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好人[快穿]-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情此景,不免让人想起四个字。
  溜了溜了。
  在场的少爷们对他跑这么快都心知肚明。
  说什么江别余比冰嬉好玩,不过是怕丢脸罢了。
  往年丢脸也就算了,今年他可是都险些被人害死的,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别人都懂了,可惜当局者迷,时清前面夸着的话到了江立业耳中就简略浓缩成了一句
  如此能够作践他的工具,可比冰嬉要好玩多了。
  再配合一下时清那得意洋洋欠揍的样子,真是让江立业恨不得穿越回去打那个时候将江别余送给时清的自己一拳。
  哪怕是让时清当场将江别余打死呢。
  也好过现在这样,拿着江别余做筏子来恶心他。
  他是不肯服软的。
  时清不就是恶心他吗?
  当谁不会恶心人似的。
  他咬牙,眼见着少年已经拉着那高大男人拉开了门走出去,健步上前。
  “你舍不得他,带着他一块去不就行了,何必还要特地拉着他避开。”
  因为站到了外面,旁边也有过路的人,江立业倒是没有明白的冷嘲热讽,而是摆出了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出来
  “如今我们都去冰嬉,就你不去,未免有些不好。”
  站在他面前的小少爷果然面色一难看就要发怒,但左右看了看,那怒意又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立业心中得意。
  时清就算是在他面上狂又如何,到了外面,他还是时清的姐夫。
  就算是之前他将人推进湖里,害的时清险些死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少爷当着外人的面还不是要叫他一声姐夫。
  而且他还不能不叫。
  江立业脸上露出了一抹笑,睁眼说瞎话,扬声道
  “说起来,方才你过来到现在,还未叫我一声吧?你这孩子,越发是越不知礼了。”
  时清仿佛是很生气了,连抓住江别余胳膊的手都微微用起了力。
  男人没有抬眼,只是沉默的往小少爷身边站了站,方便他能抓住自己手臂。
  同时,他也可以很清晰的听到江立业正用着嘲讽的语气,对着小少爷悄声冷嘲热讽
  “我就是这样说了你又能如何?就算你在屋里叫了我,信不信里面那些方才还对你阿谀奉承的人都不会为你作证,你若是问起来了,他们也只会说自己没听到没注意。”
  江立业嗤笑着,说出来的话轻声的只有时清与江别余能够听到
  “就好像是之前你落水,你父亲问了所有人,不还是所有人都装聋作哑么?时清,你真以为你众星捧月不成?到了关键时刻,没人会帮你。”
  江别余能够感受到少年抓住自己的软嫩手指在缓缓用力。
  是该这样的。
  他心中略有些平静的想着。
  到底是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头的小少爷,又是时家的独苗苗,就连上面的爹娘都是好好将他捧在掌心里的,底下的仆从们更加别说了,简直恨不得将他捧到天上去了。
  这样的小少爷,哪里有从小在江家大宅里长大,面对着底下加上庶出有二十几个弟弟跟自己竞争的江立业来的城府深。
  在里面时,时清还能跟他对上几句,但是出了门,一旦江立业披上伪装面具,故意做出笑脸姿态以及姐夫身份来恶心他,小少爷便没办法了。
  这些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江别余却有些莫名的不想让时清就这么认输。
  他那样的张扬肆意,怼天怼地,若是真的输了,就好像是一朵鲜活的花朵失去了露水一般。
  美则美矣,却瞧着总少了点什么。
  “姐夫。”
  让江别余莫名失望又觉得理所当然的,少年果然叫了,白皙脸蛋上仿佛是很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出来
  “如今天寒地冻的,城中许多百姓都吃不饱穿不暖的,还有一些百姓饿肚子,只能到护城河上去凿冰抓鱼吃了好填饱肚子,若是我应了你去那儿滑冰,我们为了好好玩,肯定是要派人将那些百姓赶走的。”
