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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绑定错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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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的电子音听起来有点出乎意料的欢快:“我们可以带易宣一起去。”
  这个可能就敬谢不敏了,一个人旅游是享受,两个人旅游就要看情况了,要是再加个“吃里扒外”的系统——真不知道是受罪还是快活。
  苏怀静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最终把竹简重新收起,举起一盏灯烛走向了万书楼。
  学舍一片连在一起,众人房前的灯笼都已熄了,苏怀静刻意放缓了步子,走向万书楼的路上也静悄悄的,独剩虫鸣。
  系统忽然出声道:“怀静,你觉得易宣现在在做什么。”
  “兴奋激动睡不着觉,兴奋激动安心睡觉。”苏怀静百般聊赖的回答道,“你选一个。”
  系统没有再理他。
  苏怀静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万书楼楼下,老先生正坐着打瞌睡,楼里头都是古旧的书籍木简,因怕走水,所以整栋楼都刻上了禁制,明火带不进去,他将烛台放在外室的小桌上,提过包着夜明虫的纱笼走进了内楼。
  万书楼借还书都不需要旁人记录,这楼中的每一本书都被下了烙印,一旦被人带出去,印记就会连到借书人身上,待回到楼中里将书归位,印记也会自然而然的消失。
  夜明虫不安分的在纱笼里跳动,明亮的光随之轻微晃动着,苏怀静忽然看见巨大的书柜后闪过一个人影,心脏忍不住一跳,脑中下意识闪过各色恐怖片的场景来,但想起自己这会儿已是一个修士,又迅速定下心来,便快步走了过去。
  他刚转过弯,却见得柜子旁的易宣神色诧异的回过头来。
  “苏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人名小资料:
  易隐:字善渊。取自《道德经》: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
  作者:居善地为隐,表字与名相辅,意为人隐于俗世,流于凡尘,仍可保持心态的湛静与平和。
  原著由来:与作者同义。


第5章 现
  两人早见过面,虽称不上熟识,却也实在不算陌生,易宣从来都有些怕他,这会儿只打过招呼,便默然不语了。
  其实不单是易宣,学院之中的学子多数都是有些怕苏怀静的,不为其他,只因为苏怀静的功法。
  来九泽学院的人各有不同,有些出身名门世家,有些却是普通凡人,所以学院在初始会统一提供一种功法供以修行,而这本功法叫做《太丹隐书》。
  《太丹隐书》是本极品功法,修炼起来进阶如同坐火箭,而且它能使修士定心凝神,不易坠入心魔。
  然而《太丹隐书》的一个特性,使得它成为了鸡肋,通常魔修的功法会促使他们性情暴躁嗜杀,修炼无情道的功法,则会渐渐断去修士的七情六欲;《太丹隐书》与无情道相似,但是它的问题就出在需要主人自己无情无欲,本身并不会改变主人的性情。
  人生天地间,喜怒哀乐,本是常态,谁敢说自己绝不会动情,而《太丹隐书》就要求修士心如死水,毫无波澜。尤其是修炼得越高,便越不可以有任何情绪,曾有人修炼到出窍期,连微微一笑尚不可有,状若死尸,无悲无喜,毫无生气,连惊慌害怕都不能想,否则立即便会反噬自身,后来那位前辈据说刚破境界后没多久就因狂喜而自行兵解了。
  所以这本功法虽然相当厉害,然而却无人修炼,通常是拿来叫学子们筑基,筑基过后可以再入书阁挑选新的功法再度修炼,而《太丹隐书》则作为辅助。
  而苏怀静只修行了《太丹隐书》,一个普通凡人花一年时间便入到融合中期,可见功法厉害。众人都有修炼《太丹隐书》,知道境界越高,越无悲喜可言,稍动情绪便会反噬自身,因而只消心中一想苏怀静说话行事之时,心中一丝感情也无,半分情绪也不加,怎能不背上发毛。
