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好人[快穿]-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眨眨眼,白嫩脸蛋上显出几分委屈来“又何必将错都推到我身上来,我身子骨弱得很,若是解释不清了,大人要打板子,如何能挨得住。”
  这话一出,时父立刻就紧张起来了。
  别看他总是逆子前混账后的,对着时清这个儿子,他可是比谁都要小心呵护的。
  从小到大,哪一次时清生病,他都是不合眼的守着,监督着大夫看病的。
  时家就这么一个少爷,若是出个什么事,他打拼下来的这诺大家业,辛苦的在鹤城里弄出了这么高的地位,那没人继承,不都要成泡影了。
  他连忙眼巴巴的就看向了提督,小心翼翼的说着“大人,我这逆子虽看着身子还好,其实他自小便是个身子弱的,若是真的做错了什么,您可罚他别的,可千万莫要打他。”
  原本还在心中气着的江立业听着时父这样说,心底嗤笑。
  要不怎么养出了时清这样一个说谎话都这么理直气壮义正言辞的霸王性子呢。
  儿子那是用来娇惯的吗?又不是女孩,这么大的个少爷了,还娇惯成这样。
  提督大人定然心中觉得他不会教子了。
  江父差不多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时父平时看上去挺精明的啊,怎么到了儿子这,就关心则乱了。
  他也跟着开了口,只是话中意思却与时父的完全相反“大人,既是立业做错了,要打要罚,都听大人的。”
  江父说完这句话心中还挺得意的,毕竟是是提督,就算是他们两家在鹤城地位高,到底也不是官身,说的难听点就是依附人的。
  堂堂提督大人,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别人对着自己指手画脚。
  何况这位提督是新上任的,本就需要立威,时父那样娇惯儿子,提督心中定然十分不爽,再看他这样的,将一切都交给提督来,如此配合,提督肯定对他好感大增。
  江父想的是挺好的,逻辑也十分通顺。
  可惜,这位新上任的提督,他因为自己过世的儿子,一腔父爱无处发散,并不是很喜欢那种对着自家儿子严厉,将儿子交给外人打骂的父亲。
  你之所以敢这么干,不就是因为家里儿子一大堆,死了一个也不心疼吗?
  再看看我,可怜见的,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是小心翼翼又仔细呵护的给拉扯大了,眼见着孩子要娶妻生子,给他生一堆孙儿,结果一场风寒,人居然就这样去了。
  提督想想就心底满是悲沧,再看江父,就各种方面都看不顺眼了。
  这点倒是跟时父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时父就一直都挺不待见这个亲家的,觉得自己没他运气好,有这么多的儿子,还都个个听话。
  他羡慕又嫉妒,每次听见江父用着那种“我儿子好不成器”的语气说着自己的儿子一二三四五六七,眼都能嫉妒的红了。
  提督虽然不至于嫉妒的眼睛红,但是显然却更加亲近与自己一样,细心呵护着孩子,小心翼翼养着孩子的时父。
  诶,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那边的江父还在巴拉巴拉“大人初上任,犬子就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在下虽然不是官身,却也知道要配合大人管辖,今日,您随便打罚,在下都没二话的。”
  提督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他满头都写着“嘿嘿嘿我儿子多不怕你打”,心里一阵发闷,点了点头
  “既如此,来人,打!”
  江父“……”
  江立业;“???”
  不是,什么情况啊?
  怎么不按照逻辑来走啊?!
  他们这么配合,时家那边不配合还各种提要求,按理说不应该不打他们打时清吗?
