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绑定错误-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宣这时仰起头来,纸窗薄透,月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茫然道:“静姐,我总感觉,我好像就是他。”
  他看向了苏怀静,眼眸中有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  设定的细节:
  凶兵附体:用上好的修士当做养料,精血跟灵气滋养凶兵,可以消磨戾气。


第8章 游学
  傻小子!
  你活这把年纪连鸡都没杀过一只还杀人,再说按照小说的套路,你十有八九梦见的就是人家主人,你要真是他,凶兵能把你当烤乳猪一样折腾?
  苏怀静的心情有点复杂,他在心里抽风似得呼唤系统:“你那百八十套的方案到底想出来了没有?”
  系统:“正在搜索中……”
  “你倘若真的是他,那今日就不会差点死在梦里了。”苏怀静站了起来,他仔细想了想,实在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要是说易宣是什么仙侠小说里的男主,有这样神秘的背景也就算了,但明明走得是系统流,虽说意外被他横插了一脚,但按道理来讲,应该是家世清清白白的一个好孩子才对。
  到底是什么人会把凶兵封印到一个毫无背景的孩子身体里。
  想来想去只觉得头疼,苏怀静揉了揉额头,系统终于开口了:“想要完全性的压制住凶兵,有两个方案,第一,易宣抵达凶兵原主人的境界,将凶兵自行取出,根据能量波动测试,凶兵主人的境界大概在洞虚期上下。”
  洞虚期?!那岂不是就快要渡劫成圣了,别说短时间了,就是苏怀静借助系统用《太丹隐书》开外挂,修炼到洞虚期也少说要三百年,更别提是易宣了。
  元婴期之后的境界提升完全不是量化的概念,而是质变了。
  “第二个方案,找到功德之物或是先天清气至宝佩戴,镇压凶兵的戾气。”
  说是两个方案,看似给了选择,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结果。
  这两个法子里头,只有功德之物不太难找,但也很麻烦,通常会出现在行走尘世间的和尚道士之类的身上,尤其是度化鬼魂为己任的和尚,身上的佛珠通常会因为积累善行而变成储存功德的法器。
  看来最近要关注一下有没有什么得道高僧在外面瞎跑了。
  “你体内的这柄凶兵凶煞非常,我会去为你打探消息,看能不能找到东西镇压这股戾气,一月后的今日我再来为你重固封印。”苏怀静凝神道,“对了,再过三年就到了九泽书院游学,你尽量争取到一个名额,绝不要答应任何门派的招揽,知道么?”
  易宣乖乖的点头道:“静姐,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
  好不容易把人拉进内舍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还以为多少有两三年省心,没想到易宣身上居然还有莫名其妙的凶兵,这下好了,计划全得推翻重来。
  这么一想,苏怀静脸色就忍不住一拉。
  “还有……”苏怀静沉吟了片刻,将手覆在了易宣手上,慢腾腾道,“你务必得小心谨慎,绝不可叫他人发现你身体有这柄凶兵,否则必定大难临头。”
  等等。
  苏怀静脑海之中好像闪过了什么东西,可是一下子却没抓住,他挂念着这个想法,加上突如其来发生此事,实在想不起来自己来做什么了,干脆就此分别,寻个隐秘处变回原身,漫不经心的回到自己的学舍里去了。
  身体里有凶兵叫人家发现,会大难临头……苏怀静之所以这么叮嘱,是因为以身饲养凶兵的人,其实是很吃亏的,因为用自己的精血跟灵气去温养凶兵,而旁人只需强过他,从他身体里取出来就可以烙下自己的神识。
  那么反推过来,是有人想要在易宣的身体里温养这柄凶兵,是不是也同样说得通。
  可为什么会是易宣……
  “看来易宣的背景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简单。”苏怀静给自己的琴调了调弦,慎重思考起了如何刷易宣好感度的方法。
  系统没有反应,只是给苏怀静发了个任务:在游学时与易宣成为搭档。
  交朋友有很多种方法,但如何叫人家倒贴过来与自己交朋友,这才是个真正的技术活。
  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在游学之前,叫易宣在搭档上优先考虑选择自己。
  弦要调至清商调,苏怀静想着事,手上紧了些力,琴弦一铮,发出长长的余音来。
  不过,其实倒也不急。
  游学名额只有十个,而且是内外舍共同竞争,真正以实力而非天资论高低,外舍前十的弟子未必争不过内舍。
  而易宣若想要确保自己能有一个游学的名额,想来一定会十分努力,不多久就是月课,他才入门多久,只要《太古无遗》的效果略一昭显,在月课上拔得头筹,学子们会如何看他,怪胎?妖孽?奇才?
