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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条闲鱼很难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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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容摸了摸自己的扳指:“你救过我一命,我还你一个人情。大家谁也不欠谁。”
萧正看他片刻:“你打算如何帮我?”
方容深度剖析问题:“众所周知,海选的时候一般是得不到大众收视率的,因为质量太次,所以前两天我们先静观其变。人们最关心的,无非就是冠军最终花落谁家,只需要踩着这个时间点,揭露左季从的无耻行径,即使不信,这件事也会广为传播。这时,只需要你上台做个演讲,就足够了。”
萧正费神地把他的话理解通透:“武林大会不如你所言般儿戏,即便只旁观比武,也只有门派中人与江湖德高望重之辈才可。野路子出身的高手,更要经过重重盘查。若想将消息传散,绝非易事。”
方容笑:“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他装作无意的问:“前辈,你觉得文方的武功怎么样?”
“不怎么样。”
方容:“……这么直接,我都不好意思套路你了。”
萧正:“?”
方容握拳遮着嘴清了清嗓:“前辈,这些时日以来,我想你也看到了我的诚意。我是真心打算帮你报仇,不掺半点虚言,所以前辈你看,文方身上的那个什么穴位的,就给他解了吧?”
萧正看他一眼,高抬贵手,隔空往车帘外虚点了几下。
方容听到楚文方闷哼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吐血。
人嘛,每个月总要有那么几天流流血。俗话说得也好,旧血不去新血不来。
方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对萧正拱了拱手:“多谢前辈。”
萧正终于问出了一个方容准备了很久发言稿的问题:“你究竟是什么人?”
方容正色道:“一个人有很多种身份。对着我的父母,我就是他们的儿子;对着我的老师,我就是他们的学生;对着——”
萧正的手摸了摸身边的断剑。
方容改口说:“我就是个小王爷。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萧正有些意外:“你是当朝王爷?”
方容说:“你以为,你拿到的那块金牌是谁都有的吗……”
萧正无言以对,他看着方容,意有所指:“既然你是王爷,又何必在乎一个小小的侍从。”
方容低笑:“小小的侍从?可在我眼里,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王爷啊。”他跳过这个话题:“等你报了仇,我就要重新踏上我自己的路了。”
萧正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回了一句:“你轻装简行,本打算去哪?”
方容正好问他:“你知道真言寺吗?”
“真言寺?”萧正皱眉:“这间寺庙,我还没——之前,也是香火鼎沸的寺庙之一,时常有大师讲经论禅。”
十五年,能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萧正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方容轻叹一口气,对他说:“我必须要去一趟真言寺。我要去证实一件,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第8章 教主尹千英
自从那次聊天之后,四人间的气氛改善了许多。在这种友好的气氛下,不知不觉马车就来到了邻近召开武林大会的一个城镇——新平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改了行程方向,这一路上也没有再遇到追杀。
马车依然停在了一间客栈前,方容下了马车习惯性左右看了两眼。
大概是武林大会即将开始,新平镇如今非常热闹。背着刀剑的侠客大街上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人走在一起,或行色匆匆或眉飞色舞。
客栈的小二哥已经招呼着走出来,看见他们的打扮,多嘴问一句:“几位是路经此地,还是特意前来参加武林大会?”
方容与楚文方随身都带有佩剑,走路又拉风,看起来很像比武的,而楚文方确实也打算上台试试拳脚——虽然其中有一大半的原因是方容撺掇的。所以方容回问一句:“怎么,你还知道什么内幕吗?”
