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反派改造计划-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戚潇伸出手去碰她的脸颊,“我想我只是太羡慕你了……”可以这样肆意的展现情绪,自由而洒脱。
她总是不自觉的看着茶玖,然后想象着,如果她没有现在这个身份,又会是什么模样。是为了生计而奔波劳累?还是与人谈笑风生带着妹妹惬意生活?
可惜一切没有如果。
过多的注视反而让自己越来越在意这个人。或许从她主动迁就这个人开始,一切就已经超脱了她的掌控了。
茶玖的神情微妙,她打开了戚潇的手,生硬的中断话题,“解药在哪里?你说过给我解药的。”
“在我衣服里。你自己翻。”说完,戚潇便偏过头不再去看茶玖了。
茶玖先摸了摸戚潇的袖口,发现什么都没有后,她的手停在了戚潇胸脯的正上方,“喂。你还不告诉我吗?”
她戳了戳戚潇的锁骨。
这样的戚潇……像极了蛊惑人心的妖女。没有平日端着的冷淡表情,原来这个人也可以这么诱人……
“我……你……是你不告诉我的!我可不算冒犯……”茶玖自言自语道。
戚潇mei眼如丝,像是默许和鼓励着茶玖的动作。
茶玖的手只在那片柔软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离开。也是是受到这个人的影响,她的气息也慢慢的混乱起来。
戚潇用手盖着眼,混浊的大脑像是被放在火炉里反复蒸烤,身体里的每一分血液都在叫嚣。戚潇闭了闭眼,神智再次恍惚了许多。
“在找……这个吗?”趁着茶玖没注意,她将一个东西倒入了嘴中。她的手按住了茶玖,附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温热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与下巴,戚潇眼睛里的情yu就像一轮漩涡,蕴藏着许多让她看不透的东西。戚潇垂着头看她,仿佛在说,如果要解药就自己来取。明明身体浴火缠身了,戚潇还能分出心思逗弄她。
茶玖恼怒极了,她伸手揽住戚潇的脖子啃住了她的嘴辰口。
唇齿相依,喉间流入温暖的暖流后,茶玖也没有松开扣住戚柔的手。
铁锈味在嘴唇里弥漫,茶玖一把推开了戚潇的肩膀。松开之余,她还在戚潇的嘴唇上用力地咬了一口。
“你说得对,有的时候我真的很讨厌你。”
戚潇原本亮着的眼睛黯淡下去,她自嘲的勾起嘴角,“那就讨厌吧。”
戚柔很快带着归雁赶到。茶玖一言不发地帮戚潇扯好了衣服,沉默的坐在旁边。
“王爷没事吧?”归雁给戚潇灌入了缓解的药物后,转身问向茶玖。她想问的是,戚潇在此之前,有没有被识破身份。
茶玖看着地板发愣,被戚柔推了推肩膀才反应过来的答话,“你看她像是出事的样子吗?”
戚柔:非常像。
“王爷喝了药后会沉睡一段时日,此后一个月内,身体需要静养,也会比往常虚弱很多。还请国主帮忙照顾一二。”
茶玖的郁气还在xiong腔里游走,她实在还是不太能理解之前戚潇的举动,“关我什么事。”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找归雁的。”戚柔想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她的声音才刚带了点哭腔,就被茶玖冷酷的打断,“你以为你早点找就没问题了吗?你这么早喊人是在告诉别人我不行吗?”
把握不到重点的归雁:???
“您是在生气着什么?”归雁一针见血的点破。
“我气什么!我被非礼了我能不气吗?”
她真正气的是什么?是戚潇对她的真情流露?还是戚潇对她的流氓?还是戚潇因为中药而不管不顾的对她做的所有举动?
茶玖梗着脖子说完了这句话后,陷入了沉思中。
章节目录 皇“叔”【十】
戚潇病了; 她请了很久的朝假……老太后对这样的消息喜闻乐见。茶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新婚之夜; 她似乎没有和戚柔商量好在元帕上留下落红,而老太后却没有过多的猜疑?
