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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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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了咬牙,她豁出去,手脚并用,用爬的姿势上去,借以稳住身体。
青嫂忘月两人远远看着沉醉艰难地往上爬,距离地面越远,那身影越来越小,皆是心惊胆战。生怕沉醉一个不稳,从上面摔下来。
忘月气急之下怒道:“这乌老爹到底安的什么心?村长早就告诫他,那乌木邪性大,让他早日处理了,他非但没有,反而雕成了簪子强送给公主!我昨日就看那簪子的木材奇怪……都怪我,没有认出来,公主原本就不想要,我却和其他人一起撺掇公主收下。”
青嫂目光隐晦,并未多说,只紧紧盯着远处的沉醉,一面安慰忘月,“别自责了,这事原本就不是你管得了的。”
忘月跺脚。
沉醉越是爬到高处,动作就越来越慢。
青嫂的手指紧紧抓紧了手绢,只见沉醉小小的身形忽地在崖中重重晃了晃,竟像是要滑下来的样子,青嫂骨节顿时泛白,忘月惊叫,却也不敢大声,生怕惊了沉醉害了她,又立刻咬紧了唇。
青嫂皱眉,当机立断,“忘月,你守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去前面看看。”
忘月重重点头,青嫂几步上前,便到了崖下,仰头,紧紧注视着沉醉的动作。沉醉移动一分,她便相应动了动脚步,以防她摔下来也好接住。
沉醉头上此时全是湿汗,指甲早已磨破了几支,剩下的,里面也全是黑黏的苔藓。手心里持续泛着火辣辣的痛意,因为太过用力,早已渗出了血,那血和着苔藓一起,又更加的湿滑,逼得她不得不更加用力抓住礁石,攀爬上前。
越高,心跳越激烈。
她也怕死,不只怕死,她还怕高,她只敢往上看,不敢去想往下看将是怎样的画面。
她闭着眼睛,顿了顿,深深的吸气,借以平息心头的恐惧,再睁开眼睛,又继续往上攀爬。
“公主,快到了!坚持住!”
下面,传来青嫂呼喊的声音。风呼啸着吹过,声音也被吹散去。
沉醉垂落下的头发被海风往后吹去,细白的小脸光整地露出,衬得她的目光格外坚定,目光落处,是崖顶。从她所在的位置看去,永久花的光芒已经极盛,如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
一步步和着血汗的攀爬,终于到了崖顶。目之所及处,便是传说中的永久花,终于触手可及,她鼻间一阵酸楚,红了眼睛。
花朵直径约有盘子的大小,花瓣层层叠叠绽放,每一瓣透明,那透明里却一只闪着光芒,仿佛里面住着一只精灵,而那光芒,便是那精灵散发而出。
落西的画像之中,那七彩宝石镶嵌而成的花,她原本已是叹为观止,这时才知,原来还不及永久花的千万分之一,怪不得是为天地灵物。
沉醉寻了一处挡脚的罅隙,借以控制住身子,这才缓缓抬起身子,双手捧花。
她的手一路攀爬,这时早已脏污,她不由僵住,这样的绝美之前,她不敢去玷污。
用力地拿衣服擦了擦,原本破去的皮被毫不留情撕去,血顿时涌得更多。她皱眉,慌乱之中又胡乱擦了擦,这才伸手去捧住那花朵。她一双手,还不能将花围住。
却拔不出来。
不知是因为生于缝隙之内,还是因为几百年来已经生了根,怎么也拔不出来。
沉醉心急,比来时更急。她已经到了这里,若是花拔不出……看不到花的恐惧远远不及碰到了却拔不出来的无可奈何。
几次试探之下无果,沉醉咬牙,豁出去了,用了全力。
永久花分毫未动,她脚下借以稳住身体的碎石却滑落了去……
“小心!”青嫂大叫。
碎石滑开,沉醉的身体跟着一晃,脑子霎时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将整个身子趴到崖上。
小腹因此撞上凸起的石头,一股剧烈的疼痛顿时窜起,痛得她额头上更多的汗水,沉醉紧紧咬牙,这才忍过去。
“公主,不要勉强啊!”
底下,青嫂见她危险,急得脸色煞白。
不要勉强……沉醉唇角漾出苦涩却坚定的笑,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永久花,“再是勉强,我也要把你带回去,总归我也有同心蛊,救不了他,我就和他一起死。”
再不忌惮着崖顶之下便是大海,沉醉小心翼翼地往前,离得越近,越容易将花拔出。
……
忘月守在远处,正隐约察觉到有人靠近,转身,循迹看去,却忽地听一声尖叫破空而来,“公主!”