小二哥腼腆地笑笑:“内幕说不上,只是这一届武林大会,听说可有不少极教教众扬言要请教主出山,妄言要教训教训左志云左盟主之流。所以提醒客官,带着老小,务必要安全为上。”
方容暗暗记下极教这个名字,回头好好问问楚文方这个极教教主是什么人,估计又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萧正闻言也神情微动。
敌人的弟弟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方容估计他是这么想的。
方容跟着楚文方进了一间房,萧正走在方容的后头,狗蛋本来想独自占据一间房先在床上打个滚,可看见他们三个人一起进了一间房,又犹豫着跟了过去。
四人围桌而坐。方容和萧正一齐看向楚文方,狗蛋不明就里,随大流。
看这阵仗,楚文方了然,便开口解释道:“极教乃十三年前兴起的势力,教主尹千英曾与当时还是盟主的左季从约战,战况不得而知,但传言左季从便是因此卸去盟主之位,所以猜测以左季从战败居多。”
萧正不动如山。
楚文方继续说:“自此后,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极教声名大噪,狂妄一时。尹千英杀了一批借极教之名行苟且之事的教徒,才把不正之风压下。”
“嗯?”方容插嘴:“那为什么我听刚才那个小二提起极教的时候,不太像是提起好人的语气呢。”
楚文方说:“因为尹千英曾截杀了一批左家堡的人马,那批人马,是左季从的护卫,是在去参加左志云大婚的路上被杀的。曾听说左季从本该一同出行,却正巧被一件琐事牵绊住,才命护卫先行。”
“那又是谁查出这件事是尹千英干的呢?”
楚文方道:“无需调查,尹千英没有对周围无关之人动手。”
方容大概了解了剧情,他转脸看向萧正,却发现对方双眼无神,比正常的时候更无神一点的无神,腰背佝偻。他仔细观察,原来萧正已双鬓斑白,年不过四十,脸上早有了沟渠。方容心中有了猜测,便问道:“前辈认识尹千英?”
萧正先是沉默,片刻才说:“尹千英,是我与左季从的同门师弟。当年青梅在左家堡产子,他也是在的。千英是我们师兄弟三人中,最有武学天赋的,却偏偏天性孤僻怪异,不宜过早出山,故此一直留在师父身边。师父的绝学,只有他学得最精,也只有他悟得彻底。即便是如今的我,也不敢轻易言胜。”
“那我们干脆去找他吧。”方容提议。
萧正闭了闭眼,说:“十五年未见,我竟不敢见他。”
方容说:“即使你现在不去找他,很快你们也会见面的。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那么就等到武林大会吧。”说完,他又劝:“但你想,如果一如文方所说,尹千英这十几年来一直孜孜不倦地找左季从的麻烦,那说明他肯定也对你的事情耿耿于怀,还恨不得杀了左季从,你十五年没有去找过他,他还要和天下人同时知道你没死……”
萧正双手按在桌面上,艰难地起身:“让我想想。”
方容任由他离开。
左右出不了这间客栈。
再近乡情怯,也只是一个穷逼罢了。
方容想着,看向了坐在他身侧的狗蛋。
也是这两天他才知道,狗蛋其实不叫狗蛋,叫萧恨。也是个很有情调的名字,至少比狗蛋好听一万倍。
可怎么说呢,对于一个孩子而言,这名字未免太沉重了。与其听到这个名字感到伤心,还不如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所以方容决定以后还是就管他叫狗蛋,毕竟贱名比较好养活,也比较顺口。说起来狗蛋最初也是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自己拿来用的。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老妖怪是不是认识很多人?”狗蛋突然问。
方容回过神:“为什么这么问?”
狗蛋趴在桌上,把脸埋进双臂,只露出一双眼睛来:“你们说的事情,他都知道。我都不知道。”
方容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认识的人比他还多。如果你觉得不多,我带你去边塞。”
狗蛋不理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看样子也不太想理解。他一向灵动的眼睛直直盯着面前的茶壶,黯然的神色一目了然:“我想回去了。”连方容说出他最讨厌的‘你还小’都没有反驳。
方容一愣:“回去?回哪里去?”
“回我的破庙里去。”狗蛋把眼睛也埋进臂弯,闷声说:“那里只有我和老妖怪。”
方容失笑:“一个人,总要离开家的。何况你是个人,又不是动物,活在大自然里算是什么?你刚刚离开熟悉的环境,可能会有些不习惯,以后就会好了。”
狗蛋不说话了。
方容想了想,又问他:“你为什么叫萧前辈爹爹?”