戚柔告诉她,戚潇在她离开后没多久就醒了。就像茶玖不知道如何面对戚潇一样,戚潇也同样的陷入了不知名的沉思中。
“反正也落了伤,多添一道也无妨。”戚潇这样说着; 往掌心上划了一刀。
戚柔和归雁甚至都来不及去阻止。戚潇的表情很淡,除了她透明而苍白的嘴唇外围突兀现着的一圈牙印。
“哦。活该。”茶玖耷拉着眸子,仿佛事不关己。
戚潇的消失,让朝廷大臣们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不安分的; 便开始向茶玖挑刺。也许便是挑着她的性情软; 好拿捏,屡次三番; 惹得茶玖当场砸了奏本。年纪大一些的老臣拿捏着骑骠大将军说事,摆明了要茶玖给个态度……排山倒海的压力压得茶玖日渐消瘦。
原来那个人从前扛了这么多东西。怪不得总是沉着脸。
这么想了一会功夫,茶玖又拍了拍脑门。呸呸呸。她才不要同情这个家伙。这人就是活该着该被讨厌……
戚潇身上承载的东西太多太多,尚未强大之前; 她并没有选择的机会。手上或多或少沾染的血液,到底是她刻意为之,还是无意牵连,已经没有人去追逐这份真相与记忆了。
被诸符识破身份后,茶玖再次尝试着去到以往相约的地方。路仁贾兄弟俩大概是通过诸符知晓了她的身份,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她的底线; 状似无事的表象下又沉淀着什么复杂的东西。而诸符不知是被什么事情耽搁,没有再进宫了。茶玖的心里无端地空落起来。她好像被迫着长大,被迫着接受很多东西。
戚潇,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说不清楚内心的感受,只是想赶紧用什么填满自己的生活。
茶玖慢慢的从群臣的相处中摸到了规律。对挑刺的,便一定要去蓄意打压;为忠固执的老臣便要采取迂回的手段去沟通,但凡不能掌握的大事便需要压着,她必须得和戚潇商量一二,比如尚明国大使月半将至国都。
有时戚柔看她疲惫不已,会轻声询问着她,是否要去找戚潇帮忙。茶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言淡语的移开话题,“你该休息了。”
戚柔身为国母,不能再像从前一般跳脱而无所顾忌了。她轻皱着眉叹气,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茶玖倦怠的揉了揉眉心,她现在是连戚柔都疲于应对了。当初的戚潇,到底是如何处理好了所有一切,又能维持着面对妹妹的平静呢。
她见过无数次那双波澜无纹的眸,也见过那里面盛满情yu的模样,她见过那个人眉头紧缩愁思萦绕,也见过那人热切的专一的注目。
她好像有点想戚潇了……
。
眼见着茶玖忙碌国事而无心于后宫,没过多久,老太后便着急了。
“皇帝,最近国事繁忙,可还适应?”老太后没有先打开话题,她亲自给茶玖盛了一碗汤,然后放到她的面前。
“一切正在慢慢掌握之中。”茶玖这样说着,脑子里还在思虑着尚明国大使到来时的行程安排。以及最重要的——她到底要不要主动去找戚潇?
“嗯。如此甚好。”老太后点了点头,“皇帝忙碌朝政虽好,但也要注意宠幸后宫。”
“还是皇后不够讨喜?皇帝不够喜欢?”老太后并不介意再为茶玖添置后宫,毕竟戚柔也只是一个牵扯戚潇的棋子。
“母后多虑了。只是孤沉心于政事,难免冷落了皇后。皇后贤良淑德,体贴入微,故而尚未多言。”茶玖颔首笑着,声音冷了下来,“莫不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在母后耳边说了什么?”
“是哀家操心过度了。”老太后打着哈哈眼,将就着将这个话题略过。
……
从慈宁宫出来的时候,茶玖的脸上便全然不见了笑容。她好像在这宫殿之中,越来越寻不到自己。早些时候,是戚潇一直暗自护着她,才让她不用操虑太多。同样包庇着戚柔的戚潇,又是怎么扛过老太后的施压呢?
茶玖越来越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与天真。难道戚潇真的就什么都不再管了吗?
“皇后在哪?”
“禀告陛下,皇后娘娘今日约了潇王爷入宫觐见。”带路的小厮答道。
茶玖走路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又恢复正常。她垂着眸子,浓密的睫毛眨了又眨,“这样吗?”她如此说了一句。
————
“哥,你和白遥……”戚柔顿了顿,强行扭正了自己的叫法,“你和陛下,怎么了吗?”
