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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派改造计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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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诸符刚想说话,鼻尖却闻到一股红柿混杂着血液的味道,“你受伤了?”

    诸符的视线慢慢下移,看到茶玖裤子边上沾染的柿汁和破碎的果肉。

    茶玖满脸尴尬,“大哥,你做咋子嘛?我不就是啷个钩子【屁股】痛……才悄悄咪咪跑出来吃点东西。”

    “你至于吗?”

    “说人话。”

    “……痔疮犯了偷偷跑出来吃点东西。”

    “血是哪来的……”

    茶玖苦笑着,扬起下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你说喃?”

    “我嗦【说】,你整到老子坐到红柿上就算了。你还压倒我。”

    诸符的内心已经陷入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的迷茫之中。

    “我害的?”

    “你刚刚撑到咋子翻进来的你忘了?”

    御膳房陷入了谜之尴尬的氛围之中。

    “你……”诸符还想再说点什么,余光意外的看到一个鼓起的东西。

    “你是……男人?”这是天赋异禀了吧?

    “你不是看到了撒?”

    “要碰一哈【下】试道【试一试】吗?”茶玖这个时候就无比庆幸自己曾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而塞了点东西装装样子。

    “不用……”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奇葩之人?

    “你又是哪个?”

    “诸符。”

    “你在这爪子安【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诸符犹豫了一会,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实话,“我跟人打赌,赌输了,所以要来御膳房拿一样东西。”

    茶玖可能是第一次遇见能够与自己无障碍交流的人,再而言之,这人居然能在皇宫里飞檐走壁,她眼睛一亮,“切耍喊到我嘛【去玩带上我啊】。要得不?”

    “你看到【看一下】我!”

    “是不是你整的我变成这样?”

    诸符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头发和衣服不是我弄的……”

    “我请你爬开!【滚!】”

    “好。”诸符转身就要走,反被茶玖抱住了腿,“大哥,我错了!”

    “我错了!”

    诸符已经不知道能不能用狗腿去形容这个人了。

    “你到底是谁?”

    “郭竹,我是倒夜壶的……”

    诸符抽了抽嘴角,尝试拔出自己的腿,“那你胆子挺大。”

    “生活所迫……老子不管,你把我整到这个样子,你敢跑,我就敢喊人……”

    “我让别人来瞧一哈你对我做了爪子【什么!】!”

    三更半夜,两个年轻小伙在御膳房里碰面,其中一个披头散发,股间冒血……足以说明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而悲痛欲绝之事……

    诸符哪里见过茶玖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他慌不择口,气急败坏,“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豆【就】说切不切?”

    无语与嫌弃的情绪在诸符的眼睛里转了又转,他翻了个白眼,弯腰把茶玖的手指掰开了,“算我怕你。”

    他才不要自己的一世英名毁在这个人手上。他爹要是知道了,非打断自己的腿不可。

    “我先带你去换衣服。”

    诸符在宫里是有落脚基地的,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冒冒失失的与人打赌。千般小心万般谨慎,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惹上这等麻烦。总而言之,是自己理亏在先。

    “你会轻功吗?”

    “不会。”

    诸符:……

    “等会我用轻功带你,要是你身上的东西碰到我我马上就把你扔下去。”

    茶玖不知道诸符说的是她身上的血迹还是压到的红柿果液,但是她知道,无论是哪一个诸符都不想碰到。

    “要得。”

    ——

    诸符给茶玖找来了一身太监的衣服。

    茶玖从门缝里探出脑袋,“还有别的衣服吗?”

    诸符一看到茶玖就火大,“我警告你,你不要披头散发冒出脑袋!”

    路仁贾和路仁逸简直目瞪口呆。

    “哥?……”路仁逸掐了掐哥哥的大腿,确保听到路仁贾的惨叫后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哦……”茶玖委屈的把脑袋伸了回去。

    “你不会吧,你怎么把这个人带来了……”路仁贾看向诸符。

    诸符翘起二郎腿,嫌弃的摇头,“别说了。御膳房里遇到个偷吃的,打扮的像个鬼一样。”

    “他不是鬼?”

    “是的话我还能带回来?”

    路仁贾搓了搓手,眼神期待,“你被吓到了吗?”