忘月心头一紧,转头,顿时惊恐,双目大睁,呼吸凝滞。
只见一个绯红的身影正从崖顶摔下,落至海中。
……
“沉醉!”
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男人猛地惊坐而起。
村长和永叔一直守候在旁,见状,立刻上前。
“稍安勿躁。”
怀陌恍若未闻,此刻,他的脸已经烧至通红,嘴唇早已破了皮,他猛地掀被而起,落地。
永叔慌忙拦住,“公子,你不能离开。”
怀陌双目顿狠,出手,便将永叔重重推开,永叔摔至一旁,幸好村长及时扶住,才不至于摔到地上去。
怀陌已经冲了出去。
村长拧眉,闪身,近百旬的老人了,竟然眨眼之间拦在了怀陌的前面。
“公子,你想要让公主为你的付出功亏一篑吗?”
怀陌置若罔闻,出手,就往村长攻击而去。
村长闪躲之间竟是游刃有余,几个闪身,借力打力,竟稳稳抓住了怀陌的手。
怀陌目中顿时狠戾乍露,“放手!”
“回去!”
原本温儒的老人,第一次露出强硬的姿态。
然而,怀陌亦不是愿意屈服之人,双手被束,他便运了内力。他修为极高,运气之下,村长被重重震开。怀陌既得自由,便往外冲去。
只是刚刚迈出两步,胸口之内一阵气血翻涌,喉头腥甜。
“噗……”
怀陌一口黑血重重喷出,而后,高大的身形晃动,往下倒去。
村长暗叹,上前将他扶住。
“你体内两种霸道剧毒,又与纯阳之物相克,你还想要强行用内力?你若有事,公主为你豁出命去,回来也是一场空。”
村长说着,就要将他扶回床上去。
怀陌却紧紧抓住村长手臂,“她是不是去了崖边?”
村长微惊,又恍然,“原来你还有意识,知道她是去了礁崖边为你取药。”
怀陌目光大痛,“快去救她,她有危险。快去!”
怀陌说着,唇角又是一口黑血溢出。
近百年的人生了,村长第一次六神无主。他见怀陌这样,显然不像信口胡说。他虽也担心沉醉安危,但思忖永叔所说,也让自己相信了那株永久花长在那里,等的人若不是落西,便更不可能是别人。
自我洗脑之下,他说服自己,沉醉会回来。
村长往永叔看去,两人皆是惊乱。
怀陌早已等不及,虽然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倒下,却还是趁了村长不备,虚晃一招,将村长逼开,转而跌跌撞撞往外冲去。
“回来!”
村长正从后追去,却见那原本一意往外的男子,身形忽地顿住,直直望着前方,如被人施了定身的法术。
村长疑惑,循着看去,却见入门处,沉醉在青嫂、忘月的搀扶之下,缓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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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支持。原本决定凌晨更是想让大家一大早就能看,但是发现好多姑娘都一直等着,大半夜刷屏,可是熬夜好糟糕啊,于是我默默决定,从明天起,更新时间改成早上6:00。大家起床看。
269 我有多爱你,感觉不到吗?【非常有爱,别错过!】
怀陌一言不发,猛地冲上前去,将那浑身还在往下滴水的狼狈女子狠狠搂入怀中。欤珧畱午用发狠的力道,仿佛恨不得与她一同碎去,而后骨血相融。
沉醉心头原本的焦急、恐惧、惊讶,一刹那,悉数成了一片空白。脖间,有湿湿的微凉滑进,她浑身轻颤。
……
永叔缓缓收好了药箱,一面对着怀陌赞叹不已,“果然传言不假,永久花集天地灵气,千古神花。怀公子服下短短半月,便能彻底解毒,果真仙家宝物,太不可思议了。”
沉醉站在怀陌身旁,闻言,惊喜不已,双目晶亮地追问,“真的吗?他的毒真的已经解了?嫔”
永叔蔼然笑道:“是。”
沉醉紧紧握着怀陌的手,只差没有就地跳起来转两个圈儿。
怀陌与她对视一眼,眼底情浓意厚,又转而看向永叔,有礼道:“如此,谢过永叔了。漏”
“不必谢我,”永叔道,“舍命为你取花那人可不是我,我不过做些收尾的事。”
永叔说着,看了看沉醉,又对怀陌语重心长道:“公主对你一片真心,生死相随,你可万万不要辜负了。”
当着被夸,沉醉脸微微有些红,目光垂下,正对上怀陌的眸子,此刻,那里面幽深一片,光芒却盛,那光芒,既叫柔情,也叫坚定。
沉醉更加不好意思,慌忙移开。
怀陌笑了笑,忽地将她拉下,安放在自己的腿上,双臂环过,将她往怀中带。
沉醉顿时惊乱,“别……”
永叔还在这里,他怎么这么大胆?挣扎着又往永叔看去,却哪里还见永叔的人影?