沉默。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个样子?”也许是在最亲近的人的面前才容易展露出真正的情绪,戚柔也没有端着那副得体大方了,暴躁的她,差点就将手指怼到了姐姐的头上。
“阿柔。你不需要管这么多的。”戚潇说。
“可是你们两个都不对劲啊。发生那样的事我能理解,可是也并没有实质性的发生什么吧。”
茶玖可能并没有意识到,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不断地和戚潇重合。戚柔作为旁观者,看得最清楚不过。
走到门口的茶玖正好也听到了这一句,她怔愣了一会,勉强将自己的平静表情维持好,“皇叔来了?”
戚柔与戚潇一齐看向她。
戚潇瘦了很多。她的脸颊两侧有些轻微的陷下,眼睛下方的青黑清晰可见,原本黑亮的眼眸变得暗沉了许多。戚潇看了她一眼,行了礼,“参见陛下。”
“免礼。”茶玖压下想要扶起她的冲动,“皇叔的病养得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大半。多谢陛下关心。”戚潇的表情平平淡淡,除了憔悴与苍白,她在她的脸上再看不出什么波澜。戚潇的反应,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还退让了更远的距离。
越是在意一个人,看见对方的时候,情绪越是激动。茶玖这会就是想掐着戚潇,狠狠地质问她为什么要告假。
“臣今日已在此耽搁许久,既然陛下回来了,微臣就先行告退了。”不等茶玖再次开口,戚潇就拱手告退了。
积淀的情绪得不到疏解,茶玖有些阴阳怪气。在戚潇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恶狠狠地抓住了戚潇的袖子,“你是不是在躲我?”
进宫以来,茶玖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生气。恼怒,憋屈,烦躁冗杂在一起,茶玖的手用力地握着戚潇的手,像是在借此疏解着什么。
戚潇面不改色,“这不是您期望的吗?”
戚潇无意与茶玖过多纠缠,至少是现在。她扯回了袖子,露出被捏得通红的手腕,“微臣告退。”
茶玖缄默着站在原地。
戚柔被两人的争执所震慑,她抿着唇,揣摩着茶玖脸上的情绪,小心翼翼的开口,“陛下。臣妾先行告退。”
“慢着。”茶玖抬起眸,目光沉沉的看着戚柔,“她来这里做什么?”
“哥……皇叔她来给我送了些花蜜。”
“还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问我过得怎么样……”这一趟对话下来,几乎一直是戚柔在唱独角戏。
戚潇大概真的只是给她送花蜜和顺带着看看她而已。
“她没问我吗?”茶玖问。
“啊……”这下戚柔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好像没有……”
昏黄的烛光印照下,身着龙袍的年轻帝王勾了勾唇角,那是一个张望而肆意的笑容,“很好。”
“花蜜呢?”
“桌子上……”
“皇后不介意与孤共同品尝吧?”茶玖嘴巴上这么说着,就将桌子上的三罐花蜜拿走了两罐。
戚柔的“你放下”噎在了嘴巴里。茶玖现在的表情有些邪佞,脸上笑着,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看起来分外吓人。
“不介意的……陛下喜欢便拿去吧……”
“好。”茶玖毫不手软的收走了最后一罐。
“孤突然想起来,今日朝堂还有些要事处理。皇后早些歇息罢,孤晚些回来。”
戚柔敢说什么吗?戚柔连屁都不敢放,“是。臣妾恭送陛下。”
所以戚柔不仅无缘无故送了三瓶花蜜,脸上还要微笑着送走茶玖。
……
御书房内。
茶玖揭开了封住花蜜的瓶塞。浓密的甜味很快将周围的空气覆盖,茶玖用手指沾了少许送入口中。
从舌尖蔓延的甜味扩展到整个口腔,茶玖用舌头舌忝着上颚,品味了许久味道之后,直接将蜜罐砸到了地上,“苦的。难吃。”
她想起那天,戚潇灌入她嘴中的解药。
依稀记得,那是个甘甜的味道。
她想起自己与戚潇提议,让她弄一个好吃一点的解药给她……
茶玖扶着额头,轻轻的合上眼睑。
她讨厌这样子的戚潇,比从前的从前还要讨厌。
