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独宠-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她做了他的解语花,他却不能做她的参天树。

    周天行闻言松了一口气,抱住她,道:“阿绫放心,即便以后淮山侯府的贵女们到了府中,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依旧不变!”

    真好笑!这是他第一次承认在他心中有她的位置,可惜,这样的位置,是和无数的女人一起共存。

    她看向他的胸口,那里应该只有拳头大小的地方,装那么多人,是不是拥挤了些?

    好笑,实在是好笑!

    想着,她呵呵呵笑出了声。

    周天行费解,问:“阿绫为何发笑?”

    她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收了笑容,正色问道:“敢问王爷,淮山侯府中将有多少贵女陪同曲英小姐一起前来?”

    “大约……六人吧……”

    “六人!王爷皆会许以妃位吗?”

    “得妃位者,仅曲英一人!”他说着,看向她,犹豫片刻,又补充道:“只是侧妃而已。”

    “那她们在王爷心中可有地位?”

    “我与她们,不过匆匆几面之缘而已,谈何地位?”

    他用了‘我’,便是想和她推心置腹,这点,萧予绫十分明白。但就是明白,才觉得更加悲哀,他真是无情,理智得让人心寒,明明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那些贵女却总能做到在她们面前和颜悦色。

    思及此,她反而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道:“天行可愿娶我?”

    她久未唤他的名字,开始是他不许,后来是她不愿。乍听她叫他天行,他先是一愣,而后心里涌出很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的感觉,她这一声,好似打在了他的心田上,生出无尽的涟漪。

    他笑,颔首答:“当然,阿绫若是愿意,我可以立即让巫师问天。”

    “那……我若说,我的夫君,只能有我一人呢?”

    他的笑容僵住,细细看她。她的一双杏仁大眼中没有半点戏谑,全然是认真和期待。

    意识到这点,他松开了她,反问:“天下间,有身份的大丈夫,谁人只有一个妇人?”

    闻言,失望在她的眼眸中一闪而过,快得,她自已都以为没有了这种心情。

    周天行长叹一口气,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道:“阿绫,你心胸放宽一些!你与我的情意,是其他妇人不能相比的。现下,我虽然不能让你做正妃,待到以后局势稳定,我定然让你做我的妻子!生,与我同裘;死,与我同穴!”

    多么深情的承诺!萧予绫相信,他说这话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也知道,在没有任何利益的牵扯下,他能做出这样的保证是何其难得!

    但,她不感动,一点也不感动!妻子,确实是唯一有资格能陪他死同穴的人,但是生同裘的,怕不止一人吧!

    见她不回答,他有些着急,双手钳住了她的双臂,问:“阿绫为何不说话?不相信我吗?”

    她摇头,心知要是继续说下去,还和前几次一般不欢而散,遂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说不定,天行未必会娶曲英呢!”

    他蹙眉,对她敷衍的态度不满,说:“我与曲英已经订了婚约,请了吉日,无论如何我都会娶她!”

    萧予绫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的答:“谁知道?世界充满了变化和莫测,明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也什么都不可能发生!说不定,你就和曲英无缘呢?”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着,说不定,你睡一觉醒来后发现已经深深爱上我,愿意为我挑战世间的陈规,打破固有的传统。

    这话,听在周天行的耳里,却觉得她似有深意。

    他不禁有些担忧,道:“阿绫,你要明白,我娶曲英,不是因为男女之情。而是淮山侯府和定安郡王府的需要,咸阳城亦或淮山郡都期盼这场婚礼!若是有人从中作梗,我定然不会放过她!”

    她苦笑,这,算是威胁吗?

    她觉得心寒,再次伸手推开了他,答:“王爷过虑了,阿绫即便有心也没有那个能耐!”

