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不小心把男主掰弯了[穿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去啊,难不成看风景?”梁端不耐烦道。
“回去?!你不打猎啊?”钟雪震惊的扭头看着梁端。
“我只是来逛一逛,原就没打算狩猎。”梁端说。
“你……”钟雪肝儿疼,“你不狩猎早说啊!我可是在你身上压了一万两黄金!一万两!黄金!”
“你压了那么多?”梁端睁大眼,眸中闪过一丝突来的惊喜,但钟雪气头正盛,眼瞎,没看见。
“是啊!你说怎么办吧,就算我家有钱,那也不是小数,你要么赔我,要么……”
钟雪话还没说完,马头忽调,惯性的躺到梁端怀里,还差点咬到自己舌头,“我艹了,你拐弯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
“别说脏话。”梁端笑着申斥道,顺便伸手摸了摸钟雪的头,“乖,去打猎,你想吃兔子,梅花鹿,还是别的什么?”
老子想先一口咬死你……钟雪暗暗不忿,朝远处潦草一眺:“你打什么我吃什么,越多越好,赶紧的,你今天要是输了,我就昭告天下,好好说说你为什么会输。”
“我为什么会输?”梁端茫然。
钟雪挑眉,抑扬顿挫道:“因为你荒|淫|成|性|啊!原本你是可以拿第一的,但是你被我的美色所惑,别人兢兢业业打猎的时候,你就当着青天白日在林子里把我办了,搞得我七天下不来床,完全杜绝了我可持续发展的可能。”
“你瞎说什么?”梁端震惊,“什么可持续发展?什么七天下不来床?我只是摸了你几下,我没办你!连你那里我都没碰!”
他要冤枉死了。
“你碰了。”
“我没有!”
“你真的碰了,我菊花现在还疼呢,火辣辣的,不止那里,还有喉咙,我喉咙真像是吞了几斤沙子啊,那叫一个干痛!”
钟雪睁眼说瞎话,形容的事无巨细,连梁端怎么弄得他都编的圆圆的,毫无破绽。要不是自己是主人公,梁端差点儿就真信了。
“所以呢,我那一万两黄金要是拿不回来,我保证,哥你将会以荒|淫之名立刻名扬天下,到时候,指不定那些不举的可怜男子还会上门跟你取经呢。”让你嫌老子脏,老子气死你,钟雪戏精上身,“他们会说:世子,您怎么做到一日七次的呢?到时候咱们府上必然是门庭若市,好不热闹啊,你觉得怎么样?”
“你闭嘴!”梁端皱眉,脸黑了一层,“你就不能要点脸?”
钟雪挑眉:“对不起,比起脸,我那十万两黄金更重要。”
“肤、浅。”梁端咬牙,话音刚落,便一夹马腹,抱着钟雪往林深处去了……
从猎场出来,已经黄昏。
侍从们将猎物一一从场内抬出,按所|插箭羽种类分堆计数,便在统计时,几名公子聊了起来,面色都不太爽利。
“你打了什么?”
“嗨,就几只野兔子,还瘦了吧唧的,不堪说。你呢?我看你出来的挺晚,收获颇丰吧?”
“得了吧,跟你差不多,也是几只野兔,几只山鸡,嘿,我就奇了怪了,这猎场密林深处有猛虎,也该事先通知一下吧,随便竖个破牌子算什么事儿?”
“欸,你也瞧见那牌子了,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倒霉,选了条前路不通的小道,没想到咱们彼此彼此,瞬间不堵心了哈哈哈。”
“大家伙都在密林深处,可通往密林深处的路都插了警示牌,咱们不能进,只能游走在猎场边缘,可不就只打到些山鸡野兔了,没事儿,大家都一样,谁都别不平衡。”
“我看不是吧,方才我可是瞧见侍从抬了几十头鹿出来,还有三四只狐狸呢,也不知道是谁打的,是你吗?”
“别别别,我可是连个鹿影儿都没见着,不过我倒是瞧见那些鹿身上插的箭了,金丝墨羽,梁王府的专用羽箭。”
“是梁端?!他不怕老虎啊?”
