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孽欢:冷情上神,请休妻!-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那一下摔得急,青嫂忘月连拉她也拉不住,不过也好在两人拉她,缓了力道,她摔得不重。
她这一摔,却将一直跟着她们那人引了出来。
沉醉大急,下意识将花紧紧护入怀中。尤其,是在见到从树后出来之人是海生的时候,她如临大敌卢。
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海生不是来抢她的东西,海生站在她面前,满脸愧色,惭愧道,“夫人莫急,我没有恶意,只是知道我爹无心闯下大祸,这才一路跟随,想要暗中保护。尽绵薄之力,只想对夫人和公子说一声……对不起。”
沉醉无心计较海生的对不起是真是假,那时也万万不是计较的时候,她不说话,只戒备地后退一步。
海生眼中悔恨之色混着落寞,明白了沉醉的意思,便道,“夫人既已经走到这里,前路只剩不多,海生也就放心了,不再随行,这就回去。”
海生说完,果真往回走去。
沉醉不在乎自己的态度是否无情,只要少了个威胁,哪怕一分,怀陌的命就多了一分把握。
目光落在院子里,蔬菜长得快,半月以前方才种下,这时已经抽了嫩芽出来,绿油油的一片,正好说明了……嗯,怀陌很会养菜。
沉醉的唇角忍不住扬了扬。
谁会相信,一朝丞相,种起菜来半点不含糊?
她一定要让怀陌将这场景画下来,往后回到帝都,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她也好小赚一笔。
怀陌熬了碎肉粥,炒了几个小菜,送进来,见到沉醉只着了中衣站在窗前吹风,不由皱眉。将东西放下,便不悦地上前去,“啪”的一声,窗户关上,阻绝了沉醉的视线。
转头,眼前是男人拧紧的眉。
沉醉笑了笑,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往他脸上吻了吻,“早安,”
某人的心情明显瞬间就好了。
沉醉很得意,自己可以这么轻易让他高兴起来。
怀陌搂着沉醉坐下,两人同桌而食。
除了种菜,怀陌做菜的手艺也是一日更比一日精进。她还记得怀陌做菜是因为她食不下咽,只是现在……她已经完全不记得食不下咽是个什么滋味了,反而每一顿饭她都能吃好多,有时还意犹未尽。
她都这么给面子了,怀陌还在精益求精。
沉醉取笑,“你再给我吃这么多好吃的,小心我被你养成一头小肥猪,到时把你胃口也倒尽。”
怀陌面不改色地往她碗里舀了一勺芸豆,“小肥猪?听起来味道应该会很不错。”
“……”沉醉黑线,“所以,你果然是想要把我养肥了好吃的吧?”
“你说呢?”怀陌笑眯眯地将问题抛回给她。
沉醉怨念,默默吃饭。
怀陌看着她,又意味深长道:“不一定要养肥,昨晚的味道已经是极致,如此夜夜销。魂就好,我不贪心。”
沉醉狠狠瞪了他一眼,惹来他更得意的笑。
上午,忘月来找沉醉。之前一番波折,却和忘月成了好友,也算是一个小小收获。忘月手巧,原本只是喜爱女红,织的布尤其美好,后来得到村民的喜爱,索性卖起布来。不过她夫君宠爱她,不肯让她劳累,玩玩而已,不许伤身,所以忘月的布在村子里常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沉醉刚好准备为怀陌做衣服,只是按她的话说是……不太精通,忘月一开始以为沉醉只是随口谦虚。可是之前怀陌养伤,沉醉偶尔随手缝两针,忘月替父亲送药过来看到,才知道……她真的不是谦虚!
真正爱好某一种事物的人都会在他的爱好里有轻微的强迫症,譬如忘月,总是忍不住要纠正沉醉。
“诶,这个不对,不能这样,这样缝出来是歪的。”
“这个剪裁,适合女子,男子若是这样会少了些阳刚气。”
“……算了,给我,给你看。”
……
沉醉的针线……基本是自学成才。罗敷诗词歌赋极为精通,精通到……沉醉相当怀疑,这世间究竟还有没有第二人能出其右,至于女红,可说是一窍不通。
罗敷教她诗词歌赋很是游刃有余,至于做衣服……罗敷胡乱教,沉醉胡乱学。到后来,沉醉渐渐长大一些,觉得跟着罗敷胡乱,还不如自己胡乱,从此开始她自由发挥的针黹生涯。
且那时她和罗敷在沉府不受宠,一年半载里能分得几匹布料已经是极为难得,就更不要妄想会有师傅来替她们做衣服。所以沉醉小小年纪,就自己揽下了三个人的女红——罗敷、红久,还有她自己。可以说,自由发挥的练习机会绝对不少。
好在这么多年来,成品也还算穿得出去,不过当然经不起忘月这样的资深人士用专业眼光来挑剔。
天地明鉴,沉醉真的是抱着潜心学习的态度来的,毕竟那是怀陌的衣服,沉醉总觉得自己的无所谓,但是怀陌的一定要最好。不然,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要他穿上身。没想到,怀陌却不高兴了,每每忘月抓着她多指点几句,怀陌就会冷下一张脸。
沉醉冷汗涔涔。
在沉醉心中,忘月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之一。怀陌,你怎么可以对恩人这么无礼呢?