  江立业抬着眼皮子,一脸“编,你接着编”的模样,看着面前的时家小少爷为了保住颜面瞎鸡扯理由。
  时清义正言辞“如今天冷的很,泼水成冰,我曾在书上看过,百姓在河上凿冰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而若是凿好了也并不是万无一失,要始终守着,免得冰再结上,到时候前功尽弃,又要耗费大量心神去凿冰。”
  “百姓本就是因为腹中饥饿才去凿冰捕鱼,若是我们为了冰嬉将他们驱赶,等到我们离开,冰洞结冰,他们哪里还有力气再次凿开。”
  像模像样的说完了,小少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所以我才不想去啊,姐夫你别劝我了,我是不会去的。”
  江立业心中冷笑。
  说的还真挺像回事,这小子,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若不是他见多了时清是个什么样子,还真的以为他满心都装着百姓,一片赤诚之心了。
  反正他只咬死了一句话“我可是你姐夫,如今我邀你去冰嬉,你怎么好回绝我。”
  时清一脸的为难“可,可若是打扰到百姓……”
  “只玩一会,怎么会打扰到百姓。”
  百姓不会闹事,这一点江立业非常肯定。
  都是一些愚民,大字不识的,别说他们只是冰嬉了,就算是干了别的,就那些愚民的性子,他借他们八个胆子这些人也不敢。
  有着一片赤诚之心的小少爷最终还是在姐夫的“盛情邀请”下,“不情不愿”的点了头。
  江别余始终在他身边,看着时清在被迫答应后整个人都好像蔫了一般,也不抓紧一切机会在他衣衫上摸来摸去了,也不非要抓住他的胳膊了,只在江立业得意的视线下,没什么精气神的进了轿子。
  虽说江别余跟在时清身边才这么点时间,但小少爷这样受万众宠爱,向来神情飞扬的一个人突然蔫成这样,他心里也莫名的有些不好受。
  也正在上轿子的江立业突然感受到背后寒光一闪,整个人都下意识打了个摆子。
  回过神时,后背居然都出了一身薄汗。
  什么情况?
  他奇怪的回头望去,却只看见自己那个木讷又向来顺从的庶出弟弟正恭敬站在时清的轿子门口。
  轿子帘子正掀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冲着江别余招了招手。
  那庶弟便如同一条狗一般,顺从的也跟着上了轿子。
  嗤。
  江立业又是在心底嗤笑一声。
  堂堂男儿,竟这般没有骨气以色侍人。
  关键是,他又没有几个色。
  真是不知所谓。
  他也上了轿子,心里想着一会可定然要好好的嘲笑时清才好,最好是把他摔成一个傻子。
  而在前面的轿子里。
  时清正解下自己的钱袋子,递到了江别余手里,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的话。
  说完了,高傲的抬起小下巴,因着那先天的软糯声音,连带着话语里的趾高气扬都变得十分可爱。
  “可听清楚了?”
  手中拿着钱袋子的男人沉默的注视着面前少年,神情稍微有些复杂。
  见他不应,小少爷不爽的手在弹性十足上打了一巴掌,还特别顺手的抹了一把
  “你怎么这么木,少爷我问你听清楚了没,这么木呆呆的,别再把我交代你的事给弄黄了。”
  江别余直接忽略了正在自己身前滑动的软软小手,点了点头。
  毕竟时清的动作是如此的理直气壮,仿佛这种搁在女子身上就是调戏是登徒子的举动正常无比,眼眸也十分清澈,完全看不出一点淫、邪。
  这样的眼眸,足以让所有人都相信他对江别余只是单纯的欣赏。
  欣赏身材和脸蛋的那种欣赏。
  时清的马车行驶到了一般就停了下来,江别余从车上下来,闷声不吭的离开。
  江立业听到小厮汇报也没当回事。
  不过就是一个奴婢生的卑贱婢生子,若不是因为时清,他连看江别余一眼都懒得看。
  反正今儿,他一定是要看到时清笑话的。
  江立业今天是注定看不成时清笑话了。
  他们到了护城河,那果然已经结成了厚厚的冰,上面还有零散的百姓在凿了冰试图弄出鱼来吃。
  江立业照例派人去驱散百姓,驱散前几个的时候还好端端的,到了后面几个,那些本应该不敢得罪贵人的“百姓”突然闹腾了起来。
  “凭什么要赶走我们,现在天气冷的家里孩子都饿了好几天了,我是半点力气都没有,好不容易才凿开了这个冰,想着抓鱼回去给孩子吃,一条没抓到呢你们就来赶我,我不走!!谁也别想让我走!”