    他知道她没有那个能耐,可就是不放心,毕竟她的主意实在是太多,令人防不胜防。想了片刻,张嘴道:“阿绫心中若是有我,便应该知道我所求为何物!”
第百三章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三)
这几日,定安郡王府里十分热闹。院落修葺、家具采购、宝物定制,只要萧予绫跨出她的阁楼,就能看到王府上下为了即将到来的婚礼忙做一团。

    她心情十分不好,避无可避,索性邀了王虎赶上马车出去走走。哪知道,上了街,还是能在街头巷尾听到众人议论周天行和曲英的婚事。

    周天行和曲英的婚事,大概是咸阳城十年以来发生过的最重要的事情,家喻户晓在所难免。

    但是,这样的喜庆与她没有半点关系,算算日子,距离婚礼只有五日,周天行的喜服都已经做好,她好像快要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王虎赶着马车,回头一看,萧予绫怏怏的低着脑袋。他叹一口气,有心转移她的心思,问道:“小公子,现下天气晴朗,十分适合栽种花草,不如我陪您再去集市上面挑选一些?”

    闻言,萧予绫有些发怔,半响才答:“我的花草总是养不活,大概是因为泥土不肥。而且,我这次,不想种别的,只想栽种一些南蛮人种的曼陀罗。”

    “曼陀罗?难道那样的花不需要肥沃泥土吗?”

    “要的!听说,那花要的肥和别的花很不一样呢!”

    王虎对她的说法并不了解,现下的贵族之间虽然流行栽花吟诗等附庸风雅之事,可栽的都是梅、兰、竹、菊这些可以自比或者颂德的花草,曼陀罗在他看来,只是不足一提的野花而已。

    他听到萧予绫这般说,顺口便问:“和别的花肥不一样?难道曼陀罗的花肥是用人心肉骨做成?”

    “是呀,曼陀罗的花肥确实是要人心肉骨……”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小公子说那曼陀罗要什么做肥?”

    “人心肉骨呀!”

    “吁……”他吓得停了马车,回头,不可思议的说:“小公子莫不是说错了吧?这天下间,有用人心肉骨做肥之说?”

    “有的。曼陀罗花长在南蛮之地,据说能吸食鬼神之气,,若是以人心肉骨做肥,便可以令曼陀罗开出的花十分*,鲜艳欲滴呢!”

    王虎踌躇,半响才又问道:“小公子想栽种曼陀罗,岂不是要、要人心肉骨?”

    “正是此意!”

    “可、可……”王虎咽了咽口水,道:“那人心肉骨哪里去找?王爷以大仁大义为贤名,小公子若是以人做肥,岂不是、岂不是有损王爷的仁义之名?”

    萧予绫给了他一个白眼,答:“我又不是要用活人入肥,我打算去郊外找具被人丢弃的尸骨。”

    王虎闻言心稍安,知道自己想偏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十分不妥。眼下,王府正在办喜事,要是有人运一具尸体到王府里,岂不是犯了忌讳?

    思及此,他劝解:“小公子,你看眼下王爷马上要迎阿英小姐进府,你若是弄具尸体进屋,会不会……”

    萧予绫笑着打断他的话,说:“放心,我不会明目张胆的将尸首抬进屋里,我会先买个箱子,将尸体放在下面,再买几件衣服放上面。这样一来,大家都不知道,包括王爷,也就不会有人觉得不吉利了!只是,我也不好让别人帮我搬箱子,还需劳烦你了!”

    闻言,王虎略略放宽心,颔首答应。此举既不惹恼周天行,又能讨好萧予绫,他不过搬个箱子,有何不可?

    他想了想,提议道:“小公子,我知道西郊有处乱坟岗,常常有人将尸体丢在那里,不如我们去看看?”

    “好啊!先买一口箱子,再买几套衣服。”

    萧予绫和王虎忙碌一个上午,吃了午饭方才回到王府。

    她前脚刚跨进王府的大门,那边等候多时的侍从忙上前请她去往前厅。她嘱咐王虎将她那口已经上了锁的箱子搬到她的阁楼里,这才跟着侍从走向前厅。

    远远的,便听到众人欢快的言谈,待走近了,她方才看清楚,周管家和几个幕僚正在红纸上面题字写联。

    见到萧予绫,周管家笑着迎上前,道:“小公子,您总算是来了,我们这里还有大门和新房的喜联等着您写呀。”