    “笑话。小爷像是被吓到的人吗?”诸符才不会承认自己一开始确实是有点被吓到了。

    这个郭竹也是,穿得一身白跑去御膳房偷吃。怪不得路仁贾这两兄弟和自己打赌还特意要求他在门廊转几圈再绕进御膳房里偷东西。

    诸符的少年义气,让他给茶玖塞了点特别的东西。他听说,痔疮犯了如果总是流血,是可以用布条包着棉花作卫生带来暂且止血的。只是这东西是女人专用的,要是茶玖推脱,他一定会暴揍茶玖一顿。毕竟这玩意还是他千辛万苦向路仁贾兄弟解释了好半天才特意要来的。

    都怪自己一时糊涂。不仅让这人裤子弄脏了,还直接爆了血。诸符一脸郁闷。他爹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他自己想赖账,自己良心那关也过不去。只能算自己倒霉了……

章节目录 皇“叔”【八】

    “爪子嘛?【干什么】”茶玖一出来; 就看见三双眼睛齐溜溜的看着自己。

    路仁贾和路仁逸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动了起来; “老乡!”

    茶玖也笑了; “好巧呦。”

    茫茫人海中; 能够遇见与自己共同归宿的人,实在是太过于难得了。

    “你做鬼哦?整到我。”路仁贾锤了一下茶玖; 明明同是老乡; 第一次见面居然是恐吓。

    “我怕你喊人嘛。”

    路仁贾兄弟和茶玖哈哈笑着。

    京都是有规定一定要讲白话的,路仁贾兄弟入宫后也就慢慢的改了习惯; 偶尔私底下还是会时不时的冒出几句方言交流一二。

    诸符与兄弟俩的结缘也是一次无意之举。

    某日,诸符因为无所事事想要尝试能否把头伸进栏杆,结果伸进去拔不出来; 正巧兄弟二人路过,经过好一番折腾,才终于把诸符的头弄了出来。自此,便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长时间与兄弟二人的相处,让诸符基本对方言理解无障碍。

    “我听说你们打赌?耍咋子?”

    “诸哥跟你说了迈?没得事情做; 就是转骰子比点数; 点数小的那个按照点数最大的要求切做。”

    诸符:我是大哥。不是诸哥。

    “现在加上你就有四个人了。可以耍点有意思的了。”路仁贾挑了一下眉毛; 他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盒子; “终于可以打麻将了。”

    茶玖和路仁贾兄弟轮流给诸符讲解了一会麻将规则后……

    “没得事!输着输着你就会了。”

    纸上谈兵不如真枪实干。

    ……

    打到了三更半夜,茶玖一拍脑袋,“我得走了。”

    “嗯?”诸符疑惑道。

    “差不多有人起了。我还有活要干。”

    路仁逸伸了个懒腰,“行。你走吧。”

    其实诸符也并不是总来宫殿; 半个月他也只能挑三四天断断续续的来找兄弟二人叙叙旧,聊聊天。

    “四日后再约?”

    “要得。御膳房见。”

    这样不太频繁地见面,可以有效提防归雁的察觉。茶玖很满意这个答复。能在皇宫遇着老乡,已经足够让她惊喜了。

    四人告别后,茶玖偷偷溜了回去。

    步雁忧愁的站在宫殿门口,不住地踱步着。如果天亮之前还找不到国主,这麻烦可就大了……

    茶玖思考了一会不被步雁发现的几率有多大。

    “步雁。”茶玖从门口探出脑袋,她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国主!您……”步雁快步靠近,看见茶玖身上的着装后很快皱起眉头,“您这是怎么回事……”

    “我半夜茅厕,发现自己来了月事。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你发现我不见,所以自己偷偷去偷了件衣服……”茶玖主动挑起话题,希望能够将归雁的注意力转移。

    归雁沉默了半晌,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您先去换身衣服……该有的东西,我会为您准备的。”

    茶玖的借口实在是过于拙劣。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她还是得尽快汇报王爷为妙。

    就在茶玖以为偷溜这件事情就这么糊弄过去的时候,早晨,戚潇来宫殿与她共用早膳。

    “听说你夜里来了?”