狗蛋猛地抬起头,他睁圆了眼睛,恢复了一些精神,和方容对视一眼,他又趴了下去:“他就是我的爹爹。”
方容想起萧正曾提起过自己的儿子,但如果他记得不错,萧正的意思是孩子已经夭折了,命丧左季从之手。
难道记错了?方容摸了摸下巴。
狗蛋忽然站起身,话也没说一句,就走了。
方容盯着他不算矮的背影看了一会,才回首问道:“你知道尹千英?”
楚文方坐在他的右手边,此时正给他倒了一杯水。方容正好渴了,一口灌了下去,就听到楚文方的回答:“当年尹千英截杀左季从护卫的时候,我也在。”
“我当时不过十三岁,与家父正去左府的路上。”楚文方回忆道:“我们经过时,尹千英堪堪收剑,我只记得满地的尸体与血。他看了我一眼,父亲还没开口求情,他便走了。”
方容顺着话往下问:“那你觉得尹千英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楚文方皱眉:“他神情很冷酷,杀了人也面不改色。或许就像前辈所言,是个孤僻怪异的人吧。”
方容笑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有点感兴趣了。”
楚文方说:“此人武功高强,性情奇特,若王爷得见,还是莫要深交才好。”
“说了在外面不要叫我王爷,如果再遇到追杀我的人怎么办?”方容不是很认真的教育了一下楚文方,才摸着手上的扳指说:“我这个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结交朋友。你想啊,虽然我武功不高,但是如果有谁得罪了我,我马上召唤一帮朋友给我找场子……”他臆想了一下,傻笑:“一个打他,其余的人就站在边上,吓死他个损粗……”
楚文方:“……”
方容伸了个懒腰:“好了,他们一个一个都有小情绪,我们没有。走吧,我们下楼去逛逛。”
楚文方当然没有异议。他还惦记着方容刚才提醒他的话,很是羞愧的握着剑走在方容身后:“情远,我……我竟将追杀之事抛诸脑后,如此大意,实在——”
“没关系。”方容随手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没必要放在心里。这件事情,我总会查出来缘由的。”
楚文方握着剑的手紧了又紧,他抿着唇,没有因为方容的话放松多少。
方容转脸时看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拉着楚文方的小臂走向一个馄饨摊。一走近,就能闻到一股食物的香气:“来两碗。”
“好嘞。”
方容托着下巴看着锅。楚文方看着方容。
支摊儿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两口子的动作都很利落,脸上也带着热情,没一会两碗馄饨就上了方容的桌。
他们没怎么吃东西,方容早从筷桶里挑了一双筷子,馄饨一上来就夹了一个放嘴里,温度还在承受范围内。他勾唇笑起来:“我果然还是最爱你的手艺,李婶。”
☆、第9章 处世之道
李叔李婶,是方容在边塞救下的。他们俩被蛮军抓获,以为是斥候,已经约好斩首示众,时候快到之前不久,方容正好就领兵找蛮军干架去了,打赢之后顺手就救下了这两个同族人。
没想到人家真的是斥候。
只不过是失业的那种。
失业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违背行规乱搞生小孩,但后来发现小孩竟然智力有缺陷,为了给小孩治病,他们俩重操旧业,接零活赚钱。可是如今世道变了,他们又没接触过军队,业务不熟练,再出山第一笔生意就黄了。被方容带回营帐的时候,他们俩悲从心来,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一下。
方容……
当然不信了……
但还是把他们放了,还给了他们一些从蛮军那儿抢来的金银珠宝。
于是,过了一段时间,他麾下多出了一个据说是为报恩而建起的情报楼。
方容事后想想,这一波不亏。
但他看中的还是李婶的馄饨。
简直就是一绝。
李婶给他端了一碟醋:“不够还有。”
一直坐在一旁的楚文方:“……”他觉得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于是也夹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
“……”
真好吃……
方容已经吃完了,他喝了口水,问李叔:“有没有查出什么痕迹?”