她讨厌戚潇把自己弄到了这个地方后又对自己不管不顾。
她讨厌戚潇的自以为是。
她讨厌戚潇那天的所作所为。
可她最讨厌的还是,戚潇对自己的避让与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她想撕碎她的冷静与沉着。
那样妖娆而美丽的神情。
她想再次见到。
黑暗里,茶玖含住了之前沾上花蜜的手指。
这个人把自己拖入了泥沼,就应该有点自知之明的明白,她更是插翅难逃。
章节目录 皇“叔”【十一】
茶玖一点都不意外戚潇会出现在接见尚明国大使的宴会上。在她还未接手立吾国之前;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戚潇负责的。
跟随尚明国大使而来的,还有尚明国的四公主——古月。
古月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看上去精灵古怪,她有些一双灵动而俏皮的眼,月儿般弯曲的眉,嘴角旁的一颗细小黑痣则更显娇俏可人。乍一出场,便吸引了宴会上绝大多数人的眼光。
“公主与大使一路舟车劳顿; 辛苦了。”茶玖打着官腔,率先举起了酒杯。如今的她已经不再需要反复的纠结口音问题了。
“陛下客气了。”任昌回礼道。
“孤代表群臣百官敬大使与公主,愿立吾国与尚明国能够常建友谊。”
此话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
古月坐在任昌的左侧; 看起来心不在焉; 她的目光屡屡右瞟,还没等茶玖先喝下酒液; 她便仰头饮下了自己酒杯中的果酒。
茶玖若无其事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戚潇正弯了些眉眼对着古月微笑,只是小小的抿了一下唇角,但也是足够让人惊艳与心动。
戚潇的消瘦并没有让她看起来狼狈憔悴,反而是多了些仙风道骨的清冷意味。
茶玖的视线在古月与戚潇的身上转了几圈; 之前看见戚潇的温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
在茶玖将国印印在了和平契约书后,老太后慢慢舒展了表情。
“皇帝。哀家托人在民间寻了个演百戏【杂技】的班子。听闻是一等一的好,不知大使是否愿意赏脸同看?”老太后扶着座椅的手带了些颤抖,不知是操劳过度还是过于激动。
“劳烦祖母费心。”
老太后就差把阴谋两个字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然而现在并不是一个适合翻脸的好时机。茶玖只能暗自祈祷老太后会看在签订合约的大使的面上,不至于捅出什么太大的篓子。
古月捧着下巴,被任昌提醒了好几次仍含情脉脉的盯着戚潇。戚潇像个没事人一样; 除了一开始的礼节微笑,便一直低着头打量着酒杯上的花纹了。
一开始,茶玖目不转睛的盯着杂技团的表演。看起来神情专注,其实又一直提防着会出什么变故。老太后以为是杂技入得了茶玖的眼,嘴边的笑意深了几分。
“皇帝满意吗?”
“好……”茶玖只来得及吐了一个字,眼前半人高的莲花座里突然冲出来三个蒙面黑衣人。茶玖眼疾手快的将戚柔推到归雁怀里,“快!保护大使!”她对着护着自己的侍卫说道。
之前作杂技打扮的戏子挥舞起之前表演作的刀具,向茶玖逼近了几步。戚潇在看见黑衣人的第一时间便看向了戚柔与茶玖,自己的步伐刚移动两步又被很快堵住。戚潇心里明了,这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她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剑,起身向刺客们反击。
老太后瘫软在了座位上,被伺候的宫女们半是拉扯的离开。这样突发的情况是她未曾料想的。手臂被宫女们扯得发疼,但这远抵不上死里逃生的庆幸。
她的目光紧紧地跟随着茶玖。白遥绝对不能出事。
戚潇被刺客们步步紧逼,频频后退。刺客们像是有组织纪律的将她逼到某一处,不远处的茶玖使着自己的三脚猫功夫躲避着刺客们的攻击。
她一直和戚潇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此次宴请大使并非在皇宫举行,而是在鸿影楼,这座为皇亲国戚们专门打造的酒楼,故而才让这群刺客有了可乘之机。