此话方出,一人便一边朝这边走,一边接道:“当然不怕,因为他就是那只狗老虎。”
众人回头,见是周衍,纷纷作礼,一瞥眼,瞧见周衍手里拿的那块路边废木头板刻的警示牌,纳罕:“二皇子怎么把这东西拿出来了?还有方才那话是……”
周衍把弓挎到身上,敲了敲那块小板子:“你们是眼瞎还是眼瞎啊?这字认不出来?”
众人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忽然被骂眼瞎,心里多少都有些不爽,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人问:“有何不妥吗?”
刚问完,他就张大了嘴:“这字有点眼熟啊。”
周衍把板子往他脸上一戳:“什么叫有点眼熟,当年你也是同梁端那狗玩意儿同窗过的,他的字你都认不出来了?认不出来不要紧,我来告诉你,这就是他写的,那些刻着【前方猛虎,禁制擅入】的牌子也都是他插得!现在明白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打到大家伙了吧?”
众人反应了片刻,终于明白过来,但立马又冒出了新的问题:“二皇子既然已经戳破了梁端的诡计,为何您也没猎到大家伙?还有啊,梁端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衍:“我……我懒得猎!而且梁端为什么这么做我哪知道?”
钟雪咬了一口桂花糕,在梁端身上抹了抹手指上沾的糖粒:“问的好,哥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不这么做,你想让所有人看到我当时在弄你?”梁端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钟雪脑子一僵,是了,梁端刚扬言要把他扔去喂老虎,就带着他去了密林深处。梁端把周衍赶走之后,又离开了一趟,再回来才对他做了那些事,其间应该就是去插警示牌了。这鬼畜的做法,真是——非常人能解。
钟雪幽幽的看向梁端,嘴角抽了抽:“我当时问你被人瞧见怎么办,你说你已经打点好了,不会有人过来,你就是这么打点的?”
“不错。”梁端毫不否认,“如今看来效果尚可。”
经过梁端的精心“打点”,不费吹灰之力的得了今日狩猎的魁首,打的猎物太多,自己吃不完,又不想赠给那些不相熟的公子们,索性全部装车,送给了城外逃难而来的岭南灾民。
钟雪赢了赌注,正在帐篷底下分钱,梁端就坐在他身边好整以暇的看着。
众人虽然不太喜欢梁端,还都愿赌服输,一张张银票递了出来。
“欸,张公子呢?”钟雪点了点人,发现还差了一个。
“这……这里。”张公子受惊似得在帐篷门口举了举手,面色通红,飞也似的扫了钟雪跟梁端一眼,神情怪怪的。
他刚把银票递过去,就有人拍着他的肩问:“我听人说,张兄你胆子大得很,竟然无视那警示牌子直接闯进去了,怎么也是空手而归啊?”
一直沉默的梁端单手举杯顿在半空,别脸看着张公子,眼睛幽幽眯细:“你进去了?”
张公子两手摇成了拨浪鼓:“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我我肚子疼,先上个茅房。”
钟雪看着张公子那逃命一般绝尘而去的背影,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跟梁端打了个眼色——怎么办?
梁端跟他装傻,静静回看了钟雪一眼:“我脸上有花儿吗,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你长得好看。”钟雪挤出一抹坏笑,故意说的很暧昧,“还、特、别、猛。”
梁端震惊的看着钟雪,果然,自己这浪劲儿还没学到家,钟雪依旧压了他一头。
一个胆大的公子指着梁端的脸:“世子,你脸这一阵红一阵白的,是不是肾虚啊?”
刚说完他就觉得不对,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能转过身,用后背接下了梁端投来的死亡凝视,心中惴惴,生怕梁端跟他真急,哪料,心虚了半天,只等来梁端一句更特么不要脸的话。
梁端当众掐了下钟雪的腰,阴鸷一笑:“我是不是肾虚,你应该最清楚。”
钟雪惊得眉毛差点从脸上飞出去,端哥这学以致用的速度太快了吧!