  易宣毫无背景,与自己修炼《太丹隐书》的情况又截然不同,为了游学他定然会拒绝各大门派的橄榄枝。
  正如洪讲郎所说,人生于世,哪能没有七情六欲,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
  苏怀静想了想游学的时间,愉快的拂动着琴弦,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得是时间让他慢慢跟易宣搭上话。
  其实要是让静姐来提醒,倒也不用他在这儿冥思苦想,但是就算谎话编得再圆满,理由编得再完美,只要有一丝会叫易宣起疑的可能,苏怀静就绝不想尝试。
  系统看着他漫不经心的,干脆自己点播了一首古琴曲,琴声扬扬,似山涧幽谷同鸣,流水淙淙共和——
  棋盘摆下,两人各执一子。
  黄偃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忽然笑道:“是苏道兄在弹琴,看来他今日心情不差。”
  琴声虽美,但弹奏者却全无情意,入耳的乐声固然动听,然而无法叫人动情忘怀。
  易善渊静听了许久,落下一子,慢腾腾道:“他的心情,也会有好差之分么?”
  “平日我可没有这耳福。”黄偃捏着棋子,脸上带着笑意,却不像十分欢喜的模样,他总是挂着笑,好似这天底下没什么可烦忧的。
  易善渊淡淡道:“既是如此,可暂停棋局,由得你击鼓和鸣,如何?”
  “不必不必!”黄偃朗声大笑道,“我可跟不进他的曲。”
  棋下了半宿,琴声却很快就停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好像没有什么想要科普的。


第9章 捧杀
  本来苏怀静准备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没料到运气好,刚想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
  内舍弟子里头有人看易宣不是一般的不顺眼。
  蓝明兼对易宣的痛恨很简单,因为他认为易宣是抢了他弟弟的名额进到内舍来的。新进的弟子五人,有四人是预料之中,唯独易宣是突然杀出来的黑马,蓝明兼自然不会觉得是弟弟技不如人,而是觉得易宣故意隐藏实力,降低他人的戒备,实在其心可诛。
  最重要的是,自从那一夜静姐要求易宣占下一个游学名额,易宣就格外勤奋努力了起来,倘若说他往常至多是废寝忘食,那如今就是头悬梁锥刺股。无论是哪个时代,老实听话又努力的优秀生都会格外得到老师的青眼,讲郎一见有人如此勤奋,自然就不免数落惫懒的某些学子,蓝明兼也是其中之一。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因此月课将至,蓝明兼更觉他是故意,因此憋着劲儿想给易宣一个好看。
  这日也无例外,讲郎刚走,众人各自收拾着要散去,易宣正低头放书,蓝明兼忽然转过身来热情笑道:“易宣师弟,讲郎对你青眼有加,你天资过人,成绩又是这般出色,想来月课你必然榜上有名,指不定初次月课便能夺冠。”
  他满面热情,好似真心实意是这般想的,自有跟易善渊关系不错的,登时入了他的套,不阴不阳的说道:“易宣师弟虽是天纵奇才,但想来比之善渊道兄,却还远远不如吧。”
  蓝明兼这才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来,嘻嘻一笑道:“是我失言,恕罪,恕罪。”
  “倒也不怪蓝师兄走眼。”那愤愤不平的学子又道,“总是有弟子自以为刚进内舍努力几番,讨得讲郎欢心了,就很是了不起。月课还是要看真实力的,装模作样有什么用。”
  易宣到底还年轻,莫名其妙被恶意吹捧一番,又突然被奚落一阵,当时就怔忪在桌前,尴尬开口道:“这位道兄莫要误会,我并无此意……”
  蓝明兼又极热情的接过话来,一把捞住易宣的胳膊道:“易宣师弟不必谦虚,更不必藏着掖着,洪讲郎向来毫无偏颇,他这番对你赏识有加,必然是师弟有过人之处,我们还要向你多多请教,你可绝不能藏私啊!”