    茶玖的红枣粥咽在嘴里,她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心里却在埋怨归雁为什么这样的事情都和戚潇汇报了。真是太丢脸了。

    “最近忌食辛辣油腻。注意防寒保暖。”

    “嗯。”

    “会痛吗?”

    “没事。我身子底好。只要不被刺激,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茶玖拍了拍胸脯。

    戚潇的视线在茶玖扁平的胸部停留了一秒,又不着痕迹地移开。

    沉默。

    ……

    “一直留在皇宫,闷吗?”戚潇突然抛出的问题犹如当头一棒,将茶玖放松的神经悉数挑起。

    茶玖嚼了又嚼嘴里的稀粥,说什么也咽不下去了。

    直到嘴巴里甜糯的红枣粥几乎被嚼得失去了味道,戚潇也看够了她的胆战心惊,才又慢吞吞的转移了话题,“我会让阿柔来陪你。”

    “好。”

    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落下,深深的体验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后,茶玖已经吃不下面前的这碗红枣粥了。她刚想放下勺子,旁边这人还善意的提醒自己,“红枣补血。多吃点。”

    于是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再往嘴巴里又塞了一勺粥。

    戚潇绝对是腹黑。而且是超黑的那种。

    在戚潇的安排,老太后的眼线下,戚柔开始时不时的出现在茶玖的身边。

    原本戚柔是想让茶玖兑现诺言教她做菜的,但是被戚潇拦住了。老太后不会想看到寻回的国主步入庖厨。

    再者,戚潇这根本不放心妹妹与茶玖相处,只要戚柔与茶玖独处,她便总能以各式各样的由头冒出来。俨然是一个实打实的护妹狂魔。

    戚柔与自己的亲密,像是被什么刻意的推动着。但隐隐约约总有什么说不上来。

    有了戚柔当借口后,茶玖间或溜出与诸符几人见面的时间明显多了起来。在相似的年纪里,有些东西是远超过所谓的身份的。

    就在茶玖慢慢的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从天而降的大婚当场砸晕了她。

    “成亲?我和她?”茶玖不可置信指了指戚柔,不情愿三个字明晃晃的现在脸上。

    戚柔放空自己的大脑,权当什么都没听到。姐姐的心思她一向猜不透,但总归不至于害了自己。至于茶玖的身份,戚潇早就找了机会告诉她了。估计是怕她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嗯。”

    “我和她?你确定?”

    戚潇是疯了吗?她居然会让戚柔和自己成亲?

    这些时日好不容易在戚潇脸上出现的温存消失,她再次恢复了之前阴郁寡言的模样。这些年的苦苦煎熬,终是没能帮助戚柔躲过命运的安排。纵使她再怎么不甘,也仍然抵不过老太后的施压。

    戚柔担忧的将手搭在了戚潇的手背上,“哥。我没事。不勉强的。”

    粗神经如戚柔,也能感受到宫中风起云涌。老太后对戚潇的针对过于明显,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到。

    老太后对她的好,是带着某种意味的好。就像是为了让货物更有价值而进行各种雕刻与摆饰,只能浮在表面,而无法深入其中。

    至亲与百般宠爱,戚柔选择的是前者。

    戚潇的声音透着疲惫,颓丧在她的眉间起伏,她扣住手指,“阿柔。是我对不起你。”

    过度的压抑情绪,高强度紧绷的大脑已经濒临崩溃。但……只要再熬过这么一段时日,一切就都会好的……

    茶玖被凝重的气氛吓到,直觉告诉她,这个时候只要做个装傻充愣的傻子就好。

    “没事的。哥……”

    “……话说,我那个毒的解药……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尽管不想打破这份温情时刻,茶玖还是弱弱的开了口。

    “大婚当日。”

    戚潇的脆弱像是只有一瞬,茶玖的心思也完全不在这上面。她觉得她是没必要去太多同情这个人的,至少是现在而言。这个人可是用了毒来特意威胁她的。哪怕是威胁着她享福,就是这份初衷,她也接受无能。

    所以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之道就好了。大不了关键剧情再跳出来刷刷存在感。迄今为止,戚潇对她的所作所为也完全抵不上她要去对这样一个人同情。

    茶玖的脑子里把界限分的很清。反正系统也没说任务时间,她只要把握着度就好了。她的示弱并不代表她没有原则。“成,那你记得给我就行。”

    茶玖找了个借口龟遁了。

    ————

    茶玖没有想过会在大婚上碰着诸符。

    从大臣献礼开始,茶玖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捂着半张脸。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诸符会在朝臣亲系的队伍里?