  这是奋力抗争的。
  “大老爷啊,求求你们了,家里五个娃娃呢,都饿的不行了,这冰刚刚凿开,必须得要人看着啊,你们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这是哭的声泪俱下的。
  一共就三个人,却硬是折腾出了十三个人的架势。
  原本听到贵人要用这里让他们走只麻木离开的百姓们也都被刺激的起了斗志。
  一个个的,虽然不敢闹得太厉害,但也都哭求起来。
  周围顿时不少人伸长脖子围观,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江立业眉皱的紧紧的,没想到这些贱民居然还真的敢闹事。
  眼见着来看的人越来越多,他也不想将事情闹大,满脸厌恶的开口,打算用钱解决买个好名声。
  江立业“算了算了……”
  话还没说完,先被旁边的时清劫了胡。
  小少爷满脸的同情“算了算了,真是可怜,来人,把这些银两分给他们,我们就不冰嬉了。”
  说着,他还特别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偏头看了一眼江立业“姐夫你看,我就说不来吧。”
  江立业“……”
  这小子真尼玛见缝就钻啊。
  本来打算看热闹的,结果被人当成热闹看了。
  本来就很郁闷了,没想到回去之后,竟然说是提督大人传他们过去。
  一群公子哥到底没有官身,一个个就有点怂。
  到了地方,果然问的是他们驱赶百姓的事,时父与江父都已经收到消息,坐在了两侧。
  两人神情都不太好看“去护城河冰嬉,这是谁提出来的?”
  江立业一喜,张张嘴还没说话,旁边的时清抢先一步
  “是姐夫提出来的!”
  江立业“???”
  他眼睁睁看着小少爷继续巴拉巴拉的说“我早就说了不行,会妨碍到百姓,姐夫非要拉着我去,诶,这可真是……”
  江立业“……明明是你提的!”
  时清顿时一脸震惊的看向他“我?我什么时候提过了??不一直都是姐夫你吗?!”
  江立业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他咬牙道“不信的话你问他们。”
  时清看向在他们身后的少爷们。
  江立业:“你们说,是不是时清先提出来去冰嬉的。”
  少爷一“不知道啊。”
  少爷二“我没注意。”
  少爷三“没听清的。”
  江立业:……日!


第128章 富贵窝里的小少爷(11)
  之前在同辈面前骄纵脾气也不是很好;要众人捧着的时清在长辈面前也没低眉顺眼。
  “他们是没听清楚不知道事情原委的,爹爹伯父还有大人,你们大可以直接派人去我们在的地界查查;我曾在外面拒绝了姐夫邀我去冰嬉,那是姐夫非要拉着我去的;当时许多人都看着了的;怎么能赖在我身上。”
  他特别义正言辞的停不下对江立业的指责;“我就说了不行不行,姐夫还非要去;现在出事了又要怪我,没见过这样的姐夫,不疼我这个小舅子;不把我当成亲弟弟来看就算了;还一个劲的让我揽事。”
  时清生的好看;一看就是一副娇里娇气不谙世事的小少爷模样;他这么似是抱怨又似是撒娇的一说,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在告黑状。
  只会让人觉得,是江立业不地道。
  毕竟既然时清敢这么说,就是有把握事情真相的确如此。
  他是小舅子;还没张嘴告状是江立业非要拉着他去的呢;结果江立业倒好;明明是自己起的头;非要冤枉在清清白白的小舅子身上。
  当下;长辈们看向江立业的视线里隐含的意思就不太好了。
  时父虽然也是长辈,但只是个岳父;江立业亲爹就在这里坐着的;他也不可能说点严重的,只是脸色不太好的端茶;语气也不算是重的说了一句
  “看来立业是担忧江兄责罚。”
  言下之意,就是江立业为了逃避责罚,这才把错处都推到他儿子身上了。
  反正他儿子性子他也了解,要是没有证据,肯定不能这么肯定。
  当着外人的面,当然是果断护短了。
  江父望着自己儿子,脸色比时父还要难看几分。
  江立业一见到父亲是怎么看自己的,心里就喊了一声糟,连忙急急辩解
  “爹,你别信时清,分明是他……”
  “住口!”