  就算是要打,也要一视同仁啊。
  两人都震惊了,奈何提督完全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意思。
  他还觉得自己已经很给江家面子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打个十板子意思意思也就行了。
  那些少爷们算是从犯,也不是什么主谋,一人五板子,不往重里打就行。
  新官上任三把火,如今他这把火,也算是放出来了。
  堂下哀嚎声顿时响成一片。
  江别余作为没参与进去的仆从,是沉默跪在一边犹如一个隐形人的。
  只是一双眸子,却始终落在了那安安稳稳坐在板凳上,丝毫没觉得别人都挨打了就他没有的心虚与不安的小少爷。
  时清正幸灾乐祸的望向挨打的少爷们呢。
  光望着还不算,他还仗着自己背对着提督时父江父,不时的在脸上露出点看热闹的神情来。
  那些少爷们多多少少在家里都是挨过打的,也有点抗争经验,就算有三分痛,也能喊出三百分的疼来,打他们的都知道他们是鹤城里的小少爷,顿时不敢怎么用力了。
  江立业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
  也不像是那些小少爷们有斗争经验,挨了打疼的他张嘴就要叫出来,结果还没发出声呢,一抬眼就看见时清正满眼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呢。
  还特别“好心”的提醒道;“姐夫,你疼不疼?若是疼的话叫出声来会好受一些哦。”
  江立业;“……”
  时清会有这么好心提醒他?
  这分明是想要看他笑话!
  日的!
  他偏不叫!
  打他板子的人没听见响,就以为江立业承受的住,下手于是就没再刻意的放水。
  江立业被几板子打的冷汗流了一脸,疼的简直要怀疑人生,偏偏因为时清正在面前“看笑话”,连喊都不能喊出来,又气又疼,眼前都在一阵阵发黑。
  一直等到板子打完了,其他少爷都哆哆嗦嗦的满脸鼻涕眼泪跪好了。
  就江立业,死狗一样的趴在那,连动弹的力气都没了。
  提督眉立刻就皱了起来。
  不过就是十板子而已,他还没让底下人认真招呼呢,这江立业,将错处推到别人身上的时候倒是理直气壮的,现在自己挨了板子,竟然连这点骨气都没有。
  他的嫌弃也没刻意掩饰,江父很快就察觉到了,顿时心中对着江立业这个一向让他很满意的儿子也有了不满。
  本来他还觉得这个儿子挺不错的,自身长得好,也能哄他父亲开心,又是孙辈的长子,还娶了时家的嫡小姐。
  未来应该是不可限量的才对。
  结果他竟总是在做蠢事,和时家联姻本来就是为了让他在江家争继承人位置时有个助力。
  江立业不知道哄着时溪就算了,还一个劲的与她娘家过不去。
  时清那可是时家唯一的小少爷,他之前推人下水,看在已经用一个庶子遮掩过去的事就算了,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还明晃晃的要诬陷时清。
  关键是你诬陷就诬陷了,好歹诬陷成功啊。
  现在连带着害的他也丢了个大脸,如今提督刚上任,江立业就闹出事来,这不是在打提督的脸吗!
  江父脸色不好看,时父心情却很舒畅。
  反正只要自家儿子不吃亏就行。
  提督刚上任,也不可能扯着这件事不放,打了板子,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放人了。
  那些少爷们一听能走了,一个个给江父和时父行了礼之后,溜的比谁都快。
  没一会儿,就都走光了。
  小厮一见没事了,连忙上前要搀扶少爷,江父脸色难看的走到了跟前,冷哼一声
  “让他自己起来。”
  于是,江立业只能艰难再艰难的,缓缓起了身,他心里恨得不行,一起来,第一时间就是去看时清在干什么。
  结果一抬眼,就见着小少爷正一脸虚弱的样子,靠在了江别余身上,正跟着时父娇娇的抱怨
  “方才跪的时间长了,我膝盖疼的很,走不动道了,动一动就疼的厉害。”
  时父面上冷硬,却也真怕时清真的跪坏了腿。
  毕竟这小祖宗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舍得他跪过,当即就道“让下人扶着你走,要不背着也行。”
  “抱着就行了。”
  时清理直气壮的踮起脚,手臂抱住了江别余的脖颈。
  始终沉默的男人还真的熟练的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怀中。
  这场景,看起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时父完全没察觉出不对,还一脸的心疼,小心的去看儿子的膝盖。
  江立业一瘸一拐的刚出了门,就见着门外的轿子里钻出来一个满脸焦急的时夫人。
  一看见时清是被抱出来的,当即一脸的心疼,连忙带着一堆人就迎了上去,嘘寒问暖
  “我的儿啊,你如何了?可伤到哪里了?诶哟哟可怜见的,快让娘看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将轿子抬到前面来,别让我儿受了风。”
  江别余沉默的抱着时清,听着怀里的小少爷精神一震,告状起来“娘,我膝盖疼,可疼了,姐夫还冤枉我,害的我跪了好久好久,诶哟,别碰我别碰我,就让江别余抱着我进轿子,我疼得很。”
  时夫人顿时一脸的心疼,众星捧月一般的将时清连带着抱着他的江别余送进轿子了,转头恨恨的瞪了江立业一眼。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什么女婿,根本就是冲着折磨死自己儿子,好让时家没个继承人,他这个女婿来占便宜来的。
  再想想吃苦受罪的女儿,之前她一直为了女儿隐忍,如今江立业都蹬鼻子上脸了。
  她还忍个屁!
