祖列宗牌位磕几个头,跪上那么十天八夜就能出来了,可若这惩罚再添上一句“大家法伺候”,那就不一样了。
  大家法是府上最重的刑罚。有负责行罚的嬷嬷,她们都是个狠角色,会将受罚者带入不见天日的房内,日日以各种残暴的方式伺候,一有点不顺她们的意,就得被剥去半层皮,而她们还偏偏有本事,让你今日有口气进去,明日还能半死不活地剩半口气出来。
  老夫人看也不看江月荷,一脚踹开了她,指向陈氏道:“你这生母教养无方,一并同罪,罚你面壁思过三日,不准进食!大媳妇你,”她看向大夫人,“孩子有罪,身为当家主母理应担责,但念在你毫不知情,且力揪主谋的份上,罚你回房抄《女诫》三遍,以示惩戒。”
  “谢母亲开恩。”大夫人与陈氏一并低头领罚。
  陈氏扑过去抱住了江月荷,对江建德投去求救的目光,谁知江建德却不置一词,板着脸不知看向何方。陈氏是聪明人,哪还不明白江建德这次是见死不救了,心底闪过一丝憎恶,她又心疼地抱住江月荷,低声安慰。
  正主解决了,就该轮到那添油加醋的奴才了。
  一直跪着的小虹灰溜溜地左顾右看,不停地拿眼色示意大夫人救她,谁想到跪到腿都麻了,大夫人也不往她这里看一眼,她狠狠地咬着牙,又寄期望于江建德身上。
  可她也不看自己是什么角色,能入得了江建德的眼?况且找她顶罪,是江建德所为,江建德要是聪明的,还不赶快趁事情败露前杀了她?
  江建德果然朝老夫人拱了拱手,指着小虹道:“母亲,这贱奴该如何处置?”
  老夫人一股子脾气还在肚里翻滚,见这贼溜溜的小虹就是不顺眼,拍案道:“这贱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非但背叛主子,还满口谎言,就罚她拔了舌头,杖责二十,丢出府去,省得污了府内的名声!”
  小虹以为真凶就擒,自己至少能减低罪行,哪成想竟还受此大罪,这二十杀威棒下去,她哪还有命在。“不!”小虹尖叫一声,扑腾扶倒在地,慌张道,“老夫人开恩,老夫人开恩!”
  “开恩?”老夫人吊着眼梢睃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饮了口茶道,“要老身开恩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得招出幕后主使你之人,老身倒可……”
  没等老夫人说完,小虹就忙不迭地磕头谢恩,指向惨白着脸大哭的江月荷:“是二姑娘,是二姑娘收买婢子,让婢子作谎的,老夫人,婢子是无辜的,婢子所作所为都是逼不得已啊!”


    ☆、  第十一章·渣爹被虐了

      “好一句逼不得已!”老夫人一掌顿如惊堂木拍在桌上,把小虹的声音都震了回去,“背叛主子,以谎言欺骗老身倒是心甘情愿了!拖下去,杖责三十,拔了舌头,赶出府去!至于你,”老夫人指向江月荷,怒道,“罪加一等,多罚一个月!”
  “啊!”江月荷脸色一白,只一声尖叫,就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虹则被两侍卫架了起来,垂死挣扎地嘶声大喊:“不,老夫人饶命,老夫人饶命,您说过婢子招出指使之人,便放过婢子的!”小虹被两侍卫架了起来,垂死挣扎地嘶声大喊。
  然而老夫人的话,却毫不留情面:“老身只说会考虑考虑,何时应承过你要减刑。拖下去,别污了老身的眼!”
  小虹哭红了眼,生死之刻竟然奋力挣脱了两侍卫,扑到地上,爬到江建德的面前,扯着他下摆哭诉:“老爷救命,老爷救命!”
  “贱奴,放手!”江建德脸色难看至极,狠狠踹开小虹,厉声道,“还不拖下去!”
  这时,一直围观他们撒泼的江泓之,不冷不淡地摇头开口道:“真是蠢钝,你以为还有谁会救你”
  小虹一愣,江泓之的话就像一只手拨亮了她将灭的灯芯,她倏然朗声大笑道:“哈哈哈,江建德,我真是蠢钝如猪,竟然相信了你!”她双眼如利刀般刺向江建德,狰狞着脸道,“你称只要我替你宠女顶罪,事后你便会想法子纳我为妾,结果你却这般待我!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
  小虹的话顿时就如一记重石砸入场中,掀起惊涛骇浪。
  大夫人嘣地一声撕碎了手绢,怒目瞪着江建德,好你个江建德,这些年频繁纳妾,我也当睁只眼闭着眼了,结果你竟还把手伸向了小虹这贱奴身上!我究竟有什么不好,竟连小虹这贱奴都比不上!
  相比妒火升天的大夫人,江建德却是火冒三丈,他当日私底下找小虹,确实提出了这个承诺,但是对于他这种身份的人,承诺就是个狗屁,转眼就能忘了去,哪想到今天却被小虹抖了出来,反咬他一口。他的脸都胀成了猪肝色,气急败坏地过去扇了小虹一个耳光:“你个疯婆子,无凭无据竟胆敢污蔑本侯,你以为会有人信你么!”他在场上环视一圈,本想着能得到众姨娘赞同的目光,哪知道各个却是冷着脸,无人支持,还摆着一副“哦,你又同他人交好了”的神情看他。
  这府上当姨娘的,谁不知道他是上一瞬对你甜言蜜语,下一瞬就上别人床的人,光是他立的姨娘就有七位,更别说那些被他蒙骗付出身心,却因无子之故只能为奴为婢的可怜女子了。别看江建德是一家之主,实际上在感情方面,就是个渣滓,连一向与他最亲的陈氏,都不帮他的腔。
  江建德尴尬地被甩了冷脸,愤恨地道:“还愣着作甚,还不把她拖下去!由得她污蔑本侯不成!”
  “哈哈哈,江建德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小虹披头散发,满脸狼狈,一时就像疯了魔的婆子,张口就是污言秽语,声音又极其之大,哪怕拖出了外院还能清晰听到。
  老夫人一阵心烦意乱,一掌拍下狠声道:“快拔了她舌头!”便有下人下去办了。
  只听一句拔高的女声刺耳传来,霎那就没了声。
  “江建德……我有了你的孩子!”
  这一声虽然模糊,但在场人却听得清清楚楚,老夫人心头狠狠一跳,瞪向睁大了眼的江建德,火气上了头:“立德,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小虹说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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