  江父重重将手中茶杯砰的落在桌面上,脸色铁青,望向长子的眼中充斥满了严厉
  “为父往日里是太娇惯你,这才惯的你不知天高地厚,犯了错不知悔改,还为了逃避长辈责罚将错处推到时清身上,我是这么教导你的吗!”
  江立业被他骂的心里越发气急。
  什么娇惯教导的,从小到大,他不都是师傅来教的吗?
  江父每天都只顾着花天酒地的,要不就是在这个姨娘屋里那个姨娘屋里,什么时候教导过他。
  别当他不知道,父亲能在爷爷面前有脸面,那可都是因为他这个长子。
  江立业对父亲没多少敬畏之心,被训斥了,也不认错,只一脸不服气的铁青着脸闷声不吭。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有多么不服气。
  提督望向他的视线里顿时就充满了不喜。
  犯错不可怕,怕的就是知错不改。
  尤其江立业这是被亲爹教导,亲生父亲他都如此不尊重,可见其人品。
  而再看时清那边。
  时父虽然在时家的时候,在一屋子娇惯时清的人中显得分外的看不上这个儿子,总是时常训斥。
  但是那也分情况啊。
  如今他们是在外面,他儿子又受了委屈,虽说碍着自家儿子也算是跟着去冰嬉了闯出祸事出来,他也还是得当着提督大人的面训斥几句。
  但是训斥嘛,不就是走个过场。
  因此他面色和缓,语气也不是很严厉的,就问着下面跪着的少年
  “虽说你不想去冰嬉,但到底也是去了,如今害的那些百姓心血被废,你们还要驱赶他们,竟有人去提督大人那告了一状,到底还是你们做错了,你可知错了?”
  这次时清不扯着江立业说事了,痛痛快快就点头承认
  “儿子知错了。”
  他跪的板直,白皙面容上满是认真,虽然一看就生的娇气,身上衣衫配饰也是无一不精,但软糯声音却清晰的很,在场的人也听的清楚
  “当时那些百姓哭起来的时候儿子已经知错了,却怕扫了姐夫的兴致没说离开,这是一错,见姐夫派人赶人,于心不忍还将自己的银两散给他们权当做是赔偿,以为能够用钱解决,这是二错,儿子犯了这两大错,实在是不该,请父亲责罚。”
  旁边的江立业听了,恨不得扑上去咬死时清。
  这小子是在认错吗?
  这分明是一边夸耀自己,一边又不停地把锅往他身上甩啊。
  他张嘴要说话,上面坐着的提督大人却已经开了口“哦?这么说,你还赔偿了那些百姓银两?”
  江立业在同辈人中狂傲,却不敢在又是长辈又是官身的提督面前多做什么,见他都开口了,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就这么铁青着脸,听着时清那小子在那瞎几把扯淡。
  “是。”
  时清特别确定的回答完了,白皙面上又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讪笑,低下头,软糯声调有些心虚道
  “只是我从前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因此只将银两分给了近前百姓,许是有百姓没分到银两,这才告到了大人您这里。”
  他之前那理直气壮的小样子就已经够让人觉得他是不心虚了,如今又平添了几分少年独有的羞涩,提督大人不免就对他多了一些好感。
  他之前是听说过时清的,也知道这位小少爷在鹤城里是个什么名声。
  之前还觉得许是被家里惯坏了,又是个横冲无忌的。
  如今看来,虽性子的确有些张扬,但那可能大多也是因为年纪的关系。
  少年郎嘛,张扬才是对的。
  再说了,时清虽张扬,在大是大非上面却看着不错,还知道去护城河冰嬉可能会打扰百姓,也知道花钱让百姓安心。
  只是年纪到底还小,做事考虑的不妥当,这才没将所有百姓都给安抚住,让人跑到他那儿去告了一状。
  不过,与江立业比起来,他已经是很不错了。
  毕竟年纪还小,哪里能事事都考虑周全呢。
  自觉地在心中为时清开脱完了,提督大人望向底下跪着的少年视线就柔和了不是一点半点。
  真是个不错的孩子啊。
  他点点头,对着时清道“你做的已经不错了,无须自责。”
  刚说完,便见着底下的少年似是膝盖下有什么东西一般,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当即问道;
  “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小少爷本还在脸上露着忍耐神情,见他问了,也不遮遮掩掩,只在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声音软软的,仿佛在跟亲近的长辈撒娇一般
  “小子自小娇生惯养,从未跪过,今儿天气又冷,跪的时间长了,膝盖有些发疼。”
  “混账!”