    闻言,萧予绫的眉毛蹙起,要她为周天行与别的女人的婚礼写对联,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思及此,她十分不耐烦的说:“我近来手疼,不想动笔。”

    想不到她会拒绝,周管家有些尴尬,半响才讷讷道:“可是、可是阿英小姐派人过来说十分敬仰您的才学,希望大门和喜房的喜联都由您提笔呀。您看,阿英小姐就要做我们的侧王妃,可否请您……”

    “我手疼,周管家另找别人吧!”萧予绫说完,不给周管家再说话的机会,也不看在场幕僚的表情,径直转身离开。

    身后,是大家的讨伐声。

    “小公子怎么如此不近人情?”

    “不过是仗着王爷爱才,可阿英小姐是王府未来的女主人,如此冒犯,王爷定会追究……”

    “虽说恃才可以傲物,可小公子太过了!上次在宴席上面冒犯了香染小姐,阿英小姐和王爷宽宏大量饶过了她,没有一月,她又再犯……”

    ……

    听着这些话,萧予绫愤愤然,她不给周天行添堵已经是她的宽宏大量,要她笑着为他的婚事出力,她万万做不到。

    她回到阁楼中没有多久,便有下人来传话,周天行在书房召见她。

    她心中清楚,周天行现下要见她,定是周管家把刚才的事情禀报给他知晓了。

    书房的书案上面放着几张专门用来写喜联的红字,砚台中盛满金墨,周天行坐在案旁怔怔出神,萧予绫一进门就看到了这副场景。

    连参拜的礼仪都没有行,她冷笑,径直问道:“王爷找我有何吩咐”

    周天行抬头,双唇紧抿,面无表情的打量她。

    萧予绫若无其事的又道:“王爷若是没事请容绫告退,绫有事要做。”

    “今日阿英命人托书于本王,言她十分赏识你的才学,想请你题写成婚的喜联。但刚才本王听说……你不愿意?”

    萧予绫耸了耸肩,答:“手疼,写不来字。”

    “是手疼无法提笔,还是你心胸狭隘,无法容人?”周天行说话的声音中隐隐含着怒意,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萧予绫怒从心底起,提高声音回道:“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周天行被她气得不轻,曲英能够托书言及欣赏萧予绫的才学,请她写喜联,这其中,便是有讨好萧予绫和他的意思。

    周天行本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她和曲英化干戈为玉帛,哪知道,她如此不识抬举!

    他震怒,低吼:“今日,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她看他,重复道:“我手疼,无法提笔!”

    “手疼?你的手怎么了?既然手疼,本王便传大夫来为你看看。”说着,他指着红纸道:“只要手没有断,今日,便把这喜联给本王写了!”

    萧予绫看看他,又看看红纸,再看看他,确定他不是戏言,一下变得万念俱灰。

    她原本很圆滑,知道该服软时就服软。但是现下,她忽然有骨子执拗劲,倔强和骄傲一同占满她的心,半点也不愿意低头。

    如今面对他的责难,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想也不想便大步上前走到桌案旁。

    他以为,她这是服软了。

    谁知,她将右手放在桌案上,左手一把握住盛满了金墨的砚台,猛力举高,金墨顺势洒在她的身上还有地上,‘砰‘的一声,砚台重重的打在她的右手手指上面。

    自从上次他摔砚台误伤了她之后,他的砚台便一律换成了铜砚,一方砚台的重量可以砸死一个人。她这一下又用了全力,被砸中的手指不骨折也青肿起来。

    真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都说十指连心,这疼痛要换成平时,她早就不能容忍了。可现下,她居然只是闷哼一声, 便冷笑着道:“现下手指断了,还用我写喜联吗?”

    周天行双眼圆睁,呆若木鸡。

    “王爷若是没事,绫便先行告退了!”说着,她便退房。

    刚走出没有几步,便觉得被砸断的手指处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她想就地打滚。她后悔了,十分的后悔,刚才怎么一时头脑发热,便拿自己和他赌气?

    不值得呀,真的不值得!

    就是写几副喜联又如何?就是祝他和曲英白头偕老又怎样?

