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藩王的宠妃-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旱那樾鳌�

轻尘还想再说些什么,岩止却是笑了:“有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就算真的是你该操心的事,也自有你的丈夫替你操心。有时候,我真的希望你再笨一些好。”

轻尘张了张嘴,还没开口,嘴唇却已经被岩止的吻给堵住了,好好的对话就这么被打断了。

到达克涅的时候正是傍晚太阳快要下山之时,高高的祭坛已经搭了起来,小小的克涅部落却好像一下子被挤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早就闻到讯息的贵族们早在好几天前就开始往这赶了,人们可不愿意错过这样一个难得一遇的典礼。

轻尘站在高高的祭坛上,往下看去,当真是要目瞪口呆了,人们穿着鲜艳的盛典服装,脸上挂着喜悦的表情,比起当日轻尘的婚典之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下子看到密密麻麻的人接踵磨肩,放眼望去整个草原都好像站满了人,欢呼声唱歌声震耳欲聋,这样壮观而有些混乱的鲜艳场面和轻尘以前看到的浩浩荡荡的百万军队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竟然稍稍有些紧张起来了,掌心都开始冒出细细的汗。

这个赐名择神的典礼很冗长,似乎匈奴的每一个典礼都冗长得要命,祭师所说的语言都是最古老的匈奴语,别说一知半解了,就是自认为已经能够算精通匈奴语的轻尘都一个字也没听懂。

岩止就在轻尘的身旁,察觉到她的掌心微微冒汗,也知道这冗长的典礼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长久了,便低下头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为她翻译祭师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承载着神圣的使命而来,智慧之神赋于了他无尽的机智和谋略,战斗之神给予了他强健的体魄和伟大的军队,畜牧之神会帮助他壮大匈奴人的祖国,月神给了他温柔的脾性,太阳神给了他耀眼的光辉,他是大地之神的儿子,将永远被大地之神庇佑,幸福安康!”

“大地之神?”轻尘眨了眨眼睛。

岩止点头:“祭师为他择了大地之神。”

“所以结束了对么?”轻尘眼前一亮,来了精神。

岩止失笑:“只能算过去了一半,接下来会请部落之中年纪最大的长者为他赐名。”

“赐名?”轻尘皱了皱眉:“可是我已经想了好几个名字了。”

“哦?”岩止来了兴致,一只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轻尘:“说说看,也许你的主意会更好些,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是不是要听你的。”

“无论他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希望他为人处世皆能贤明有德,他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旦为一日之际,也是一切美好的初始,所以……”轻尘笑着露出了小白牙:“贤旦。”

“贤旦……”岩止精通汉学,自然是知道轻尘那番话的含义,他微微沉思了一会,看轻尘一脸期待得到他肯定的模样,岩止实在不忍心就这么打击她,只能暗自庆幸自己并没有一开始就允诺她接受她的建议,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二字在中原官话中,与“咸蛋”二字同音……

轻尘蹙了蹙鼻尖,有些不高兴了,但岩止却一直那么好脾气地优雅淡笑,反倒让她满肚子的郁闷没处发泄,只好退了一步:“也有备选的,金太富贵,银则内敛沉稳,‘银旦’二字如何?”

“银旦啊……”岩止又重复了一遍,始终没有要点头的意思。

轻尘有些急了,岩止见她有发怒的迹象,只好笑道:“不若银贤二字,也不辜负你的期望。”

赐名择神之典似乎接近了尾声,祭师忽然间将轻尘给扶了起来要带到祭坛正中央去,轻尘一惊,回头要去看岩止,只见岩止正站在那,他正对着耀眼的太阳,那金色的光芒仿佛一条条金色的丝线,勾勒出了他修长挺拔的身型轮廓,他就这么站在那,俊美的脸上挂着淡笑,朝轻尘点了点头,月白色的王袍在风中卷动,轻尘看得一愣,人已经由祭师牵到了祭坛中央。

祭师在她的周身洒着水,口中念着她听不懂的赞辞,他每说一句,祭坛之下的人们便会沸腾起来,高声欢呼,突然置身于这样的喧闹与金色的光晕之中,轻尘竟有一瞬的出神,只觉得,这好像已是人生的终结,岩止深邃的眼睛正凝视着她,她和他的孩子也正待在她的腹中,万民在为他的存在而欢呼雀跃。