  时夫人打定主意要为女儿儿子撑腰,望向江立业的神情也越发不善
  “你好歹也是清哥儿姐夫,竟这般对他,清哥儿道都走不动了,你自己倒是好端端的,江立业,这事没完!”
  大不了,和离!
  她这次就算磨老爷磨十天半个月,也要磨的他同意为女儿撑腰。
  想着,时夫人恨得几乎要捏碎帕子
  “欺人太甚!”
  她转身恨恨的进了自己的轿子,只留下江立业带着满身伤痛站在原地动都不敢动,就怕动着发疼。
  真受了伤一瘸一拐还要自己走的他,眼睁睁看着时清的轿子被掀开帘子。
  一个板子没挨的小少爷整个人都窝在了高大男人怀中,冲着他得意的扬起下巴
  “呸!欺人太甚!”
  江立业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差点没给堵死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咳咳咳咳!!!”
  小心跟在他身后的小厮们顿时都慌了。
  “不好了!!少爷被打的吐血了!!”
  江立业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果然见到了鲜红血迹。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什么叫被打的吐血了。
  他那是气的!!
  气的!!!!


第129章 富贵窝里的小少爷(12)
  对着父亲母亲一脸委屈好像跪了一下就去了他半条命的时清一进了轿子里;就立刻生龙活虎了起来。
  他也不嫌弃自己是坐在江别余身上的,自觉调整了一个舒坦的姿势了,掀开帘子就去让轿子旁边跟着的小厮去打听江立业怎么样了。
  小厮很快就把江立业吐血的消息传了过来。
  小少爷笑的差点没整个人从男人怀里滑出来。
  也还好江别余反应快;赶在他掉下去之前一把将人重新捞到了怀中。
  时清笑的太开心了,压根没注意到;身子还在扭动着;看那副样子,好像都恨不得要在抱着自己的人怀中打个滚才好。
  江别余只能默默地扣进了搂着怀中人的手;好让时清不至于乐极生悲摔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居然吐血了,看来他也不是很禁气,我不过就是稍微气了气他;没想到他气量竟然这么小哈哈哈哈哈。”
  小少爷得意的扭动着身子恨不得打个滚;笑完了;还没忘记功臣江别余。
  他坐直了身子;扭头去看江别余。
  见着男人脸上还是那副神情,不动如山的稳稳当当坐在那,笑嘻嘻的伸出手。
  软乎又温热的掌心便贴在了江别余冷硬的面容上。
  他试图像是揉捏面团一样揉捏着江别余的脸,奈何他轮廓冷硬;五官深邃;又不是个胖子;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只能就这么一边摸着江别余的脸;一边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夸着
  “做的不错;我都没要你去叫他们报官,你倒是挺机灵的;还知道去报官将事闹大。”
  江别余是坐着的;时清又几乎是整个人都在他怀中,因此他看时清;还是要垂眼。
  男人便这么垂着眼,难听嘶哑的声音问着“既然你今天能想出这个法子整治他,为何之前不用?”
  为何之前只是耍嘴皮子。
  又险些都被人推下水害死。
  若是时清早早的就用上今日这样的颠倒黑白,心机手段,江立业哪里还能猖狂这么久。
  小少爷脸上的欢欣笑容略微收了收,神情又变得懒洋洋起来,他自在的在江别余怀中换了个姿势,软糯声调还是那副无害的模样;
  “怎么说也是我姐夫,若是他死了,我姐姐岂不是要守寡?”