第41章 张家完了
“你胡说什么?”钟雪气急拍了下梁端的肩。
“你是我的人,我说这句话有何不妥?”梁端搁下茶盏,手绕到钟雪背后捏了捏他的屁股,钟雪一个激灵跳开,脸都憋红了。
在场的众公子乱七八糟的打圆场:“没事儿,我们都懂,钟兄无需害羞。”
懂个毛毛球啊,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好吧!钟雪看了梁端一眼,抬脚便走,再在这里呆一刻,他就要疯。
来接他们的马车就在场外,车夫见他过来,刚要搬马凳,钟雪就长腿一抬,直接爬上去了。
车夫还没回过神,眼前飘过一道红影,梁端也上去了。
车夫一脸懵逼的套上缰绳,一欠屁股坐到车板上,正要催鞭,车子忽然剧烈摇晃了一下,直接把他掀了下去。
车夫咽了下口水,侯门就是不一样,会玩儿。
“梁端你干嘛?”钟雪被梁端抱在怀里,越挣扎梁端抱的越紧。
“干你啊。”梁端掐着钟雪的腰际,猛地发力,一下子把人翻了个面。
钟雪坐在梁端腿上,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先前是谁说不可白日宣淫,现在说这些话你不觉得羞耻吗?”
还特么掐老子腰,疼死了!钟雪恶狠狠的瞪着他,腰部的痛感寸寸传上来,直接刺激到了泪腺,眼珠一下子就红了。
钟雪哭起来特别带样儿,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啪啪两滴眼泪就滚了下来,他自己都看不过去了——这具身子真特么不耐操。
眼泪还没滴到梁端手上,他就慌了,先是松开手,又捂了上去,脑袋贴在钟雪身侧,对着方才掐过的地方又吹又揉,声音都有点儿抖:“弄疼你了,对不起。”
梁端这样倒是先把钟雪吓坏了,操天日地的端哥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哥,你别,我没事儿,我也没很疼,方才也不是故意跟你急的,就是气不过你嫌……”
话说一半,钟雪愣了一下,他为什么会气不过梁端嫌他脏?要是搁别人,直接一板砖拍脑袋上,砸他一个里瓤泄漏,但梁端是主角,跟他动手不是找死嘛,只能生气排揎了。这逻辑简直完美,但……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可哪里出了问题他又想不通。
“嫌什么?”梁端搂着钟雪的腰,尽量控制着手臂力度,免得再勒痛他。
钟雪回神,抹掉脸上那几滴不争气的眼泪,调侃道:“没什么,就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随时随地的骚,我很尴尬的,就像方才你当着众人说的那些话,他们听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想。”
“是你先说我猛的。”梁端毫不吃亏,一边揉着钟雪的腰,一边说。
好家伙,方才对不起说的那么真挚,现在这锅甩的可真是爽快,亏自己见他那小可怜的样儿还心疼了一阵,简直白瞎。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自作孽成了吧?”钟雪翻了个白眼,打了下梁端的手背,“松手。”
有了方才的教训,梁端暂时不敢拗了,乖觉的松开手,等钟雪在他对面坐好之后还细心的帮他理了理衣裳,他不敢看钟雪的眼睛,哪怕是无意扫一眼,就会想起自己方才多么不是东西,索性假寐。
回到梁王府别院,天已落黑。
张管家让人把侍从送来的那头鹿弄去厨房,做了一桌全鹿宴,钟雪不太爱吃这种燥热的东西,晚饭只喝了一碗粥便罢休了。
他沐浴完准备回房休息,前脚一进门,吓了一跳。
“哥你打地铺干嘛?”钟雪指了指地上那床被子。
梁端淡然看了他一眼:“我今夜不想与你同床。”吃了那么多鹿肉,他怕他控制不住。
钟雪浑身一僵,真想问问他这话几个意思,白日在密林嫌他脏就算了,毕竟出了汗,可现在他都洗香香了,还特么嫌?上纲上线了是吧!