“已经走了。”某人咬着她的耳垂低低告诉她。
循着望去,果然见院子里,永叔正背着药箱离去。他步履不疾不徐,推开院门,左转,便是回去的路。
还好不像是……有意避开。
怀陌搂着她的腰,从耳垂缓缓吻至她的唇,让她不得不回转,与他对视,他才稍稍放开她,一双眸子却是定定凝着她的脸。
四目相对,他仍是幽深的表情,而她,心底却早已化成了一滩水。两颊嫣红,眼睛里缓缓生起一阵水汽。
她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头埋到他肩里,借以避开他的目光,不让他再看下去,再看,她估计就得化了。
怀陌在她耳边低低的笑,“怎么最近这么怕被我看?”
沉醉嘟囔,“你那是看我吗?你那分明是想一口把我吃了,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嗯,你倒是聪明,把爷的心思揣摩了十足十。”
“以后不许那么看我。”轻哼,隐隐带着撒娇的娇软。
怀陌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偏头细细吻她的脖子。
沉醉浑身都是酥的,不想再和他缠绵下去,再下去,她一会儿估计连骨头都没了。她赶紧推开他,红着脸跑了进去。
拿出那个奇奇怪怪的药盒,取出装了水液的瓶子,小心翼翼的倒了些出来,涂抹到手上。手上的伤其实早已好得差不多,只是还有些深色的印子,她常常看着,觉得像是没洗干净一样。这药有用,她没事便取出一些来涂抹,希望可以早日好起来。
怀陌走至她身后,从后亲昵地搂住她。
沉醉笑着转头,问他,“你要不要也涂一点?润润的,还不错。”
怀陌笑着接过她的小瓷瓶,却是转而放到桌上,而后握住她的手,送至唇边细细的吻。
“诶,不许亲,我刚刚弄好,都被你吃掉了。”沉醉使劲挣了挣。
“好,”怀陌眸子里宠爱分明,放开她的手,从善如流,“那我吃别的地方。”
“……”
两人缠绵之际,沉醉被他压到了软榻上。唇舌之间还和她深深纠缠着,大手在她身上一阵动情抚摸,她的衣服便敞开了大半。他顺势一扯,她的外衣中衣纷纷落地,身上只剩兜衣和底。裤,被他几乎赤。裸地抱在怀里。
理智又忽然回拢了些许,软榻临窗,她记起早晨开了窗,顿时一凛,猛地推开怀陌,就要去关窗。
坐直身来,却见门窗早已紧闭,一丝缝隙也不漏。
好像……早有预谋啊。
沉醉看向怀陌,只见他眸光邪妄,俨然在说……你才知道?
他重又将她捉回怀里,她的腿被他有力地分开。她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一个月了,他忍得够久。敏感的地方已经被他的坚硬抵上,滚烫得她浑身轻颤。
亲吻铺天盖地地落下,从她的唇,到脖子,到腰际,还在往下……
底。裤被他迅速拉下,沉醉躺在柔软的榻子里,长发不知何时散开,也许是在厮磨间无意弄散,也许是他故意。她仰着头,控制不住地轻颤,手握成了小拳头,放到嘴里咬着,仍旧有浅浅的低吟溢出。
爱人曼妙的身子,动情的呻吟,如世间最烈的媚药。
湿热的唇舌在她的腿根处打转,又强势地往她更私。密的地方吻去。
沉醉难耐的想要尖叫出声,她的手胡乱往下,终于捧住了他的头颅,“不,别……啊!”