    老太后半偏着头,关切的询问她是否身体不适。茶玖将手拿下,正巧骠骑大将军领着诸符献礼。

    “微臣携犬子诸符献礼于陛下,愿陛下与皇后娘娘千秋万代,早生贵子。”

    诸侯捧着礼盒看着茶玖一动不动,然后被诸由扯着跪了下来,“孽子,还不对陛下行礼?”他用的是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诸符从鼻子里“嗤”出一口气,跟着他爹再次把贺词念了一遍。

    “愿陛下与皇后娘娘千秋万代,早生贵子。”

    “免礼。”茶玖握拳低咳了一声。

    诸符的眼神就像在说,‘你个瓜皮【傻逼】,又扯到老子【又耍我】?’

    茶玖无辜的别开视线。

    ‘老子哪个儿豁你?【我哪里骗你了】我说过我叫国主迈。’

    诸符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

    ‘你给我等着。’

    所以当茶玖被诸符堵在茅厕门口的时候她没有意外,“你松开老子!”

    诸符把茶玖怼茅厕墙壁上了。

    “你不嫌弃臭迈?”

    “郭竹?国主?你这名字挺不错啊!”诸符咬牙切齿。

    “我又不是故意嚯嚯【骗】你。我就是怕你怕我,所以才没说。”

    诸符:……

    夜色下,身型略微高挑的男子将另一位纤细男子抵靠在墙上。

    “你们在做什么?”袁如久久没有等到茶玖,便在茅房门口看见了这么一幕。

    茶玖从诸符的身后探出头,眼疾手快的推开他,“哎呀,讨厌~”

    诸符手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看着茶玖小鸟依人扑向袁如的背影,表情复杂。

    袁如惶恐的看着茶玖钻到了他的身后,沉顿了很久,“奴才告退。”

章节目录 皇“叔”【九】

    说好是大婚; 结果戚潇也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献了礼,然后就整个人不见了。在宫人的催促下; 茶玖没能拖到自己找到戚潇就被送入了洞房。

    触眼是满目喜庆的红绸,桌子上的龙凤烛正静静的燃烧着,房间里似乎是有什么古怪的味道,只是闻着都忍不住有些躁动。

    戚柔披着红色的头盖,安静的坐在g榻上。

    “你们先下去吧。”茶玖挥了挥手; 率先赶走了守在门口伺候的宫女。

    她静立了一会,等到门口的人彻底走开,才再次开口,“现在已经没人了; 我们……你……你随意些便是了。”

    对于戚柔; 茶玖是没办法比较随性的。一方面是戚潇一直紧盯着她,另一方面是自己与戚柔相处的时候也总有宫人看着。乍一大婚;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茶玖的紧张也不比戚柔的少。

    随着与戚柔的距离拉进,茶玖才看见戚柔的全身一直在抖,像是压着难过的啜泣?

    “你怎么了?”茶玖刚将手上拆下来的腰封放在桌子上,就听到旁边柜子里突然传出几声撞击的声音。

    茶玖的汗毛瞬间竖起; 她倒退了几步,将戚柔护在身后,“什么人?”

    “哐。哐。”

    撞动门板而露出少许缝隙的光亮更加刺激到了柜子里的人,她更加剧烈的冲撞着门板,像是在挣扎着,想要出去。

    把手处挂了个小巧的锁; 正好将柜门整个锁死。

    戚柔一把掀开盖头,她搭着茶玖的手臂,语气急切,“我哥被人下了药。你帮帮她吧。”

    戚柔的脸上满是泪痕,她哀求的看着她,又忍不住别过头抿住嘴唇,“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戚柔在房间里看到戚潇的时候还很惊喜,她以为是姐姐怕她紧张,有意来安抚自己的情绪。但是,翻窗进来的戚潇明显神志不清,她粗喘着气,从脸到脖子全部红了个遍,戚柔想要扶她还被有意推开,“别过来。阿柔。”