如果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如果就停留在这一刻……

看着祭师洒下的圣水在金色的阳光中也折射出了眩目的色彩,轻尘频频回头向他望来,隔得有段距离,他被落日的余晖所笼罩着,轻尘似乎只能看清岩止置身于光彩之中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表情。

岩止的唇角依旧勾着俊美无涛的弧度,但那双深邃的淡绿色瞳眸却深沉得仿佛望不到底,漆黑的深潭之中,漩涡一般的淡绿色幽芒在卷动着,深不可测……

莫就站在岩止的身后,他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睛也同岩止一样,一直看着孟轻尘的那个方向。

“莫,她说‘旦’是一切美好的初始之意。你也这么认为吗……”岩止忽然开口,那低沉的嗓音轻轻地飘落在空气中,很快就被子民欢呼雀跃的声音给淹没了。

“莫不曾接触过中原之说,不知。”莫顿了顿,险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最后他还是沉声回答道。

岩止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了,莫沉默了半晌,终于低声地问道:“您为何要为那个孩子举行这样隆重的典礼。”

岩止似乎没有想到莫会问这个问题,他微微皱眉,沉思了一会,却没有发怒,他忽然眉间一松,也不知是笑了还是没有笑:“这是他应得的,没有人会忘记他的存在。即使……”

后面的话莫已经听不清了,因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已经震耳欲聋,盖过了王的声音……

卷三:王的宠妃 143 想要下胎

夜深了,牧民们正在一堆堆篝火旁载歌载舞,大有彻夜狂欢之势,岩止膝下无子,如今他们的王有了子嗣,对于匈奴子民来说,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今时不同往日,即使是到了这个时节,牛羊们仍然生得健硕高大,各户人家囤粮可观,加之在这短短两年之内,匈奴国力日趋膨胀,疆土扩张之快令人乍舌,可见岩止统治匈奴帝国区区两年,却已算励精图治,政绩斐然。

折腾了这么久,轻尘有些乏了,谁说漠北蛮荒不比中原重礼,这的祭祀典礼冗长得她精疲力尽,又是颂念赞词,又是拜神祭祖的,也不知道岩止是真的太过高兴了,还是故意折腾她的,来日方长,赐名择神大可待孩子出世之后让他自己折腾去,何必苦了她被祭师折腾得晕头转向。

这座搭起的帐篷很暖和,外层是厚厚的毡毛,足以抵挡入夜的寒风。时近冬季,但整个克涅草原之上如火般热烈的气氛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轻尘的眼皮直打架,听得外面的欢呼声和此起彼伏的祝酒歌,精神却是一振,好像也被这样澎湃的气氛感染了。

由绿芜搀扶着进入帐中,轻尘苦着脸,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我竟沦落到这般地步。”

想她一个自小出入军营,舞刀弄剑之人,挨冻吃苦不在话下,就算这些年的确拜岩止所赐,娇生惯养了一些,可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绿芜说什么也要扶着她,好像只要随便被风这么一吹,自己就会被吹倒了似的。

绿芜见自家将军这样郁闷的神情,也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好将军,您别苦着一张脸,有身子的人了,当然要重点看着您。”

就像看着一个战俘一样……

“男子汉大丈夫,我哪有这么没用。”轻尘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但英气凛然之间却已经不知不觉地流露出了一丝女儿的柔态。

这样微妙的变化让绿芜看得都一愣,看了眼自家将军分明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却仍没有入榻就寝的意思,不由得笑道:“您在等姑爷?恐怕您今夜可等不来姑爷呢,姑爷正和那些匈奴人喝酒呢。不过您想睡恐怕也还得再等一会,方才我们回来之时,姑爷正在嘱咐贡桑给您备食,今天您也没正经地吃过东西,不垫垫肚子,您想睡绿芜还不让您睡呢。”

虽然绿芜仍然打心眼里将西域人看作没有开化的野蛮人,但如今自家将军眉眼中的神采是从前她不曾见到的,她不得不承认,那个野蛮人的确仿佛一个天生的王者,这几年匈奴的扩张她都看在眼里,也许天底下也只有那样一个卓越的男子能够成为将军的天,让将军像普天之下任何一个女子一样会闹脾气会脸红会为了腹中的孩儿而露出如此温柔的神情,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今的将军,可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呢。