  江别余扣紧时清的手微微顿了顿。
  他之前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不过倒是也合情合理。
  时溪嫁给了江立业,江立业若是真的死了,江家这样的大家族肯定是不会答应她再嫁或者回娘家的。
  即使她是时家的嫡女,也只能守一辈子活寡。
  “既然如此,为什么今日又出手了?”
  听了江别余的话,时清微微眯眼,在男人怀中抬头,望向正垂眸看向自己的他,伸出手,点了点江别余的鼻子。
  “你是不是傻的?江立业先是在外面养了女人,又拿着妓女跟我姐姐相提并论,接着又险些害死我,如今都撕破脸皮了,他继续做我姐夫,只会越发的得寸进尺欺辱我姐姐。”
  “爹爹与娘亲虽疼姐姐,但女人出了嫁,即使她过的再怎么不好,他们也不会想着要姐姐和离,只有江立业几次三番害我了,爹爹娘亲才不会再忍下去。”
  虽说这样有些残忍,但在如今,也的确是如此。
  时家若是因为江家慢待时溪而让他们和离,那只会让人觉得时家小题大做,不过就是一个外嫁女,竟然让他们不惜得罪江家。
  可换成时清就不一样了。
  这可是独苗苗啊!
  以后的时家继承人,别说江立业几次三番的害人诬陷了。
  就是光只有个嫌疑,也足够让鹤城其他家族觉得理所当然了。
  并且还会觉得江家脑子坏掉了。
  都联姻了,现成的盟友在这,你不好好的相处着,纵容自家子孙欺负人家的独苗苗,那不是等着一拍两散吗!
  反正由时清来做导、火、索,点燃时溪与江立业和离这件事,绝对是目前这种情况最合适不过的了。
  说到这里,小少爷的眉眼里带上了几分郁闷
  “何况出嫁女被娘家撑腰并不是什么见得了人的事,爹爹若是真的为了姐姐撑腰出头,在鹤城里恐怕还要被人说嘴,我其他的姐姐妹妹们婚事也就不好找了。”
  “如今乱的很,手上有兵权的人说话才好使,我们时家就算是在鹤城算是个人物,手上没兵,那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到底还是商户,他们从心底里就看不起我们。”
  他越说越气,也不知道是气这世道,还是气江立业仗着这点越发肆意。
  气哼哼的小少爷一拳头打在了江别余身前。
  江别余挨了一拳头,却半点感受不到疼,他只道“时家虽钱财无数,但若是插手军务,恐怕也讨不得好,如今既然已经出了气,这话还是莫要再说了。”
  他面上看上去还是原来那副神情,实际上在跟小少爷说话时一直在分神注意周围。
  毕竟这种话题,还是有些敏感的。
  确定轿子里说话不大声外面是听不到的后,江别余才又继续道
  “这些话你日后别再说了,若是传扬出去,小心时家大祸临头。”
  这倒是实话实说。
  拿着鹤城的这位一向是个小心眼的,自己的兵那是一分都不能让。
  时家这种,拿了大量的钱财粮草,给抱个大腿没问题,但想插手军务?
  洗洗睡吧,想什么美事呢。
  这种话,说的好听点就是好心劝说,说的难听了那就是恶意揣测。
  按照江别余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对着别人说出这种话的。
  可今日,也许是看着时清那样得意又活跃的教训了江立业,也许是在外大获全胜的小少爷进了轿子却又这么很依赖他一般的懒洋洋窝在他怀中,也许是他那副气哼哼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目光发软。
  那些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
  说完了,江别余自己都愣了一愣。
  他去看时清的神情,果然在他眼中看到了点不高兴。
  小少爷显然也知道在鹤城想要把持兵权肯定是不行了,但江别余这种哄孩子的语气还是让他有点不爽,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服来。
  他不窝着了,也不试图打滚了,坐直了身子,就这么与江别余面对面,软糯声音脆生生的,一连串的话就这么出了口
  “你当真以为我没法子吗?如今到处乱着,但想要出头也不是不行,南方那边是一群平民百姓扯着大旗,人虽多,普通百姓却顶多只念过书,什么天下局势,审时度势,兵法粮草,这些他们俱都是一知半解的,如今还能撑着,也不过是因着人多罢了。”
  “那儿无论对哪一方来说,都是一块大肥肉,只要吃下这块肥肉,便再无人敢小看,只要吃下了这一块肉,他们隔壁就是渝北王的势力,渝北王年老又有重病,底下的几个儿子争斗的不可开交,这个时候若是再离间一下,大军兵临城下,又是一块肥肉到手。”
  江别余扣住小少爷腰肢的修长大手猛地一震。
  一双浅色眼眸在望向他时,也缓缓的暗沉了下来。
  这些,是江别余都曾想过的。
  他始终将这些想法埋在心中,从未跟他人说过只字半语。
  可没想到,如今竟然会在本该娇养城中万事不知的时清口中听到这番话。
  男人开口,嘶哑声音难听,却诡异的十分令人安心“你所说的这些,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想要做成,财力,人力,以及各种计谋,这些你能做得到吗?”