刚刚开口,还没说话,已经只剩下尖叫,沉醉大脑里顿时只剩下一片白光,如瞬间别抛至云端。
……
沉醉尚还在呜呜低泣里,又被他有力侵入,那一瞬间,她觉得她会死在他身下。
“怀陌……”
她迷乱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有力地握住她的腰,按向自己,又抱着她坐起,让她在自己怀中,与他相视。他凝着她两颊潮红,头发散开,在他怀中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迷蒙着双眼任他索取,她胸前的柔软随着他一下下有力的占有,在空气里如浪涌动。
他看得双目里生了火,低头,贪婪地含住、吮。吸。
沉醉已经彻底迷乱,仿佛自己的身子,自己再做不了主。她撑起唯一的一点理智,抱住胸前男人的头颅,哑声道,“怀陌,我们……回床上。”
“乖,就在这里。”他还在贪婪地品尝她的美好,嗓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好听极了。
“不……”沉醉勉强摇头,因为酥麻,她摇动的幅度极大,动作却又极缓,刚刚好的度,更刺激了他。
身体里的满胀感和摩擦几乎将她逼疯,沉醉忍不住低低嘤嘤,“这里小……会掉下去。”
耳边,隐约亦有男人难耐之下的粗吼。
而后,又是邪肆的调笑,他亲昵地咬着她的耳珠,问,“你说……哪里小?”
沉醉怔了怔,不明白他的发问。
他忽地用力往她身体里探去,而后往她耳朵里吹气,在她耳边低低问了一句。
沉醉的脸霎时红得快要炸开,羞愤难耐之下,狠狠往他胸前捶了一拳泄愤,“坏!我说软榻……软榻小。”
某人笑得很得意,很满足,往她脸上胡乱地亲着,“小有小的好,是不是?你怕掉下去,就知道抱紧我。”
“……会和你一起掉下去。”
“一起掉下去还用怕?地上也可以继续。”
“……”
……
沉醉如愿以偿回到床上的时候,天已经黑尽。
怀陌就像是和她作对一样,她越想回床上,他越不要。一个下午的缠绵,换了不少的地方,将她折腾得累。最后让他满意了,他的良心道德才通通回来,终于肯抱着她回床上。
“睡会儿。”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为她掖好被角,就要走开。
沉醉原本累得不想睁眼,感觉他要走,猛地睁开眼睛来,抓住他的手,“去哪里?”
怀陌笑意连连,那笑,是取笑的笑,“刚刚不是还巴不得我出去?”
沉醉脸红,“刚刚不同。”
“哪里不同?”他就是要取笑到底。
沉醉受不住他赤。裸着身体,一副勾;引她的模样站在她面前,用力将他往床上拉,“不管,你要陪我睡。”
怀陌乐得顺从,上床,将她搂入怀中,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却得了便宜还卖乖,手指抚着她的额头,笑问,“我是要去准备晚饭的,天黑了,不饿?”
“还好,”沉醉摇头,又问他,“你饿吗?”
怀陌怜爱地亲着她的眉眼,调戏她,“我刚刚吃饱。”
“……”
怀陌很嚣张。
沉醉很无语,扯了扯唇,哀怨地问,“你其实恢复记忆了吧?”
怀陌挑眉望着她。
沉醉默默道:“这么调戏我,和你过去一样讨厌。”
“嗯,原来你过去就是这么招我爱。”怀陌默默下结论。
“狡辩,你调戏我分明就是为了满足你个人恶趣味。”沉醉对着他的胸口轻哼。
怀陌眉头动了动,见她不肯抬头看向自己,不由轻叹,将她的头捧起,凝着她,“我哪里是调戏你,我在爱你,我有多爱你,你感觉不到?”
他忽然认真起来,她又适应不了。
好吧,她现在可以确定他没有恢复记忆了。恢复记忆的怀陌,怎么可能会这么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对她说爱她?
脸颊红红的,沉醉垂了垂眸。这个问题,要她怎么回答?只得赶紧转开,“为什么你的毒解了,却还是记不得以前的事?”
“你很想我记得?”