在大秦,她从来没有见到哪一个帝王会像姑爷一样与自己的子民一块在草原之上喝酒吃肉,得到百姓这样的爱戴和敬仰,这个男人,他是草原上的苍狼,统率着一个日渐膨胀的帝国,但却又比任何一个中原男子都还要优雅高贵,尊贵的君主之威无论在何时都让人不敢忽视,哦,对了,优雅的狮子,是的,这位年轻的匈奴王,就如同优雅的狮子,尊贵而危险。

罢了罢了,绿芜甚至已经做好打算要陪着将军在这里待上一辈子了。

轻尘自然不知道绿芜在想些什么,她被绿芜调侃得神情有些窘迫,但她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必然是说不过绿芜的,索性很明智地选择了当作没有听到绿芜的话。

她的手轻轻地贴在自己的微见端倪的小腹上,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手心贴着肚皮就能感觉到那一头有一个小生命正在茁壮成长地变化着,轻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娘亲一样变得那般温柔,银会像谁呢,他一定有和岩止一样英气的眉毛,眼睛也和岩止一样深邃,鼻梁也和岩止一样英挺,嘴唇可不能像岩止那般淡薄,她希望银的性子能够像自己,因为岩止的心思太过深不可测了,若是日后她不仅猜不透岩止的心思,也猜不透银的心思,那岂不是要气坏了?

就在此时,帘子被掀开了,果然如绿芜所说,贡桑端着些食物进来了,轻尘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没有食欲,肉是刚烤好的,还滋啦滋啦地往外冒着香气,汤是她常喝的羊乳汤,只是出门在外,不比在王城中,轻尘隔得远远地遍闻到了一层膻味。

见她皱眉了,贡桑将食物放到了桌上,绿芜已经上前帮忙将东西盛出来,两个人都没说话,看这架势,她是不吃也得吃了。

“小姐,多少吃一些垫垫胃,就算您不吃,您腹中的孩儿可都要饿昏了呢。”绿芜笑嘻嘻地看这轻尘,就连双眼都冒着精光了,好像料定了自己抓到了轻尘的命脉,连孩子都搬出来了,她能不乖乖听话吗?

就连站在一旁侍奉的老人贡桑都忍不住牵动了嘴角,一向话少的贡桑都开口了:“银王子会感激您。”

轻叹了口气,轻尘只淡淡看了眼那冒着热气的烤肉便收回了视线,只端起羊乳汤凑到自己的嘴边,大有视死如归之势,可她才刚咽了一口,眉间便忽然皱了起来,与先前的神情不同,此刻的孟轻尘眸光一敛,顿时间寒光迸射而出,她将那碗汤凑到鼻子下方闻了闻,当即面色骤变,砰的一声将整个碗脱手摔了下去,脸色难看。

“小姐?”绿芜不明白自家将军为什么忽然变了脸色,要知道,像这样凌厉得让人心底都打抖的神情在她脸上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轻尘没有说话,沉着脸,将那盘肉也拖到了自己面前,用取肉用的小银刀挑起了一点凑到自己的鼻子下,果然……

她虽武功尽失,但自从怀了银之后便更加谨慎小心,这食物有问题,她对药材并不算陌生,虽然用量极轻,但她还是嗅到了紫蘸花的味道,这是……下胎之物!

轻尘的脸色苍白,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如何,看得绿芜与贡桑二人都慌了神,不知所措,整个帐中的气氛顿时冷沉到了极点,与外面的沸腾和喧嚣格格不入,好像一个帐帘就将两个世界给隔绝开来了。

“小姐?”绿芜担忧地又唤了一声。

轻尘没有回答,出人意料的,她忽然用手去抠自己的喉咙,脸色更加苍白了,呕出了一团水,可将军仍然没有收手的意思,好像非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都呕出来才甘心,看得绿芜当即手忙脚乱地要拍轻尘的背。

贡桑似乎也察觉出了什么,立马变了脸色,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

整个克涅草原都沉浸在一片欢腾的气氛之中,游牧民族是个善于为自己找乐子的民族,他们的生活条件或许不如中原秦地,但他们却重视每一个节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值得欢庆的好日子。

克涅草原虽热闹,但安全戒备却丝毫没有松懈,一个斗篷下掩着刀的男子忽然绕过横七竖八醉倒在地上的牧民们走到了岩止身旁,他在他身边低语了几句,岩止握住酒碗的手当即一顿,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漂亮的唇角依旧挂着迷惑人心的浅笑,但那一瞬间,那双深沉的眸子分明霎那冷了下来。

人们喝得东倒西歪,丝毫没有察觉气氛的变化,只觉得周遭的空气好像突然一冷,直嚷嚷着:“再把篝火烧旺一些,再旺一些!酒,端酒!”