鸿影楼的主人是老太后的侄子,此时他正被小厮扶着,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完了……完了……”
老太后也没有想到,央不住侄子的百般央求,好不容易劝服茶玖来到鸿影楼与大使签约,事情居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这明明是道精心布置的局。
戚潇跃起踏上了莲花座,她打算与刺客们周旋着暂且离开这里。她必须尽快将危险带离这个地方。
刚踏入莲花顶,底处便突然冒出了排列整齐的竹木刺,它们参差不齐的排列着,又正好将每一个缝隙填满。戚潇手中的佩剑早在之前便被打落了,故而才刻意跳起,想要引离刺客们。
就在竹木刺合拢的瞬间,戚潇看见茶玖扑进的脸。
这座密密牢牢的四方笼将戚潇禁锢在其中。
眼见戚潇被抓,刺客们立刻向四周撤离。早早做好准备的车夫掀开了之前遮挡的饰品。原来这所谓大变活人的莲花座竟然是辆小巧别致的牢笼马车。
“大人,皇帝拉住了竹牢。”驾马的车夫说。
“无妨。一会她痛了便会松开。”马车前座上,有个穿着密实的中年男子,他悠悠哉哉的答话,身上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贵气。
“是。”车夫得令后,大力的抽打起马儿。
茶玖的手正好卡在了两个竹门闭合的缝隙里,巨大的咬合力很快将她的手指夹的肿紫。在老太后的视线里,茶玖因为想要拉扯戚潇反而被连累,手指夹在了笼门里。而在戚潇的眼中,这个手指已经压到通紫,平常絮絮叨叨不能忍痛的人,死死地扣住了笼门里的竹木。
只要茶玖愿意松开,她的手是完全可以拔出的。
指尖上的指甲很快变得透明。
戚潇原本想要顺着对方,打入对方巢穴的想法一点点消散。她看着那只死死抠住竹门的手,眼中波澜不惊的情绪一点点晃荡起来。
茶玖就这样被拖着走了很久。直到戚潇从里头慢慢撬开了这个笼门。
马车还在飞快的奔跑着,周遭的环境却已经变成了荒无人烟的山野。茶玖的另一只手抓着车板,以保证自己不会掉下车。她疲惫的抬起眼,身下华丽的袍子近染上了大半的灰。
戚潇抓着茶玖的手,将她捞了上来。山路崎岖,沟壑坑渠颇多,趁着马车前面的二人没注意,戚潇抱着茶玖翻下了山。
翻滚途中,她的手护在了茶玖的脑后。
以戚潇的腰砸到树木为终点,这场无止境的翻滚终于停了下来。
戚潇的手放在茶玖的脑后探了一会。方才,她的手背被一个锋利的石尖刺伤,她不知道是否对茶玖也造成了伤害。
茶玖一言不发地打开她的手。
两个人沉默的对视着。
茶玖率先别开脑袋,她往前走了几步,错开了戚潇的身体。那群刺客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现她们的逃离,在一切纷争之前,她需要寻找一个能够躲避的地方。
她甩了一下之前紧扣着竹牢的那只手。因为太痛,这只手依稀有些无法恢复知觉。特别是手指。
她的四个指头肿大得厉害,像怪物一样丑陋。她盯着指头看了半晌,琢磨着自己是否是脑子进了水,居然这样拖了一路。
茶玖走路的姿势也一瘸一拐。如果说一开始她还能追着马车跑,那么到后面,其实就是马车拖着她跑了。竹牢合口的巨大咬合力与马车行进的大大小小的摩擦让她的行进雪上加霜。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意念,只要一想到这个人要离开她的视线,身体就不受控制的扑了上去。
一个本应该享受荣华富贵的皇帝,居然就这样狼狈不堪的被拖在马车后走。戚潇不知道茶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坦然接受了别人异样的眼光……
茶玖也不让戚潇扶,她甚至不想和她眼神交汇。这会内心里的委屈、后悔与手上、身体上的痛感一并涌了上来,弄得她对戚潇更是没了耐心。
戚潇在茶玖的身后欲言又止,还是茶玖不耐烦地转头看向了戚潇,“你走得这么慢做什么?”
“……我可以背你。”
“爬开!【滚!】”
“你个龟儿脑壳浪个冷个J B哈嘛?【你脑子有病吗?】”
“你晓不晓得老子痛到要死了?【老子痛死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