  说来也是巧合,当初苏怀静与系统商定之时,就觉得这本功法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因为系统再人性化,终归只是一个完整的程序而已,程序是不可能有情绪跟感情的,它所有的言语跟行为都是拟人后模拟出来的,所以这本功法虽然对生灵而言完全无法修炼,但对拥有系统的苏怀静来讲却恰到好处。
  苏怀静泰然自若的将手上的竹简放回了原位,然后转头看了看徘徊在书柜前的易宣,少年爬上了梯子,翻了好几本书,却都很快放了回去。
  易宣已经到了筑基一层,按常理来讲,他来万书楼只可能是寻找一本新的功法,因为从筑基起,再修行《太丹隐书》就容易破进境界,而到了融合期,若是性情跳脱之人,就要开始受到反噬,因此通常学子们都选在筑基后学习新功法。
  但这情况偏偏绝不可能出现在易宣身上,因为他早在练气时就已修行《太古无遗》,没道理丢西瓜捡芝麻,更何况这边书柜也不是功法区。
  与《闲云广记》处对柜,所以易宣找的自然也不是什么正经书,而是正常意义上的“闲书”,苏怀静仔细瞧了瞧,他多找得是器灵相关的资料,还有一些路上遇见老爷爷跳崖捡到神功之类的异闻。
  有趣,他对“静姐”这个人起疑心了。
  其实这也不太奇怪,一个神秘莫测的女人在九泽学院里无人知晓,却屡次约见他,教导他,与是否狼心狗肺无关,这本身的确是一件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只要易宣还有点脑子,他会感觉到好奇,想要查探对方的来历,再正常不过了。
  系统很认真的说道:“易宣他真聪明。”
  苏怀静:“……”
  虽然很想吐槽系统当初坑他说女人更容易让男人放下戒备结果现在当场被打脸这件事,但苏怀静实在是懒得理系统半句,初次见面时系统的高冷理智属性早就在一年多粉碎的干干净净,所以他也习以为常的没有多说什么,他还完书之后,连之前打算借书的想法都没剩下,极快出楼去了。
  他很清楚自己在这里,易宣显然很不自在,要不是对“静姐”的来历有所执念,恐怕人早就跑没影了。
  轻舟内舍的居住处叫玉蟾秋,在学院最深处,依靠着一座小山修建起来的,这座小山被削凿打磨的宛如一轮残月,然后在内部建起十层高的小楼,按照排名自上往下,比如说苏怀静的对面就是排行第四名的学子,而易善渊跟黄偃住对门。
  易宣初来,还没有参加过月课考核,自然排名在最后,也就是第一层。
  苏怀静想了想课程,明日没有晚课,便从袖中掏出一张白日写剩下的纸来,折了只小纸鹤捎了句口信送到易宣屋内的桌子上,并未多说,只是约好明日晚上见面。
  他吹了口灵气渡到纸鹤身上,见纸鹤飞进易宣房中,这才干脆回了自己房间。
  只是苏怀静回屋的时候,正撞见了正把食盒放在屋外的黄偃,黄偃也没有被人发现的尴尬跟恼怒,极和气的笑道:“苏道兄这么晚还没睡?”
  苏怀静淡淡看了黄偃一眼,并未说话,推门进了屋,只是关门的时候,却见着黄偃还站在门口看他,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愉悦,他很快就开了口:“苏道兄,只要不是第一,第二跟第三并差不了许多,不是吗?”
  话音刚落,门刚好完全关上了。
  黄偃也知道了,但是他这话听起来却不太像威胁,倒更像是一种和善的示好跟劝慰,连半点发现自己的第二是被人让出来的难堪都没有。
  易宣固然很聪明,但易善渊跟黄偃却也都不是省油的灯,苏怀静一想到自己要应付这样三个人,不由得有些头大如斗,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后两人性情虽然各不相同,但是人品都还算坚挺,只不过是学业上的事而已,易宣眼下可是急需一场促膝长谈。
  事有轻重缓急,苏怀静仔细想了想,决定先闭上眼睛,盖被子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玉蟾秋:学生宿舍,寓意取自科举的蟾宫折桂,因为是学舍,人间的高中之意,便成了能修炼有为,攀登月宫折桂之意,概念上也取用了月亮的造型。
  顺便提个小巧合:作者有玩天下三,设计完这个学生宿舍后没有多久,就遇到了天下三的一个建筑,叫有个小村,也是月亮造型的,大致有区别,算是撞了一下想法,对方设计的很美,放上来分享一下。


第6章 规劝