  坐在上方一侧的时父板着脸就骂了“在家里娇惯些就算了,怎么在提督大人面前也是如此,给我跪直了!”
  小少爷顿时满脸的委屈,委委屈屈的收了脸上讨好笑容,扭着身子跪直了。
  那副可怜又不敢多言的小模样,配合着那委委屈屈的神情,以及讨人喜欢的漂亮脸蛋,提督大人看着,不光心底没觉得他没规矩,反而觉得这少年是真性情。
  他自己是曾经有个孩子的,因为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养的小心翼翼的生怕有了半分错漏,那孩子也跟他亲近,结果养到了十五岁,还是死于一场风寒。
  虽然他表面上从没显露出来,但其实对年岁差不多这么大的少年郎,提督心底多少都是有一些移情的。
  尤其是像是时清这样,愿意像是对待长辈一样跟他撒着娇的,也更加能让他想起自己的儿子。
  他神情和缓下来,对着时父道“何必这样训斥孩子,他年纪小,又是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苦头不是很正常吗?”
  时父面上一本正经,表示“不行这个逆子居然敢在大人你面前放肆不能轻饶了他”,心底却不是这么想的。
  要不是为了能堵住在场人的嘴,让提督别怪罪时清对上不尊,他肯定不会这么骂儿子啊。
  毕竟时清之前都说了,他不想去冰嬉,是江立业非要拉着他去。
  他儿子,那可是受了委屈的!
  他这边心底七想八想,那边的提督大人却是越看时清越喜欢,索性直接开口
  “既然你不习惯跪着,来人,赐座。”
  这要是换成其他少爷,肯定要惶恐推辞,但是到了时清这,小少爷当即脸上委屈的神色一变,冲着提督露出了一抹大大的讨喜笑容。
  干干脆脆的站了起来,软糯声音里充满了亲近“多谢大人体恤。”
  凳子被人搬来了,他丝毫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笑的跟花开一般。
  时父看着儿子的笑容,脸上的神情一抽一抽的。
  这小子,还真是不见外。
  当这是自己家呢。
  “逆子,你这像什么样子……”
  他还没骂呢,提督就先截过了话来
  “不必说孩子,他本就没做错什么,既然没错,又何苦要他跟着一起跪。”
  这话一出,算是官方盖章没做错什么的小少爷越发理直气壮,坐在凳子上一脸的坦然。
  身后的少爷们“……”
  江立业“……”
  倒是没人出来反驳。
  那些少爷们是打定主意不掺和进两人的斗争中,反正他们打架就打架,小虾米们是不可能去当炮灰的。
  江立业则是脑子渐渐清醒了。
  他将事情在脑海里转悠了一圈,发现自己还真没办法证明是时清说去冰嬉的。
  首先,身后的那些少爷们肯定是不可能帮他作证的,这些就是一群墙头草,平时里立业立业的叫的欢实,等到真的出了事,一个个跑的比谁都快。
  然后,时清也的确是在外面跟他说了不想去冰嬉,也明确说了是怕打扰百姓,当时人来人往那么多人听到了,就算是他坚持,结果肯定也是他江立业在撒谎。
  再加上在护城河上,时清抢先一步给了钱。
  三件事加在一起,竟是让他完全没有将事情真相摆出来的机会。
  而偏偏,他沉默了,面前的小少爷却还是不放过他,仗着江立业跪在地上而自己坐在高高凳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软糯声调,软绵绵的招人恨极了。
  “姐夫,你要是还非要冤枉我的话,就让大人派人出去查查不就好了,大人明察秋毫,若是你真的没做,肯定是不会罚你的。”
  他眨眨眼,白嫩脸蛋上显出几分委屈来“又何必将错都推到我身上来,我身子骨弱得很,若是解释不清了,大人要打板子,如何能挨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