随着岩止回到轻尘所在的帐中的除了莫之外,还有那十几个从大贺城带来的大夫。

岩止一进来便见到了轻尘正在死命地用手抠自己的喉咙,绿芜怎么劝也劝不住,就连贡桑这样的老人好像也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干着急。

岩止蓦地皱起眉来,阔步上前,大手一把就抓住了轻尘的两只手,把她给紧紧地固定在自己怀里,不让她轻举妄动,他略带严厉的鹰眸迅速扫了眼帐内那狼藉一片的食物,低声喝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轻尘的手被岩止抓住了,下一秒,她便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强劲有力的胸膛中,他的身上透着微醺的酒香,看来是喝了不少酒,轻尘茫然地抬起头,看到岩止微微铁青的脸色,神态迷茫,好像一个迷途的孩子:“岩止……”

看到轻尘这样苍白的小脸和狼狈的模样,岩止未说出口的喝斥之话忽然通通都堵在了喉咙口,良久,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神色一柔,颇有些心疼地用自己的手擦拭轻尘的嘴角,语气放缓,像哄小孩一般搂着她:“没事了,我带了大夫过来,让他们给你看看。”

轻尘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好像不怕疼一般,瓷白的牙都将嘴唇给咬破了,岩止的目光更加幽深复杂起来,深潭幽眸之中的漩涡似乎也愈演愈烈。

得到他的命令,那些大夫当即围绕着桌上和地上的食物残骸开始细细琢磨起来,一名年纪看上去稍大的大夫上前,对岩止行了个礼,岩止点了点头,但因害怕轻尘不配合,仍然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握起她的一只手要给大夫看。

老大夫是个中原人,早些年游走西域,便一直没有回去过,治病救人却仍讲究中原大夫的望闻问切,他看了眼轻尘略微苍白的神色,又扫了眼轻尘呕住的秽物,这才将自己的手搭在了轻尘的腕上,很快便收了回来,往后退了一步,和那些正在检查食物的大夫们交换了一个神色,这才谨慎地向岩止禀报道:“王妃大人没有大碍,看样子王妃大人的警觉性颇高,那些肉没有动过,汤看样子也没怎么动,即使是喝了一两口,也该都被王妃大人给呕出来了。王妃大人和小王子一切安好,请单于大人与王妃大人放心。”

直到此刻,轻尘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她的神色定了定,强忍着让自己将刚才的慌乱给压了下去,那些大夫为了谨慎起见,又要轮番给轻尘把脉,却被轻尘抬了抬手给挥退了下去。

轻尘的神色微冷,岩止看了她一眼,还是点了点头,命所有人都按轻尘所说的做,大夫们面面相觑,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跟在岩止身后进来的莫只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帐中的情况,也沉默地退了出去。

帐中很快就只剩下了岩止轻尘还有欲收拾东西退下去的绿芜与贡桑。

见绿芜和贡桑要收拾食物残骸,岩止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这些东西先别动。”

二人一愣,但岩止开口了,她们还是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退到了一旁,一时也不知道退还是不退。

此刻的轻尘冷静了许多,却也只是面无表情,岩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什么也没说,他在这些食物上面翻腾了两下,也和轻尘先前一样闻了闻,又亲自放了一些在嘴里,眼中顿时闪过异色,幽沉凝视着轻尘道:“这事我会处理,你先好好休息。”

轻尘忽然扯起唇角,似笑非笑,这样冷厉的神情他还是第一次见,顿时也不悦地蹙起眉来。

轻尘抬起眼看着他俊美的面容,忽然觉得有些不可相信起来。

岩止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的眼中微冷,但倏尔,他还是面色放柔,安抚轻尘道:“今夜你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听话。”

说罢,岩止便要往外走,此时帐外忽然响起了莫的声音:“王。”