  学院内永远是这么的和平安宁,飞檐斗拱的高阁,背抵着的巍峨山峰,都阻绝去了学子们对天下的认知。
  然而花开花落,日升月降,世间万物本就是有生有死,轮回不止,战乱后疲惫的和平,和平下汹涌的波涛,除却这样与世隔绝的清修之地,哪来真正意义上的安宁。
  学子的课业很重,但并不是毫无喘息的时间。
  学院里养了不少奇珍异兽,并不怕人,有许多开了灵智,虽说不出人语来,却也与常人无异。九泽学院居于九泽之中,毒雾瘴气虽被拂散,可是一些顽劣的野兽与毒虫却难以根绝,因此很多时候,学子的日课,还包括了照顾灵兽与清扫这些麻烦。
  外舍弟子有外舍弟子的任务,内舍弟子有内舍弟子的任务,修士之间的竞争虽然残酷,然而这学院的一方天地之内,却还不至于炼蛊一般的催生着学子们。
  而苏怀静的日常除了这些,还有一样。
  洪讲郎按照半月一谈心的惯例又找了苏怀静一次,他生性严苛无比,但极爱才,每隔半月,总要劝诫苏怀静换本功法修炼,免得日后步上前人兵解的路程。
  每位讲郎都有自己的书斋,类似现代老师的单人办公室,苏怀静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来洪讲郎的书斋到底多少次了,然后师长有命,也不能不从,只当谈谈心,所以也没有特别的不耐烦。
  进书斋的时候,洪讲郎正在看画,他背着手,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桌子前一副严肃的模样,待苏怀静进来,他方才开口道:“你已到了融合九层,若近日有所突破,恐怕就要进入心动期了。”
  苏怀静简洁道:“是。”
  洪讲郎仰着头看画上的竹子,忽然道:“怀静,你到学院里多久了?”
  “已有两载。”
  这次洪讲郎没有再说话,他很长的叹了口气,摸了摸平日里颇为得意的长须,神色柔和了不少,语重心长道:“我那时与院长将你从九泽外带到学院里的时候,你还只不过是个寻常凡人,两年,两年的时机你就到了融合期……善渊可称得上是天纵奇才,可他从筑基入心动,足足用了十年,他还是易家的人。你可知,以你这般资质,却为何无人问津?”
  内舍之中但凡有资质有才华的弟子,十大门派总会加以青眼,除却有世家的学子们,他们都会投去橄榄枝。
  排行第三的苏怀静却从未得到过。
  这不奇怪,因为没有一个门派,会想费力培养一个死人。
  苏怀静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毫不为此动容,洪讲郎凝视着这个青年,心底分外惋惜,在众多弟子之中,他不敢说自己十分公平,却也做到了不偏不倚,但唯独苏怀静,他实在忍不住格外上心。
  明明资质绝佳,只要耐下心来,日后定然有一番大作为,再者不然,也可成为如他们一般无二的讲郎。因此洪讲郎实在不忍心看到他会因为贪功好进而如流星般迅速升起又迅速陨落。
  “不错,咱们修士说是要断七情,绝六欲,但那只不过是泛泛之谈,实则要我们修身养性,切不可眷恋红尘,太过贪慕虚荣。然而是人哪有真正绝情断欲的,便是一颗石头开了心智,尚有好奇之心,喜怒哀乐!”洪讲郎本是语气缓和,然而话一说急了,自己赶自己,就有些严声厉色起来,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哭不可哭,笑不可笑,无悲无喜,这般活在天地之中,人怎么可能做得到。洪讲郎恨铁不成钢道,“我知你性情寡淡,但你终究是个人,不是块冰,欲速则不达,你明白为师的意思吗?眼下到万书楼还为时不晚。”
  苏怀静待他说完了,作了一揖,淡淡道:“学生明白。”
  洪讲郎看他的态度与往日毫无分别,显然是完全没往心里去,话头不由得哽在喉咙里,叹了口气,满面疲倦的挥挥手,便不再多话了。
  瞧他的模样,颇有几分心灰意懒,苏怀静瞧了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洪讲郎的这份心意,苏怀静领了,但绝不会照做,系统当然不可能毫无理由的给他升级,他们是与易宣绑在一块儿的,本来系统要是绑定在易宣的身上,那么易宣的境界升得越高,系统就会开放越多的权限。
  偏偏出了差错落在了苏怀静的头上,所以只能迂回过来,苏怀静每完成一个协助任务,系统就会为他发放奖励。
  而协助任务做多了,系统也会相应的给予等级的升级,《太丹隐书》的修为并不是完全的挂在系统身上,而是借助苏怀静作为人类的身体,由系统供以发挥,可谓缺一不可。