他将她问住了。
于她而言,她更爱现在的怀陌,现在的怀陌只记得她,生命里只有她一人。其他的记忆,也许有对他而言好的,却更多的是不好的。譬如仇恨,譬如争斗,她私心里,并不想他记起,不想他活在沉重里。
现在这样……挺好的,他很快乐。
可是不记得,真的就对他好吗?即使记忆里多半是仇恨,也仍是支撑着他活过二十多年的信念,不记得,就等同于信念被抽除。
这个决定……她不敢为他做,也做不了。
她脸上苦涩的表情微微刺痛了他,他慌忙将她的头按入自己怀中,又吻着她的头发,柔声道,“我不记得,真的,我也好奇为什么,可确实不记得,没有骗你。关于我的记忆,我们顺其自然,不强求好不好?乖,别想太多。”
他对她好温柔,她眼睛湿湿的,搂住他的腰。
如今的怀陌,虽然不像过去那般无坚不摧,可是她真的感觉得到,他好爱她。过去也爱,可是却有太多无奈,爱到可以与她同死,却仍不能放弃他的筹划,譬如娶别的女子。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爱,有朝一日也可以这么简单纯粹。
她低低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从他胸前传来,“怀陌,我也好爱你,不论你有没有记忆,我都一样爱你。”
怀陌的回答是……抱着她再爱了一次。
夜色转浓。时令已经入了春,草木里散着春天生命的气息,那气息在晚间的时候尤其浓厚。微风拂过窗棂,留着细碎的声音,而里面的两人自然听不到。
他们只听得彼此为对方迷醉的声音。
晚餐,终究没有吃成,用某人的话说,“甜点就能饱腹。”
好吧……
翌日一早,怀陌起床时,沉醉跟着已经醒来。他出去,大约也是忙着准备吃的。他虽然常常言语间调戏她,但是她知道,他心中其实也怕她饿着。
这种心情……怎么形容呢?
沉醉曾爱芙蓉种的翡翠,所谓芙蓉,就是绿色将细腻的种全部浸染,而后透着粉嫩若芙蓉美妙的光泽。她这时的心情,大约就是这样,不过不是绿色,是蜜色,糖蜜的蜜。
蜜色将血液浸染,透着美妙沁人的光泽。
怀陌出去之后,沉醉就醒了,手指抓着被单,没有再睡。
简单套了中衣起身,走至窗前,开窗,让一夜欢爱的气息散去。
今天的天气不错,晨光里明显的橘色,想来必定是个晴日。空气不凉,她站在窗前,闭着眼睛,呼吸着美好的气息。
什么是美好呢?他们如今这样就是。她与他,一切安好。
想起半月之前他的毒发,那时的恐怖与此刻的美好想比,几乎就是一场噩梦。
而那毒发,起因却只是一支乌木簪子。
怀陌昏迷以前在她耳边说的那一句话是——簪子扔远,不要让它靠近你。
那时,她便揣测,那簪子有问题。虽然一支簪子能有这么大的作用,以她一贯的认知而言,还是有些匪夷所思的。但是她信怀陌,怀陌从一开始就不愿让她碰那东西,所以才会将簪子夺去放在自己那里,昏迷以前又警示她,她不得不怀疑。
之后,对村长与永叔一番试探,果然得到了答案。
只是,村长也好,永叔也好,除了当时见到那簪子时脸上流露出的破绽,谁也没有说过一个字,像是果真那不过是一支簪子一般。忘月倒是说了不少,但是忘月什么都不知……她说的,无外乎是抱怨乌老爹将带了邪性的东西交给沉醉。
至于是什么邪性?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不给别人,偏偏要给沉醉?忘月不知。
不知,沉醉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揣测,那与她无关,她只用直接将乌老爹一家列为重点防备人物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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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早安~~!
270 如此夜夜销魂就好,我不贪心
取花时,她重点防的就是乌老爹一家三人。欤珧畱午
她紧紧抓着永久花从崖上掉下去,虽然是掉进海里,但是那崖顶着实太高,那一刻,她揣度着这样撞入水里,不死也要被水击得重伤。果然,她一落水就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得让海水将她淹没。
幸好,青嫂及时跳入,水流颇急,也是费了极大的力才抓住她,又好在有忘月在岸上帮忙,她才能侥幸不死。
不死,身体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只能由青嫂忘月一边搀扶着往回走。回去的路上,忘月在她耳边低声告诉她,一直有人跟着她们,从她采花时那人就已经出现,却一直躲在暗处没有现身。忘月也不知是谁,只知有人。
她一凛,顿时将花护得更紧,又加快了脚步。只是,她原本攀爬又落海一番不要命的折腾,早已被掏空了身子,这时心里着急,腿却虚软得很,不小心踩了裙子便摔到地上嫔。
她那一下摔得急,青嫂忘月连拉她也拉不住,不过也好在两人拉她,缓了力道,她摔得不重。
她这一摔,却将一直跟着她们那人引了出来。
沉醉大急,下意识将花紧紧护入怀中。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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