    戚潇的眼睛红得吓人,仅有的理智让她找到了妹妹,她晃了晃脑袋,手指用力的抠在了地上,“别张扬……”

    她没想到,会有人对她动手脚。李侍郎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将女儿送到了她的g上。美人仅披薄纱坐卧于g,戚潇眩晕了片刻,差点被带上了g。趁着药性尚未发作,她将那女子打晕了。

    这药性太猛,她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她让戚柔暂且将她锁起来,免得她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事情。再之后,意识便昏昏沉沉的提不回来了。戚柔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茶玖回来。

    戚柔往茶玖的手里塞了把钥匙,示意她打开锁。

    茶玖接着烫手的钥匙,为难的叹了一口气。

    开锁中途,戚潇没有再剧烈的撞着柜门了,只是当锁扣解下,她整个人便直接从柜子里扑到了茶玖的身上。

    戚潇好像很难过,她搂着她,连呼吸都在颤抖。她的鼻尖不住地在茶玖的耳畔磨蹭,似乎是想要亲密又克制着欲望。她攥着她的衣领,扭动着上半身,笔直的双腿几乎拧在一起。

    身上的人的温度就像是火球一样灼热。戚潇慢慢的有些意乱情迷,她胡乱的抚摸着茶玖,嘴唇不住地在她的脖颈上碰了又碰。

    茶玖撑着脑袋,对羞涩捂着脸只露出指缝围观的戚柔大吼,“还不赶紧叫人?”

    戚柔躲闪着眼神,“你别看我啊。我们是亲生的。”

    言下之意是让茶玖不要妄想让她去帮忙接手戚潇。戚潇这药性,看上去已经六亲不认了。

    茶玖被戚柔的脑回路惊到了,“你在听我说话吗?”

    戚柔的脑袋里都是什么啊?

    “你现在叫人备水。然后……留一个宫女打晕,换上她的衣服去找归雁……”茶玖没说完的话,被戚潇堵住了。

    戚潇含住她的下唇,不满足的用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真不乖。”

    戚柔目光如炬,她用手背捂着嘴,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兴奋的笑声。

    她从来没有看过她姐有这样的表情。

    戚潇的衣服松散,平常束缚的布条早就被她在柜子里的时候拆开了。当那抹柔软压在茶玖的身上,茶玖只能心猿意马的咽了咽口水。

    “快点!”

    戚潇抱着她亲个不停,戚柔还在看着她俩花痴,茶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推搡着戚潇在脖颈处磨蹭着的脑袋,与戚柔一起将遮挡的g幔放下。

    ——

    “来人。备水。”

    柔软的嗓音里带了几分沙哑的磁性。

    联想起之前屋内极速的碰撞声,年轻的宫女红了脸,“是。”

    将浴桶搬至房间后,还能听见g幔后的暧昧声音,“嗯……”

    小宫女正想告退,又听到那道女声说,“你留下。”

    就在转头的当口,戚柔从背后出现,她举着烛台,一把打晕了小宫女。

    “换上衣服快去找归雁。”茶玖只来得及说上这么一句,就又被戚潇拖回了g上。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g幔里,茶玖将戚潇不安分的手按住,她正经着一张脸,很是严肃,“你看清楚。”

    她认为戚潇被药性掌控得失了理性。

    戚潇涣散的瞳孔慢慢凝聚,她委屈的眨了眨眼,轻微的撅起嘴唇,“我知道你。”

    “我也看得清楚……”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和她的神色极为不符,“我还知道,你讨厌我。”

    茶玖错愕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从小到大,戚潇一直是父母口中的骄傲。那个时候,戚柔还没出生。戚潇的过分敏感让她意识到父母生活的不易。抱着让他们更安心一些的想法,所以表现得过分懂事,压抑着想要的东西,推拒说没关系,明明可以撒娇,却选择沉默的接受所有安排。戚柔的出生更加剧了生活的倒塌,父母去世,年幼的戚柔需要被照顾。无论做什么都要隐忍,还要摆脱恶意的纠缠……直到,有一个崭新的机会呈现在她的面前——成为施潇。

    戚潇伸出手去碰她的脸颊,“我想我只是太羡慕你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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