  其实很开始的时候,苏怀静并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偷偷修行仙法,然而离开系统之后,他对那些功法实在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再来就是修行此事寒暑不侵,先淬体再练气,其中艰难辛苦,实非寻常人所能忍受,苏怀静一个好吃懒做习惯快餐式生活的现代人,他咬牙支撑了半月有余,实在支撑不住放弃了。
  毕竟有系统这条捷径可行,他实在不想浪费生命去研究自己也许一辈子都走不上的道路。
  《太丹隐书》 本身就是作弊一样的功法,只要做几个任务,打开境界简直易如反掌,倘若自己换一本功法再练,一来功法肯定没有《太丹隐书》那么完美的适合自己;二来进度不会太快,毕竟灵气积累照旧是靠苏怀静的身体来;三来他要是飞速跳级,没了《太丹隐书》的名声在外,恐怕就不得清闲了。
  苏怀静想了想洪讲郎,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知道对方的爱才之心,也很佩服跟感激对方对自己的耐心,只是很可惜,每次都要让他失望。
  众人瞧着苏怀静一如既往的从洪讲郎的书斋内走了出来,神情如常,纷纷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苏师兄还打算练下去啊。”有惊叹的。
  “连讲郎的面子都不给,好大的脸。”有不快的。
  “哼,有什么好了不起的,《太丹隐书》的毛病咱们都知道,傻子才练呢。”也有冒酸气的。
  可是只花两载,就从凡人淬体到了融合后期,可真叫人羡慕啊。
  众人心中难免泛起酸来,但想想之前不管不顾修炼《太丹隐书》而反噬爆体的弟子们,又不禁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明白功法跟系统还有主角的关系,所以这里特别格外解释一下。
  功法的好坏,是会决定主角的修行高低的,系统对功法等于是一个做注跟解释,帮助修行的辅助器,如果功法太烂了,主角本身修为也很难精进,而系统本身是没有储存灵气这种功能的,所以是主角的身体储存灵力,而系统来程序修炼。


第7章 凶兵
  今日课业一如往常,苏怀静在堂上就把作业做完了。
  说来也是有趣,现代小说里看修仙只需要好好练功,可真轮到自己,却发现许多事往往没有那么简单容易,除去道学经典,还要诵课练字,有时讲郎偷懒,时不时还开一场辩论会,谈论自己对修行上的想法。
  光练字抄书,背诵典籍就叫人喘不来气了,还有兴趣课,琴棋书画各选一门,为抒发心情,陶冶情操。至于武课倒是轻松,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但要是太过懈怠,当众肯定要吃个大亏。
  如果没有系统,苏怀静别说进入内舍,这会儿大概已经跪在外舍了,说不定门槛儿都迈不进来。
  当晚上苏怀静掐准了点进易宣的学舍时,对方点了灯烛,人却躺在床上,手中还握着一支紫竹洞箫。
  新弟子进入内舍,首选的就是兴趣课,琴棋书画虽说来好似简约,其实种类繁多,如琴代指乐器,并非拘束于古琴而已——不过苏怀静当时的确是选了古琴,易善渊选棋,而黄偃选了鼓。
  “易宣。”
  苏怀静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他快步走了过来,坐在床榻边上握住了易宣的手臂,却忽然感觉到了一阵炙热。一股不知名的戾气与愤怒从相连的地方传递了过来,绝望的哀鸣仿佛滔天巨浪般涌上灵魂,苏怀静忍不住流下泪来,对这世俗忽然产生了厌弃憎恨之感。
  系统的警报声正在这时叮叮当当的响个没完没了,苏怀静神海一清,触电般收回手来,仍觉得那股怨恨与绝望徘徊在心中久久未散,不由得心有余悸。
  “什么情况?”苏怀静拍了拍胸口,摸到两团柔软,下意识又收回了自己的手,连忙假正经的咳嗽了两声。
  系统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干巴巴的出声:“检测到易宣身体里封印着一样凶兵。”
  “凶兵?”苏怀静怔了怔,又看了看易宣安详的睡脸,忽然觉得有些复杂。