忘月也是识得眼色之人,怀陌冷脸了几次,忘月就尴尬地笑了两声,不再多说,赶紧告辞。
沉醉觉得过意不去,忘月反而私下里安慰她,“是我唐突了,你给夫君做衣服是你的心意,他看来也是穿惯了好东西的人物,不在乎衣服好劣,大约只要是你做的,他都爱。也难怪我擅自插手,会让他不乐意了。”
那后来,忘月偶尔送些东西过来,也决不再多嘴沉醉的针线,怀陌自然更是开心,每每都是咧着嘴看她差强人意的半成品。
这次忘月过来是特意通知沉醉,村长九十九岁大寿,三日之后宴请。
--------------!!!---------------
沉醉送走忘月时,顺手从怀陌的菜地里摘了些青菜,让忘月带回去,也顺便送一些给永叔和村长。原本并不值钱的小菜,在这盐碱重的地方,却成了个稀罕物,忘月笑着直道谢。
送走了忘月,沉醉转身,就见怀陌在她身后,不善地望着她。
沉醉看了看被她几乎拔光了大半的花坛,心下了然。又难免偷乐,原来怀陌也有小气的时候。
沉醉笑了笑,偏头凝着怀陌,“爷,又在生气了?”
“你说呢?”怀陌轻哼一声。
沉醉媚眼如丝,缓缓走到他怀中,仰头凝着他,“那生气是为什么呢?因为妾身昨晚没伺候好?”
怀陌的目光顿时幽暗,沉醉在他抓住她以前跑了进去。
怀陌随后追上,对她难得调戏他,却也没有追究,只警告道:“以后不许再拿青菜做人情。”
“小气。”沉醉撇撇嘴。
“就是不许。”
“那要拿什么?忘月热心,她爹永叔又多次救了你,总要表达下我们的谢意。”
怀陌眉间蹙了蹙,“你不是有颗蓝紫宝石吗?拿那个表达你的谢意去。给她,让他们自己分。”
“怀陌,你……”沉醉顿时哭笑不得,“你舍不得青菜,倒舍得那宝贝了?”
“不管,那菜是我为你种的,只给你吃,其他人不许吃。”怀陌执拗。
沉醉好气又好笑,“那我也吃不下那么多吧,而且青菜摘了它不久就会长起来,再说,如今我被你照顾得这么好,既不恶心也不头晕,胃口好好的。”
“那万一胃口又不好了要怎么办?”怀陌紧紧注视着她的脸,反问。
沉醉,“……”
好吧,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
“我喜欢小肥猪,不喜欢小肥猪被饿瘦。”某人清楚地表明立场。
沉醉满头黑线望着他。
怀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小肥猪吃起来才够销。魂。”
“你才销。魂!”沉醉红了脸,咬牙切齿,利牙利爪的朝他挥舞着小拳头。
“嗯,我知道。”某人双目含着邪妄的笑,很赞同她的说法。
沉醉呜咽一声,算了,越来越说不过他了。
他刚刚失忆那一阵的好欺负,果然是昙花一现。果然是,美好的事物通通都是短暂的。
短暂的意思是……
那时,怀陌连亲她都会先问她可不可以,萌得她都想要主动抱住他狠狠的亲。现在呢?把她调戏得差不多了,就直接抱在怀里放肆的欺负。
沉醉眼睛水汪汪的,欲哭无泪,“你昨晚才……要不要这么耽于女。色?”
“你不知男人是食髓知味的?”