    反正,他也是要和别人大婚的,她写与不写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她这是何必呢?

    女人,没有一个男人,还可以找千千万万个男人呀!可是,没有了手指,她上哪里去找千千万万的手指呀?

    就是找到了,那也不是她的手指呀!

    周天行被萧予绫绝然的神情吓住,半响回不了神,待反应过来后,她已经走出了书房。

    顿时,他的心中一阵慌乱,那感觉就和当年他在边关接到父皇已死,万帝继位的消息一样,将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失之交臂!

    他仓皇回神,匆匆忙忙追着萧予绫而去。

    奔出房门,见到她在前面奔跑,也不管四周好多下人看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扯住了她的右手腕。

    萧予绫回头看见是他,双眼圆睁,表情愤恨,道:“王爷追到此地,是要我即刻写喜联吗?”

    他被噎住,干脆不回答她的话,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住。

    她忽然发了疯,如同发了狂的野猫,举起没有受伤的左手便往他的脸上招呼去。她的指甲,久未修剪,利落的在他英俊的脸颊上面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

    他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大手把她往上轻轻一托,牢牢控制住她的左手,对一旁目瞪口呆的下人说道:“速速去将大夫请到本王的屋内。”

    话落,便抱着她往他的院落走去。

    她挣扎,大叫:“放开我,周天行,你放开我……”

    他不理不睬,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萧予绫又羞又怒,手很疼,疼得她想杀人;一扭头,就能见到沿路驻足观望的下人,羞得她想破口大骂。

    她无法杀他,只能张嘴骂:“周天行,你*的放开我,放开我!”

    周天行蹙眉,她的说法她从未听说过,遂也无法明白她所谓的‘你*’是何意。但是,从她的表情看得出,这个闻所未闻的说法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他想喝斥她两句,一低头,便看见她受伤的右手,他到嘴边的话立即咽了下去,放柔了声音道:“你莫要闹了,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这一说,提醒了她,她的左手被他控制,可是还有右手呀。

    她举起右手,其中的中指骨头断开,无力的耷拉着,向着他的脸颊袭去。

    他脑袋一偏躲了过去,脸上却是怒意显现,双手一松,眼看她要摔在地上,他又结结实实的顺势将她搂住,然后大手一挥,朝着她的屁股就噼噼啪啪两下。

    “哇……”这一下,她的委屈胜过了她的自尊,也胜过了她的倔强,让她再也忍不住,张嘴就嚎啕大哭。

    他住了手,有些慌张,问道:“可是疼了?”

    她张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面。

    他没有动,待她牙齿的力量减弱,他方才开口道:“现下可解气了?若是解气就不要再闹,你的手再不看大夫只怕以后拿不起笔来!”

    他不提倒罢,一提,她就觉得她受伤的指头处火烧火燎的疼。气是暂时消了,理智已经恢复,她自然不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见她老实,他赶紧将她重新打横抱起。

    回到他的居处,大夫已经等候在那里。

    大夫包扎手指时,萧予绫很想有骨气的不吭一声,可惜,她看见站在一旁的周天行,眼泪就像开了闸门一般,汹涌的往下落,她想止也止不住。

    待到大夫离开后,她还在抽抽噎噎。

    周天行无声的叹口气,掏出手巾为她擦眼泪。待擦到她的鼻子处时,她忽然一提气,一用力,就猛地往他手上擤一堆鼻涕。

    她的想法很孩子气,有点不管不顾的感觉,杀不死他,那就恶心死他。

    周天行一愣,看向他手掌和指头上面黏糊糊、亮晶晶的液体,不知道是该大笑还是大吼,最后是面无表情的用手巾将鼻涕擦干净,然后把手巾往旁边一扔。

    萧予绫有点悻悻然,本来以为他会暴跳如雷,哪知道他毫无反应。

    周天行看她,了然的问:“现下可解气了?”

    她脖子一扭,眼睛一横,不理睬他。

    他想了想,道:“阿绫,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

    她倏忽扭头,差点没有闪到脖颈,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她刚才没有听错吧,他是在自我检讨?