“你、随、意,晚上滚床底下我可不拉你。”钟雪直接从梁端身上跨了过去,一个滚儿翻上床榻,钻进被窝就睡觉了。
半夜,梁端悄悄睁眼,轻轻地掀开被子,晚身体燥的不行,刚用手给面部送了几阵微风,床上便砸下来一条活人。
梁端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接住,才避免了钟雪直接磕在地上的悲剧。
梁端还没滚床底下,他先掉床了……
钟雪不知何时蹬开了被子,身上凉凉的,抱在怀里十分舒适,梁端忽然不想撒手了。
他把钟雪放到自己身边,又帮其摆了个十分文雅的睡觉姿势,自己便侧身躺下,一手支着头,另一手摸摸钟雪的脸,又伸到钟雪衣服里摸摸他的胸口,左右没闲着。
第二天,钟雪醒来发现自己被梁端抱着时,当场惊了,但也就惊了那么可以忽略不计的几秒,旋即就镇定下来,还津津有味的欣赏起梁端的睡颜,心口莫名其妙的泛起一阵悸动,紧接着他就莫名其妙的把脸凑了上去,莫名其妙的伸出舌尖,莫名其妙的舔了下梁端的唇缝。
就在这莫名其妙,但却一气呵成的动作完成后,梁端倏地动了下,钟雪还没来得及躲,他就惺忪的睁开眼了。
“你离我这么近作甚?”他问。
刚醒,梁端的声音还有些哑,但正是这哑哑的声音,竟把钟雪震的浑身发软。
钟雪咽了下口水,故作镇定的指着梁端干净的眼尾道:“我端详一下你有没有……眼屎。”
“……”
钟雪被掀出去的时候,并不意外。
梁端正在纠结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就见钟雪一脸淡然的拍拍屁股起来,深深朝他鞠了一躬:“对不起,我不该那样。”
面上如此,钟雪心中已经接近咆哮了:老子怎么就亲了你?!
想起昨天那桌他一筷子没动的鹿肉,钟雪勉强冷静——难不成光闻味儿都会被影响?
梁端揉了揉额角:“一大早的,你确实不该那样。”
昨天睡得太晚,现在他还有点头疼,又闭眼休息了会儿,再睁眼,钟雪已经穿好衣裳准备出去了,前脚还没踏出门,就被梁端直接伸手抓住了脚脖子。
“你抓我干嘛?难不成还想让我给你穿衣裳?”钟雪茫然问。
“你低头看看。”梁端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
钟雪不解的低头,看了好几下都没觉得哪里不妥。
梁端忍无可忍的提醒道:“小世子妃,穿着我的鞋舒服吗?”
钟雪的脸唰的红了,连忙换回自己的鞋子。
……
皇宫,御书房。
皇帝合上奏章,十分倦怠。
近身老太监一边点香一边道:“回皇上,京城城门守卫说要见您,可否要传?”
皇帝掐了掐眉心,喝了口提神茶:“无非还是城门口难民集结一事,有何好传的。”
“也是,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回事儿。”老太监走到皇帝身边,躬身小声,“昨日围猎,梁世子又得头筹,多余的大小猎物全都送去城门口接济难民了。”
一听梁端的名字,原本恹恹的皇帝瞬间精神起来,被气的,可眼中的暴怒没持续多久,便骤然熄灭,随之浮出几分得意:“他还记挂这那群贱民就行,倘若他真的铁石心肠弃之不管,朕反倒拿捏不住他了。呵,你说,这城门口的那群暴民有没有可能会发动□□?”
老太监附和一笑:“若是被逼急了,这可不好说。”
“是啊,人若是被逼入绝路,可是什么都会干的。”皇帝装的好一副忧国忧民,没装一会儿,便森然笑了起来,“咱们的南疆少主近日活的可惬意?”
老太监揣测着皇帝的话外之音轻轻道:“眼线来报,说梁世子这几日并没同南疆,或是西边异族有接洽。私事上,日日忙着陪钟少爷听学,也没什么异常,哦,对了,昨日的围猎梁世子把钟少爷也带去了,钟少爷还当众夸世子……夸世子猛。”
“什么猛?”香点的太浓,熏的皇帝晕乎乎的,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太监难以启齿道:“就……就房事上猛呗,听说两人昨日在密林中还……还那什么了呢,世子把钟少爷捆在树上,这样那样的。”
皇帝险些把肺腑咳出来,脸通红通红的,帕子一擦,擦出了一口老血。
……
钟雪看见帕子里的血,三魂七魄当场离家出走:“爹你这是把肺咳出来了吗?怎么还吐血了!”
钟老爹一锤砸在钟雪胸口,霸气的抹了把嘴角的血:“还不是被你气的!”
说着,又咳了两下,梁端把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钟老爹防备的看了他一眼,摇摇手,没接。
钟老爹朝梁端行了一礼,干笑道:“草民同世子妃有几句私房话要说,能否……”
还没说完,梁端就摆了摆手。
钟老爹鬼鬼祟祟的把钟雪拉到书院门口的墙角:“儿子,你没事吧?”