“……现在知道了。”
……
村长大寿那一日,场面浩大,岛上所有的人都去了,贺礼满了整整一个屋子。
当然,这样的盛况不仅是因为村长德高望重,还因他九十九岁的高龄,这在村中是最长的岁数。宴席不仅摆满了村长家的院子,连着临近的五六家院子里,也是座无虚席。
沉醉和怀陌到时,便是见到如此盛况,人群里,几乎没有他们下脚的地。
沉醉忍不住轻声埋怨,“看,让你拖拖拉拉,来晚了吧?”
“嗯,那我们回去吧。”怀陌牵着她的手,竟然果真想要转身。
沉醉目瞪口呆,连忙拉住他。
怀陌眼中含着调笑,“看,我告诉过你,再拖拖拉拉一会儿,我们可以直接不用来的。”
沉醉拿耍赖的怀陌一点办法也没有,忍不住无济于事地轻斥,“坏怀陌!”
怀陌笑着,手指轻轻扣了扣她的手心,“我更坏的时候你也见过了。”
沉醉脸颊通红。
这么多人在这里,他要不要这么肆无忌惮?
村长远远见到沉醉和怀陌,立刻亲自上前去迎,“怀公子,怀夫人,欢迎欢迎,蓬荜生辉。”
外人面前,村长并不泄露沉醉的身份。
沉醉笑着对村长祝贺,“祝村长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又轻轻扯了扯怀陌的衣袖,怀陌这才将手中画轴送上,“小小心意,祝愿村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村长受宠若惊一般,笑得合不拢嘴,双手接过怀陌手中画轴,“多谢,多谢两位。两位能来,老朽才是备受惊宠。”
当下,就将怀陌所赠的卷轴展开,只见一副松鹤延年图,村长的脸上喜悦之情顿时溢于言表。
村长也是见了些世面之人,就是他自己,偶尔也好舞文弄墨,对于字画,眼界甚高。然而怀陌所赠,一眼就让他爱到了心坎儿里。
高山流水,仙鹤立于青松。
写意的画法,下笔大气,挥洒自如,只见宣纸上不过几处笔墨,神貌却已然到了极致。
有神、有韵。
高山流水如德高望重的老人,仙鹤自带着仙风道骨的气韵,村长一时竟连赞叹的话也说不出来,只盯着画轴,连声叫道:“好,好,大家手笔,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沉醉很骄傲,这是怀陌的手笔。而怀陌,在外人面前一直一副冷淡的表情。
青嫂随即就领了两人入席,两人的座位竟是被安排在了主桌。
远远跟着青嫂,沉醉悄悄在怀陌耳边说,“你看,就告诉过你,送字画比送宝石好。你看村长高兴的。”
怀陌低低在她耳边回道:“我管他高兴什么?我只知道,昨晚你让我高兴了。”
沉醉暗地里重重掐了掐他的手臂,低斥,“大庭广众,收起你的下流!”
“你的意思是,回去你就随我下流?”
“……”
两人在主桌落座,主桌八人:村长、村长夫炫、村长之子、永叔、永叔夫炫、怀陌、沉醉,还有一人,沉醉没有想到,竟是赠她簪子,害惨了怀陌的乌老爹。
沉醉自认她的修为还不够,至少,她隐藏不来自己的情绪。没见到乌老爹时,她只管陪着怀陌,怀陌好她便开心,现在仇人见了面,沉醉就再忘不了怀陌那时所受的苦,很有一股冲上去的冲动。
-----
现在是北京时间6:00am。谢谢阅读。明天同一时间再见~~!
再谢谢各位的钻石、月票、花花~~~!
271 那样的死法,我乐意之至
乌老爹泰然自若。欤珧畱午
泰然自若是重点,像是他完全不知情,不知自己将怀陌寒得多惨似的。沉醉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必定是咬牙切齿,恨不得揍他的模样。
老就了不起吗?你老你就可以做坏事?
沉醉气鼓鼓的,东西也没怎么吃,怀陌也不管,随她了。
沉醉不信她情绪这么外露,乌老爹会感觉不到自己的愤怒,反观乌老爹,目不斜视,该吃吃该喝喝。反是村长和永叔,言语之间似乎不经意,却显然和缓了气氛嫔。
但是也仅是和缓而已,这两人一如乌老爹,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装得老道。
怀陌不动声色,只是浅淡地吃了点东西。如此下来,好像一桌子人,却成了沉醉一个人在莫名其妙生气。
“尝尝这个,味道不错。”怀陌轻轻在她耳边道,将手中的酒递给她,不知是不是有意提醒,让她不要愤怒得那么嚣张卢。
她的愤怒,任谁都看出来了。
沉醉转头,嫌弃地看了看他手中杯子里淡淡蜜色的液体,“不要喝酒。”
“这个不一样。”怀陌皱眉,若不是碍于这么多人在场,他会直接拿这杯子味到她嘴里去。
“好吧。”
沉醉接过,原本只想浅浅尝一口,给了怀陌面子就好。只是轻啜一口之下,一股香甜之气霎时在口中散开,细品,唇齿间一阵悠长的回味,使沉醉顿时想起了“仙酿”两个字。
沉醉惊喜,看向怀陌,只见怀陌含笑凝着她,俨然在说:我会唬你?