李叔摇头:“虎峰寨的人无人能一一辨别,除了主子特别交代的蒋金昭,好像其余已被萧正尽数诛杀,黑鹰带回来的消息,虎峰寨也被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什么都没留下。”
方容问:“那蒋金昭呢?”
李叔一边煮馄饨一边说:“还未曾查到。”
意料之中的事,方容本来也没有指望能查出什么。毕竟萧正把人家一寨子的人都杀了……
至于那个神射手蒋金昭,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武林大会。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帮萧正解决好问题。等萧正解决了问题,再来解决自己的问题。
路要一步一步走,事情要一件一件做。
方容想到这,还想吃一碗馄饨。再看楚文方,碗里也空了。
察觉到方容的目光,楚文方尴尬地笑了笑:“我有些饿了。”
方容表示理解:“还想再来一碗吗?”
楚文方摇头。
方容说:“别客气,不要钱的。”
楚文方:“……”
方容拍拍他的肩膀:“跟你开玩笑的。我们该走了。”他站起身来,对李叔李婶说:“有任何消息,想方法传递给我,关于蒋金昭……如果有办法获得他的下落,不必费心第一时间找到我,先问问他,知不知道什么前因后果。”
李叔点头称是。
方容看着他们:“世界上,没什么话是问不出来的。”
李婶笑道:“主子莫非到如今还看不上我的手段?”
“那倒不是。”方容揭开这个话题,转而叮嘱道:“有一个叫李廉的人,手里有我的戒指。你派人去京城盯着他,看他每天的行程,若有任何异常,杀了他。”
楚文方闻言,愕然望他。
李叔默默记下,又问:“主子还有何事要吩咐?”
方容才摸着手上的扳指说:“李廉,自称是什么江南李江河的儿子,你也一起查一下。如果他所言属实,而且去京城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私事,帮他一把也无妨。顺便把我的话带给王府。”
说完,他扔下一块碎银,带着楚文方缓步离开了。
这个馄饨摊摆在一个角落,平时没多少人经过,用来交换情报最是方便。最近赶上武林大会,生意忽然好了起来,李叔李婶就把它征用了,一边交换情报一边收集情报。
但岁月总爱催人老。
李叔李婶年近四十,他们更适合待在总部指手画脚,而不是在前线。
方容正想着,就被人撞了一下。
“啊!”撞他的人还叫了一声,听起来像是要碰瓷。
方容抬脸一看,一个眉目如画的小姑娘俏生生站在他面前。他瞬间没了算账的意思,还扬起一个俊朗的笑来:“姑娘可有受伤?”
“未……未曾……”姑娘很害羞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很少出门,说话的时候连直视方容的眼睛都不大敢,有些无措:“公子,公子还好吗?”
方容道:“你没事就好。”他还想说什么,就看到不远处跑来一个稍高大些的女孩,焦急地呼喊着什么,只好叹了口气,对她说:“是你的朋友过来了吗?”
姑娘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一脸喜色。
方容与她站在原地等着,也没再说话。
女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满脸惊惶:“小姐,你吓死碧玉了。”
姑娘给她擦擦汗:“我无碍的,你且缓一缓。”
方容反正无事可做,对她们说:“要不我送你们回府吧。”他指了指身后站姿标准的楚文方,“这家伙很厉害,会保护你们的。”
姑娘还没说话,自称碧玉的女孩往前一跨,有意无意站在姑娘的身前,警惕地眼神很是刺伤了方容:“不用了,我会带小姐回府的。”
方容无奈:“我不是坏人的。”
碧玉干脆拉着姑娘转身走了。
方容失笑。
楚文方终于忍不住问道:“王爷,李廉……有何不妥之处吗?”
“嗯?”方容回头看他一眼:“你想问我为什么会让李叔杀了他吗?”