  要说方才只是拉个个体仇恨,这次就是直接开大,打算叫易宣成为内舍弟子们的眼中钉了。
  易宣虽非独来独往,然而他初来乍到,最为熟识的也不过是邻舍的一同新进的弟子们,他们人微言轻,此时自是不敢说话。而蓝明兼势大,内舍弟子自然也不会为了他去得罪蓝明兼。
  苏怀静刚准备开口,却忽听得易善渊出声道:“蓝明兼,你就这般巴不得做一个溜须拍马之徒。”
  蓝明兼的话说得很毒,易善渊回得更毒,听起来像在奚落易宣,事实上反而是为他解开窘境,但看易宣窘迫隐忍的神色,恐怕年纪太轻,尚想不到这一层来。
  “你——!”蓝明兼怎么也没想到易善渊会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当场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善渊道兄,还望慎言。”
  易善渊站起身来,淡淡道:“怎么,我有说错什么吗?”
  黄偃枕着手,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二人掐架,就差没掏出瓶美酒来享受一二,他身子一仰,用手肘捣了捣看起来好似全不在意的苏怀静,问道:“苏道兄,他们待会儿要是打起来,咱们坐在里头可怎么跑?”
  这句趣话还没讲完,不知那头说了什么,只听得蓝明兼已有些怒火攻心,什么话都脱出口来了:“易善渊!你有什么本事!你这般厉害,还不是因为你有个好爹,有个好出身!”
  凡是能进这内舍的,不是神童也都是天才,年轻人血气方刚,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成就被归功于长辈与家族。
  黄偃再是跳脱爱趣,也不由得嘴巴一张,呆在了当场,手上倒是没停,连连几笔,画出一个结界将自己裹在了里头。
  易善渊脸色果然难看了几分,却还没有像蓝明兼那般失去理智,生冷道:“不错,看来你不但如今比不过我,连当初投胎的本事都不如我。”
  好在苏怀静把脸上的表情托管给了系统,不然他这会儿非得喷笑出来不可,他实在没有想到一向冷若冰霜、恃才傲物的易善渊居然有这么俏皮的时候。
  且不说脸涨成猪肝色的蓝明兼如何愤怒,其余旁观等着拉架的弟子也是一个个涨红了脸,低下头去不停的抖耸着肩膀,强憋笑意,生怕笑出声来被易善渊盯上。黄偃就没有这样的顾忌,当场捧腹大笑起来,就差满地打滚,滚来滚去转了好几圈,见着苏怀静神色自若,不由拭去眼角泪珠,靠上了对方的书桌。
  “苏道兄,你还不说两句话,我看明兼跟善渊怕是真要打起来了。”他人缘向来不差,因此说起人家来往往直呼其字,分外亲热。
  苏怀静将书袋提了提,淡淡道:“妄争口舌,掌心五下;不友爱同窗,后背十下;无故损毁学堂,不知敬爱珍惜,逐出学院。你们可以打完后,一同到讲郎那领罚。”
  若是旁人来说这些话,蓝明兼倒还觉得是在威胁恐吓自己,但换做苏怀静来说,便知对方心中毫无半分戏谑玩笑,而是真真正正说出书院学规的惩罚来,登时怒火全消,干巴巴的笑了起来:“苏道兄,我与善渊道兄只是玩笑,并非争执。”
  老大的人了,还要挨打,易善渊好面子,不愿意认怂,但又不想叫苏怀静误会,便婉转道:“多谢苏道兄提醒。”
  易宣闷不吭声的坐着,并没有出声,苏怀静瞥了他一眼,没有多话,只道:“与我无关。”
  他提起书袋,自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蓝明兼: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作者言:这是个反差的嘲讽,名为明兼,生性却是偏执愚昧。


第10章 双魂
  自那日学堂争执过后,众人总算在板子的恐惧下想起了“友爱同窗”四字怎么写,因此都安分了许多。
  而易宣似乎受了惊吓,愈发谨慎小心了起来,他家世十分寻常,在这内舍当中本就处处低人家一头,这番更是寡言少语,私下极是用功刻苦,但明面的课堂上却不再多发言了,只管课后去书斋里寻讲郎另解。