永叔这时道:“还是怀公子好品,这酒酿可是村长的祖父辈时传承下来,这么多年没见开封,没想今日喝到,我们大家可是沾了怀公子夫妇的光了。”
沉醉讶异,看向村长,村长蔼然笑道,“如今正是将这酒开封的好时机,早不宜,迟也不宜,合适的时机给合适的人品尝最好不过。”
“村长厚待了。”沉醉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受宠若惊。
坦白说来,除了这一次村长装傻,分明护着乌老爹行凶,让她心中很不乐意之外,从她来到这里,村长和永叔真的是将她当成了座上贵宾,周到细致,甚至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
乌老爹于一旁不动声色品着酒,没吱声。
宴席散去,沉醉终于再遏制不住,就要上前去找乌老爹,追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却被怀陌拉住了。
沉醉皱眉,挣了挣被他抓住的手腕,却惹来他索性直接揽住她的腰肢。
“放开,我想问问清楚。”
怀陌眉头亦是拧着,不过比起沉醉的深仇大恨,他只是单纯讨厌人多的场合,他将沉醉往怀中带,就半搂着往外走,“乖,跟我回去。”
“不要,要回去也要先揍他一顿。”沉醉咬牙切齿地说。
怀陌目光瞥过她捏紧的拳头,忍不住笑了,“他老得可以做你爷爷了,你若揍他,便是欺负老人,反而会将他推向道德的制高点。”
“那……”怀陌说得在理,沉醉一时挫败,咬着唇,“那也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啊,他将你害得这么惨,险些连命都没了,总要问问清楚。”
“你怎么可能问得清楚?”怀陌含笑,手指怜爱地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听话,跟我回去。你也知道我差点死了,还不多陪陪我?让我开开心?”
开开心……沉醉一脸血地看着他,只见他目光邪佞,绝对意有所指。
沉醉声线飘摇,“你还不够开心?还要我陪你,你还真是……不怕死。”
“那样的死法,我乐意之至。”某人附在她耳边,在她耳朵里轻轻吹着气,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嗓音,诱惑至极。
沉醉没骨气地红透了一张脸。
怀陌带着沉醉不动声色地走人,沉醉原本还觉得过意不去,提议怀陌去向村长告辞,不料刚刚提议完,村长就从后赶至。沉醉“……”了片刻,忍不住在心中感叹怀陌英明神武。
他应是早就料到村长会自己过来,倒省了他主动去,他还真是会……节约时间。
村长也并不挽留他们,追上来,只为送他们一坛酒。
“今日场面嘈杂,老朽就不挽留公子和夫人了,这酒便是方才席间所饮,难得夫人喜爱。老朽也别无他物相赠,夫人若不嫌弃,便带上吧。”
沉醉确实喜爱那滋味,那滋味,酒的味道几乎已经淡到极致,只剩下了香甜,可是因着残存的一些酒气,又使得那香甜再怎么甜也不为过,不腻人。总之,恰到好处惹人爱。
心中喜欢,村长又一片诚意,沉醉便不拒绝,谢过了接受。
沉醉抱着小小的酒坛,心里喜爱,一路笑着走出村长家。怀陌见她一直咧着嘴,忍不住作恶地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肉,又赶在沉醉生气以前,意味深长地说:“你还不知这酒的好,知道了你会更开心。”
沉醉避开怀陌作恶的手,疑惑地看向他,“它还有什么好的?除了好喝。”
怀陌眼中目光微微深暗,只笑,“先不说,你喝了自己找它的好处。”
“最讨厌你了!”沉醉轻哼,老是吊她胃口,越来越不讨她喜爱。
她真的是好怀念那个刚刚失去记忆时的怀陌,那个时候,他连要亲她都要红着脸问她可以不可以,什么都听她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只能小心翼翼地依赖她。
那个怀陌……你去了哪里?快给老娘回来!