  并不是任何武器都有资格被称为凶兵,想要成为凶兵,有两个必要的条件:一、必须是先天灵器或是后天至宝;二、饮过十万人的鲜血或是诞生了凶戾的器灵——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这柄器灵里被封入了原主人的灵魂。
  在很多年前古战场上倒是出过几样凶兵,然而都渺无踪影,现在战事渐歇,虽然偶有战乱,但再不比当年古战场的惨烈,更不可能出任何凶兵。
  易宣身体里怎么会有。
  “你怎么一点也不知情?”苏怀静不太敢碰易宣,就把被子拉了起来,从高处甩在易宣身上。
  系统道:“我的审查期在他五岁八个月十二天起直至现在,方才调查了录像,并没有一点相关消息。”
  如果是在五岁之前,那很可能是婴儿期时的事情了。
  易宣虽也姓易,但却不是易善渊那样的名门世家,家中唯一的修士就是他小叔,修为还不算太高,今年四十岁,刚到融合期,易宣能进九泽学院,是因为他小叔曾帮过院长一个小忙,加上的确资质过人,因此求来了一个外舍弟子的名额。
  要是这柄凶兵是出现在易善渊的身上,苏怀静还没那么奇怪,不过这会儿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现在怎么办?”苏怀静叹了口气,“你别愣着啊,赶紧拿百八十套方案出来解决一下,要不发布个任务也可以啊。”
  这次系统很给力,没卡机没待机,直接甩给了苏怀静一个任务:给易宣渡灵。
  易宣体内的凶兵这么多年没有反应,想来如今觉醒定然是因为《太古无遗》的精纯灵气,而《太丹隐书》无情无欲,正好可以克制凶兵的戾气,只要苏怀静用灵力把易宣体内的凶兵隔绝开来,那就能暂时没事。
  “暂时没事?”苏怀静质疑道,他隔着被子把易宣拖起来都感觉到了那种炙热的烫意,有点怀疑现在跟烤乳猪一样的易宣会不会已经烧傻了,想到自己等会要给他传功,不觉有些发毛。
  不过要是不救,别说傻子易宣了,怕是直接就是死人易宣了。
  苏怀静赶紧坐在他身后,只感觉底下的被褥都烫的厉害,刚将双掌推过去,便感到神海一阵晃动,这次传来的是猖狂无比的笑声,他静下心来不去理会,只管将全身灵气运输过去。
  易宣昏迷不醒,苏怀静的神识却随着奔涌的灵力感觉到了对方身体里的眼中状况,那柄凶兵就在易宣的神海之中,本应当被灵气包裹着的神海这时宛如一片汪洋火海,那凶器的模样在烈焰里看不清楚,而苏怀静的灵气刚涌入,就将整片火海尽数包裹起来,彻底隔绝开了神海与凶兵。
  灵力消耗的很快,几乎就像开了闸的水库般倾泻而出,苏怀静体内灵气竭尽的时候,相连的两人也自然而然的分了开来,易宣总算清醒了些许,喷出一口黑血来,苏怀静软倒在床头,浑身脱力,几乎没法动弹。
  “静姐?”易宣盘膝坐起,虚弱的呼唤道,他伸手擦去了自己唇角的鲜血,低声问,“是你救了我。”
  系统响了两声提示音,乖乖道:“恭喜完成任务,获得两枚大还丹与一百兑换点。”
  兑换点?
  苏怀静还是第一次得到这个任务奖励,不过现在情况紧急,他也实在来不及询问系统,干脆取出了任务奖励自己先吃了颗。
  两枚大还丹并非都是奖励,准确来讲,还有一枚是剧情道具,给易宣吃的。
  灵气清空却又瞬间充满的感觉不太好受,好在整个人总算是从脱力的状态里恢复过来了,苏怀静二话没说,直接把大还丹塞到了易宣嘴巴里,坐在了他面前问道:“你的情况有多久了?”
  “有段时日了。”易宣盘溪坐着,垂头老实道,“但像今天这样严重还是头一次。”
  “你知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苏怀静又问道。
  易宣摇了摇头道:“我昨日去万书楼查了查,没有找到与我相同的情况,不过我发现每次修炼过后,灵气充盈时就会感觉到胸口一阵炙热,近来感觉越发明显,有时还会做梦,梦见一个男人在杀人,但有时又梦见他在读书写字,与别人说笑。”
  原来不是查我。
  易宣这时仰起头来,纸窗薄透,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茫然道:“静姐,我总感觉,我好像就是他。”
  他看向了苏怀静,眼眸中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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