  一个少年有这样隐忍的性子,要么太过懦弱,要么太有城府。
  也许易宣两者都是。
  不过易宣无论如何反应,都不及易善渊的突兀。虽说系统在意的人只有易宣,但是真正跟苏怀静做了两年同窗的却是易善渊,他很清楚这个出身名门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性子。
  所以易善渊居然会为易宣解围——尽管他的表达看起来有点毛病,可也大大出乎苏怀静的意料。
  易善渊很少会羞辱别人,而且他倘若想要羞辱易宣,绝不会把矛头指向蓝明兼。不过要说正义感发作,看不下去这回事,蓝明兼明褒暗贬的事儿干过不少,早有前科,可也没见哪次易善渊为其他人出过头。
  再来,像是易善渊这样的出身,也不应该存在心血来潮才是。
  看来易宣身上真的有大秘密,通常按照小说里的套路……算了小说套路太多也不靠谱。
  按照常理而言,苏怀静并不会主动接近易宣,所以他打算“英雄惜英雄”一下,哪知道不止蓝明兼极主动的跑来当了反派,易善渊也极主动的跑出来当了英雄抢戏份,他唯一发挥的作用就是威胁要请老师加背校规。
  易宣的确如计划所料对内舍弟子们有了警惕之心,可是苏怀静显然没特别到哪里去。
  计划刚开始就直接结束,苏怀静暂时想不出别的法子,干脆老老实实照常过日子。
  时光犹如逝水,很快又接近要见面的时间,这二十余天来易宣修炼刻苦,境界越是一日千里,然而也正因如此,他的情况也就每况愈下,今早上课的时候,苏怀静察觉到他身上隐隐约约有一股热气,之前留在他身体里的灵力封印,大概已经被冲得乱七八糟了。
  因此,尽管一月之期未满,可苏怀静照旧还是发了消息,选择今夜见面。
  深夜,月光明朗,学舍之中寂静无比,独剩几声虫鸣。
  苏怀静披上兜帽,他对自己变成女性身体倒没像很多小说里写的那样崩溃跟焦躁,倒更接近玩游戏时养了个女号的心态,看起来赏心悦目,又不用操心麻烦的亲戚,加上系统还能随时随地的玩变装,他不算很难接受。
  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他能够变回去,而小说里很多人变不回去有关系。
  易宣的身体有问题,而且夜禁很麻烦,内舍跟外舍规矩不同,一般情况下苏怀静都会选择自己去找易宣,毕竟他在内舍里混熟了,多少算是老油条,要是易宣自己出来找碰头地点,搞不好半路上就迷路了。
  这次易宣倒是坐在桌前等他,笑吟吟的,神情带了点癫狂,双瞳赤红。
  苏怀静:你没告诉我他姓宇智波啊?
  系统:……
  苏怀静不太怂,但是有些虚,看着笑得有点诡异的易宣,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事情脱离掌控不是什么令人值得高兴的事情,尤其是在系统还完全偏向对方的时候,所以这次他相当谨慎的站定在原处,看似漫不经心的开了口:“易宣呢?”
  “静姐。”‘易宣’吃吃的笑了起来,语气甜腻的舔舐过苏怀静的耳廓,有一种令人恶寒与战栗的颤动,他忽然站起身来,走到苏怀静身旁撩过一缕长发,脸上露出了奇异的怀念感来,但随即就变成了狡黠,“他很好,《太丹隐书》对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作用的。”
  对方显然完全不打算隐瞒,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让苏怀静多多少少感觉到了一点不悦,但是他也同时发现系统默不作声,跟往日面对易宣时的积极活跃完全不同,难道说——
  苏怀静心里一沉,淡淡道:“既然他很好,那我们不妨来谈谈你。”
  按常理来讲,易宣的实力修为不如他,更何况《太丹隐书》的修行方法虽然迥然,但灵力运转并无差异,不过是正好克制戾气而已,没道理会被发现,恐怕这个‘易宣’的实力——
  《太丹隐书》修炼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它能成为一个很好的掩护,但也很容易暴露身份。
  “我?”