  “尤其是财力,你父一直小心翼翼才有了今日,若是让他知晓你意图谋反,他会支持吗?”
  江别余说完这句话,便见着小少爷立刻犹如泄了气的河豚一般,整个人又无力下来。
  他懒洋洋的往高大男人怀中一靠,有气无力的“爹爹一向胆小,肯定不会帮我的,说不定到时还会拖后腿。”
  “而且我是时家独子,这辈子都没可能上战场了,就连离开鹤城和爹娘视线都不可能。”
  所以,这一切也只能如江别余所说,纸上谈兵了。
  小少爷很不甘心一般,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又生起了气来,张牙舞爪连带着咬牙切齿的拿着江别余泄愤。
  拳头一下一下的往他身上打。
  奶猫狂怒
  “若是我手上有兵权,若是我有!定然要带着兵将江立业五花大绑,要他给我姐姐磕头认错不可!”
  他手上没劲,又是从小娇生惯养养大的,连带着拳头都软乎乎的,打在人身上,倒像是一团云朵撞上了江别余一般。
  不是撞在了身上。
  而是仿佛撞到了心尖里。
  江别余从未想过,原来那个外表张扬肆意,仗着家中背景各种嚣张的时清竟看的这般通透。
  他从前没见过时清,只听闻过他的一些事。
  都说,他是时家唯一的男丁,因此自小便是被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走到哪,都讲究个排场。
  从前,江别余只觉得他是个草包。
  而到了时家后,便觉得时清是个长得好看的草包。
  如今才知晓。
  他竟是个长得好看,又不草包的小少爷。
  江别余想着,也许时清不是不知道如今局势,也不是真的傻兮兮的一无所知。
  他很聪明,虽被娇惯的有些天真了,这一点从他居然能毫无保留的将这些话都告诉他便能看出来。
  时家的小少爷,时家的清哥儿,他并不是真的不知道时家处境,天下大事,以及鹤城虚假的繁荣。
  他只是,看的更加透彻罢了。
  江别余甚至能猜到时清是怎么想的。
  处在这个位置上,身为时家的独生子,那唯一的独苗苗,他这辈子是哪里都去不得的。
  就算是心底想的再怎么的清楚,各种方面都考虑的周全,时家小少爷这个身份就已经足够了他被限制。
  因此,就算知道的那么清楚又如何,不一样什么都做不了,改变不了。
  还不如依旧做那个被人惯着,宠着,高高在上,万事不愁的小少爷。
  江别余一向知道兵权的重要性。
  他更是知道,如今虽然是乱世,看上去到处都乱糟糟的,平民最要紧的一件事就是活下来。
  可实际上,乱世才是最好的机会。
  和平盛世那些因为低贱身份而不能往上爬的人,到了乱世这个兵权说话,有兵权便是有了身份的地方,才最顺畅。
  江别余一直以来的打算都是脱离江家,慢慢将一些兵权捏在手里,再一点点的蛰伏。
  只是姨娘过世,他被江立业带在身边,又被推出去背黑锅却打了江别余一个措手不及。
  到了时家,江别余的想法也没变。
  依旧是小心蛰伏,再想办法脱离。
  而脱离之后如何行事,又要如何一点点掌握权力的法子,都是江别余早就想好了的。
  可如今,他竟从时清口中,听到了几乎和自己想法一样的话。
  江别余的手还落在少年腰间。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