钟老爹对着钟雪就是一阵乱摸,尤其是屁股,反复检查了好几遍。
钟雪把老爹的手从自己屁股上拿开:“爹,你干嘛啊?”
散学后,一出书院的门,就被钟老爹当面截住,原以为他有什么急事,方才又见他咳出了血,钟雪都快担心死了,现在又忽然对他上下其手的,还一直冲屁股摸,干啥呀?
钟老爹眼泪都快出来了,抓住钟雪的手,也不管嘴角的血渍:“你真没事儿啊?”
钟雪抽出手,替他把嘴角的血擦干净:“我好好地能有什么事,倒是你,都咳出血了,到底怎么回事?”
钟府的老管家凑上来提了一句:“老爷前段时间患了风寒,原本是没事的,吃了几贴药都快好了,可昨晚听人说了少爷你的事儿之后,才成这样的。”
“我的事?”钟雪一脸懵逼。
钟老爹挥手屏退老管家,抓着钟雪的手:“你告诉我,世子他是不是真把你给……把你绑起来,还对你做了那种事情?”
“哪种事情?房事?”钟雪皱眉,他嫁给了梁端,就算真有了房事也不该这么激动吧。
钟老爹嘴唇都是哆嗦的,左手按着钟雪的胳膊,右手手指撮到一起,比了个七:“一夜七次啊!七次啊!还绑树上绑床头!我的儿啊,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早知如此,我当年就不该跟你娘生你!”
“不是,啥玩意儿?”钟雪眼睛瞪的溜圆,“爹你听谁说的?”
“人家小公子怕你出事,才悄悄透露给我。你别管了,反正我是知道了,”钟老爹抹了把泪,一摆手,几名家丁将大大小小十几口箱子从车上抬了下来,“这些都是上好的补肾药材,你先吃着,爹没能力,暂时保不了你,但爹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来的,你放心!”
钟雪刚要解释,就被钟老爹打断:“阿雪啊,你若有机会,也试着跟世子商量商量,咱换一天三次成不成,当然,三天一次更好,你说你也怀不上孩子,他那么……那么卖力也没什么用啊。”
钟雪生无可恋:“爹,我要告诉你世子跟我现在都还是雏儿,你信吗?”
听见这话,钟老爹更心疼了:“阿雪啊,爹知道你长大了,懂地安慰爹了,但这板上钉钉的事儿,还有人亲眼所见,这……算了,爹知道你有自尊心,就不说了,再说世子就该怀疑了,你赶紧回去吧。”
钟老爹送钟雪跟梁端上马车的时候,梁端看着他那依依不舍的眼神,有些于心不忍:“岳丈,您要不去我府上住几天,或是我同阿雪去你那儿住几天也行。”
钟雪是独子,如今又嫁了他,父子经常不见自然思念,梁端懂。
钟老爹脸色一白,连忙摆手走了。
马车上,梁端抓着钟雪的一缕头发,一边捻着玩儿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你爹身体不要紧吧?”
“没大事,就是被气着了。”嘴上这么说,钟雪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看原着的时候,他就觉得钟老爹这个人对儿子尤为好,现在亲身体验了一把才发现,这不是一般的好啊。
“被谁气的?”梁端奇道。
钟雪轻轻戳了戳梁端的胸口:“你啊。”
梁端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我?开什么玩笑?!”
钟雪摇头:“没开玩笑,说你一晚上办我七次,还说有人亲眼所见,我爹还让我跟你商量商量,求个饶,问你能不能改成一日三次。”
“七次,我办了你七次,我一次都没有过!”梁端从没受过这等冤屈,冤的他怀疑人生,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还是有些语无伦次:“谁亲眼所见,谁?我一定要把他活剐了!一天剐他七次!”
看着梁端这副炸毛模样,钟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梁端忽然凑到钟雪脸上,怒意盈面:“再笑一声,我就真办了你,一夜七次,日哭你为止。”
钟雪连忙把嘴闭上,木人一样靠着车厢,一动不敢动,端哥这个人向来说话算话,说七次,必然是完完整整的七次,就算没有ooc限制,他也会精|尽人亡的。
梁端强行压下怒火,坐了回去:“后面那辆车东西是什么?”
钟雪拍了拍自己的肾:“我爹给我补这个的,怕我被你日死。”
“你!”梁端皱眉。
“好了好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