    在她一双无辜大眼的注视下,他有点无措,却依然强作镇定的继续说:“刚才我是不对,但你也有错。不愿意写喜联就不写,你大可以和我说说原因。可你却……如此刚烈。你若是丈夫,此等性格或许还能成为一代忠烈。可你是个妇人,妇人要的不是刚烈,而是柔软。你须知道,过刚则易碎。”

    她冷笑,道:“我便是这样的,你待如何?”

    他再次无语,以前只知道她与现下的妇人皆不同,今天才知道,原来她是如此刚烈的人。那种刚烈,带着让人震撼的绝决,他开始相信,她不同于其他的妇人,她完全可以没有依恋的离开他,然后凭借她的力量生活。

    想到她会离开,他便十分的难受。

    他尽量放柔自己的表情,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你今日也累了,便好好休息吧。”
第百四章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四)
许是哭得太费力,萧予绫这一觉睡得十分酣甜,若不是翻身时右手不小心碰到床沿弄疼了她的手,她大概还要睡很久。

    她睁开眼睛,盯着帷帐上面的蟠龙发呆,许久方才想起这是周天行的居室。再侧头看向窗外,此时已经是日落时分,霞光满天,外面的景物被绯红的余晖映照得如同正在燃烧。

    骨折的中指火辣辣的痛,旁边的食指和无名指阵阵胀痛肿得比大拇指还要粗,可这痛,都不及她心底的痛。

    想到睡前周天行的低声细语,她就一阵阵的揪心,好似心口的肉被人用刀深深割下来一般。他开始对她温柔了,可这份温柔,不知道能够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别的女人得到。

    铜砚,只是砸在了她的手上,生了骨结了疤就会好。而他,是砸在了她的心上,创钜痛仍。

    她想,一切就到此吧,带着一点痛,带着一点怀念离开。

    萧予绫下床准备离开,才到外间,忽然感觉一个身影迎面走来,她尚未抬头看清楚来人,对方便一把将她抱住。

    她没有挣扎,因为抱住她的人她很熟悉,正是周天行。

    她张嘴欲说话,却发现他在颤抖。

    他的双手死死搂住她,因为用力太紧令她的腰生疼。他的脸埋在她的脖颈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的缘故,让她颈间生出濡湿感。

    他没有说话,像是一个陷于绝境中的小兽,死死抓住她就不愿意放手。

    他在愤怒,也在伤心!这是萧予绫的第一个念头。

    随即又觉得这个猜测有些好笑,他是高高在上的郡王,什么样的事情能令他即愤怒又伤心呢?

    他抱住她好一会,开始喃喃自语:“他逼我,他欺人太甚,他逼我,他欺人太甚……”

    她不知道谁能逼他,也不知道谁能欺负他。但是,他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诉说,用一个男人的脆弱之处唤起了她的母性,她犹豫片刻后,缓缓伸手环住他,轻轻拍打他的背。

    他一直在说,有些语无伦次。

    “他逼我,他逼我,他害死了父皇,他夺了我的皇位。现下,他还在逼我,他以为我就怕他吗……”

    闻言,萧予绫一怔,周天行所说的那个他应该是成帝吧?成帝,怎么逼迫他了?

    无论她对爱情多么失望,无论他对她有多绝情,她还是爱他,还是会为他心痛,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开心。

    听着他无助的叙述,抱着他颤抖的身体,她忍不住安慰他道:“你马上要迎曲英进府了,有了淮山侯的支持,对你而言是如虎添翼。他以后就逼迫不了你了,谁也逼迫不了你了。”

    “曲英、曲英不会入府的,不会的……”

    她拍打他背的手僵住,他在说什么?她莫不是听错了吧?

    她自嘲一笑,道:“曲英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你,曲怀敬重你,你又对曲英也有意,她怎么会不进王府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她定然会成为……”

    不等她说完,他已经低声说道:“圣旨已经到淮山侯府了,明日曲英便会启程赶往京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闻言,萧予绫惊得嘴巴圆张,半响才问道:“你说曲英赶往京城是为了……”

    “我的好兄长封她做了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