岩止的脚下顿了顿,停了下来,莫已经掀开帘子进来了,手上是一些草药残渣,他忽然面色凝重地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贡桑,然后默不作声地收回了视线,似乎有话要说。

岩止看了眼小脸微微发白,面无表情地站在那的轻尘:“就在这说吧。”

莫顿了顿,这才低头:“是。下属发现了这些残渣,的确是会导致人小产的东西。”

这话一出,情况不言而喻了,能够接触轻尘食物的人屈指可数,能够在轻尘的食物里加东西的人,也不多。

岩止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莫沉着脸退了出去,岩止这才挥退了还待在这里的绿芜与贡桑,上前拉住轻尘微微发凉的指尖:“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是老奴。”岩止的话音未落,身后的贡桑却忽然跪了下来。

岩止与轻尘二人的眼中都迅速地闪过了一丝惊讶,就连已经退到门口的绿芜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贡桑自跪下后,除了那三个字承认下药的是自己之外就没有要再多说一个字的意思。

“先押下去,这事我会仔细审查。”岩止到底是岩止,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冷声说道。

“是。”贡桑磕头行了个礼,苍老的脸上依旧面色平静,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事意味着什么似的。

帐中只剩下岩止与轻尘二人,轻尘显然还在为刚才贡桑忽然跪下的行为而惊讶不已,她的脸色苍白,看着岩止,却忽然不知道这张自己再熟悉不过,亲吻过无数次的英俊面庞,到底该不该相信。

“你也认为是贡桑吗?”轻尘忽然翘起唇角,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我现在也无法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贡桑照顾了你十几年,我幼年之时也是她照料着长大,这个事实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但她既然自己承认了,此事我会好好调查,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岩止抚了抚轻尘的脸颊:“最重要的是,现在你和孩子都没事。”

令岩止没有想到的是,轻尘却突然偏过了脑袋,想要避开岩止的触碰:“岩止,我该相信你吗?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一直觉得自从你们知道孩子的存在之后,没有人为他高兴,就连岩止你也是这样,虽然你说过高兴,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你的高兴。也许贡桑是为了某个人而承担下这样的罪名呢?”

某个人……

贡桑是岩止的乳娘,除了岩止,还有谁能让贡桑这样承认了这样的死罪?

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岩止,她忽然发觉连自己的判断力都无法信任了,也许从一开始,岩止便不喜欢这个孩子,她不是早就这么怀疑了吗,为什么自己会被岩止的温柔给欺骗了呢,她竟然相信岩止是真的欢迎这个孩子的到来。

“你以为是我让人在你的食物里下了下胎药?”岩止的眼神幽暗,眼光突然凝聚成一股可怕的寒冷,他不怒反笑,嘴角牵起的那抹笑当真足以让人迷失了心智,他拉过轻尘,不允许她再避开他的触碰:“我怎么会这么做,那是你我的孩子,即使我真的不喜欢他,我也不会伤害你,你知道刚才那些东西如果被你吃下去了,会是什么后果吗?!”

轻尘一愣,可末了,她还是咬了咬牙,她几乎就要相信他了,可她精通药理,那些药下得极轻,似乎是怕伤了她的性命,况且那些才刚刚传令便立即来到的大夫们,岩止此次出行带了这么多为大夫,应该不仅仅是有备无患那么简单吧。

他为了孩子准备了这么一个隆重的典礼,也许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个孩子无法顺利出世,他不过是因为愧疚而补偿他罢了,否则这样的典礼大可以等孩子出世后再举办。

知道轻尘现在无论如何也无法冷静地思考,岩止的脸色锐利莫测,他蓦然松开了轻尘,高大而冷漠的身影往外而去,只丢下了一句:“现在你正在气头上,等你睡过一觉就会清醒许多。”

轻尘的脾气上来了,果然听到岩止走到了帐外,他冷冷地对莫下令道“看好她,哪也不准去”,那冰冷的七个字霎时间让她的手脚都发凉起来,好像一瞬间整个人就坠入了冰窖一般。

……

帐中只剩下轻尘一人,草原上狂欢的气氛似乎丝毫没有受到一点影响,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自然,这样的消息岩止必然会封锁的。

帐外的远处是喧嚣和沸腾,而近处却一片寂静,但轻尘知道,莫就守在帐外,没有岩止的命令,他是不会让她离开这里的。

轻尘的指尖微微颤抖,她抚在自己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