沉醉心中有一千只沉醉在咆哮,前路,却被人拦了。
看着眼前的两人,沉醉觉得颇为讽刺。老爹假装得滴水不露,不就是为了躲她的责难?儿子女儿却主动现身,这不是给他们的爹拆台吗?
眼前,正是海生和绿珠两兄妹。
怀陌眉头几不可察拧了拧,不置一词,搂着沉醉就要绕开。
绿珠眼风一动,一步上前便拦了怀陌,“怀公子,先听我兄妹一言。”
怀陌不悦,对于除了沉醉以外的人,他一向冷淡得足以令人生恨,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沉醉才可以确定他真的还在失忆中。有记忆的怀陌,虽然也是冷淡的,可那度却掌握得极好,彼时,他的冷淡若说有什么后果,却绝不是让人对他生怨,反而成了恰到好处的吸引。否则,在京城也不会有那么多女子对他追随,甚至为了他,当街斗殴的。
然而没有记忆的怀陌却全然不同,因为没有记忆,他对除了沉醉以外的所有人下意识持的都是排斥的态度。这样的排斥,即使是对永叔、对村长也会下意识流露。
其实是很不好的,毕竟村长和永叔是他的恩人。沉醉小心劝说过,怀陌却只是淡淡告诉她,“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两个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吧……
沉醉知道,关于村长永叔拒绝承认乌老爹所赠木簪有问题一事,怀陌已经直接将两人拉进了黑名单。若不是她坚持要永叔为他治病,怀陌恐怕宁死也不屈服。
他没了记忆,棱角变得锋利,再不如以前圆滑。
见绿珠拦住他,怀陌双目微眯,就要动手,用武力将她逼走。
海生慌忙上前来,“公子,不要冲动。”
同时,将妹妹拉到自己身后。
海生说罢,又看向沉醉,动容道,“夫人,海生和妹妹过来向两位打声招呼,没有别的意思,若说有,也只是重复当日那声对不起。”
沉醉目无表情。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值得获得一声没关系,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怀陌。那时的怀陌,虽然不动声色,然而他暗中克制自己体内的毒所受的苦,她全都知道,她心疼不已。每一次的心疼,对迦绫、沉鱼的恨就多上几分。
却在这时,乌老爹还要这么对他。那么好,她的仇人又多了一个。
当她看到怀陌控制不住自己,胡乱砸东西,却不肯撕碎她为两人买的布料时,她的心如被人狠狠捏着,捏出一滴一滴的血缓缓往下落。此生,她绝不原谅任何伤害过怀陌的人。
也许海生绿珠无辜,可是到底无辜与否,谁知道?
现在一声对不起,且不说是否有用,就单说是真是假,她也不知。
他们这样子,真的还不如直接学着他们的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对她视而不见呢。
这一刻,沉醉恍然明白怀陌不让她上前质问的道理了。
看乌老爹那态度,即便她问了,得到了也不过是假话。她要假话来做什么?
好,退一万步说,乌老爹承认了又如何?乌老爹存心,她自己也知道。他承认,她就真敢揍他吗?村长永叔有心护着,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人多势众,她与怀陌动手,反而将乌老爹推向了道德的高点,给自己拆了后路。
跟怀陌回家,才是对的。
海生见沉醉目光淡然,脸上顿时沉痛。他的相貌憨厚,这时难堪沉痛之下,比起怀陌那绝色男子还要惹人的怜悯。
“夫人,若是我有心害你,那日你取花坠海,我就可以动手。那时,你和青嫂都在海中,忘月一人顾此失彼,我若行凶,如今早没有你们的故事了。”
沉醉心头动了动。
其实这个道理,当天她就已经想明白。
若是海生和乌老爹一样有心害人,即使她早有防备又如何?她坠海时,她、青嫂、忘月可以一起死。
海生显然并不期待得到沉醉的回应,只是说了该说的,又苦笑道:“不论你信不信,我爹也不是有心的,他只是……他只是对木头走火入魔了。他一生钟爱木头,在他眼中,每一寸木头都有灵性,都有个性,不同的个性雕刻不同的纹饰。可是,村长早已告诫过他,木头之灵也分邪气和正气,我爹不信,他自己亦因此受过不少的伤。怀公子出事之后,我首先质问过我爹,他却一意孤行,坚持是木头选的你,我……我和妹妹真的是深感抱歉。”
海生沉痛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