“属下愚钝。”
方容叹了口气:“你啊,确实太傻了。”他一点一点给楚文方解释:“想想看,为什么一个堂堂医圣的儿子,会忽然与我交好?他又不知道我是安王。如果他真的嗜医也就罢了,但如果他另有所图呢?别忘了,追杀我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水落石出呢。”
楚文方皱眉:“李兄他——”
“你想说李廉不是那种人?”方容又失笑:“你难道会比我认识他的时间更久吗?一面之缘罢了,拿什么去证明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要记住,像我这种人,从来都不会把任何人想得太美好。防患于未然,才是处世之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楚文方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可方容抬眼看他的时候,他却闭口不言。方容对他想说的话没多大的好奇心,也没有追问。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前面忽然热闹起来,方容的心神立刻被吸引过去,他马上跑过去凑热闹。
楚文方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握着佩剑的手紧了紧。他方才想要说的话是——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又对我这般好?’
他想了半晌想不出答案,转眼再去看,方容已经生挤到他看不见的地方了。熟知方容绝不会等他一起看热闹,楚文方忙追了过去。
方容已经到了热闹的最中心。
原来这里在摆擂。
拳拳到肉,很热血,可实在没什么美感可言,但周围的人看得倒是津津有味。没过一会,楚文方也挤了过来。方容随口说:“想通了?”
楚文方说:“是我考虑不周,让情远费心了。”
方容摆手:“以后有什么想不通的就问我,没多大事。”
楚文方点头。
台上的肌肉男互殴看久了有点腻,方容刚想提议离开,就见一道鲜红的身影从他头顶掠过,还没落地,手中挥舞几下,只听两声脆响,台上的两个人应声落地。
这是高手啊,方容打起精神。
使鞭的人终于落到擂台上,她稳稳站在擂台角柱之上,红衣飘扬,长鞭往前一挥,直直指着方容:“你可敢与我一战?”
方容指了指自己:“我?”
“没错。”红衣女子下巴微抬:“若你输了,便做我左家的上门女婿。如何?”
方容饶有兴趣地看她:“左家?你是季从什么人?”
红衣女子一脸骄傲,脸上稚气还未脱:“左季从便是我的义父。”
方容把楚文方推到身前来:“这是我徒弟,你打败了他,再来挑战我。”
红衣女子蹙眉。
方容说:“如果你连挑战我徒弟的勇气都没有,那就算了吧。”
小姑娘果然不能激,一听这话,她纵身一跃到擂台中央,对楚文方说:“有何不敢,还请不吝赐教!”
楚文方又被方容推了出去:“情远……”
方容说:“放轻松,一个小姑娘而已,怕什么,上,打败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我的终身大事就寄托在你身上了。”
楚文方:“……”
这还怎么轻松……
方容还在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楚文方叹了口气,脚下一跺,借力飞身上台。他在红衣女子对面站定,佩剑握在右手,显然不打算出鞘。
方容在台下微笑。
对嘛,这才叫比武。
随随便便两个人,那叫干架。还不带板儿砖,多没意思。
☆、第10章 平生最爱不过装逼
方容不太懂招式,只觉得他俩花里胡哨挺好看的,过没多久,又觉得楚文方仿佛被掣肘,不仅只守不攻,动作间也缺了一分行云流水。
反观红衣女子,鞭子耍得好,又响,虽然年纪尚小,前途却不可限量。就是不知道古代有没有sm俱乐部什么的【快够!
过了许久,楚文方受不住红衣女子的咄咄逼人,怒而出手,三两下把人打下台去,正好落在方容身旁。
方容和她面面相觑。
楚文方也从台上下来。
红衣女子输人不输阵,她把长鞭握在手里,仿佛对楚文方也有了兴趣,说:“我打不过你,这次我认了,你等着,我早晚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楚文方不善言辞,只能沉默以对。
对方娇哼一声,扒开人群走了。
方容拍拍楚文方的肩膀:“她再过十年也不见得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放心吧。”
楚文方眼见周围人越来越多,只好在方容耳边说:“情远,这里不甚安全,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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