  ‘易宣’倏然沉默了下来,重新坐了回去,方才的戏谑态度截然不见了,这种模样下的他反而看起来要更自然得多,看着他宁静的侧脸,苏怀静心中不由得一阵古怪。
  “不说这个。”对方再度微笑了起来,抬起头来看着苏怀静,语调轻柔,“说起来,静姐一直对我很好,向来有求必应,我这次有个请求,希望静姐不要拒绝。”
  易宣的眼眸有少年不谙世事特有的清明与透彻,可这个男人却像是遍历人世,他双目赤红,分明神态已有几分癫狂,却仍保持着理智,如果对方不是有相当可怕的自制力,那么这个请求一定很重要。
  无论是哪个,苏怀静都不觉得高兴。
  苏怀静低沉道:“我是对易宣。”
  “而我现在就是易宣。”对方稳操胜券般的接口道,仿佛早就料到苏怀静会如此回答,脸上的微笑分毫未改。
  就在僵持的情况下,一直未曾出声的系统终于起到了一点作用,它发布了任务:接受‘易宣’的请求。
  似乎是因为过于人性化,系统向来很简洁明了,兑换东西也好,奖励也罢,通通是它做决定。本来就是代替系统当个传声筒,既然它都表态了,苏怀静倒也没太在意,痛快道:“好。”
  ‘易宣’似乎有些吃惊,但神色很快就柔和了下来:“静姐真的很疼‘我’呢。”他刻意咬重了某个字,笑容在那种毫无笑意的脸上显得格外病态,“不过,投入太多感情的话,最终,你会感到剜心之痛的。”
  他语焉不详的说了句叫苏怀静没头没脑的话,看起来竟有几分诚挚的真心实意。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吃个瓜。


第11章 转变
  也许她会成为我的阻碍也说不定。
  易擎坐在桌前,凝视着正低头思考的女人,对方有一张昳丽的美貌,兜帽遮掩下的阴影覆住她脸庞的一部分,然而屋子里足够的光亮,使得那些许遮住盖住她额头的阴影落在了那对眼睫上,长长的,妩媚拖开旖旎的漆黑,使得那双微垂的眼眸有种格外的风情。
  爱会使人软弱。
  这个伴随他大半个人生的信念,曾那样的坚不可摧,甚至一度奠定了他的性格,他的手段,他的一切。
  然而到最后,这信念也叫他痛彻心扉。
  “说吧,你想要什么?”女人全无方才的犹豫,她微微沉吟着,眼眸中透出刚毅果决的神采来,全无分毫的不悦跟焦躁。
  她真的是个很出色的女人,跟那个人完全不同。
  尽管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来照顾易宣,但是在这时候不异于帮了易擎一个大忙,他眨了眨眼,很快回过神来,缓缓说道:“游学的地点,我希望会是在从极之渊。”
  “但从极之渊早已被封印了。”苏怀静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皱眉道,“早在一千年前……”
  “不错。”易擎点了点头,极冷淡的说道,“我要去封印口。”
  这下苏怀静明白了,这个易宣说得根本不是从极之渊,而是四候之门。
  从极之渊是古来妖魔诞生之地,千年前人魔混战,有位大能牺牲自己,用肉身塑门,用灵魂做封,彻底隔绝开了从极之渊,然而妖魔的气息还是时不时会从那里蔓延出来,因此很少会有人想要前往四候之门。
  “可是四候之门在上云界。”苏怀静轻轻叹息道,“我希望你明白,以易宣如今的修为,前往上云界与寻死无异,更别提四候之门瘴气重重,只可能是有去无回。”
  她果然很关心易宣。
  易擎冷笑了声,忽然道:“只要静姐多多督促,我定然会照办的。”他脸上露出的与其说是狡黠,倒不如说是怨恨般的恶毒,“我对静姐,向来是言听计从的。”
  言听计从……这四个字听起来真是格外的讽刺。
  苏怀静吃不准这个易宣到底是什么情况,姑且含糊的答应了下来,对方那忽冷忽热的态度又让他颇为吃不消,然而无论怎么催促系统,系统给予的回馈也都是对方的确就是它所绑定的主人,他本以为对方是那柄凶兵里的灵魂,可系统确认后——难不成易宣有两个人格?
  似乎是因为苏怀静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对方的态度瞬间又温和了许多,近乎彬彬有礼的开口道:“静姐今日是来为我重新封印体内的戾气吧,可以动手了。”他这样配合的近乎顺从的模样,叫苏怀静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寒。
  从对话一开始,主动权就跟着对方走,而且从他的态度跟语言方面来看,精神状况恐怕不太稳定,苏怀静可没有学过相应的知识,该如何对待精神病人可谓是一无所知,询问系统得到的答案也只不过是对方一切正常。
  一切都很不正常好吗!
  深刻怀疑自己是否上了一条贼船的苏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